第二十九章:简单问题和迷你裤
亲爱的日记,
艾达琪肯定还是邪恶的,但她并不是像我的朋友们所害怕的那样邪恶。抱歉,我是说,其他人今天担心是因为她戴着我给她的丝带(她自愿戴去学校的!!),所以他们开始谈论海妖们可能做了什么。我不认为任何人讨厌她们,她们只是不想冒险,但这意味着他们也不能给她们机会。余晖是第一个大声为她们辩护的人,瑞瑞听起来也想信任海妖们(尽管是的,但 那可能是因为时尚有关的部分。关于艾达琪戴着丝带去学校),即使我没有说出来,我也很感激她们中的两个人。云宝是这次提起这件事的人,但她并不是坚持认为我们必须小心或什么的,我想她真的只是担心。
她在担心她们,这总是好事!
然后我看见艾达琪那样...吃着...她的午餐。我晕倒了。在食堂里。我的朋友们带我去了医务室,我不得不假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样晕倒,所以萍琪以为我可能是因为说话太多而过度劳累,因为我说是错误的总是盯着海妖们看,因为那样他们总会感到不被需要,萍琪指出这真的不是很多话,但对我来说是一次性说了很多,她担心如果我不锻炼我的口腔肌肉,我就会经常这样晕倒。她开始用她的手移动我的下巴,同时做她的假声表演,让它看起来像我在说话,这让我很难礼貌地要求她停下来,其他人笑了,有点尴尬,但萍琪只是在展示她的关心。
不幸的是,在午餐中间晕倒意味着我一整天都被别人盯着看,这有点吓人,但人数并没有那么多。我想没人真的对我这样的人无缘无故晕倒感到惊讶?也许成为……艾莉亚有一次是怎么说的?‘我组里最大的胆小鬼’?我想知道她是否还叫我‘小吱吱’。哈,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乎听起来像是一个亲昵的昵称!也许‘苏斯医生’也是这样?我有点想问问艾达琪她的朋友们怎么看我,也许我们可以交换各自的朋友看法情况?
说到艾达琪;美术课上。苹果嘉儿在她用粘土塑造某种圆盘覆盖的异常物时向她靠近。
备注:艾达琪的艺术作品几乎总是超现实和不同寻常的。上次我们使用粘土时,马格内特先生让我们制作某种手形的东西,任何可以实际用来拿东西的东西,所以艾达琪制作了某种指节章鱼。它看起来是由人类手的骨头制成的,直到解剖学上正确的关节,但手指在随机的地方扭曲着。我一直太害怕问她在完成后为什么对我微笑。
备注附言:她会素描、塑形、折纸,甚至油画!她从哪里学到做所有这些事情还能都做得如此之好?
无论如何,艾达琪和苹果嘉儿谈了一会儿。我担心事情会变得具有对抗性,但苹果嘉儿只问了关于蝴蝶结的几个问题,比如她为什么戴着它而不是她的带刺头带,以及系上它是否麻烦。幸运的是,她没有问艾达琪是从哪里得到的。
艾达琪回应说最近她尝试了很多新事物(我背对着她,所以不知道她说这话时是否在看我的方向),并表示弓形没有问题。然后她询问了苹果嘉儿的帽子,平静地提出了在室内戴帽子是否仍然被认为是不礼貌的问题。苹果嘉儿迅速说她会让艾达琪先回去继续做她的塑形工作,而不回答这个问题,但艾达琪似乎并不介意。
泽科拉小姐到处都穿着长袍(她让我想起了一个智慧的长者!),所以我不认为苹果嘉儿的斯泰森帽违反了着装规范或任何事,但她那天剩下的时间里看起来还是有点像小绵羊。当天晚些时候,在糖块角我们通常的聚会中,当瑞瑞说有个人的风格没什么不礼貌的,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抱怨时,她再次振作起来。
瑞瑞也很关心。她们都是这样!
...在这个问题上;今天早上,艾达琪说这是她“欠艾莉亚和索纳塔的结果”时,谈论到今天戴着蝴蝶结。她觉得有义务为她们做些事,就像她必须弥补她们目前的处境吗?她觉得这是她的错吗?这让我想起了她说过我不应该为她们失去声音负全部责任的时候,尽管是我写的歌(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如果艾达琪觉得是她应该为发生的事情负责,那么,也许这是我们共同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但这个想法让我奇怪地感到高兴。这也许不应该,因为她告诉我我不应该觉得任何事都是我的错。如果这将来在对话中提到,我必须告诉她那也不是她的全部错。这可能是她的计划,就像我的歌一样,但我们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像他们那样发生,我想我们两人都希望事情可以不同。”
我不应该这样纠结下去。
...
我想知道她说的“少数几次”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惊讶像艾达琪这样强大自信的人也会感到无助,但我想每个人偶尔都会有这种感觉。是什么让她感到脆弱?只是衣服里的松鼠吗?被挠痒痒?她生病的时候算不算另一次呢?
...难道那些都是因为我吗?我是主要原因吗?因为这让我不舒服!我希望她在我身边感到安全和舒适,她或者任何海妖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感到被威胁!我应该为她做些好事,或者至少停止做那些最终伤害她的事情。我想以后会更小心地准备早晨的点心,明天我会带我知道她喜欢的东西。也许是焦糖块?亲她可能会更有趣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噪音让小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头发贴在头上。当她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只是她的熊猫闹钟。既惊又喜地醒来,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闹钟的塑料头关掉它。像这样醒来,心跳加速、脊背发麻,对小蝶来说并不常见,她坐在床上颤抖,直到她能稳住情绪正常呼吸。当她能说话时,她知道该用哪些词来测试自己的舌头。
“哦...我的...”
大多数上学前的早晨,她都会检查一下作业或者和天使兔(如果他愿意的话)玩耍,或者如果她特别大胆,甚至可能会登录MyStable一会儿。但今天早上,她需要洗个长时间的澡来洗掉汗水。如果运气好,冰凉的水也能帮助她冷却发烧的脸。
周三对小蝶来说并不是一周的高潮。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她正如所担心的那样,只是看着艾达琪(那天不幸没有戴蝴蝶结)就变得非常慌乱,以至于几乎无法清晰地说出话来,更不用说在突然提到玉米饼之后了。幸运的是,艾达琪展现了她一贯的耐心,这给了小蝶时间多次深呼吸,提供焦糖块,并澄清说,不,这不是艾达琪做的任何事,具体来说。
随后是一副带着扬起眉毛和几个戏谑问题的俏皮表情,但即使她没有听到一声‘松鼠’,艾达琪也自行停止了,当小蝶的脸又开始发烫时,她给了特别温暖的拥抱和一个小小的脸颊吻。这一次,她发现自己有点庆幸今天还没有从艾达琪那里得到一个完整的吻,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发生了那种事她会怎么做。
她们谈了一会儿小马利亚,之后艾达琪在拥抱中温柔地用指尖轻轻滑过小蝶的脊柱后离开了。小蝶欣赏她的克制,但那双红紫色的眼睛当中的神情表明当小蝶准备好时,还有更多的事情会发生。她已经在午餐时间左右成功停止了担心那是指拥抱还是指调戏,以及任何一方的含义,只是因为她的注意力被朋友的紧张表情吸引住了。
“云宝,”小蝶是第一个轻声问的,“一切都好吗?”
那位年轻运动员坐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双手放在膝盖上,汗珠在她越来越红的脸上形成。她勉强说出了几个字“呃,”在几乎完美的角色反转中缩了缩,“我,我-我—”
坐在她旁边的苹果嘉儿扬起眉毛俯身过去。“你为什么要把裙子按得那么紧-”
“我的眼睛在这里!!”
然后有几个人转过头看向云宝,她尖叫着跳到桌子底下。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跟着她,从她们的座位旁边钻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萍琪得意地笑了,但声音压得很低。“秘密隐藏派对!小心不要让桌子下面粘到你的头发!”
瑞瑞尤其惊恐,把头埋得更低,并用一只手臂保护着她紫色的卷发。
小蝶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把手放在云宝的肩膀上。“我附议小蝶的问题;一切都好吗?”她很清楚那不是,但谢天谢地她还是学会了先问一下。
云宝抱着膝盖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它,它就像...”她迅速地看了看他们每一个人。“你们...你们觉得我是变-变态吗?”
此话一出,惊掉一圈下巴。她们中没有一个人脸上不是完全困惑的表情,但苹果嘉儿设法提出了问题。“天哪,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小甜心?”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板,云宝咽了口口水。“嗯,我,之前跟其中一个海妖聊了一会儿。”
让她私下里松了口气的是,小蝶不是唯一一个瞪大了眼睛充满担忧的人,即使原因可能不同。
余晖第一个问道。“怎么了。”
云宝仍然没有抬头,她稍微耸了耸肩。“你们听说索纳塔今天穿着高跟鞋来学校了吗?她今天不是摔倒就是在摔倒的路上?”
小蝶没有听说过那件事,但桌子底下根本看不到海妖们,甚至她们的脚都看不到。
云宝继续说道。“嗯,我们知道她们的头儿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奇怪了,所以我只是想和她谈谈,看看是怎么回事...”
与普遍的看法相反,云宝·危险·黛西并不是一个傻瓜。她知道海妖们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她不会做任何让事情变得更糟的事情。事实上,她打算帮助让事情变得更好!但首先,她需要知道那三个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问。
让我想想,她一边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漫步,一边自言自语地想,上次她和小蝶搞在一起的时候,她正好在这个时间左右在体育馆附近。哦,该死!她现在已经在那里了吗,又在搞了?!我应该—
她看到了一团橙色毛茸茸的东西,戴着她熟悉的尖头带。艾达琪正悠闲地沿着走廊走着,骄傲地带着她总是有的那种“试试看阻止我”的微笑,但没有其他两个人的迹象。云宝笑了笑,虽然不像以前那么邪恶。现在是她的机会!
“嘿,”她说得尽可能平静,平静,再平静-
“外交辞令,云宝?”
“是的,谢谢。嘿,我就说你是我们中的天才,余晖!”
“嘿,”她尽可能想要严肃交涉,“我能和你聊一会儿吗?”
艾达琪的微笑消失了,但她看起来并不生气。相反,她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和石灰派那种永远板着的脸差不多。也许那只是她的外交模式。“是...云宝黛西,对吧?你有什么事吗?”
“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云宝·外交·黛西带着友好的微笑开始了她的互动,“但你们最近行为有点奇怪,而且那没关系,”艾达琪对她那有点不高兴的表情一闪而过,感觉像是一种挽救,“我不想告诉你该做什么,但我必须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稍微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海妖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然后回答。“不知道,没有。只是来这里消磨时间,就像我们一直在做的。”艾达琪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小微笑。“我很抱歉,但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云宝努力掩饰自己的不信,知道那样会让她受罚。同时,艾达琪并没有真正愿意询问那个头带是什么情况,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就像,索纳塔只是穿着高跟鞋来上学?她总是绊倒?”
艾达琪笑着挑了挑眉。“这真的比她自焚的时候更奇怪吗?”
不好!出乎意料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不知道一个词的意思也没关系,因为当你不知道时,外交上的退路就是随便同意他们说的!“呃,不,我,大概猜不是吧。”艾达琪只是点点头,感觉好像得分了几个点,但接着就出现了游戏终结者。
“既然我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提问的机会?”
她说话有点像瑞瑞,不是吗...?“当然,问吧。”
艾达琪笑了笑。“谢谢。”然后她的表情又回到了石灰模式;完全空白。“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是暴露狂吗?”
云宝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呃...呃...?”
艾达琪的冷漠表情依旧。“你喜欢在裸露状态下被人看到,见到陌生人就兴奋,喜欢对人闪腰吗?我问是因为你穿的短裤。”
“哇——什么?!”
“你的短裤,”她重复道,摆出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手臂肘部的沉思姿势,“是一件非常紧的小衣物,穿在稍微短一点的裙子下面。我想到内衣,你知道的,而且我现在知道关于暴露这类物品有禁忌,所以你的内裤明显可见让我不禁想:这是为了寻求刺激吗?当然,我是出于教育目的提问的。”
云宝迅速用双手试图遮住她短裤的腿。以前从未这样想过她的着装,她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在向看到她下半身的所有人展示,这至少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她无法说话,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双腿颤抖,脸红得比她头发中最鲜艳的色彩还要红。
艾达琪在她再次做那个好奇的小歪头动作时,脸色一点也没变。“...那你就自己保留答案吧?嗯...好吧,我想这就够了。小心,云宝黛西。”
然后当上课铃声响起时,她走开了,留下云宝双手紧紧地按着裙子迈着羞涩地小步走向下一节课。
在桌子底下的每个人都给了云宝同情的目光,苹果嘉儿再次第一个问道。“这就是你要说的?她对你说了什么?”
小蝶希望那种语气只意味着她是指那个已经让人尴尬到不行的小姑娘,但她不确定艾达琪这次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的,”云宝回答道,脸仍然埋在她的膝盖里,“差不多。我无法决定脱掉短裤是更好还是更糟,或者,我是不是应该脱掉裙子,但我正在考虑在学校脱衣服,这难道不让我成为一个十足的怪人吗?!”
萍琪来救场!“不,”她笑着说,“我总是想脱衣服!我大部分东西都放在我的头发里,”她拿出一块华夫饼来说明这一点,“所以我不需要口袋!”
余晖挑了挑眉。“你头发里一直放华夫饼吗?”
“并不一直都是这样。”
瑞瑞甩掉了那种怪异似曾相识的感觉,转而拍了拍云宝的肩膀。“亲爱的,有个个人风格没什么不对,记得吗?”她对着苹果嘉儿笑了笑,后者也回以微笑,然后两人(轻轻地)互击了一下拳头。“只是因为你穿着短裤在另一件衣服下面,不代表它们就是内裤。就算它们是,也没人曾对你为此表示过丝毫的不适,对吧?”
云宝稍微抬起头。“我...我想不是吧?但是,也许,呃...”她给了瑞瑞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嗯,我的意思是,衣服是你的事,所以-”
那位年轻的时尚达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用说了,云宝,我很乐意帮你找到更舒适的造型!你日常训练结束后马上怎么样?”
云宝忍着微笑点了点头。“嗯,听起来是个好计划。”
瑞瑞克制住自己,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昨天是余晖烁烁,现在又是云宝!我的运气真好!
作者注:
希望你喜欢云宝和艾达琪的小对话,我已经等了数月想完成这个特别的砖头笑话了!
说到在故事中等待加入某些内容,谁想玩找参照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