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的冰汽时代》

第十六章: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第 17 章
6 年前

我的意识依然略带飘渺,最后的记忆是喝了糖糖递来的水。我意识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太阳,也许正是正午,它夺目又刺眼。太阳对于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在接受了未知的事物后就不再显得那么神圣。
背叛,这是我快速检索大脑后想出来的第一个词,从来到云中城这座抗寒坑后糖糖就是我的唯一接头人。仔细想来,除了她的名字之外,我对她还真是一无所知。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计划,陆续送过来的小马兴许都向处理我一样被她处理掉了。
是这里颓废奢靡的气氛改变了有任务在身的她吗?
现在,我只能感觉到自己正无力的瘫在床上,不想去多想自己为何没有殒命,现在的我,只想放空思想,没有目的的躺着,仅此而已。或许时间会停止流逝,亦或者我的思想消逝。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她是想干嘛?搞拉拉?”
声音,打破沉寂的声音,我的意识随着模糊又空灵的声音从虚无中飘回。
“得了吧,我要是想搞拉拉她也是我最拉不起来的拉拉,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有求必硬的小马。”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触觉,嗅觉,听觉。身体的各种感觉都相继运作。
下一刻,我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母女?亦或说是姐妹。这个年纪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躯体,可能是因为躺的太久大脑缺氧,一阵晕眩向我的大脑袭来。
“你可要注意点姐妹儿。”坐在椅子上把腿翘在床边的小马对我说道。“你要是在出了什么岔子,那我可就白救你一条命了。”
“救了....我?”我在脑中快速检索着记忆,一阵急促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是啊...救了我。”
“愿意和我们讲讲发生了什么事吗?”她一旁的小飞马扇着翅膀蹭了过来。“没准还能交个朋友什么的。”
“小煦你过来。”粉色小马拽走了小飞马悄声说道。“确保她还活着就行了,发生了啥都和我们无关,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可以走了。”
这房间不大,她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这两匹小马不断的上下打量我,看的我自己心里也直发毛。
“谢谢。”我无力的率先和正在讨论的她们俩说话。“我该如何报答你们呢?”
“报答我们?”粉色小马首先扭过头回应我。“一般的话我一般会和你说你觉得自己命值多少钱就给多少小费吧之类的话。”
“你看起来愁眉苦脸的。”小飞马说。“是发生了什么吗?”
“嗑药吗?这个不用担心。”粉色小马迎合到。“上帝宣布末日之后就基本是药物泛滥了。虽说这层民众都还挺守本分,不过我倒是在地面那边见过好多熟面孔。”
心力憔悴,无依无靠。用这些词汇形容现在的我最好不过了。我这是在担心什么?自从被卷入这个所谓的救世计划后,我失去了太多东西了。最熟悉的环境,最爱的工友。若我本不知道世界的秘密,无知却又快乐的和自己的友人一起面对未知的死亡那该有多好。说到底我这是个普通小马啊,我哪承受的住这些东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头自嘲,告诉脸部的肌肉现在应该笑。眼泪不受控制,但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你不会想知道的,没有小马想知道。”
“告诉我们吧。”一直在旁边观察的粉色小马开口对我说。“无论你经历过什么,说出来吧,至少说出来心里就能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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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们知道了一切。抗寒坑的事,我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整个世界的真相。
“所以你说的你们那个市长跟个机器人似的?”萍琪,似乎是这匹粉色小马的名字。“没有情绪还内心空洞,那她真是我的人生楷模啊。”
不参杂个人情感,且办事效率极高。这才是一个市长该有的作风。
但我很好奇......
“你们不害怕吗?”正常小马应该都会对我所说的这些感动恐惧才对,更何况生活在这种乌托邦的小马。“末日是真的啊,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一切就真的要结束了啊。”
“害怕?当然了。”萍琪派很自然的对我说。“说不害怕当然是假的,但害怕又有什么用。”
“是啊。”旁边的小煦说道。“萍琪说过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要穿的得体,这是一种生活态度,你说对吧?”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口,但我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请求她们的帮助。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我抱着祈求的态度跟萍琪和小煦说道。“帮帮我。”
又是这种过分的要求,在小马谷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向阿杰和云宝问过同样的问题,时至今日,我依旧对这种消费朋友的行为感到自责。即使萍琪她俩拒绝我我也毫不意外,我又何德何能值得她们帮助?
萍琪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旁边的小煦来了过去,又开始了小声的商量。
和上次一样,这屋子那么小,说的什么我基本一清二楚...
“萍琪该不会是想同意吧?你可没那么好心啊。”小煦紧忙和萍琪说。“前天半夜有个男的在我们家门口喊’我被捅了!’而你就冲外面喊了俩字’闭嘴’”
我瞅着萍琪派,萍琪派的目光也对上了我。
“你说你叫暮光闪闪对吧?”她没有听小煦在旁边。“如果你现在可以下地的话,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小煦在一旁不说话了,只是单纯的看着萍琪。她或许明白些什么,我看得出来,正常的小孩子,至少能肯定这个抗寒坑的,应该不会有她这种思想。
“那让我们出去说吧...”我起身下地,四肢还在发软,但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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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是正午没错了,太阳高挂在天空。无论再看几次也都一样,街上的小马们人来人往忙活着“生活”这件事。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萍琪倚着胡同的墙说。“我知道个可以上去的方法,你懂得,天上。”
她指了指我们头顶的云层继续说到。“我一直想找到小煦的父母,我没有什么能算得上是童年的东西,小煦还那么小,这座城市不像是你们那座抗寒坑环境那么极端,但它所承载的东西却过于复杂,不过我具体也说不清楚。你也能瞧见,她还是个孩子,值得活得更好,至少比我强才对。”
我无法理解她所说的这种情感,我们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现在的我无依无靠,如果她有上到上面的方法,那最好不过了,我需要跟着她,我必须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