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马迷Lv.6
麒麟

音乐组赛高!

逢场作戏?

第 14 章
8 个月前
自从被天琴那番话轰炸后,维尼尔已经在寝室里当了两天的“蘑菇”。
一想到学院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还不分性别——可能正暗戳戳地注视着自己,她就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荒谬得令人发指。
“现在的恋爱观也太离谱了吧?”
她第无数次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抱怨。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的声响。
“怎么会有人喜欢整天窝在阴暗角落长蘑菇的怪胎啊!”
维尼尔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应对危机——逃避。
虽然很可耻,但确实有效。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永远躲下去,但……至少让她先缓个两天不过分吧?
最近寝室里有个微妙的变化:维尼尔破天荒地没戴她那副标志性的太阳镜。
起因是天琴那句魔性的“奥塔维亚就喜欢你这双眼睛!”,像句咒语般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反正拉着窗帘……光线也不强……”她对着空气小声辩解,红色眼眸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明亮。蹄尖不自觉地抚过眼睑,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说实话,维尼尔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天琴戏弄的心理准备。
但现实往往比玩笑更荒诞——
奥塔维亚的反应,让一切不言自明。
寝室里,大提琴的余韵早已消散,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演奏时的震颤。
维尼尔僵硬地捧着那本《存在与时间》,书页已经十分钟没有翻动了。
她能感觉到——清晰得令她发指——奥塔维亚的目光正借着看乐谱的掩护,一次又一次地掠过她的眼睛。
“该死……”维尼尔在心里暗骂,蹄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她死死盯着书上那句“存在先于本质”,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看进去。
更令她在意的是,奥塔维亚那枚标志性的粉色蝴蝶结领结——那个她以为会和对方形影不离的饰品——这两天竟然神秘地消失了。
现在想来,自从那晚之后,奥塔维亚在寝室里似乎总是……刻意地展示着修长的脖颈?
她平时不是总是戴着那个粉色蝴蝶结领结吗?
怎么这两天就没见她在寝室戴着?
我还以为她除了睡觉,平时会一直带着它的呢……
怎么总感觉奥塔维亚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展示自己的脖颈呢?

不,等等——
维尼尔猛地掐断这个念头,耳尖不自觉地抖了抖。
怎么可能!
这种荒唐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一定是被天琴那个八卦精传染了!
肯定是因为和天琴待久了,让她给我思维都带偏了!
肯定是的!
不过这两天好像没见天琴来烦自己,也不知道这两天她在干什么…
说到天琴,那个平时总爱黏着自己的薄荷色麻烦精,这两天居然出奇地安静。
这种反常的缺席反而更让小马不安,谁知道那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又在策划什么恶作剧……
维尼尔装作不经意地抬眼,视线悄悄掠过奥塔维亚的侧脸。
——要命。
这样的奥塔维亚简直是在挑战她的自制力极限。
暖黄的灯光描摹着她优雅的颈部线条,未系领结的脖颈简洁干净,那精致的锁骨比平时更显诱惑。
这样的奥塔维亚也太犯规了吧?
完了!獠牙好痒!
维尼尔不自觉地用舌尖抵了抵突然发痒的尖牙,喉头滚动了一下。
感觉咬上去一定很可口吧?
看的总想让我品尝一番……
等等——
我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猛地掐断这个危险的念头,耳尖因为羞耻而发烫。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然我最怕我真的忍不住……
“咳……”维尼尔突然合上书本,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明显。
奥塔维亚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琴谱从膝上滑落。
“那个……”维尼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的蹄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我注意到……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奥塔维亚最近在筹备中心城音乐大赛的事宜,不过对这位身经百战的音乐天才外加首席指挥家而言,这种级别的赛事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
几次排练下来,乐团已经被她调教得宛如一台精密的乐器,每个音符都严丝合缝。
目前的准备进度条已经逼近满格,剩下的,就全交给现场那不可预知的魔法了。
在音乐领域,奥塔维亚确实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那双敏锐的耳朵能捕捉到交响乐中最细微的不和谐音,丰富的乐理知识让她对每件乐器都了如指掌。
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往指挥台上一站,就足以让最桀骜不驯的乐手乖乖臣服。
说实在的,这种工作对她而言,比陪父母出席那些虚与委蛇的上流宴会轻松多了——至少在这里,她不用为穿哪条晚礼服而纠结整整一个下午。
距离正式比赛还有充裕的时间,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今天,奥塔维亚难得提前结束排练,打算回寝室好好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所有的疲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映入眼帘的,是维尼尔那双没有太阳镜遮挡的、如同红宝石般摄人心魄的眼眸。
她怎么没戴那个太阳镜了?
好像……这两天都没怎么见过她戴。
她的眼睛怎么能那么好看?
简直能把小马的魂都勾走了!
奥塔维亚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维尼尔脸上——那副常年不离身的太阳镜竟然不见了。仔细回想起来,似乎这两天都没见她戴过。
那双眼睛……简直像被月光浸透的红宝石,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奥塔维亚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却又在下一秒被泼了盆冷水——维尼尔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重新埋首于那本厚重的书籍中。
到底是什么书这么好看……
奥塔维亚暗自腹诽,修长的蹄子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粉色领结。
突然,天琴那句促狭的调侃在耳边响起:“脖颈~维尼尔无法抗拒!”
今天的领结似乎变得格外让她喘不过气来。
奥塔维亚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解开领结,任由它滑落在床头柜上。
她舒展着优雅的颈线,下巴微微扬起,像歌剧院里最骄傲的白天鹅。
余光里,她捕捉到维尼尔迅速瞥来的视线,又慌忙躲闪的模样。
奥塔维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优雅地架好大提琴,修长的前蹄轻抚琴身,像是在抚摸一位老友。
“我想练会琴,”她故意放柔声音,“不会打扰到你吧?”
维尼尔头也不抬地应道:“不会,你随意。”
“有特别想听的曲子吗?”奥塔维亚的琴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你。”维尼尔终于从书页间抬起眼,“听你演奏本来就是种享受。”
——上钩了。
奥塔维亚在心里得意地轻笑。
琴弓轻触琴弦的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注入魔力。
每一个运弓,每一次揉弦,都刻意展现出最优雅的姿态。
她甚至能感觉到维尼尔的目光正随着她晃动的琴弓游走,就像被丝线牵引的木偶。
乐声在寝室里流淌,奥塔维亚微微侧首,让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她优美的颈部曲线上。
琴声时而如泣如诉,时而热情奔放,每一个音符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奥塔维亚装作整理乐谱的样子,实则借着这个完美的角度,让自己的目光可以肆无忌惮地流连在维尼尔的眼睛上——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在寝室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令人心醉的光彩。
真是暴殄天物。
她不禁在心里嘀咕。
这么美的眼睛,主人却总爱用那副傻气的太阳镜把它们藏起来。
一股隐秘的喜悦在心底泛起涟漪。
至少此刻,在这个只属于她们的空间里,她能独享这份美景。
奥塔维亚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每一个细节——维尼尔微微蹙眉时眼尾的弧度,思考时瞳孔的收缩,甚至不耐烦时睫毛的颤动,都像是一幅流动的艺术品。
最妙的是,没有了那个碍事的太阳镜,透过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她几乎能读懂维尼尔所有的心理活动。
奥塔维亚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突然想起这两天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那个薄荷色鬃毛的小捣蛋鬼——天琴心弦,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维尼尔从不离身的太阳镜搞到了手。
这两天她就像只骄傲的孔雀,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太阳镜在校园里招摇过市,惹得整个音乐学院都在窃窃私语,猜测这位交换生和冰山DJ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奥塔维亚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动声色地用蹄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面正静静地躺着那副“失踪”的太阳镜。
奥塔维亚优雅地交叠着前蹄,回忆起今早与那个薄荷色小恶魔的对话。
天琴那副标志性的坏笑依旧历历在目,让人忍不住想用琴弓敲她的脑袋。
“哎呀呀~”天琴当时晃着蓬松的尾巴,语气轻佻得令人火大,“我们高贵的首席指挥家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她故意把“吃醋”两个字拉得老长,“放轻松啦,我只是想给那个别扭的DJ小姐一点小小的刺激而已~”
奥塔维亚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天琴却变本加厉地凑近,薄荷味的鬃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脸上:“咦?难道不小心也刺激到你了?那可真是抱歉呢~”她眨眨眼,突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维尼尔这种别扭性格我可驾驭不了。你才是她的室友,是她心里最特别的存在啊!我嘛……顶多算是个损友罢了,可无福消受更近一步的关系。”
说着,天琴从鞍包里掏出那副太阳镜,随意地抛了过来:“喏,物归原主啦!要不要还给她就看你的选择了,相信她不会在意的。”她的笑容突然变得温柔,“顺便一提,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哦,她叫糖糖,超可爱的~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啊!”
奥塔维亚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个小混蛋举止轻浮,但说这番话时的眼神却格外真诚。
就像她那些恶作剧一样,看似胡闹,背后却总藏着让人哭笑不得的好意。
“那个……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维尼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寝室的宁静,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奥塔维亚,“我注意到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奥塔维亚的乐谱差点脱蹄而出。
糟了!
走神了!
偷看被当场抓包!
盯着看太长时间了!
她的优雅荡然无存,耳尖瞬间变得滚烫,大脑飞速运转着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礼行为。
难道要老实承认“抱歉,你的眼睛太迷人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了回去——太羞耻了!
“那个……”奥塔维亚轻咳一声,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你最近……有没有听说校园里的那些传闻?”她的蹄子无意识地摩挲着乐谱边缘,发出轻微的震颤声。
维尼尔困惑地皱起眉头,这两天她几乎足不出户,自然对校园里的风言风语一无所知。“什么传言?”她放下蹄中的书,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奥塔维亚缓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还记得天琴心弦吗?”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听说……你和她和好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维尼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呃……是啊,”她迟疑地点点头,“关系还算可以吧,虽然她性格有点……过于活泼。”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样啊……”奥塔维亚的语调突然变得轻快,“那你知道这两天她一直戴着一副特别的太阳镜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吗?”她故意拖长音调,“现在整个学院都在传,你们是一对儿呢~半个校园的小马都觉得自己失恋了……”
维尼尔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完蛋!
是那天忘在酒吧的太阳镜!
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天琴这个薄荷精!!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该死!
天琴你这家伙!
亏我还以为你好不容易安静两天!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不是!你怎么能专抓着我整呢?
不就是第一次见面时吓唬了一下你吗?
至于这么记仇吗?!
维尼尔现在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看来接下来几个月都不用出门了……
奥塔维亚看着维尼尔羞愤交加的表情,差点没绷住贵族大小姐的优雅形象。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也因为激动而不停抖动,简直像只炸毛的小猫——这家伙的心思未免也太好懂了吧?
“咳……”奥塔维亚用前蹄掩住上扬的嘴角,声音里却藏不住笑意,“所以……那些传闻是真的吗?我有点好奇呢~”
“当然不是!”维尼尔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就是前两天那家伙来看我打碟……后来我回寝室的时候忘记带走了!”她的尾巴烦躁地甩动着,“肯定是她给拿走的!你要是在乎的话,我就去找天琴要回来!”
奥塔维亚优雅地晃了晃鬃毛:“那是你的私人物品,你自己处理就好~”她突然凑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你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维尼尔的耳朵瞬间贴在了脑袋上:“我、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怕你误会……毕竟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说着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刚才奥塔维亚盯着自己看的灼热视线,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样啊……”奥塔维亚优雅地甩了甩鬃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起来,你是没有太阳镜了吗?这两天都没见你戴呢。”她故意放慢语速,“要不要……我送你一副新的?”
真该给天琴记一功!
奥塔维亚在心中暗笑。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维尼尔——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躲在太阳镜后看不清表情。
现在这副慌乱的模样,简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多逗弄几下。
“不、不用了!”维尼尔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我……我还有很多备用的。”她的视线飘忽不定,前蹄不自觉地摩挲着座椅扶手,在木质表面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痕迹。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奥塔维亚突然想起天琴之前提到的“礼物建议”——宠物项圈。
那个薄荷色的小混蛋当时还挤眉弄眼地说:“我只是觉得不论你送什么她都会喜欢~”
说不定维尼尔一直想养一只流浪猫?
奥塔维亚暗自盘算着,这倒是个表明自己可以接受在寝室养宠物的好机会。
“比如说……”她优雅地卷了卷鬃毛,“宠物项圈你觉得怎么样?”
“宠、宠物项圈?!”维尼尔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维尼尔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令人羞耻的画面:
奥塔维亚修长的前蹄拿着精致的项圈,温柔地为自己戴上……
而自己就像只乖顺的猫咪一样,任由对方抚摸脖颈……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糟糕!獠牙好痒!
维尼尔抿紧嘴唇,试图把这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那个……我……其实……”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奥塔维亚疑惑地歪了歪头:“我是说,你想不想在寝室养只猫?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小动物的……”
奥塔维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维尼尔通红的脸颊和耳尖,心中暗自莞尔——没想到这个平时冷冰冰的DJ小姐,提到小动物时竟会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
看来维尼尔真的很喜欢小动物呢……
此时的维尼尔终于回过神来,内心的小剧场戛然而止,獠牙也安分下来。
宠物猫?
对!就是宠物猫!
还、还好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宠物,
而不是什么羞耻play……
我还以为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被发现了。
那样的话还不如躲在床底再也不出来了……
她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就像错过了一个不该期待的邀约。
“这、这还是算了……”维尼尔局促地摆弄着自己的尾巴尖,“在寝室养猫太麻烦了……”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校园里经常有几只圆滚滚的流浪猫晒太阳,“我更喜欢……偶尔去喂喂学校的流浪猫。它们都胖乎乎的,给点零食就能随便摸……”
“那好吧……”奥塔维亚优雅地甩了甩鬃毛,也没再多纠结这件事,她突然眼前一亮,前蹄不自觉地轻轻相击:“对了!你下次去夜莺酒吧是什么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雀跃,“天琴都见识过了,我这个室友怎么能落后?”
维尼尔的白耳朵不安地抖动了一下。
在奥塔维亚面前打碟?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她蹄尖刨地。
更何况……她偷偷瞥了眼兴致勃勃的大小姐——这位可是连琴弓的角度都要精确到度的完美主义者啊!
“有什么问题吗?话说我还从来没去过酒吧呢,我要看看那个……调酒师能调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酒来!”奥塔维亚歪着头,突然想起了那天那个羞涩的酒保,好像叫什么……艾迪?“有你在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但……音乐大赛……”维尼尔做着最后的挣扎。
“早就准备万全啦~”奥塔维亚用蹄尖优雅地画了个圈,“适当的放松也是专业素养的一部分哦。”
看着对方闪闪发亮的眼神,维尼尔认命地叹了口气:“……下周五晚上。”
说完就后悔了——她已经开始为那天晚上的“公开处刑”感到羞耻了。
 
……
“所以真的不需要宠物项圈吗?”
“不需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