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沃Lv.10
独角兽

冀之未遥(《改变永恒》半重置 )

第二章

第 4 章
2 年前
“暮暮?”斯派克推了推床上的虫茧。“暮暮?”
  第一次,斯派克发现暮光闪闪如此随意地躺在床上,起的比自己还晚,并且睡得如此地沉。
  “谁啊?”虫茧打了一个哈欠,语气平常地问道,她习惯了处于伪装。
  “暮暮!你该起来了,”斯派克接着说:“你昨天晚上熬得一定太晚了。”
  虫茧没有说话,眯起眼笑着微微点头,这种没有精神的状态并不全是刻意表演出来的。
  “你昨天还说要早点儿睡的,看来你又在床上看那书了。”斯派克指了指虫茧的身下,“你连被子都没有盖。”
  “没关系的,这不要紧。”虫茧知道 暮光闪闪一定会这样敷衍,她的余光撇到了床头那本书的封皮。
  “又是这么说,看来你还真的把这当做一种爱好了。”
  “哦,也许是吧。”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暮暮?”斯派克有些担忧,“我觉得今天你的状态很不好,从来都是你来叫我起床的。”
  “哦?有吗?”发音含含糊糊。
  “真的,往常你无论熬到多晚早上总能精力充沛,你的生物钟今天失灵了,你明显太疲劳了。”
  “暮暮昨晚是不是开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的秘密派对?”碧琪派突然跳了进来,让虫茧有些吃惊。
  “我们都知道你昨晚又和书玩的很愉快。”苹果杰克也进了房间。
  斯派克被她们的话逗乐了,“话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们可能都发现今早的城堡这么晚了还没有开门。”其它的韵律精华也站到了屋里。
  不过里面夹杂着几个声音说她们只看见门开了一半。
  “抱歉,今早我和暮暮都起的很晚。”斯派克又推了推虫茧。
  “话说,暮暮你没有事吧。”小蝶凑近了些。
  “当然没有,不用担心我。”
  “你一定是研究那个箱子了吧,昨天我还没见过它,一定又是幻形族的东西。”瑞瑞的话把大家都目光都吸引到了那个陈旧的方形箱子上,“不过上面的花纹真的挺好看的。”
  虫茧突然感到惊慌,她不应该因为昨夜的情绪而把这个箱子就这样放在桌子上;更使她惊奇的是,虫茧肯定:就连与这个箱子相似的东西这些小马都从来没有机会见过,而她们却能看得出这属于幻形族。“你们是怎么猜到的?”
  “暮暮我们总不会连你最近在研究些什么都没有注意过吧。,”云宝黛西哼了一声,“自从你带回这本书之后就更加痴迷了。”
  虫茧先松了口气,接着她看清了那本书的封面:她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从没有小马了解过真相,不用看她也知道书里没有些什么。她感到有些厌恶。
  “暮暮?你要是真的觉得累就再歇会吧,”斯派克看到虫茧又有些心不在焉,“我认为你十分需要休息了。”
  “哦,不用了。”虫茧假装用力而没有起来,“嗯,好吧,我想我今天最好还是听你们的,谢谢了。”
  一切都合情合理,没有马发现一丝端倪,暮光闪闪的朋友们不断给虫茧送去关心,即便像暮光闪闪说的,没有那些记忆虫茧不可能完全成为另一匹马,但她庆幸的是,她们都认为自己的朋友只是过度劳累。
  “以后不要总熬到那么晚了,应该早些休息。”苹果杰克站在门前,将其打开着,其它的马也都还未离开。
  “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了,下午睡个好觉,也许你可以试试昼伏夜出了。”伴随着瑞瑞的话虫茧摇了摇蹄子,随后门便被合上。
  暮光闪闪的朋友们刚刚出了门,躺在床上的虫茧还在伪装,她很高兴,可以说心情大好,她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收集到足够的爱了,她还感受到这群小马的友谊也确实那样美好,只是这也使虫茧自己莫名地失落。
  “真的会有那匹马理解吗?“虫茧原本以为暮光闪闪会清楚一些,可这想法到头来也只是一次天真的妄想,对方的确有些想法,可是这根本不足以跨越立场的隔阂。她觉得如果有马知道这次她是为了什么,她们当然会理解,虫茧望了望远处的火山口,“可是谁知道我所说的是否又是一个卑鄙的谎言?”
  接着虫茧选择在这段时间里睡上一觉,毕竟昼伏夜出的确一直是幻形族的习惯。临近中午虫茧才起来,下到大厅里喝些水,假装着疲惫,后来她索性出去转转,找一片舒适宁静的草坪接着休息,很幸运的是其间都没有更多的马与她相遇。后来她才重新回到城堡,那时已经是傍晚了。用过晚餐,虫茧便告诉斯派克自己还需要休息,才终于回到暮光闪闪的房间。
  虫茧一如既往地小心谨慎,她先坐了会儿,然后起身关上了灯,以表明自己真的开始睡觉,做好这一切后,虫茧从窗子飞了出去,从她开始整个计划时便决心要让暮光闪闪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昨晚之后,这情绪要更加坏了。
  夕阳已经落下,但暮光闪闪并不知道时间的变化,分不出白天和夜晚,在昏昏沉沉的思索中她睡了过去,直到现在,她知道自己不再需要睡眠了,她已经习惯了没有魔法的空虚与精疲力竭的感觉,所有的生物身上都有魔法,而独角只是使用它们的媒介。如果魔法消失,马就会变得没有生气,虚弱疲劳。
  暮光闪闪发现这些宝石所产生的压力越来越小,异物感也逐渐开始不易察觉,经过了快一天的时间,魔法已经完全从暮光闪闪的身上消失,她发现至少这一点上虫茧没有欺骗自己,很快这些幻形灵的魔法器物就真正与她不可分了,除了……暮光闪闪察觉到自己的右后蹄还能感到明显的压力,她蹭了蹭石壁,发现这块并不如其它的一样紧密,这是她昨夜没有伸直后蹄所造成的,“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了。”暮光闪闪向前挪了一段,找到了石壁上的一处粗糙的凸起。
  她将右后蹄上的宝石的边缘抵住了石壁,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摩擦,疼痛令她更加清楚自己目的,她绝不能放弃,石壁被染成了红色,血沾满了暮光闪闪的后蹄,宝石已翘起了一角。暮光闪闪紧咬住牙关,凌乱的鬃毛也有几缕被无意地衔在嘴里,她觉得自己下定了决心,将宝石卡在凸起上。
  “如果我出去了,我揭发了虫茧,或许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虫茧的目的,”最后一刻她犹豫了,“虫茧失败了,如果她要做的对整个幻形族十分重要,我不仅会伤害虫茧,更会毁了整个幻形族。”
  但暮光闪闪同样不敢想象如果虫茧伤害了她的朋友们。
  疼痛和虚弱让她出了一身的汗,汗水甚至顺着紫色的鬃毛渗进她的嘴里,这滋味并不好受,她觉得一定还有更好的方法。这个想法带给了她最后的决心,只有她做了,这一切才有会所转机。她突然发力,强烈的痛楚十分清晰,随后是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那块石头带着血迹落到地上。
  暮光闪闪松开了鬃毛,由于汗水的原因它们杂乱地粘连在一起,狼狈这个词十分适合现在的暮光闪闪。她觉得自己的魔力开始恢复了一些,而身体突然变得异常沉重,像是出现了某种失衡,她这样告诉自己,必须要马上出去。
  “暮光闪闪,今天过的怎么样。”是虫茧的声音。暮光闪闪知道她还没有能力与之对抗,她迅速地把那块宝石挪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切的痕迹。
  蹄声越来越清晰,暮光闪闪看到了一匹小马,紫色的鬃毛里夹杂着两缕青色与洋红,同时拥有独角和翅膀,独角从刘海中探出,鬃毛在后颈裹住了一半的脖子,暮光闪闪很清楚这是她自己,原来的自己。
  “虫茧,我希望你变回去。”暮光闪闪说这句话的时候仍然在喘着粗气。
  “如你所愿,我并不喜欢伪装,”虫茧一时还没有听出暮光闪闪语调的变化,直到她看到暮光闪闪现在的样子才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的确没有发现其它痕迹,“暮光闪闪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如之前一样的冷淡,但暮光闪闪其实并不愿意装成这样。
  “你骗我,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允许你这样做!”虫茧女王拿出了命令的口吻。
  “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我始终是幻形族的女王!”虫茧的独角聚集着魔力。
  “是。”暮光闪闪抬起了头,“但我也是小马国的公主。”
  “好吧,你说的对,我不能命令你,但你现在只是我的囚徒。”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
  “那你就试试。”
  “虫茧,这真是老套的对白,”暮光闪闪笑了,“我只说我会尽力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对所有马和幻形灵的。”
  “你真是愚钝,还是那样地想要两全其美。你没有任何资格来建议我。”虫茧的尖牙露出的更长,独角上聚集的魔力越来越强。
  “我觉得我有。”
  “那我就让你彻底失去这些!”
  “你做不到的。”
  “不,这对现在的你我来说很简单。”光有些越发地刺眼了,“不要再挑战我。”
  “没关系的,反正随便你怎么做。”暮光闪闪明知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不是好的选择,可是,她也是难以放下自己的倔强的。
  虫茧真的有些恼了,即便是这样的境地对方还要这样反抗自己,她将已汇集的能量,向暮光闪闪推去,“我完成后,你本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真的。可现在看,你不会了,等一切结束,我就把你一起带走,到时候你只剩下你一个 。”
  长时间压抑的情感的确对抗着虫茧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她只想让面前的天角兽付出代价。
  但出乎虫茧的意料,暮光闪闪跳开了那里,爆炸使得穹顶不再坚固,巨大的石块开始分崩离析,从上方脱落。这时虫茧才感到后怕,即便以天角兽的身体再加上魔法元素的承受能力,自己刚刚的法术也有些过了。再之后她就看到了那些血迹,以及被爆炸击飞的宝石,她意识到自己还是轻视了对方,因为她看见了暮光闪闪独角的闪光。魔法的积蓄需要时间,但往往也就是很迅疾的博弈,每一回合,都要把握。
  与虫茧说话的时间让暮光闪闪适应了一些那样的不适。即使这个完整的魔法系统相对独立,但只缺失了一块宝石,也足以让暮光闪闪使出一些魔法。她明白自己的魔法有限,而出口就在虫茧身后,她必须假装攻击,才能开始传送,之后她才有足够的魔力使自己传送出火山口。
  虫茧下意识地向旁边躲闪,但马上发现上面的坠石正向自己砸来,她用自己的魔法建立了一个护罩,但她并没有正确地估计石块的重量。暮光闪闪也已经准备将释放了一半的法术收回,转而传送到通道,可她也始终将注意力放在虫茧身上。无疑,她看到了这样的险境。
  
  她真的就想一走了之,真的,可是......
  
  这一瞬间的决定,就让暮光闪闪感到自己耗尽了全部的勇气,她真的做不到一些事情,哪怕......
  之后,虫茧看到暮光闪闪将独角指向了自己,光束向自己射来,绿色的护盾被巨石压的粉碎。她在这一瞬思考了许多,硬接下这些或许会使自己受下重伤,无论暮光闪闪有没有逃出去,自己都可能被落石独自困在这里,然后在三头狗看守的地狱接着度过自己近乎永恒的生命。那样,就无法挽回了,她是必须要完成这件事的。所以,虫茧希望自己多少还能留下些筹码,于是她尽了最大的努力,重新调动魔法,要把已经如此的暮光闪闪也留在这里。比起对抗庞大的质量,对付一只将近没有魔力的小马要省力地多。
  在巨响传来的同时,虫茧的法术也向暮光闪闪射去,然而在这之后,幻形灵并没有感受到巨大的冲击与疼痛,大量的碎屑就擦着她的脸飞过,之后她便平稳地落下了。随后,她才突然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暮光闪闪积蓄的魔法竟然炸掉了那块巨石。虫茧重新看向暮光闪闪,后者却已经被击中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的后蹄上还有一个菱形的伤口,血使得她的尾巴颜色更深。
  
  即便如此,暮光闪闪仍然顾不上变故,再次聚集了魔法,打向岩壁的裂隙。
  这次,魔法并没有引起爆炸,是紫色的光融入了石头,将新产生的裂隙填补,使其更加牢固。洞里又恢复了安全,却只有暮光闪闪将仅有的魔法耗尽,淌血的伤口十分显目,体内的伤势却更不好说。她现在除了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与浑身作痛,再便是一种强烈的疲惫感侵蚀着她的思想。
  虫茧目睹了这一切,她奔到暮光闪闪身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些什么:“你......”似乎掺着不解与懊悔。
  “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暮光闪闪的声音很不稳定,她把头埋在蹄子下面,但情绪的激烈是这样地难以藏匿:“我究竟在做什么!”
  
  她好像在埋怨虫茧又好像在埋怨自己,“你又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啊!!”
  
  “如果你只是要毁掉我!!!我什么都不想!立刻就走!!”
  
  “可是!我从没有!从来没有!!就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啊!!!”
  
  “还有幻形族!就为了这个可能!仅仅是可能!!你就要我......可是!你要我怎么去担毁掉一个种族的责任!!”其实她早就怀疑过,虫茧是不是也要解决幻形族近来愈演愈烈的“昏厥症”。
  “我只是小马国的公主啊!不是你的!”被强迫面对这样的抉择过后,暮光闪闪真的有些崩溃了,“如果你之后要......要对她们......对小马们......我怎么面对朋友们,还有公主?!”
  
  “我......”后面的暮光闪闪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虫茧最后也只说出了一个字,她从暮光闪闪的话里面已经了解了所有,也了解了对方究竟是如何想的。她竟然无意中把暮光闪闪逼到了这种地步。
  
  不再多言,虫茧不知道能怎么办,只好让暮光闪闪自己去缓解这些情绪,而相比之下,虫茧还不知道自己的魔法究竟对对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这是更紧迫的,她不再顾对方的反抗,靠近检查天角兽的伤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暮光闪闪仍只是背对着虫茧蜷起身子,仿佛不再想面对这一切。而虫茧,她刚刚制止住天角兽体内的出血,也有些疲惫了。
  
  这一系列的变故,似乎终于让虫茧心软下来。
  
  “刚刚......确实是我的错。”虫茧说的是对暮光闪闪的那道魔法,没有得到回应。
  
  “你还是不了解,早就不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了,”虫茧叹息道,又开始用魔法把暮光闪闪摆正,然后清理起血迹和后退上的伤口,“我终究不能让你破坏它的。”
  绿色的魔法拂过沾有血迹的地方,带来一丝清凉,那些暗红色的东西开始消失。
  “你从没有告诉过我原因,我又怎么理解。”暮光闪闪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突然回应道。
  虫茧则把暮光闪闪翻了个身,以便治疗那些擦伤,“好吧,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所有的擦伤开始自己愈合,没有一丝痕迹,“现在我不允许你说话了,好好休息。”
  暮光闪闪闭上了嘴,服从了虫茧的命令,没有再说话。她感受到自己松快了许多,但仍然觉得到处都没有力气,隐隐作痛,她的确想停一停嘴。因疼痛而已经开始麻木身体逐渐轻松,此时这些魔法流过自己的身上,开始变得很温柔也很奇妙。但自从那块宝石脱离后,就仿佛有一种压力在身体内部流转。
  虫茧重新让暮光闪闪以舒服的姿势卧在地上,同时打理着天角兽的鬃毛,“很抱歉,我们还是敌对关系。”虫茧浮起了刚刚清洁过的宝石,“我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法器全用上,现在看来必须这样了。还有这样做的确能使你感觉好受一些。”
  暮光闪闪仍旧没有说话,她自觉地伸出了自己的右后蹄,搭在了虫茧面前的石头上,这些让暮光闪闪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竟然就像小时候塞拉斯蒂娅为她做过的一样,帮她清理伤口,尽管大部分时间她还是本本分分地埋在书堆里。真不知道,如果没有幻形灵与小马的矛盾,她们之间又会是怎样的关系呢?
  虫茧也没有想暮光闪闪会有这样的举动,不过这也省了她的口舌,她配合地处理那些血迹,又把那个法器的一部分压在了暮光闪闪的后蹄上,再次默念了咒语,一切都完成后,虫茧站了起来,“这块已经和其它的一样了,第二次要比从前快上许多,现在你想将这些剥离已经不可能了。我也是一样。”
  暮光闪闪微微点头。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让你理解的。但你要先回答我,就像上次一样。”
  “嗯。”暮光闪闪尽量节省着自己的体力,不再说多余的话。
  “其实你说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我还是想听听,刚刚,最后,你究竟怎么想的?”
  “我只是......”
  虫茧真的看出来了,是她想错了,这匹小马的确如其所言,想要理解,更想要使一切变得更好,还有一点,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中,她仍然选择了她的原则,没有能再比这令马信服的证明了,“算了,就当你回答了吧,你可以问了。”
  虫茧也清楚,暮光闪闪大概不会再想重新解释一遍那些话了,所以也便岔开了话题。
  暮光闪闪强忍着不适,支持着自己挺起了身,只是还靠在岩壁上,“我可以叫你虫茧吗?这次是很正式的的请求。”她真的很虚弱了。
  “我明白,你就这样称呼我吧,就像我直呼你‘暮光闪闪’一样。”虫茧觉得这更像一次外交了。
  “谢谢,那么虫茧,我知道幻形族需要爱,但索拉克斯他们已经不再对爱感到饥渴了,那么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暮光闪闪试图让自己重新冷漠些。
  虫茧迫使自己搓了措辞,以最礼貌的口吻来回答:“暮光闪闪,我早就知道幻形族可以有所转变。”
  暮光闪闪究竟还是有些吃惊的,可她有理由相信这是个事实 。
  “但很重要的一点是,太多的幻形灵生活在负面的情感中,那样的转变可以使他们摆脱对爱的饥渴,但如果没有美好的情感来支持,就不只是挨饿了,严重,他们会昏厥甚至再也醒不来。”
  “这就是最近那些事情的原因 ?”
  “嗯,现在你是除我之外唯一知道这些的了。”虫茧吐出了她长久以来埋藏于心底秘密,如此平静,没有波澜,她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将这件事告诉其它的马。
  “有没有可以解决的方法?”暮光闪闪问,“你一定是为了这而来。”
  “当然,一切都有解决的方法,而这个方法早就存在。”
  “是某种古老的魔法吗?”
  “是的,而且它在很久以前就被一位幻形族女王创造了出来。”
  暮光闪闪很想知道有关幻形族魔法的更多,“那有什么作用?”
  “它可以影响所有的幻形灵,无论有无转变,在转变之后不会因失去信念,丢失美好情感而‘一蹶不振’。就像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嗯,你要重更多。”
  暮光闪闪对这个比较不置可否,“虫茧,我知道,应该是比我这个严重多了。”这时她觉得自己是有些眩晕的,却也还不忘补充道:“结果上来说。”
  “当然,从前有许多幻形灵统治者想过实现这个魔法,让幻形族更容易被接受,或者说是回到原来的样子。”虫茧开始了她的回忆。
  “原来的样子?”又是新的信息,暮光闪闪不断地发现自己对幻形灵一族简直是毫无了解,她怀疑幻形灵在自己的印象中可能只是一群身上有洞,会变成其它生物的奇怪种族。突然,暮光闪闪发现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形扭曲,大脑开始发张,这不是魔法。
  “这源于一个诅咒。”虫茧注意到了小天角兽的异常,“但看来明天我才会给你讲了,你还好吗。”
  “哦,只是有点儿晕而已。”她渐渐顺着石壁滑倒在了地上。
  “你太虚弱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释放这些魔法,完全失去魔力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我最后......唉,你今天好好休息吧,”虫茧将暮光闪闪的蹄子从身下抽出以免它们被压酸。“现在,这算是一个命令,外交之类的明天再做吧。为了让你遵守......我还是有必要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我明白,你开始吧。”暮光闪闪显然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她不能再撑下去了。
  虫茧默念了咒语,独角闪出了光,暮光闪闪知道那些法器已经接管了自己的身体,除了本就发挥着作用的翅膀上的那两块,但她并没有再费力尝试一下,来验证它们。
  “准备好说今天的最后一句话了吗?这些全部用上时你会有一个很好的睡眠。”虫茧终于有些愧疚自己对面前的小天角兽所做的这些了。
  “明天记得早点来,我不想等的太久。”暮光闪闪闭上了眼,“我希望你能信我,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理解的。”
  虫茧完全启用了那套法器,这可以让暮光闪闪一动不动地安静入睡,就连声音都不能发出,她虽然觉得没有可能,但还是害怕暮光闪闪在恢复后又发生什么变故。
  “很快就会结束了。”虫茧默念着,在如此安静的地方显得那样清晰,不过虫茧明白暮光闪闪不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