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Lv.2

辐射小马国————猫子随笔(现已更新完毕)

猫子漫游 九十天的狂欢

第 20 章
3 年前

 

 


“坐上头等舱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拥有了坐头等舱的能力与资格...你懂我意思吧...我的意思是....”
 
  昏暗的小店中,天花板上一盏颤颤巍巍的小灯跟得了高烧一样抖个不停,几道残光从它那将死的身躯中射出,落到下方的柜台上。
 
  自打那个老板娘之前前进到房间里头后就没了音讯,她的身影在黑不见底的房间中已经消失了快五分钟了,五分钟啊!就取件衣服难道要这么久吗?猫子还跟亲爱的头等舱有个约会呀!
 
  我摸了摸鼓鼓的口袋,哈!自打来到新海文,事情的发展就与我计划的一样:
 
  搞到一批模具,低价收购原材料,租个小房间然后再努力工作几天,最后去上城区找到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公子小姐们。
 
  嗒哒!咱的口袋就满满了!
 
  但是我得有地方花它们啊。(严肃脸)
 
  “喂老板!好了吗?”那个家伙要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看看究竟有什么离奇的事发生在猫子眼皮子底下了。
 
  是无法忍受生活苦难的老板娘因突如其来的悲伤而选择了上吊?
 
  还是在走下她那存放了顾客衣服与自己因变态癖好而杀死的数十匹小马的尸体的地下室时不慎摔倒以至晕厥?
 
  亦或有一道时空裂隙在几分钟前突然在房间里打开,吞噬一切走进的生灵,并将他们困在时间停滞的黑暗之地长达几亿年,待到他们意识崩溃瓦解后再送回到现在的时间线?
 
  啊好痛!脑袋用太多了!咱得省着点,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我进来了?”我向里头喊道,随后跳过柜台向里走去。
 
  “咿!好难闻!”我捏着鼻子,一股充斥着洗衣粉与汗水的味道袭击了我的鼻孔,啊这味可真冲,感觉就像在一个泡满了辛勤工作了一天后的工马们脱下来的原味汗衫以及一大瓶已经过期十年的洗衣液的洗衣桶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一样。
 
  或许那样更好,毕竟要是一口气把自己吸死了,还不用遭这份罪。
 
  我借着门外的点点光芒在房间里摸索,生怕碰倒哪怕一个架子。
 
  “老板你在吗?你得快点了!咱还有火车要赶!”啊那家伙跑哪去了,总不可能在自己店里消失吧?多半是....
 
  “哎呦!”喵的,猫子被绊了一下!
 
  “啥玩意?”我尖叫道,随后爬起来,看向刚刚绊倒我的玩意。
 
  呃...绊倒我的老板娘.....老板娘的尸体?一匹小马没了脑袋和四肢后应该活不了了吧?
 
  “阿阿嗄嘎!”一阵尖尖的叫声以及爪子在地上奔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赶忙抓起一根立在架子边的长柄玩意。
 
  好吧,被从自家下面钻出来的变异裸鼹鼠偷袭咬掉脑袋,这我确实想不到。我还以为我会在一分钟内被满脸怒气的老板娘提着衣服丢出柜台随后被她吼着“办公区域闲猫免进!”之类的话呢,毕竟...啧....事情就该这么发展啊。
 
  “一块面包!赌猫子能把这些小老鼠全部打垮!”我向命运之神发起赌局,随后把一只扑向我的红眼小恶魔用长棍狠狠地打飞。
 
  “来呀!来打啊!(Bring It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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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是乘务员!我的那趟列车就要发动了!”我从拥挤的马群里挤了出来,朝着正努力维持秩序的卫兵以及他们身后正忙的焦头烂额的检票员们挥舞着我爪里的工作证。(当然是伪造的)
 
  他们看到了我举着的工作证,同时也看到了我身上穿着的制服(我捡来的),随后就直接让我通过了。
 
  越过马墙,我赶忙跑向不远处停靠着的列车。如果那些小马要检验我的身份,我就找个借口溜走,再另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溜进货运车厢。实在不行就干脆买票算了,瓶盖解千愁。
 
  但生活嘛,总归是得拼一拼的!更别说这种根本不亏的买卖,说不定咱一个瓶盖也不花就坐进头等舱了呢?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车厢,找了个没马的小厕所躲进去,把身上这幅装扮收进包里,再把伪装用的墨镜收进口袋。
 
  大功告成!我朝头等舱走去,里面现在根本没几个小马坐着。我
 
  找了个昏暗的小角落坐下,瓶盖够买头等舱的小马根本没几个,这些位置空在这就是浪费,还不如让我帮忙消化掉呢。
 
  我掏出在来车站的路上买的一个面包,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嗯嗯.......呕....真难吃!下城区的玩意可真是难以下咽,那地方在让我失望这件事上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本来咱只是图个便宜,选了家小洗衣店来把我捡到的这件制服洗干净,结果还能碰上变异裸鼹鼠?我也是服了,要不是我身手利落,不然就跟那老板娘一起交代在那了....唉....可怜的小马,咱还写了张条子放在柜台上,解释了前因后果。
 
  到头来小老鼠们和老板娘丢了命,我失去了时间、精力与宝贵的卡路里,命运之神没能得到那块难吃至极的面包,但新海文却能省下一大笔用来整治下城区环境的瓶盖,这合理吗?
 
  合理个屁!至少在我这不合理,凭啥好处都是别马的?所以我逃一单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生活以痛吻我,猫子报之以....
 
  “嗝....”不得不说,这难吃玩意用来填肚子还是挺不错的。
 
  啊,头等舱的座椅可真是舒服,软绵绵的坐垫把我的屁股招呼得甚是舒服,我感觉我整个猫都要融化在这上头了,以后有钱了咱也得整一个这样的椅子。
 
  呦吼!这玩意还能动起来!咱只需要拨动一下座位边的摇杆就能让椅背前后摆动,真牛啊!呃除了这个调整的灵敏度有些过于大...
 
  喵呜!从背后突如其来的推力害得我一头撞上了前排的椅背,这一下撞的我脑袋生疼眼冒金星。啊我真希望前面这个位子上没有坐小马。
 
  “啊....”
 
  啊哦,看来前头是有小马的...呃。
 
  我轻轻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吹着我不记得从哪学来的小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经过走道,偷偷瞄了一眼座位上的小马。
 
  “啊~是你?”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老熟马。
 
  之前在那个什么鬼拍卖会上碰到的那个什么教授此时正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身边则坐着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姐姐--此时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唉我给人家留下的第二印象看来不是很好啊。
 
  “你好...杰拉尔德先生....”陆马摘下了眼镜,随后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布慢慢擦拭。
 
  “呃....你好.....
 
  他叫什么来着?坏了,我记性一向不是很好
 
  教授先生.....”
 
  “南特。”他简短地回应了我,随后便闭眼躺在了靠背上。
 
  “啊....嗯....咳...”我赶忙转身,慢慢向另一节车厢那挪过去,尴尬、尴尬与尴尬在此时把我的所有情感全部赶进了牢房,当别马叫得上你的名字而你却只能支支吾吾时,你也会像我这样窘迫不堪的。
 
  我向另一节车厢走去。咱先在那待一会,等到火车开动时,等尴尬的气氛全部从窗户跑出去后,我再回去,不然咱就等着窒息而死吧。
 
  我向前方的车厢走去,一路走过了三四个车厢,最后找了个没马的空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景象。
 
  火车即将发动,不少小马此时正挤在前方的入口处,一个一个进入列车内部。但即便如此,这辆列车上的空位置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太多了。
 
  我打算听听收音机.....喵呜!!
 
  收音机在包里
 
  包在我的座位上
 
  “喵的...”我老老实实瘫坐在椅子上,放弃思考,假装自己是一副尸体。
 
  明天早上,啊不是后天早上,我就得下车,听说有一艘英克雷舰船坠落在暗讽站(insinuation)附近,咱得去那看看,说不定能从那捞到些宝贝呢?
 
  我很久以前听说道,自打野火炸弹落下的那一刻,那些天马便带着他们的技术啊装备啊什么的全部跑到云层上躲起来了。诶躲起来就算了,还把天空给遮住了,搞得废土上基本见不到太阳,那帮坏东西!
 
  他们欠我的,所以我要从他们那拿点东西走!啊啊啊!
 
  嘿,列车发动了!我看着窗外的地面开始向后面退去,呜呼!拜拜了脏兮兮的下城区!拜拜了大老鼠们!猫子我要去舰船上当舰长喽!
 
  这是我看到前面有一对小马正拿着自己的车票,一个位子一个位子地核对,呃他们不会是坐我这个位子吧,啧,赶快开溜!
 
  我赶忙起身,向头等舱走去。
 
  ?那是谁?我看到在我前方,之前那个一直帮南特教授推轮椅的天马小姐姐此刻正在我前面不远处的过道上,也向着头等舱走去。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忙向她挥了挥爪子,随后跑过去。
 
  “嘿!嘿!”我赶到她身边,向她打了声招呼。
 
  “有什么事吗?”她看了我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呃.....”确实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跟这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姐姐打声招呼...啊我只是脑子一发热就来招呼她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嗷?”我一边在她身边快步走着,一边询问道。
 
  “你多大了?”
 
  “嗯....”我多大了?嘶.....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话题....
 
  “呃....啊....18吧?”
 
  “那你就叫我姐姐吧,我比你大。”她加快了脚步,把这句话和我一起甩在了后头。
 
  啊看来人家不想跟我说话啊.....啊我好难受!我感到一把匕首穿透了我的心脏,哦大公主!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犯了什么错值得你这样玩弄?为何你要把一个我感兴趣的雌驹丢在我面前,随后又让她不喜欢我?何意啊!
 
  我失落地走向我的座位,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如同负有万斤重物。啊!悲伤啊!只有你,只有你如同天边皎洁的明月,如同夜盘中的点点繁星一般永远陪在我身边,用你那寒冷的拥抱将我揽入怀中,即便我的身体变得冰冷、僵硬,你也不曾离去,在这个变化万千的世界里,只有你的陪伴才....
 
  “嘿这是国际象棋吗?”我惊喜地大喊道。
 
  南特教授不知何时掏出了一副棋盘,此时正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在下棋,他们旁边则站着一匹雌性独角兽--她和那个老婆婆看起来很像,应该是她的孙女--此时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棋盘上的厮杀。
 
  “是的。”南特教授简短地回答了我,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棋盘。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在被这位小猫先生打断之前。”老婆婆的声音有气无力,然而这句话却有力而迅速地把我抓起来,扔到了车外,随后抓起一把苦涩的泥土塞进我嘴里,最后又把我抓回原地。
 
  “怎么看待不久前的那次审判,对吧....特里(tiny)女士。”
 
  小?这老婆婆的名字可真是怪嗷?
 
  “啊....对....对.....吃。”她浮起自己的一个兵和南特教授的一个兵,把自己的兵放到南特的位置上,而把后者扔到了一边,和棋盘边那一群可怜的花生壳躺在一起。
 
  “嗯...那有什么值得说的吗?官方不都说的很清楚了:铁骑卫叛军袭击车队,杀死极昼基金会志愿者若干,新海文解除与铁骑卫的合作,不少小马抱怨着处罚过轻,要求进攻铁骑卫....这有什么要谈的吗?”
 
  “....为什么仅凭一些照片就能定罪?”老马浮起一个水杯,小抿了一口。
 
  “啊...我只是一匹普普通通的小马,猜不透那些大人物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所以我就讲一下我的个马意见吧。
 
  杰拉尔德先生,请你把你那副爪套给我,因为我很不喜欢它戴在你爪上的样子。”南特突然转头面对我,指了指我的爪子。
 
  “啊?怎么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话题怎么突然转移到我身上了,那个什么审判跟我的爪套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觉得我戴着它还蛮酷的啊)
 
  “哦抱歉,我现在又觉得你戴着它的样子真是棒极了,你还是留着它吧。”南特挥了挥蹄子。
 
  “呃...谢谢?”
 
  “我不是个聪明的小马,想不出什么精妙绝伦的借口,但那些做决策的小马,他们可是生来就为了这一行的。
 
  照片重要吗?不重要,如果有必要,请几个大画家来画几幅画也是可以的,那还更省事。
 
  照片只是一把小匕首,一个借口,给了那些....我们先假设新海文里真的有那么一批小马不愿意和铁骑卫合作,给了那些小马们一个有力的借口来发动自己的攻击,而支持与铁骑卫合作的小马们却在那一个特殊的时间中拿不出有力的武器来回击。
 
  更何况....那些照片也不是伪造的,我没记错的话甜汤谷离新海文也不远吧,那些铁骑卫和护送队作战的残骸可是不会骗马的,更别说铁骑卫内部缺席的那些骑士们,事发当晚城内卫兵们的所见以及其他证据。”
 
  “反正。”南特将一个对手的堡垒从棋盘上捻起,丢到一旁,随后把自己的移了上去。
 
  “证据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一方能靠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毕竟你可不能像我那样,仅凭一句我不喜欢就从我们可爱的小杰拉尔德身上夺走他的爪套,你说是吧?”他对着我笑了笑。
 
  “啊这不重要,现在的事实....官方宣布的事实就是,那个叫兔星的叛徒策划了这次袭击,给新海文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没有参与叛乱的铁骑卫则继续能留在城内。
 
  至少我觉得,新海文内部还是有着相当多得一批小马希望能攀上铁骑卫这根枝条,不然城内早就发起什么大远征了。”
 
  “那那个铁骑卫呢?”我身边站着的独角兽急切地问道,“官方宣称的是他带走了一批叛逃的铁骑卫,但前几天早上....”她压低了声音,谨慎地看了看四周。,随后小声说道,
 
  “....我想我看到他了,应该是他,他的相貌与悬赏上的照片一模一样,而且应该没有铁骑卫会在隐形魔法的掩护下偷偷走向火车站,我是说,那太诡异了不是嘛?
 
  当时他身边只有两匹小马可没有什么叛军。”
 
  “德丝(Des)女士,你要明白,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啊啊..哈~”南特打了个哈欠,
 
  “毕竟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匹小马正好只是铁骑卫里另一匹和兔星长得特别像的小马,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这种可能性肯定是存在的,你不能把话说死,毕竟我的侄女在小时候有一回还在睡午觉时把脚崴了呢,是睡午觉吧?”戴着眼镜的陆马向“姐姐”问道,此时正闭眼睡觉的飞马只是“嗯”了一声,以表赞成。
 
  “或者我用大部分小马会用来反驳你的通用语来回答你:你肯定看走眼了。”
 
  “但,但是....”啊有一说一,我边上这匹独角兽,叫什么来着,德丝?焦急起来的样子可真可爱,哈哈,也许我会在晚上故意把她的水杯偷走来让她焦虑呢?哦我可真是个坏小猫!
 
  “啊我就这么说吧,那名铁骑卫,兔星,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他自己的角色,就是这样。我们每个小马的角色在一开始就被设定好了。 
 
  有的小马注定生而平凡,死如灰屑,命中注定就是当炮灰的料。”
 
  南特将一个士兵往前挪了挪,随后特里的白色骑士便迅速将它吃掉。
 
  “有的小马则注定渔翁得利,满盘皆赢。”
 
  黑色的主教不急不慢地移了上去,将白骑士踢下场。
 
  “有的小马纵有三头六臂,神通广大。”
 
  黑色的皇后驰骋疆场,斩下的棋子不计其数。
 
  “但终有退场之时。”
 
  一个白色的兵向前一步,卡住了她最后的逃生路线。
 
  “有的小马机关算尽,兴风作雨,只为一己私利祸害苍生。
 
  在白兵吃掉黑皇后之后,黑骑士向前一步,落在了特里的国王斜对角。
 
  “也总会有小马来算计他....啊我是说,将军。”
 
  特里盯着棋盘想了很久,最后无奈地将白王倒下。
 
  “不该吃你那个后,不然还有路可退。”
 
  “您也下得很好。”南特伸出蹄子,苍老的独角兽握了上去。
 
  “南特先生,听你说了这么多,你想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吗?”特里的角亮了起来,一道神秘而又威严的光辉从中射出,“我可以帮你占卜一下....你的命运。”
 
  “我奶奶的占卜很灵!她预测的事情从没出过错,您可以看看!”德丝赶忙说道。
 
  南特盯着那道光辉,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授,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多谢。”
 
  “啊....别马想找我占卜可是要花大价钱的....你确定拒绝吗?你可以把机会转让给他马。”
 
  “啊不,谢谢了,我遇到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徒增焦虑。”南特还没开口,“姐姐”便拍了拍陆马的肩,示意他“我不感兴趣”。
 
  随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我。
 
  “意下如何?”
 
  “我要我要!”我兴奋地大喊道,“我要看我的未来!”
 
  “小猫咪捡到大便宜咯.....”老独角兽嘟囔道,随后角上的光便越来越强烈。
 
  “婆婆,我该做什么啊?”我问道。
 
  “你想看什么?比如告诉我你想看多久后的你。”特里两只眼睛放起光来,蓝色的光芒从他眼中放射出来,然而却并不刺眼。
 
  “呃....我要看十年后的我!”
 
  随即她便将角对准我,“想着十年后的你自己。”特里说道。
 
  哦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十年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呢?
 
  蓝色的光芒在她的角上开始凝聚。
 
  我是在十马塔当上富翁了吗?每天都能喝上闪闪可乐吗?还是说我成为了传奇的冒险家,邂逅了无数好伙伴?斩杀了传说中的混乱妖龙无序(discord)然后收获了无数小马鲜花、欢呼与尖叫?哦其实找一个漂亮的雌驹当我的灵魂伴侣也可以,“姐姐”那样的就挺好.....德丝其实也不错,我们俩一起在废土上旅行,白天散步晚上睡觉。
 
  啊好多期待的东西啊!!!!我脑子要炸了!!
 
  蓝色的光芒闪过!!
 
  未来我来了!!!!
 
  呃...就这样吗?
 
  我啥都没看到,这感觉就跟我闭上了眼睛一样,一片漆黑。
 
  哦我确实闭上了眼睛,怪不得这么黑哈。
 
  我睁开了眼睛。
 
  咋还是一片黑?
 
  “喂婆婆,我咋啥都看不到啊?”
 
  “你确定?你是不是闭上了眼睛啊?”德丝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我脑袋里回响。
 
  “没有!我之前是闭着的!现在睁开了!”
 
  “.......那你再想一想别的,比如.....五年后。”
 
  我想了想五年后,五年后我也应该有所成就吧?
 
  还是没有,眼前的黑暗仍然包裹着我,说实话我有点无聊了。
 
  三年后....两年后.....一年后.....
 
  “喂?咋回事啊!怎么全是黑的!”我不满地叫道。
 
  一个不安的念头从我心底浮了上来....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东西.....声音很遥远....
 
 .....
 
  你喵的这四个小马是不是串通好了要用妖术困住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的瓶盖和行李偷走啊?马不可貌相!没想到在头等舱我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啊我真心痛啊,过往的美德呢?信任呢?你们难道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了吗?啊不啊啊啊啊(痛哭)
 
  “快把我放出来!”我怒吼道,随后开始到处乱窜,嘿看来我的身体还是可以动的....哎呦我被绊了一下,摔到一个软乎乎的座椅上。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我又回到了火车上,此时一张满脸胡子的大叔脸正极度厌恶地看着我,啊看来我是摔在他怀里了....哈哈...哈哈...
 
  我满脸堆笑,赶快从他身上爬起来,随后还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他那双不满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哎呦快溜!
 
  我赶忙跑了回去,此时老独角兽正一脸疲惫的看着我,德丝正搀扶着她。
 
  “我咋什么都没看到啊?我看了十年、五年、三年二年还有一年!怎么都是一片黑啊?”我质问道。
 
  特里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过来,把爪子给我....”
 
  “干嘛?”我谨慎地问道,不过还是把爪子递了过去。
 
  她握住了我的爪子,过了一会便睁开了双眼,蓝色的双眼里满是遗憾。
 
  “小猫,你知道一片漆黑意味着什么吗?”
 
  “有无尽的可能性!我的未来没法被看透?”我期待地说道,
 
  “那意味着你已经死了....我刚刚看了你的寿命....还有九十天,不多不少,正好九十。九十天后你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了。”
 
  啊?我只能活九十天了?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
 
  环视四周,我看了看周围小马的表情,特里的脸上满是遗憾,她身旁的德丝则是同情,南特教授依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姐姐”则是惊讶。哈哈,头一次见他们漏出这么一副表情哈。
 
  “你还想再看看吗?看看九十天后的情况?”老马小心翼翼地向我问道。
 
  “啊,算了吧,怪吓猫的。”我赶忙拒绝,“而且你这预言准吗?我感觉你在骗我啊。”我摸了摸口袋,还是鼓鼓的,应该没少瓶盖,我得去我的行李那看看。
 
  “唉,也是。”特里叹了口气,随后便瘫倒在座位上,不一会便打起了鼾,睡得挺香哈。
 
  我看没马注意我了,我赶忙跑回座位上,这时我看到德丝在向我招蹄,示意我过去....我才不过去呢,在我检查完行李前谁都喊不走我!
 
  她见我没反应,也放弃了挥蹄,回到了座位上。
 
  收音机...衣服....瓶盖.....模具哦那个我好像自己丢了...好极了!没有丢东西,应该吧....呼...那我可就放心了。
 
  我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去。
 
  然而那个语言还是在我脑袋里回响,三个月后我就会死吗?不清楚,那个预言可能是假的吧?但特里又说自己的预言从没错过,但马非圣贤孰能无过?说不定在我这就错了呢?
 
  ....但仔细一想,在废土上死掉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随便来个什么玩意都能置我于死地,之前在竖笛镇时我可是看了不少尸体,他们死掉时可没马能怪罪,死了就是死了。
 
  我想死吗?这种问题还要回答吗?我肯定不想死啊,我还有那——么多好玩的玩意都没尝试过,好多事情我还没做呢,我可不想死。那这三个月我能做完吗?噫....感觉有点悬,至少过去一年里我是什么都没做,浑浑噩噩就这么过来了,你要我打起精神开始努力我应该是做不到的。唉,都是年轻犯下的错误啊。
 
  三个月....啊谁说那个预言就是对的?它就不能错吗?我...
 
  .....我得面对它,遇到困难时猫子从不绕路,把它解决才是我的作风。逃避只能逃一时,不能逃一世。倘若特里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三个月后就要死了。
 
  我该怎么办呢?
 
  嗯....啊好难想啊,三个月后就死了.....别欺骗自己猫子!不要对自己撒谎!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如果我真的就那么死了....讲实话,我也没啥感觉,我明白很多小马怕死,他们在死前要么拼了命的去争取活命机会,要么就消极摆烂等死,但我确实没什么感觉,我现在感觉就是很平常。
 
  很平常,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死,我到底会不会死以及我能做什么。假设我真的会死,毕竟什么事情都要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那么既然这样的话....
 
  那我就....什么也不做吧,咱感觉现在挺好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虽说目标遥不可及但每天过得也挺乐,既然都这样了那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就三个月的时间了,那我就想三个月的事情,对!就这么定了!我就想这三个月的事,该干啥干啥!该咋过咋过!
 
  而且如果这个预言是错的,那我不就血赚?快快活活过了三个月还躲过了死神的追击!
 
  只赚不亏!天哪!猫子!我真他喵是个天才!怎么能想出这么好的解决方案的?
 
  问题解决!睡大觉!啊....我承认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怕....不许怕!给猫子好好地活!毕竟接下来的九十天可全是好日子啊!
 
  好日子就要来咯!
 
  狂欢就要开始了!
 
升级!
新技能:命定之死:
你的敏捷属性获得提升
--时间不等猫.....所以你得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