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Lv.2

辐射小马国————猫子随笔(现已更新完毕)

堡垒篇引子 启程

第 4 章
3 年前

这是最棒的一晚!(This is the best night ever!)


 
  “老爷们行行好……车上的东西都给你们….这次…这次留我一命吧!”商马颤抖着从嘴里吐出几个词,一条后腿已经被利箭穿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哈!蠢货!带这么几个卫兵就想安全通过炼狱谷?现在快点把这破箱的钥匙给老子!”满脸狞笑的陆马威胁道。
  “…钥匙在我包里,我现在就去车上拿..”只见他一瘸一拐地向那早已成为一片废墟的车队走去。我的那些好伙伴们要么放肆地在那大声嘲笑,要么就忙着享用从车上扒拉下来的那些压缩饼干。那四个卫兵的尸体散落在车队附近,破烂的躯体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枪孔,标志着他们短暂却又痛苦的死亡。
  “老爷们….我帮你们把箱子开了,您们看看如何?”商马全力从那张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这是什么?”花岗岩(granite)——先前威胁商马的那个混球开始拨弄着箱子里的那个小物件———一个装有一张三马同框相片的相框。显而易见,那是眼前这个可怜虫的家庭合照。
“这是我的家人们,我妻子几年前就死了,现在我女儿独自一人待在竖笛镇。她还小,没法照顾自己……我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啊!”
“行了行了,你叫什么?”队伍里的那个小恶魔——叫烂瓶盖(cap)的小雌驹不怀好意的凑了过去。
“螺..螺钉(screw)。”雄驹就跟听从判决的犯人一样直钉钉地盯着烂瓶盖,“老爷,我这次远行没挣到几个瓶盖,所以没钱交大路上的过路费,更没钱雇几个好手来看好货物。”螺钉向那几具尸体挤了挤眼。“所以您能否高抬贵蹄放我一马?这些货物全给你们!”
“老螺钉啊老螺钉,我给你条路啊!把小爷我蹄上的沙舔干净,我就放你走。”那个吃软怕硬的垃圾坏笑道。
  我叹了口气。刚刚这段时间我把周围的情况大致观察了一遍,于是确定了眼前这个可怜虫并非什么商队的探路兵,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见周围有大部队经过,看起来螺钉所言非虚,他就是个想碰碰运气的倒霉鬼。放他一马也无用,手无寸铁的螺钉根本没法活着走出炼狱谷,一到晚上他就得被尸鬼们吃干抹净。带他回去也不可能,年纪太大了,也做不成什么事,不用几天就会死在黑枪下。
   所以接下来我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间,那阵即便你早已熟悉却仍然会在听到时感到恶心的笑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扭过头去,只见烂瓶盖把螺钉的脑袋狠狠的踩进沙中,那个可怜虫挣扎着在陆马脚下
发出“呜呜”声。周围一些家伙看到了也爆发出一阵阵嗤笑声。“抱歉啊商马先生!咱刚才没站稳,你现在再来给我….”
“嗖!”没等她说完,我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随后便将它送进了螺钉的脑袋。
商马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接着沉默的是笑容僵住的烂瓶盖,最后安静下来的是几秒前还嘈杂的马群。
“老东西,你干什么?!”花岗岩惊叫道。
“对啊,为啥这么快就杀了他?”烂瓶盖也怒声说道。
“你再拖一阵就得跟那些卫兵一个下场了。”我慢吞吞地指向螺钉的尸体,只见他挣扎时的左前蹄很不自然的伸向身后,那个方向的终点挂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多半是他刚才去车上取包时偷偷拿到的。
“你这条命算我请的,”我走上前将匕首收进口袋,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准备离开!耗子们把货物带好!这个家伙多半是商队的探路兵,很快就会有援军来接应他!”
马群顿时紧张起来,斥候们迅速开始向着回程路线探去,负责搬运的“耗子”们纷纷背起车上的货物,紧跟着斥候们的步伐。
“人家还想多玩玩呢,该死的商队!”烂瓶盖给步枪上好膛,不满地在那大吼。
“老东西,那些家伙该怎么办?咱能带回去做旗子吗?”花岗岩贪婪地望向螺钉与那几具卫兵的尸体。“
快走吧!”我不耐烦地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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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锐箭!(Arrow)”
瓶盖那张臭嘴就不能关上几分钟吗?
“我们今天抢的那一车玩意也是你之前说的什么圆柚吗?”
“是原油。”
“那玩意我记得不是挺危险吗?”
“升温即燃,遇火即炸。”
“那我们抢车队时….”
“得小心点。另外记得不要再朝货物开火了”
  我拍了拍翅膀,从地面上跃起,只有在普通陆马无法触及的空中我才能寻得一丝安宁。自柴刀(Hatchet)发布掠夺原油的指令以来这帮家伙就没少闯过祸——无论是激战中有意无意射中原油罐还是在收尾阶段使用手雷这类爆炸物。总之收集的效率只能说事倍功半。
  搜集原油是图什么呢?更何况是如此大规模地掠夺商队?我们这个队伍从来就不是一个有着任何工业技术的组织,对原油的需求几乎为零。那些搜集到的原油也只是囤在营地,一直没有转卖掉。柴刀那个老狐狸从不做亏本买卖,那这么做是图什么呢?
  啊,头开始痛了,柴刀的计划我从来就看不透,以前还在跟着他出外勤时就是这样,你永远猜不到他那狐狸脑袋里在想什么。
  算了,先把这些问题搁着,管理手下这么一帮混球已经够麻烦了。我开始下降,精准降落到营地中央,随后便向帐篷走去。
  “锐箭~”
  妈的。
  “看到你平安无恙真是扫兴,泪刃(tearblade)。”
   一只蹄子丝毫不在意我的反感,环上了我的脖子。
  “别这么说啊~我可是很高兴见到你完完整整地回来呢。”浅蓝色的独角兽自顾自地在那大笑。
 我走进帐篷,开始卸下装备:一对从一个鹰爪佣兵那抢到的双刃,我脖子上的伤就是他的前主人赠予的;一把改良复合弓及箭袋;最后是今天从螺钉那取到的匕首。“呼..”卸下重担的感觉可真不错,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
  “喂,你在听我说吗?”那只烦人的蹄子拍打着我的脖子。
  “嗯…”
  “我说,今晚有跟我玩玩的意向吗?”
   “不,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尽管面前这只雌驹自晋升到与我同级以来就一直对我很热情,我却丝毫不对她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反感。并不是因为她手上沾上的鲜血可以把我淹死,毕竟我爪上葬送的小马也不少。如果说她作为一名佣兵所展露出的那种对强者——说是对力量本身的过度渴望让我反感。
  “泪刃队长,咱有件事想…”
    而在这渴望背后潜藏着的那种对弱者的鄙夷与不屑….
  “我现在很忙。”泪刃转过脸,冷冷地对着那个冒失鬼说道,语调里透出的寒气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捅入了那匹小马的胸腔。
    则令我恐惧。
    “好的…..”那个家伙害怕地推了出去
      我小心地擦拭掉刀刃上的鲜血。即便与我一同战胜了不少强敌,这柄双刃也从未显露出一丝磨损迹象,也许它经由斑马们的古老技艺锻造而成?亦或者它的原材料取自于从天而降的星殒?谁知道呢?唯一肯定的一点就是它是如此的坚不可摧。
  可即便如此,在我爪中它也从未渴求过鲜血。“丛林”中流传着一条规则,强者拥有对弱者的支配权。而对内如此,对外亦然。队伍内经常被欺压的成员会更加热衷于在外勤任务中折磨战败者至死,用于来强调自己的强大,以及博得像泪刃这样拥有相同爱好的上级的认可。
  而这对双刃的拥有者通常会在今天亲爪剥下螺钉的皮,制作成一张马体旗帜,然后在螺钉失血至死的过程中带领着队员们一同品味他的痛苦,嘲笑他的死状。
  而我直接杀了他。
    我被抓到“丛林”多久了?五年?十年?我早忘了。但这么长的时间足以将任何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狮鹫转变为杀马不眨眼的恶魔,而如今的我也是如此。枪杀、砍杀、偷袭,如果杀戮是一门艺术的话,我觉得我肯定算得上一位大师。
  但我从未认同这种行为。
  夺走他马的生命对我而言就如同商马经商、卫兵站岗、铁匠锻造工具一般,也许我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机械一般的循环往复中、在不断精进这门手艺中接受了自己的使命,但我却从未认同它。
  我之所以尽职尽责的完成柴刀下达的指令、之所以像机器一样不断地砍、刺、切、射击、之所以无情地摧毁一个又一个圆满的家庭、夺走一个又一个生命拥有的宁静生活———就像“丛林”对我做的那样
  都是因为我想活下去。
  在“丛林”中,唯有上级的命令不可违抗,唯有强者的支配不可断绝。当年与我一同被拐进“丛林”的同伴的名字我早已忘却,但他们因违背命令而被处死时,那脸上的绝望我永远不会忘怀。
   因为服从,我活了下来,因为适应,我得以生存。
  但我从未有过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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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能听我说两句吗?!”
  啊,头好痛。
  “嗯…”我点了点头
    “柴刀要你混进竖笛镇,尽快搞到他们下个月的货运安排表。”
  我检修弓弦的爪子停下了。
  “什么?”
  “柴刀要你混进竖笛镇,尽快搞到下个月的货运—安—排—表!”那烦人的雌驹敲着我的脑袋,在我耳边大叫道。“话说你知道竖笛镇吗?”
  “知道。”我之前便有所耳闻,螺钉的那批货也是送往竖笛镇的。那个镇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知道就好,你准备好就出发吧。柴刀点名要你独自先去打头阵,在那好好待着,我们随后再去。真不知道那老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花闲功夫去偷一个破镇子的货运安排表?他疯了?”
  泪刃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走出帐篷,徒留我一个狮鹫在里头发呆。
  派我单独前去?柴刀在想什么?伪装潜入从来就不是我的长项,倒不如说我从来就没干过这事。
  但在我刚进入“丛林”的时候,那匹老天马就已经是这支分队的一把手了,帮助他坐稳这个位置的不仅仅只是他残忍简练的战斗方式,也与他那渊谋远虑的头脑离不开关系。在这支分队中,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而他从不下一步闲棋。
 
 
信息补充:刚刚加入“丛林”的成员会被冠以耗子这一称呼,他们负责所有…呃,其他马不愿意做的事。
 
角色特质:
刀箭随心:出于某种原因,比起枪械,你更偏爱剑刃与弓箭
—当你使用近战武器与弓箭时,伤害增加
 
格里芬堡垒:先天具备的狮鹫体质与后天磨练的战斗技艺让你与普通的鹰爪佣兵相比就像是一座不可攻破的城堡!
—拥有更高的战斗属性
 
距离升级所需经验:50%
 
 
基础属性
S:9
P:11
E : 9
C:3
I :6
A:10
L: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