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返尘缘Lv.14
天马

友谊是史诗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宿命魔咒 下

第 234 章
4 年前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宿命魔咒 下
傍晚,爱之城堡,斯派克视角——
“不妙啊,我们伟大的韵律公主居然变身了,我们现在要不要趁早跪地求饶?这样我们的韵律公主还能看在爱的名义上给我们少判几年。”这话一出,所有小马都像看神经病看着克鲁格,嫌弃至极。
一股浩然的白光环绕着韵律,双目坚定的直视对蹄,她从虚空中拿出一杆闪亮的银枪朝前方挥去,闪亮的白光挥洒,指挥官幻形灵指挥冲锋的影子将灵组成的黑潮,三两下就被一扫而空。
可正当韵律把影子扫空,一阵被隐藏在后的绿色的能量波朝她四肢爆射而来,可她的四周出现了蓝色的符文盾牌抵挡住了攻击,接着身子一闪不停的传送到指挥官将灵的身侧,四处都是韵律的残影。
残影们将身旁闪耀的银枪投向了指挥官将灵,无数的光柱将整片空间封锁,指挥官一挥权杖弹开了一些,可惜剩下的还是很多,他不敢硬抗开始格挡躲闪。
可他再怎么腾挪躲闪最后还是一时不查,肩部被银枪擦到一点,紫色的盔甲就被烧毁而且伤势不停地扩散,他只能用权杖削掉了坏死的部分。
指挥官将灵已经收起了刚刚的轻蔑,蹄里的巨型魔杖之外闪动层层的红色波纹,边抵挡攻击边用红色波纹攻击韵律。一些被红光包裹的影子将灵开始布阵阻击韵律,可在银枪嗡鸣下吹出的暴风被吹散,双方在空中展开了激烈交战。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韵律刚刚完全被指挥官将灵稳稳的压制住。
这就是银甲想要保护韵律的心意吗?为了爱,他和盾甲合二为一守护爱马,韵律因为想保护银甲也将风暴神杖和苦痛之枪合二为一。
看着现在胶着的战况我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希望他们能赢可以保住性命——可如果真让他们赢了幽光该怎么办?我看了看修磨和小贤枭,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为了幽光上去拼杀吧?那我呢?就干看着?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了枫叶草的声音。
“师姐,韵律不是伪神吗?为何能将命运天角的力量使用到这个地步?”余晖烁烁此刻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认真,直坐起来看向枫叶草。
“不要惊慌,她改写不了自己的命运,命运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定好了。她这也只是强行透支神火换取的力量,她没有初神点燃神火的过程,也没有正反论证得见真我,她的力量只是镜花水月,所做的一切皆为徒劳。
不过真神真神,做的不是他者的神,而是自己的神。命运天角灵魂之中的正反论证时,才能看到真我,以此来撬动一部分规则的力量,才有了领域的加持,为以后寻找机缘掌握规则成就至神打下基础。
如果说初神还能被凡马用数量堆死,真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领域之下平庸的生命无可反抗。”原来是这样吗?区别就在于邪茧那边会不会多一个战损单位。
“啧——”虽然指挥官将灵知道自己只要稳扎稳打,胜利将唾蹄可得,可在他对面的韵律就像没事马一样完全没有担心力量燃尽的样子,如同高贵的女武神一般,心无旁骛持续着激烈的猛攻,四处都是魔力迸发爆炸的景象,城堡整个屋顶不存到处是断壁残垣。
随着指挥官将灵身上的伤势蔓延,邪茧脸色越来越难看,毕竟这可是耗费了她庞大能量才生下,更重要的是拥有自身意识的指挥官。她应该还是很珍惜的,如果折损了不仅自身战斗力大打折扣,还没有虫伺候她了。
“陛下,没有拿下爱之天角属下实在难辞其咎。请您再稍候片刻,我这就——”
“退下,本宫自有——”就在指挥官将灵侧身,邪茧刚靠近要做些什么,韵律蹄里的枪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紫光照亮了城堡,整个内部全部炸毁,城堡的防御法阵轰然破碎消散。
长枪刺向了指挥官将灵,顺带着连邪茧一起贯穿,韵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踩着两个幻形灵,拼上全力把他们钉到了地上。
虽然爆风吹乱了大家的鬃毛,可吹来的砖石全被克鲁格张开的空间裂缝吞噬,看来克鲁格的魔法消耗很小或者比较特殊,不会轻易反噬。这反噬的基准他们也没谁告诉我。
哎——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真是深得幽光的精髓,连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做。看来韵律也不那么迂腐,认准要堂堂正正击败对蹄,如果不是十页他们有大预言书也肯定会吃惊的...等等——为什么没马提醒?
赢——了?可随之而来的则是她的闪耀着光辉翅膀和独角都被水晶包裹碎裂消散在天空中,猛吐一口鲜血掉落到地上弹了几下摔在了残破的台阶上,再也没有动弹只是呼呲呼呲的喘气,同归于尽了吗?
“这是何等的失态,我居然会被这个伪神偷袭?!我到底在干什么?陛下,女王陛下!”对面的邪茧也没了动静,只有指挥官将灵还在动,他拼命的想拔出身上的长枪,查看背后邪茧的状况。他还在挣扎,月舞冷冰冰的看着韵律,面无表情的开口。
“为了拯救爱马就算身体癌化也在所不惜吗?”其实只有翅膀和独角癌化已经万幸了,如果不是银甲化作的......战甲也结出了蓝色的结晶,银甲也癌化了...不过此时的战甲正忽明忽暗的发光,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咳——呼——咳——呼——你做不到吗?为了幽光。”月舞带着身侧的大预言书走向韵律,其他小马想阻止她却被她摇头拒绝。
“停下,现在解除神衣,你会死。”月舞瞥了韵律一眼。
“不解除银甲会死。”韵律还是坚持,可她的体表突然被一股橙色的魔法包裹,摔到了墙上。
“月舞师妹让你停下你就停下,或者我会让银甲看到一些可怕的事?”余晖烁烁这话一出韵律愣住了,不知不觉中流下了泪水。
“不用非做到这个地步吧?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你还是小马吗?幽光决不会这么对小马!”我忍不住磨着牙含恨看着余晖烁烁,可能不是被他们控制住我忍不住就扑上去了,她则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生死从不由自己掌控。小马也好,异族也好,对你都是一样的,都是别的生命个体,只是为了互相竞争才来到这个世上,别对他们擅自抱有期待。
那些俗马总是会因为自己没有的东西耿耿于怀,听不见我们的声音,也不想互相沟通反而敌视我们。只有天才才能和我们对话,对我们产生同理心,即使是对蹄也能互相尊敬。”余晖烁烁还想对我说教,一个声音响起。
“既然目的差不多达成了,月舞小姐能不能先支付一下报酬?我这不是有意想打断说教,只是有些事我还必须早做准备请多包涵。”提雷克说话的时候已经变回原样了,指挥官将灵也挣扎的拔出了长枪看向了邪茧,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不过余晖烁烁这次好像没有半点不满,反而露出了神秘微笑,她给克鲁格使了个眼色,克鲁格在她身边张开一个空间裂缝,德莱克居然被她从里面掏了出来。
“小不点别太过分了啊!我昨天刚陪你出去今天怎么又来了?我已经吃饱了要睡觉,还是说是你辉麦?敢来找我犁地我就拍死你——什么情况?”德莱克看到一切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提雷克没有了刚刚的从容有些愠怒。
“你这么聪明还不懂吗?”提雷克眼神一阵变换,头上不停地冒汗,没多久他就大汗淋漓。
“想知道详情那就要另外收费了。”提雷克看了看德莱克,眉头都拧到了一起,沉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韵律和银甲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她的王冠突然落下,一大堆纸片从失去控制的空间掉出。
啊——这是...水晶矿场核心区入场券,葡萄蛋糕甜品之类的兑换券,魔法道具拍卖会的邀请函。日期好像是最近的,身上贴身带的这些东西谁看的见啊?还有本日记?
正常马谁会写日记啊?这不是那些游戏里即使遭遇极限情况,还总有谁会拼上性命写日记,有那些时间逃命不好吗?不过我还是顶着压力,勉强用尾巴拿过日记,放在地上用尾巴翻了起来。
里面大多记录了很多她和银甲的甜蜜往事,但是后来记录了一些不愉快的内容——是说银甲很久之前总能听到别的小马拿他和幽光比较,听得多了他也对这件事开始上心,开始被因此产生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毕竟他与幽光比起来,真的太平庸了。
韵律一直在劝他,可他还是有些难以释怀,以至于和幽光见面维护兄弟之间关系的时间就更少了,而且他暗暗觉得幽光看不起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韵律会偷袭?”听到这句话,我抬起了头,此刻邪茧已经起身恼怒的看着月舞,并用蹄子帮指挥官将灵抹去了身上的伤势。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月舞说着没再理邪茧,身边出现了如同残月的月刃,准备取韵律性命,此刻我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等等!”月舞没理邪茧,眼见月刃要斩过韵律,指挥官将灵的法杖格挡住了月刃“女王有话要说!为何还要如此?”
月舞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了大预言书,书上写着邪茧之后要说的话。‘他们身上释放的爱只是吸入那么一点儿就让我恢复了伤势,他们对我有大用......’
虽然让我有点毛骨悚然,可现在只要能保住韵律性命就好,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还阻止我?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邪茧还要争辩,一边的提雷克走上来制止了她。
“邪茧,韵律的事事关重大,难道还要我们告诉你?你以前被选择赋予过伪永存的力量,现在你已经是弃子了,一定会被收割,作为获得力量的代价,没有完成使命的你,能力会在被杀后被剥夺!”但是邪茧和提雷克本来就有点谁也看不起谁的样子,她根本不会听他说话。
提雷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斟酌的说到“能不能这样,留下银甲,让邪茧变成韵律的样子,虽然爱只剩下一半总好过没有。不足的分用小马利亚其他小马的爱代替,怎么样?反正破灭之光现在是寄宿在她的身上。”提雷克看了看韵律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小马还没表态,韵律已经如同捣蒜般疯狂点头,想替银甲答应下来。
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会答应,但韵律要怎么办?我身上可没有合适的交涉材料来保住韵律...不对,我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必须先拖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想办法——啊,只有那件事可能是转机,因为事情紧急我马上对月舞开口。
“大师姐,你们刚刚说韵律没有形成神火对吗?”
“嗯哼?”她点了点头,但是一边的邪茧和指挥官将灵则是一脸困惑。
“那个幻形灵,你刚刚让邪茧女王吞噬韵律神火是狠话还是认真——”
“那么大一团神火看不到吗?开什么玩笑?”指挥官将灵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引得邪茧也是点头认同。和我想的一样,幻形灵有联觉,也就是通感,视觉感觉是联系在一起的,正是如此才能直接看到没有形体的神火,或者和其类似的东西。
“你们——难道说?月舞师妹你的大预言书?”余晖烁烁好像很快就接受了状况,看向月舞,月舞好像注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反复确认预言之书上的内容。
“上面没有关于韵律神火的图样或者文字说明,魔法出问题了。我现在就重启魔法!今天一定要——”
“住蹄!重启魔法你会被反噬到死!可恶,破灭之光现在居然不是子体,本体什么时候迁移的?那幽光师弟那里的...没办法,剥离银甲,先把她关到维生舱那里,现在撤退。”说着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传送走了,虽然现在情况还不是很乐观,不过不论怎么说总算是保住了韵律。
 
夜晚,皇家城堡——
你敢相信吗?本来只有我一马的皇家席位,现在周围围满了小马,这种一到春游半个班级小马一起围过来的类似待遇是我这种孤僻小马可以不花马嚼子享受的吗?
那么多小马一马一口都把菜吃完了,弄得我还要叫厨房帮我这里加了好几次菜,到后面我只能自己做一点菜端桌上还被他们嫌慢?真是受够了!
“来!你输了,喝酒或者给大家讲个故事。”灵光小莓明明刚刚还不在,结果我就稍微离开一会儿,就已经开始和黛西开始喝酒了。
这也就算了,她们还猜拳,这也就算了,输的选项居然还有讲故事,讲故事也就算了,还偏偏要讲我的?这合理吗?不讲你们自己的?
“喝——喝不下了,讲故事!之前我在坎特洛特那看到——看到骗子兄弟和一位贵族管家撞在一起,不小心打碎了——打碎了一个现代工艺品。
骗子兄弟他们——他们坚持说这是过气产品值不了几个钱,最多找个小工匠帮忙——修,便宜。可管家不管,要找工匠大师来修,那价格简直——离谱!
所以——所以呢——就僵持在那里,骗子兄弟想溜,可被保镖拦住了,所以他们就想按现价赔,那值不了多少。但——但是管家要原价,所以管家要把他们抓起来。
你知道的——就算是敲诈,毕竟是那对骗子兄弟,口碑不好,没小马愿意帮忙,都选择无视了那个管家做的坏事!我刚要上去和那管家讲道理,唔哇——”讲道理呢——我看是要找那个管家麻烦。真是的,怎么就吐了呢?还好我及时用摄物术接住了呕吐物,丢到了垃圾桶里。
“诶——你等等还没说完呢,等等吐!那最后小甜豆是怎么解决的?”呃——等等,虽然我那时候的确在那里,不过他们已经默认我肯定在故事里了吗?明明还没说到我!
“和那个管家讲道理,结果我们厉害的幽光王子,用魔法嗖的一下修好了,和没摔坏之前的一样!厉害不厉害?我完全没看懂。反正最后没让那个坏管家得逞,也算照顾了那对兄弟不多的自尊心。”
啊——其实我是为了顺便实验一下时空逆转,毕竟我又不是那种看到别的小马有麻烦,就挪不动步子的家伙。不过呢,我觉得即使是平时品行不太好的小马,也不该平白无故受到敲诈,等他们做坏事我会再去好好纠正他们的。
“哟——小甜豆真不错。”
“甜心就是这样的好小马。”
“亲爱的你真棒。”
“幽幽万岁~”
“嗯~幽光能那么做真的太好了。”其他小马听到这件事也议论纷纷。死了,我要死了,怎么这么一件小事他们也能说半天,住蹄啊!这是要把我给折磨死吗?
“那么,为了幽光的明天,干杯!”我这边的一众小马开始举杯,其他桌的小马见状也举起酒杯互相碰撞,开怀畅饮。
因为这个气氛的带动下我不得不举杯畅饮,难道我能就光看着他们喝?今天到底谁结婚?韵律和银甲呢?怎么就让我躺枪了?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今天可是银甲和韵律的葬礼——不,是婚礼啊!为什么遭罪的还是我这个无辜的单身小马?
哈啊——心好累,基本所有小马都和我打了个招呼顺便喝了一些酒,呼——偶尔这样感觉也不错吧。
看着这灯火阑珊的宴会现场,大家好像真的很开心,以前我明明觉得婚礼既葬礼,就算你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马嚼子,最后多少年过去没有谁会记得当天的细节。
可是啊,如果悉心体会,还是能感觉到新马还有其他小马享受幸福的那份感动,所以我把姑娘们送上床,看着她们安然入睡后,又回到了这里回忆今天的一切。
“幽光?”
“提亚?”没想到我没有等到韵律和银甲,居然是她。就在我们稍微聊了一会儿后,她告诉我今天露娜突破到下位真神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幽光,你从之前就感受到了吧?不问问我吗?”啊,是啊!其实之前那次帮提亚梳理魔法印痕时我就发现,她不止是初神那么简单,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可以等你告诉——嗯~”我还没说完,她的头已经凑了过来,我的嘴里感受到一股转瞬即逝的充实感,接着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接下来的在里面继续,露娜也快醒了,我们等你。”说完她就笑着传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