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返尘缘Lv.14
天马

友谊是史诗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占星者的流仪 中

第 151 章
5 年前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占星者的流仪 中
深夜,观星塔内殿,浴池——
“吆——真舒服~、”嘉儿卸下身上的首饰,躺在大浴池里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
“哎——要是没有斑马在旁边就更好了。”我头躺在浴池边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真的我可讨厌当众快活了,不过其实这也有一种不一样的快感,啊——我在想什么?
“所以甜心,占星术士的意义在哪里?在互相把对方玩了个爽?”嘉儿在浴池里划了划蹄子,歪着头看着我。
“呃——其实不是这样,之前我问过,他们说这里的占星只有睡着之后才能看出效果。”看着自己在水里的蹄子有些出神,其实我本身也对这种神棍的占星仪式半信半疑。
难道会有斑马半夜给我托梦?真那样我下一秒就能控制住对方,不过说实在的我也不完全不相信这个仪式。
“次啦啦——这怎么就碎了呢?啊——甜心我这不是怪你,你不知道做这个花了我多少心思。”我的思绪被这一阵响声拉了回来,只见嘉儿正撑着脸,愁眉苦脸盯着蹄心里的戒指碎片。
“没事,看我的。”我笑了笑,用摄物术托起了破碎的铜片,用魔法隔绝了一片空间用熔炼术开始溶解。
在熔炼术的超高温之下,没多久迸裂的铜片慢慢融化成亮红色的铜水融合在了一起,经历重重转变最终慢慢成型成为一副翠绿色的夹力耳环。毕竟嘉儿她没有耳洞,这样会方便些。
“呃——甜心,这还算是铜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透,唔——!真的太棒了!”嘉儿看着蹄心里的耳环爱不释蹄,脸上笑开了花。
“嘉儿,你这也太夸张了。不就是一副耳环吗?”嘉儿沉醉的看着耳环,用蹄尖轻轻触碰着上面的纹路,看的有些出神。
“甜心,只要是你送的,比什么都珍贵。来,我给你戴上!”说着她灵巧的用嘴帮我的左耳戴上了耳环,而我用摄物术帮她戴在了右耳上,松紧适中正合适。
“呃——?甜心,我们要不要——”我们看着对方耳环的视线慢慢又对在了一起,暧昧的气氛渐起,我看着嘉儿那索吻的样子有些情不自禁,可能我们要在这浴池风云再起。
“占星师,占星巫女,该就寝了。”一个无喜无忧的声音不合时宜的飘来,哦——!别闹了!没看到我们这气氛还不错吗?结果被这个声音一再催促下我和嘉儿兴致全无,只能讪讪的走出浴池。
 
深夜,观星塔内殿,苹果杰克视角——
“甜心?你在干什么呢?好痒~你生小幼驹吗?那么淘气?”我刚爬上床,就感到肚子上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这甜心,是在报复我刚刚没在浴室满足他吗?真是个急性子,以后明明有的是机会。
“我在听有没有小马住进去。”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性急,想什么呢他?
“呵呵——真有小马住进去我马上就会被我爸关起来,用来威胁某位王子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该怎么办?”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事实上我爸确实已经打算好各种对付甜心的办法了,为的就是让他吊死在我这棵树上。
“嘘,我好像听到动静了!”哼,这转移话题的方式还真蹩脚,你真想知道用符文之眼看看就知道了,用得着这样吗?我总感觉我和甜心在一起之后翻白眼的次数更多了。
 
苹果杰克的梦境——
“哦——我的塞勒斯提亚,这是怎么回事?甜心是你吗?你再不解除魔法我要生气了!”呃——?!我怎么飘在半空中?这让我没办法冷静下来,激烈的挥舞着蹄子想要下去。
可过了没多久我才突然意识到甜心不在身边,这可能是梦境。可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明明是做梦我却这么清醒?
“呼,陆马就该脚踏实地。呃——那是?”经过一阵摆弄,我终于能操纵身体往下了。可我还没高兴多久,我直接傻了,这到底是哪?
这看似古朴的城镇我明明没来过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怀念感,就像小马镇给我的感觉一样。
“帕拉多克斯,别过去!”
“快!谁快去叫塞勒斯提亚或是露娜公主,这样下去非闯祸不可。钢辉圣锤可烈的很。”
“刚刚是谁怂恿的?必须要好好抽他一顿!”这一阵大喊大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些穿着着轻甲的天马急的四蹄直踏,乱作一团。
“全给你爹闭嘴,哪有我摸不得的小马屁股?谁再阻止我我就揍谁,听到没?”一个脸色涨红,黑毛灰鬃,穿着轻甲腰夸剑匣的天马正蹑手蹑脚向前走去。
在前方正有一个粉毛白鬃穿着凹凸有致蓝色板甲的小马,好像正在商店前专注打量店内的商品。
腿上板甲上面印的是她的可爱标记吗?看上去是一个发着蓝光,带着红柄的刚锤。
“唔!”她是谁?为什么我看着她就有一股非常想要了解她的冲动...嘿——!那个黑色天马居然对一个雌驹伸出他罪恶的蹄子!
话说帕拉多克斯...天呐他就是第一个闪电天马!我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他本马!可这难道就是一个救世英雄该做的事吗?这行为只要是雌驹看着都不会舒服!
“小心!”这种事让我遇到了我就不会不管,可我刚上前就发现我从那黑色天马的身体上穿了过去。我的话语好像也被无视了,没有谁注意到我。这可真恼马!
“啊啊啊啊——!?嗯啊~!”真恶心啊!那个黑色天马居然把蹄子伸进板甲内侧,反复揉搓!原来小马利亚是被一个变态拯救的,一想到这我就一阵干呕。
“去死!”那个雌驹反应极快,下一秒就用后蹄蹬黑色天马了。
“呃呃——!”可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个黑色天马,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松蹄,边轻薄小马边在有限的空间内躲开对方的攻击。
我真不知道我是该鄙视他还是佩服他,我反正知道那个雌驹算是恨透他了,她气的脸色涨红鼻子都歪了。
“受死!当当当当——!”无数刀具从板甲里翻飞出来钉在地上,吓得周围小马抖一个机灵,害怕的全都和这里拉开了距离。
她叼着一把长柄斩马刀就对黑色天马斩了过去,可是全都徒劳无功。
“你肌肉太多了,屁股缺乏柔韧性,不过也算是值得一模。我等等还有事先走了。”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儿,黑色天马好像厌倦了,直接转身飞走。
那小马被这番话气的脑袋冒烟,操着地上的道具就像他丢去。可黑色天马就像背后长眼睛了一样,漫天飞舞的道具没有擦到他一下,这让那雌驹更生气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场景变换,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房间里是刚刚那个雌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马。不过这好像废话,我在这本来就谁也不认识。
“小棒槌怎么了?”那个魔术师打扮,白毛黄鬃的小马我总觉得好像我认识的小马,连那口气也好像。
“幸运星你还问我还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季农作物收成不太好?又加上魔法生物灾害和异神作乱,有多少陆马要饿肚子?你这个商行会长能不能上点心?少打一天牌会死吗?”那雌驹沮丧的捂着头,瞪着刚进来的小马。
“那不行,管理商会哪有打牌好玩?再说不是有你吗?小棒槌最能干了!喂咦——!”那魔术师小马又蹦又跳,快活得很完全不在乎那小马说的话。
“哈——!我每次看到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样子真想撂挑子不干!”哈哈哈,她这翻白眼的样子像极了我嫌弃云宝和甜心。
“那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帕帕?他一拍脑袋总能想出好办法。”魔术师小马一个闪身来到穿板甲的小马旁边,用肘子捅了捅她。
“呼——他说他能说服独角兽和天马给我帮忙,可我不想欠他那么多情,我都快还不清了。”板甲小马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
“没事儿,有好多小母马都那么想。你看,他支持肉偿,你是不是——”
“肉偿你怎么不去呢?!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欠的马情?!看我今天不掐死你这牌佬!”
“救命啊!杀马啦!嗯哼——哈哈哈哈——!”两个小马打打闹闹的样子让我不禁感觉有些温暖。
紧接着场景又是一阵变换,这次等我回过神来,来到了一个钢铁大门门口。我一下就发现了在大门前的板甲小马,此时她眼神坚毅,正准备推开大门。
“就这么抛下老朋友走了?”魔术师小马从哪里跑出来的?就算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也没看出来,真太诡异了。
“我必须去!”
“就算一去不回?”
“就算一去不回!”
“钢辉圣锤!这不是你能插蹄的战斗,疯了吗你?你会死你知道吗?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也没办法和我一起玩儿一起吃东西了!
你在担心什么?只要天上的太阳还是圆的,我的好运永远不会到头!你不用担心那家伙会先出现在这里,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此时的魔术师小马没有了刚刚的嬉皮笑脸,一脸认真的看着板甲小马。
“他一定会去。”她刚说完,魔术师小马开了开口,却没说出什么。
“那走吧。”
“幸运星你?”
“既然劝不动你,就加入你。等这次回来非得绑架他,带回来我们一起玩个爽。
哼——!我明明没和雄驹做过这种事却老被认为阅马无数。这次回来就让我们看看这大众情马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会好好品尝这个天马的。”魔术师小马气呼呼的挥舞着蹄子,宣泄着不满。
“是啊,我也很好奇。”板甲小马先是一愣,马上又爽朗一笑。
啊——!一阵白光包围了我身边,我这是要深度睡眠了吗?还有我...为什么流泪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无论怎么擦也擦不干脸颊上的眼泪。
 
???——
“你是?”真奇怪啊,我明明是躺在床上睡觉怎么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里。
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戴着兽骨面具的斑马,他的面前有着一个闪着蓝色微光的光团。可就是这个光团,点缀了这个平淡无奇的洞窟,四溢的蓝光如同波纹般轻抚着洞窟的墙面。
不用符文之眼我都明白它的不凡之处,那磅礴的能量非同寻常。
“这是蕴含生命能量的物质——它有各种各样的称呼,简单一点的话你可以叫它欧若拉。它自星球诞生以来它便存在。是凌驾于水之上的存在,万物存续的根本。
你现在要怎么做?用它拯救法拉希这片土地?用来自己研究?或是别的什么?”一个清澈青年斑马雄驹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要我做出选择。
“你是奥卢帝菲吗?”他对我的问题做出了反应,点了点头。
“既然有欧若拉,你为什么不拿它来拯救法拉希?你不是斑马们的先祖吗?”奇怪,实在太奇怪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宁愿送给我一个外乡马,也不拯救自己的后裔。就算我相信他是认真的但凭什么呢?
“......”他背对着我没有说话,我的意识涣散一下就被排斥出了这个空间。
 
深夜,核心之地——
“啊~啊!为什么不多聊几句呢?明明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一阵水光掠过,一个精巧的身影掉落在山洞内。
“玄光,你话太多了。”带着兽骨面具的斑马淡淡的说着。
“那我就话再多一点,你是不是在这里呆太久马都呆傻了?真没劲,你一千年都白活了。”玄光照影丢下几个礼品袋,在斑马旁边坐了下来。
“你没必要杀了他。”一阵沉默后,奥卢帝菲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是没必要,就和斑马们不会去养活一个先天聋哑不能诵读咒文的斑马一样没必要对吗?”此话一出在此地的两马再也没多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墙上的壁画沉默不语。
 
深夜,三焰法塔某个房间——
“啧,真不是时候。”青焰皱着眉头用摄物术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向了一个巨型维生魔法装置,三个维生舱里有两个已经躺了小马,其中之一正是金焰。
“真没办法了吗?你这么搞我以后可没办法好好做魔法实验了。
真不敢相信禁区之主是那么小气的家伙,居然用留在你身体似水非水的粒子不停的从细胞层面毁灭,把你折磨至死。我们不就做了该做的事吗?”面对青焰的抱怨,气若游丝的金焰此时已经无法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之后交给我,别再盯着我了。”听见这话,金焰轻轻的点了点头,合上了眼睛。
“终于快开始了吗?哎——”青焰叹了一口气,看着装置顶端的三块宝石神色有些凝重。
进房间前只有一块宝石发着红光,现在另一块宝石也被点了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深夜,橡木图书馆地下研究室通路——
此刻斯派克和月舞,鸢尾和火热之心走在地下研究室的阶梯上。
“嗯~?幽光还是老样子,还是喜欢把自己研究的地方搞得神神秘秘,这一点都不大气。
要是我就在那里摆个试验台,抓各种魔法生物比斗!”火热之心嘻然一笑道。
“呼——那还好你不是幽光,否则我会被你逼疯。”斯派克没好气的说到。
“嗯?看来你对我有意见?变强后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最近我们刚刚取回了力量,作为复健不如让我来试试你怎么样?”火热之心举起了一个蹄子,蹄子上燃烧着的火焰由红转蓝,不一会儿又转为蓝白。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的景色极度扭曲,斯派克看他这样皱了皱眉头。
“这个建议听上去的确很有诱惑力。”月舞闭着眼睛轻笑着说到。
“那么——”
“可惜今天我们有要事要办,没有太多时间花在这上面。”月舞这么一说让火热之心眼神一黯。
“你是最棒的,虽然在我心里不是十全十美也是十全八美。”鸢尾这么一说提起了火热之心的兴趣,转头看向了她。
“差哪两美?”火热之心把头凑到鸢尾旁边急切的问到。
“呼呼~就差内在美和外在美。”说到这次月舞和鸢尾都笑了起来。
“那还有什么美的,哼!”火热之心发现自己被调戏了,嫌弃的撇了撇嘴鼻子直喷气。
“到了。”斯派克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的是两个穿着战甲的模型小马。
“哦——?这还真是太棒了,是幽光做的吗?你干嘛?果然还是要试试我的蹄子?”火热之心刚要过去被一个巨大的龙臂挡住了去路,变成成年龙的斯派克自上而下狠狠的瞪着火热之心。
他们眼神交汇间似乎有有两股庞大的气势对冲,气氛一下就凝重了起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蓝色战甲是幽光的作品?红色战甲是你做的吗?斯派克?”月舞的话让中断了他们的对峙,斯派克轻叹一口气又开了口。
“这是星辉盾甲——奥尔提捏,还有织炎进甲——德罗修斯。”斯派克没在看火热之心讲解到。
“啧啧——不用想都知道盾甲是给他那个乌龟壳大哥准备的,真是白瞎幽光这蹄艺,还不如给巨岩用。他用魔法炮的时候防御不足刚好用得上——哼!”火热之心一副惋惜的样子。
“嗯?那个长枪是?”鸢尾指着不远处的紫色长枪问到。
“那是苦痛之枪,是我在遗迹探索的时候意外得到的。真名我也不知道,我和幽光最近都没时间研究它。”月舞和鸢尾看着神秘而又沉重的精美长枪不住点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魔法效果,但是盾甲一定能让银甲实力突飞猛进。苦痛之枪看来是用来补足韵律攻击孱弱的缺陷,幽光他还真是大方,新婚贺礼都送的那么贵重。”盾甲上的点点星辉即使倒映在月舞眼里依旧是那么流光溢彩。
“算是吧。”斯派克看着眼前的食物不知怎么有些出神。
“进甲给我们没关系吗?”鸢尾微微偏头问了一句。
“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能做主。如果不是给我讨厌的家伙用我就更高兴了。”斯派克皮笑肉不笑看着火热之心。
“咕咕咕咕咕(斯派克你居然带魔法结社的小马进来,我需要你的解释)!”
“啧,小贤枭这个时候怎么会?他平时这个时候不该在小蝶那里吗?”斯派克对此也很意外,可说话间一个巨大的魔像静静的从黑暗中显现出现在他们面前。
岩狱魔像四个手臂此时分别拿着冰蓝色长枪,青色巨剑,带着红宝石的土黄色法杖还有黑色巨剑,带着动马心魄的气势直压而下,巨像关节处不时传来咔咔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