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返尘缘Lv.14
天马

友谊是史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戛然而止

第 254 章
3 年前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戛然而止
深夜,门后世界——
光门后是专属于小马魔法体系——命运标记的命运空间,黑色的空间脚底下是发光的白色道路,我是第二次走在这里,上一次还是在黛西她的命运空间。
即使最后很遗憾是她没走多远,可宝贵的临场经验不会和随着失败打折。不过这里情况特殊,眼前的异常状况不能以常理揣测。
回想起刚才月舞没有开口,也没有用感应术,但我觉得她还是有话没说。没猜错应该是在失去记忆之前我和她就已经预想到今天,需要知道的事应该在命运空间,之后会以回忆的方式呈现。
接下来就是那个冒出来的第二位师姐,据资料记载的她极其自负,应该自负到只靠自己的魔力就能打开贯通天地的神位,根本不会劝别的天才,以吸收破灭之光和重生之暗,在她自己看来类似于取巧的方法成就天角。
结合她自身,那意思就很明显了,这是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和这二者扯上半点关系,更别说吸收了。如果连这些话都不懂或者最终无法成事,就不值得她高看,也意味着她不会顾忌没有未来的即将死去的十页们。
反观巡林这边,她的意思是,做不到不如直接放弃,这样至少她和提亚会记得我的善举。也许未来会给我定一个公开纪念节日歌颂我的功德,再给大家来个三天假期。
最近老有小马觉得需要拿来玩的假期,和拿来休息的假期,还有可能嫌弃假期太短,真是——
再来看三焰,驹绝和菲宴,他们一边是贤者,另一边是勇者留在现世的后蹄。可能我达成他们其中之一的目的还好,如果当中出了什么意外发生了不可预料的结果不符合他们个马预期,就可能用上他们可用的所有资源蹄段来处理我。
“幽——光——?”已经完全恢复的韵律不安的看着我,有一些犹豫,她本该有的坦然在我思索间全部跑出去放假了。
“怎么了?”
“......在你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我想说清楚。啊——”再三犹豫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不过在我们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投影影像。
辐光师姐,黑晶,露娜,星光,爱茉公主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人形幻兽,高如铁塔站在他们身后如同背景板一样。
“师弟,克鲁格已经把你的飞艇交付给我们了,你别担——你们在说话?那你们先说。”韵律被她们惊的说不出话,只能是辐光师姐继续说。
她们居然还把我留在飞艇上的军服穿了起来,露娜和星光看起来很有气质,嗯,很有气质。
她们告诉我,外面升阶圣祭的其中两个仪式场地,有着露娜千年前的那具身体和黑晶,他们都是由仪式选中的参与者,露娜和辐光师姐会想想办法。
她们来这里主要还是露娜和星光想在我进阶天角前再见见我,说着一脸坏笑的把露娜星光用摄物术推到了我身边。
露娜和星光在别的马面前也不好意思多说话,星光颤抖着轻轻的把头靠在我胸前呼了一口气,露娜则是用头和我互相摩挲,看上去只是投影,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们在我身边,心也在被她们填满。我们还在享受,眼角扫过间有小马朝韵律走去。
“您是——”爱茉走到韵律面前,冰冷的眼神扫过她全身。
“韵律,我对你作为爱之天角的所作所为很失望。”
“啊——爱茉公主?让您费心了。”
“不是让我费心,而是让水晶公主和黑晶驸马费心!让时空两位天角费心!如果当年风魔肆虐帝国时,他们和你表现得一样自私,水晶帝国早就毁灭了!”爱茉开始厉声惧色的责问韵律,训的她如坐针毡,让在看我好戏的师姐呆愣。这也难怪师姐这样,我对前世的事还是似懂非懂。
“啊——原来是这样啊,也对,希望辐光你不是18岁的少女了,也不是1000岁整的小马,你已经是1500岁的老奶奶了。”
看见生无可恋的辐光师姐,黑晶连忙劝慰她,说在他面前辐光师姐永远是18岁的少女。嗯——18岁17784个月的少女,师姐再三得到黑晶的保证后,才开心起来。
还有1000多和1500真的区别很大吗?我在想这些时,背后突然毛骨悚然,没错——是一股生死危机,真不可思议。
后面辐光师姐他们告诉我他们的前世,是水晶公主和七曜骑士黑晶,是爱茉的祖先,也是水晶帝国开国大帝的女儿,韵律她是爱茉失散在小玛利亚的后裔。他们这么说我开始好奇,谁是爱茉公主的丈夫?
然后他们和我说他们也不知道,毕竟爱茉公主也才刚醒不久就被拉到飞艇上,还没来得及细聊,那他们看我干嘛?!
算算勇者和爱茉差不多是一个时代的小马,是不是我古代随便出个门,都能遇到七八个和这家伙发生关系的雌驹?我非常不理解,一个黑不溜秋的天马好在哪里?我突然想起辐光师姐说过她经常和勇者能一起玩,她的孤儿院在水晶帝国,我不想再想下去了,情绪刚要控制不住,韵律来到我的身边了。
她先是感谢我以前对她不熟悉照顾幼驹流程的毛蹄毛脚的宽容,再有就是在他和银甲交往时的鼓励和帮助,还有在皇家城堡时魔法的传授和政务上严厉的教导,她的表情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包含着真情实感。
“韵律可是已婚少妇诶?勇者的传承真是可怕,你说是不是啊爱茉。”
“咳咳。”师姐故作吃惊,爱茉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黑晶叹了一口气,星光和露娜则是靠着我的脖子,警惕的看着韵律。
“幽光,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韵律那么认真我突然不安起来,看我一副心绞痛的样子,露娜和星光很贴心的让我深呼吸别紧张,可面对熟马的真心话怎么可能不紧张。
“父亲一样看待,你是那么的成熟稳重而又可靠,和你比银甲还不够沉稳。我把姑姑也当成——母亲一般的存在,所以你们在一起时我很开心,我感觉我又有父亲母亲了,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经常能想起我的养父养母。”我曾经那么憧憬韵律,她居然想当我女儿?
“噗——”星光第一时间捂住嘴没笑出来。
“啊哈哈哈——居然是父亲,还不如弟弟或者朋友呢。”哈,露娜你忧郁的时候我可没这么笑你,所以她没朋友是有原因的对吗?
“这算什么。”现在的师姐,露娜还有星光笑的非常放肆,黑晶和爱茉翻了翻白眼。
“啊,是吗?嗯,知道了。”成熟=成家+熟悉世界规则并用规则给自己带来利益。
哎——还有幼稚这种词,就是拿来双标用的,一般马看不顺眼直接说幼稚——原来我在韵律心里和天星那里一样也是个大叔,我这么看上去那么老还真是对不起她们了。
“幽光?”韵律应该在疑惑我怎么不下蹄杀了她吸收破灭之光。
“哈哈哈,快过去吧,父亲怎么舍得杀自己孩子。”我没理辐光师姐,哼~嗯?韵律对我和提亚,需要的只是父性光辉和母性光辉吗?马与马之间的关系真是个迷。经历完这段插曲,一番告别后我们一前一后继续前行。
一路上,我和韵律说了很多关于点燃神火的事,接下来她想摆脱这一切必须自己脚踏实地,她面露担忧却也听得很认真,认真到对同一个问题要问两三次,就和问路的老奶奶一样,我则是一遍遍的耐心给她解释让她不要紧张。
现在的她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停下来,吓得魂不守舍,真像我进魔法学院笔试那时候,明明题都会做就是会忍不住紧张。无论是普通马也好,天角也好,只要遭遇了巨大困境都会这样。
“那个...”自从刚刚韵律说了真心话后,一说话就要看我脸色,我好难受感觉像在被针扎。
“在意爱茉公主的话吗?别在意,像你和每个小马都有偏爱的马才是正常的。她所谓的大爱的对象是所有小马,没有具体到某个马,概念是模糊的,也是没有意义的。你也别怪爱茉公主,她就是受这种教育长大的。”
“可我太弱小了,幽光你和姑姑就不一样,能——”她还是没把话听进去,不过她没冷不丁叫我父亲我就很开心了。
“能保护所有小马?谁知道呢?如果有那份心意就客服接下来的试炼,为了自己也为了能保护更多小马,可以的话先保护自己的拥护者,让别的小马看到也一起拥护你。”
说真的,如果天骄渊主那种级数的活化石要一起毁灭小玛利亚我还真拦不住,虽然我知道他们格局没那么小,可也免不了担心,可能强如他们也有要担心的事呢?
可能只有生命一存在意识,就有数不清的事情需要你挣扎无可避免,挣扎久了,这番苦涩的滋味也能让我们体验到快乐。
不久后,我们到了路的尽头,有两扇巨大的光门,突然光泽一闪两扇巨门变成了两扇镜子,一边是我,一边是韵律,我们没有同时被两扇镜子照到,镜子里的韵律一出现就开始不耐烦的说话了。
“太傲慢了,居然到现在才来。选择吞噬吗?还是被吞噬?小玛利亚的王子啊,神火议会的至尊哟,许愿吧,许下自己的愿望。”破灭之光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自带音响效果,韵律在这完全没马权。
反观另一边的重生之暗就真的和镜子一样随我而动不多说一句,我记得蛊惑我的那股危险的声音,一直都是平静中蕴含着诡异的热情,决不可轻视。
“我们没有非选不可的理由!”韵律大声质问,破灭之光瞥了她一眼轻蔑的笑了笑。
“塞勒斯提亚过去收集破灭之光的碎片,希望能用来救助一些命不该绝的小马,没想到造出你这个伪神,还因为你和银甲相爱,导致祭品的身份也被你掠夺。
由于她所作所为造成的后果她都要全部负责,想必她一定非常后悔救了你吧?如果你真的要报答她的恩情,知道该怎么做吧?”想让韵律乖乖被吞噬不要反抗啊——
“我——”
“清醒点,真要报答就振作起来,你这样犹犹豫豫才是辜负了你姑姑。我决定好的事,无论是过去未来都初心不改。”
“呵——真是个伟大的王子,那就快许愿做出选择,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她吗?”破灭之光笑我虚伪,以为我只是再说漂亮话。
“跨越千年的破灭之光和重生之暗,请你们消失吧。”
“你怎么敢——?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就算是混沌中诞生的魔神,都渴求扭曲之中诞生的巨大力量,你居然敢——啊!着实是愚蠢,不知借力!啊——”
镜子里韵律的身影化为光点消散,镜子里的我也化为黑点消散,可就在另一个我身影即将消散时,他的嘴角一下剧烈上扬,诡异的笑了起来。
 
深夜,命运空间——
一切异常消失后,我已经踩在巨大的图案之上,环顾四周发现这就是我命运标记组成的图案,前进道路上是一个个光球,里面正放映着我生活至今的回忆。
我边戒备,边向前行走,一段路后突然一股疲惫感袭来,飘逸的鬃毛有几缕已经发白。此刻我的身体正在逐步老化,意识跟不上身体老化的速度感到极为疲惫,好在有自身魔力温养让我恢复精力。
走到快一半时,我已经满头白鬃,身体也虚弱不堪,有些喘不上气。我的心,肺,脾,肾各种器官严重衰竭,身体机能急速下降,肌肉也开始不同程度的萎缩。一些马生中的负面回忆也在我身边环绕,动摇我的心智,被我用摄物术将其一一驱散击溃。
走到后半段我注意到从14—16岁左右的一些回忆不知为何,全都模糊不清,本来所期待的信息都已不复存在,一些疑惑暂时也没办法解开,此刻我行动已经极为困难了。
冲击神火的生命,大多数都是倒在后半段,倒在这里的不是天赋平庸,就是自身可用资源太少积累不够。所幸我本身就魔法盈满,再加上孜孜不倦的苦修,还有各种魔药蒸煮身体,稳固意识,极为艰难的时期几乎转眼就被我度过。
老旧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死去,此刻内视自己身体状况,能看身体里有一缕神火燃烧,体内的紫色的魔力感应到神火的存在,疯狂的向其涌去,一丝火焰的态势一下轰燃,以几何倍数的状态疯涨。
从零星的一缕火焰,壮大到一朵小火苗,再到一堆熊熊烈火,奔放豪迈的火焰从身体窜出,开始燃烧我的身躯,烧去死去的凡躯,将新诞生的神躯显露出来,整个命运标记都开始燃烧起紫色的火焰,让我的心潮澎湃。
我的魔力此刻也开始转换出陆马魔法和天马魔法,一双巨大的翅膀伴随着火焰的燃烧出现在了体表,眼前的世界比之前看起来更为清晰了。
“是这种感觉吗?”一瞬间就成为了初神级的余烬天角,让我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成功的太容易一切都理所当然,而且我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斥着神火,明显比一般初神强盛太多,我见识过太多异神,可他们中的强者体内的神火也和我无法比较。
我无需沉淀直接从下位初神,一路直升上位初神,这就是我一路积累底蕴,将每一步都追求极限的好处,晋升中各种原因产生的壁垒注定和我无缘。
感受着自身细微变化的同时,周围的神火已经熄灭,可是等了很久所谓的反我并没有出现。
狂风呼啸,火焰缭绕,水汽弥漫,尘土吹息,黑暗弥漫,万象领域在这里飞速吸收我之前准备的各式珍惜材料,并且不断凝实具现到了第三阶段,和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真神,求证自身意识,做自己的神,其晋升艰难远非初神可比,越唯心的力量越有可能迷失自我。即使我再自大,一下成就命运天角并达到上位真神,也感觉到问题不对。正我反我自我印证,锻造自我意识的过程呢?还有领域实体化所必须经历的历练呢?
在我不断来回警戒,刚一个转身就感觉到了危险,侧身躲过了身后的怪风,是本该被压制住的逐风者。
双眼扫过四周发现不止是巨剑逐风者,长枪流浪者,蹄套焚翼者,法杖源动者,阵盘永劫者将我团团包围,动用符文之眼我能看出好像有一道道发光的身影持有着它们。
我周围几十把逐风者组成的剑阵朝我袭来,一招招熟悉的剑法朝我扫来,仓促间我用极小的动作躲开了所有致命攻击,可身上已经被剑风擦出无数伤痕血液四溅。
我想用不朽晶云抵挡,发现不止不朽晶云,我的所有魔法无法动用。剑阵不断逼来,其他本源武器封锁退路,简直快让我山穷水尽。我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拖时间,等我完全成就命运天角,无论能不能继续晋升神位,都能短暂的摆脱这里。
在我还在险象环生应付本源武器的围攻时,一个还是独角兽的‘我’从虚幻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你不是重生之暗,它被替代了!”他没有回答我,一挥蹄子,我的身体被本源武器的规则压制迟缓了片刻,被万剑穿身架在了空中。
“呜——!你到底——是谁?”那个‘我’还是没有回答,眼见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有开口套出情报,逐风者要吸收我的神火,只得唤出时光长河和空间道标,只要有这两件本源武器就能守护‘时空’的魔法不被无效,其他本源武器也是一样。
我先是用时空逆转,让时间倒退五秒,让所有巨剑倒回刺进我身体之前的位置,再用不朽晶云传送,保险起见准备和他拖时间。
我刚传送,就浑身无力,鲜血从我口鼻中溢出,看向远处居然是那个‘我’被各个本源武器贯穿,我居然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