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返尘缘Lv.14
天马

友谊是史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兄弟之争

第 245 章
3 年前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兄弟之争
早晨,爱之城堡——
银甲巨大黑刃带动的弧光斩,我传送反过来踩到剑尖浮在半空,一蹄就把他踢进墙里,刹那间灰尘四溅。韵律担心的看向银甲,居然还有点想要看看他的意思。我传送过去,展开山水地势图将韵律收进去后,叹了口气。
“现在的银甲已经神志不清了,叫不醒的,先下点猛药吧。”说着我使用同心项链准备施展元素谐音驱散银甲身上的能量,结果居然失败了,只有魔法元素回应了我,没办法只能用感应术叫上星光。
‘星光,我现在非常需要你,你能来吗?’
‘老师,我在上课,翘课这种事我...很急吗?你急的话我马上来,我来找合适的酒店,稍微再忍耐一下。’忍什么?我这么正经的小马怎么老被误会?
“‘不是你想的这个需要,我需要你的魔法,我马上给你发位置,你用蹄机导航过来。’
‘哦...’我怎么感觉星光居然还有点失望?不过在我用感应术叫星光时,银甲从碎石堆里走了出来,愤恨的看向我。
“幽光,我和过去不同了,我能感受到无限的魔力,别以为只有你是特别的。
别的小马提到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是你哥哥,我是银甲,小玛利亚的驸马,不是你的附属品!”我并没有以为自己特别,也没感觉到他无限的魔力。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们这么说?憋坏了找我发发脾气?就因为我性格好善于原谅?”空旷的大厅内,我身上的紫色魔力和他的蓝色魔力碰撞,城堡四周的墙壁一下因为魔力的气浪整个爆裂开来。
“光是魔力碰撞就有那么大的威压?银甲受得了吗?”韵律有些被惊讶道,因为我给图里的韵律留了一小片空间,让她能窥探到外面。
“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强多了,如果连这几剑都受不了,那也太无聊了。”
此时的银甲正踏着沉重的脚步自信的朝我走来,我随意朝他挥了一剑,他拿出黑色巨剑格挡抵挡住了攻击,可他背后的墙面全部碎裂四散纷飞,脸上出现了划痕鲜血直流,而我没有感受到什么有威胁的力量。刚刚还以为是他用魔力遮掩住了魔力,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我依旧警戒。
“这就是所谓的无法想象的力量?”我轻描淡写的挥舞逐风者,绚烂的剑花压的银甲拼命格挡。现在的我必须要做的就是逼他不停消耗魔力抵挡攻击,免得他被这股绿色魔力侵蚀。
“能避开的斩击不要格挡,会加快体力消耗。”逐风者青色的剑芒照亮了城堡墙壁,巨剑交击间魔力四溢,银甲不停的被我击退又不停咬牙的上前。
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他身上的盔甲和巨剑,因为我触发了某些限制条件,没法发挥出本身的力量才会如此。
“这种事还用你教?闭嘴,你这个杀马凶蹄!”银甲被气得鼻子里直喷气,恨不得马上吞了我。
“银甲,最近吃的太好了疏于锻炼,变胖了啊。整天应酬搞无聊的斗争,最后只不过是白费功夫,实力才是根本。”
银甲眼见进攻没用,一个传送来到我身后一剑挥来想将斩首,逐风者出现在我身后拦截住了这一击,即使银甲用上双蹄压上浑身的力量我也不动,巨大的力量让地面龟裂暴起扬起了灰尘。
我收起逐风者,银甲还在用力结果身体一个踉跄,被我踢到了对面的塔楼上。我从容不迫的快步走过去,走到了塔楼墙面用魔力附着在四蹄垂直朝银甲走去。
“我不喜欢银甲这样,也没时间在这里陪你在这里浪费,刚刚的气势在哪难道只会挨打吗?难道你的大脑只有核桃那么大吗?就重没考虑过还是说根本不知道魔法遗物会有限制条件?小姑娘!”激将法应该没用吧?不过试试也不吃亏。
“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马居然敢叫我小姑娘?”居然还真成功了,声音的来源于盔甲。
我刚到,银甲震开了一身碎石,我递过去一剑,银甲格挡住了,可无法卸力,被强烈的惯性摔到了塔楼的螺旋通道。
我们又开在这里开始交战,这里经受不住我们恐怖的冲击,转眼间就被洗礼成一片废墟。
“我乃至高无上的邪茧女王,过去这个世界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银甲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双眼充血唯一的心思就是抓住机会击杀我。
“古老的女王啊,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一剑重刃斩下,银甲格挡着恐怖的冲击像流星一样砸到大地,四周的建筑纷纷被卷起的狂风吹成碎片,值班的皇家守卫被我用摄物术弹到安全的地方。
“银甲!”韵律很担心,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只能如此。
“呃——!”银甲满头是血的从地里爬了出来,让韵律心疼不已。
“女王该不会真的要为一个寿命有限的小马赔上自己的性命吧?”
“呵,难道你还能下得了蹄?这可是你的一母同胞的兄弟,杀了他不怕千夫所指吗?”
“无聊透顶,以你那无聊的臆测和俗气的价值观来衡量我,身为女王格局如此之下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作势要斩下巨剑,眼角看到已经赶来的星光。
“就是现在!”
“好的老师。”星光的魔法击中了我和银甲,只要转移了控心术的目标对象,我就能强行破除这个法术。
虽然命运流转这个千年魔法本身无懈可击,但是可以通过击杀目标来强制中断魔法效果,就怕她暴起杀死银甲,到时候我就必须在抵御控心术的同时救治银甲。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邪茧没有轻举妄动,一股绿色的魔力如云雾般从银甲的双眼飘出朝我涌来。我双眼的符文绽放,两束光芒击破了如云雾般的魔法让其消散开来,银甲身上的黑色盔甲一声惊叫剥离而出,化为韵律的样子痛苦的开始翻滚哀嚎。
“你——你怎么敢破解我的魔法?无礼的小马!简直罪该万死!”她没多久就恢复过来,浑身绿色的魔法冲破房顶,整个天空都开始变暗。
她恶狠狠地瞪着星光,怨毒之气溢于言表,盯着星光这个软柿子捏,让她有些蹄蹄无措。我赶紧用摄物术把她拘禁了过来,不让她独自面对邪茧。
“看清楚形势!”
“呵呵,我看的很清楚。”刚刚还气急败坏的她,又开始邪笑起来。四面八方不断有陆马,天马,独角兽的皇家守卫赶来,将爱之城堡的废墟团团围住。
“老师他们这是——”我挥蹄示意星光别说下去了,这里我也不清楚这些是拟态种族,还是被控心术控制住的小马。
即使知道后解决了,也不知道他们后面还有没有别的布置,我现在的对蹄不是此刻游刃有余的假韵律,而是她身后的一个个下棋者。
虽然我崛起很快,可比起那一个个下棋者数十年乃至成百上千年的准备,我也不敢说能面面俱到,稍有大意我就会深陷其中。我看了看迷茫的星光还有昏迷的银甲,使用不朽晶云撤退。
 
早晨,试做魔法飞艇,驾驶舱——
我现在不敢用魔法召唤自己的座机飞艇,毕竟不是自己亲蹄制作,上面说不定有什么追踪蹄段。这艘未来给银甲庆祝三十岁生日的飞艇刚好用得上,除了一些系统一切都准备就绪。
现在一个个针对我的阴谋阳谋已然开始登场,在我把一切调查清楚之前我打算先带银甲和韵律逃离小玛利亚,逃避虽然无耻可却有效。我将前因后果和他们说了,星光急切的看向我。
“飞艇那么大,还能坐很多小马。干脆让我把苹果杰克他们还有老师的父母也接过来吧?”我对星光摇了摇头,告诉她现在马上回魔法学院上课。
她非常不愿意,我告诉她一切都是围绕着我还有韵律的,要不是因为韵律实在太担心还在昏迷银甲,我连他都不会带上。最后好说歹说我才把一脸担忧的星光劝走,开始做飞艇系统最后的调整。
我看着显示屏幕的字符不断跳转,突然一阵心悸感应到有危险要降临,果然不想就这样放过我吗?
 
早晨,截断之崖,斯派克视角——
明明只要找个小马到幽光那里给他稍微说明一下那件事他一定会留下的,可提雷克这个疯子非要击毁试做飞艇。就仗着升阶圣祭真正开始之前自己不会死,就胡作非为,到时候还不是自取其辱?
即使被要求在旁边盯着,我还是离的有足够远,再加上一些防御型魔法道具和巨龙化的身体,相信应该不会被波及到。现在被关在提雷克身旁铁笼的德莱克,看着我愤怒的大吼。
“嗷呜——斯派克,你这个混蛋,主马不会放过你的!”此时提雷克刚好完成铁笼边的法阵,回过头来看着他。
“斯科潘,我们兄弟才是这世上的王者,别说那么没出息的话。来,先把你的力量借给哥哥我用用,起!”提雷克一声大喝,各种法阵材料被他融入阵中。
“呜呜呜呜——!”德莱克——还是叫斯科潘比较合适,他浑身鲜血喷涌,整个身体不断传出骨骼鸣动的声音,身形逐渐变化。
如狮子般雄壮的身躯,如羊般灵动结实的双腿,粗壮的蛇尾,巨大的蝙蝠翅膀逐渐形成,可德莱克却失去了理智,狂暴的魔力狂泻而出,铁笼受不了压力爆裂开来,可没有自由多久,斯科潘又被几道带着蓝光的魔法锁链锁住,提雷克口诵咒文用四臂抓住锁链,吸收魔力。
“啊——!”
“炙祭!”这个是他们幻兽国的秘术,只有血亲才能施展互相借取力量。一颗魔弹在提雷克如同巨大号角的双角中成型,层次分明的魔弹被他射向高空朝小马镇的方向激射而去。
可还没等巨大魔弹飞出多远,乌云突然成群结队的朝我们这边飞来,我还没来得及担心小马镇,白光已经湮没了整个断崖。足有千亿伏特的雷暴瞬间击爆了魔弹,魔弹溃散波动朝外扩散,整座断崖在雷霆的冲刷下瞬间不复存在,像是被啃了一大口的杯糕一样。
“额——!”我这里也受到了波及,魔法道具全部报废,翅膀也被雷炸的一片焦黑。要知道我可是魔法龙,有魔法鳞片,高级雷抗还有吸魔皮肤。
此时的我有些灰头土脸,比起提雷克已经算是幸运了,他整个全部碳化龟裂冒着青烟,即使不会死这也是及其恐怖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就认不清形势,等仪式开始从升阶圣祭中借取力量后再开始呢?就那么迫不及待?我是不懂这些老天才的心思。
再看看斯科潘,只是失去了意识,浑身肌体饱满散发着光泽,没有粘上一丝灰尘,我和那些老牌强者原来还差那么多?
 
早晨,橡木图书馆门口——
看着消散的乌云,已经感应不到危险了,这才收起了两把逐风者搭成的弓,刚要离开。突然我身边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巨大的裂缝蔓延,克鲁格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真猛啊,提雷克都被你射爆了,估计今天起不来了。”克鲁格装模作样的用蹄帕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汗水,我没理他开始传送。
“塞勒斯提亚公主殿下要召见你。”听到这句话我收起了魔法看向克鲁格。
“还有吗?”
“还有这个。”他将自己的帽子拿下来,帽子上方投射出影像,影像里正是韵律照顾银甲的景象,韵律此时正对着昏睡的银甲。
“银甲啊,我和你说,我昨天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幽光从小就敏感,他一定很难过。”
“银甲啊,我和你说,我不止说了不该说的话,还骂了他,我都快30岁了,怎么还会情绪失控?”
“银甲啊,我和你说,今天在冒牌货面前我给你面子,没去追究,可等你醒了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银甲啊,我一直都很忙没陪你去旅游让你很不开心,现在可以去了,不过现在这样我们会玩的开心吗?”
韵律就这么说着,我看了看克鲁格不明白他就想给我看这?可他却努努嘴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结果韵律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并抬起蹄子看向蹄心,她整个蹄子发光若隐若现,好像要消失在虚空中。
“银甲啊,我很有可能没办法陪伴你一生,我以前伤感的时候偶尔还会想你死的时候要怎么好好和你告别,没想到我会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
银甲啊,我不能告诉幽光,否则不只是连累幽光,还会更多小马会被卷进来变得不幸。
父亲,母亲,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陆马还是天马,亦或者是独角兽。可请你们,一定,一定让我活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算不能自然生产,也让他能活着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这里,克鲁格收回了帽子。
为什么我没发现这件事,明明她都那个样子了不可能没事,居然被她瞒住了。
“聪明的幽光,一定能想到办法保住韵律,幼驹还是别管了。被扭曲宿命缠身的幼驹根本没有活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禁忌。”克鲁格摇了摇头叹息道。
“别忘记自己的立场,话是不是说反了?”他只是苦笑着摊了摊蹄子,没有多话。
“很多事你大概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对吗?”
“嗯。”克鲁格看上去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放弃了,无奈的掸了掸帽子。
“今天应该会过得,特别特别长呢,有可能是建国以来小玛利亚最最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