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与黑暗。
我第一感觉就是似乎我真的死去了,但却又有阵阵疼痛从后蹄和肺部传来。
我是下地狱了吗?我是去到那传说中的塔塔罗斯(Tartarus)了吗?我思考着,感受着周围的环境。不,这似乎不是塔塔罗斯,这里没有牢笼,没有锁链,也没有地狱之火,有的只是虚无与黑暗,还有那阵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虚无与阵痛消失了,黑暗逐渐光明起来,成为了灰色的天空,我也能看清我自己的肢体了。
接着,黑色的地面出现在我下方向着四周扩展了出去,直到形成了一道地平线。
我的四肢落到了地上,大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我没站稳就摔倒在地,各种汽车、石头和建筑形状的东西从地面拔地而起呈现在我面前,虽然它们细节很模糊扭曲且棱角分明。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想移动,但身体却不受我控制领着我向着一个地方走去。路上阴雨绵绵一片暗淡,狂风不断吹打在我的脸上,使我难以前进,好似想把我刮到天涯海角里去。
“靠,雨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哪都去不了了。”我听见我的声音说。
在接下来的几步路里,“我”找到了一间看着还算完好牢固的酒店大楼,随着暴雨越下越大,视野里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不得不躲进了酒店想等待暴雨结束再做下一步打算。
而我也乘此平静了下来,把我的意识融入到了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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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糟糕,现在雨越下越大,估计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了,我被暂时困在了酒店里。不仅如此,我的哔哔小马还告诉我,这下的雨里有辐射,而我已经二级辐射中毒了,不赶快找点消福宁的话我估计就会辐射中毒而死。
可我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也做不了,那不如先搜搜看酒店里有什么可以拿去卖或救命的东西吧。我这样想着,便飘起了我背上背着的文斯特杠杆步枪。
这把由牛头怪共和国生产的武器结构设计上并不适合小马的蹄子,但是对宛如有一双手(或爪)的独角兽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使用.45-70子弹的她火力十分强大,能够轻易打烂一匹小马的脑袋或身躯,至于射速什么的就要看我能推拉杠杆多快了,希望这里不要有太多敌马。
我绕过摆在大堂中央的弧形前台来到了两个上楼的楼梯之间,前方则有一个通往客房区的通道,左边的楼梯已经经不起岁月的冲刷倒塌了下来成为了一片废墟,右边的楼梯则保存比较完好。
我慢慢走进了通往客房区的通道之中,打算先搜刮一下一楼再上楼看看会找到什么,这样的话对我来说会比较方便,也可能有利于我在遭遇不测时快速逃离。
来到了第一间客房的门前,我先用魔法包裹住门锁转了转看看它有没有被锁上,而很合常理的,它被锁上了。不过这种难度的锁应该难不倒我,我赶快飘出发夹放进门锁里并拿出螺丝刀抵住锁孔开始试图撬锁。
把发夹旋转到哪个地方,然后转动螺丝刀,而一旦听到“叮”或者看到顶住了没转动,就赶快停止并回到原位给发夹换个方向再试试看。对我来说,这种方式或许效率不高,但是成功率十分可观。毕竟速度快很好,但做不又快又好的话最好的就是求稳了,老是赌运气终会输的一塌糊涂的。
也许是几分钟后,随着喜马的“咔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枪抵住门缝慢慢推开了门,防止会不会触发诡雷之类的东西。很幸运的,我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便放松了下来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是一间简单的单马客房,有一间厕所、一张单马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书架与书桌。墙上的石灰和墙纸似乎因为比较封闭而没有脱落太多,书架上的书也依旧摆的整整齐齐,要是修缮一下的话说不定就像回到战前了。
我仔细搜索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找到的这些书和清洁剂什么的估计最多也就能换2、30个瓶盖吧。我只好失望的叹了口气,便离开了里面,顺便也把门关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着同样的办法不断撬开了那些上锁的房间的门,并仔细搜索了里面的,可找到的东西依旧令我十分失望,全是书和清洁剂,只不过每个房间的数量不一样而已。
我打包好了又一叠书并前往了下一个房间的门前,但这时,我通过哔哔小马上的视觉强化魔法看到了一个黄点在移动
我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害怕,因为就目前为止,我在外面除了商队的以外就没见过几匹好马,其他的小马要么是想把我作为泄欲工具的混蛋,要么是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伪君子,甚至还有几匹逮着机会就想给我吸成瘾药品的瘾君子,黄点随时都有可能变红点。
不过,按*……*所说,我最好还是去看看那家伙的样子是敌是友,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外面交个朋友……不过老实说,在被骗了这么多次之后我真的对所谓的友谊信没什么信心了,我总是觉得它是在把我引向危险之中。
我停下了蹄子,面朝房间门开始观察起了那黄点的移动方向:它从我前方移动到了右边,接着它就消失了。我赶紧回过头,看到那黄点再次出现在了那就松了一口气。那黄点虽有点左右移动,但大体还是在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楼梯。
我不知道那家伙是在这酒店的几楼,但我宁愿不赌,万一他或她在二楼下来时看到了我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管怎么样都好,命可千万不能丢了。
我没多犹豫,赶紧离开了原地试着尽可能快的离开这。就在我回到楼梯那时,外面突然打了道闪电,它的的光透过二楼哪里的窗户把一道影子打了下来,那是一匹小马的影子在二楼的过道上走着。
我见状便立即钻到了倒塌的那个楼梯废墟旁试着隐藏自己,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废墟上那些突出的木刺,左后蹄就这么给它划一下流出了血。
“嘶嗷……”更糟的是,在划破皮的那瞬间,我因为突然的刺痛不小心叫出了点声,待我停下来时,我只能暗暗祈祷外面大雨倾盆的声音可以盖过这点小声音了。
我捂了捂我的伤口,藏在暗处偷偷把脑袋探了出来查看情况;一匹蓝偏粉的天马雌驹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四周,而她的背上甚至还背了个突击步枪战斗鞍。
啧,麻烦了。我咬紧嘴唇,犹豫着是要赶快逃走还是乘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而开冷枪。我不觉得她的眼神是那种想交朋友的小马,但我也不想平白无故多一个敌马出来,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脑袋缩回来,并匍匐了下去准备慢慢爬出这个酒店,我真的该找个其他地方避避雨。来到门边倒塌的石头柱子旁,我回过头看了看那天马的方向准备确认她在干什么,可她却已经不见马影了。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后脑传来,一记重击瞬间使我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最终让我晕了过去,而我甚至连翅膀声都没听到。
*** *** ***
“嘶……嗷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脑袋依存的那隐隐的阵痛中慢慢醒了过来,我晃晃脑袋睁开眼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扒光衣服和护甲给用绳子绑在了某个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嘴还被勒住塞了个球状的东西进去。
我试着挣扎起来,想把绑住我的绳子给挣脱开来,椅子也发出了巨大的嘎吱声,但我却感觉随着我的挣扎它捆的越来越紧了。
也许是我闹的动静太大了,之前的那匹天马背着战斗鞍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她进来的瞬间我心一凉,害怕她直接开火把我杀了。“嘿,够了,这是牛筋绳,你可没法单靠蛮力把它挣脱。”她说着,来到了我面前双眼直视着我,“我也不多废话,现在,我问问题你来答,你只需要诚实地点头或摇头就行了。在我确认你基本无恶意前,我都不会把你嘴里的那玩意给摘下来。”
我没办法,只能缓缓点头同意她并等待她的发问。
“很好,现在第一个问题:你是哪个掠夺者帮派的吗?虽然看你有避难厩制服和哔哔小马,但这玩意谁都可以有,像我就从一个死掉的避难厩小马那收藏了一套,所以我最好先确认一下。”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第二个问题:你有家吗?我知道你可能怀疑我有什么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个流浪者,最近才在一个聚落落蹄而已。”我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等等,家?我的家是哪来着?
我的意识突然从记忆里剥离出来,我的样子变得模糊了起来,看不见我的答案是什么。同时我也才发现她的整匹马几乎十分模糊。翅膀?算比较清晰。鬃毛?不,太模糊了,连颜色都看不出。可爱标记?完全看不清了。虽然我看不清她的双眼,但我感到它们确实是在看着我。
所以,她是谁?她没有告诉我名字,可我知道她有个名字,但具体叫什么却也记不得了。
她摘下了我嘴里的东西,接着我们的聊天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但里面的内容却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她问我朋友,我回答出的却是模糊不清的话语,她点了点头,叼出把匕首来到我后面把绑着我的绳子割了开来。
我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感觉到我的身体自由了。但我没开心多久,我和她就都听到了外面大雨的声音突然变大了,然后又小了下去。“他妈的,这雨真是要我们的命!”一匹雄驹的声音暴躁的说着,并跺了跺蹄子。
“够了别抱怨了,让大伙休息休息吧。”另一匹雄驹的声音说,接着似乎是很多匹小马的蹄步声。天马把蹄子放在了我的嘴上给我做了个安静的蹄势,并给我指了指房间里的一个柜子。
我默不作声点点头,来到那个柜子边打开了它,发现我被拿走的东西都被堆在了里面,我赶快把我的护甲和衣服拿出来穿上,并拿回了我的文斯特杠杆步枪、弹药和有用的东西,至于之前拿到的那些垃圾就先晾在那吧。
这时我的意识又突然被拉回了记忆里,我摇了摇头,试着习惯这些突然的转换。这太奇怪了,感觉就像是……我是我,但又不是我,我是现在的我,“我”是过去的我。
我跟上了天马,与她共同来到了我之前进入的大堂,只不过这次我在二楼的过道上。我小心的隐蔽起来,透过一道道栏杆看向一楼,那下面有6匹似乎不管是武器还是装甲都算比较好的小马在闲逛。
“现在怎么办?我的视觉强化魔法上显示他们都是红点,他们绝对会朝我们开枪的。”我小声的对天马说。
“是吗?我看他们又不像什么掠夺者,希望他们不是哪匹大马物的蹄下,因为我不是很想把我的聚落拉进哪趟浑水中。”她回答道,“不过既然你说他们和我们敌对,那么鬼知道他们发现我们后对我们做什么,对一匹雌驹来说最糟糕的就是被轮奸了。”
“他们马多,要杀他们的话我们最好智取暗杀。不过我也只是进来躲雨的,对这里不熟,很难利用什么条件,只能随机应变了。”
“我们先分头行动,看准时机挑落单的杀,既然你是独角兽,对刺杀会有优势,所以我会给你把匕首。”天马小声说着,叼出了之前的那把匕首给了我,然后又拿出了另一把匕首叼在了嘴里。
我与她分了开来,她回到了二楼客房区里寻找其他下去的楼梯,我则绕着过道寻找着可以下蹄的时机。
“好了各位,我想我们最好先乘这段时间肃清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这鬼地方安静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有谁在这。现在分头行动,速度快点,解散!”一匹戴着墨镜的看起来像是头领的黑色独角兽说道,他把蹄下全都分了开来开始探索这里,刚好给了我们很好的机会。
接着,头领飘出来了一把10mm冲锋枪来到楼梯那走了上来,我飘起匕首匍匐在了上来的楼梯口右边的走道上,等待着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上来了。
我立马飘着匕首向他扑了过去,说迟那时快,他听到异响后立马转过头用冲锋枪对我扣下了板机,子弹从喷吐着火舌的枪口射到了我的身上,它们造成的痛苦感觉就像是鞭子不断在抽打在我身上一样。
几颗子弹向着我的眼睛飞了进去,我双眼一黑,趴倒在了地上,身体在不断流着血,我也感觉到他走上前来对着我的脑袋开出了最后一枪。
我死了。
……不对。
如果我死了的话,那我又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的?我明明是在回忆里,不是在现实中。我明明记得我最后被辐射蝎咬住了后蹄,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还是说这才是真的,被辐射蝎吃掉只是我的幻想?
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
我感到了一头雾水,对这回忆的片段不断质疑。我思考着,回忆着,直到那首歌曲萦绕在了我的意识里。
“Only~you~”
“Can do make all this world seem right……”
那首歌唱着,黑暗像一片镜子一样,一切都破碎了,但紧接着它又开始重新聚合拼接起来。此时我眼里的世界化为了黑白,同时似乎像按下暂停键一样,一切都停止了。
然后一切就开始往后倒退了:我重新睁开了眼睛,子弹、弹壳与火舌飞回了枪管;头领转回了脑袋,我飘回到了半空然后落回了袭击前的地方;他背对着走下了楼梯,我也回到了偷看时的状态。
这太奇怪了,主观上感觉一切都很不对劲,潜意识里却又感觉它十分真实。
现在,就像之前一样,头领飘起了冲锋枪走了上来,我也就位到了位置上。我这次没有直接扑上去发起攻击,而是继续耐心的等着,待他向左转过头走向客房区时,我耐心的偷偷跟了上去。
他走进了客房区,不断左顾右盼着两边的房间门,直到他发现了一扇打开着的门,那正是之前我被绑着的房间。就在他对着房间皱起眉头时,我飘起匕首向他扑了过去,说迟那时快,他听到异响后立马转过头来。不过可惜他太晚了,我压在他身上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脖子里。
我开始狂笑起来,不断用匕首划拉着他的皮,然后……
不对不对!当时不应该是这样子!
我感到十分痛苦,脑子不断在否决我扒他皮的想法,我意识模糊了一下,最终只是把他成功安静地杀死了。这似乎就像是有谁在不断碰我的脑袋一样,把一切不符合的全部排除修正了。
还有5匹小马。
我拔出匕首抹了抹上面的血迹,把他的尸体拖了进去,然后走出房间关上门开始寻找起了下一个目标。通过视觉强化魔法,我很轻易的找到了那个代表着他们的红点,我赶紧向那走了过去。
一匹黑色的陆马雄驹在走廊里慢悠悠的走着,他的罗明顿散弹枪背在了背上,显得十分悠闲,是时候给他睡个好觉了。
我乘着他闲逛的机会,来到了他的身后,举起匕首对着他的后颈狠狠地刺了下去,他刚想叫出来我就扑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加紧魔力把扎在他脖子里的匕首转了起来。他简直要吓死了,眼泪从那布满血丝的白灿的眼里流了出来,最后还是失去了神采。
4匹小马。
我继续跟着视觉强化魔法的引导,下楼找到了下一匹小马,那又是一匹黑色的陆马雄驹,此刻他正背对着我叼着冲锋枪警惕的走在客房走廊里。
我飘起匕首准备上去给他个下马威,可不料却在拐一个拐角处碰到了一个铁桶,它的响声引起了陆马的警惕。我赶快缩回到拐角处,想着等他过来再把他杀了。
蹄步声愈发接近,然后突然停在了拐角处,我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哼……也许是老鼠?”他说,“算了,不如先抽根烟,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摸鱼。”接着似乎是打火机打着的声音,一阵微光从拐角传来,我的机会来了。
我马上走上前去,可迎来的却是一记重击。
匕首因为我被突然打倒在地而失去了控制掉在了地上,我捂了捂脑袋的被击打处,慢慢从耳鸣中恢复过来。但接着又是一击,我完全被打在了地上。
“哈!抓到你了小婊子。”是那匹雄驹,他说着就把两只前蹄压在了我的前蹄上,白灿的眼里不断发出寒光,嘴里发出着淫笑声,“老天啊,你可真是美丽动马啊不是吗?只不过很可惜就要被糟蹋了哈哈。”
我想点亮独角去拿刀,却又是一击打在了我的头上。“不不不,你可别想这么做,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天吧。”他一呼气,把他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划进了我下方。
先是痛,然后是持续的痛苦与恐惧,他不断粗暴地抽插着我,完全不会理他身下雌驹的感受,然后把嘴唇贴到了我的嘴上亲吻我。我的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声,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下,但我来着是来杀他的,可不是让我肆意受他蹂躏的。
也许是因为他玩的太爽了,他似乎忘了我是独角兽的事情,一段时间后他的嘴放开了我并加快了速度,我只能拼命从本能和痛苦中集中精力慢慢把匕首飘了起来,然后把它对着了他的后颈狠扎了下去。
可是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已经在了我体内,他爽完后迎接他的就该是痛苦了。他尖叫了起来本能的试着把蹄子拿到后方去阻止疼痛的来源,我赶快又拔出匕首再次刺了下去,然后转起了匕首在他后颈上挖洞。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又拔出匕首,又刺了下去,我不断重复着,让他痛苦的叫着,后颈不断流出的鲜血滴在了我的盔甲上,直到他再也叫不出来倒在了我身上。
我大喘着气,用起已经感觉没啥力气的蹄子从他身下退了出去,看着又痛又热的下部,我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不断在眼里打转,仇恨与痛苦交织在了我心中。
我看向了他的尸体,然后举起了匕首。
三匹。
*** *** ***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找遍了各个客房的走廊,除了另外三具尸体外,没再看到哪匹他们的小马了。
我想除了我被侵犯了外我们俩干的还算不错,对吧?
于是我就跟着视觉强化魔法逛了一会后,成功找到了天马。“嘿,我想我们已经成功把那帮家伙都干掉了对吧?”她向我走过来时说。
我飘着匕首装起个微笑,说:“是的,我们已经成功把这帮混蛋都杀了。6匹小马对吧,你杀了三匹我也杀了三匹,我们几乎都没发出太大动静。”
“那不错啊,看来你也可真是个天生的猎者嘛,可是你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虽然你挂着张笑脸,但神情却并不开心。”她注意到了我脸色的变化,我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没,没事,只是有点被吓到了而已。”我撒了个谎,“这是我第一次杀小马,以后可能还会杀更多,一想到这样我就……”
天马走了上来,用翅膀包裹住了我,她低下头说:“很抱歉这是个悲伤的事实,废土就是这么操蛋,我们很难改变它。但我们最好也不要被它影响了我们的*……*,让它最终把我们变成怪物。”
“我想我还算可以比较信任你是匹*……*,我会带你去我的聚落那里,希望那里能……”
我忍不住了,微笑崩坏成了狂笑,尖锐的尖叫声不断在我的耳朵里响起,我的视野突然变得通红,一切都抖得很厉害。我尖叫着突然把匕首刺进了天马的脑袋,然后拔出来又刺了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
我恨她,我恨她的馊主意,她让我被侵犯,她让我被伤害。
我要杀了她,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我把匕首捅进她的脖子上,然后狠狠地把她的头切了下来,鲜血从那喷涌而出,染红了地板。接着是她的翅膀,她的马蹄,她的身体,全都被我割下来并切碎打成了肉泥。
我不断机械般重复着动作,房间变得扭曲起来,墙壁渗出了锈红色的血,木质的地板与天花板变得腐败破碎起来。
她的残骸不断喷出鲜血,直到漫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停了下来,看向了血水下的“她”,尖叫声依旧此起彼伏,我大哭起来放下匕首,捂住耳朵,蜷缩着身体倒在血水里。
你杀了她……
不,我没有杀她。
你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
你杀了她!
不!我没有杀她!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她是我的朋友!
你背叛了她,你把她杀了填饱了你的肚子,你把她杀了把她的东西据为了己有,你自始至终都是个混蛋怪物!
我不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样?我是个……该死的,我到底是谁?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掠夺者,我是个掠夺者帮派小头领,我们在被击败后南下寻求生活,直到抓到一匹商马说了个战前计划,然后我们就去寻找它了。
是的,我杀了她,因为我是个疯狂的掠夺者。我吃了她,因为我是个食马族。我抢走了她的东西,因为我是个混蛋怪物。
肯定是这样。
“Only~you~”
“Can do make all this world seem right……”
那首歌再次响起,世界再次破碎了。血水退缩,碎肉聚合,刀回原位,脖子回位;我再次回到了一切发生前。
“我会带你去我的聚落那里,希望那里能……”
但这次没有不同,我脑袋再次响起了尖锐的叫声;视野通红,刀起刀落,断肢碎裂,血水猛涨;之后又是质疑与肯定,然后再次破碎,再次尖叫……
一切都失控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只能不断看着我把她杀死并碎尸万段,然后接受尖叫的痛苦。
一次,两次。
我依旧怀揣着希望,幻想它有变化。
三次,四次。
我变得愈加痛苦,逐渐接受不了它的不变。
五次,六次了。
我撑不住了,我真的撑不住了,那仿佛如撕裂般的感觉出现在了我的身体上,痛苦至极!
操操操!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想知道了!我不想知道我的过去了!快停下它!快停下它!我只想获得片刻解脱!我的意识绝望地呼喊着,趴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发抖着,蜷缩着。
忽然,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哀嚎声,时间在我再次刺向天马的那一刻一切都停止了。天马消失了,刀消失了,房间消失了,我消失了。
一切重回了虚无与黑暗。
但一束光又从黑暗里照了出来,那束光让我感到了温暖和安心。痛苦退却了,我不再流泪了,只有那仿佛仁慈的母爱般的温暖把我团团包围。
一个柔软的像床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我身下,然后是一个影子从光里打在了我身上。我抹了抹眼泪爬起身来看向那里,一匹带翅膀的独角兽,或者是说天角兽从光里中走了出来。
“你还好吗我的小马驹?”天角兽开口了,“我很抱歉,我为了修复你的记忆给你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对不起。”
看着眼前的这匹天角兽,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有着暗蓝色的皮毛,还有颜色如星空般的飘逸的鬃毛,这些特征不正是那梦之公主露娜的吗?不是传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好嘛,原来这一切是你干的!你他妈的知道我遭受的痛苦有多大吗?”诧异许久后,我瞬间火大起来,十分懊恼地看着她,想把一切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这家伙简直是在折磨我!
露娜样子的天角兽没有发怒,而是怀着慈悲向我走来,我本能的排斥着她,只希望能离她远远的。
我不是很喜欢塞拉斯提亚,她的懦弱摧毁了和平谈判的机会;但我更讨厌露娜和斑马凯撒,这无关意识形态,他们那都强硬的仿佛想证明自己能力的各种行为彻底摧毁了和平的可能。他们要打就该让他们自己上角斗场去打而不是拉着数亿生命为他们的梦陪葬。
见我不回应她,天角兽尴尬了起来,她低下头看向别处,右前蹄在左前蹄上不断蹭着。我看着她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不该把你看成那个想收割名誉的战争贩子,你只是样子很像她,但你确实不是她对吧?”
“谁?”她抬起头和一根眉毛疑惑的看着我。
“露娜。”
“好吧,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排斥我了。”天角兽挠了挠头说,“我确实不是露娜公主,我只是一个有着她一小块碎片的小马,来自一个实验中。当时科学家们想把他们冒着巨大生命危险偷拿到的露娜公主灵魂的一部分复制一份出来,说是要为一个计划做准备;他们在无数次推理和计算后,发现的最有效方法是找一匹小马作为载体,然后通过魔能对撞与混合灵魂什么的来复制。”
“我当时自愿报名了进去,作为实验对象,结果魔能对撞机在实验时出现了问题,功率变为了最大,在一阵炸裂的光最后融合出了……我,大概就是这样吧。”她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悲伤地看着我。
我翘起根眉毛看着她,问:“既然你是个实验的意外,这又是虚境或者是精神世界中,我很好奇你在现实中的实体是什么样的?难道和这一样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
“名字呢?”天角兽再次摇了摇头。
这么害羞吗?我白了她一眼,要是不说的话,鬼知道她现实中会是丑的像个辐射蝎一样,还是会美的像那些翅脖杂志上的模特一样。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知道她长什么样,这样我就认不出来她了,真他妈聪明。
“那好吧,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吗?我觉得这里怪玄乎的。”
我这一说,似乎立马提起了她的兴趣,她开始和我讲解这里:“这里是一个精神治愈空间,至少我是这么称呼它的,虽然我现实中的样子已经成了一个怪物,但我那善良的心并没有;我一般都会在这不计背景的试着帮助和治疗一些精神与记忆受到创伤的小马,并希望能帮他们能找回被废土侵蚀前的心。”
“通过露娜的梦境魔法和鉴定魔法,我能不需要完全读取一匹小马一生的记忆而轻易的找出他们记忆有断层或精神有损伤的地方,并带领他或她进入那里的场景来试着复现和了解情况。遇到记忆断层不符合潜意识的地方,我就会把它像录像带一样给倒带回去来更正和修复。”
“遇到精神损伤的,我就会去亲自进入去帮助驱散梦魇,并告诫他们这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敢于面对,废土就不再会轻易把你摧毁。而有些实在是顶不住无法面对的,我会让他们留下来并保护他们,安抚他们已经残破不堪的心。”
“但你不一样,”她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我说,“我的魔法发现你的记忆断层和精神创伤十分严重,不但远超一般的小马,而且还有魔法篡改的痕迹。”
“你的心就像是一匹残暴疯狂的掠夺者一样,但却又留有一丝最微弱的良知没被完全侵蚀。我觉得你还有点希望便试着帮你去修复一些记忆,却遭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魔法的不断阻挠。我试着驱散它,但当我的魔法与它碰撞时在一起时却导致了你无尽的痛苦。”
“你伤的很深,我希望你能先留下来,安抚好残破的心保护好残存的良知再继续你的旅程。慢慢来吧,时间很多,这一切没什么好急的。”说着,她伸出了一只前蹄给我,似乎想让我搭上去听从她的建议。
我不知道其他小马怎么想,反正我是听的一头雾水,这就像是有谁拿着个你半知半解的东西和你讲解一样;听不懂还好,但是懂一点你就会去想着把它组合起来去理解,接着就会把自己给绕晕过去。
我赶紧摇了摇头,试着把她和我说的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毕竟我可是匹掠夺者,良知对我来说是不存在,我凭什么要听她的?
天角兽看见了我不服的样子,露出了个诧异的表情,也许是知道我不会改,她便暂时放弃了说教。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我们就这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到这虚境开始摇晃起来,我才立马慌了神,抢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要塌了吗?我会死吗?”
但天角兽就只是冷静的摇了摇头,“这是这个空间结束的预兆,你在现实中已经睡了快一天了,是时候醒来了,愿你终能找回被侵蚀前的心,我的小马驹。”说完,她便消失了,她来的白光那也逐渐扩展开来冲破了黑暗,把一切黑暗都消灭殆尽,只留下光亮与白色的背景。
接着天上开始下起了黑色的小点,它们发着黑“光”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像水一样渗了下去。它们越下越多,白色的光也先是变为了肉色,接着是黄色、橙色、赤色,直到最后定格在了亮橙色上。我看着这神奇情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我感觉我肢体的感觉回来了,我试着挪了挪右蹄,它也反馈回了我移动时的触感。我踢了蹄左后蹄,它传来了拍在铁板上的声音。我欣喜若狂,但我发现我的眼睛却没有看出什么我能看到什么现实里的东西。
于是我想了想,先是在虚境里闭上了眼睛,然后再慢慢的睁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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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她醒了!她醒了!”
蹄注:升级
重启视觉强化魔法:在许久之后,你终于回忆起了视觉强化魔法怎么用了,哔哔小马的视觉强化魔法现在已重新启用!
PS: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6k字~10k字左右的节奏,我有点想把一个章节写得更长一点,但我自己又不太喜欢一个章节有12k字以上,因为我觉得那看着感觉有点太长不大舒服
我第一感觉就是似乎我真的死去了,但却又有阵阵疼痛从后蹄和肺部传来。
我是下地狱了吗?我是去到那传说中的塔塔罗斯(Tartarus)了吗?我思考着,感受着周围的环境。不,这似乎不是塔塔罗斯,这里没有牢笼,没有锁链,也没有地狱之火,有的只是虚无与黑暗,还有那阵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虚无与阵痛消失了,黑暗逐渐光明起来,成为了灰色的天空,我也能看清我自己的肢体了。
接着,黑色的地面出现在我下方向着四周扩展了出去,直到形成了一道地平线。
我的四肢落到了地上,大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我没站稳就摔倒在地,各种汽车、石头和建筑形状的东西从地面拔地而起呈现在我面前,虽然它们细节很模糊扭曲且棱角分明。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想移动,但身体却不受我控制领着我向着一个地方走去。路上阴雨绵绵一片暗淡,狂风不断吹打在我的脸上,使我难以前进,好似想把我刮到天涯海角里去。
“靠,雨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哪都去不了了。”我听见我的声音说。
在接下来的几步路里,“我”找到了一间看着还算完好牢固的酒店大楼,随着暴雨越下越大,视野里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不得不躲进了酒店想等待暴雨结束再做下一步打算。
而我也乘此平静了下来,把我的意识融入到了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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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糟糕,现在雨越下越大,估计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了,我被暂时困在了酒店里。不仅如此,我的哔哔小马还告诉我,这下的雨里有辐射,而我已经二级辐射中毒了,不赶快找点消福宁的话我估计就会辐射中毒而死。
可我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也做不了,那不如先搜搜看酒店里有什么可以拿去卖或救命的东西吧。我这样想着,便飘起了我背上背着的文斯特杠杆步枪。
这把由牛头怪共和国生产的武器结构设计上并不适合小马的蹄子,但是对宛如有一双手(或爪)的独角兽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使用.45-70子弹的她火力十分强大,能够轻易打烂一匹小马的脑袋或身躯,至于射速什么的就要看我能推拉杠杆多快了,希望这里不要有太多敌马。
我绕过摆在大堂中央的弧形前台来到了两个上楼的楼梯之间,前方则有一个通往客房区的通道,左边的楼梯已经经不起岁月的冲刷倒塌了下来成为了一片废墟,右边的楼梯则保存比较完好。
我慢慢走进了通往客房区的通道之中,打算先搜刮一下一楼再上楼看看会找到什么,这样的话对我来说会比较方便,也可能有利于我在遭遇不测时快速逃离。
来到了第一间客房的门前,我先用魔法包裹住门锁转了转看看它有没有被锁上,而很合常理的,它被锁上了。不过这种难度的锁应该难不倒我,我赶快飘出发夹放进门锁里并拿出螺丝刀抵住锁孔开始试图撬锁。
把发夹旋转到哪个地方,然后转动螺丝刀,而一旦听到“叮”或者看到顶住了没转动,就赶快停止并回到原位给发夹换个方向再试试看。对我来说,这种方式或许效率不高,但是成功率十分可观。毕竟速度快很好,但做不又快又好的话最好的就是求稳了,老是赌运气终会输的一塌糊涂的。
也许是几分钟后,随着喜马的“咔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枪抵住门缝慢慢推开了门,防止会不会触发诡雷之类的东西。很幸运的,我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便放松了下来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是一间简单的单马客房,有一间厕所、一张单马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书架与书桌。墙上的石灰和墙纸似乎因为比较封闭而没有脱落太多,书架上的书也依旧摆的整整齐齐,要是修缮一下的话说不定就像回到战前了。
我仔细搜索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找到的这些书和清洁剂什么的估计最多也就能换2、30个瓶盖吧。我只好失望的叹了口气,便离开了里面,顺便也把门关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着同样的办法不断撬开了那些上锁的房间的门,并仔细搜索了里面的,可找到的东西依旧令我十分失望,全是书和清洁剂,只不过每个房间的数量不一样而已。
我打包好了又一叠书并前往了下一个房间的门前,但这时,我通过哔哔小马上的视觉强化魔法看到了一个黄点在移动
我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害怕,因为就目前为止,我在外面除了商队的以外就没见过几匹好马,其他的小马要么是想把我作为泄欲工具的混蛋,要么是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伪君子,甚至还有几匹逮着机会就想给我吸成瘾药品的瘾君子,黄点随时都有可能变红点。
不过,按*……*所说,我最好还是去看看那家伙的样子是敌是友,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外面交个朋友……不过老实说,在被骗了这么多次之后我真的对所谓的友谊信没什么信心了,我总是觉得它是在把我引向危险之中。
我停下了蹄子,面朝房间门开始观察起了那黄点的移动方向:它从我前方移动到了右边,接着它就消失了。我赶紧回过头,看到那黄点再次出现在了那就松了一口气。那黄点虽有点左右移动,但大体还是在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楼梯。
我不知道那家伙是在这酒店的几楼,但我宁愿不赌,万一他或她在二楼下来时看到了我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管怎么样都好,命可千万不能丢了。
我没多犹豫,赶紧离开了原地试着尽可能快的离开这。就在我回到楼梯那时,外面突然打了道闪电,它的的光透过二楼哪里的窗户把一道影子打了下来,那是一匹小马的影子在二楼的过道上走着。
我见状便立即钻到了倒塌的那个楼梯废墟旁试着隐藏自己,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废墟上那些突出的木刺,左后蹄就这么给它划一下流出了血。
“嘶嗷……”更糟的是,在划破皮的那瞬间,我因为突然的刺痛不小心叫出了点声,待我停下来时,我只能暗暗祈祷外面大雨倾盆的声音可以盖过这点小声音了。
我捂了捂我的伤口,藏在暗处偷偷把脑袋探了出来查看情况;一匹蓝偏粉的天马雌驹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四周,而她的背上甚至还背了个突击步枪战斗鞍。
啧,麻烦了。我咬紧嘴唇,犹豫着是要赶快逃走还是乘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而开冷枪。我不觉得她的眼神是那种想交朋友的小马,但我也不想平白无故多一个敌马出来,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脑袋缩回来,并匍匐了下去准备慢慢爬出这个酒店,我真的该找个其他地方避避雨。来到门边倒塌的石头柱子旁,我回过头看了看那天马的方向准备确认她在干什么,可她却已经不见马影了。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后脑传来,一记重击瞬间使我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最终让我晕了过去,而我甚至连翅膀声都没听到。
*** *** ***
“嘶……嗷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脑袋依存的那隐隐的阵痛中慢慢醒了过来,我晃晃脑袋睁开眼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扒光衣服和护甲给用绳子绑在了某个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嘴还被勒住塞了个球状的东西进去。
我试着挣扎起来,想把绑住我的绳子给挣脱开来,椅子也发出了巨大的嘎吱声,但我却感觉随着我的挣扎它捆的越来越紧了。
也许是我闹的动静太大了,之前的那匹天马背着战斗鞍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她进来的瞬间我心一凉,害怕她直接开火把我杀了。“嘿,够了,这是牛筋绳,你可没法单靠蛮力把它挣脱。”她说着,来到了我面前双眼直视着我,“我也不多废话,现在,我问问题你来答,你只需要诚实地点头或摇头就行了。在我确认你基本无恶意前,我都不会把你嘴里的那玩意给摘下来。”
我没办法,只能缓缓点头同意她并等待她的发问。
“很好,现在第一个问题:你是哪个掠夺者帮派的吗?虽然看你有避难厩制服和哔哔小马,但这玩意谁都可以有,像我就从一个死掉的避难厩小马那收藏了一套,所以我最好先确认一下。”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第二个问题:你有家吗?我知道你可能怀疑我有什么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个流浪者,最近才在一个聚落落蹄而已。”我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等等,家?我的家是哪来着?
我的意识突然从记忆里剥离出来,我的样子变得模糊了起来,看不见我的答案是什么。同时我也才发现她的整匹马几乎十分模糊。翅膀?算比较清晰。鬃毛?不,太模糊了,连颜色都看不出。可爱标记?完全看不清了。虽然我看不清她的双眼,但我感到它们确实是在看着我。
所以,她是谁?她没有告诉我名字,可我知道她有个名字,但具体叫什么却也记不得了。
她摘下了我嘴里的东西,接着我们的聊天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但里面的内容却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她问我朋友,我回答出的却是模糊不清的话语,她点了点头,叼出把匕首来到我后面把绑着我的绳子割了开来。
我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感觉到我的身体自由了。但我没开心多久,我和她就都听到了外面大雨的声音突然变大了,然后又小了下去。“他妈的,这雨真是要我们的命!”一匹雄驹的声音暴躁的说着,并跺了跺蹄子。
“够了别抱怨了,让大伙休息休息吧。”另一匹雄驹的声音说,接着似乎是很多匹小马的蹄步声。天马把蹄子放在了我的嘴上给我做了个安静的蹄势,并给我指了指房间里的一个柜子。
我默不作声点点头,来到那个柜子边打开了它,发现我被拿走的东西都被堆在了里面,我赶快把我的护甲和衣服拿出来穿上,并拿回了我的文斯特杠杆步枪、弹药和有用的东西,至于之前拿到的那些垃圾就先晾在那吧。
这时我的意识又突然被拉回了记忆里,我摇了摇头,试着习惯这些突然的转换。这太奇怪了,感觉就像是……我是我,但又不是我,我是现在的我,“我”是过去的我。
我跟上了天马,与她共同来到了我之前进入的大堂,只不过这次我在二楼的过道上。我小心的隐蔽起来,透过一道道栏杆看向一楼,那下面有6匹似乎不管是武器还是装甲都算比较好的小马在闲逛。
“现在怎么办?我的视觉强化魔法上显示他们都是红点,他们绝对会朝我们开枪的。”我小声的对天马说。
“是吗?我看他们又不像什么掠夺者,希望他们不是哪匹大马物的蹄下,因为我不是很想把我的聚落拉进哪趟浑水中。”她回答道,“不过既然你说他们和我们敌对,那么鬼知道他们发现我们后对我们做什么,对一匹雌驹来说最糟糕的就是被轮奸了。”
“他们马多,要杀他们的话我们最好智取暗杀。不过我也只是进来躲雨的,对这里不熟,很难利用什么条件,只能随机应变了。”
“我们先分头行动,看准时机挑落单的杀,既然你是独角兽,对刺杀会有优势,所以我会给你把匕首。”天马小声说着,叼出了之前的那把匕首给了我,然后又拿出了另一把匕首叼在了嘴里。
我与她分了开来,她回到了二楼客房区里寻找其他下去的楼梯,我则绕着过道寻找着可以下蹄的时机。
“好了各位,我想我们最好先乘这段时间肃清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这鬼地方安静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有谁在这。现在分头行动,速度快点,解散!”一匹戴着墨镜的看起来像是头领的黑色独角兽说道,他把蹄下全都分了开来开始探索这里,刚好给了我们很好的机会。
接着,头领飘出来了一把10mm冲锋枪来到楼梯那走了上来,我飘起匕首匍匐在了上来的楼梯口右边的走道上,等待着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上来了。
我立马飘着匕首向他扑了过去,说迟那时快,他听到异响后立马转过头用冲锋枪对我扣下了板机,子弹从喷吐着火舌的枪口射到了我的身上,它们造成的痛苦感觉就像是鞭子不断在抽打在我身上一样。
几颗子弹向着我的眼睛飞了进去,我双眼一黑,趴倒在了地上,身体在不断流着血,我也感觉到他走上前来对着我的脑袋开出了最后一枪。
我死了。
……不对。
如果我死了的话,那我又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的?我明明是在回忆里,不是在现实中。我明明记得我最后被辐射蝎咬住了后蹄,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还是说这才是真的,被辐射蝎吃掉只是我的幻想?
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
我感到了一头雾水,对这回忆的片段不断质疑。我思考着,回忆着,直到那首歌曲萦绕在了我的意识里。
“Only~you~”
“Can do make all this world seem right……”
那首歌唱着,黑暗像一片镜子一样,一切都破碎了,但紧接着它又开始重新聚合拼接起来。此时我眼里的世界化为了黑白,同时似乎像按下暂停键一样,一切都停止了。
然后一切就开始往后倒退了:我重新睁开了眼睛,子弹、弹壳与火舌飞回了枪管;头领转回了脑袋,我飘回到了半空然后落回了袭击前的地方;他背对着走下了楼梯,我也回到了偷看时的状态。
这太奇怪了,主观上感觉一切都很不对劲,潜意识里却又感觉它十分真实。
现在,就像之前一样,头领飘起了冲锋枪走了上来,我也就位到了位置上。我这次没有直接扑上去发起攻击,而是继续耐心的等着,待他向左转过头走向客房区时,我耐心的偷偷跟了上去。
他走进了客房区,不断左顾右盼着两边的房间门,直到他发现了一扇打开着的门,那正是之前我被绑着的房间。就在他对着房间皱起眉头时,我飘起匕首向他扑了过去,说迟那时快,他听到异响后立马转过头来。不过可惜他太晚了,我压在他身上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脖子里。
我开始狂笑起来,不断用匕首划拉着他的皮,然后……
不对不对!当时不应该是这样子!
我感到十分痛苦,脑子不断在否决我扒他皮的想法,我意识模糊了一下,最终只是把他成功安静地杀死了。这似乎就像是有谁在不断碰我的脑袋一样,把一切不符合的全部排除修正了。
还有5匹小马。
我拔出匕首抹了抹上面的血迹,把他的尸体拖了进去,然后走出房间关上门开始寻找起了下一个目标。通过视觉强化魔法,我很轻易的找到了那个代表着他们的红点,我赶紧向那走了过去。
一匹黑色的陆马雄驹在走廊里慢悠悠的走着,他的罗明顿散弹枪背在了背上,显得十分悠闲,是时候给他睡个好觉了。
我乘着他闲逛的机会,来到了他的身后,举起匕首对着他的后颈狠狠地刺了下去,他刚想叫出来我就扑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加紧魔力把扎在他脖子里的匕首转了起来。他简直要吓死了,眼泪从那布满血丝的白灿的眼里流了出来,最后还是失去了神采。
4匹小马。
我继续跟着视觉强化魔法的引导,下楼找到了下一匹小马,那又是一匹黑色的陆马雄驹,此刻他正背对着我叼着冲锋枪警惕的走在客房走廊里。
我飘起匕首准备上去给他个下马威,可不料却在拐一个拐角处碰到了一个铁桶,它的响声引起了陆马的警惕。我赶快缩回到拐角处,想着等他过来再把他杀了。
蹄步声愈发接近,然后突然停在了拐角处,我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哼……也许是老鼠?”他说,“算了,不如先抽根烟,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摸鱼。”接着似乎是打火机打着的声音,一阵微光从拐角传来,我的机会来了。
我马上走上前去,可迎来的却是一记重击。
匕首因为我被突然打倒在地而失去了控制掉在了地上,我捂了捂脑袋的被击打处,慢慢从耳鸣中恢复过来。但接着又是一击,我完全被打在了地上。
“哈!抓到你了小婊子。”是那匹雄驹,他说着就把两只前蹄压在了我的前蹄上,白灿的眼里不断发出寒光,嘴里发出着淫笑声,“老天啊,你可真是美丽动马啊不是吗?只不过很可惜就要被糟蹋了哈哈。”
我想点亮独角去拿刀,却又是一击打在了我的头上。“不不不,你可别想这么做,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天吧。”他一呼气,把他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划进了我下方。
先是痛,然后是持续的痛苦与恐惧,他不断粗暴地抽插着我,完全不会理他身下雌驹的感受,然后把嘴唇贴到了我的嘴上亲吻我。我的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声,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下,但我来着是来杀他的,可不是让我肆意受他蹂躏的。
也许是因为他玩的太爽了,他似乎忘了我是独角兽的事情,一段时间后他的嘴放开了我并加快了速度,我只能拼命从本能和痛苦中集中精力慢慢把匕首飘了起来,然后把它对着了他的后颈狠扎了下去。
可是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已经在了我体内,他爽完后迎接他的就该是痛苦了。他尖叫了起来本能的试着把蹄子拿到后方去阻止疼痛的来源,我赶快又拔出匕首再次刺了下去,然后转起了匕首在他后颈上挖洞。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又拔出匕首,又刺了下去,我不断重复着,让他痛苦的叫着,后颈不断流出的鲜血滴在了我的盔甲上,直到他再也叫不出来倒在了我身上。
我大喘着气,用起已经感觉没啥力气的蹄子从他身下退了出去,看着又痛又热的下部,我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不断在眼里打转,仇恨与痛苦交织在了我心中。
我看向了他的尸体,然后举起了匕首。
三匹。
*** *** ***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找遍了各个客房的走廊,除了另外三具尸体外,没再看到哪匹他们的小马了。
我想除了我被侵犯了外我们俩干的还算不错,对吧?
于是我就跟着视觉强化魔法逛了一会后,成功找到了天马。“嘿,我想我们已经成功把那帮家伙都干掉了对吧?”她向我走过来时说。
我飘着匕首装起个微笑,说:“是的,我们已经成功把这帮混蛋都杀了。6匹小马对吧,你杀了三匹我也杀了三匹,我们几乎都没发出太大动静。”
“那不错啊,看来你也可真是个天生的猎者嘛,可是你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虽然你挂着张笑脸,但神情却并不开心。”她注意到了我脸色的变化,我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没,没事,只是有点被吓到了而已。”我撒了个谎,“这是我第一次杀小马,以后可能还会杀更多,一想到这样我就……”
天马走了上来,用翅膀包裹住了我,她低下头说:“很抱歉这是个悲伤的事实,废土就是这么操蛋,我们很难改变它。但我们最好也不要被它影响了我们的*……*,让它最终把我们变成怪物。”
“我想我还算可以比较信任你是匹*……*,我会带你去我的聚落那里,希望那里能……”
我忍不住了,微笑崩坏成了狂笑,尖锐的尖叫声不断在我的耳朵里响起,我的视野突然变得通红,一切都抖得很厉害。我尖叫着突然把匕首刺进了天马的脑袋,然后拔出来又刺了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拔出来又刺进去……
我恨她,我恨她的馊主意,她让我被侵犯,她让我被伤害。
我要杀了她,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我把匕首捅进她的脖子上,然后狠狠地把她的头切了下来,鲜血从那喷涌而出,染红了地板。接着是她的翅膀,她的马蹄,她的身体,全都被我割下来并切碎打成了肉泥。
我不断机械般重复着动作,房间变得扭曲起来,墙壁渗出了锈红色的血,木质的地板与天花板变得腐败破碎起来。
她的残骸不断喷出鲜血,直到漫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停了下来,看向了血水下的“她”,尖叫声依旧此起彼伏,我大哭起来放下匕首,捂住耳朵,蜷缩着身体倒在血水里。
你杀了她……
不,我没有杀她。
你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
你杀了她!
不!我没有杀她!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她是我的朋友!
你背叛了她,你把她杀了填饱了你的肚子,你把她杀了把她的东西据为了己有,你自始至终都是个混蛋怪物!
我不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样?我是个……该死的,我到底是谁?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掠夺者,我是个掠夺者帮派小头领,我们在被击败后南下寻求生活,直到抓到一匹商马说了个战前计划,然后我们就去寻找它了。
是的,我杀了她,因为我是个疯狂的掠夺者。我吃了她,因为我是个食马族。我抢走了她的东西,因为我是个混蛋怪物。
肯定是这样。
“Only~you~”
“Can do make all this world seem right……”
那首歌再次响起,世界再次破碎了。血水退缩,碎肉聚合,刀回原位,脖子回位;我再次回到了一切发生前。
“我会带你去我的聚落那里,希望那里能……”
但这次没有不同,我脑袋再次响起了尖锐的叫声;视野通红,刀起刀落,断肢碎裂,血水猛涨;之后又是质疑与肯定,然后再次破碎,再次尖叫……
一切都失控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只能不断看着我把她杀死并碎尸万段,然后接受尖叫的痛苦。
一次,两次。
我依旧怀揣着希望,幻想它有变化。
三次,四次。
我变得愈加痛苦,逐渐接受不了它的不变。
五次,六次了。
我撑不住了,我真的撑不住了,那仿佛如撕裂般的感觉出现在了我的身体上,痛苦至极!
操操操!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想知道了!我不想知道我的过去了!快停下它!快停下它!我只想获得片刻解脱!我的意识绝望地呼喊着,趴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发抖着,蜷缩着。
忽然,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哀嚎声,时间在我再次刺向天马的那一刻一切都停止了。天马消失了,刀消失了,房间消失了,我消失了。
一切重回了虚无与黑暗。
但一束光又从黑暗里照了出来,那束光让我感到了温暖和安心。痛苦退却了,我不再流泪了,只有那仿佛仁慈的母爱般的温暖把我团团包围。
一个柔软的像床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我身下,然后是一个影子从光里打在了我身上。我抹了抹眼泪爬起身来看向那里,一匹带翅膀的独角兽,或者是说天角兽从光里中走了出来。
“你还好吗我的小马驹?”天角兽开口了,“我很抱歉,我为了修复你的记忆给你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对不起。”
看着眼前的这匹天角兽,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有着暗蓝色的皮毛,还有颜色如星空般的飘逸的鬃毛,这些特征不正是那梦之公主露娜的吗?不是传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好嘛,原来这一切是你干的!你他妈的知道我遭受的痛苦有多大吗?”诧异许久后,我瞬间火大起来,十分懊恼地看着她,想把一切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这家伙简直是在折磨我!
露娜样子的天角兽没有发怒,而是怀着慈悲向我走来,我本能的排斥着她,只希望能离她远远的。
我不是很喜欢塞拉斯提亚,她的懦弱摧毁了和平谈判的机会;但我更讨厌露娜和斑马凯撒,这无关意识形态,他们那都强硬的仿佛想证明自己能力的各种行为彻底摧毁了和平的可能。他们要打就该让他们自己上角斗场去打而不是拉着数亿生命为他们的梦陪葬。
见我不回应她,天角兽尴尬了起来,她低下头看向别处,右前蹄在左前蹄上不断蹭着。我看着她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不该把你看成那个想收割名誉的战争贩子,你只是样子很像她,但你确实不是她对吧?”
“谁?”她抬起头和一根眉毛疑惑的看着我。
“露娜。”
“好吧,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排斥我了。”天角兽挠了挠头说,“我确实不是露娜公主,我只是一个有着她一小块碎片的小马,来自一个实验中。当时科学家们想把他们冒着巨大生命危险偷拿到的露娜公主灵魂的一部分复制一份出来,说是要为一个计划做准备;他们在无数次推理和计算后,发现的最有效方法是找一匹小马作为载体,然后通过魔能对撞与混合灵魂什么的来复制。”
“我当时自愿报名了进去,作为实验对象,结果魔能对撞机在实验时出现了问题,功率变为了最大,在一阵炸裂的光最后融合出了……我,大概就是这样吧。”她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悲伤地看着我。
我翘起根眉毛看着她,问:“既然你是个实验的意外,这又是虚境或者是精神世界中,我很好奇你在现实中的实体是什么样的?难道和这一样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
“名字呢?”天角兽再次摇了摇头。
这么害羞吗?我白了她一眼,要是不说的话,鬼知道她现实中会是丑的像个辐射蝎一样,还是会美的像那些翅脖杂志上的模特一样。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知道她长什么样,这样我就认不出来她了,真他妈聪明。
“那好吧,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吗?我觉得这里怪玄乎的。”
我这一说,似乎立马提起了她的兴趣,她开始和我讲解这里:“这里是一个精神治愈空间,至少我是这么称呼它的,虽然我现实中的样子已经成了一个怪物,但我那善良的心并没有;我一般都会在这不计背景的试着帮助和治疗一些精神与记忆受到创伤的小马,并希望能帮他们能找回被废土侵蚀前的心。”
“通过露娜的梦境魔法和鉴定魔法,我能不需要完全读取一匹小马一生的记忆而轻易的找出他们记忆有断层或精神有损伤的地方,并带领他或她进入那里的场景来试着复现和了解情况。遇到记忆断层不符合潜意识的地方,我就会把它像录像带一样给倒带回去来更正和修复。”
“遇到精神损伤的,我就会去亲自进入去帮助驱散梦魇,并告诫他们这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敢于面对,废土就不再会轻易把你摧毁。而有些实在是顶不住无法面对的,我会让他们留下来并保护他们,安抚他们已经残破不堪的心。”
“但你不一样,”她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我说,“我的魔法发现你的记忆断层和精神创伤十分严重,不但远超一般的小马,而且还有魔法篡改的痕迹。”
“你的心就像是一匹残暴疯狂的掠夺者一样,但却又留有一丝最微弱的良知没被完全侵蚀。我觉得你还有点希望便试着帮你去修复一些记忆,却遭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魔法的不断阻挠。我试着驱散它,但当我的魔法与它碰撞时在一起时却导致了你无尽的痛苦。”
“你伤的很深,我希望你能先留下来,安抚好残破的心保护好残存的良知再继续你的旅程。慢慢来吧,时间很多,这一切没什么好急的。”说着,她伸出了一只前蹄给我,似乎想让我搭上去听从她的建议。
我不知道其他小马怎么想,反正我是听的一头雾水,这就像是有谁拿着个你半知半解的东西和你讲解一样;听不懂还好,但是懂一点你就会去想着把它组合起来去理解,接着就会把自己给绕晕过去。
我赶紧摇了摇头,试着把她和我说的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毕竟我可是匹掠夺者,良知对我来说是不存在,我凭什么要听她的?
天角兽看见了我不服的样子,露出了个诧异的表情,也许是知道我不会改,她便暂时放弃了说教。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我们就这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到这虚境开始摇晃起来,我才立马慌了神,抢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要塌了吗?我会死吗?”
但天角兽就只是冷静的摇了摇头,“这是这个空间结束的预兆,你在现实中已经睡了快一天了,是时候醒来了,愿你终能找回被侵蚀前的心,我的小马驹。”说完,她便消失了,她来的白光那也逐渐扩展开来冲破了黑暗,把一切黑暗都消灭殆尽,只留下光亮与白色的背景。
接着天上开始下起了黑色的小点,它们发着黑“光”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像水一样渗了下去。它们越下越多,白色的光也先是变为了肉色,接着是黄色、橙色、赤色,直到最后定格在了亮橙色上。我看着这神奇情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我感觉我肢体的感觉回来了,我试着挪了挪右蹄,它也反馈回了我移动时的触感。我踢了蹄左后蹄,它传来了拍在铁板上的声音。我欣喜若狂,但我发现我的眼睛却没有看出什么我能看到什么现实里的东西。
于是我想了想,先是在虚境里闭上了眼睛,然后再慢慢的睁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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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她醒了!她醒了!”
蹄注:升级
重启视觉强化魔法:在许久之后,你终于回忆起了视觉强化魔法怎么用了,哔哔小马的视觉强化魔法现在已重新启用!
PS: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6k字~10k字左右的节奏,我有点想把一个章节写得更长一点,但我自己又不太喜欢一个章节有12k字以上,因为我觉得那看着感觉有点太长不大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