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rsweetLv.4
陆马

(正文修改中)辐射小马国:漫漫长路 Fallout Equestria: Long road to go

第一章:一个我或许无法拒绝的诱惑(A temptation I maybe can’t refuse)

第 2 章
3 年前
准备。
在和恩里吉斯交代完事情后,我也赶快回到房间里拿起并穿上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护甲。
它是黑色的,前后的装甲有些带子连着,可以随便调整体型,整体看着像个背心。防护的地方摸起来似乎也不算像钢板或石头那般坚硬,但却依旧对子弹有着还不错的抵抗力,而且上面似乎还连着电子设备,不知道那有什么用。
接着我又从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几盒.45-70子弹,然后用魔法飘出了其中5发塞入了弹仓里,其它的则放到了鞍包中。
推拉一下杠杆,上膛完毕。
我推开房间门,回到了二楼的过道上等待他们集合。
不过一会,除了锅铲以外的总共11匹马都集中到了停车场里。大家在下面议论纷纷的讨论着,基本都为这票感到无比兴奋,并期待这次可以抢到什么,但是有两匹小马除外。
蝶舞(Dancing Butterfly)和光眼(Flash Eye)都在那不以为然的擦着自己的装备,仿佛这件事与她们无关一样。
我倒也赖不得她们,因为她们也算是平时我们帮派里最冷静的两匹小马之一了,她们还分别负责担任我们的医疗小马和侦察兵。
蝶舞是匹偏米黄色的陆马,也是我们最新的成员,不过说实话光看外貌的话要不是她没有翅膀和身上血腥的衣服我真怀疑是不是和平部部长小蝶穿越了。
她是前几月被我们绑来的,当时她正带着个医疗包毫无警惕性的在废土上闲逛,毫无意识到自己正在靠近我们的旧营地,然后就理所当然被我们在距离旧营地门口200米的地方给抓住了。
本来打算把她作为玩物或者奴隶给卖掉的,不过后来因为她的能力非常有用所以我们留了她一命并且没有玩弄她,毕竟谁想看着原本能救自己命的医生在手术台上把自己肢解了?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她适应得很好,从不多嘴且不抱怨食物,因为她一开始就和我们一样都是食马族。
光眼是个蓝偏粉的天马,她是我们一年前在苹果坞(Applewood)时抓到的,那时她还是个赏金猎者,同时也是个被放逐下来的黛西派。在她接到我们前老大的赏金令后,她很快就要变得和其他19个想来取我们前老大脑袋的家伙一样成为一具死后也会被侮辱的尸体了。
于是她果然被他打中了,但是她很幸运没有死。前老大见后不但没补枪反而还嘱咐我们说要把她治好,因为他想用他的“玩具”来好好尝尝这匹珍惜的天马。毕竟废土上天马还算比较少见不是吗?
事实上前老大玩了几次后就玩厌把她丢给我们38匹小马轮流去玩了,老实说我觉得她的蹄感挺舒服的,刚开始时她那年纪轻轻单纯的脸蛋也挺好玩的,尤其是有个球可用的时候。而最好玩的则是她底下的小花园了……
后来有一天不知怎么的,前老大带着收音机和成瘾药去了关她的那个个笼子里,那收音机里放着的什么Only you~还挺好听的。
但我实在还是无法理解一个收音机和些成瘾药可以玩什么姿势,直到后来我问了他才知道原来他是想给她嗑药和洗脑让她成为我们的一份子,现在看来还是挺成功的。
在我们抢劫商马时,这两位会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伙。我们承受不了任何减员,所以任何能尽量减少损失的事物和机会我们都会尽可能利用。我们不是莽夫,不会像其他一些特别傻的掠夺者帮派一样只会鲁莽地进攻,26具尸体已经是一个足够的教训了。
我和恩里吉斯统计并给大家分配了一下物资,同时嘱咐他们在抢到货前一定要省着用,不然一切就泡汤了。
由于我们队伍里主武器大部分都是老式栓动步枪,甚至还有几支单发后装步枪,所以我基本给每匹马平均分了15发步枪弹。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在远处对商队护卫进行射击以吸引注意,直到光眼或他们自己打死所有小马为止。
光眼则因为是狙击主力的原因所以得到了25发.308狙击枪弹,同时她需要提前侦查有利地形和商队要走的道路,所以我们会给她一些其它补给好让她有足够能利用的时间。
蝶舞作为我们的医疗兵会多携带些治疗药水和绷带,但这也导致她剩下的空间只能带把9mm蹄枪和几发弹匣,不过应该也足以自保了。
没叫过来的锅铲大厨就和以往一样呆在营地里吧,总得有马值班才行。遇上其他小马他可能防不住,但防防像辐射蟑螂什么的对一个掠夺者来说应该还是可以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商队那帮家伙什么时候来了。
*** *** ***
好吧,看来那些家伙走挺快的,光眼在下午两点左右就紧急回到了营地告诉我他们到达旧大镇了。于是我只得和弟兄们提前出发了。
按照惯例与经验,他们应该会在镇里停留几小时休息和交易后才上路,所以我们应该能有时间在路上布好埋伏。
对于埋伏地点我是这样要求的,首先得离城镇足够远,让他们遇袭时来不及得到支援。同时不能过于平坦,得有一定高度差,不然很难保持隐蔽和保证突然性。
接着队里的两个狙击手,光眼和堕落之魂(Depravite Soul)得和其他两马分散在路的另一边以尽可能保证我们的火力无死角。当我这一边的主力开火时,他们就能击杀妄图躲到另一边的小马。而如果商队有双头牛的话,我们得先解决掉双头牛免得他们带着货跑了。
*** *** ***
然而才过了一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了一个看起来算不错的伏击点。
这地方如果用前南后北做参照的话,路的左边不远处是一片较高的戈壁,右边不远处有一座小山丘十分适合我们的狙击手作为狙击阵地。而且这距离镇子有大概5、6公里,大概并不会吸引足够的援兵。
于是我便决定这里作为我们的伏击点了。一会儿后我们就开始找路爬上我们各自的位置,再三检查了武器没什么大问题后,便再一次开始了漫长又无聊的等待。
“所以……他们还有多久才会来啊?我感觉这太阳都要把我烤炸了。”一匹戴着墨镜的黄色鬃毛橙色体色的独角兽雌马趴在地上抹了把汗抱怨到。
“唉,好啦火花(Blaze),”我上去拍了拍她的背,“你也知道的,那些商马就喜欢这样磨磨蹭蹭的,而且他们也不像我们一样轻装上阵,只能说保持耐心吧。”接着我把目光再次移向旧大镇那边。
“噗,他们老这样也怪无聊的……感觉就像做任务等什么刷新一样。”
“什么?”
“抱歉。对啦玫瑰,你有什么好吃的吗?我想打发一下时间。”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让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则白了她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翻找背包。
“你看这盒蛋糕怎么样?”我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包装上面用花体字写着“棕翼蛋糕”(Browing's Cake),包装盒右下附带一个小圈写着巧克力味。
火花立马把它飘了过来拆开包装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嗯~味道不错嘛。”
“那是当然的,”我趴在了她旁边看着她那吃东西时滑稽的样子,旁边就是我的武器,“对我来说我在废土上可找不出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
“哦?那雄驹的那个呢?”一个雌马声音调侃道。
“啊……肉刺(Flesh Thorn)去你的,”我转过头面向我左边趴着的灰皮红莫西干鬃毛的陆马雌马,“你这个性上瘾的家伙,我可不是那种整天想着做爱的小马……至少我做完后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想再来一次。”
“那以前连操三次奴隶的事嘞?”她咧开嘴,用上下沾满干掉的血液的嘴唇给了我一个扭曲的笑,同时瞳孔变得瞬间变得小小的,身体不自觉开始颤抖。
“那次不一样,只是我喝醉了而已。”我尝试辩解。
“怎么~喝醉了心底的小色魔开始蠢蠢欲动了?小玫瑰,你要知道我可是很乐意晚上和你在床上见的哦。”火花开始帮着了肉刺说话然后故意舔了舔蹄子,还朝我眨了下一只眼,我不禁双脸一红。
倒不是说我觉得火花或肉刺会和我坠入爱河,她们只是我的闺蜜,只是那个暗示……
我摇摇头,正当我抛开想象准备继续争辩的时候,突然,我眼睛的余光撇到了地平线那一边的旧大镇出现了有一丝马活动的迹象,我立马转过头把眼睛盯向了那里。
1,2,3…4……
总共有11匹小马出现在了路上,其中三匹拉着马车……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双头牛,至于其余的小马则要么把枪放在枪套或背上漫不经心地向我们这走来,他们对自己命运浑然不知。
“额……老大?你还好吗?”
“啊?”我的注意被拉了回来,“没什么,只是注意到了一些事了而已,快看那,那群商马出来了。”随即,我用蹄子指了指他们的位置。
肉刺顺着我的蹄尖看了过去,然后她低沉地笑了声,“我已经等不及抓一只雄驹好好品尝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杀意,残忍的笑容依旧挂在她的脸上。
“好了,话说再多都没有的,你快去叫其他小马准备,他们就要来了。还有,火花你别再吃了好嘛?”一丝怒容挂在了我的脸上。
“为啥?他们离这还有好——一段路呢,多休息才有战斗力嘛。”我再次白了她一眼就把头转回了商队那,至少我感谢他们帮我找了机会和理由挡下了之前的话题。
*** *** ***
那些商马终于快到伏击圈了。
我看向其他小马的位置,似乎大家都兴奋的要死,但火花那家伙甚至像个没事马一样直接躺在了地上继续津津有味吃着蛋糕,我直接把她的墨镜从眼睛上摘了下来。
“啊?发生什么?”我用蹄子对火花比了个嘘的蹄势,然后指向了戈壁下面的路上,“噢……我还以为他们会很慢的。”
然后火花本能的去掏自己胸前弹药袋里的爆炸物,我赶忙上去制止了她免得她把货物全炸上天。她抱怨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飘起了步枪瞄准等待我的命令。
商队慢慢来到了戈壁正下方,我用魔法举起了我的杠杆步枪瞄准着领头的那匹枪套里有把左轮蹄枪的独角兽,现在大家都焦急地等着我的信号。在等到他进入一个合适的射界时,我扣下了板机。
啪!
那一发.45-70空尖弹直接打烂了他的头,肾上腺素开始上涌,我兴奋的有点癫狂地笑了笑,拉了一下杠杆瞄准了另一匹商队小马。我的其他队员听到枪声后也纷纷开了枪,随着一轮齐射,几匹小马都纷纷倒下,但有几个拉车的和幸存者去与另一边的家伙会合开始拔枪向我们反击,不过应该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是一具具尸体了。
咻!
一发子弹突然擦过我的脑袋让我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接着我感到脸上有股温热感,用蹄子抹了一下放到眼前只见一道血痕。妈的,该死的流弹。我再次探出脑袋向着能看到的任何商队小马射击,一旁的火花开始一颗一颗给她的步枪装子弹。
“妈的!他们全在上面!”一匹小马大喊,接着我就听到了她痛苦的嘶鸣,其他小马马上缩回了马车后。
砰!
我朝着排头马车一个露出了鬃毛旁的地方开了一枪,一匹小马捂着脖子不受控制的爬了出来,然后被我的伙伴打成筛子断了脑袋,血迹从脖子喷涌而出。商马们赶紧抓住了空档探出脑袋开火,冲锋枪的子弹不断打在石头上弹飞向天空。
“妈的我的腿!”我听到我们这边的雄马在喊,有谁中枪了,希望蝶舞能处理好他。
“操!他们的火力让我们根本无法抬头!”火花缩在地上咬紧牙关看着我,“玫瑰,你有什么办法吗?要用炸弹吗?”我赶紧按住了她有些按耐不住的蹄子。
“别。”
“妈的,怕货物被炸掉吗?不赶紧解决掉他们我们可是连一点渣都拿不到的啊!”
“火花,你还记得光眼他俩吗?”
啪…啪……
随着远处传来两声沉闷的枪响,来自商马的枪声立刻停止了。我缓缓探出脑袋,那些商马果不其然又缩回了马车后,不过地上又多了具尸体。这次他们哪也躲不了了……噗嗤……哈哈哈哈!我疯笑起来,开始朝着马车倾泻火力,虽然这可能会破坏掉什么,但破坏力远不及爆炸物那般有毁灭性。
又是五发子弹射出,它们打在了马车的木板上,火花也跟着抬起脑袋射击,然后就是其他队员跟着疯狂朝马车可能藏小马的地方开火。
“杀光他们!杀!哈哈哈哈!”那边的肉刺开始大喊,立刻提起了我们的兴趣,笑声不断起伏,马车那的商马只是像怂包一样继续躲着等待死亡,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操我操……他妈的!为什么我这么倒霉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掠夺者!我要回家!”一匹雄马带着哭腔大喊,听着他的哭喊我的心里浮上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回你个头!我们现在哪也去不了!你要跑还不如向女神求助!讲真我他妈宁愿死也不要被那群畜生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又是几轮枪响,随后而来的是一片死寂,我们也慢慢停止射击冷静了下来死盯着那些马车,并等待着可能的反击。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好一会后光眼带着狙击枪飞过来时,我们才确认一切安全了,而且我们成功了!
几乎完美而又快速的袭击!
*** *** ***
“但是他妈的!这几辆车里一盒曼他特或捷特什么的都没有!”火花在下了戈壁翻了所有的马车砸烂一个木箱后暴躁地说,其他小马也在为此感到有些恼怒,嘴里吐出一些脏字。但我今天没有如他们那样暴躁,只是叹了闷口气。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至少还有其他物资。
在我的指挥下,我们开始整理东西各自拿上些战利品给马车腾出位置,接着我们就把商队的尸体塞进马车里。坚盾(Sturdy Shield)——一个黑色平头鬃型,穿着带有些掠夺者特色(主要是血迹和尖刺)的NER游骑兵巡逻甲的灰白色独角兽雄马,就在他帮忙用魔法搬运尸体时我看见了他的左前腿上缠着了一圈绷带,血渍打红了它,估计之前那声喊叫也是他发出的。
“嘿坚盾,你的小家伙还好吗?”肉刺走了上前去问他。
“噢,还好吧我猜?蹄子扒戈壁边缘然后一颗子弹打了进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蝶舞告诉我说要注意休息,如果想节省治疗针或者药水的话。”
我们把所有尸体装进了马车里,打算就这样把它们拉回去,然而在上坡的时候有几具滑了下来。我便和几个手下下回坡下,准备把它们扛回去。
但就在我准备飘起一具穿白衬棕马甲的绿色陆马尸体时,我感觉他的眼皮好像动了一下?“是我眼花了吗?”我皱起眉头想到。也许确实我眼花了,但我不能放弃他还活着的可能性,万一他还活着的话我们可能会有麻烦。
所以在我扛着他回去的时候我还留了个心眼,特地放慢速度把蹄子放他鼻子那里感受了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而事实证明,他有,而且感觉着有点像是刻意压低的微弱呼吸。哈哈!看来这家伙想和我们玩玩,那么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在快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带着三车物资回到了营地。不过大家还是不怎么高兴就是了,因为抢的这次货里没有药,而嗑的药的储备很快就要见底了。
现在,在我的指挥下,他们先把车上的货物全部卸了下来,然后再把全部尸体集中到了一辆车上方便管理。而我之后则扛着我身上的那匹雄驹到了蝶舞房间里常用做手术的桌子上,并摊开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四肢。
现在,该出去和蝶舞解释解释了。
*** *** ***
“嘿,你醒了?”手术台上的那匹雄驹在缓缓睁开眼时,我坐在椅子上对他说。他在听到我的声音时瞬间紧张了起来,他的瞳孔也因恐惧收缩了。
“该死,你居然还在这里……他妈的,你们要对我怎么样?请在我死掉前告诉我,好让我至少能有个心理准备。如果你们够仁慈的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了丝绝望,四肢也没想挣扎,真是听话。
“哈哈哈哈,这个嘛……”我想到了一个鬼点子,坏笑慢慢浮上了我的面容,不过在他看来可能只要我笑了都是坏笑,“总结来说,介于你是袭击中唯一存活下来的马,我愿意对你仁慈点。你不必在死了之后遭受分尸的羞辱,同时我也给你一个可以离开营地获得自由的机会。”
“你想给我机会?你想要什么?我,我有故事和图纸可以分享,还可以做你们的间谍。哦哦,我知道有个战前计划,它可以给予你力量统治小马国甚至世界。”
“嗯?”我的耳朵瞬间竖直了起来面向他。
可以给予我力量统治小马国的战前计划?要是我能找到并使用它,那我将会成为小马里亚上全小马的王!而且他们的一切都会任我摆布!或者我会成为重建小马国的枭雄?并为他们的后代所传颂?嗯~或许野心也不止如此。
我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幅蓝图。
但,如果他说的是“统一”呢?据说那曾经也是个战前计划。
“嘿听着,要是你说的是统一的那些屁话的话,看我不马上就把你的老二咬下来!或者让你活着的时候看着你自己被蝶舞活活分尸!我说的够清楚了吗?!”我吼着,装作愤怒地看着他,看来他成功被我吓到了。
好吧,我觉得他是被我吓坏了。现在他全身发抖着,还一直不断往外冒汗。我眼睛血丝有这么多吗?还是他被蝶舞房间里那血腥气味和墙上的马皮吓傻了?
他过了好一会才开始大喊,四肢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别杀我!我说!我说!那个战前计划不是和统一有关的,它是一个可以用来洗脑控制小马的计划。”
“那时我还是个拾荒者,意外闯入了马哈维沙漠(Marejave Deasert)东南部附近一个地表的废弃科研基地,它有个又高又厚的混凝土围墙,所以我废了好久才搭完石头摸进去并在里面的一个终端机上找到了这个计划。”
“他们把它称之为BW计划,这个计划打算用黑魔法与现代魔法相结合,还用机器将其效用扩大定点并投射到斑马身上让他们背叛斑马凯撒无限忠于小马国什么的。”
“这科研所所属公司是个小公司,当时建立时并没有自己跟着建立部件生产基地。所以他们得从其他公司那里订购部件测试,巨大的开销让他们甚至还借了几笔债来保证很吃政府钱的传送门(Portal )计划研究能继续下去。”
“终端上说,在审判日那天机器的大部分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小零件也都在同一天内做好并准备从各地的工厂出发去那里,但从信息的时间来看不久后野火炸弹就落下了,组装计划也就中断了。”
“我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机器的,但因为我能力不够没能够打开进入更内部的门,只能放弃了。”
“更多详情的话你可以在我的笔记本和日记本上找到,就在商队马车的一个箱子里,我把终端上找到的所有话都抄了下来了。现在我已经把能说的说了,所以尊敬的首领女士可以饶我一命吗?”他努力挤出了个笑容,并用敬称试图讨好我。不过看起来他也并不像那种生命受到威胁时会撒谎的马。
我笑了起来对他拍了拍蹄子说:“不错不错,你的坦诚与甜蜜的嘴真是让我印象深刻,你成功说服我了,你不会死的。”
在听到我给了他的免死牌后,他眼睛简直瞬间亮了起来,还不断对我表示谢谢什么的。但哪有这么简单?他还是得付出点代价……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尊敬的女士。”他问道。
“事实上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我开始脱下我的那黑色的装甲和带几个黄条的衣,等不及尝尝这匹雄驹了。“你是不用死了,但是代价还是得付滴。你知道吗?自从我的前老大被第21个臀部挂着大枪(Big Iron)的赏金猎者打死后,我就一支很寂寞来着。”
“虽然我很想向自己手下发泄,但我不想让他们失去强奸外面其他小马的欲望,要是他们不把这视作一种战利品而整天盯着营地里其他家伙的话,我觉得战斗力可能要打一折了。当然要是他们想的话,喜欢上谁我也不会阻止的,但是后果得他们自负。”
此时我已经把装甲和衣服完全脱了下来,我随即爬上台子直接坐到了他身上。“哦,看看你,真是个年轻英俊小伙子啊。想必没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尾巴趴了下去,还拿蹄子逗了逗他的下巴。“如果这是你的第一次的话,请好好享受吧。”
接着,我便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与他的舌头搅拌在一起……
“等等,什么?不……”
*** *** ***
随着液体喷射进了我体内,我便趴在了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为今晚的欢愉感到无比愉悦。但我这才发现他双眼有泪痕,似乎他并没有为此感到愉悦。我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雄驹不喜欢寻欢作乐吗?哪怕是雌驹如此主动的话?是我技术不好还是说他性取向不一样?
“你知道吗?要是我运气好有了你的孩子的话,你就得担起责任不能走了,你就会是我的雄驹了。但很可惜我的运气基本没好过,所以我想这次也不会成。过几小时后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不过现在,请告诉我,你不喜欢与雌驹寻欢作乐吗?”好吧该死的,我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败者的感受了?
“不…我喜欢。但我不想要这种被强迫式的所谓寻欢作乐,在里面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乐。也许生理上会感到愉悦,但我心理上绝对不会接受。嘶…好痛……”他用略带哭腔的语气说着……但我为什么要在乎?
为什么?
“老大,你还好吗?这,这饭都要凉了怎么还不吃啊?”我的意识被一个声音拉回了现实中来,当我抬起头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
我随即挠头摆了摆蹄子,“没什么,只是在思考那个侥幸没死的家伙给的信息罢了。”
“哈,所以你还真从他那里套出什么了?当你扛着他进蝶舞房间时,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大干一场连饭都忘吃呢。”火花放下了碗,用一只蹄子指着我打趣到。不过塞拉斯提亚在上,我像是那种马吗?
“嘿火花(Blazed),够了吧。老大思考地连饭都忘吃了,那肯定得是件很重要的事才对。虽然你和老大是闺蜜,但我不觉得现在开这玩笑会让她高兴。”她一旁的堕落之魂用一只蹄子推了推火花试图提醒她。
但火花对此的回应则是双耳下垂并嘟嘴打了个响鼻,而且还摆出了双蹄抱胸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哼,不就是想向我们撒娇吗?
我怒目圆睁盯起她来,她被吓了一跳,立刻就退缩了。“好吧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吗?真没幽默感……”
“知道就好。现在,说正事。我从那个家伙得知了一个战前计划,据称那个计划的一个装置可以给我们强大的力量来控制小马国。根据他说的和他笔记里记下的资料来看,这个装置的主体部分已经完成了,但还有一些小零件在审判日前并没有送到,大概率还在原厂或其沿线道路附近。”
“而我想的是,我们要不要去试着收集并组装那台装置?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是老大,但我不想不听下属的意见就贸然下令,为了自己的一时私欲就把整个帮派带入一个可能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所以我现在就很矛盾。”
“我既想去,但又不想去。想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一旦得到了它的力量我们就可以几乎一辈子都安枕无忧了。但不想去的原因是,我放不下你们,我不想你们可能因此而死。我们都是家马、战友、兄弟姐妹,彼此互相珍惜彼此,要是没了这纽带我们会彻底崩溃成野兽的。”
“所以我们得讨论,思考我们的选择。好像新小马里亚共和国(New Equestria Republic)管这叫那什么……民主来着?那么你们觉得是去还是不去好?”
“去的话我们有可能找到并修好那个装置统治小马国,但我们并不知道一路上会遇到什么,有极大的潜在风险。地狱犬?红眼大军?斑马军团?还是哪个谋求正义的废土英雄或不要命的赏金猎者?我知道我们有部分的脑袋还画在哪的通缉令上呢。然后大概只有塞拉斯提亚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又或者我们选择不去,就呆在这继续以往的生活直到被哪个赏金猎者带走脑袋或者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丢掉性命。也可能我们不再干那些勾当直到通缉过期再试图融入到当地的生活中,或许还能成个家什么的。”
“但说真的,我真的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接着我深呼吸了一下,便把两前蹄放桌子上以从凳子上直立起来。
“现在,想去的请在认真考虑后举起你的蹄子。”
*** *** ***
等待。
焦急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照明的篝火在一旁啪啪燃烧。我能感到我的头上逐渐出现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终于。
先是一只蹄子举了起来……
然后是两只蹄子举了起来……
接着是三只,五只,八只,十只……
很好,帮派里的十只小马全部举起了蹄子,也许他们各有不同的理由,但看起来他们都同意了这个决定:“走。”
之后则是他们各自阐述了自己这么选的理由时间,不过我没仔细听。有的说是因为想要继续自由的杀戮与冒险生活,不想再这么无聊地过下去。有的则说只不过想看看其他地方适不适合帮派过生活,想“尝尝”其他地方的小马罢了。
不过说到底,我觉得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我想走他们就跟我走,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只有那么几次有几个投了反对票。
我总是费尽口舌想让他们有自己的主见而不只是当一条跟在我尾巴后面的狗,不过我有时却又挺想他们保持这种没有主见的样子,这样我就可以把他们当做我权利与欲望的玩物或随时可用的后盾……
操,真是难以抉择。
*** *** ***
大家的讨论持续到了9点左右,而我想也是时候该把那个还被绑着的家伙带出去了。
我叫上光眼和恩里吉斯带上武器和我一起走进了蝶舞的房间里,此时台子上那被绑着的绿色陆马还在微微抽泣着。“嘿,别哭了,我说过会带你出去的,等我过来解开绑着你的绳子。然后如果你不想死在这的话你就必须跟着我,而在我说你可以走之前你都不能随便逛。”
“妈,妈的……好,好,我会跟着你的。你真的说话会算话的对吧?”
“那当然啊,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马。”我点亮独角解开他的绳子时说到。
我绑他的时候并没有把绳子绑出死结,那是要虐待时才会做的,所以不过一会绳子就全被解开了,他也终于能坐起来重新活动筋骨了。我则示意他别活动太久赶快跟上。
“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会把我锁在里面玩一辈子或者直接分了我,感谢塞拉斯提亚你还是个讲道理的马……还有,也谢谢你能留我一命。”在我带着他穿过营地时,他简直要乐疯了,渐渐按耐不住自己,脸上还露出了极度快乐笑容,仅仅因为他觉得我能放他一命。
我翻了今天的第三还是第四次白眼继续走着。就在我准备踏出下一步时,他突然抱住我的脖子并不断说着谢谢我什么的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而他似乎也认识到了这点立马松开我又变得不断对我道歉。
塞拉斯提亚在上……
到了营地门口时,他还问了我一下他能离开了吗,而我的回答则是暂时还不行。接着我继续领着他向着一个地方走去。嚼了几口龙舌兰,顺便用魔法捏死了几只贪食灵后,我们爬上了一座山头,它的边缘还有一个大水塔。
“我们到了,这里是旧大镇附近山上的墓地,应该不会有谁看到我们,不管我们做什么,甚至是做爱。”我朝商马笑了下,站在了两座木制十字架的坟地中间,而恩里吉斯和光眼则站在那陆马后边。“我想你现在可以走了,你自由了。”
然后回头我向他走了过去。此时他的脸再次挂上了开心的笑容,而我直接把一只蹄子搭在了他肩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但是,也正因如此,你自由后我们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等…等等……你是什么意思?”他僵住了,细细品味后立马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了,立马左右摇头想要逃跑,但他身后的两位立刻把他扑倒在地上压住了他。
“靠,该死的!你可是说过你会放我一马的!”他那惊恐的眼睛又流下了眼泪,绝望又无助地看着我。
“没错啊,我是说过放你离开营地,现在你已经离开营地并自由了,但我可没许诺过你自由后我会不会杀你,而且我也不想有哪个帮派外的家伙跟我抢那玩意或什么时候在外面说漏嘴给我添堵。”我说着,用魔法把一把9mm蹄枪从我的护甲里飘出来对住了他的脑袋。“抱歉了小子,这可能是你送的最后一趟货了。”
“我操你妈的你个臭婊子!你个不守信用的家伙!我诅咒你被杀死奸尸!我诅咒你被轮奸到下不了床!”
我没有直接回应他便扣下了板机,那颗子弹直接在他眉心那开了个洞,想必他也不可能活得了了。“废话真多……好了各位,他已经被解决了,该回去了。”
“额……老大,我们不把他分了吗?”压在他身上的光眼说。
“不了,我还挺喜欢他的,算是我给他的仁慈罢了。”阴冷的笑容挂上我的脸,“虽然他死了,但至少他获得了自由。也许明天还会有谁把他给埋了的。”
*** *** ***
回到营地后,我们打算对目前这个营地开个告别派对来纪念她,因为我们明天就要收拾东西启程了,她是我们这趟新旅途的开始。锅铲大厨加班加点为我们做了道宵夜,而我们也拿出了些闪闪可乐来助助兴。
就在大家都吃喝玩乐的时候,火花突然带着个大大的笑脸凑到了我旁边。“嘿玫瑰,我以前好像听说你那叫啥…哔哔小马的玩意可以接收信号来着,要不用你用它放点歌让大伙听听?”
“什么?哦拜托,火花,你觉得凌晨两点电台还会工作吗?按理说现在大部分小马都在睡觉才对。”我边说着边天真地随便用蹄子拨着信号转盘。
但结果还真收到了声音,一匹雄驹的声音逐渐出现,“……和国晚间电台,接下来您将听到的是战前小马国歌曲:《乡村路,带我回家(County Road,Take Me Home)》。”
“好吧他们真勤奋,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嘿,这首歌真不错诶。”
“看,我就说嘛。”说着,她就拿起一瓶闪闪可乐吨吨吨灌了下去。但接下来她却直接跳上了桌子并直立起来。“嘿大伙们!我说我们要不要试试一起来个合唱呀?就跟着电台里的那首歌试试?”她随即指了指我左前蹄上的哔哔小马
众马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一下进入了尴尬的境地。
但我可不想让她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谁叫她是我闺蜜呢?于是我便说:“哦!为什么不呢?要不先由你们的老大先起个带头作用呢?”然后我把电台音量调大并闭上眼睛开始跟着唱起来。
“Country road~take me home ”
“To the place~I belong ,”
“West Equestria,mountain momma,”
“Take me home,country road……”
“All my mem'rise gather 'round her,”
“All my mem'rise gather 'round her……”
“Miner's lady,Stranger to blue water.”
“Miner's lady,Stranger to blue water……”
我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火花不知从哪拿出了个吉他在那跟着边弹奏边跟唱。而其他小马也开始了跟唱,虽然唱的并不整齐,但这却有种别样的美。
我微笑了起来,闭上了眼睛试图跟上合唱。
“Country road~take me home ”
“To the place~I belong ,”
“West Equestria,mountain momma,”
“Take me home,country road……”


蹄注:升级
无额外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