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rsweetLv.4
陆马

(正文修改中)辐射小马国:漫漫长路 Fallout Equestria: Long road to go

第五章:上校(Colonel)

第 7 章
3 年前
“快停下强风!你不能这么做!”一匹蓝色雌驹对着我大喊。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我提交过数次申请,没有哪怕一次是批准!我受够了!”我的声音跟着喊了回去。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巨型物体来回移动的声音,我所在的长方形白色空间不断被拉长扭曲,最终成为了一望无际的灰色空间。
我对这突然的变化感到十分不适,扶着无形的墙不断呕吐着走向了前方。
接着,我看到地平线上一个黑色立方体拔地而起,一阵阵悦耳的歌声从里面传出。靠近过后,歌词变得明朗了起来:
“Only~you~”
“Can do make all this world seem right……”
我猛的一惊,周围的一切也突然破碎了,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那张铁床。


我不断踢打着惊醒过来,然后被旁边的几匹独角兽医生死死的按住了四肢。
“你这匹该死的野马!别再乱动了!这是你躺的第三张铁架床了!”一匹身着废土医护服的陆马雌驹冲着我的耳朵大吼,我立马停止了肢体动作,防止她的大嗓门把我的耳膜喊破。
“你可真是够了!要是你再弄坏一张铁架床我就只能把你的四肢绑起来了!”似乎她依旧气势未减,十分恼怒。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弄坏铁架床,我也不想弄坏它,我又不是故意的,但她却这样对着我大吼大叫!
我最讨厌有谁冲我大吼大叫了,除了前老大,没有谁敢这么冲我大吼大叫!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恼怒起来冲她喊了回去。
“那你要是能昏安分点不给我弄坏那两张铁床,不给我添一堆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然我哪会这么烦躁!”她也跟着喊了回来。
怒火瞬间冲上了我的心头,我突然发力挣脱了其他小马的控制,从床上起身给了她的脸一蹄子,她被这突然一击打的措不及防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后,她坐起来不断揉着被打疼的脸,我乘其他小马还没来得及再次控制住我,立马扑了过去打算再给这大吼大叫的家伙一记重蹄。
突然,我在半空中感到我的身体被魔法死死拉住了,我回过头,才发现是那几匹来按住我的独角兽在不断施法试着阻拦我。
我再次不断踢打挣扎起来,这时那陆马也站了起来看着我,她眼里带着剧烈的怒火仿佛要把我烧成灰烬,她随即挥出一蹄朝着我的身体打了过去。
那是一记重击,我被打的把肺里的全空气吐了出来,使我不断咳嗽着,而且还咳出了几滴血到地上。
我彻底愤怒了,回过头对着后面的独角兽打出了一颗念力子弹,他们被吓得一瞬间放开了魔法让我落回了地面,接着我直勾勾的冲上前与陆马雌驹扭打在了一起。
“快去找上校!这出事了!”一匹雄驹大喊,但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专心应对着我蹄下的敌马。
左蹄,右蹄,一蹄接一蹄挥向了她的脑袋。
她也没示弱,在她挡下大部分攻击后,反蹄一个头槌撞向我脑袋,我瞬间感觉晕头转向,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什么躺倒在了地上。
我忍着耳鸣赶快坐起来,刚好看见陆马雌驹向着我冲来,于是我立马点亮独角用魔法抓住了她的脖子。
她瞬间停了下来,本能的试图用蹄子去扯掐住她的无形的魔法,但她的挣扎都无济于事。我开始狂笑起来,不断注入魔力往她脖子上施加压力,然后……
咔!
先是木板门被撞开的声音,接着我感觉我再次被魔法拉了开来,此时我的精力也被严重消耗了,只能放开了那匹陆马雌驹。而她被松开之后,立马趴在地上不断接连咳嗽,贪婪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我深吸了几口气止住笑声,随后扭过头看向声响处,一只带绿色贝雷帽的母狮鹫直挺挺站立在门口严肃的看着我,她的两边还有两匹独角兽NER士兵,他们就是把我拉开的家伙。
看到他们,我才想起来我在NER军营里,这下坏事了。
“好了好了,不论刚刚怎么样,现在你们都给我停下来。红针管(Red Needle),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也请不要把怒气发泄到病马身上,你的怒气我隔着十个营帐都听得到。记得有事情就和我谈谈,别老憋在肚里。”她看着那匹趴在地上的陆马雌驹说。
“还有……”她扭过头看向了我,那冰冷犀利的眼神使我不寒而栗,我仿佛定格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我害怕她认出我是通缉犯来,害怕她会这么把我拖出去枪毙,害怕自己会被抓向西边去接受审判。
“请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完蛋。
我只得咽了口唾沫乖乖跟上去,并向塞拉斯提亚祈祷。


狮鹫把我领进了她的办公室里,其实她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更像是一间野战指挥室。
战前的地图被散乱的摆在营帐中间的由几个桌子拼起来的大桌子上,损坏的无线电台和无线电报机则被随意至于它们之上。
她的床被放在了进门左前方的角落里,旁边就是一个大枪柜。麒麟湖(Kirin Lake)泵动式榴弹枪,火球炮,火箭发射器等好东西一个不缺的摆在里面,我第一时间感觉我遇到狠角色了。
“好了,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多格拉斯•莫迪莫上校(Dogelas Modimo),是马哈维北部采石场营地的指挥官。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对吧?”她率先开口说。
“我猜就是因为你想私底下杀了我好独吞赏金是吧。”不过我并没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简单的回答了“是”。
“很好,那现在为什么我们不坐下来喝杯水好好聊聊关于你打架的事呢?”说着,她微笑起来从桌子下拉出了两张板凳示意我坐下。
我不喜欢在这种场合的这种笑,废土上总是有这种笑面虎式的友好。先是友好的招待,然后在什么时候偷偷捅你一刀,要么直接扣为马质要么在哪下药或直接要手下开枪什么的,我最常用这种套路能不知道这吗?
环顾四周,既然我没在营帐里看见其他小马,那么她的方法就可能是下药或哪摆一把枪了,只能尽量应对了。
我上前乖乖坐了下去,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但她目前真的只是自然的从门口旁的柜子上拿起水壶和随便几个杯子倒起水来。
难道答案是枪或刀?我乘她背着我倒水时快速检查了她座位附近任何可能藏枪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我赶紧回过头查看她的着装,虽然衣服有部分被翅膀挡着,可至少能从背面看出她军装的腰带上并没有枪套,口袋也没看到哪鼓得不对劲。
不过表面如此并不意味着要放弃警惕,毕竟狮鹫都是贪婪狡猾的生物。
她倒好了满满两杯水走了过来,在把它们摆上桌上后,她坐到了她的凳子上。我盯着仔细甄别着两杯子,迟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拿哪杯水。
“嘿,水都摆上了怎么不喝啊?水里又没毒。”她随爪拿起一个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把它递到了我面前。“放心,我不是那种看上去的狠角色,别太多疑了,你就当做这是在家里一样吧。”
我再次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用魔法从她爪中接过了水,但还是没喝哪怕一口。
“就如我所说,我想和你谈谈为什么你会和红针管打起来,发生了什么?”她问。
我一字不差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上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爪子扶在下巴上思考了一阵。
“好吧,我不能说你们谁有错,你们都只不过是因为自身的压力无法排解而一时冲动打了起来,待会你们得好好向对方道歉,重新认识一下对方。”幹,才不要咧。
“忙完这事后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吧,这里因为突变生物骚扰与外界断连快一星期了,医疗物资再过一阵子还不能得到补偿就只能抗命撤离了。”
断联?看起来他们暂时不会知道我是通缉犯而把我噶了,真好!我简直乐开了花(话说玫瑰开花是什么样的?战前的花海会如书中那般壮观吗?),在心底狂笑起来,而且我仿佛嗅到了商机。
“你们这批旅者敢因为大坝封锁硬闯过蜥蜴群来这而不是往北找路去东边,要么是艺高马胆大要么就是有什么目的想坐船,鲁莽的像极了年轻时的我一样。”
“哦?既然上校觉得这是种鲁莽行为的话,那么说起来上校曾经年轻过喽?”我挑起一根眉毛试着转移话题。
“年轻?”她回答了,“是的,我曾经像你们一样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喜欢闯南走北,特别是我加入雇佣兵后。”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怀表打了开来。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才让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贵。”


我没有问上校的那件事(大家总有自己不愿透露的心事对吧?),而是随便又聊了一聊废土和医疗物资的事。
事实上,上校说她愿意用一定的军火来换医疗物资,不管是各类弹药和炸弹还是她的武器收藏(就是大枪柜里的那些),而且她的提议与价格是如此的诱马。
打个比方,至少在西部这,一个治疗针或治疗药水市场价约在100瓶盖左右,一颗附有爆炸魔法的.50BMG子弹市场价格大概在50多瓶盖左右。而她愿意用4颗爆炸.50BMG子弹换一个治疗针或药水,这些换来的子弹到时候既可以当货币又可用于它原本的作用,这叫我怎么不心动?
不过我可不满足于只换弹药,没有发射器他们就只能当货币或原材料。
那把麒麟湖泵动式榴弹枪就不错。
但现在,我还得先去和那雌驹道个歉才行,倒不是说我良心发现什么的,只是如果我不道歉上校就不愿意做生意。
所以,我只好跟着上校回到我打架的地方去和红针管道歉。一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跟在她屁股后面,我对她强迫我去道歉感到十分不满。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和一个与我关联不大的小马道歉?何况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到达之前的医疗营房后,我们推开了它的木门走了进去,可我们并没有在里面看到红针管的身影,她去哪了?
“嘿,这位伙计。”我拉住一个独角兽医生说,“你是否知道那匹叫红针管的小马在那?就是早些时候和我打起来的那个。”
他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她在你被带去办公室时就哭着跑出去了,也许其他士兵会知道她去哪了。”
我左眼皮跳了跳,用着一股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不禁想问这种这么懦弱的家伙怎么进的军队?
但我可不能这么在这质问,要是上校被惹恼不做生意就不好了。
我只好又吞下一口气转头夺门而出,我知道上校对我粗鲁的行为也感到有些不满,只不过她没说出来而已罢了。
在营地里乱逛对着士兵一个接一个询问是一件最无聊最会被当间谍的事,要不是有上校在我背后我怀疑我早就被抓起来来一通大记忆恢复术(武力审问)了。
兜兜转转,我终于在一个摸鱼的列兵口中得知了红针管的具体去向,那位列兵说她上完厕所后刚好看见红针管进到她营帐里叼着个本子去了水塔方向。
老天,这可不妙。
我立马离开列兵向着水塔方向跑去,上校也没有浪费精力训斥那位摸鱼的列兵而是跟着我飞去水塔上。
跳上水塔高架的梯子,我一步接一步快速往上爬,生怕多浪费一秒然后酿成大祸。
终于,我爬到了水塔的高架上。此时只见上校已经到达了上面并正站在一边看着我,红针管也正坐着低头望向一边。
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没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好了,现在做你们该做的吧。”上校说。
“嘿,那个,我很抱歉。”先是红针管开口了,她一直盯着地板不敢直视我的脸,“我之前不该那样对你大吼大叫的,哪怕我压力很大也不该将它这么发泄到别马身上,更何况你还是我的病马。对不起。”说完,她闭上眼睛开始微微抽泣起来。
我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再次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和与我关联不大的小马道歉?为什么要去在乎她?
事实上要是我想的话,我完全可以硬着不道歉。毕竟上校不知道我是通缉犯又与外面断连,完全不能把我怎么样,对我来说也就损失一笔生意而已。
但我还是心软了。
我只好先叹了口气,然后用尽量诚恳的语气向着红针管道歉:“我也很抱歉,我不该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伤害别马的,暴力这不是你这位医生该得的回报。对不起”
她慢慢止住了抽泣,抬起头失落的看着我,我则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慰她。
上校摇摇头,双爪抱在胸前叹了口气。“我想你们也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希望你们能从中学习到什么。现在让我们回到我们的位置上去吧。”她说。
下到地上后,红针管回到了医疗营房里去帮忙照顾伤员,我和上校则回到了办公室去。
带着一阵忧郁走进去,我们坐上了之前的椅子。
“那个,话说红针管她没想过从那……那样吧?”我问。
“没有。”上校果断地回答到,“事实上,她可比你想的要强,不会那么容易那样的。我飞上去时,她只不过是在平静的望着风景写诗发泄而已,我拍她肩膀时她可是下了一大跳呢。”
“我和她说明了道歉的事,对她逃避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她也与我谈了会儿话,把这段时间的所有心里话吐了出来,事实证明有些事就不该憋着。”
“现在,让我们谈论一下那笔交易吧。”她话锋一转,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竖起耳朵立马微笑起来把之前的糟心事抛向了脑后。
于是我抬起前蹄指着那把麒麟湖榴弹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说,给我那个怎么样?”


我私自挪用了我们的一半的医疗物资(包括治疗针、治疗药水、注射剂-X等)与上校换来了那把麒麟湖和50颗爆炸.50BMG子弹与一些40mm榴弹。
我用总价值约3200瓶盖的物品换来了总价值约6400瓶盖的物品,真的怎么看都不觉得亏。就是希望蝶舞不要发现物资少了然后对我大发雷霆,我受不了又一个医生了。
不过既然说到蝶舞,我的队员们怎么样了?
在我和上校交换完物品(还差点被她打开装尸体的马车)后,我赶紧向她打听了一下我的队员们在哪,她则回答说昏迷的都在医疗营房那(啥?我居然没注意到?),而没事的被安排在她办公室南面几个营帐的民事驿站那休息了。
我扶帽向上校表达了一下感谢,就屁颤屁颤的去找他们了。
绕过几个营帐,我来到一个被木架抬离了一部分地面的木房子门前,这大概就是那个民事驿站了。
不过,我可不急着进去,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于是,我前身半趴下来从门锁里向里面看去,首先从中映入我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橘色?
我一瞬间怀疑我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锁孔里会是橘色的?我撬过很多锁,也从锁里偷看过很多东西,但我可从没用见过什么锁里面会是橘色的。
正当我迟疑之际,我通过光照变化看见那橘色动了起来,接着……
一只带血丝的红色瞳孔的眼睛进入了我的视线,它冲我眨了眨,我也跟着眨了眨回去。
等等,我在干什么?我赶紧把眼睛从锁孔移开揉了揉确认自己没看错什么,接着我又把眼睛瞄了回去。
这次确实没什么橘色或眼睛了,里面是一个常见的集体宿舍的样子,几排双层铁架床和几个小桌子小柜子,一个卫生间被摆在里面的尽头,一切看起来挺正常的。
直到有谁拍了我后背并在我耳边大喊:
“嗨!玫瑰(Rose)!你感觉好点了吗?!”
“咿呀!”我瞬间被吓得蹦到半空中,不断大口大口吸着气。回过头,才发现原来是火花在我后面。
“妈的!火花,你差点吓死我了!你怎么到我后面的?”我开始发起牢骚来,却只引来她的一阵微笑。
“走侧门呀!小傻瓜,你在看到我眼睛的时候就该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而且老实说你蹦起来的样子真是搞笑!嘻嘻。对了,来,给你糖!”她说着就用蹄子递出了一颗……一团灰色的黏糊糊?
不过,我感觉我又不是很好意思拒绝这小点的……好意?只好先用魔法把它飘起来试着送到嘴里尝个鲜。
然后我感觉我的世界爆炸了。
我第一次吃到了如此甜美的东西,它完全不想它表面那样难看。
一入口就化为了一股愉悦感,而且它感觉十分甜蜜,不管是甜麦炮弹还是闪闪可乐都比不上这种独特的感觉,可惜就是太少了。不过亲爱的塞拉斯提亚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老天啊!火花,你是怎么做出这美味的?”我惊喜的问她。
她随之眯上眼睛用一只蹄子戏谑地指着我说:“哦~这可是个秘密哦~我可不能告诉你们这个秘方,留点神秘感如何?”她冲我眨了下一只眼。
“啧啧啧啧,真是,神秘啊,不过好吧。”我笑着摇了摇头,“对了,光眼和锅铲他们在驿站里吗?”
“对,他们都在里面,把你们抬进医疗营房后,那个狮鹫就把我们安置在这了。而且恩里吉斯比你先醒了过来在里面休整着呢。”
等等,什么?该死的他不会知道我挪用了物资了吧?要是他统计物资时发现少东西该怎么办?而且要是有谁想谋反抓住我的把柄就糟了!我还不想下台!
我立马大惊失色起来坐在了地上,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坨”。
“嘿,嘿!”火花的蹄子在我面前来回挥动着,“强风,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提到你的助蹄的时候你慌成了这样?有啥事吗?还是说我的糖有哪不对劲吗?”
“什么嘛,没什么,没事的!”我赶紧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恩里吉斯没问题,你的糖很好吃,我只不过想到其他事去了而已,哈哈。”
她只是挑起一根眉毛一脸疑惑看着我,而我什么也没说让她最后只能作罢离开去向医疗营房了。现在,我得先去探探恩里吉斯到底知不知道我挪用物资的行为,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赶紧推开驿站的门走了进去,结果却刚好和恩里吉斯撞上了。
“嗷,靠!等等,老大?你醒了?”他扶着脑袋坐在地上,嘴里叼着的写字板从中落了下来。“哦,我正好要去统计我们的物资呢,待会完成后就交给你。”
千万别。
我赶紧用一只蹄子堵住他的嘴,紧张的说:“那个,恩里吉斯,对于你这些天的贡献和付出,我很是满意。所以我打算让你好好休息,不劳烦你了,这几天的物资就交给我来统计好吧?刚好我还可以练练我的那个,额……统计技术!”
不知道他有没有被说服,反正他先是用着一种看我是不是吃错药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耸了耸肩,我乘此赶紧夺走写字板和铅笔跑出去统计了。
半真半假可以把假账效用最大化。


甜麦炮弹34包,闪闪可乐83瓶,黎明沙士47瓶……
在那火辣的太阳终于快落山的时候,我终于翻完了所有可以统计的东西(我没打开装尸体的车,我可不敢想象这些士兵发现我们是食马族时的样子)。现在来看原来那臭家伙耸耸肩表现的不在乎的原因是这真的他妈的又累又无聊。
不过不管怎样,帐是做出来了。我确保了一切数量都在了“正确”的数值上,换来的东西也没有记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收起写字板和铅笔,回往驿站那。
一推开门走进去,我发现似乎此时大家也已经从中暑里恢复过来,来到了驿站。一看见我,他们也纷纷停下了蹄中的活,向我打起了招呼。
“嗨,老大。”
“嗨。”
“老大,你还好吧?”
“哟~晚上好啊,玫瑰。”
“在马哈维巡逻会让你恨不得来一场核冬天凉快凉快。”我立马扭头看向了那个不寻常的声音。
是上校,她正坐在一个椅子上叼着雪茄用锉刀磨着她的利爪,可是她来着做什么?我以为我已经把那件事还清了。
正当我疑惑着的时候,她随即从她的椅子底下抽出了一张纸举在我面前,那是……
我的通缉令。
我倒吸一口气,心脏瞬间漏了半拍倒在了地上。这时,她一旁的侧门被撞开来,冲进了几匹独角兽NER士兵。
“不许动!”他们大喊。
我的伙伴们顿时被吓了一跳,开始试图寻找防身武器,但这哪有什么武器?在士兵们鸣枪示警后,他们都安静下来了。
上校放下了锉刀向我走来,接着她在我面前直立起来,一爪拿着通缉令一爪抓住我的护甲把我领起来开始与我对质。
“半小时前,一个NER补给车队成功绕道北方给我们带来了珍贵的物资和这玩意,怪不得你进我办公室时表现的如此多疑。现在我希望你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她语气平淡,却又无时不刻透露着威胁。
透过她那鹰的眼睛,我从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而且是真的能杀了我的怒火,要是她一爪子下来我的生命就到终点了。
这感觉就像有一匹小马拿着把锋利的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一样,死亡就在前面,你可以看到,也可以感触到它是如此的近,只要一说错话就会……
我不断大口大口吸着气,全身不断颤抖着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我怕了,我真的怕了,这家伙平时好声好气谈笑风生,怒起来却又如巨龙一般恐怖。
“啧,我还以为有胆刺杀总统的家伙会很硬气啊。”她咬咬牙放开了我,任我趴在地上像匹刚见大辐射蝎的小马驹一样双蹄抱头哭泣。
待我哭了好一阵后,她才叹了口气把我拉了起来。“听好了,我不会杀你的,我现在只需要你和我解释这怎么回事就好了。我看你怂成这样一点也不像是敢做头号罪犯的料。”
真不知道这是帮我还是损我,不过我还是擦了擦眼泪,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和上校解释了我所谓罪名的由来,但这并不够。
也许警长的电报可以帮一下我?
我只好领着上校去我们其中的一辆马车那。打开箱盖,我从里面拿出了那个魔力电报机和密码本放在马车上给她。
这太冒险了,要是因为这个一般小马不该有的电报机让我被彻底认为是刺客的话,我就真的百口莫辩,横竖都是死了。
好在上校真的并不莽撞,她先是翻看了几页密码本,然后把爪子放在上面开始半信半疑地拍电报。
“1017(警长),这里是猛禽-3(上校),羔羊(我)进入了鹰巢(军营),请确认羔羊是否威胁属实?”
“否决。猛禽-3,这里是查理-17(警长),你们无权干涉羔羊行动,让羔羊前进,除非你想被机场调离,鸽子(电报机)留给他们”
很快,随着对面的回报,上校终于算是勉强相信了我是背锅的。同时,我发觉看起来那个警长并不只那般简单,她居然有能力把上校直接调离岗位,我还以为她只是个单纯有关系的家伙而已。
“该死的,他们不能这么做,竟然威胁无辜平民去为他们做事。”上校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一爪子拍在马车上,声音里充满了气愤。
我低下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用蹄子在沙地上画起圈圈。“我没办法只能接受了她的条件,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消除通缉令影响的方法了,要是运气好能抓到真正的刺客我就清白了。”
“该死的……嘿,话说你们不是要过河吗?补给队还给了我一个航运表,说明天早上有一艘会在两岸来回几次的船来运石料,我会和船长谈谈把你们带过去的。希望你们能给自己一个清白,费用我垫付。”上校慷慨的提议道。
接着,她又把爪子扶在了下巴上说:“现在,根据我的推断,我觉得刺客只能去往东方或南方。西方是共和国的地盘,而北方几星期前被共和国盯上了,她没必要冒着NER随时可能北进的风险去那避难。”
“南方的话还算比较混乱,前斑马国与前小马国的战线那不算很太平,适合罪犯躲藏,不过大量的帮派也可能不会放过这笔钱。东方则有红眼的势力,我觉得她最有可能去那寻求政治避难或他就是她的雇主。”
“现在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孩子,抱歉让你们担惊受怕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点点头,转身和上校走回了驿站里。
上校命令士兵们放下了枪,并退了下去,让我终于得以与伙计们团聚。我立马向他们扑了上去,他们也很热情的接住了……好吧,并没有。实际上先是火花接住了我,然后大家都直接往后倒下去了。
嗷……
算了,还是听听新闻吧。
*****
“各位听众晚上好,这里是共和国晚间电台,我是主持马火炬(Torch),接下来将为您播报的是:”
“新任总统鄂龙•墨菲签署总统行政令,正式划拨资金投入工业项目引起双头牛大亨与多名议员抗议。”
“与此同时在今天下午,NER最大腐败案被告破,13名参议员与多名众议员已被联邦调查局逮捕送审……”


蹄注:无
PS:昨晚写这章时直接睡着了,所以晚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