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rsweetLv.4
陆马

(正文修改中)辐射小马国:漫漫长路 Fallout Equestria: Long road to go

第二章:欲加之罪(Imposed on’s crime)

第 4 章
3 年前
第二天。
 
我从睡梦中缓缓苏醒过来,揉揉眼睛坐起来后一个哈欠和一个懒腰也随之而来。
 
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墙壁,而是一个沾满了……哦我在想什么?我是个掠夺者小头头,房间里有折磨其他小马搞出来的血不是很正常吗?
 
说起来,昨晚真是我自帮派从苹果坞南下流浪以来睡的最甜的一次。没有噩梦,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大家聚在一起畅谈未来与梦想。
 
但美梦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梦,也该是时候继续面对现实了。
 
我赶紧爬下床穿上护甲,然后从枕头下取回了9mm蹄枪和睡前找到的那家伙的日记与笔记,并开始收拾需要带走的东西。
 
黎明沙士?带走。NER纸币?必须带走。马头?扔了,又占地方用处又不大。
 
在折腾了好一阵后,我才把我房间里要拿的都打包好了。而在我背上鞍包走出房间时我才意识到,今天的营地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吓得赶紧看了看放马车的地方,确认马车都还在后我松了口气,他们没有抛弃我。
 
由于这里的废土的天空大部分都是几乎整日看不到太阳的该死的阴天,所以我只能赶紧看了看我哔哔小马来确认时间。当我以为是我只是早起床了一点时,我看见了哔哔小马的屏幕上赫然写着“12:00”。
 
我勒个……
 
震惊写满了我的脸,虽然不是最坏的结果,但这还是意味着大家讨论出来的时间表和计划在一开始就作废了。我一蹄子拍到自己脸上,为没有遵守时间感到十分懊恼。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只得顺水推舟了。
 
不过听起来其他家伙也都还没醒,而我不知是被火花影响了还是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奇怪的主意。
 
一个哨子,一个扩音喇叭,在大家睡得还以为是清晨的时候?
 
棒极了。
 
从装尸体的马车里翻出一个哨子,再从货运马车里找出一个电子扩音喇叭,接着打开喇叭开关并深吸一口气……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好吧,我承认声音好像有点太大了,估计山脚下的小马们都听到了,但至少它就是管用。不一会他们基本从从客房里冲出来了,但老天啊,如果我有相机我真该拍下他们的表情,太他妈搞笑了。
 
先是比较正经的恩里吉斯、光眼和坚盾,他们看起来神情相对严肃,装备整齐,宛如一副标准的佣兵样(我觉得要是不戴那些尖刺的话就多像了20%)。
 
接着是堕落之魂、鲜肉、肉刺和锅铲大厨,一副紧张又没睡好的样子,特别是鲜肉还把枪拿反了。
 
规划者科曼达(Planner Commanda)不知道在哪,蝶舞也大概还躲房间里,下一个就是火花了。
 
光溜溜的身子,一副戴歪了的破碎的墨镜,一根被当作步枪的棍子?是的,这就是她站在我面前时的样子,和预想中的差不多。
 
“噗嗤…哈哈哈哈哈!火花,你真该看看你的样子,太滑稽了哈哈哈!”
 
“玫瑰!这不好笑!”红晕爬上了她的脸。
 
“好了好了,抱歉呐哈哈。”我挠了挠头,“咳咳,好了大伙们,现在也该干正事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我们要走了。”虽然他们有些抱怨我的恶作剧让我耳朵有点不舒服,不过我还是从地上爬起来去帮大家收拾东西了,有时笑一笑真的挺好的。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才把急急忙忙地把尽量多有用的东西全部打包好搬上马车。按原本计划,此时我们应该离新天马维加斯不远了,但现在我们才从这踏出第一步!
 
老实说,离开这的时候我内心还是有点不舍的,毕竟才在这度过了一个开心又值得回忆的晚上就要与她分别了,估计很久都不会再见了,这路才刚刚开始。
*** *** ***
泥沙,石头。
 
无尽的泥沙和石头,还有一条长——长的路。
 
你知道吗?本来觉得这路上会比较有趣的,感觉会遇到像什么其他掠夺者啊,赏金猎者啊或商队啊旅行者什么的。
 
但是一个都没有,走了好几个小时后我只觉得无聊的要死,我只感觉到躁怒和压抑的杀戮欲。无聊的时候要是有点捷特嗨一嗨就好了。
 
顺带一提,随着我们不断向南方前进,我发现天上的阴云也在慢慢稀薄起来。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每天中午到至少下午三点我们就会被烤到成马肉干。战前马哈维就有至少40摄氏度了,就算冷一点也还是很热。这不算什么不能忍受的,但就是很操蛋!
 
无聊无聊无聊。
 
我曾经想过打开电台来听听歌,但就算前方有马侦查我也得注意四周。我不能太分心,保住性命可比听歌解腻重要多了,所以我很好奇那些开着电台听歌的废土客是怎么那么大胆还能保住自己的?
 
我继续着我的工作,但我最后也实在顶不住开始分心了,从原先的高度警惕变为了随便看看。
 
于是我看到了公路左边的坑里有两只大蜥蜴在啃着不知道谁的尸体,右边的坑里有几只大辐射蝎在和巨型蚂蚁打架,前面则有几只正常体型的辐射蝎正在横穿公路去支援战斗,怪无聊的。
 
之后又走了不知多久,光眼飞了回来告诉我们前方不远有个加油站可以休息,同时要我们在加油站时换好衣服,因为很快就要到一个聚居点了。
 
在继续沿路走几十分钟又翻过一座小土丘后,在我们终于到了加油站的同时,一座小镇和新维加斯那标志性的高塔和建筑群也出现在了远处。
 
在加油站里休息时我们给盔甲套上了衣物,虽然光眼想要我们全部换掉它们,但我觉得还是只把它们藏起来的好,万一有谁开枪还可以防一防,同时也表示我们只是路过不想惹事。
 
“对了光眼,有商队有北上的迹象吗?”在即将继续前进时我问她,想要在去那之前再干一票。
 
“不,没有。”她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我最多就看见了一些我觉得是赏金猎者的小马在那停留,而我也觉得我们最好小心点别闹出马命免得他们把我们活剥了。”我点了点头。
 
我以前还听说NER的马蹄在马哈维并不稳固,什么都没健全,我想那些聚居点应该不太会拒绝任何可以做生意的小马,哪怕是掠夺者。
 
而聚居点应该也不会放任谁肆意开枪。
*** *** ***
酒精。
 
“欢迎来到圣沙地镇(San Sand Town)的酒馆,请问各位要来点什么?”一位留着奇特胡子的老酒保向我问到。我则坐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然后整理了下鬃毛,“我想要一杯威士忌,谢了。”
 
在我们进入沙地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了,当地的也情况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他们并不拒绝与掠夺者做生意,只要我们不惹事的话。
 
恩里吉斯在附近的杂货铺把我们之前抢到的部分物品卖了换成了补给和NER元,同时我们也打算今晚先住在当地的小旅店里。
 
这时老酒保把我点的威士忌拿了过来,“您的威士忌,女士。”
 
我点头回应了他,飘起杯子直接一嘴下肚,接着从酒馆的窗户那望向了外面不远处的维加斯,大楼上五彩斑斓的灯条和灯光把维加斯照亮的绚丽无比,光从表面看那可真是废土上一座耀眼的城市啊……
 
“嘿,还盯着维加斯呐?”就在我被维加斯那灯火通明的外表迷住的时候,堕落之魂坐到了我旁边。
 
我再次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抿了一口朝他点点头。
 
他则眨了只眼并肘了肘我的肩说:“老大,你说要不要带弟兄们进维加斯逛逛?你以前老说‘干完这一票就去维加斯玩个爽',现在维加斯就在眼前,这不得提前进去看看试试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不想想以前谁是帮里第一的狙击手?就是你!但现在?是光眼咯。要知道,事物是会变的。而且,你别想骗我去赌博,你出老千让我筹码输光的那事我还记着呢。”
 
“嘿,”吧台后的老酒保突然也插话进来,我们转过脑袋看向他,而他满脸的皱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经过风浪的家伙,“我不禁听到各位想进维加斯逛逛,让我这老家伙给各位提个醒吧。想要进入维加斯的话你们得先各自准备价值2000的瓶盖或钱币,不然的话是不能进的。”
 
“等等,什么?!”听到这个数字后我们的下巴被惊的掉到了地上,我们整个帮派的瓶盖储量总共也只不过2600,而两千瓶盖?
 
“他妈的他们怎么不去抢?!”我一蹄子拍在桌上怒吼到。
 
酒保则只是摇了摇头,“现在的已经算便宜啦,以前可要3000呐。而且你们并不需要真的交上这2000瓶盖,只需要证明你有2000瓶盖就行了。不要试图硬闯进去,不然的话你们可能会被守门的机器马给用机枪和火箭打得灰飞烟灭。”
 
我心中一震,咽了口口水。
 
“总之听他们下的规矩就是了,不要太强硬也不要像个软柿子,那会惹来很多麻烦的。还有,如果你没那么多瓶盖的话维加斯外围有个造通假行证的家伙,你们可以去找他谈谈。”说罢,他就回头继续擦酒杯了,留下我与堕落之魂面面相觑。
 
“好吧,我不觉得我们的瓶盖和钱够大部分弟兄进去玩的,最多就你和我,或者其他什么两马进去了。”我用一脸无趣的样子看着他,同时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闷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我们两进去看看咯?”堕落之魂继续说着,“我们只要不在里面随便花钱就乱逛逛就好了,我保证不会去赌博的长官!”他突然靠在了我肩上并咧起嘴笑了起来,还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
 
塞拉斯提亚在上……
 
经过他的软磨硬泡后,我最后受不了了接受了他去维加斯的提议。“行行行,我可以和你去看看,但我们得先和大伙打个招呼,要是半夜突然消失他们不担心就有鬼了。”
 
虽然其实是我也挺想看看来着。
 
而他听到我同意的消息后极其高兴地鼓了鼓蹄,“好耶!谢谢老大的恩泽!”然后他就兴奋到搂着我对着我的脸给了一个吻,同时把蹄子往我身下深去……
 
我的回答则是马上一蹄子糊到了他的脸上,他被立刻从吧台打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你个老色批,给我收收味,别胆儿肥到连你老大都想上。”
*** *** ***
好吧,我或许不应该在那里这么教训他,或者说我不该打那么响的。
 
因为这个镇子居然有他妈的禁止酒馆打架的规定!我一蹄子把他打倒在地上然后就被当成了打架给举报到警长那了,猜猜惩罚是什么?100瓶盖的罚款!
 
让我怎样都好,哪怕出卖身体都好,但是就这么一蹄就给我罚了100瓶盖?!这根本不值这个价!
 
先是帮里各种杂七杂八的花费花了300,又因为一个莫名的罚款少了100,现在我们就剩下了满打满算整整2200的瓶盖。
 
要是堕落之魂那浑蛋敢在维加斯把瓶盖花光的话我一定要亲自把他生吃得连渣都不剩!
 
在去新维加斯的路上,我还是气不过这所谓的罚款一直恼怒着,而堕落之魂则像个没事马一样跟在我后面。
 
“额啊啊!”我跺了下蹄子,把我路上路过的一个NER哨站的那些小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我身上。我怒视了他们一眼,他们立马又把眼神收回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站岗的几个大兵看我的眼神像在哪见过我一样。
 
好了,冷静冷静……总结一下之前发生什么。
 
在我被罚了款之后我们就回到了旅店,在那里我忍一时越想越气就大声训斥了他,他则被我骂的不敢抬头吱声。直到我实在骂不下去后,他才抬起脑袋看着我,我也叹了口气警告他别再这样了。
 
而当我把精力放向其他地方时,我才发现我们成为了把头探出来的旅馆旅客的焦点,他们看我们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位母亲教训她的儿子一样,我被当场气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7点半了,我发现我被搬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堕落之魂则在一旁守着我。
 
“抱歉……”这是我醒来时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怒目以对来宣誓自己的权威,可能有谁认为我算个比较和善的掠夺者,但我现在要告诉他我还没有和善到像某些废土傻白甜或圣者一样,别想欺马太甚。现在该骂的骂了,该说的说了,我便爬下床,示意他跟着我。
 
该去维加斯看看了。
 
说服各位拿出瓶盖并不算难事,我想我已经给他们宣誓过我的权威了,而且我也不打算真把它们全花了,就算堕落之魂真把他拿的那部分花光了我这也可以剩最低1500。
 
接着我们就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我把身上的护甲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找到的标准战前西装,也就是西服西裤和领带……也许还需要顶毡帽?颜色也得统一,用棕色的好了。
 
毕竟第一次进大城市总得穿的体面点对吧?而且我们也不太熟悉那的规矩,这要是穿得破破烂烂进场怕是有得被笑话了,这脸我宁愿不丢。
 
话说基本的防身武器还是得带着的,以防万一对吧?我把9mm蹄枪塞到了口袋里。而且就算不给带武器进入直接上交就好了吧应该?随后,我又飘起把一把弹簧刀塞进了衣服里,接着简单理了一下鬃毛便走出了房门。
 
“喔,呃……我还以为老大你会穿裙子呢。”堕落之魂穿着一套深蓝色打着灰色领带的站在了他的房间门口处,鬃毛看着也很明显打理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戴任何帽子。
 
“啥?”我缓缓关上门,并用钥匙锁住了门锁。
 
“就是……你知道的,出席这般场地的女士一般都是穿着长裙什么的出席的,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他挠了挠头把脸侧过了一边,和我并肩向前走着。
 
“噢……好吧你是说那些战前的所谓礼仪和规矩?但要我是说去他妈的规矩吧,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要什么规矩礼仪限制我能穿想穿什么。而且说真的,长裙真的不符合我的审美。”我们走到了旅店前台,而摆在前台上的收音机发出的一首歌也迎来了结束。
 
“Yes,I got heartaches by the number……”
 
“A love that I can't win……”
 
”But the day that I stop counting……”
 
“that's the day~my~world~will end……”
 
“各位听众欢迎回来,这里是共和国晚间电台,接下来我们将会进入到新闻时间。首先的话是今晚的头条新闻,根据ner总统办公室的说法,在今天晚上,金博尔(Kingball)总统将会访问新天马维加斯进行协议谈判,届时幸运38赌场将成为谈判的主要场所。而维加斯市长也对此感到无比荣幸……”
*** *** ***
夜晚。
 
太阳落下了地平线,在黑夜的衬托下,维加斯那五彩斑斓的灯光变得了更加耀眼。红色,绿色,白色从那里射出,照亮着城内的同时也照亮了的外围的区域。
 
“哇哦……”我和堕落之魂慢慢靠近了城市的北面,不由得一同发出了赞叹,感叹着美丽的维加斯。与此同时维加斯外围的废墟也逐渐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那里没有亮着的路灯,没有光亮,似乎还有些小马的身影在那里徘徊,这让我不禁皱起了眉。
 
“奇怪,这外表我看着还以为他们有能力供起整个城市的电力,可是这外围看着却几乎一片漆黑。”接着堕落之魂也有些不安的靠了过来贴近了我的身体,让我莫名感到很是不舒服。
 
我白了一眼随即把他推到了一边,“够了你这家伙,别靠我那么近,你是个雄驹怎么比我一个雌驹还胆小?接下来是什么?要我抱着你哄你吗?”话完后我想着又不禁笑了起来,毕竟那场面怎么想都感觉很滑稽荒唐。
 
“可以吗?”我一蹄子打在了脸上。
 
“拜托,让我们说清楚,你不是个婴儿好吗?我也许会想抱孩子但不是这么大一个的,你这个……啊!算了。”我噎住了,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什么好,索性回过了头专注着走上了维加斯外围废墟之间的道路。
 
微风呼呼穿过废墟的那些空洞吹拂着我们的鬃毛,那呼呼的风声加上死寂般的废墟让我也有点不安了起来,虽然堕落之魂就在我的旁边,但这阵不安感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我很确定废墟里有谁在盯着我们。
 
我们经过了一个看似比较完好的废弃商店,而我也忍不住往里面瞟了一眼……
 
他妈的这里面有个头骨在动!
 
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双头牛的头骨在黑暗中的柜台后悬空移动!我被吓得连忙掏枪朝那连开了三枪,然而这三枪打的十分匆忙全部让那个骨头躲过去了,接着我又突然看到了那出现了紫色的荧光……
 
啪啪!
 
突然耳边两声枪响,震的我耳朵发聋耳鸣不断,脑袋晕乎乎了起来让我一蹄扶着它趴在了地上。我无法集中注意,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了起来。接着我似乎感觉到有马把我拖向了哪个地方,因为周围的场景在不断移动着,还有时不时有紫色的光线穿过去,周围的场景慢慢变暗了……
 
操,我不会是要死了吧……难道死亡是这种感觉?
 
然而不久后我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我并没有死,只是被拖进了一条小巷里,看样子好像是商店旁的那个。
 
“老大,你终于醒了!”堕落之魂突然在我耳边喊了起来,惊的我想直接骂他这狗日的能不能什么都别这么突然!可一阵激光武器发出的枪响直接打断了我的语言组织,有好几束紫色的激光穿过巷子拐角打在墙上直接把上面的砖块烤得黑不溜秋的。
 
“操,发生么了?”
 
堕落之魂慌张了起来,急促地呼吸着,飘着蹄枪往外面胡乱还击着,“是他妈的袭击!我们被攻击了,似乎是埋伏,他们还有数量众多的能量武器!我们该怎么办?”
 
我直接给了他一蹄子,“给我冷静!现在,深呼吸……”他照着我的样子缓缓呼吸了起来。“好了魂儿(Soule),现在你能告诉我那群袭击者是什么样子的吗?”同时我摸了摸的我的身上,发现我的蹄枪并不在那哪口袋里。操,它很可能是刚刚掉在大街上了。
 
堕落之魂呼了口气,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他们……他们好像穿着掠夺者盔甲,但是头上戴的是双头牛的头骨,而且全都拿着能量武器……”我想到了之前商店里飘着的那个头骨,好吧,真是狗屎运,居然在维加斯撞见了另一个帮派,装备还是很精良的那种,而我们除了西装以外什么防护都没有。
 
我愤怒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咬紧牙关来到了拐角旁扫视着我能看到的那部分街道。果不其然,我能蹄枪确实掉在了街上。“算我们倒霉,等我拿回蹄枪后我们就赶快开跑好吗?我不觉得我们能打赢他们,”堕落之魂睁大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真是的……我还以为维加斯附近会有警长或军队的什么巡逻,结果有他妈的帮派在这光明正大的游荡。”我嘀咕着,点亮独角用金色的光芒缓缓飘起蹄枪往我这拉过来,可这时外面的枪声却突然停了,甚至好几秒后都没有出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起来他们是不是要绕路偷袭我们。于是,我慢慢把头探了出去。
 
三杆能量冲锋枪正喵这我的地方,它们开火了。
 
“我操!”我看着那接近的激光束,赶忙把头缩了回去,魔法里正飘着的蹄枪随即落到了地上。他们继续开着火,我再次试着把蹄枪往我这飘,可一束激光马上打在了上面把它打掉了,接着又是几束激光打在上面,这几下让那把枪几乎报废了!
 
我日他娘的马勒戈壁的露娜!
 
“妈的,计划有变,快走。”我拍了下堕落之魂的背,拉着他赶快继续往巷子里窜,来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又马上停了下来,我在那慢慢往外撇了一眼,确定没有小马后又立马往前冲去。堕落之魂蹑蹄蹑脚的跟上了我,不断时不时往回看去,接着他在我快步前进的时候突然把我扑倒了在地。
 
“妈的空了!”
 
几束紫色的激光飞过了我们的头顶,可能还有几束烤焦了我们的鬃毛,但重要的是我们暂时活了下来。我把头从地上抬起来,看到了我原先捡枪时站的地方站了一匹独角兽,她现在正苦恼于给自己的武器换电池。
 
我立马随便飘了个什么东西丢了过去,希望能干扰她的速度,结果那东西正中她的脑袋把她砸趴下了,我回过头才发现原来我刚刚直接把哪个建筑废墟的一块砖头给丢了过去。
 
“咿哈哈哈!小婊子在哪?快出来和我们玩啊!我们有好吃的哦!”没等我庆幸多久,一匹雄马猥琐的声音传进了小巷,我没有犹豫,拉起堕落之魂就是一阵狂奔。终于,我看到前方月光和维加斯红绿蓝三色的光越来越明亮,另一条街区的道路和墙壁逐渐映入眼帘。
 
等等……铁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这回轮到我慌乱了,我的视线瞬间变得煞白,失去对周围空间感知的我瞬间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双蹄捂着疼痛的双眼在地上打滚,唯有听觉能让我分辨大概的外界环境。
 
枪声。
 
接着是能量武器的开火声和小马的叫喊声,“我们遭遇敌马!”
 
妈的,我不会真要死了吧?然而枪械打出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我只能听到子弹不断划破空气越过我脑袋飞向后方撕裂肉体的声音。但我似乎还能感觉到四肢还有冰凉的地面,我只能推测安慰自己那些子弹的目标不是我。
 
真他妈幸运,今天连着尝到了听觉和视觉的盛宴,我不信它还能搞我的味觉。
 
过一会,等到我的眼睛不那么痛后,我听到了有小马的蹄步声正在接近,而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友好便想着静待时机准备来个出其不意。如果维加斯那有个帮派,那其他帮派还会远吗?我曾经还以为这会相对其他废土安全,但现在看来这根本没好到哪去!
 
然而维加斯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好了好了,别装死了,你们安全了。”一匹老雄马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接着我感觉有杆枪戳了戳我的脑袋(主要还是枪口是热的让我这么推断的)。我带着些微不信任,缓缓抬起了头。
 
面前出现了一个载着棒球帽的白发苍苍背着杠杆步枪战斗鞍的深棕色的天马,脸上有着很多血污,他身上的衣服也脏乱无比。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后方看向之前那些铁板,才发现原来那些玩意是直接把集装箱拆成一片一片再配合杂物拼出来的城墙,一排沙袋伫立在那上方,一处还放着个小探照灯,接着就是一群衣衫褴褛拿枪的小马站在那。
 
“嘿年轻人,你没事吧?伤着哪了?”他关心地看着我,接着又去戳了戳一旁抱着脑袋趴着的堕落之魂……他这屁股撅起来是等着被子弹和激光束后入吗?我不知道该说这是滑稽还是无意间的犯蠢。“嘿嘿,你也是,快起来吧,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安全了。”
 

 
“我没啥大碍,至少部件没少哪个,谢谢你的关心先生。不过请我指明一下,我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单纯结伴同行的同伴,顺路的而已。”我清了清嗓子,“不过容我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那群拿能量武器的小马是怎么回事?”
 
“新来的?看来也是,敢在晚上走维加斯北面……”他嘀咕着,让我眉头一紧,随后他拉起了堕落之魂,而堕落之魂起来后立马甩了甩脑袋挠起了头,“我想你们懂的,这里就是维加斯,只不过是外围而已,如你所见我们也经常遭受掠夺者的袭击和帮助过路的旅者。”
 
他示意我们跟上他,我和堕落之魂对视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在这里,我们过得很贫穷,只有枪能保护我们自己,但即便如此那些掠夺者也依旧想要劫掠我们,绑走我们妻女,抓走我们的青年,然后把他们卖给奴隶贩子。”
 
我感觉到他回头瞪了我们一眼,这让我们有些不舒服(就连他的话也是)。
 
“他们自称恶魔帮,拿着不知道从哪获得的巨量能量武器到处抢劫商队和袭击据点,连NER都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因为那群泥巴军整天就想着扩张把部队往前推,留下了一个空的不得了的后方。”好吧,我还以为至少作为一个国家,NER的控制力会很强。
 
“恶魔帮……那群疯子整天嗑药甚至把脑子磕坏了,有些家伙完全不怕死顶着枪口撞导致伤亡惨重,还有些家伙甚至都学起了狗叫咬小马,他们和野兽几乎没有区别就是了。”
 
不太妙,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最疯的了,结果相比居然成还有理智的了,“我不明白,他们哪来那么多钱买药和能量武器以及它的电池的?还有哪来那么多马员补充的?如果他们这么不怕死喜欢往枪口上撞的话。”堕落之魂问到。
 
天马摇了摇头,“正如我所说,不知道,他们的武器来源很神秘,拥有大量能量武器储备的只有英克雷,铁骑卫和格里夫家族(Gleef Family),任意一个都有可能是来源。只有毒品最好说,用拐卖马口获得的瓶盖来买。至于马员……”
 
他带着我们走过了两片铁板间的一处缝隙,穿过两座铁皮拼接出来的矮哨塔来到了一条马路上,前方的两座完好的房子中间的道路又是一处障碍,这次是用各种战前汽车残骸堆砌的,中间有道小门,一个拿着狐鼠步枪的居民就站在障碍上面。
 
“他们很多都曾经是这里的,因为贫困……”他站在门前顿了一下才推开门进去,天马没有回头,但我很确信我听到了一声抽泣声,“不管维加斯多富饶多怎么样,那的灯红酒绿都和我们无关,我们因为没钱只能在垃圾堆里挣扎求生。”
 
“抱歉提到这个。”堕落之魂和我把脑袋看向其他地方,街道上有着大量无家可归的小马就这么简单地蜷缩着互相依偎着睡在大街上,没有任何遮盖物,任由沙漠夜晚的寒风吹拂他们,一些有枪的居民就在他们之间巡逻,时不时警惕地瞥我们几眼。
 
是同情?还是冷漠?我说不出话来。但看着这么多小马就这么集中呆在没有任何遮拦的空地上,我倒是知道要是他们生病了就卖不了好价钱了,而且这样一来也不能杀了吃肉,毕竟吃出传染病是绝对不好受也不划算的。
 
天马此时拐过了一个高大的灰色水泥建筑的拐角,但我还在观察着那些居民并没有注意看前方的路,让我不小心直接撞到了一匹小马身上倒在了地上。“嗷!妈的,搞什么……”正当我扶了扶撞的疼痛了的头,准备斥责时,我逐渐看清了我撞到的那小马。
 
我傻眼了。
 
一匹高大的,绿色的天角兽就站在我面前,在极近的距离里的她仿佛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望着我。“天……天角兽!”我颤颤巍巍地举起蹄子指向她逐渐往后退去,一时不知怎么办。我和我的帮派杀过天角兽,那她为她们报仇而会杀了我吗?她会把我抓起来慢慢折磨然后带去献给统一吗?不不不……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是好结果,操!救命!
 
我回过身准备撒腿就跑,不料居然直接被扑倒在了地上,回过头,那天角兽的蹄子就这么按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满满低了下来,这时我想起了我衣服里还有的一把弹簧刀,准备等她脑袋足够近时直接拔出来刺向她。
 
但这时,堕落之魂突然直接上来给了天角兽一蹄子,被踹的鼻青脸肿的她用翅膀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够了!小巴斯特(Little Bastard)!你吓着他们了!”天马折返了回来,面带怒容望着我们,随后上前把天角兽往后拉了拉用蹄子揉着她的鼻子,留下面面相觑的我和堕落之魂。
 
“巴斯特,我知道你很热情很想和过路的小马交朋友,但你也要知道并不是所有小马都能接受天角兽的,你的同族曾经给过他们很大的伤害,他们把这怪罪于你并不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在那瞬间,愤怒消失了,眼睛和动作仿佛如一位父亲一般温柔,流露着爱与慈悲,他揉搓着天角兽的鼻子,另一只蹄子在天角兽的后背不断抚摸着。
 
震惊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从未想过有如此温顺的天角兽,即便遭到攻击也能忍住不予以还击。毕竟在废土上的其他地方天角兽不管对谁都是一种威胁巨大的怪物,带着统一的傲慢偏见与狡猾袭击任何小马。
 
她毕竟是个天角兽。
 
我和帮派见识过她们的厉害,更见识过她们的狡猾。只要脑子不傻的小马都知道她们有一个集体意识,哪怕杀了一个落单的她们全部都能知道你的脸和声音,这种如蚂蚁一般的东西怎么可能脱离母体的控制?
 
“但她是个天角兽!你们怎么能相信这种共享一个集体意识的东西加入你们的社区?就不怕什么时候她通风报信让她们把你们全部抓走吗?”带有对天角兽强烈不信任感的我指责到。
 
“她和他们不一样!她的集体意识早就断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个体,她早就不是她们中的一员了。我34岁时遇到她时,她的脑袋几乎被掠夺者挖了个洞,我本不想救她的,但我能凭借天马的观察力从她的眼睛中看出光明,而不是像她的其他同族一样只是死气沉沉的傀儡。”
 
“现在30多年过去了,我也年近70了。这期间我们互相依靠,有一天那些对天角敌视的小马甚至乘我们不备时把我们捆了起来,并当着我的面把她的舌头割掉了,她随后魔力爆发挣脱出来并杀死了他们,她那时本可以不管我或者把我杀了,但她没有,我很确定她有同理心,这根本不是统一所能具备的,我相信她。”
 
“但她是个天角兽。你真的能这么确定吗?”
 
“当然。”
……
就在我们都陷入沉默与对峙时,堕落之魂点了点我的背,我回过头,他又马上指了指维加斯那的高楼……靠,差点把正事忘了。
 
“对了那个,老家伙可以帮我们带带路吗,我们想去维加斯里面玩玩,之前听你描述的话,我们现在开始苦于不知道该怎么穿过这危机四伏的废墟了。”
 
“唉……当然可以,说不定你们在那玩疯后就会光着身子回到这里了。”天马用翅膀拍了拍天角兽,回到之前的拐角那示意我们跟上。
 
不过说真的,我们只是随便逛逛,应该不至于严重成那样吧?
*** *** ***
废墟,高墙,铁丝网。
 
这些事物一起把维加斯内部和外围以及废土隔绝保护了起来,没有任何小马可以直接越过他们来到他们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维加斯。老天马还和我们说,他们甚至在旧世界遗留的高架桥和一些建筑上放下了炮塔,任何带翅膀而钱又不够想飞进去的生物只会成为高空中又一颗陨落的星,最后摔死在维加斯的街道上。
 
穿过一座牌子上品牌名被涂花了的五金工厂,然后爬过了一座又一座倒塌的废墟。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了落马矶的日子,一样都是和帮派一起爬上爬下穿行于废墟之间去猎捕哪个倒霉蛋,只不过那里的废墟更高大显得更壮观。
 
你能想象一个在17层的马路和高架桥吗?
 
“对了,老家伙,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谁有什么办法把我们两都弄进维加斯?”我试探性地问了问,“因为我们两的钱只能满足一匹马进去。”
 
老天马点了点头,然后指向了高墙,“在自由城(Freeside)里,你们可以找到一家店铺,名字是牛奶和华夫(Milk and Waffle)。”说实话,为什么这店铺听着这么美味,真不是个餐厅?“那的老板中的一个知道怎么制做通行证,找她买就行。”
 
“话说自由城是什么?”堕落之魂挠挠头。
 
“等等,”老马有些诧异的停了下来回头望向我们,“所以你们连维加斯里面有什么区域都不知道?”我们两点了点头。不过讲真,这有什么值得诧异的吗?
 
“好吧,愿露娜能保佑你们能找清楚堵城区路在哪,我可不想进那里然后被打劫。”他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然后回过去继续领着我们在废墟上前进,“实际上,维加斯并不只是两层区域,而是三层。”
 
“外面的是废墟区,没什么可说的,就如你们现在所见。接着的一层是自由城,那和外面一样烂,时不时有小偷和强盗试图夺走你的瓶盖,运气不好还可能夺走你的贞洁或者命,小心点。”
 
“而最里面的自然是赌场区了,保存最完好的地方,不过不要被它那纸醉金迷和秩序尽然的表面给骗了,灯下黑听过吗?”我们再次点了点头,老天马这时又停了下来指向了围墙那,我顺着他的蹄子看过去,只见一扇敞开的,高大的挂满了霓虹灯的铁皮大门矗立在那,几个穿着黑夹克留飞机头的家伙正站在那互相聊着天。
 
“我们到了,那里就是进自由城的北门了,还有个东门在更远的地方。祝你们好运吧,愿领袖保佑你们。”他刚说完,就向着我们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时不时回头瞟我们一眼。
 
“他说的领袖是什么?大天马英克雷吗?”堕落之魂问到。
*** *** ***
“晚上好啊朋友们。”
 
一位穿着黑夹克的家伙和我们打起了招呼,我们则只是摆了摆蹄子作为回应,说实话我不觉得这些家伙像是什么正规马员,反而像是个小混混。他们的黑夹克里面是一件黑白条纹的衣服,他们穿着的牛仔裤上绑着个枪带,两个带着10mm蹄枪,另一个则带着10mm冲锋枪。
 
“哦拜托伙计们,别那么阴沉好吗?生活再怎么糟糕也要保持酷酷的态度嘛,话说需要你们向导吗?”
 
“谢谢,不用了,我们没什么钱,造个假证进维加斯随便看看就好。”我谢绝了他们的热情,径直走向大门,可突然那个带着冲锋枪的小马上前拉住了我的蹄子试图留住我的步伐,我一把就把他甩了开来。“你们要干什么?”
 
堕落之魂留步侧朝着他们,眼神不断在我和另外两个小马间来回。
 
“呃,抱歉失礼了。”带着冲锋枪的家伙不安地撇了眼堕落之魂,“但你们真的不需要向导或者护卫吗?维加斯的自由城可不比外面的废墟安全,打劫和袭击是经常发生的事,这里马又多又穷,马心乱啊。”
 
“既然如此,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把我们带到死胡同然后宰掉?”我反驳到。
 
然而这好像还刚好顺了他的意思一样,他突然把蹄子放在了胸前摆出一幅骄傲自信的样子,“你当然可以相信我!你也可以相信我们!猫王帮(The Kings)拿钱办实事,诚实守信。我们相信马马皆国王,每匹马都是自由的。而最重要的是我们比废土上的其他马渣帮派酷了200%!”他把蹄子放了下来,然后上前用肘子肘了肘我还在我耳边耳语,“说真的,你真应该去那里看看,酷炫点总比死气沉沉好。”
 
我不知道该说他烦马还是怎么样,至少他是挺活泼的。不过猫王帮?看起来至少里面还有管事的,不是完全的混乱状态,如果凭这点的话那我想我没有理由要一个护卫了,导游就更没必要了,我们又不会逛遍整个自由城,我们的目标是堵城区。
 
于是我谢绝了他。
 
“好吧,那就祝你们好运吧。”那家伙失望地摇摇头,然后回到了他那群伙伴那里。我们也没继续逗留就朝着城里走去了,今天的时间浪费的够多了。
*** *** ***
“你知道牛奶和华夫的店在哪吗?”
 
我问着面前的一位当地居民,他是匹坐在地上衣衫褴褛的陆马,身体不禁有些微微颤抖(不是我们吓的,我们来时他就那样了)。“你有些瓶盖吗?我需要弄点药给我和我的儿子。只要你给我100瓶盖我就会告诉你那在哪,好吗?”他身子微微前倾了一点,眼里充满了渴求。
 
呃啊……虽然我们很迫切地想要进入堵城区,但即使是面对面前这家伙的开价我们都得斟酌一下。我们已经在城里乱窜了好久,每经过一条街都会有着几匹当地马用着贪婪与渴求的眼神看向我们,这让我很是不舒服,就连堕落之魂都感到了十分不安靠近了我。我现在就怕他们什么时候像一群饿狼一样一窝蜂扑上来掠夺我们的所有财产,双拳难敌四蹄啊。
 
“老大,我不觉得相信他是个好主意……”堕落之魂在我耳边耳语,“这城里就和废土一样没什么善茬,要是他把我们指到一个伏击圈里话就糟了。”他说完后撇又了眼那个居民。
 
但很显然我已经在这里转的不耐烦了,这让我显得有些恼怒起来,“说实话我已经受不了了,如果我们不试一试就这样一直在这转到天亮?要是我们来这的一整晚都是在这外面走来走去那我还不如早点回去睡觉算了!”
 
“可……”
 
“我可去你妈的。”我说着,飘出了袋瓶盖在那个居民眼前晃了晃,而我敢发誓,他在看到那个袋子(和听到里面的声音)时眼睛都直接亮了起来,贪婪的就像狼一样死死盯住了猎物。“看到了吗?告诉我‘牛奶和华夫'商店在哪,它们就是属于你的了。”
 
居民甩了甩脑袋回过神来,用蹄子指了指他左边的街道。“就那里,就在那里,去到那有个T字路口的街道然后左转,接着那里的右边有个巷道,他们就在那里……”随后他那饥渴的眼神又回过头来看向我们,“可以了吗……?”
 
我耸耸肩,把袋子丢到了他面前。
 
不但眼神上,现在行为上他也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兴奋地用蹄子拆开袋子的绳子,随后他看到了里面露出的亮闪闪的瓶盖突然开始狂笑不止。
 
“中了!我中了哈哈哈哈!100瓶盖!感谢塞拉斯提亚!”
 
我没有多管他,丢下了那个疯狂的家伙后就向着他指引的道路走去,同时时不时回过头观察他或者谁有没有跟踪我们,然而我只看见那个陆马一个拐弯拐向了我们来时的另一条街道。
 
不一会就传来一声枪响。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拐入一个那个疯马说的那个巷子后,我们确实看到了“牛奶和华夫”商店,但就在这时一个小偷突然从我们后面薅走了我的钱袋子!我回过头时只见那独角兽雌马一脸惊恐的撒腿就跑,幸好堕落之魂也不慢,在她跑到大街上时把她扑倒在了地上。
 
“强奸啊!强奸啊!”
 
然而她居然大喊起来坏马先告状了!这很快吸引来了其他居民上前围观,而我只感到怒中烧!这婊子偷我的东西居然还想卖惨求情?!
 
但似乎这对那些不了解的小马颇为有效,他们开始议论起来,甚至有提议要上去群殴堕落之魂救小偷的。他们开始咒骂起来,迫于周围压力越来越大,堕落之魂放开了那小偷,她也赶快试着起身冲向马群里。
 
但我哪会让她这么得逞?
 
我一个箭步就上去给她的脸来了一蹄子,她被打倒在地揉搓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部,周围的小马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向了我。但你们到底在同情什么?一个偷别的小马的钱的小偷还是一个被偷了钱的游客?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恐的表情照映在我那眼里的怒火中,牙齿在我的嘴里摩擦着,我恨不得如何把她撕个粉碎。
 
“把瓶盖还我。”
 
“什么你的瓶盖!这是我的瓶盖!你这个抢劫犯居然还伙同一个雄马想对我劫财劫色!”她嘴上还在硬着试图狡辩,但她发软的身体却在不断引导着她向后爬去。我靠近了她。
 
“把瓶盖还我!”
 
“快来帮忙啊!救命!”她转过身直接在地上快速爬了起来试图逃走,而我也给过了她机会,但她并不打算珍惜。
 
我直接上前把她扑倒在了身下,她惊叫一声,我的那袋瓶盖也从她的口袋里掉了出来,但她又立马把它夺过来死死抱在怀里。随后我的魔法抓着她的鬃毛就是往地上的水泥马路上砸。“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过看着我的残暴行径,围观的小马又开始议论起来,随后又转变为了愤怒与指责,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硬生生把她的耳朵给咬了下来,把周围围观的小马吓的顿时安静下来躲到了一边。“你妈的,别当老娘好欺负,也别他妈的以为穿西装全是好惹的!”我边咀嚼着她的耳朵边说,“快把我的那袋瓶盖还给我!”
 
“我,我不会给的。”她抽泣着说。即使她原本耳朵在的地方鲜血已经喷涌而出沿着头流了下来,但她依旧死死的抱着我的那一袋瓶盖。
 
“答错了你个婊子!”我忍不下去了,怒火彻底吞噬了我,我开始继续抓着她的鬃毛往地上砸,只不过有几次砸在了那袋被送了开来的瓶盖上。“你应该回答的是:'会'!”
 
而她终于还是在我不断的折磨坚持不下去了,“求你了,求你了!还给你!还给你!别打了!”她彻底放弃了强硬试图用蹄子护着脑袋,但还是无济于事,她的脑袋已经头破血流,独角也被崩断了,而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哦,真可爱!居然现在才开始求饶吗?居然现在才开始求饶吗?!要是你他妈一开始就服软我就放过你,但现在太!他妈!晚了!”
 
随着最后一次撞击,那小偷也彻底失去生命躺在了血泊中,众马看着坐在小偷尸体上狂笑的我惊诧不已,堕落之魂也担心的看着那些居民害怕他们立马爆发愤怒上来把我们吞噬。而一会后,我癫笑了起来开始啃食起她的尸体。
 
“她是个食马族!”
 
“他们是食马族!”
 
“妈咪!”
 
一个幼小的声音在一片惊呼中显得格外突出,马群中突然钻出来了匹小雄驹挡在我的嘴巴和尸体间,他的眼泪从眼角里不断流出,但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坚定。“哪来的臭小鬼,滚一边去!”失去理智的我对着他大吼,同时用蹄子试图把他赶走,但他怎样都不肯走,一直死死抱住他妈妈的尸体。
 
“我不准你继续伤害我妈咪!”那幼驹哭着说。
 
“是吗?是吗?!快他妈给我滚开!”我朝他怒吼着,因为他再次激起了我的怒火。这时我又刚好瞥到了堕落之魂挂在裤子里露出枪柄的蹄枪,直接把它从他的口袋里抽了出来抵在了幼驹的脑袋上。
 
堕落之魂看见自己的枪被飘出去时也是惊恐万分,他试着把它夺回去,也朝着我大喊了起来:“等等!别!别这样!”但是已经晚了。
 
“是!你个大坏蛋!”
 
“Adiós!(再见!)”
*** *** ***
“给,这是你们的通行证。”
 
牛奶——一匹有如战前书籍里奶牛般皮毛的雌性陆马把两张做好的通行证交到了我们蹄子上,我接过后开始观察起了这个东西。它是白色的,整体的文字布局看起来像是直接从战前银行卡复制到上面的一样,右下角还有个金色的可能是给机器感应的东西。
 
我有些犹犹豫豫的把它收进了包里,想着这看起来像是从两百年前蹦出来的一样的东西能行吗?
 
“相信我,这500瓶盖绝对花的值。”她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牛奶和华夫兄妹两是决不造假的……呃,至少假通行证是真的能用的。”
 
“我猜我们能相信她,”堕落之魂转着他的通行证看了几下,“不然的话以这个地方的德行,她两早就被解决了。”
 
“那是!更何况你们在外面闹了那么大动静居然还能全身而退,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们。”牛奶又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我是说,你在啃尸体和解决幼驹后面对着那些愤怒的居民时,居然没有犹豫直接对着马群扣下扳机……”
 
“我不想谈这个。”我打断了她。
 
“额啊啊啊,好吧,总之你确实挺勇猛和果断的,可能还有点……疯狂?是个狠角色。面对你们我可不敢怠慢出差错,毕竟保不齐下个丢脑袋的就是我了。啊!别忘了给店铺五星好评啊!”她正喊着的时候我和堕落之魂已经推开门走出店铺重新回到了自由城。
 
我看着那8具横在路上的尸体,一时五味杂陈。暴怒之后剩下的只是一个心灰意冷的灵魂。
 
在接下来的路上,我就只是双眼无神地走着,不只是后悔,还有各种对自己自相矛盾的厌恶。我想逃避,我不想面对这现实,而要是现在有捷特可以吸就好了,毕竟药物总是会你在精神落魄时给你一个逃离现实的空间,只是你很可能会陷在里面出不来。
 
该去赌场转转了。
 
我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对赌博和酒精感到无比厌恶,认为那只会毫无意义地损耗金钱,并无太多实际意义。但现在,我只想去找点乐子赶快忘了那岔子事儿,今晚真是够糟心的了,希望他们会有吧台。
 
顺着一条灯火通明的大道走去,我们来到了堵城区的门口。大门的两边有着两米高的脚手架,它们一起围成了一个安保通道,两台机器保安就站在上面。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带轮子的电视的机器保安则在中间的空地碾过了地上哪匹小马的眼球向我们滑(或者叫'开'?)了过来。
 
“请接受信用检查,只有拥有至少2000财产的才能获准进入。”那个机械保安用一个低沉的男音正说着,我就把通行证从口袋里飘了出来,机器保安屏幕旁伸出了一个小的扫描装置对准了通行证,一道红光在上面一扫而过。
 
“检查通过,祝您在维加斯有愉快的一天。”
 
机器保安让开了道路,我们便走进了朝堵城区大门。
*** *** ***
灯光,音乐。
 
在进去堵城区的那一刻我就被里面的繁华景象给迷住了,五彩的灯光,高耸的大楼矗立在马来马往的大街两旁,马行道上还有废土里健康的难得一见的绿色。同时还有做工精致的楼梯与喷泉,但主要是楼梯。
 
要不是那街道上随处可见的NER士兵和宪兵,我就感觉仿佛来到了战前一样。
 
除开那些东西外,最显眼的就是四座赌场大楼了。街道远处那个高耸的像轮盘赌一样的建筑旁,马路边一个写着“幸运38”的大广告牌带着下面的箭头指向了它。它的对面则是门口有着环形道和喷泉的看起来很有高档气息的写着“超多美”的赌场建筑。
 
至于街道近处的两座赌场,则分别是我左边的大门上挂着性感的雌驹剪影广告牌,后面还喷出了道“v”字型火焰的罪恶城赌场,它后面的附属建筑似乎还有些异域风情。而我右边的另一个就是看着有些平庸没啥亮点的赌场了,似乎是和幸运38对着干一样,这个赌场也有个牌子插在马路边,同样带着个箭头指向赌场本体。
 
说实话,我第一眼只觉得这个叫“上好佳”的赌场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
 
也许维加斯大道南边会有更多其他赌场或者旅店什么的?不过我也不想去了,我现在只想就近去找些乐子,该开始选择了。
 
罪恶城?
 
看起来好像有点高档,也有点……压抑?守门的赌场保安都尽是些穿西装戴毡帽的家伙,并且进去的都尽是些NER大头兵,还有好几个喝醉酒被宪兵撵出来还吐了一地的醉鬼士兵,估计是什么大兵专用娱乐妓院。
 
幸运38?
 
那里戒备看起来有点高了,还有不少NER宪兵拉起了警戒线守在门口阻止一些带着相机的家伙进入场内,或许NER总统现在就在里面?
 
超多美的话就不用想了,肯定很高档,不是我这种穷逼能进去的,而且那的小马不知道为什么要戴着假脸面具,有点诡异。看来只好看看上好佳了,其实第一眼感觉质量也就废土上那些普通赌场的水平,比如门口的壮汉保安,那可真是经典啊。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上好佳赌场,而堕落之魂则和我说想去罪恶城里去看看,我猜他是想去那里的妓院玩玩,毕竟那门口就挂着个雌驹形状的霓虹灯条,哪个欲望强烈的小马不想去看看呢?
 
不管怎样,我和他交代完到时圣沙地镇旅店见后就分开了,我也推开上好佳赌场的大门走了进去。而首先印入我眼帘的是……另一个保安。
 
“这位女士,如果你想继续进入去游玩的话,你得先被搜身把武器暂时上交保管才行。”那匹壮硕的陆马雄驹保安说。
 
我点点头走了过去,任由他在我身上很多地方摸索,而他也似乎只是在认真摸索,并没有像其他外面的赌场保安一样故意触碰我的私密部位。同时也许是我藏的比较好的原因,他并没有在衣服外面摸到我带来的那把弹簧刀,哪怕它就放在内衬里。
 
至少现在这个赌场给我的印象没那么差了。
 
“好了女士,你可以进去了。”我点点头回应后也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毕竟我已经等不及找些乐子了,但随后我好像又隐约听到了他对另一匹小马说了句话。
 
“厨师,生姜已经到了,开始做饭吧。”
*** *** ***
现在在赌桌上,局势已经到达了一个十分紧张的地步,我蹄持着最后4张牌与一匹拥有17张牌的雄驹保持着僵持局面。虽然我很想兴奋地大喊17张牌能秒我我就当场把终端屏幕吃掉,但我必须得保持克制,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
 
总是有些马玩牌就是单纯赌个运气然后随便出牌,实际上玩牌玩的是多方面的博弈与技术,就比如出老千不被发现也算是一种技术,但最重要的还是推理对方下一步会如何走,学问确实有些。
 
虽然运气也挺重要就是了。然而我就是那种所谓运气不够,只能试图用技术来凑的。
 
“4个K”。左边的雄驹说。
 
“不要。”我说。
 
而剩下两位也跟着回答了“不要。”
 
这时,只见那雄马舔了舔嘴唇然后喜笑颜开地把剩下的所有牌摊了开来。“哦,你们看到这大飞机了吗?”
 
“啊呜……”我一脑袋拍到了桌子上并两只后蹄撒娇似的拍打着地面,接着恼怒地摊开了我剩下的牌。啊!塞拉斯蒂亚在上……明明我就差这一点就可以赢回我输掉的筹码了!就差一点!
 
“抱歉啦美女,但愿下回你的运气能'好'点吧。哈哈哈哈!”只见那个雄马大笑了,引来其他还在玩着牌的赌客把目光都投向了他,然后他带着笑容和满载的筹码离开了棋牌室。
 
该死的,他这欠揍的语气让我的真很想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但这可是赌场,有那些该死的规定和规则让我无法就这么把他送往地狱。
 
我算是输够了,大把的瓶盖都成水流走了,要是回去后他们知道了我几乎花光了瓶盖的话不得被骂死,我现在只能祈祷堕落之魂和我一样败家了。
 
算了,不去想这些糟心事了,我来这是为了乐的,既然都这样了不如直接和他一样败到底。正好我听到前面的几个赌客提到等会上好佳的舞台会有音乐演出,那还有酒吧。听到这个后我想着干脆去那喝个烂醉得了,反正都烂成这样了。
 
果然不一会,我就跟着几个赌客找到了那个舞台的房间,并在那的吧台旁找到个位置坐了下来。
 
此时台下那好些餐桌边正好蹄声雷动,震得食客桌子上的东西开始晃动起来。台上的那个陆马演员看起来像是刚演演完了他的作品,正在对着他的观众鞠躬行礼。他退到一边,另一匹穿着黑白格子西装的独角兽雄马微笑着走上了舞台,下面的小马也渐渐安静下来。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啊!相信大家也都能感受到这种别样的幽默了。如你们所见,这就是语言的艺术,讲得让马发笑,引出你内心的开心。现在,让我们感谢我们的脱口秀先生(Mr.Talk Show)为大家带来的脱口秀吧!”
 
台下笑声不断,鼓蹄声再次响彻了全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也似乎有点被这奇怪的笑点给弄笑了,只是我拿蹄子堵住了嘴没有发出声音,但表情还是挺明显的。
 
“接下来就是音乐时间了,现在让我们来首来自200年前的歌吧,致各位废土上放荡不羁的,《Wanderer》!”随后钢琴与萨克斯的声音随着主持马和脱口秀演员隐入幕后从音响里传了出来,一匹穿黑西装的斑马从幕后走向前台站在了麦克风前,随行的还有几个打响指声(也就是跺响蹄声)的小马。
 
"Oh~"
 
"Well,I'm the type of guy,who will never settle down."
 
"Where pretty mare are well,you know that I'm around."
 
I kiss'em and I squeeze'em,they don't even know my name."
 
"They call me the wanderer."
 
"Umm……yeah,the wanderer……"
 
“想要来什么吗?”独角兽酒保问我。
 
“来点威士忌吧。”
 
"……and when she asks me which one I love the best.'
 
"I tear open my shirt I show,Rosie on my chest."
 
"'cause I'm the wanderer……"
 
"Umm……yeah,the wanderer……"
 
"I roam around,around,around,around ……"
 
“这是你的威士忌。”酒保点了点背靠着吧台的我的肩膀,我回头才发现刚刚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歌曲上,蹄子还在跟着歌曲打节拍。我甩了甩头,用魔法接过那杯威士忌后立马把它一饮殆尽。就在我准备想要酒保再来一杯的时候,一个巧手先生端着个盘子(上面放了一瓶酒)飘到了其他食客的座位旁为他们倒酒。
 
我看了看飘着的杯子,直接把它丢到地上打碎了。
 
“……cause I'm the wanderer……"
 
"Umm……yeah,the wanderer."
 
"I roam around,around,around,around,ar~ound……"
 
一曲终。
 
那个斑马歌手唱完后正在台上面对着欢呼的观众不断致谢。而不知多少杯威士忌下肚的我尿意突起,虽然我已经有点醉了感觉脑子开始有点迷迷糊的,但我还是赶紧离开了房间。感谢塞拉斯提亚,他们的公共厕所有路牌能比较清楚地引领我到那,至少对一个喝醉的家伙来说。
 
我沿着路牌走着,在路过玻璃幕墙时我看了下外面。现在楼下已经围满了记者大军,他们都拿着旧世的摄影机正对着幸运38赌场拍着照片,现场闪光灯闪烁不断,宪兵们则正在阻拦那些试图冲进去采访的记者。不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留着寸头的雄性陆马——我猜那就是NER总统了。正牵着他的夫人就从幸运38里走了出来,记者们一拥而上,不过我也没心思看了,因为厕所就在眼前。
 
打开一个隔间坐上马桶,我享受起了排空身体的快感,不过这里可没有纸可以用来擦(当然,平时废土上也没有),所以只好直接不管那给厕所冲水算了。
 
“啪!”
 
就在我出来关上隔间门准备在洗蹄池洗蹄时,我好像突然听到了一声枪响。刚开始我以为我是听错了,毕竟我才在喝完很多酒不久依旧迷迷糊糊的,但随后又立马响起了第二声枪响,我就开始感觉什么不对了。同时听起来下方的街道也开始乱了起来,有马开始在大声尖叫。
 
我立刻冲出厕所扒到玻璃幕墙上,只见楼下现任维加斯市长正使劲捂着自己的后腿,而总统则在捂着自己的脖子试图逃离大街,之前那些热情的记者很多都一哄而散了,宪兵开始吹起来了哨子寻找枪声来源,还有几个正在上去试着保护总统。
 
“啪!”
 
第三声枪响。
 
一颗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脑袋让他的脑壳不见了踪影,他随即仰躺在了地上,让脑浆和血液不断涌出他的头。那几个试着保护总统的宪兵看着好像咒骂了一下,而他妻子立马扑了上去抱住他的尸体痛哭起来。
 
闪光灯再次在大街上闪烁。
 
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砰砰砰”的声音,像是有谁在爬管道的样子。我的注意力被拉回去,回过头去想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随着一声巨大的破裂声,我就被什么重物砸倒在地晕了过去。
*** *** ***
过一阵子后我在昏迷中醒了过来,并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回了厕所里,同时西装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好像是披风的东西。我抬起头,发现眼前有一只和我毛色差不多的独角兽雌驹正在穿上从我这扒下来的衣服。她也立即意识到我正看着她,马上飘起一把狙击枪再次朝我脑袋上砸了过去。
 
耳鸣导致的嗡嗡声不断回响着,眼睛也迷糊了起来,但意识还算清醒没有完全晕过去。
 
一会儿后,我的视力和听觉才勉强恢复,那个家伙离开了,这时我发现面前多了张纸条,上面用漂亮的红色笔迹写着:


“对不起。”


 
“你妈!”我一气之下把它撕成了碎片,不过看起来那家伙倒是留了把.308狙击枪和一些弹药给我,应该能卖不少瓶盖。
 
也许是酒还没醒,也许是被瓶盖蒙蔽了双眼,我就真这么傻傻的把它背着走出了厕所,刚好四个上楼的宪兵立马把我逮了个正着。
 
“立刻双蹄抱头趴下!”一名NER宪兵队队员飘着10mm蹄抢对我喊话道。
 
我被突如其来的宪兵给吓了一跳,马上就本能的躲到了桌子后面,然后我想到他们可能是误会了我,以为我就是那个刺客。该死的!我必须得说清楚我是被栽赃嫁祸的!“等等,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刺杀总统的凶手!”然而喊完后我才意识到这句话是有多么蠢。
 
“什么鬼?我可没提刺杀的事!先把她抓起来控制住!”随着他们的队长语音刚落,我看到其他队员立马向我冲了过来。
 
好吧,太好了!他们真把我当成刺杀总统凶手了!露娜操蛋的脑袋!
 
妈的,我宁愿被抓走做奴隶也不想死在绞刑架上,我不想死在监狱里!我他妈才不想这么被冤死!
 
在自由欲的驱使下,我把狙击枪从后背飘了起来并把头和它探出了掩体对准他们,同时,我也启动了我许久没用过的S.A.T.S.
 
在那一瞬间,世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这给我了足够的时间来锁定并瞄准四位宪兵。虽然我很想保险起见去攻击他们的身体,但如果这么的话做我枪内的弹药很可能不够把他们全部击杀。只要有两个活着我就别想死在废土上了。所以我打算狠狠的赌一把,也就是对着他们的脑袋开枪,要是全空了那我也完了。
 
塞拉斯提亚保佑……
 
“啪!啪!啪!啪!”
 
四声巨大的枪响过后,我面前四位宪兵中有三位脑袋炸开了花躺在地上成为了一具又一具尸体,剩下的那一位陆马宪兵依旧在叼着电棒向我冲来,但这结果对我而言已经很不错了,我想我能应付她。
 
啪嗞!那宪兵越过了桌子狠狠地把电棍往我这拍,而我虽然立刻往后躲闪了一下让她拍到了地上,但我感觉我的鼻子还是被电场电到了一点。不过她的失误比我的更致命,她的力气过大以至于直接把电棍卡进了地里。
 
就在她把电棍从地上拔出来想抬头再次攻击时,我已经冲到了她侧面把她撞倒在地,他嘴里的电棒和头上的头盔也掉到了一边。我把她压在了地上并用一只前腿死死压住他的脖子,同时用另一只蹄子不断击打她的眼睛。
 
“啊!啊!啊!”她叫了起来,直到她已奄奄一息时,我立刻飘起她枪套里的蹄枪给了他一个痛快。“快点!就是这楼上有枪声和叫声!”楼梯口那传来了其他宪兵的声音和蹄步声。
操。
 
我赶快收起狙击枪和抢来的蹄枪,开始思考怎么才能逃出去。我的眼睛扫过了通风管和窗户,但随着蹄步声的愈来愈接近,以及酒精的作用,我也愈发无法思考,随后我就做了个狗急跳墙的决定。
 
我找来了刚刚杀死的那个家伙的尸体,把她放在朝向超多美赌场的玻璃幕墙上,随后我开足马力朝她冲了过去。
 
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我和尸体一起向下落去,我原本希望的是借着尸体做缓冲落到其他建筑的屋顶或者阳台什么的地方上,然后再慢慢一层一层跳下去。但也许是加速度不够,亦也许是实际距离太远,实际上我们正在直直坠入地面。
 
好了,这下可完了。我这样想着。这就是结束吗?或许这样也好……
 
但问题是,上天并不如我愿。
 
先是咚的一声,尸体砸在了下面的泥地上并把脑袋砸了个稀巴烂,而且还留下了一个坑。被我们撞碎的玻璃碎片也划过斗篷和我的脸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赌场其他楼层的灯光把碎片折射的闪闪发光,直到它们落到地上失去了光彩。接着就是我砸到了尸体上。
 
在碰地的那一刻,我感觉肺里的空气一瞬间全部被压了出去,胸口痛的要死的同时还感到十分恶心,可能是肋骨断裂和脑震荡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就是活着!
 
但在短暂兴奋过后的我开始感到累,很累,十分想睡觉,想就这么睡下去。就在我趴在尸体上快闭上眼睛时,宪兵的叫喊声和哨子声又猛的把我拉回了现实。
 
也是因此,回过神的我突然猛吸一口气,这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觉,那种来自肺的疼痛,每呼吸一口都会导致剧烈的疼痛,而每一次疼痛又会导致下一次呼吸……如此循环往复,简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
 
好吧,既然这次上天不想让我死,那我就得珍惜这次机会活下去并逃离这里。
 
我尽力集中注意在哔哔小马上调出各种药剂用在了自己身上,我不懂那么多药物混合的后果,现在也计较不了后果。X-注射剂,海德拉药,治疗针,治疗药水,超级黛西,强效镇痛剂。所有能用的药我都来者不拒,只要能让我逃离这活下去我就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几秒后,药物的效果立竿见影,至少疼痛是暂时感受不到了,于是我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她在那里!”一束手电筒光照在了我身上,这也再次提醒了我,该逃了。
 
我立马用我能用出的最快速度开始狂奔起来,我绕过上好佳赌场的后方,越过一个又一个宪兵的围堵直奔赌城区大门。而看起来他们也失去了耐心,开始不断用热武器朝我开火。但老弟啊!这追逐战简直太酷了!
 
在积攒了足够的速度后我直接撞开了没上锁的大门继续向着北方狂奔,同时并享受着那些宪兵的子弹和机器保安的激光束从我身边飞过的快感。
 
一路上,我经过了那对母子的尸体,经过了自由城里正在打劫的其他帮派,经过了我来时所路过的NER岗哨直奔圣沙地镇。
 
当我逐渐放慢跑步的速度进入沙地镇时,那一堆猛药的药效也逐渐过去,我再次感觉到了疼痛,而且比上次还痛。回头一看才发现后腿和后背其实已经有一堆子弹打出的孔洞了,鲜血正从那些伤口里沿着我的身体轮廓流淌而出。不过虽然代价不菲,但至少这次逃亡酷了的20%值得这样对吧?对吧……
 
不行了,我要撑不下去了……
 
在我逐渐靠近一个最近的建筑时我也感到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到极限了。气短、疼痛、疲劳,更主要的是虚弱感,逐渐填满了我的身体。我不自主地流下了眼泪,这实在太他妈痛了,明明只要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在现在仿佛需要半小时。
 
我靠近的那个建筑的样子逐渐熟悉了起来,一个写着旅店的标牌就挂在门口边。
 
在进入旅店后,我就赶快就近随便敲了敲某个房间的门试图寻求帮助,本来应该是“咚咚咚”的有力的声音因为虚弱更像是“哒哒哒”,不过至少这确实有效果了,我能听到门后有小马的蹄子的走路声。
 
就在房主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像看到了一位天使一样,一束洁白的圣光从她背后射出打在了我的身上,而她则仿佛要伸出她的蹄子把我带向她的天堂……最终,疲劳和虚弱感彻底压垮了我的身体。
 
我倒在了地上,眼前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蹄注:升级
 
新技能:
狙击手:一枪一个,这就是你的座右铭!现在,你所有带瞄准镜的武器在V.A.T.S下都将获得对头部的精准度加成!并且伤害也会增加10%!
 
临时新特性:
狂野废土:似乎有些奇怪的事越来越多了哈?现在废土上将会发生些荒诞搞怪的事!同时也有些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风雨欲来……
 
通缉令:你现在被冠以刺杀总统的“光荣”罪名并“光荣”的挂在了通缉令上,这几乎意味直到它被撤销前你都会时不时遭遇赏金猎者袭击。噢!不过有个好消息,你脑袋的赏金现在可是80000NER元诶!再加上你的内脏你的身价现在可值钱多了!
 
不熟练的操作:由于你很久没用S.A.T.S了,对操作感到有些陌生,因此你的行动点恢复-30%。
 
严重身体损伤:从高楼跌落,然后混合使用了多种不同药品,现在因为物理损伤和某些药物的后遗症,你的感知、敏捷、耐力下降了2点,力量也下降了1点。
 
再次药物上瘾(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对吧?现在你再次对某些药物上瘾了,同时魅力下降了2点。
我不敢说我改的好不好,但我确实靠磨洋工把它扩写了很多字,希望看起来能相对以前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