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船票钱后,老船长开着他的旧渔船把成功我带到了南岸,虽然途中遭到了……湖沼怪的袭扰?至少船长是这么称呼它们的。船靠岸后我就立马下了船,打算沿着大坝东岸南下的12号公路去拾荒,希望会找到什么好东西吧。”
——商马的日记
我合上了那商马的日记,扶好飞碟盔戴上防风镜,准备登上那正在驶回码头的货船。
在船第一次靠岸的时候,上面下来了一位戴着水兵帽,身着水兵服的蓝白色独角兽雌驹。她自称沙利•罗斯(Shaly Ross)船长(火花吐槽我的姓和她就差一个字母,不然就可以认亲戚了,我只好翻个白眼给她),是和轮机长丈夫接到NER委托来运输石料的。
与她握过蹄后,上校成功用口才(和一些贿赂)说服了船长让她同意把我们和我们的马车带到对岸,我们则没有付出任何一个子儿。
要我说,像上校这般慷慨又说到做到的家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绝对活不长,但也确实让我不得不佩服。
我们的马车和恩里吉斯他们已经在前几轮的运输中到达了对岸,只有我、火花、堕落之魂、坚盾、锅铲大厨和俘虏还在这边了。
还好昨天那俘虏怕的要死完全没敢揭发我们,哪怕上校和士兵就在那他都没动一个蹄子,而我们要他干什么他又都如实的去做了。
哦!真是胆小又听话啊,这时候都很听话的家伙真的不多,也许我真的该把他作为我的奴隶来用?感觉他骨子会有种天生的奴隶劣根性。
现在,我们要登上的这艘货船是一艘战前的小运煤船改的玩意,使用后置船楼,而且船身四处都有修补的痕迹,看起来是船长夫妇把船上的各种漏洞修修补补后就投入使用了。
它不算大,全船主体高度大概7米,而甲板长度也就大概6个马车那么长,宽度则只有4个马车那么宽,这跟我在洛马矶海边见过的真正大家伙的残骸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随着船只靠岸,舷梯由南对北放好,我们带好各自的物品走上前去甲板。
就在舷梯上,我看到了北部绵延的山丘,开始醉心于远处的风景。每当我在高处又安逸时,我总会不由自主的被远景吸引,这会让我感觉身心无比愉悦,而我喜欢那种感觉。
我就这么一直边走边惬意地享受着风景,直到我在楼梯与甲板的拐角处与船长来了个照脸,引得了她一阵抱怨:“嗷!你走路不能好好看路吗?我正要去船头指挥装载呢!要不是载你们一程能有外快赚我才懒得理你们。”好吧,现实告诉了我走路要看路。
我不打算让这件小事操了我这时的好心情,所以我只是简单的道了个歉,就看都没看她一眼然后抛下后面的同伴走向了船的另一边去继续欣赏风景。
*** *** ***
我两只前蹄趴在缓缓航行的船只的护栏上,看着西方缓缓移动的新维加斯高楼,嘴里哼起了那首《乡村路,带我回家》的调子。
“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虽然坐这种船看风景有种奇特愉悦感,但我还是得时不时注意一下,防止我吐的一甲板都是。“你最好把那些玩意吐进湖里,免得你去擦甲板。”我还记得当时刚开船没多久时船长就这样对我如是说。
没办法,谁叫我根本不习惯坐船?希望火花他们也跟我一样在吐,至少这能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进行独家体验而有个安慰。
“哼哼(吞咽)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呕!咳咳咳!”
随着一曲终,我也终于忍不住几分钟前的恶心把今天的早饭全吐了出来。天呐!塞拉斯提亚快用你那万能的角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坐船了!
“呕……额咳啊咳啊……哈啊哈啊……咳咳咳……”我对着湖里吐出了最后一些呕吐物,不断边喘气边咳嗽着,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直到好一会后我才从中缓了过来,看着与那清澈湖水格格不入的漂浮着的呕吐物……等等,怎么看着感觉船好像没怎么动?
嗒,嗒,嗒,嗒……
我似乎听到了后方有一阵怪异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铁板上爬一样。我皱起眉头感到有些困惑,是谁在那?
带着好奇与警惕,我回过头绕过煤仓向甲板的另一边走了过去,看到了……
一只爪子扒在了甲板边缘,接着是第二只爪子,然后一个绿色的玩意突然一跃而起落到了甲板上,我也被突然吓得往后一跳直接坐倒在甲板上。
这时那个绿色的东西爬了起来,让我看清了它的样貌。
这玩意有个黄色的眼睛,还长了个看起来像书上灵长类的脸和身体(嘿,老实说它的胸肌看起来挺不错的),手上和腿上还有类似鱼一样的鱼鳍。
就在我疑惑的看着的时候,那玩意它像牛头怪一样直立起来向我扑来。妈的,它看起来得有个1米8左右!
我立马滚到一边爬起来,让它扑了个空把脸与甲板来个亲密接触。接着我用蹄子随便抓了个护栏上的游泳圈向它扔去以争取时间,然后我立马点亮独角掏出……搞什么鬼?
我不断在身上摸索着,完全没找到我的武器在哪,连9mm蹄枪都不在,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已经连着把自己的武器装马车上运过去了。
露娜的糊涂脑袋!
那玩意已经挡下了游泳圈,开始冲着我喊叫,我瞬间就感觉到脑袋疼痛起来。我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蜷缩起来抱住脑袋试图止住那声音。这感觉就像是睡眠不足又强撑着时一样,但可没有哈欠来缓解,而且更加刺痛!
“停下!快停下!”我叫喊起来,在又开始感觉恶心的同时我还感觉我失去了方向感。
短暂的几秒钟仿佛过了几分钟,它终于停止了喊叫,而我仿佛胸前压着块石头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真的想问,这他妈是个什么怪物?!这时我只见它跪了下来,然后抓起我的左臂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怪物把我左臂的一块肉给撕扯下来,让我痛的直接尖叫了起来,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我只能看着血液不断从左臂里面流出,而它就在那咀嚼着我的肉。
砰!
随着一声又突然又巨他娘响的枪声,那怪物的脑袋直接炸成碎块连着它撕咬下的我的肉一起掉在了我脸上,我赶紧闭上眼免得眼睛受什么伤害,然后爬起来盲目的向着船尾楼跑去。
一站起来我就感觉到左臂那股刺痛与暖流在蔓延,只得先收起左前蹄用三只蹄来跑了。虽然路上我还是因反胃狠狠的吐了一下拖延了时间,不过还好顺利的到达船尾楼那了。
正当我准备拼命去开舱门时,它突然自己打开了,船长从里面冲过来直接把一剂治疗针打到了我左臂上,然后熟练的把绷带缠在伤处和脖子上做了个吊带,接着她又飘出一瓶治疗药水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没有犹豫立刻贪婪地把瓶子里的所有药水吞饮殆尽,这也让我感觉似乎好了不少。于是我就试着把我的左臂放下来走路,船长立刻皱眉制止了我,然后她给我指了指一个船舱。
我一言不发,听从了她的指示。而当我点亮独角打开舱门时,则看到堕落之魂神情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老大,你还好吗?”
其他队员也闻声向我走来表达了关心,只有俘虏依旧坐在里面的一张床上看书回避我。
船长先替我回答了他们的关心:“别担心,她只是被咬下了一块肉而已。”靠,很痛的好吧!“现在在治疗药水和治疗针的共同作用下她很快就会恢复的。”
大概吧。
现在,我只感到十分后怕,那东西给了我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痛苦,如果说有小马是肉体强奸,那么这玩意简直就是和某些天角兽一样妥妥的精神强奸。
我不想再靠近船和湖了,我只想在船靠岸后赶紧滚下去上路,这地我真的不想多待一秒!
队员们看着神情焦虑不断哆嗦的我不知所措,罗斯船长见状拍了拍我的背,试着安慰我说:“嘿,那没那么糟,湖沼怪这玩意只是初见时会让你很痛苦而已,以后被它打多了就不怕了。”
这还不如不安慰!
“你们能出去一下吗?我需要发泄一下。”我淡淡的和他们说到,他们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回过头,我看见那俘虏也正准备离开这。
我赶紧上前用右蹄止住了他,用无神的双眼与他对视着说:“先别走,你知道吗?事实上,我想的是和你发泄一下。”
“等等,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呆住了,我直接一蹄打了上去把他打倒在地,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他开始试着挣扎起来,四肢乱挥,我马上点亮独角按住了他的四肢阻止他,接着我找准了他的小“香肠”坐进去开始强暴他。
“他妈的!你不应该把你的痛苦发泄到别的小马上!”他流着泪冲我大喊,然后冲着我求饶。但我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把痛苦发泄出去,奴隶的看法对我来说不重要。
就在我玩的正爽时,我还听到船长在外面说:“老天……我,我想我也该去'发泄'一下,这,这……”
哈?啥玩意儿?
过了一段时间,在我强暴完他之后,我就把他绑在了床上放任他在那哭,我可完全不在乎……吗?
伴随着他的抽泣,一种负罪感徘徊在我心中,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我只得不断告诉自己在这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世界里,他的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怪他自己。胜者为什么要在乎败者?
我最终还是无视了他,走出房间关上了舱门。此时我看到船长正在外面对着里面……打蹄冲?
我的脸立马扭成一团,之前的一切顾虑瞬间消失。
船长看见我扭曲的脸,脸色马上红的像一个新鲜的大苹果一样,赶紧停下了蹄中的活。“那-那个,请-请听我解释!”
我用一只蹄子直直指着她的眼睛说:“我觉得如果你有母亲的话,她应该教过你尊重别马的隐私而不是让你在里面搞事情的时候在外面干这事对吧?而且你知道既然你有丈夫那应该去找他对吧?难道他不能让你玩个'云-霄-大-飞-车'吗?”
她噎住了,挠了挠头后才不好意思的说:“你知道之前船没在动对吧?那是因为引擎出问题了,我丈夫就下去引擎室里检查引擎了,暂时不能打扰他。而且他确实不能给我……那个,因为有一次检修时,一个螺栓崩了出来朝着他的两腿之间飞去了……不过我还是很爱他的!可别误会!”
“好吧好吧,无意冒犯。”我一蹄扶额打了个响鼻,懒得继续听这假正经的家伙废话,于是我用哔哔小马从包里调出了包烟和打火机,并从中拿了一根烟点着就开始直接在尾楼走道上抽。
“嘿!您能去外边抽么?”
*** *** ***
我趴在船首的护栏上,不断抽着完事后的一根烟。此时我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摘了下来,下面被咬掉的肉在药水的作用下已经长回来了,没必要继续绑着。
在我和船长走出船尾楼时,我问了她之前救了我的那枪是谁打的,她立马露出个得意的表情说是她打的,我不信,结果她就开始解释这个过程了:
“当时我在驾驶室内掌着舵,结果正开着乐呵时突然看到速度表上的速度正在下降。它先是掉到了3节,然后是1节,接着就直接归零了。”
“我见状马上关掉了各种设备,向着下层走去。而就在我走在楼梯上时,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叫声,'这肯定不妙!'我就这样想着冲回了驾驶室。”
“在我趴到驾驶室的窗前时,我果然看到了那玩意,那时它已经把你制服正抓着你的左前蹄。我赶快从轮舵下飘出了我常放在那的一把反器材狙击步枪架起来瞄准……别惊讶,我开了几年船经常和它们打交道,肯定会留一蹄。”
“而当它把你的一块肉咬下来时,我已经瞄准好了它的脑袋,然后,砰!我完成了一场英雄救美的行动!酷极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该对这位船长女士说些什么,只好翻个白眼给她。她现在已经在我心里坐定自傲的形象了。
在沉默了好一阵后,她的笑脸耷拉了下来,我赶快和她聊起那个袭击我的怪物,转移她的注意。
效果很成功,她失去了那种一脸无聊的表情,开始和我解释那怪物:
那玩意叫做湖沼怪,是一种居住在湖边的卵生杂食生物,生性凶猛,难以纠缠。而它对我喊叫会让我会感觉不舒服是因为它在试着使用声波魔法制服我。
她提到最近快到这种生物的繁殖季了,湖沼怪族群会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时不时会有些爬上船只或陆地,所以在湖边走的旅者话要小心。不过这也是猎手们狩猎的好季节,湖沼怪的肉在西部市场上可以卖到1磅30瓶盖。
回到现在,在经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操蛋等待后,船只终于再次开动起来在绿荫湖上继续行驶(同时我又开始晕了起来)。
从再次启动到靠岸这段时间里,除了我又晕又吐不出来以外一切风平浪静,既没有湖沼怪也没有船只问题,莫名感觉有点不满。
有句话好像叫什么“天生万物以养小马,小马无一物以报天,唯有杀杀杀杀杀杀杀”来着?我不懂得这句话里面的什么含义或道理,我只知道我真的很想像最后一段一样疯狂杀些什么。
我很想战斗,很想杀戮,一直都在这样。但每次满足了之后就会感到一阵空虚又想继续战斗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贪婪的欲望就是无法满足,它一直都在促使我不断摧毁更多生命。
要不是现在在NER附近我或许早就杀死所有我看不顺眼的小马了,这该死的NER就像一个锁链一样把我的野性像狗一样牢牢的拴在他们的法律圆柱之上。但只要我脱离了他们的领土他们就不能拿我太怎么样了,毕竟他们的法律管不了外面,除了大额通缉令之外。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头跑向船尾楼,正准备下船的火花刚好看见我往船尾楼跑就也跟了上来。“强风,怎么了?”她跟上来时问我,但我没时间回答她。
只见我来到了驾驶室门前,直勾勾的打开它了的门冲了进去。此时船长正坐在凳子上背对我,她点亮着独角飘着根铅笔在张纸上似乎写着什么。
我马上用魔法把她从上面拉下来,给她的后背狠狠的撞在了地板上。“嗷!搞什么鬼啊?”她落地后扶着脑袋大喊。
我没有理会直接走到了她面前,然后坐到她身上并把一只蹄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你啊,等等,你不会想……?我可没准备好呢!”她脸红了,对此我直接对着她的脸扇了一蹄子,但结果她又给我回了句:“嗷嘶……你是想玩SM吗?”
他妈的这家伙怎么比我还精虫上脑?“啊!够了!!!听着,我是来问你问题的,不是来和你滚床单的!你现在再说句黄色废话我就把你脖子给咬断!”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朝她怒吼。
她似乎被我震住了,没有继续顶嘴,火花也只是在一旁一脸懵逼的看着,很好。
我清了清嗓子,镇定一下语气开始问:“你知道我之前强暴了一只雄驹对吧?介于现在我在NER领土附近,我想知道你是否会把我犯的这罪给捅出去?虽然你给我的印象是那种完全不在乎谁是否被奸的,但是我宁愿先探探你的口风以防万一。”
“这……好吧。我确实不在乎那个被奸了的家伙,对于我来说这种不赚钱的事多一茬不如少一茬,而且我以前是个掠夺者的时候也没少奸别的过小马,早习惯了。”她说。
嚯嚯,看来是曾经和我相同行业的家伙呢。
“有意思,你是哪的帮派?”我松开了顶在她脖子上的蹄子起身后问。
“小马镇(Ponyville)掠夺者,至少曾经是,杀马越货玩无聊了就偷偷溜了。现在想起来往西部跑真是个好决定,我在这体会到了另一种生活并且对船只起了兴趣,再后来就是我和一个老船长他儿子相熟并相爱了。”
“真好,居然真的直接把自己的过往抖出来了。但不论如何,你的回答对了。对了,记得管好自己的嘴。”我离开她,飘起之前她没写完的纸仔细的看了又看,确认了是货单而不是什么举报信之后才最终比较放心的离开驾驶室。
*** *** ***
下了船后,我发现我的同伴们已经带着马车在码头上旧候我多时了,就等着我出发了。
但同时,我也观察到码头这里有很多NER士兵正在四处搬运各种东西。从沙袋到石块,再从食物到弹药箱应有尽有,看起来他们也很忙碌啊不是吗?
我再次检查了一下帽子和防风镜尽量避免我的脸直接暴露出来。好了,是时候继续出发了。
我领着队伍的头漫步在由碎石铺成的道路的街上,哔哔小马也帮我标出来了这个地方的名字——绿洲镇(Oasis)。
这看着是一处比较繁荣的沿河小镇,除了士兵以外还是可以看到相当数量的平民在街上四处游荡,市场也在正常运行,仿佛完全没有冲突将临的征兆。
但我们都很清楚战争很快就会打响,便加快了蹄步赶快离开这,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在战区里死掉。
随着我们慢慢靠近小镇外围,街边的开始出现一些零零散散的工事。沙袋被堆成了一条条小防线分散布在每一个路口上。木头拒马被堆放在了路边,随时准备投入使用。
同时,一些杂七杂八的能挡子弹的玩意也被随意的堆放在了路上,给我们的通行带来了巨大的不便。
在小镇里七拐八拐绕过被堵住的路口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出口。但那里更加混乱,不断有伤员、医护员和士兵在进进出出,甚至还有没受伤的也偷偷溜了回来。
我们被迫在这拥挤的马潮之中带着马车艰难前进,锅铲大厨此时也贴紧了我的小奴隶防止他可以乘此逃跑。
“站住!公民!”一匹背着鞍包的陆马雄驹士兵上前喝住我们,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我被他看出来了?不行,我必需保持冷静不至于让他多疑。
“你好公民,现在外面正在打仗,你们这个时候带着马车出去有何目的?你们是难民吗?”他朝我敬了个礼说。
我思索一下后索性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长官,我们是来自东部的小马,苦于没有NER身份不能去往西部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南方避难。长官,我们真的只是想逃离该死的战争而已!”
他心软了,“好吧,你们可以离开,但是根据规章你们得留个名再走。”说着,他从鞍包里掏出了个写字板和铅笔。“还有,待会打开车厢给我检查。”
靠,要是被他看到尸体不好了。
“你的名字?”他叼着铅笔问我。
“风舞玫瑰(Wind-dance Rose)。”我根据我的可爱标记——一朵迎着暴风的玫瑰花瞎编了个名字出来。
“有趣的名字,地上的小马可不常有带风的名字,你是英克雷吗?”
“什么?不!我可不是什么他娘的大叛徒英克雷!”我讨厌那个名字,臭天马英克雷那些家伙在野火炸弹落下后的这两百年里几乎完全没有试着重建陆地,而且还放任小马国的天气异常!导致除西部以外几乎都是阴云遮天的,这群叛徒完全背叛了小马国。
而对我而言,黛西派则是这群叛徒的叛徒,是真正可敬的爱国者,哪怕他们早已对日月公主旗吻别。
士兵顿了顿,对冒犯到我感到抱歉,但他还是有些怀疑,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锅铲大厨旁的奴隶。“这位先生,请问您那是您的孩子吗?”
“噗嗤。”我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没想到锅铲大厨这色鬼竟突然喜当爹,不过这也好将计就计来恶搞一下我的小奴隶。
“当然是的长官,咱夫妻两可为咱儿子骄傲了,他16岁就成功在几百米的距离上成功把一颗子弹精准的射进了一个通缉犯的眼睛里,是不是呀我的小乖乖?”我用阴险的微笑看向奴隶,他在我和锅铲的眼神威胁下只得哆嗦了一下便连忙点点头。
欧耶!恶搞成功!
不过士兵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起了他两的名字。不像我,他们不需要遮掩什么,直接说出了各自的名字,而这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我奴隶的真名——草莓柠檬汁(Strawberry Lemonjuice)。
我知道可能会有谁(比如我)怀疑这是否是真的,狙击经验这么丰富差点把我送到塞拉斯提亚蹄子里的家伙居然叫这么个美味的名字?为什么不是像什么死神之眼(Death Eves)或精准一击(Accurate Hit)之类的感觉很酷的名字?为什么他父母要给他取个不符合他气质的名字?
他的可爱标记上甚至没有任何跟名字有关的物品,就是个正瞄着一匹小马脑袋剪影的红色十字准星。
就在我和他私底下就他的名字争论时,士兵也登记完了我们的名字,开始从后头检查马车。
我焦急的等待着,祈祷他只查几辆马车就能停止了,但他没有。我只能说这位士兵太尽职尽责了。
砰……
仿佛是一声闷响的雷声或枪声,接着是物体划破天空的的声音,我看到一个像子弹头一样的东西从高空落下。
咚啪!!!
随着巨大的响声和高大烟尘,那玩意命中了南方200多米外正在行军的近百号士兵从中炸了开来。那一刻,血肉和残肢断臂如雨点般在那落下,哀嚎声与呼救声遍地。当灰暗的硝烟散去后,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大坑和无数块无法辨认主人的碎块。
我们被吓了一跳,巨大的恐惧与震惊弥漫在我们当中。如果说我们之前只是假装难民的话,现在恐惧的样子恐怕比难民还难民。
近百条之前还生龙活虎的生命就在一瞬间化为了烟尘,这不是我们目前有的任何一把武器所能做到的。
终于,堕落之魂那家伙绷不住了,吓的朝着南方向逃跑了。我干脆将计就计大喊:“他妈的!快逃命啊!”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我们不得不逃了。那个刚检查完我们一马车货物的士兵听见我大喊马上从上面下来了,接着我的队员就撒开了腿真的在很惊恐的逃跑,沿路路上的士兵赶紧躲到了一边防止被我们这些脱缰的野马给撞死,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嘿!停下!快停下你们这帮家伙!”查货的气急败坏的叼出个哨子边吹边大喊,我回过头乐呵着给了他一个鬼脸。
然后他就被炸碎了。
炮弹再次从天而降,炸在了他的右后方,从中炸出的弹片撕裂了他的身躯。先是他脆弱的四肢与身体断了开来,在地上拖出一条条血迹,接着是他的脑袋和一部分脖子像被打飞了的棒球一样直接炸的不见了踪影,最后是他身体几乎裂了开来崩出了多个肉块和器官。
一个刚刚还在跟你说话争吵的小马下一秒就和其他素不相识的小马灰飞烟灭,成为了伤亡列表上的又一个个数字。
我逐渐停下蹄步在原地呆住了,看着那原本属于他的一块块碎肉,嘴巴迟迟无法合拢。
远距离观看爆炸与死亡是一回事,近距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巨大的声响,震动的地面,飞溅的肉块和尸体,趴在路基边龟缩脑袋流着泪的士兵,还有四周各种哀嚎和叫喊声共同促成了这恐怖的演出。
而我只是默默回过头,像个僵尸一样双眼无神僵硬的走向了南方。
*** *** ***
我已经走了多久了?我不知道。
已经距离我脱离队伍多久了?我不知道。
我现在只是漫无目的的路上走着,见到一个岔路就拐进去走走。
“我的目的是什么?找到装置,拼凑起来。但之后呢?恶魔还是枭雄?英雄还是狗熊?”我不断进行着无意义的思考,沉醉在无尽的逻辑圆环中。
一声枪响,两声枪响,三声四声,五声六声,然后是无数声杀戮的声音和叫喊声。
我终于回过了神看向我周围的环境,但没有任何小马,只有无尽的黄沙和远处沉闷的轰隆声。此时已是黄昏,落日的余晖映射在了大地上,从高大的仙人掌中拉出一道道阴影,十分的优美。
“好饿啊……”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告诉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吃饭了,自从在船上把早餐吐出来后,我就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完全空腹着走了快半天。
我停了下来打开哔哔小马的背包管理,仔细检查了又检查,没找到一个食物。
麻烦了,平时都是锅铲大厨给我们做饭做菜,除规划好外出外我完全没有随身带口粮和水的习惯,我甚至不会做菜。
算了,我累了,干脆放弃了走动直接躺倒在地上感受着寒夜来临前的最后温暖。
晚风开始吹佛在我的脸上,飘动着我的鬃毛,我逐渐感到无聊起来。开始随便哼歌,慢慢的,一首旋律出现在了我脑海里。
"In a morning,when I was awaking."
"Oh no say goodbye,say goodbye,please don't say goodbye."
"In a morning~when I was awaking."
"He hugged me in his warming heart."
"Oh my sweetheart,please don't leave me."
"Oh no say goodbye,say goodbye,please don't say goodbye."
"Oh my sweetheart,please don't leave me."
"Even you have to go the war."
"But if you sacrifice,in the war."
"Oh no say goodbye,say goodbye,please don't say goodbye."
"If you sacrifice,in the war."
"I have to bury you in our sweet……"
突然,我听到有东西在沙地上行走的声音,我立马竖起耳朵警惕起来并停止了歌声,希望不是辐射蝎什么的吧。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一只正常大小的火蜥蜴出现在我前面和我互相眼对眼看着,它眨了眨眼我也跟着眨了眨眼。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我不知道它的想法如何,但是我知道我今晚的晚餐肯定有着落了。
蹄注:升级
新技能:
沙漠骆驼:在经历过多次缺水后,你的身体熟悉了如何更好的保存水分。现在你在干燥环境下水分流失速度-40%,潮湿环境下则-25%。
PS:不知道咋回事前些时间写这章时老是写着写着脑子就嗨了,然后精力耗尽累到直接睡着。这章和上一章基本上就是在半清醒半犯困的情况下写的,质量不好请见谅。顺便如有建议或错误欢迎指出,我会虚心听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