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WORULv.4
陆马

逆转是魔法

逆转的反击——4

第 6 章
6 年前
4
我不禁失声吼了出来,结果又是吓得证马躲到了证马席下面。
洛丽塔:辩护方!你怎么可以威胁证马?
裁判长:律师,不许对证马大喊大叫。
萍琪:龙儿,你怎么可以对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大喊大叫呢?
龙儿:我回家了……
我转身就要走。可下一秒,萍琪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了我的后腿。
萍琪:不要走啊龙儿!我错了!我不跟他们一起玩了,求你救救我~~~~不然我就要去见奇奇了。
龙儿:小马国是没有死刑的萍琪,你就在地狱里陪着那些怪物们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吧。
裁判长:都给我肃静!
像是受不了这场闹剧,裁判长狠狠地敲了敲木槌。
裁判长:证马,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吗?
小护士:我……确定。
顿了一下,小护士坚定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又说了一次。
小护士:我都想起来了,当时粉色小马站在午夜大人的左边。
一时间,整个裁判场变得喧闹了起来。
“总算结束了。”“看来可以审判了,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马。”“辩护律师也太狂妄了吧,居然什么证据都没有,全靠瞎猜,最后还下注在检控方的证马身上。”“只是个菜鸟律师而已,想不到水平这么次,他的老师都不能瞑目。”
裁判长:肃静!肃静!
木槌的声音盖过了喧闹的讨论声,裁判场重新恢复安静。
 
萍琪:龙儿,我还有救吗?
萍琪推了推我的肩膀,但是我不想回答她。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哪里搞错了……当时的情况怎么会是这样的?如果当时萍琪是站在午夜的左边,那么我提出的证据就没有一点意义。到底哪里不对?
萍琪:嘿!
龙儿:痛痛痛……你干嘛打我?
萍琪:通常朋友钻牛角尖的时候,这么做都挺管用的。
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好像是她让我清醒了一样。大大的露出牙齿的笑容,好像能容纳所有的悲伤和不悦。
龙儿:谢谢……但是对不起。
萍琪:为什么要道歉?
龙儿:我失败了,我没有证据能推翻她的证言。你我都知道,当时你是站在午夜的右边,可我没办法证明这件事。
萍琪挠了挠自己又卷又蓬松的鬃毛,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萍琪:这完全没道理的,小护士为什么要说谎呢?
龙儿:你觉得那个检察官对她说了些什么吗?
萍琪:不,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用两只前蹄在我的面前比划着。
萍琪:她的眼神飘忽不定,说话吞吞吐吐,脸上冒汗。如果是心地善良的小马撒谎,他甚至都不会看你的眼睛。
看着她边描述小马说谎的样子,边做出一样的动作,模仿的倒是很生动。
龙儿:这么说,她很可能是自己想撒谎?而不是因为检察官的控制。
萍琪:天哪龙儿!你的内心可真黑暗。
龙儿:我走了……
萍琪:不要啊~~~~你走了我就只能去和三头狗还有提雷克过我的下半辈子了!
龙儿(认真):那就不要再打击我了。
至少这样,以后不会让我很尴尬……
萍琪:我发誓!萍琪毒誓!
她把蹄子直接扎进了自己的眼睛,看上去好像很疼,不过通常她发这种誓言还是很守信的。
不过多亏了萍琪,现在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应该有什么能证明小护士的谎言……
 
“咚”
裁判长敲了敲木槌,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裁判长:既然证马已经作证了现场的站位,辩护方也没办法提出新的证据,那么这次裁判也不会有转机了。现在就下达判决……

龙儿:辩护方有新的证据要提出!
裁判长:哦?还有证据?
洛丽塔:证据什么的已经不会有了吧。案情就在辩护方的帮助下,已经顺利解决了不是吗?
她看上去已经胜券在握了,悠闲地转着头上的洋伞。
龙儿:我说这裁判场又没下雨又没太阳,打个伞会长不高的。
洛丽塔:要你管!
她喊得脸色都变了,气得脸泛潮红。看来她很在意这一点……
裁判长:辩护方,我认为这次裁判已经不会有转机了,现场的站位关系已经非常明了了,被告正是那个欲图谋杀午夜骑士和小蝶的那个犯马。我警告你,如果你提出的证据没有参考价值,我会立刻下达判决。
龙儿:我向你保证裁判长大人,案情一定会【逆转】的。
裁判长:那么,就请辩护方提交证据吧。
出示——【情书】:上面写道午夜骑士收到了谁送的礼物。为了回应对方的心意,午夜骑士邀请某匹小马晚上十点到他的病房来。
裁判长:不好意思,我不是同性恋。色诱对我是没用的。
龙儿:不不不!裁判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情书不是我的!
我急忙辩解道。
差一点变成麻烦的事情了……
裁判长:那么,你出示这封情书是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站在证人席上一直低着头的证马看了过来,突然脸色苍白。
小护士:你为什么会有那个?!
可是下一秒,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样,马上捂住嘴。但为时已晚,她那惊恐的样子,和她那脱口而出的话,都已经被在场的所有小马们记住了。
龙儿:证马,这个是你的吧?
小护士:我、我……
龙儿:裁判长大人,这封信,我无心看到了几个有趣的地方,和这个案子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咚”的一声,不是裁判长敲下木槌的声音。只见洛丽塔竟是又把伞插进了桌子里,冰冷地视线不停地在我身上扫射。
洛丽塔:你怎么可以去随便碰淑女的东西呢?更何况是情书?而且你还看了里面的内容!裁判长大人!请你判决辩护方性骚扰!
裁判长:那个……检控方请冷静一下。偷看情书这种事情,不能算性骚扰,最多也只是侵犯隐私而已。还有,不许破坏公物!
龙儿:不不不,我这根本不是偷看……重点不是这里!我其实想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是证马的东西。这个东西,可是我在医院里找到的。
洛丽塔:不可能,警方已经把现场搜遍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龙儿:这封情书并不是在现场找到的,是医院门诊前台的抽屉里。

洛丽塔:裁判长大人,法庭不能认可这种来历不明的证据。
裁判长:嗯……检控方说的不错。辩护律师,如果你真的想用这个证据证明什么,我们必须知道这个证据的来源。
龙儿(点头):好的。其实很简单,只要检测一下这封情书上的齿痕,或是蹄印就好了。
小护士:呜……
证马席后的小护士发出一声呜咽,紧张的满头是汗。我灵机一动,把目光转向了她。
龙儿(笑):或者,证马你在这里作证也可以。如果你直接承认些什么,那我们就能省去鉴定的麻烦了。
小护士:我、我知道了……我承认就是了。【那封情书,是我藏到抽屉里的】。
洛丽塔:你说什么?!
洛丽塔的表情上,终于浮现出了一瞬的恐慌。
裁判长:关于这个证据的来源,我们已经了解了。那么,它能证明什么呢?
龙儿:裁判长大人,您不妨直接把信的内容读出来给大家听听,让大家也了解一下里面的内容。这样,我才方便指出来。
小护士:不、不要……
洛丽塔:辩护方,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吧?裁判长大人,辩护方想借机报复证马给他的不利证词!
就在这时,萍琪把脸转向了我。
萍琪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是之前那种只是在开玩笑的眼神了,更像是确定了某些事情一样。
萍琪:你们打官司的内心都这么黑暗吗?
龙儿: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裁判长眯着眼睛眼睛,边看着情书的内容,又好像有点犹豫。
裁判长:辩护方,这封情书究竟可以证明什么?
龙儿:这个,就要说到检控方指控被告的理由了。
洛丽塔(盯):……
龙儿:被告之所以会被指控,是因为证马看到了被告拿出凶器的瞬间。可根据这封情书,有一个前提条件就会彻底改变!
我指向了证马
龙儿:这封情书指向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证马也有犯罪的可能性!
顿时,裁判场里一片哗然。这是个颠覆性的发言,一旦我证明了这件事,那么萍琪一定能得到无罪判决。但同样的,在证马席上的小护士也必然会受到质问。
小护士也是在听到我话的同时,突然抱住了脑袋,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噩梦成真似的,一双杏仁色的眼睛只是直直地看着前面,表情已经因为过于紧张而开始抽搐了起来。
“咚”“咚”“咚”
裁判长:肃静!肃静!
裁判长狠狠敲下木槌。
裁判长:辩护方,这可真是惊人的发言啊。既然你拿出了这个证据,那么你就要负起责任。现在我问你,你想用这个证据,推翻检控方的哪个主张?这个证据的哪部分能证明这一点?
龙儿:好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这封情书走到了裁判场的中央,站到了证马席的前面。小护士那有些僵硬的眼神与我对视在一起,仿佛在告诉我不要念出里面的内容。
如果是我之前遇到的证马,肯定会做出一些反驳。但是这一次,这个证马居然这么安静,总觉得好像是我在欺负她。只是,她还不知道,我拿出的这个证据究竟说明了些什么。
龙儿:那么,我来给大家念一下关键的内容吧。
裁判长:慢着辩护方!
龙儿:裁判长大人请说。
裁判长:这个证物事关证马的隐私,如果要公开这个证据,却没能证明你的主张,到时候我会严厉的惩罚你!
龙儿:放心裁判长,我不会愚弄您的。毕竟,这关系到我朋友的命运。
这时,我满怀期待地看向我的朋友。此刻,她一定很崇拜我吧?然而事实是,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竟然又拿起奇奇的照片,开始烧香跪拜起来。
萍琪:老祖宗保佑,老祖宗保佑……
嘛…我已经懒得再吐槽什么了……

正当我要开始说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这个声音虽然听上去很细,可因为就在我身边,还是裁判场非常中心的位置,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小护士:我自己来好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同时伸出蹄子,示意要我把手上的情书给她。
我没有第一时间给她,而是开始注意她的神态,希望能看出她的意图。不过她现在稳固的心灵,让我很难看出任何动摇。
下一秒,她坚定地眼神突然软了下来,伸出的蹄子也收了回去。
小护士:不,与其让我读这封情书,不如直接来承认一些事情的好。
裁判场再次哗然。观众席的小马们交头接耳地说了些什么,但所有的言语都带着疑问和摇摆不定的语气,再无之前那般的尖锐。
小护士:午夜骑士大人,他一生最痛恨不诚实的行为,正义就是他一生的追求。我现在的行为若是让他看到,只怕我再也没脸去见他了。所以与其让其他小马,不如我自己来承认一切。
她的目光再一次坚定了起来,并在这个裁判场上第一次真正抬起了头。眼睛既没有看着我,也没有看被告萍琪,更没有向着脸色苍白,在洋伞的阴影下咬牙切齿的洛丽塔看去,而是看着旁听席上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恶语相向的小马们。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默默地把这封情书放到了她的面前。
裁判长:证马,你想承认些什么?
小护士:其、其实我之所以会在十点到午夜骑士大人的病房,是因为我被……他邀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已经完全听不清了。脸上好像抹了粉似的,泛起一阵娇羞的嫣红。
看她这个反应,我突然想起来,午夜骑士好像确实很受雌驹们欢迎。
收到他的情书,并且被邀请在夜晚碰面,对情窦初开的雌驹来说,杀伤力一定堪比塞拉斯蒂亚亲自临一般吧。
裁判长:证马,你的意思是,你是收到了情书的邀请,才会在当天晚上十点去被害马的病房。
小护士:嗯……
她藏在证马席后面,轻轻点头。

洛丽塔:之前早就说过了,证马什么时间出现在现场,和这起案件没什么关系。证马仅仅是看到了被告行凶的瞬间,仅此而已。
龙儿:我并没有说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我直接承认了,因为我一开始的目的就并不是证明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龙儿(笑):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存在这封情书】。
我指着这封情书,紧盯着小护士的眼睛。她瞳仁的深处,倒映着我恰到好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