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是魔法
逆转的反击——7
第 9 章
6 年前
7
小护士：不论怎样都想要怀疑我呢？
我仿佛听到了有毒蛇在草丛里向我窥视，彩色的鳞片与绿地的接触，在她刻意压低的嗓音里，簌簌细碎的声音像嵌在泥土中砂砾一般夹杂在她的话语中。
小护士：但是你也知道后果吧？倘若你什么都问不出来，被告将立刻被判有罪！是这样吧裁判长大人？
裁判长：嗯，没错。
小护士:好吧，我说就是了。就让你彻底死心！
作证与询问——【小护士的礼物】
小护士：我在得知了午夜骑士大人重伤入院后，可是担心的不得了。所以我打算送一个礼物，祝愿他早日康复。
龙儿：对于你这样的一匹雌驹来说，未免太大胆了些吧？
小护士：我比表面上看起来执行力强很多，各方面来说。
虽然我的揣测被她反驳了，但是这一次我很同意她的说法。毕竟这一连串的作案和潜藏其中的黑暗罪孽，可正需要这样强的执行力。
洛丽塔：那么，你送的是什么礼物？
检控方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小护士：听说午夜大人他很喜欢看书，所以我也买了一本书给他。
龙儿（拍桌）：你知道他喜欢书？
小护士：我知道又怎么样？
她打了个响鼻，昂着鼻头鄙夷地看了过来。
小护士：我又不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兴趣爱好的雌驹。你去医院里随便找一匹小母马，她们都会像对过口供似的用相同的文字回答你。午夜骑士的小秘密在她们面前，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
“他本来就是赤身裸体的好吧？我们都是！”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我及时捂住了嘴，让舌头打了结。
萍琪：龙儿你咬到舌头了吗？我知道那感觉，很痛很痛，好像被擀面杖碾过然后油炸的面饼一样，从里到外又酥又麻，味觉都变得迟钝了。
这个时候萍琪也不忘调侃我一下。
我使劲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呼出去，这才迫使我冷静下来。
刚才证马的一番话也让我意识到了，午夜骑士的兴趣爱好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他看上去也很博学，给我一种即使喜欢书我也不奇怪的感觉。即使小护士说自己早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只不过，她的眼神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那双得意的眼睛，仿佛是在告诉我，她找到了全世界最合理的借口一般。她可以站在法庭之上，傲慢的眼神和表情，完美诠释着逍遥法外。
洛丽塔：午夜骑士是露娜公主的学生，同时相貌也不差。这些优势令他非常受女生们欢迎，兴趣爱好自然也是早早就在那些女生之间传开了。
龙儿：你知道的也挺清楚嘛。
洛丽塔（拍桌）：盯……
她虽然没有否认，但是她看过来的眼神比一百句话都有用。感到受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我吞了吞口水，识趣地闭上了嘴。
洛丽塔：【关于午夜骑士的情报，你几乎可以问小马国任何一匹雌驹】，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裁判长：虽然有点羡慕，但总觉得也有点可怜呢？
萍琪：奇怪，为什么我就不知道呢？
我定睛看了一会儿身旁的萍琪，对她的话不敢苟同……
龙儿：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萍琪：当然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龙儿（汗）：萍琪，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值得骄傲说出来的事情……
当然，萍琪没有听进去，而是继续拍拍胸脯，洋洋得意。
萍琪：比如说我和我的姐妹们每一次玩捉迷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们藏在哪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她们真的很会玩捉迷藏，从小到大我一次都没赢过。这可是出自捉迷藏大师——萍琪派的称赞哦！
龙儿：额……证马，你能告诉我送给午夜骑士什么书吗？
萍琪：嘿！不许无视我！
小护士：午夜骑士大人他最喜欢悲剧文学，还有小说。而说到悲剧小说，那就当属前段时间发售的《红城》了。
龙儿：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小护士：就在听说午夜骑士大人被袭击，重伤入院的第二天，我就想到要送一本《红城》作为祝愿他早日康复的礼物。
龙儿：你是在书店买来的吗？
小护士：当然了，你脑子有问题吗？我只能在书店买到，不然还能还是大风刮来的？
她用不屑地语气冲我讽刺道。
龙儿：是吗？你确定吗？
小护士：唉……
她紧皱着眉头，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小护士：你要问这些没用的问题到什么时候？
龙儿：你只需要回答就是了。
我依旧保持着从容，没有因她的这些冷嘲热讽而动摇。
龙儿：裁判长大人，我请求证马将问题的答案加入到证词当中。
裁判长：辩护方，你觉得这段证言很重要是吗？
龙儿：没错！非常重要！
“咚”
裁判长（点头）：嗯，好吧。本庭同意辩护方的要求。
敲一下木槌，裁判长看向了证马。
裁判长：证马，请你回答辩护方的问题，并把它加入到证词当中吧。
小护士：哈——
只听证马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护士：好吧，如您所愿。我送给午夜骑士大人的《红城》，是在书店里买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龙儿：证马，你说你送给午夜骑士的《红城》，是不是这一本？
出示——【红城电影的剧本】：在现场发现的，装订好的书本。看里面的内容，好像是红城电影的剧本。
小护士：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一本？
她反过来问我。
小护士：在书店里卖的书都是一样的啊！你就算拿出来，我也认不出来啊。更何况，我的书还在礼物盒里……
突然的一声尖叫，吓停了证马的证词。不只是证马，我、萍琪和裁判长，以及在场旁听的所有小马们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声实在是过于响亮，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等回过神来，我们都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刚才叫停证马的，竟然是洛丽塔检察官？！
洛丽塔（拍桌）：证马，你刚才的证言……说的是真的吗？
几乎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洛丽塔狠狠地瞪着证马席后的小护士。
小护士很明显被吓到了，竟然有点回到了之前那畏畏缩缩，胆小怕事的样子。
小护士：我、我没说错啊……那就是我送的书。
裁判长：那个……洛丽塔检察官，你没事吧？
裁判长惊魂未定，试探性的问道。
洛丽塔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将洋伞矮矮地贴在自己的鬃毛上，让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中，显得她的情绪没那么容易溢于言表。
洛丽塔：失礼了裁判长大人，只是证马刚才的发言……
我正视着前方，与洛丽塔的视线交织起来。即使她把自己的脸藏在伞下，她此刻的动摇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隐隐咬牙切齿。很明显，她已经意识到了证马刚才的发言中存在着巨大的矛盾！
裁判长：证马刚才的发言有什么问题吗？
裁判长继续问着，可是洛丽塔却久久没有回应。
裁判长：洛丽塔检察官，你为什么不说话？
龙儿：裁判长大人，我想我可以解释洛丽塔检察官保持沉默的原因。
裁判长：哦？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证马席前方，清晰地脚步声在法庭里阵阵回响。这一步一蹄，既踏在了法庭的地板上，更是踩在了证马的心跳上。
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她已隐隐感觉到不对，只是还不死心，可能在心底里还认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见棺材不落泪。
龙儿：证马。
我呼唤道。
小护士：怎、怎么了？你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怕你！
我把刚刚提交的证物——【红城电影的剧本】放到了她面前。
龙儿：你刚才说你不知道这一本《红城》是不是你送的那一本……换句话说，你认为这本书和书店里的书一样吧？你也同样知道，书店里卖的书的封皮是什么样对吗？
小护士：我、我当然知道了！这本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使劲跺了两蹄子。
龙儿（摇头）：那就奇怪了，那是不可能的。
小护士：你、你什、什么意思？
龙儿（笑）：你还是仔细看看书里的内容吧。
我用前蹄再把证物向她推了推。
龙儿：事先说好，天底下那么多本《红城》，它们都有着同样的封皮，都可以在书店里买得到。但是唯独这一本，在任何书店里，都是绝对不可能买到的！！！
小护士：为、为为、为什么啊？
然而还未等我回答她，洛丽塔检察官就抢在我前面告诉了她答案。
洛丽塔：那一本，虽然标题是红城，但是封皮明显不一样。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书店卖的那一本。
小护士：诶？
小护士面如死灰，一只前蹄抬起来，下意识地挡在下巴前。似是在懊恼着自己刚才的发言太过冒失，一路走死。
“那一本有什么特别的？”“好像看起来，确实有一点不太一样。”“封皮实在太普通了点吧？”“但是，上面确实写着《红城》啊。”“难道是限定版的？”“也可能是盗版的。”
“咚”“咚”
裁判长：肃静！肃静！
裁判长敲着木槌，让法庭恢复了平静。
裁判长：龙儿律师，我先问你一下，你提交的这个证物是从哪里来的？
作为裁判长，还是很冷静地开始询问我证据的来源。毕竟，法庭是不会认可来历不明或是不纯的证物。
龙儿：回裁判长大人，这本书是我在现场找到的，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裁判长：洛丽塔检察官，有这回事吗？
洛丽塔：有的……警察在搜查的时候的确发现了这本书在现场，但是我们判断和案件无关……对！垃圾就是垃圾，这本书和案件是无关的！
她的语气逐渐恢复自信，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洛丽塔：伤害午夜骑士的凶器已经发现，目击到凶犯的证马也在这里，这本书和案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龙儿：洛丽塔检察官，你还不明白吗?
洛丽塔：你说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洛丽塔的疑问，而是抬头看向了裁判长。
龙儿：裁判长大人，请容许我为大家说明一下这个证物其中所蕴含的意义吧。
说着，我再次看向了小护士。这时的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只后蹄后撤了出去，一双耳朵如临大敌般机警地竖起来，仿佛逼近她的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我也毫不客气地再次踏前一步，面无表情。
龙儿：这本书的确和《红城》有关，大家只要看标题就知道了。但是里面的内容，可就不太一样了。上面写好了要送给的小马的名字，时间，地点，剧组，还有编剧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和《红城》相关的台词和情节。
萍琪：哦！这听上去，就和剧本一样呢~这东西我熟。
龙儿（点头）：正是如此。
我很欣慰地看着身边的萍琪，她不捣乱的时候实在是太乖了。
龙儿：我单刀直入地说吧。这根本不是《红城》的小说，而是即将拍摄成电影的【红城的剧本】！
裁判长：剧本？！这居然是剧本？但是像这类东西，一般都是商业机密的，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龙儿：很明显，午夜骑士被邀请参与到《红城》的拍摄当中。
我解释道。
龙儿（笑）：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矛盾！
我一只前蹄压在证物上，冷冷地盯着证马席后的小护士。
龙儿：这个剧本，除了剧组、搜查过程中看过内容的警察、还有把它带来的我以外，不可能有其他小马见过这个剧本的样子。午夜骑士，至今因为昏迷不醒，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过。在书店上架的小说和这个电影剧本，两者不论从内容还是外观上，都相差甚大！但是证马，为什么你能【错把你根本不可能见过的剧本当成在书店上架的小说呢】！！！
小护士：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头尖叫起来，撕扯着嗓子发出的哀嚎，像是在对面前的我倾泄那满溢而出的绝望。
洛丽塔：证马只是搞错了，她根本没记住书的封皮，只知道书名而已。对了！是在目击到被告的时候！在目击到被告要行凶的现场时，证马可以在那个时候看到这剧本的封皮。
龙儿（摇头）：那也是不可能的。根据证马的证言，她说当时萍琪是站在午夜检察官的左边的，这个剧本也是在午夜骑士的左边的地上捡到的。
龙儿（拍桌）：然而以证马的视角，绝对看不到这个剧本所在的位置的！这样一来，一切就变得明了了。证马事先就知道这个剧本的样子，并把它当作了在书店里卖的《红城》的小说！也就是说，证马根本没有见过《红城》的小说，送礼物的证言，也全部都是谎言！！！
洛丽塔：怎……怎么会这样————
在我凌空一指，正中检控方的要害之时，洛丽塔发出了一声悲鸣。法庭里也突然掀起轩然大波，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但是下一秒，木槌与桌子之间发出了如躁动的引擎般的声音。频繁又连续地响声，木槌接连敲下，法庭中的喧闹声被粗暴地镇压下来。
裁判长：肃静！都肃静！肃静！
又是吼了几声，法庭这才完全安静下来。
洛丽塔：但是，证马说谎这件事又能证明什么？她没有送出礼物又怎么样？最后，能拿出尖刀刺向午夜骑士的，依然只有被告。
裁判长：嗯……检控方说的有道理。纵使证明了被告没有送出礼物，同时还证明了她的谎言。但是，还是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证马就是那个想要刺杀午夜骑士的小马。
这时，裁判长也是询问了过来。
龙儿（笑）：的确如此。光是这样，还不能从根本上证明证马的罪行。但是，若是再结合另外一个证物呢？
裁判长：哦？另一个证物？
裁判长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期待我能给出什么样的回复。
裁判长：那么辩护方，请你出示证物吧。
龙儿（点头）：好的。
出示证物——【礼物盒的包装纸】
在法庭上，证据就是一切。比起言语上的诱导，只有将证物摆在大家面前，他们才会认可。
洛丽塔：这个是……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脖子。
这个是礼物盒的包装纸，但是我们现场却没有发现礼物盒，也没有礼物盒被处理的痕迹。留下的，也就只有这张沾了血的包装纸了。这一点，我老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龙儿：关于这个包装纸，我想不必再多做说明了。问题依然出在为什么没有礼物盒这一点上，之前我还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我们不妨把思维逆转过来，比起去思考【为什么没有发现礼物盒】，不如思考一下【礼物盒是不是本身就不存在】？
裁判长：礼物盒本身就不存在？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龙儿（笑）：【礼物本身不需要礼物盒，仅仅有包装纸就足够了】。毕竟，礼物是只是一本书而已。
小护士：呜！
洛丽塔：荒谬，你是想说，这个包装纸，是证马送出礼物的包装纸？这不可能！因为这个包装纸的礼物应该是装着凶器的！
龙儿：你说的也没错。
我没有否认她，这反而让她更加疑惑了。
龙儿：倒不如说，两者都是。这张包装纸既是书的包装，也是凶器的包装。
我补充了一句，洛丽塔那边也是眼睛一亮，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不论现在她心中的答案是什么，我猜她已经渐渐知道真相了。
龙儿：现场只打开了一个礼物，那个礼物里一定装着凶器。这个电影剧本能够在现场出现，也必然是因为有一个礼物被打开。而我们在现场只发现了一张包装纸，这就说明了一个事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前蹄全部狠狠踏在了辩护席的桌面上。
龙儿（拍桌）：凶器是和电影剧本一起被送到午夜骑士的病房的！！！
洛丽塔：这……这……这不可能————！！！
一阵狂风扫过，洛丽塔的伞直接被吹的翻了面，穿在身上体面的衣裙也是左歪右斜。
虽然还不清楚凶器到底是谁，又是以什么目的被送来的。但是，这样一来，又有一件事情变得明了了……
龙儿：既然证马是见过这个剧本的，那么能够看到这本剧本的时机，既不可能不在案发之前，也不可能在案发之后，就只可能在案发当时【打开包装的瞬间】！这直接证明，证马才是那个拿出尖刀的真犯马！
裁判长：竟然有这种事！
裁判长惊呼了起来。
裁判长：这么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如辩护方所说的那样，证马才是当时要刺杀午夜骑士的真犯马。
洛丽塔：……
洛丽塔保持着沉默，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没有要阻止的意愿。只是，看她微微抽搐的嘴角，或许是愤怒，或许是疑惑，低下头若有所思。
裁判长：看来，检控方也没有什么意见了。既然证马才是真凶，那么，我就现在下达对被告——萍卡·美娜·戴安·派的判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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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
洛丽塔：！
裁判长：！
萍琪：^v^
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喝，及时制止了裁判长即将要下达的判决。
小护士：还没有结束！！
证马紧咬着牙关，歇斯底里地吼道。
裁判长：那个……证马，你还想说什么？
小护士：还没结束！还没结束！还还还还还还没结束呢！那个礼物盒不是我送的礼物！
龙儿：诶？！
我也吓了一跳，受到意料之外的反驳，让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事到如今，她还有办法挣扎吗？
洛丽塔：……
回看检控方那边，她还是保持着沉默。
小护士：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藏着凶器的礼物是我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有送出礼物？现场不是还有吗？那【散落一地的礼盒】，一个一个把它们打开啊！里面绝对有我送给午夜骑士的心意！
萍琪：没用的哦！就我所知，那些礼物盒里好像都塞满了【废纸】。
就在这时，萍琪插话进来。
小护士：你，你怎么知道？
萍琪：从重量和运送时的声音听出来的。十几个礼物，里面居然全是废纸。我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小马想要废纸作为礼物，难道是废纸回收厂吗？
裁判长：废纸？
洛丽塔：果然是这样吗……
洛丽塔低声呢喃着，看来她已经从中看出了这起谋杀未遂的本质。
洛丽塔：简单地说，那些礼物，不过是特意要被告在当天晚上十点到现场的道具罢了。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被告，为小护士做掩护和替罪羊，只是最后弄巧成拙了。或许等事情过去以后，那些礼物都会被处理掉吧？
龙儿:被告被陷害，真凶来告发。证马的背后一定是受到谁的指使，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现在，至少能知道午夜骑士作为检察官，得罪了某个不得了的角色，这才引来杀身之祸吧。动机也就都明了了！
好在最后午夜骑士捡回了一条命，真不知道他是倒霉还是好运呢。
“咚”
裁判长：证马，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护士：我……
说着，她把一个礼物盒打开，几团废纸被她用魔法扔到了天上。
小护士：我……
又一个礼物盒被打开，又是几团废纸被魔法抛到了空中。
小护士：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接连十几个礼物盒全都被她打开了，废纸像乌云般笼罩在她头顶。位于法庭中央最为明亮的灯光，一丝一毫也没有办法照在她的身上。
小护士：啊啊啊啊——————
身处在黑影之中，小护士绝望地咆哮起来。魔法瞬间解除，那些被抛到半空中悬浮着的废纸团倾盆而落，全数砸在了她的头上。
晕头转向的她，最后瘫倒在废纸堆成的小山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原本红色十字型的可爱标记，也变成X标志。
小护士：X_X……
证马完全沉默了。
小护士：不论怎样都想要怀疑我呢？
我仿佛听到了有毒蛇在草丛里向我窥视，彩色的鳞片与绿地的接触，在她刻意压低的嗓音里，簌簌细碎的声音像嵌在泥土中砂砾一般夹杂在她的话语中。
小护士：但是你也知道后果吧？倘若你什么都问不出来，被告将立刻被判有罪！是这样吧裁判长大人？
裁判长：嗯，没错。
小护士:好吧，我说就是了。就让你彻底死心！
作证与询问——【小护士的礼物】
小护士：我在得知了午夜骑士大人重伤入院后，可是担心的不得了。所以我打算送一个礼物，祝愿他早日康复。
龙儿：对于你这样的一匹雌驹来说，未免太大胆了些吧？
小护士：我比表面上看起来执行力强很多，各方面来说。
虽然我的揣测被她反驳了，但是这一次我很同意她的说法。毕竟这一连串的作案和潜藏其中的黑暗罪孽，可正需要这样强的执行力。
洛丽塔：那么，你送的是什么礼物？
检控方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小护士：听说午夜大人他很喜欢看书，所以我也买了一本书给他。
龙儿（拍桌）：你知道他喜欢书？
小护士：我知道又怎么样？
她打了个响鼻，昂着鼻头鄙夷地看了过来。
小护士：我又不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兴趣爱好的雌驹。你去医院里随便找一匹小母马，她们都会像对过口供似的用相同的文字回答你。午夜骑士的小秘密在她们面前，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
“他本来就是赤身裸体的好吧？我们都是！”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我及时捂住了嘴，让舌头打了结。
萍琪：龙儿你咬到舌头了吗？我知道那感觉，很痛很痛，好像被擀面杖碾过然后油炸的面饼一样，从里到外又酥又麻，味觉都变得迟钝了。
这个时候萍琪也不忘调侃我一下。
我使劲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呼出去，这才迫使我冷静下来。
刚才证马的一番话也让我意识到了，午夜骑士的兴趣爱好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他看上去也很博学，给我一种即使喜欢书我也不奇怪的感觉。即使小护士说自己早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只不过，她的眼神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那双得意的眼睛，仿佛是在告诉我，她找到了全世界最合理的借口一般。她可以站在法庭之上，傲慢的眼神和表情，完美诠释着逍遥法外。
洛丽塔：午夜骑士是露娜公主的学生，同时相貌也不差。这些优势令他非常受女生们欢迎，兴趣爱好自然也是早早就在那些女生之间传开了。
龙儿：你知道的也挺清楚嘛。
洛丽塔（拍桌）：盯……
她虽然没有否认，但是她看过来的眼神比一百句话都有用。感到受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我吞了吞口水，识趣地闭上了嘴。
洛丽塔：【关于午夜骑士的情报，你几乎可以问小马国任何一匹雌驹】，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裁判长：虽然有点羡慕，但总觉得也有点可怜呢？
萍琪：奇怪，为什么我就不知道呢？
我定睛看了一会儿身旁的萍琪，对她的话不敢苟同……
龙儿：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萍琪：当然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龙儿（汗）：萍琪，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值得骄傲说出来的事情……
当然，萍琪没有听进去，而是继续拍拍胸脯，洋洋得意。
萍琪：比如说我和我的姐妹们每一次玩捉迷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们藏在哪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她们真的很会玩捉迷藏，从小到大我一次都没赢过。这可是出自捉迷藏大师——萍琪派的称赞哦！
龙儿：额……证马，你能告诉我送给午夜骑士什么书吗？
萍琪：嘿！不许无视我！
小护士：午夜骑士大人他最喜欢悲剧文学，还有小说。而说到悲剧小说，那就当属前段时间发售的《红城》了。
龙儿：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小护士：就在听说午夜骑士大人被袭击，重伤入院的第二天，我就想到要送一本《红城》作为祝愿他早日康复的礼物。
龙儿：你是在书店买来的吗？
小护士：当然了，你脑子有问题吗？我只能在书店买到，不然还能还是大风刮来的？
她用不屑地语气冲我讽刺道。
龙儿：是吗？你确定吗？
小护士：唉……
她紧皱着眉头，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小护士：你要问这些没用的问题到什么时候？
龙儿：你只需要回答就是了。
我依旧保持着从容，没有因她的这些冷嘲热讽而动摇。
龙儿：裁判长大人，我请求证马将问题的答案加入到证词当中。
裁判长：辩护方，你觉得这段证言很重要是吗？
龙儿：没错！非常重要！
“咚”
裁判长（点头）：嗯，好吧。本庭同意辩护方的要求。
敲一下木槌，裁判长看向了证马。
裁判长：证马，请你回答辩护方的问题，并把它加入到证词当中吧。
小护士：哈——
只听证马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护士：好吧，如您所愿。我送给午夜骑士大人的《红城》，是在书店里买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龙儿：证马，你说你送给午夜骑士的《红城》，是不是这一本？
出示——【红城电影的剧本】：在现场发现的，装订好的书本。看里面的内容，好像是红城电影的剧本。
小护士：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一本？
她反过来问我。
小护士：在书店里卖的书都是一样的啊！你就算拿出来，我也认不出来啊。更何况，我的书还在礼物盒里……
突然的一声尖叫，吓停了证马的证词。不只是证马，我、萍琪和裁判长，以及在场旁听的所有小马们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声实在是过于响亮，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等回过神来，我们都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刚才叫停证马的，竟然是洛丽塔检察官？！
洛丽塔（拍桌）：证马，你刚才的证言……说的是真的吗？
几乎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洛丽塔狠狠地瞪着证马席后的小护士。
小护士很明显被吓到了，竟然有点回到了之前那畏畏缩缩，胆小怕事的样子。
小护士：我、我没说错啊……那就是我送的书。
裁判长：那个……洛丽塔检察官，你没事吧？
裁判长惊魂未定，试探性的问道。
洛丽塔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将洋伞矮矮地贴在自己的鬃毛上，让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中，显得她的情绪没那么容易溢于言表。
洛丽塔：失礼了裁判长大人，只是证马刚才的发言……
我正视着前方，与洛丽塔的视线交织起来。即使她把自己的脸藏在伞下，她此刻的动摇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隐隐咬牙切齿。很明显，她已经意识到了证马刚才的发言中存在着巨大的矛盾！
裁判长：证马刚才的发言有什么问题吗？
裁判长继续问着，可是洛丽塔却久久没有回应。
裁判长：洛丽塔检察官，你为什么不说话？
龙儿：裁判长大人，我想我可以解释洛丽塔检察官保持沉默的原因。
裁判长：哦？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证马席前方，清晰地脚步声在法庭里阵阵回响。这一步一蹄，既踏在了法庭的地板上，更是踩在了证马的心跳上。
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她已隐隐感觉到不对，只是还不死心，可能在心底里还认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见棺材不落泪。
龙儿：证马。
我呼唤道。
小护士：怎、怎么了？你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怕你！
我把刚刚提交的证物——【红城电影的剧本】放到了她面前。
龙儿：你刚才说你不知道这一本《红城》是不是你送的那一本……换句话说，你认为这本书和书店里的书一样吧？你也同样知道，书店里卖的书的封皮是什么样对吗？
小护士：我、我当然知道了！这本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使劲跺了两蹄子。
龙儿（摇头）：那就奇怪了，那是不可能的。
小护士：你、你什、什么意思？
龙儿（笑）：你还是仔细看看书里的内容吧。
我用前蹄再把证物向她推了推。
龙儿：事先说好，天底下那么多本《红城》，它们都有着同样的封皮，都可以在书店里买得到。但是唯独这一本，在任何书店里，都是绝对不可能买到的！！！
小护士：为、为为、为什么啊？
然而还未等我回答她，洛丽塔检察官就抢在我前面告诉了她答案。
洛丽塔：那一本，虽然标题是红城，但是封皮明显不一样。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书店卖的那一本。
小护士：诶？
小护士面如死灰，一只前蹄抬起来，下意识地挡在下巴前。似是在懊恼着自己刚才的发言太过冒失，一路走死。
“那一本有什么特别的？”“好像看起来，确实有一点不太一样。”“封皮实在太普通了点吧？”“但是，上面确实写着《红城》啊。”“难道是限定版的？”“也可能是盗版的。”
“咚”“咚”
裁判长：肃静！肃静！
裁判长敲着木槌，让法庭恢复了平静。
裁判长：龙儿律师，我先问你一下，你提交的这个证物是从哪里来的？
作为裁判长，还是很冷静地开始询问我证据的来源。毕竟，法庭是不会认可来历不明或是不纯的证物。
龙儿：回裁判长大人，这本书是我在现场找到的，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裁判长：洛丽塔检察官，有这回事吗？
洛丽塔：有的……警察在搜查的时候的确发现了这本书在现场，但是我们判断和案件无关……对！垃圾就是垃圾，这本书和案件是无关的！
她的语气逐渐恢复自信，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洛丽塔：伤害午夜骑士的凶器已经发现，目击到凶犯的证马也在这里，这本书和案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龙儿：洛丽塔检察官，你还不明白吗?
洛丽塔：你说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洛丽塔的疑问，而是抬头看向了裁判长。
龙儿：裁判长大人，请容许我为大家说明一下这个证物其中所蕴含的意义吧。
说着，我再次看向了小护士。这时的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只后蹄后撤了出去，一双耳朵如临大敌般机警地竖起来，仿佛逼近她的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我也毫不客气地再次踏前一步，面无表情。
龙儿：这本书的确和《红城》有关，大家只要看标题就知道了。但是里面的内容，可就不太一样了。上面写好了要送给的小马的名字，时间，地点，剧组，还有编剧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和《红城》相关的台词和情节。
萍琪：哦！这听上去，就和剧本一样呢~这东西我熟。
龙儿（点头）：正是如此。
我很欣慰地看着身边的萍琪，她不捣乱的时候实在是太乖了。
龙儿：我单刀直入地说吧。这根本不是《红城》的小说，而是即将拍摄成电影的【红城的剧本】！
裁判长：剧本？！这居然是剧本？但是像这类东西，一般都是商业机密的，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龙儿：很明显，午夜骑士被邀请参与到《红城》的拍摄当中。
我解释道。
龙儿（笑）：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矛盾！
我一只前蹄压在证物上，冷冷地盯着证马席后的小护士。
龙儿：这个剧本，除了剧组、搜查过程中看过内容的警察、还有把它带来的我以外，不可能有其他小马见过这个剧本的样子。午夜骑士，至今因为昏迷不醒，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过。在书店上架的小说和这个电影剧本，两者不论从内容还是外观上，都相差甚大！但是证马，为什么你能【错把你根本不可能见过的剧本当成在书店上架的小说呢】！！！
小护士：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头尖叫起来，撕扯着嗓子发出的哀嚎，像是在对面前的我倾泄那满溢而出的绝望。
洛丽塔：证马只是搞错了，她根本没记住书的封皮，只知道书名而已。对了！是在目击到被告的时候！在目击到被告要行凶的现场时，证马可以在那个时候看到这剧本的封皮。
龙儿（摇头）：那也是不可能的。根据证马的证言，她说当时萍琪是站在午夜检察官的左边的，这个剧本也是在午夜骑士的左边的地上捡到的。
龙儿（拍桌）：然而以证马的视角，绝对看不到这个剧本所在的位置的！这样一来，一切就变得明了了。证马事先就知道这个剧本的样子，并把它当作了在书店里卖的《红城》的小说！也就是说，证马根本没有见过《红城》的小说，送礼物的证言，也全部都是谎言！！！
洛丽塔：怎……怎么会这样————
在我凌空一指，正中检控方的要害之时，洛丽塔发出了一声悲鸣。法庭里也突然掀起轩然大波，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但是下一秒，木槌与桌子之间发出了如躁动的引擎般的声音。频繁又连续地响声，木槌接连敲下，法庭中的喧闹声被粗暴地镇压下来。
裁判长：肃静！都肃静！肃静！
又是吼了几声，法庭这才完全安静下来。
洛丽塔：但是，证马说谎这件事又能证明什么？她没有送出礼物又怎么样？最后，能拿出尖刀刺向午夜骑士的，依然只有被告。
裁判长：嗯……检控方说的有道理。纵使证明了被告没有送出礼物，同时还证明了她的谎言。但是，还是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证马就是那个想要刺杀午夜骑士的小马。
这时，裁判长也是询问了过来。
龙儿（笑）：的确如此。光是这样，还不能从根本上证明证马的罪行。但是，若是再结合另外一个证物呢？
裁判长：哦？另一个证物？
裁判长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期待我能给出什么样的回复。
裁判长：那么辩护方，请你出示证物吧。
龙儿（点头）：好的。
出示证物——【礼物盒的包装纸】
在法庭上，证据就是一切。比起言语上的诱导，只有将证物摆在大家面前，他们才会认可。
洛丽塔：这个是……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脖子。
这个是礼物盒的包装纸，但是我们现场却没有发现礼物盒，也没有礼物盒被处理的痕迹。留下的，也就只有这张沾了血的包装纸了。这一点，我老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龙儿：关于这个包装纸，我想不必再多做说明了。问题依然出在为什么没有礼物盒这一点上，之前我还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我们不妨把思维逆转过来，比起去思考【为什么没有发现礼物盒】，不如思考一下【礼物盒是不是本身就不存在】？
裁判长：礼物盒本身就不存在？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龙儿（笑）：【礼物本身不需要礼物盒，仅仅有包装纸就足够了】。毕竟，礼物是只是一本书而已。
小护士：呜！
洛丽塔：荒谬，你是想说，这个包装纸，是证马送出礼物的包装纸？这不可能！因为这个包装纸的礼物应该是装着凶器的！
龙儿：你说的也没错。
我没有否认她，这反而让她更加疑惑了。
龙儿：倒不如说，两者都是。这张包装纸既是书的包装，也是凶器的包装。
我补充了一句，洛丽塔那边也是眼睛一亮，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不论现在她心中的答案是什么，我猜她已经渐渐知道真相了。
龙儿：现场只打开了一个礼物，那个礼物里一定装着凶器。这个电影剧本能够在现场出现，也必然是因为有一个礼物被打开。而我们在现场只发现了一张包装纸，这就说明了一个事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前蹄全部狠狠踏在了辩护席的桌面上。
龙儿（拍桌）：凶器是和电影剧本一起被送到午夜骑士的病房的！！！
洛丽塔：这……这……这不可能————！！！
一阵狂风扫过，洛丽塔的伞直接被吹的翻了面，穿在身上体面的衣裙也是左歪右斜。
虽然还不清楚凶器到底是谁，又是以什么目的被送来的。但是，这样一来，又有一件事情变得明了了……
龙儿：既然证马是见过这个剧本的，那么能够看到这本剧本的时机，既不可能不在案发之前，也不可能在案发之后，就只可能在案发当时【打开包装的瞬间】！这直接证明，证马才是那个拿出尖刀的真犯马！
裁判长：竟然有这种事！
裁判长惊呼了起来。
裁判长：这么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如辩护方所说的那样，证马才是当时要刺杀午夜骑士的真犯马。
洛丽塔：……
洛丽塔保持着沉默，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没有要阻止的意愿。只是，看她微微抽搐的嘴角，或许是愤怒，或许是疑惑，低下头若有所思。
裁判长：看来，检控方也没有什么意见了。既然证马才是真凶，那么，我就现在下达对被告——萍卡·美娜·戴安·派的判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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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
洛丽塔：！
裁判长：！
萍琪：^v^
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喝，及时制止了裁判长即将要下达的判决。
小护士：还没有结束！！
证马紧咬着牙关，歇斯底里地吼道。
裁判长：那个……证马，你还想说什么？
小护士：还没结束！还没结束！还还还还还还没结束呢！那个礼物盒不是我送的礼物！
龙儿：诶？！
我也吓了一跳，受到意料之外的反驳，让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事到如今，她还有办法挣扎吗？
洛丽塔：……
回看检控方那边，她还是保持着沉默。
小护士：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藏着凶器的礼物是我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有送出礼物？现场不是还有吗？那【散落一地的礼盒】，一个一个把它们打开啊！里面绝对有我送给午夜骑士的心意！
萍琪：没用的哦！就我所知，那些礼物盒里好像都塞满了【废纸】。
就在这时，萍琪插话进来。
小护士：你，你怎么知道？
萍琪：从重量和运送时的声音听出来的。十几个礼物，里面居然全是废纸。我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小马想要废纸作为礼物，难道是废纸回收厂吗？
裁判长：废纸？
洛丽塔：果然是这样吗……
洛丽塔低声呢喃着，看来她已经从中看出了这起谋杀未遂的本质。
洛丽塔：简单地说，那些礼物，不过是特意要被告在当天晚上十点到现场的道具罢了。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被告，为小护士做掩护和替罪羊，只是最后弄巧成拙了。或许等事情过去以后，那些礼物都会被处理掉吧？
龙儿:被告被陷害，真凶来告发。证马的背后一定是受到谁的指使，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现在，至少能知道午夜骑士作为检察官，得罪了某个不得了的角色，这才引来杀身之祸吧。动机也就都明了了！
好在最后午夜骑士捡回了一条命，真不知道他是倒霉还是好运呢。
“咚”
裁判长：证马，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护士：我……
说着，她把一个礼物盒打开，几团废纸被她用魔法扔到了天上。
小护士：我……
又一个礼物盒被打开，又是几团废纸被魔法抛到了空中。
小护士：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接连十几个礼物盒全都被她打开了，废纸像乌云般笼罩在她头顶。位于法庭中央最为明亮的灯光，一丝一毫也没有办法照在她的身上。
小护士：啊啊啊啊——————
身处在黑影之中，小护士绝望地咆哮起来。魔法瞬间解除，那些被抛到半空中悬浮着的废纸团倾盆而落，全数砸在了她的头上。
晕头转向的她，最后瘫倒在废纸堆成的小山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原本红色十字型的可爱标记，也变成X标志。
小护士：X_X……
证马完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