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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马

逆转是魔法

逆转的反击——3

第 5 章
6 年前
3
作证与询问——【刺杀的瞬间】
小护士:当时是晚上十点,我在医院的二楼的走廊。

龙儿:晚上十点,那个时间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洛丽塔(拍桌):证马那个时间在那里和案件没有任何关系,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什么!
裁判长:反对有效,证马来这里是为自己看到的事情作证的。
对我的战术有所防备,洛丽塔一上来就发动了凶猛攻势。我隐隐感觉到,这一次至少不会像上次遇到她那般轻松。
裁判长:证马,请继续作证。
小护士(点头):好的。我看到了被告,她驮着十几个礼物盒进去了。我很好奇,于是乎就跟了过去。可是等我跟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吓得惊呼了起来。

龙儿:惊呼?为什么?
小护士:我看到她打开了一个礼物盒,里面竟然是一把刀!

小护士:呜呜呜……(她吓得又躲到了桌子下面)
洛丽塔(拍桌):辩护律师,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大吼大叫的!
龙儿(汗):(刚刚你反对我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像个淑女)不好意思证马,我吓到你了。
我放轻了语气对小护士说着,可她却还是害怕地全身发抖,不敢从证马席上出来。
不管了……
龙儿(拍桌):证马,你刚才说【被告打开了一个礼物盒,里面竟然有一把刀】对吧?
小护士:嗯、嗯,我是这么说的……
出示证物——【礼物盒的包装纸】:粉色的,布满褶皱,包装纸内侧满是血迹。
龙儿:那就奇怪了,我在现场发现的,明明只有一个【包装纸】而已,并没有留下什么盒子啊?
小护士: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龙儿(汗):总之,如果你是看到了被告从一个礼物盒里拿出的刀,那么除了【包装纸】,盒子也该留在现场吧!
小护士:会不会是被告处理掉了?
龙儿:既然盒子都能处理掉,那么这么明显的包装纸也该处理掉吧。

洛丽塔:现场没有盒子又怎么样?
龙儿:你说什么?
洛丽塔:证马,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确定被告是从礼物盒里拿出的凶器的吗?
小护士:唔唔唔……
她歪着脑袋,秀美紧皱,好像确实是在仔细地思考着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小护士:对不起,事实上,当时病房里的光线太暗,我只看到了她从一个【粉色】的东西里拿出了凶器。说是礼物盒,是因为我之前看到她驮着那么多礼物盒,所以我才以为她是从礼物盒里拿出的凶器。
这时,洛丽塔的眼睛看了过来。
洛丽塔:那么辩护方出示的【礼物盒的包装纸】是什么颜色?
裁判长:嗯……也同样是粉色!
洛丽塔:没错!不管是礼物盒还是包装纸,都是被告从一个【粉色】的东西里拿出了凶器。证马的证词没有任何问题!
裁判长(点头):嗯,检控方的反对有效。
洛丽塔:哼哼哼……
她马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样子现在形势的发展让她觉得很满意。
反观我这边的被告,自己现在处境多危险都没有意识到,居然还在从那蓬松的像肉松一样的粉色鬃毛里拿出了几个纸杯蛋糕吃了起来,甚至还送给了法警一份。
 
洛丽塔悠闲地开始转起自己的洋伞来。
洛丽塔:那么证马,请你作证一下之后你看到的决定性的瞬间吧!
裁判长:证马,请作证吧。
小护士:我知道了。在被我发现后,她明显被吓到了。不过那是当然的,毕竟犯罪的瞬间被我看到了。我当时也是被吓到了,但是我马上回过神来把灯打开。

龙儿:那个时候,被告的反应如何?或者说,当时她是什么样子的?
小护士:……诡异。
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两个字。
小护士:她站在病床旁边,用鬃毛卷住刀举到面前,看上去很惊讶。然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对了,就是你刚才给出的那张包装纸。
龙儿:也就是说,【包装纸是从凶器上掉落下来的】?
小护士:那些事情怎么样都好。最可怕的是,午夜大人的左前腿在不断地流血……
龙儿:!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处理。
小护士:毫无疑问,就是那匹粉色小马干得。一定就是她用凶器,刺伤了重伤未醒的午夜大人。

龙儿:你真的有看到被告用【尖刀】刺向被害者的瞬间?
小护士(摇头):没有,但是除了她还会有谁?
龙儿:裁判长大人,证马的证言不能证明是被告的所做所为!更何况如果真的是谋杀,为什么要刺向前腿,而不是身上?

洛丽塔:根据被害者的受伤情况,他腿上的伤口是【尖刀所致】,而那把尖刀,就是被告在那时候拿出来的!不管伤到了哪里,被告刺伤午夜骑士这件事,是铁一般的事实!或许只是因为被发现,所以一时失蹄导致的。

龙儿: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洛丽塔:你、你说什么?
我拿出了之前和凶器一起提交的礼物盒包装纸,没有记错的话,包装纸内侧还沾着血迹。
龙儿:那个在现场的包装纸上沾着着血迹的,按照证马的证言来推理的话,被告是从某个【粉色的东西】,也就是从包装纸中拿出凶器的对吧?
裁判长:嗯,是这样没错。辩护方,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在脑海里组织一下语言,然后继续解释道。
龙儿:可是既然是先拿出的凶器,那就说明还没有刺向被害者,那么包装纸上又怎么会有血迹?

洛丽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真是太可笑了!那种血迹,事后沾上的也好,在被告刺向被害者的时候溅上去的也好?那样的血迹根本改变不了她行凶的事实。
龙儿:你仔细看看包装纸上的血迹,你真的觉得是溅上去的血吗?
洛丽塔(拍桌):溅上去的血,形状自然是随机的,是什么样子都不奇怪吧!
裁判长:检控方说的有道理。血迹不管什么时候沾上去,形状都应该是随机的,是什么样子都不奇怪,哪怕真的很像什么东西。辩护方要想证明自己的主张,还需要更多证物来证明。
洛丽塔(冷笑):证明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她颇有信心地转起洋伞,得意地笑着。
龙儿:辩护方有证据证明。
我的话音一落,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周身的气场越发冰冷。一身梳的温暖光亮的毛发在她的转变中,仿佛化作了清银的刀锋。
她不紧不慢地把洋伞收了起来,用一只蹄子拖着它,并高高举了起来。
只听“咚”的一声,下一秒,她竟是直接将洋伞插进了桌子里?!
洛丽塔(瞪):辩护律师,请问你知道自己在证明一件不可能被证明的事情吗?
如果说之前她的眼神是藏在棉花里的缝针,暗藏锋芒,那么现在她看过来的眼神,就可以说是被磁石吸到一起的针球了。
裁判长:检控方,你这是……
洛丽塔(瞪):裁判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裁判长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此刻检控方那气势汹汹的眼神,想说的话全都咽下去了。
裁判长:不,没什么……
龙儿(小声):这个裁判长求生欲也太强了吧……
裁判长:你说什么?
龙儿:没没没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啊~小鸟在歌唱,花儿在绽放……
萍琪:龙儿求生欲也挺强的啊。
洛丽塔用力一扯,插在桌子上的洋伞又拔了出来,重新打了开来。这一刻,灯光透过洋伞照出的阴影,却好像看也看不透的乌云遮在她的脸上。
洛丽塔: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敢戏弄我,待会儿破坏的就不是桌子而已了!
龙儿:究竟是不是不可能的,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也得意地笑了笑,像她之前做的那样。在这种时候这么做,感觉确实很爽。
萍琪:龙儿,你笑得好难看啊嘻嘻嘻~
龙儿(汗):别在这个时候打击我啊……
裁判长:那么,辩护方请把能证明【包装纸上的血不是偶然】的证据拿出来吧。
龙儿(点头):好的。
出示——【奇怪的血迹】:在被害者病床右蹄边地板上的血迹。
龙儿:大家请看,这里有一处血迹是在病床的右蹄边的地板上发现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洛丽塔转着自己的洋伞,伞下的阴影风云变幻。
洛丽塔:警方在调查时也发现了那处血迹。辩护方,你难道能解释那个血迹?
她边说着,边半闭着眼睛低头思考着。洛丽塔明显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现在我所掌握的,是她不知道的情报。
裁判长:辩护方,请问这处血迹能说明什么。
龙儿:如大家所知,午夜是左前蹄受的伤,虽然流了很多的血,但并没有伤及到要害,出血量并没有那么多。如果真的出血量很多,那么现场应该是一片狼藉的。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洛丽塔:快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别吊胃口!
龙儿:那么,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好了。
我又停顿了一下,开始组织着语言。
龙儿:按理来说,因为午夜骑士是左前蹄受了伤,就算有血迹,也应该都集中在他的左边的。可是这处血迹却在右边,就算是在犯人刺向被害者的时候溅出的血,也不可能溅地这么远。既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血迹】,那么我们就把思维【逆转】起来,思考一下【有什么可以让这里留下了血迹】。
龙儿:唯一能使那里留下血迹的,就只有这把凶器——【尖刀】,而且一定是已经刺伤了被害者的【尖刀】。既然血迹出现在午夜骑士的右蹄边,那就说明【凶器在刺伤午夜骑士之后,被谁从左边移动到了右边】。
洛丽塔:切,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不就是有谁移动了凶器吗?那么当时除了被告,还能有谁做出这种事情?
小护士:当时那个粉色小马是不受我控制的,她可以自由移动。
证马也补充道。
龙儿(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小护士:为什么?
龙儿:如果是萍琪移动了凶器,那么为什么床的周围没有其他血迹?

洛丽塔:我们在说包装纸的事情吧?裁判长大人!辩护方正在试图转移注意力!
龙儿:裁判长大人,这是解决案子的关键。血迹出现在那里,绝对不是偶然。请继续听我说完,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裁判长:嗯……,有血迹出现那个地方,我也不认为会是偶然,检控方反对无效。
洛丽塔:哼,无力的挣扎……
在裁判长的压力下,检控方没有继续纠缠。
龙儿:那么,我继续说。被害者病床的周围没有血迹,但是凶器确实是从被害者的左边移动到了右边了。那么,为了不让病床周围出现血迹,那么就一定需要【什么东西来包住已经沾了血的凶器】。
萍琪:哦!哦!哦!我知道了!是那个粉色的包装纸包住的凶器。
龙儿(点头):正是如此。
 
龙儿:那么,我们就可以好好确定一下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了。首先,犯马想要刺杀午夜,却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刺中要害,之后他用粉色礼盒包装纸包住了凶器,放到了受害马的右边。再之后,才是小护士看到的画面,我的被告她【打开了包装纸,发现里面有刀】,这一幕恰好被小护士发现。也就在这个时候,被告站在午夜骑士的右边,血从包装纸中流出来,滴到了地上。
说完,我举起蹄子,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龙儿(拍桌):证马看到的并不是被告拿出凶器刺伤午夜骑士的瞬间,而是刺伤了午夜骑士的尖刀刚好被被告拿出来的瞬间!

洛丽塔:荒谬!裁判长大人,辩护方的说辞只不过是建立在没有证据的猜测而已,光凭那处不自然的血迹,想方设法为被告开脱!
裁判长也稍加思索。
裁判长:辩护方,不得不承认,你的说法非常具有说服力。但是你现在提出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说法是正确的。
龙儿(摇头):我的确没有证物,裁判长大人,但是我有证马。
洛丽塔:你说什么?
 
指证——小护士
龙儿:证马,不妨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如何?
小护士:啊?
她看上去好像很惊讶。
小护士:为什么是我?
龙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到被告拿出凶器的时候,她是站在什么地方的?是午夜骑士的左边,还是右边?
萍琪:是右边!
萍琪抢着喊道。
洛丽塔(叹气):被告的证言不可信,我都懒得喊反对了……
小护士:我…我……
她看上去有些紧张过头了,眼睛还时不时向着洛丽塔检察官那里瞄两下。
小护士:我想不起来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护士,当时的细节我哪里能记到那么清楚?
萍琪:哦天哪!你明明看到的,快回答啊!
萍琪有些抓狂。
从刚才小护士的反应来看,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肯说出来。如果是洛丽塔那边说了什么,应该不至于这么紧张,难不成有其他原因?
洛丽塔(笑):说吧证马,我就不信你说出来能对这次审判的结果有什么改变?
她又摆出了得意的嘴脸,很是轻蔑地看着自己视野范围内的所有小马。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这么自信……我的推理应该是没错的,证马应该会说萍琪当时是站在午夜右边的才对。
看到小护士犹豫不决的样子,我也开始紧张起来。我想我现在一定是满头大汗。我始终坚持着不让自己的脸上显现出颓势,免得被他们看出来。
小护士:当时……那粉色小马站在午夜的左边。
轰——————
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里炸开了一样,我之前所有的推论,都被她一句话给彻底推翻了……
龙儿(拍桌):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