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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骐

谐律·登神长阶

第二十四章 恩怨了结!卡隆斯的覆灭

第 29 章
3 年前
时空错乱的闹剧结束了,可是被愤怒与屈辱磨灭最后理性的下界半王仍未罢休,殊不知他此时的冲动与疯狂,已经为他掘好了坟墓......
(本章节有些许涉及宗教的词汇,但是作者我在此处保证,一切与宗教信仰无关)
 
这一夜下着小雨,在漆黑的夜,所有人都聚集、守护在暮光身边。暮光体内的瘟疫之毒已经完全侵蚀了她的每一个细胞,不过万幸的是,霜冰的维生卢恩符咒能够在如此险恶的情况下硬保住暮光的性命,自从小蝶体内的天启四骑士在封印里安定下来之后,就能空出手来反复加固维生咒语。这足够让剩下的人在克兰德带来的所有的相关的古籍中找到彻底根除瘟疫之毒的方法。
“有发现了吗?”克兰德问到。
“有不少讲述四骑士故事的,但是关于如何解毒,没有任何线索。”星光合上书,摇了摇头。
“我已经问过我体内的四骑士了,他们也不知道。”小蝶说到,顺道吹去了身上刚刚使用黑魔法产生的黑魔法气息,“瘟疫骑士的本能就是给世界带来灾难与痛苦,关于解除他自己的散播的瘟疫,他一无所知。”
“真是奇怪,自己用的毒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解。”云宝吐槽到。
“废话真多,云宝,你抱怨的这段功夫咱都可以多找点线索了。”阿杰吐槽云宝到。
按照她们对克兰德的了解,这个时候克兰德应该会发表点自己的意见的,可是到这个时候了,克兰德竟然一点话都没说。女孩儿们看向克兰德,只见克兰德被青绿色的时间魔力包裹着,魔法铸成的时间手环在克兰德的手腕上飞速旋转着。
“看样子克兰德在时间流里也没找到答案啊。”余晖叹气到。突然,克兰德手腕上的时间手链停了下来,并反复的摇摆着,似乎是在反复查看某一个时间点一样。毫无疑问,余晖下结论还是早了那么一点点,而克兰德的确在时间里找到了答案。
“瘟疫之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解除起来基本上难如登天,近乎不可能而已。”克兰德说到,“早在中世纪,天启四骑士就已经在世间横行了,只是因为死亡骑士迟迟没有降临,每个骑士都独自在世界各地为非作歹。瘟疫骑士最后一次单独出现是在15世纪,中世纪末期,北方的一座小城曾经被瘟疫骑士所侵染。虽然几乎是付出了全城灭绝的代价,但仍然有一户牧师人家和一户神父人家活了下来。他们虽然确实被瘟疫骑士的剧毒所侵蚀,但是他们最后用了一些方法,最后除去了瘟疫之毒。”
“那是什么办法?!克兰德,你别磨叽了!”云宝急切的问到。
“天启四骑士是记录在《圣经》里的,而四骑士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圣经》里的东西大多数还是可以相信的。”克兰德说到,“牧师和神父都是'上帝'的信奉者,所以所谓的天使与恶魔,天堂与地狱也应该存在。其他材料都是小事,而我们最需要的便是求的天堂的上帝圣水和米迦勒雷霆,以及夺取地狱的撒旦魔炎和路西法翅羽。用这四样东西就能够完全把暮光体内的瘟疫之毒全部清理干净。”
“圣经里有这些东西吗?”小蝶困惑到。小蝶是熟读圣经的人,对于圣经的每一个篇章都了如指掌,但是对于克兰德所陈述的四样东西,完全一无所知。
“肯定没有的,小蝶,想想都知道啊。”克兰德说到。“当时牧师一方向上帝诚心祈求七天七夜求得了上帝的圣水,歌颂了大天使米迦勒十五天求到了米迦勒雷霆。而神父一方是决心亲自奔赴地狱去寻找撒旦魔炎和路西法翅羽。他们带着牧师们求到的少部分上帝圣水,前往了天堂地狱大战的地方,因为只有那个地方,路西法的翅膀才散落过羽毛,而只有那场大战,撒旦才会拿出那种压箱底的绝招。”
“这个只记录在找到方法并且亲自闯入地狱的神父氏族那里。由于这过于疯狂但是又无比真实的文字,他们并没有公之于众,并将其彻底雪藏。圣经提到过那两篇,只是一笔带过而已。”
“是那篇,《七入地狱》?”小蝶问到。
“聪明,就是那篇。”克兰德说到,“《七入地狱》详细讲述了神父一行人在地狱的所见所闻,也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找到的路西法翅羽和撒旦魔炎。我通过时间魔法看到了那份早已经失传的篇章。”
“拿到了之后我们该怎么做。”余晖问到。
“其实路西法翅羽,撒旦魔炎,上帝圣水和米迦勒雷霆是两组材料。《七入地狱》里讲过,路西法翅羽坚硬如铁,撒旦魔炎炽热无比,而用魔炎锻造路西法翅羽,能够锻造出浓缩地狱之力的撒旦魔像;米迦勒雷霆变幻莫测,桀骜不驯,只有上帝圣水才能够塑造其成为固定的实体,而塑造出的实体犹如上帝亲临,承载上帝的力量。天启四骑士虽然是撒旦势力的,可是他们的无限成长已经超过了撒旦的约束力,只有上帝的介入才能够彻底拔除四骑士的诅咒。”克兰德说到,“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些宗教的东西,可是,解铃得需系铃人啊,只能用宗教的方法来去除宗教的诅咒。”
“那我们准备一下吧,要动身了。”余晖起身说到,“圣水这一项可以划掉,耀耀神父做了一辈子的祷告,他的家族做了好几代人的祷告,所以上帝圣水肯定是有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找路西法翅羽、撒旦魔炎和米迦勒雷霆。”
事不宜迟,除了留下得照顾暮光的萍琪(为此萍琪表示非常抗议)和瑞瑞,剩下的人都动身前往了如今的克劳迪亚斯大教堂。今日的克劳迪亚斯大教堂在两个多世纪前的天启四骑士毁灭并重建之后,经过多年的扩建与修缮,现在的大教堂已经成为了周边好几个城市里最大的教堂,每天来到这里做祷告的人络绎不绝,他们都希望沾上些许上帝的福泽,让自己以及家人能过更好的生活。
这座大教堂里充斥着上帝的神圣,让所有进入教堂的人们都为之膜拜,可是今天,教堂里迎来了比所谓的上帝更加高等,更加神圣的存在。作为曾经虔诚的教徒,小蝶还是下意识的做起了礼拜。礼拜之后,他们也是如愿见到了如今继承了耀耀神父这一名号的传承者:辉阳耀耀。
“耀耀神父。”小蝶打招呼到。
“哟,是小蝶啊,今天又来作礼拜了?”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问到。虽然辉阳耀耀只有二十多岁,但是从小到大都是看着自己的父亲做神父的工作,所以如今的辉阳也算是一名合格的神父。
“也算是吧,但是今天做礼拜都是次要的。”小蝶说到,“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父亲帮我们一把。”
“啊,是这样啊......”辉阳也没有多想什么,一口答应了下来。小蝶家都是信奉上帝的,做的礼拜一点都不少,自然与耀耀一族交情甚好,甚至两家长辈还开玩笑给小蝶和耀阳定过娃娃亲什么的。一天的礼拜结束,辉阳打理完教堂的事情之后,便带着克兰德一行人来到了郊区,如今耀耀一家居住的地方。
“您好,耀耀老神父。”小蝶非常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哦呦,是小蝶啊。”耀阳的父亲见到小蝶非常高兴,“都这么大了,长得真的是精致,要是耀阳这小子真的把你娶回家的话,我们耀耀家就能脸上有光咯。”随后他看了看小蝶带来的人,“这都是你的朋友?”
“您真会开玩笑的,老神父。”小蝶礼貌地回应到,“是的,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来我向来拜托您一件事情。”
“请讲。”
“我们想弄到上帝圣水、米迦勒雷霆、撒旦魔炎和路西法翅羽。”
听到这四样东西,老神父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脸色铁青,“你们为什么想要这些东西?是不是四骑士又出来了?”
“确实有人中了瘟疫之毒,但是这个时空的四骑士绝对没有再出现,只是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克兰德率先抢着说到。“是这样的,我们遇到了一个卑鄙可恨的家伙,他把时间流给搅得稀烂,我的那个朋友从其他的时空回来的时候,就染上了瘟疫之毒。”
“原来如此.......”老神父若有所思,随后从一个布满灰尘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支锈迹斑斑的铁钥匙,“跟我来。还有,耀阳,你不是一直好奇那个地下室里有什么吗?今天就带你去看看,为什么我们家族一定要关严那个门。”
一行人来到了后院,老神父带着他们走下了楼梯,打开了那个锈蚀的门锁,推开门之后,当老神父合上电闸之后,众人才看清楚这地下室里到底放了什么:一排排早已布满灰尘与锈斑的刑具。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刑具,都似乎是有极其沉重的怨气,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在耀耀家族的族规里,这些东西都是至阴至秽之物。
在众人诧异之余,老神父从这一堆刑具里搬出了6台尘封许久的电椅。
“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天使与恶魔大战的古战场上,而古战场就在地狱的边缘。”老神父说到,“这第一台和第二台电椅来自西部休嘶顿监狱,分别杀死了六千人和四千人;第二台电椅来自东部的林德拉克监狱,曾经杀死了两万人;剩下三台电椅来自北部托尔涅茨克监狱,分别杀死了六千二百人,五千三百人,两千九百人。这些电椅都曾杀死了上千人,积攒了非常浓重的怨气,也就让其拥有了通灵能力。用它们就能够把你们通灵到古战场去。”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沾满鲜血的电椅上遭受电击才能够到古战场去?”余晖问到。
“是的。”老神父说到,“要不是小蝶求着我救一位中了瘟疫之毒的人的话,这些污秽之物根本不会重现世间。”
“老爸,东西我拿来了。”耀阳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说到。老神父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十个用黄金和琉璃制成的蛋状物体,“这里面装的就是上帝圣水,由我的父亲亲自向上帝祷告祈福七天七夜,换来的充满了上帝福泽的圣水。你们坐上电椅之后,一人一颗,放在胸口处,只要拿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或者是遇到了危急的情况,立刻拍碎它,就能立刻把你们从古战场拉回来。”
“谢谢神父。”众人感谢到。他们把金蛋小心的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随后老神父挨个给他们戴上了电刑的头盔,合上了电闸。
强烈的闪光之后,克兰德他们睁开了眼,发现他们现在正身处地狱的边界处。在这里,许许多多的物理法则已经完全失效,到处都是悬浮的石块,天空是血红色的,并且到处飘散着黑色的余烬。就算是到现在,天使与恶魔的争斗早就已经结束了不知多少年月了,这片古战场依旧束缚着不少彻底迷失于此的天使和恶魔继续在这里不断争斗与厮杀,受到古战场的诅咒,无论他们被杀死了多少次,都会一次次的再爬起来,永无休止的战斗。
或许是受困于此的天使和恶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以至于他们已经是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人。一群天使和恶魔拖着自己狼狈的身体,以极其狰狞的神态冲向了刚刚抵达古战场的谐律们。克兰德也是眼疾手快,面对一个发疯的天使拿矛突刺,一个侧身便躲开了这如同闪电般的一击,迅速抬脚一踏,天使的长矛被克兰德一脚踩在地上。面对彻底丧失理智的天使,克兰德也没有过多的怜悯,抽出佩剑干净利落的从后颈刺穿了天使的喉咙,或许湮灭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在天使与恶魔不断厮杀的同时,谐律们也受到了波及,不过女孩们也是心比较软,只是将冲过来的天使和恶魔制服在原地,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克兰德也选择妥协,对所有企图伤害他的家伙全部无害化了。
一个恶魔引起了克兰德的注意,与其说是恶魔吸引了克兰德,还不如说是恶魔身上的火焰吸引了他。克兰德在这看似很普通的火焰里,感应到了细微的、强力的魔力之火,这个恶魔也正是因为这少量的异火,战斗力比其他恶魔要强得多。很显然,这痕量的异火就是他们苦苦寻求的撒旦魔炎。
“撒旦魔炎找到了,魔炎已经被分布在那些战斗力强悍的恶魔身上!”克兰德对女孩们喊到。
“我应该是找到了米迦勒雷霆。”星光说到,“这些疯掉的天使在使用魔法的时候,他们的魔力里掺杂着一些奇怪的雷电,而且这些雷电应该是来自同一者。”
“收集米迦勒雷霆这件事就交给我和阿杰吧。”云宝激动地说到,“关于雷与电的玩意,我和阿杰才是专家。”
一个恶魔狂暴地挥舞着一柄战斧砍向小蝶,克兰德眼见来不及赶到小蝶身边,随即施展瞳术瞬间与其对调了方位,用精湛的剑技弹开了劈砍下来的战斧,并迅速摆好架势进行致命反击。可是让克兰德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恶魔不知道用了什么招式,在克兰德刺中他的瞬间,他化为一团黑色的雾气移动到了一旁,空中还飘散着黑色的魔法羽毛。在恶魔重新现身之后,恶魔身上的一串羽毛挂件引起了克兰德的注意。在羽毛挂件里,克兰德感应到了浓烈的傲慢之力。毫无疑问,七原罪中的傲慢,正是路西法的象征,而那串羽毛,应该就是路西法翅羽打造而成的了。
但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摆在克兰德面前,这让他伤透了脑筋:每一次即将攻击命中的时候,那个恶魔都能够瞬间化为黑色的雾气脱身,让克兰德无论是魔法还是物理层面都没有办法奈何那个恶魔。克兰德在大脑里迅速翻找着曾经的记忆,曾经上千年的战斗,他见过的对手所使用过的任何手段层出不穷,而对于这种硬性规避手段,克兰德虽然说遇到过类似的,但是这么难缠的还是头一次遇到。他想到了自己的七禁术之一,瘴怨斩灭,这一招的剑气并不是由魔法构成的,那个挂件应该不会有反应。他从自己的时空间里拿出了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小盒子,挂在腰间,随后对自己的剑刃倾注自己的意念。红黑色的火焰在剑刃上熊熊燃烧,意念倾注的越多,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在克兰德劈下的瞬间,小盒子里立刻飞出了三张小纸人,在剑刃触及纸人的瞬间,红黑色的火焰喷薄而出,化为剑气在半空中留下了一大片如同水墨一般的痕迹。
滔天的怨恨与瘴气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克兰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挥砍出了第二剑。两道恐怖的剑气直接压迫在那个恶魔身上,恶魔也感觉到了险恶,迅速化为黑色的雾气避开。不过恶魔的动作还是慢了,虽然没有遭受致命伤,但是由瘴气与怨念构成的红黑色剑气给他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与此同时,飞雷神的印记也通过剑气施加在了他的身上。克兰德一个瞬身,通过印记闪烁到恶魔身后,将剑直接刺穿了恶魔的喉咙,拿到了那串路西法翅羽。
“真没想到路西法翅羽做成的法器这么难缠,竟然把我的禁术逼出来了。”克兰德说到。
“米迦勒雷霆我们拿到了。”云宝和阿杰手里攥着一道金色的雷霆说到。
“我拿到了撒旦魔炎。”余晖说到。余晖的手里燃烧着一团诡异的火焰,不过它被包裹在红色的魔力中,死死地被镇压在其中,根本没有任何作妖的机会。整个战场上疯掉的天使和恶魔都注意到了他们,都纷纷围了过来,纵使他们迎战,也会面对寡不敌众的情况。他们也没有跟这些疯子纠缠的打算,纷纷拍碎了胸前装有上帝圣水的金蛋,瞬间被传送回了人间。
在人间的谐律们胸前的金蛋齐刷刷地爆掉,随后被惊醒,他们大口喘着粗气,庆幸着自己还活着。
“我绝对,绝对不会想再体验第二次。”星光说到。
“电刑可没有谁喜欢。”余晖附和到。谐律们的身上还冒着白烟,像是被电焦了一样。米迦勒雷霆、撒旦魔炎和路西法翅羽,在老神父的指挥之下放到了教堂里祖传的仪式桌上,耀阳也根据自己父亲的指示摆好了上帝圣水,与此同时,萍琪和瑞瑞也把病重的暮光带到了教堂中,放到了仪式桌的中心。
随着老神父和耀阳的共同吟唱,四件来自天堂和地狱的材料开始悬浮在空中。圣水裹挟着雷霆逐渐凝聚成形,化为一座纯金的、被雷电包裹的上帝雕塑;魔炎将翅羽层层灼烧,在灰烬中完成重塑,铸成了一尊燃烧着烈焰的黑曜石撒旦雕塑。两尊雕塑对立着,悬浮在暮光的两侧,天堂和地狱的魔力瞬间注入暮光的体内,这突如其来的魔力让暮光痛苦地咳嗽起来。不过随着暮光的每一次咳嗽,一团又一团的黑绿色的魔力化为烟雾被咳出暮光体内。克兰德立刻使用空间魔法设下禁制,把从暮光体内逼出来的瘟疫之毒彻底镇压在半空中。随着暮光体内最后一丝瘟疫之毒排尽,克兰德立刻发动瞳术,把这荼毒了暮光数日的瘟疫之毒用不灭天炎烧得一干二净。看到暮光的气色逐渐好转并安心睡下,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实在是太感谢老神父了,救了暮暮的性命。”小蝶感谢到。
“举手之劳而已,心系天下苍生也是我们这些作为神父所需要肩负的职责之一。”老神父客气到,“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小蝶。”
老神父一直想撮合耀阳和小蝶,想让小蝶这样的好女孩儿当他的儿媳,不过嘛,小蝶暂时并没有答应。老神父相信,只要这几年坚持,就一定能够找到机会,让自己的儿子拿下小蝶这样的好儿媳。
自从那一晚的瘟疫之毒拔除仪式结束之后,暮光在家里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清晨,暮暮舒舒服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拼尽全力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哈欠~~~~~”
“你终于醒了,暮暮。”守在一旁的余晖说到,看着余晖浓重的黑眼圈,应该是给暮暮守了夜,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稍等,暮暮,我马上把其他人都叫过来。”余晖起身,将一道红色的魔法注入一旁小桌子上的三角苦无里,随后掏出手机把消息发了出去。过了一小会儿,苦无上的飞雷神印记开始闪烁起亮黑色的魔法光芒,随后克兰德带着星光、瑞瑞、小蝶和阿杰用飞雷神赶了过来。
“好欸暮暮康复啦我一定要开一个史上最豪华最有意思最喜庆的超级大大大大大派对!”萍琪突然从床底下蹦了出来,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出了不少的派对彩纸片和彩纸带。其他人倒是屡见不鲜了,暮暮多少还是有一丁点小惊讶,只是克兰德这个老古董,多少还是被吓得够呛。不过嘛,萍琪就是萍琪,克兰德已经麻木了,萍琪,一定是这个次元最为神秘的生物。不过,他总是感觉自己像是忘记了啥来着,但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一阵阵琐碎的敲门声响起,是稍稍来迟的云宝,她手里拿着一份暮暮平时最喜欢吃的甜点:铺满许多枫糖浆的华夫饼干,还有平时她拉暮暮出门锻炼身体的时候经常买的苏打汽水。
“对不起我来晚了,今天甜品屋里的人比较多,耽搁了一小会儿。”云宝解释到,“下次我应该再快个120%才行。顺带说一句,暮暮能挺过来我真的很高兴。”看到云宝手里的专门买给暮暮的礼物,克兰德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他立刻从自己的时空间里拿出了一只砂锅,并随手解除掉了施加在砂锅上的时间凝滞咒语。
“哦对了,暮暮,我给你带了一锅菜。”克兰德把砂锅放到了一边,“我给你煲了一只鸡,比较补身子,这几天好好把身体补一下,希望你能过够完完全全的好起来”随后看了看怀表上的时间,“对不起了,暮暮,我得去无尽之森的森林剧院一趟,雏菊请我后天晚上操弄两场木偶戏呢。先走一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沓门票,“欢迎来捧场哦。”
随着克兰德摩托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女孩儿们松了口气,可算是能够打开那口砂锅的盖子了。虽然说砂锅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但是锅里的香气还是突破了盖子的桎梏溢了出来,馋的女孩儿们一直想吃一口。打开盖子的瞬间,煲鸡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再看看锅里的食材,像什么人参、红枣、山栀子等品相极好的药材,拿来补身子确实是相当不错。
所有的女孩儿们都陶醉于克兰德那神乎其神的厨艺里,不过为了大病新愈的暮暮,还是克制、控制住了自己那不太争气的口水。
克兰德的厨艺果然不是吹的,就是不知道后天克兰德的木偶戏操弄得如何了。
(下界,沃菲尔德家族府邸)
当时空错乱被修复的一瞬间,卡隆斯立刻就遭到了魔法的反噬。虽然说卡隆斯只是搅乱了凡间的时间,可是即便如此,卡隆斯也是吐了一口老血,其本人也是受到了重创。他踉踉跄跄地坐在了椅子上,浑身颤抖。他的弟弟,卡菲·沃菲尔德,端上来了一杯上好的,他的兄长最喜欢喝的一杯黑咖啡,询问道:“兄长,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兄长已经吐过血了。
“可恶的圣灵!”卡隆斯怒砸桌子,“这天底下还没有谁胆敢跟我作对的!我要他们死,他们就必须得死。”
“兄长,我劝你冷静一些。”卡菲说到,“你连那群圣灵的底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解决得了他们?”
“我很清楚他们几斤几两!”卡隆斯怒吼到,“他们是谐律的新一任传承者,也是神界最后的圣灵。那群小妮子我很久以前就见过她们,只能说是看到过类似的身影。那个红黄色头发和紫色洋红色头发的是三代圣王的两个女儿,神界的太阳和月亮,曾经的她们不算是花拳绣腿,有两下子;那个带牛仔帽的和彩虹头发的,是神界的雷霆司命和闪电司命,雷电司命被誉为‘破军之雷’,闪电司命被誉为‘神速之电’,属于是神界物理战力的第一梯队;紫青色头发和亮紫色头发的,是神界的繁星神使和辉辰神使,她们魔法造诣极高,尤其是繁星神使,在整个神界中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加全能的家伙,她们是神界魔法战力的中流砥柱;那两个粉头发的,卷毛的是希望圣使,直毛的是生命圣使,希望圣使能够抚平一切心中的伤痛,神奇无比,而且她的感知能力强到恐怖的地步,只要被锁定,跑到天涯海角都能把你找出来,而生命圣使所拥有的治疗魔法强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只要没有彻底咽气就都能够救回来。至于那个交手之后就感觉不简单的那个黑发小子,他的来历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当年的探子也就只是打探到他和那个占卜神算的叶家有过交际。”卡隆斯说罢,便站起身,拿下了挂在墙上几乎上千年都未曾拿下的,象征着家族的剑,“只有那个黑发野小子,让我感觉到十足的威胁。那群小妮子们虽然各个都是惹不起的家伙,可是现在的她们也就只是寄宿在人类身上的一缕精魄而已,实力不如生前的百分之一。现在杀掉他们,我得拿出全部家底,以绝后患!”他转向自己的弟弟卡菲,“弟弟,拿上我们的家族令牌,把我们的私兵全部召集起来,我们要大开杀戒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哥哥?你确定真的要去干掉他们吗?”
“现在不动手,以后就再也动不了手了!”
望着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哥哥,卡菲无奈地摇了摇头。如今沃菲尔德家族在下界甚至比下界魔君还要有话语权,几乎有大半的功劳都要归于卡菲。曾经的卡菲,设下毒计污蔑自己最大的政敌,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多少还能压他们一头的奥茨菲克家族,并赶在魔君找到证据并对其平冤昭雪之前,让自己的哥哥迅速带领沃菲尔德家族的私兵和下界军队属于沃菲尔德家族的部分,分别将奥茨菲克家族府邸的全部人口以及军队中属于奥茨菲克家族的部分,“名正言顺”地全部尽数灭口,还把所有的证据几乎抹除得一干二净,美其言曰为下界除去蠹虫。灭了奥茨菲克家族之后,四大家族中相较而言势力弱小,平时很受奥茨菲克家族照顾的卡达家族和聂斐斯家族,在卡菲的精密而恶毒的布局之下,也逐渐被架空,沦为沃菲尔德家族的傀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沃菲尔德家族在下界称王称霸太多年了,曾经还愿意听进去自己建议的哥哥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愎自用,头脑简单的狂妄者。他哥哥这一走,他就知道,沃菲尔德家族的霸权,马上就要因为失去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而走到尽头了。
“哥哥啊,永别了,虽然说这是你活该......”
(第三天黄昏)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复健训练”之后,克兰德终于把他流放于埃尔斯镇时学到的操弄木偶戏的本事大致找了回来。对于克兰德这个老古董来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埃尔斯镇之外的历史故事,所以他精心挑选了两个历史故事,根据史料记载、小说作品的描述,并结合时间魔法所呈现的过去,利用时间魔法制造时间流速差异,空间魔法制造隔离立方,花了外界三小时,立方内整整三年的时间仔细捶打,写出了两本木偶戏剧本:古代东方故事《霸王别姬》、近代本土故事《独立战争》。在这相对于他的三年时间里,虽然外界一切都宛如静止,孤独不已,但是克兰德对于自己的木偶戏首秀十分看重,丝毫不介意再孤独个三年。曾经的他已经在埃尔斯镇孤独了五千多年了,那才是真正的孤独,现在的他是为了在自己珍视的所有人们面前展现自己,三年又如何,三百年也不介意,只要能够在黄昏时的正式表演能够完美展现,一切都值得。
当然在那三年里克兰德也不是光写剧本和练习排练,制作表演所用的木偶和道具,以及编曲练习也是相当的麻烦,甚至克兰德一度感觉三年还是不够用,想把时间流再调快一些。不过克兰德并没有那么做,如果只是为了准备一场普通的表演而离开自己所珍视的人们,三年已经是自己的最后底线,要是再调快时间流的话,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至于那些表演使用的木偶,都是自己精心雕刻而成,栩栩如生,如果克兰德稍微用灵魂魔法加以引导,甚至还能让这些木偶所代表的历史人物的神识暂时依附其上。为了这场表演,克兰德倾注了自己几乎全部的心血,只为这一次表演,能够让人叹为观止。
正当克兰德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到结界外雏菊打断了克兰德的思绪,他挥了挥手,青绿色的时间屏障烟消云散。
“准备好了吗,克兰德?”雏菊问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克兰德回应到。克兰德开始打理自己身边乱糟糟的东西,而雏菊注意到了一旁栩栩如生的木偶们。
“克兰德,你做的这些木偶真的好棒。”雏菊称赞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具有生气的木偶。”
“谢谢夸赞。”克兰德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哦对了,雏菊,木偶戏所用的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妥当了,克兰德,你去看看合不合你的意,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赶紧告诉我,我们好及时处理。”
夜幕降临,整个无尽之森营地的剧院里都黑压压的,坐满了观众,除了坎高的师生们之外,全坎特拉市有名气的人都基本上聚集于此。木偶戏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非常稀奇的事物,不只是因为这是东方古代流传下来的传统技艺,更是因为当代真正会做木偶,表演木偶戏的人方圆千里都难以找出第二个,能一睹这近乎失传的技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是极其值得的。随着帷幕的拉开,绘画着帐篷的背景板展现在观众们的面前。随着传统音乐的响起,两个士兵样貌的木偶站在帐篷外,而帐篷内,有一个妃子木偶在舞剑,一个将军木偶席地而坐,手里拿着酒樽。虽然这一整出戏只有极少的解说性台词,但是所有观众都为之着迷,随着克兰德完美的操演,大家似乎都置身其中。随着楚乐的奏响,全剧推向高潮,帐篷外的士兵木偶如同泄气一般丧失了斗志,妃子木偶挥剑自刎,将军木偶做出极其痛苦的姿态,让所有观众都为之惋惜。幕布一转,将军木偶和两个士兵木偶在许多的士兵木偶当中战斗厮杀出来,在幕布中的江边,将军木偶跪倒在地。一个船夫样貌的木偶走到将军木偶旁边,疯狂的拉拽将军木偶,似乎是想拉他离去,可是将军木偶一把甩开了船夫木偶,似乎是拒绝了船夫。将军木偶缓缓举起手中的剑,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随后自刎,在江边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楚霸王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虽然他知道渡江之后将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但是他认为自己兵败,颜面尽失,留下一句'无颜再见江东父老',自刎而亡,一代霸王,就此陨落。”
这个故事全坎特拉市基本上有有所耳闻,可是当这个故事真实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人唏嘘不已。
正当大家还沉浸在第一出大戏时,第二出戏,《独立战争》开始上演。这部戏与第一部戏截然不同,《独立战争》更像是一部由木偶们演绎的一部历史剧。在拥有时间魔法的操演者操作之下,整台戏非常精细而生动的展现那数百年前,诸多历史伟人为了让当今人们所生存的国家从殖民者手中夺回来,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战斗,这一整台剧,好好的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正当戏剧即将操演到高潮时,整个剧场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灼热起来。要知道当下可是深秋,前几天还下了雨,一下子变得这么热根本不正常。在这灼热的空气里,台下的谐律元素们感觉十分不安,手里都已经开始凝聚魔法能量了,而克兰德,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他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可是这里人实在是太多,克兰德的魔法破坏力太强,他只好从神威时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卷轴,严阵以待。
“估计是那个混蛋,不然下界的那群家伙们不会没事找事的。”混沌说到。
“这里人太多了,看样子得再次请出我的傀儡众,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了。”克兰德回应到。
“敌袭!”云宝的声音在谐律元素们的脑海中炸响。阿杰和云宝瞬间圣灵化,抽出佩剑,化为两道雷霆冲到半空中严阵以待;星光的魔力立刻覆盖在在场所有非战斗人员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有力的保护屏障;暮暮和余晖迅速施法,给整个露天的剧场覆盖了一层紫色和红色的魔法穹顶;萍琪、瑞瑞、小蝶守在三片观众席的上空,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克兰德立刻展开自己的神识,对方圆百里的一切进行感知,并将感知到的内容迅速与其他谐律元素们进行同步。
下一刻,漫天的箭雨如同雨点般扑向整个剧院。阿杰和云宝化为天边的一阵惊雷和一道闪电,摧毁着空中的箭矢。实在无法顾及的箭打在穹顶上,让整个剧院都在颤动。不明所以的观众们看到这阵仗,还以为是节目效果,反而更加兴奋了,甚至有些人还专门凑到穹顶防护罩前,仔细观摩。
“快拦住他们!”克兰德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活,转入圣灵之形飞到空中,“下一轮箭雨是专门克制防御魔法的穿甲箭,瑞瑞在内部对穹顶进行再加固,小蝶和萍琪把人们尽可能聚集在一起,我马上准备传送咒语!还有,云宝和阿杰,你们要注意安全,穿甲箭可不是闹着玩的,绝对不能硬扛。”
瑞瑞立刻调动大量的魔力迅速构筑璀璨的钻石一片一片贴在穹顶内部,在保证强大防御力的同时,美观还做的相当让人佩服。小蝶和萍琪的警告劝动了不少的人,聚在一起准备撤离,可是就算她们好说歹说,有些人们对眼前的危险就是不为所动,没有办法,小蝶和萍琪用魔法强行把那些倔驴们聚在了一起。
克兰德准备好了大规模的飞雷神传送术之后,迅速展开了那份卷轴。随着克兰德魔法的催动,卷轴上的十个咒印逐渐汇聚魔力,凝聚成半实体,变化成大致的人形之后突然又是一阵魔力爆裂,十台形形色色的傀儡人偶如同十大护法一般围绕在克兰德身边,而每一个傀儡,都有一根魔法丝线连接在克兰德一根手指上,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十指十机。
“傀儡奥义·近松十人众!”
面对这种骇人的造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而余晖却十分震惊。她曾经作为塞蕾斯蒂亚公主最为器重的学生,各种远古的历史传说都在公主那里有所耳闻,其中就包括这一套傀儡。相传在远古时代,比克兰德这个老家伙还要古老的时代,有一位傀儡师,有十个生死与共的朋友,曾经摒弃种族之间的天堑,彼此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其中也不乏得罪了无数部落的无数权贵。这十一位游侠被别的小马算计,围困在一座山头上七天七夜,几乎是弹尽粮绝。为了让年纪最小,实力最强的傀儡师活下去,其他十位游侠让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委托傀儡师在他们死后立刻将他们做成傀儡,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傀儡师操纵着傀儡化的他们大显神威,杀出重围。可是在之后的岁月里,没有小马知道那名傀儡师去了哪里,那份封印着世间最强的十台傀儡的卷轴也不知所踪,只知道后世称之为“近松十马”。余晖虽然说从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近松十马,但她非常确信,克兰德现在操演的,就是那传说中的近松十马,只是受到了镜子魔法的影响,变成了近松十人众。
“大家不要惊慌,那只是克兰德操控的傀儡人偶而已。”余晖用魔法让自己的声音在穹顶里回荡,“大家都尽可能站在一起,这样才方便克兰德用魔法把大家带出去。”克兰德操控4、5、6、8、9、10号傀儡以正六边形的六个顶点站在第一群人的外侧,开始引导飞雷神的衍生术式。
穹顶不断传来碎裂的声音,破魔穿甲箭的威力实在是太大,让全力维持穹顶的瑞瑞、余晖、暮光逐渐吃不消了。远处的无尽之森燃起了熊熊大火,并伴随着滚滚余烬向这里扑来,在那余烬之中,克兰德感应到了那个上次把他们坑的特别惨的家伙:卡隆斯·沃菲尔德。等把所有非战斗人员传送走之后,他要好好跟卡隆斯算算这笔账。
“军队!”阿杰的声音通过穹顶穿透了进来。
“卡隆斯的私兵,草,他真的是铁了心想要我们的命了。”克兰德怒骂到,可是他现在还在操控六个傀儡在紧急转移非战斗人员,一旦穹顶破了,自己还得把仅剩的四个傀儡分出三个来为余晖、暮光和瑞瑞争取恢复魔力的时间,自己的身边还得必须留下一个傀儡保护自己。虽然说现实分身术理论上可行,可是一旦使用现实分身术分割自己的力量的话,只会适得其反,一时间陷入了分身乏术的地步。
随着穹顶的破碎,余晖、暮光和瑞瑞瞬间遭受到魔法的反噬,在短时间内没有足够的战斗力。非战斗人员还没有完全转移,所以星光也无法贸然投入战斗。滚滚烟尘散去,卡隆斯的私兵大军压境,而卡隆斯也开始叫嚣了起来。
“谐律速速来受死!敢招惹我的家伙现在还没出生呢!你们现在臣服于我,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贱命,别不识好歹!”
克兰德倒是波澜不惊,曾经血战四方的时候,各种污言秽语都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只是其他女孩儿们听了之后非常不悦,尤其是云宝,经不住卡隆斯的骂阵,怒火顿时淹没了理智,裹挟着七彩的闪电,略过卡隆斯的私兵,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刺向卡隆斯。卡隆斯迅速拔出沃菲尔德家族世代相传的镔铁剑,只是一挑,云宝如同水面上打水漂的石子一样被弹飞了出去。
“不愧是神界的神速之电啊,速度确实无与伦比。”卡隆斯嘲讽到,“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堂堂神速之电,竟然连我的皮都擦不破。”
“你!”云宝和苍闪疾电中了卡隆斯的激将法,几乎是玩命,以数倍于卡隆斯的消耗进攻,虽说是愈战愈勇,可是当下她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这么疯狂的进攻。
“云宝真的是太容易中招了,真是经不起嘲讽。”克兰德叹到。随着最后一批非战斗人员被传送走,克兰德和星光也可算是能够全身心投入战斗了。
“小星,把云宝带回来!”
“好嘞,小克。”
星光冲入敌阵,而其他谐律们非常默契地为她开路。阿杰的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并且都拥有恐怖的雷霆之力,哪怕只是攻击后的余波,也足够掀飞成群的拦路者;萍琪似乎对爆炸情有独钟,萍琪的魔法所到之处,粉红色的爆炸烟尘漫天飞舞;小蝶的魔力融入森林与大地,被小蝶唤醒的大地之灵和森林之灵对来自下界的入侵者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克兰德将双手上的魔法丝线一拉,十台傀儡立刻在他身边归位,随着每一根手指的摆动,十台傀儡各司其职,最大化发挥其作用。5号和8号傀儡展开后重组,如同一把巨大的镰刀扫荡着战场;10号傀儡和7号傀儡分别手持铁鞭和双刀,收割5、8号傀儡扫荡时的遗留;4号傀儡站在6、9号傀儡的肩膀上,三台傀儡张开嘴,露出当中早已刻下的风神卢恩符文,随着克兰德魔法的注入,三台傀儡瞬间化身为抽气泵,强大的吸力把源源不断的箭雨吸引、摧毁;3号傀儡跟在星光身后,它身上装备的金刚杵刻有整整三个卢恩符文,拥有无与伦比的压制力;1和2号傀儡守在克兰德身边,以拳脚护卫克兰德的周全。
当星光接近卡隆斯的时候,3号傀儡立刻冲上前,看准了卡隆斯挥剑弹开云宝的瞬间空档,发射出了金刚杵。避无可避的卡隆斯硬吃了好几根金刚杵,强大的压制力麻痹得卡隆斯动弹不得。但是金刚杵只是凡间的东西,哪怕是有三个卢恩符文的组合强化,也压制不了卡隆斯太久,但是这也足够星光接住被弹飞的云宝,用魔法传送回安全地带了。
“傀儡师吗?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能够做到一指一机的傀儡师了。”卡隆斯不禁吹捧到,但是他的愤怒也是跟写在脸上一样,“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有没有上一个凡人那么厉害!”克兰德将手一握,一拉,十台傀儡迅速归位,摆好了战斗姿态,“十机之所以不为人知,正是因为没有人能活着将十机的事迹传于后世,哪怕你是下界四大家族的族长之一,卡隆斯。做好觉悟吧!”
“各位帮我挡住卡隆斯的私兵,拜托了!”
卡隆斯在数千年前第一次和近松十人众交手之后,就感觉到这十台傀儡日后必然会成为一颗棘手的绊脚石,所以他一直在回想那场战斗,花了无数的时间来思考对付这十台傀儡的方法,如今真的再战十机,他认为自己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一次,克兰德操纵十机没有任何顾虑,把本来用于自身护卫的两台傀儡也投入了战斗。如今的十机早已不是卡隆斯当年所初遇的十机,现在的十机已经经过了克兰德独特的改造,比过去有着更强大的战斗力,新材料的翻新,让傀儡们在大幅度强化自身机械强度的同时,也有了使用魔法的能力。7号傀儡的两把宽刀刻有力量魔法咒印,砸在卡隆斯的镔铁长剑上,让卡隆斯心里一颤。在他的记忆里,和上一个十机的操演者交手的时候,这个拿着两把宽刀的傀儡可没有这么厉害。
相较于上一个操演者的沉着稳健,克兰德的操演完全可以说是狂野无双,傀儡的每一击都仿佛有万钧的力量砸在他的剑上。傀儡的拳打脚踢,傀儡的劈砍,以及傀儡的各种机关让卡隆斯都难以应对。卡隆斯的魔力总量和战时的恢复能力并不亚于有圣灵之魄加持的克兰德,所以最后要拼的就是消耗,看谁能够耗到最后。得益于精湛的操纵技术,克兰德能够以少量的魔力发动极其强力的攻击。同时面对十个傀儡的全方位猛击,卡隆斯的消耗比克兰德不知道要高多少,虽然他提前磕了自己剩下的几乎所有的灵魂丹药,可是恢复速度依旧远远赶不上消耗程度,不过能够耗死克兰德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私兵的能力,如果让谐律们单打独斗的话确实能够做到死死缠住,可是谐律们真的要联合起来那是真的谁都拦不住,其力量足已粉碎一切阻挡者。“克兰德,你可别一个人吃独食啊,我们还要跟他玩玩儿呢。”天边传来云宝的声音,她天蓝色的闪电如同一柄锐利的长枪,捅穿了卡隆斯的背;阿杰的剑裹挟着橙色的惊雷,以破军之势砸在卡隆斯的剑上,狂暴的雷霆响彻天际;余晖和暮暮踩在卡隆斯的背上,两把圣剑给卡隆斯捅了个对穿;瑞瑞手中闪耀着耀眼的辰辉,璀璨的钻石化为一道道枷锁把卡隆斯死死的钉在地上;小蝶和萍琪站在卡隆斯面前,元素之力在小蝶手中翻腾,已经充能的爆炸糖霜充斥在萍琪的粉色魔力场中,防止卡隆斯有下一步动作。克兰德撤回了所有的傀儡,并将其重新封印回卷轴中后,拔出剑,走到卡隆斯面前。
“你输了,卡隆斯。”克兰德冷漠的说到,“成王败寇,汝为寇,当诛。”
“还没结束…”卡隆斯硬挤出一口气说到。他咬碎自己的那颗特质后槽牙,他压箱底的杀手锏,正是最后一颗特殊的魂丹。这颗魂丹是用上一任创世轮回眼的拥有者,初代圣灵王后的少许骨灰炼制的。哪怕初代圣灵王后的骸骨早已腐朽得不成样子,可是残留的骸骨烧成的骨灰,哪怕只是服用一点,就能获得几乎无可匹敌的魔力,在卡隆斯炼制的过程中,那一小撮骨灰里所蕴含的魔力都差点让他灰飞烟灭,所以这颗魂丹,也是作为了他的最后底牌藏在自己的后槽牙里。魂丹吞下的瞬间,恐怖的魔力掀飞了所有的谐律元素们,卡隆斯全身上下的伤几乎是瞬间愈合了,强大的威压让克兰德他们一时间难以接近。
“他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变得这么猛。”星光问到。
“恐怕是他的杀手锏。他应该是把他藏在牙齿里的什么东西吞下去了,才一下子变得那么强。”克兰德说到,“他吞下药后的魔力似乎是混杂着似乎与我左眼相同性质的魔法。”
“轮回之力?”余晖问到,“烈阳刚刚告诉我,在神界,唯一有和你一样的轮回之力的人只有初代圣后。他能够通过药物得到初代圣后的力量,就只能说明,他吃了用她的骨灰炼化的药物。”
“我最恨的就是盗墓贼了,那是对逝者最大的亵渎!”小蝶愤怒到。
谐律精华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似乎是在表达它的极端愤怒,尤其是魔法元素。谐律元素永远都是以慈悲为怀,只要是有救赎可能的,就绝不会去伤其性命,可是像卡隆斯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人神共愤,连谐律都不愿救赎这个早已腐朽到根的灵魂了。谐律精华的力量逐渐涌入他们的体内,在卡隆斯恐怖的魔法威压中,它的代表者们纷纷站了起来,再度站在了一起。一时间彩虹色的光芒大作,染遍了半边天,与卡隆斯染红的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卡隆斯的每一次如同野兽般的挥砍,都被云宝、阿杰、克兰德招架反击,他狂暴的魔法攻击被余晖、星光、暮光用更加强力的魔法压制了回去,他每一次卑鄙的暗器偷袭,都被小蝶、萍琪、瑞瑞巧妙化解。魂丹的魔力越来越强,乃至于远远超过了卡隆斯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他急剧膨胀,变成了一头不可名状的,只知道破坏的,丧失理智的野兽。
“耀虹天穹落!”
在谐律的超控指挥下,谐律们化为九道魔力之光,散布在狂暴兽化的卡隆斯身旁,一瞬间,九道谐律之光瞬间洞穿了卡隆斯,直击要害。在谐律的强力介入下,卡隆斯在耀眼的彩虹光芒中,被彻底散去了本就不属于他的魔力,而他的躯体,他的灵魂,也彻底湮没在了正义的裁决之中。那个曾经在下界雄霸一方的沃菲尔德家主,让下界奥茨菲克家族被灭门的罪魁祸首,凡界时空错乱的始作俑者,荼毒凡界的卖身契约之主,卡隆斯·沃菲尔德,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光芒散去,谐律们褪去了他们的圣灵之形,瘫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把魔力消耗得一干二净,除了克兰德还能勉强站起来之外,女孩儿们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动都不想再动了。
“可算是宰了那家伙,恩怨算是两清了,真狼狈啊,小克。”星光说到。
“是挺狼狈的,小星,但好歹我还是站着的。”克兰德说到,脸上的那一抹坏笑一闪而过。
“你真坏,克兰德…”
远方传来越野车的引擎声,克兰德循声望去,发现是杉木开车带着雏菊回到了这里,毕竟无尽之森营地是他们唯一的产业,也是唯一值钱的家当。可是现在,整个营地被夷为平地,连整个无尽之森都被夷平了大半。雏菊和杉木非常庆幸暮光他们还生龙活虎地活着,但是失去家产的痛苦与悲伤,也是难以掩盖。
“看样子我是得要承受天谴了。”克兰德伸懒腰到。
“我们这辈子遭过的罪还少吗?反正又不缺这一次。”混沌吐槽到,他十分赞成克兰德的想法。克兰德集中精神,重新凝聚魔力,时间魔法在他的手中汇聚,随着克兰德手腕的转动,时间圆盘迅速转动,整个无尽之森的时间迅速开始进行回溯。暮光凝聚魔力设下结界保护杉木和雏菊,避免他们受到时间回溯时受到魔法波及。很快,整个无尽之森恢复如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克兰德使用时间魔法进行时间回溯后,自身也是到达了极限,魔力枯竭,倒在了地上。
“唉,看来我还是躲不过累的站不起来的命运啊。”克兰德悻悻地笑到。
“来吧,我和杉木送你们去休息。”杉木和雏菊把累瘫了的谐律们一个个扶上越野车上后,直奔无尽之森营地的豪华客房区。是的,保护了众生的谐律们当下确实需要一个很好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卡隆斯·沃菲尔德,一代狂妄宵小之徒,和谐律们的恩怨,在今日终于彻底得到了清算与了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作者注:
    ①此处的上帝、天使、恶魔都是始界崩裂之后各个世界自然演化出来的个体,诞生时间在圣灵、魔灵之后,始界崩裂后碎片即将开始演化成别的世界的时候。圣灵、魔灵是始界开辟之前就存在的生命,如同阴阳两极,至于冥界里的邪灵,是彻底堕落的魔灵和圣灵,其中以邪灵三魔为首。由于绝大多数圣灵、魔灵都不问世事(点名批评三代圣王和魔灵卡隆斯•沃菲尔德),经常现世人间的就是天使与恶魔了。而天启四骑士,就是恶魔的造物了。
    此外,本章节与真正的《圣经》没有半毛钱关系!
    ②指的是克兰德的太师祖,天角兽夏娃·克拉克。近松十马是夏娃师门的传承,曾经因为一次意外,被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次元裂隙卷入,变成人类误入下界。近松十马承载着它们生前的意志与灵魂,受到次元裂隙的魔法影响转化为近松十人众。在下界刚好碰上了为期千年,沃菲尔德家族对奥茨菲克家族的围杀,更是刚好碰上了由卡隆斯带头的私兵。夏娃凭借自己高超的傀儡操控术操控近松十人众,以凡人之躯和把卡隆斯打成了重伤,狼狈逃走,而夏娃自己也是身负重伤,找到了自己来的时候的那个次元裂缝回到了小马世界。
    卡隆斯一直记着这个仇,认为自己被一介凡人打得差点丢了命是一生的耻辱,并发誓自己终有一天一定要再找到她,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