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sper欣海Lv.11
幻形灵

【获奖公示】FimTale2022年夏季征文大赛

江南于我颅中

第 7 章
3 年前
江南于我颅中
作者:浮菱

 
 
文评1

评委:Accurate Balance
我上初二的时候,想要写一篇 SCP 文档,主要概念是一个不可直接描述的实体,只能通过一连串的实验记录中残缺的描述间接勾陈出它的形状。但初二时毕竟文字生涩,也没有违背家长老师安排的勇气,这计划与灵感终究只是俟河之清。
那时候我还一无所知,多年以后,基金会作者中会有一种叫作“解密文档”的再创作,更不可能料到,其中这样一篇解密,会让我恍然间醍醐:这个概念已不再属于我——就在我初三开学后的第二天,在那个我还在苦恼着下一周即将到来的晚自习的周六,已经有人创作出了这样一部作品。
更为可悲的是,我的灵感经由别人的手获得了生命,而它已在我的眼前出现过数次,我却如眢井瞽人般一无所知——我读过那篇文档,不止一次,甚至已经读懂了文中隐含的事实,但却困窘在言辞的桎梏中,没能发现自己对它的定义与那个早已忘却的灵光一现彼此间完全等价,直到有人将我点醒。
那是我最后一个灵感,从此之后,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从一个个旁人盛放的花圃中搴芳,再将其七零八落地装点在我所谓的“灵光乍现”上,假装我是一只有着薰衣草色羽毛的天角兽。
可其实我不是,我甚至不是有着蓝眼睛的橙色独角兽,我没有名字——我原本的名字在匿名的世界里生疏飘逝,而我的自称却高不可攀,若将我的假名当做真正的我,便会发现我只是个鲋入鲵居的伪物罢。
我甚至不知道暮光闪闪是什么时候从图书馆里飞走的。
今年春,我曾想过要写一则故事,故事里有魔幻现实,有层峦叠嶂的明喻与暗喻,还有一个代我啼血的“我”。而此刻,读完眼前的文章,匆匆两万字许,我这才发现,自己又一次与暮光擦肩而过。紫色的雌驹来过我的图书馆,而在我来得及认出她之前便再度离去,但她并未消失,只是以另一个名字叩响另一个人的图书馆。
说到底,我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即便在现在,也只是自以为是地模仿着作者而把自己开膛破肚地摆在台面上,权当是在向作者表达我深切的敬意。倘若没有看过这篇文章,我便没有刀了吗?有的,只是没见过前人解剖自我,我不敢贸然下刀,害怕自己因为麻醉剂而诱发恶性高热而已。
这个冬天,我要拔掉一颗智齿。如果不是假期时间不够,本来打算拔两颗的。等到这段文字——假如它有幸与桌上的三臡八菹并立——出现在获奖结果中时,我的牙床应该都已经长好了吧。
 
文评2

评委:RemainAtto
救命,你知道“颅中”听起来有多粗暴吗?!
摘自原文:
牵着我的手,我就会带你回到我颅中的江南。
 
我是真的又想笑又害怕。“颅中”比“脑中”更倾向于物理意义,这么说就好像是江南真的在脑浆之中……拜托,我真的忘不了这个问题,如果真获奖了,我会考虑威逼校对给你改成“江南于我脑怀”也说不定——不过这个题目也同样不够贴切,建议重新构思。
以上评价带有强烈主观色彩。
摘自原文:
我伸出双手,原来十根手指像粉笔一样青白。
 
没有读完时,我有在怀疑这是不是抄来的段子。如果是要自我代入的话,我没看出必要性。更巧妙的方式是选用同一个世界观中的东西相互缠绕,而非是刻意贴合的可以替代的意象——包括“江南”,换成小马国的某处景色不好吗?人的出现并没有必要性,因此同样只是一个次级的选择。
写得还行,读着很痛苦。注意不要一直用逗号和排比,很多情绪化的东西可以精简,故事的转折(依奇的死)不够重墨。你不能期望评委认认真真地分析你可能表达的所谓“深刻艺术”,讲好故事才是第一标准。
在故事性上要多用功啊,也该到了学会精简内容、取舍文字的阶段了吧?
期待你的成长,请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