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 city
“所以让我想想,你,是想让我帮你干活是吧。”蔻斯特坐到只有老头子才能做得椅子上,端详着面前这个家伙——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叫马哈瑞,真是个蠢得不行的名字。蔻斯特心里暗想,至少应该让自己的名字不是音译来的对吧,虽然他自己的名字也是音译来的。马哈瑞不是一匹喜欢说话的马,他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原因呢?”蔻斯特无礼的把后蹄放到桌子上,用C家马的话来说,这样能产生一种心灵上的震撼感,也许能震住眼前这个家伙,既然他是从未来来的,那么至少会比自己小几岁吧,蔻斯特侥幸地想。
马哈瑞耸了耸肩,他很想来尝尝这段时间的松饼这种软软的蛋糕,但是现在肯定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许来一根这个时代的烟也不错。
“小伙子,有烟么。”马哈瑞耸了耸肩,“这儿的烟草永远是最纯净的,就是那个什么——呃额,你应该知道——马哈顿之水晶。”
蔻斯特不可理喻地看了一下背后,还没有马打算走进来,那么就这样吧。
“你在想些什么,这儿可是无烟基地!”
“嘿,”马哈瑞拍了拍头,“没想到PTRO原来是个这么讲究的组织啊,以前的课本可不是这么写的。那我们就言归正传吧,”马哈瑞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面是蔻克的样子,他丢给了蔻斯特,“这家伙,你一定认识是吧。”
蔻斯特急忙拿过照片来,他的瞳孔在这三天以来终于放大了一次,紧接着收起照片,他死死地盯住了马哈瑞:“你把她带回来的,对吧?”
马哈瑞点了点头:“同样,也有代价,不过不是多么惨重。你只需要帮我完成一点简单的工作就好了,我敢保证你会没事的。”
“说就完事了。”蔻斯特坐到了马哈瑞旁边,已经没有撑场子的必要了,他关紧了进到赤影老头子的房间的门,小声地说:“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就当报恩了。”
马哈瑞笑着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银月这边,一切还是照常。三天前她在时间断裂的那个该死的地方逃了出来,可是这也让她难受的要死——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比发烧还要难受很多很多。她现在就躲在中心城里一个小小的旅馆里,本来以为暮暮会派一两个家伙来接应一下自己什么的,可是什么马都没有来。甚至连催房钱的服务员们都不怎么来这个该死的房间,银月甚至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现在是正午,银月摊在床头,之前蔻克在自己身上划出来的伤口似乎都要他妈的感染了,她颓颓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自己的大大的瞳孔上,一动不动。
终于,她期待了整整三天的敲门声终于响了。银月尽全力站了起来,打开了门,还算让马满意,一个浑身披着闪亮的不行的装甲的雄天马走了进来。
“银月女士,公主要我来看看你。”天马一本正经地说着,他似乎什么都没带。“您应该在事成之后就联系她的。”
“去你的吧,”银月虚弱地坐到椅子上,“你难道不知道那个老顽固和我一样根本就不会用什么新时代的设备么。不过问题是,你没看到我现在都快要死了么,如果可以的话,把我扶到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再说吧。”
其实,这间房间并不是特别得脏,可是银月就这么躺了三天,如果不通风的话,一个房间的确很容易有了味道,更何况银月其实十分地...邋遢,伤口真的不可能不感染。而且这些穿越时间什么的把戏,对一匹小马来说,真的需要耗费很大的体力——毕竟理论上说这东西压根就不存在,那部电影里穿越时间前不需要做足准备?
天马见状,扶起了银月,慢慢朝外面走。
“正是这样。”可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绝对安全的地方,竟然也会被马发现?塞拉本来是一个十分胆小的小陆马,可是在这一切发生了之后,她还是没有办法坐住了,对于银月这种马,你只需要一副很小的三角定位器,就可以轻松地找到她的位置,可是之前的时候,因为有着时间回溯的加成,谁都没办法找到她,这一次也是让塞拉撞了个大运。
银月不想让别的马看到自己的样子,刚走出屋门,她执意要从后门出去。可是从后门下楼需要坐一段电梯,而塞拉正好就抓住了这个心理,她很轻松地就搞到了一张电梯卡,趁所有马不注意,悄悄地走到一楼电梯前。银月要想出门,就一定要走过这个电梯,而她现在没什么战斗力,这种守卫塞拉虽然没办法肉搏过——但是只要带着一把9毫米的消音手枪,然后把枪口塞到他的嘴巴里,那么一定一点声音都没有。
千万不要再说塞拉是什么温柔的家伙了,这一段时间,地堡行动,马哈顿事件,她见证了太多小马的逝去,而现在事件的矛头逐渐指向银月,那么银月背后的东西一定就是所有事的原因了,她必须要狠下心来——蔻拉不敢做什么,蔻克失踪了,传说中的无限小队除了这两位之外谁都靠不上,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叮——电梯门果然打开了,塞拉深吸了一口气,TYPE里显示电梯里只有这两匹马,一瞬间,电梯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她一跃而入,一拳将银月撞到了电梯壁上,天马才刚刚反应过来,长大了嘴巴。塞拉抓住了这个优势,新生者毕竟是新生者,模块化就是占有优势,将拳头打到了他的嘴巴里,天马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里像是含住了一块铁,另一边,塞拉踢了一脚电梯的控制台,这下子电梯会直升到五楼。
扑的一下,天马的脑袋开了花,软绵绵地倒下了。银月咳嗽了一大口,想要站起来,可是塞拉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我现在劝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抓走的蔻克!”
说真的,银月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更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找到自己这个理应不存在的家伙,所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忐忑,这种忐忑是真正的忐忑,对未知最本能的恐惧——新生者,莫名其妙地出现,血腥事件,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快点说!”塞拉的眼珠里冒着火花,电梯已经直达了顶楼,崩的一声,银月被扔到了顶楼的阳台边,差点没摔下去。
讲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正虚弱的话,那么谁能把自己搞到这个惨状。银月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她闭紧眼睛,脑袋嗡嗡地响个不停,还在发抖。塞拉已经追了上来,她的右蹄已经变成了一把刀,顶在银月地脖子上。
“你真是个彻底的混蛋!瞧瞧你做的这些事情吧,给公主们卖命,却想要抹除公主们的痕迹!”塞拉彻底忍不住自己的愤怒了,“你的蹄子上沾的血恐怕比你回到过去的次数要多得多得多吧!”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就算在难受,银月也忍不住喊了出来,她根本就不相信有马能知道这么多,谁他妈能回到过去,谁他妈能看到自己回到过去,就凭这个连魔法都没碰过的家伙?不可能!!!!!!
塞拉冷笑了一下:“你们不可能逃出数据,懂么。就算你们躲到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一根网线,一个录音机,一个TYPE,那么我就能找到你们,任何一个新生者就能找到你们!你那个什么时间回溯的把戏,就算再强大也会露出破绽吧。就像那时候你会输给露娜一样!”
银月听到露娜的名字,头更痛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可是自己还是被这家伙摆了一道,可是新生者理论上说并不能够读取任意的数据啊,他们只是把自己废掉的那一段身体,像是尾巴或者腿,换成了一个机器的而已!
银月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理解暮光闪闪为什么要反对新生者了,就算塞拉正死死地掐住她,她还是仰起头笑了起来:“你,全身都是机器对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一位新生者。”
“那有如何,你最好告诉我蔻克考菲去了哪里!”
“她应该已经回来了才对,可是你,妹妹,你真的应该长点心啊!”银月咽了一口肚子里的腥味,“机器永远会出问题是吧,更何况你身上有多少小马的成分?是你那张有两块钛板的脸,还是金属做成的骨架,也许你的大脑都是一块块数据板合成的吧!既然是机器,那就会出BUG对吧!!”银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种全身都是机器的新生者,对自己简直是太有利不过了。
“你什么意思?”塞拉楞了一下,蹄子有些放松了。
“你总是在跟我说什么TYPE什么网线,难道你就没有注意到,你是从电梯上上来的么!”银月笑出了最后一声,虽然自己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她还有惯性,她用尽全力,把塞拉推回了电梯里,然后使劲甩起自己的蹄子,砸到了关门按钮上——可这还不够,她需要用电梯内部的电磁波来干扰塞拉的大脑,只不过她可以趁塞拉逃出来的这几秒时间躺到地上喘口气了——接下来的情况只需要魔法就可以了,银月将魔法窜进了按钮后的电路板里,里面是密密麻麻地电线,刷的一下,电线全部被扯断,当然还要留一根备用。现在塞拉已经不可能从电梯门里出来了,接下来第二件事——利用电缆传送到电路板的电流的干扰,破坏塞拉的控制中心!果然,只要将那根留下的电线做成电磁感应那种圈子,那么就可以产生一定的磁力,被困在电梯里的塞拉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被几千发子弹射穿一样难受,一秒之后,塞拉失去了意识。
银月这下是彻底伤痕累累了,她像一只废物一样躺在电梯外,既然电梯被破坏了,那么自己也下不了楼了,除非——打破阳台的玻璃,可是银月现在感觉自己意识已经在慢慢地消失了,在这之前,她必须得尽全力爬到阳台口——可是一瞬间,自己完全晕了过去。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