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猎杀者:第一
“拜托,朋友,我还是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错误?”蔻斯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还是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原风的表情像是一坨绳子纠结在了一起,看不出来是笑还是在哭,但是他充满血丝又紧缩着的瞳孔仿佛在告诉蔻斯特自己并不舒服。按照以前看过的电影,蔻斯特知道这种忽然的反水是不能给对手留机会的,就算是再亲密的朋友也不行,他现在绝对不能去考虑原风经历了什么,一切都得等着眼前的家伙成为尸体之后才能去考虑了。
但是蔻斯特并没有多么慌张,他轻轻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蹄子,好像在示意着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偌大的房间只留下蔻斯特和原风两匹马来对峙。原风仿佛身体很虚弱般晃了几下,站稳之后才慢慢说:“小蔻,我现在有些神经质,我这几天并不好受。我本来以为我看到的都是事实了,但是这里告诉我的东西更多更多...也正是因为我这种好奇心,我才会决定来这里,至于你,小蔻,我并不希望你知道这些事实——无知是福对吧,躲在马国这个乌托邦一样的温床里,或许对你来说更好!”
蔻斯特趁原风自言自语,偷偷摸出了防身用的气动式手枪,塞拉早就预估过Jupiter故障的情况,所以她在装甲里塞下了这东西,虽然有些突然,但蔻斯特还是吁了口气。趁着原风还在口若悬河,他熟练地拔出手枪,快速对准原风的脑袋,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原风果然没有料到发生了什么,鲜血立刻从他的头上喷溅了出来。
蔻斯特大口地呼吸着地堡里浑浊的空气,他希望原风已经死了。虽然杀死队友是一个下贱的手段,但是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小,老妈就告诉他不能给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家伙留下任何机会,看起来他一直铭记在心。蔻斯特狠声骂了一句脏话,丢下手枪,瘫倒地上,他想看着原风慢慢地倒下。
但是原风的表情还凝固在上一秒,仿佛他还在继续自己的长篇大论,忽然就暂停了。但是他竟然还是在站着,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蔻斯特甚至感觉眼前这个家伙没有死。
“嘟”的一声,蔻斯特的装甲忽然恢复了正常,他立刻戴上头套,飞到半空中,想要继续向地堡中心靠近。临走之前,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逐渐僵硬了起来的原风,他不知道原风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后,也不想知道。
接下来的房间,蔻斯特只能依靠自己的走位躲过那些弹幕游戏一样的子弹,他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任何问题。虽然这听起来很蠢,但是蔻斯特现在还是完全没有头绪,一个月以来他们适应了用时间来解决问题,所以这种紧急地战斗对蔻斯特来说并不简单。
前面似乎就是整个地堡的中心处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只要把这里摧毁掉就可以了。推开前面那堵门之后,说白了还是重复的景色,但是蔻斯特深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多想什么,盔甲里一直存着爆破炸药,他只需要找到固定的爆破点,然后引爆就好了。忽然,他听到核心里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徒木,是你吗?你不是....”
“不!”轰的一声,一只蹄子从核心的零件里伸了出来,看来是一匹同类没错了。但是蔻斯特不敢放松警惕,他举起武器,对准那只蹄子:“出来!”
“嘿,小蔻,你忘了吗,是我啊!”忽然,那只蹄子推开了零件,从零件堆里钻了出来——韦伯。
如果说这匹马是个陌生家伙的话,那么蔻斯特肯定会放松很多,但是很无奈这家伙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友军——也许他就和原风一样中了什么魔障,蔻斯特看韦伯现在就怪怪的,因为这家伙虽然是自己的队友,但是绝对不会叫自己小蔻——韦伯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家伙,他甚至对自己有点偏见。
“嘿,小子,见到我活着你难道...”韦伯伸出蹄子就要拍蔻斯特的肩膀,但是蔻斯特一把闪开了,他把枪顶到韦伯头上,韦伯看起来有些惊诧,“这....这是什么意思?”
蔻斯特脸上的盔甲重新进入防护状态,这让韦伯没办法看清蔻斯特的表情,但是韦伯的表情僵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吧,看来你小子做的是对的...你肯定不会想听我讲什么...”
“叛徒!”蔻斯特闭上眼睛大吼一声扣动扳机,子弹倾泻的声音呼啸而出,他本来以为,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到一具尸体,但是韦伯....韦伯的头虽然已经留下了一个大洞,他仍然站着,似乎什么事也没有。果然,新生计划...蔻斯特的眼里闪着各种各样的光,这就是个欺骗!他继续不停地扫射,子弹穿过了韦伯零件般的身体,但是没有血流出来,甚至,韦伯开始迎着子弹朝蔻斯特走过来,无论蔻斯特怎么扫射,都没办法组织他一下。一整个弹匣的子弹很快就倾泻殆尽了,韦伯一把抓住他的头,巨大的力量让蔻斯特有所失神,轰的一声,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扔到零件堆里了。
“很抱歉,小子,我们本来以为你也有机会进入现实,才让你来到这个地方的,看来我们布下的局根本就没有用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所以,不如让你死都留着一点迷惑。呵呵,谁知道你的家马会怎么想呢,自己的亲马就这么忽然没了?哼,我们一直就在干这样的事!”韦伯的身体就像一个马蜂窝一样,但是他还是迅捷的跑到了蔻斯特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劲摁倒墙上。
就在韦伯逐渐用力,想要处决这位前队友的时候,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像是沙包一样的东西, 蔻斯特挤出全身的力量冷笑了一声,就在刚刚韦伯话多的时候,他把炸药全部埋伏到了下面。
韦伯看了一下自己的蹄子,他冲着蔻斯特愤怒地大吼:“你难道不怕自己被炸死吗?!”
蔻斯特挤着嗓子说:“我当然害怕,但是我们不害怕!”
“你什么意思?!”韦伯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蔻斯特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徒木的空间传送,蔻斯特使劲踢了韦伯的肚子一下,韦伯的蹄子不知不觉地松开了,蔻斯特向后一跃到黑洞中,韦伯本来也想追过来,但是黑洞很快就消失了。
砰的一声,整个地堡被巨大的冲击波和高温震成了灰烬,韦伯也随着那些灰烬消逝了。而蔻斯特则被徒木重新传送回了湖边,哗的一声,整个湖中心爆出了一朵巨大的水花,不过地堡这个任务,至少可以说是勉强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