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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马

辐射小马国:何谓爱恨(To Love or to Hate)

第零章、苏醒伊始

第 1 章
10 个月前
**<系统日志模式:残损文件恢复>**
`<优先级:未知>`
 
`<---检测到未知魔法波动--->`
`<---警告:魔能核心剩余能量为0,距上次充能时间大于99999小时--->`
`<---启用备用供能方案,预计时间未知--->`
 
 
**■■■■■■■■■**
**"醒来……醒来……"**
 
谁?
 
"替我去……"
 
我?我去哪儿……
`<---供能已恢复--->`
`<··---正在读取记忆芯片,当前进度0.1%--->`
`<---正在启动视觉系统--->`
### <视觉模块初始化>
 
死寂……
如果不是那盏微微闪光的指示灯,我想我不会认为自己睁开了眼睛。指示灯的每一次闪烁只会给墙壁铺上单薄的红色,一秒,又一秒,如此循环……前方依稀有仍在运作的机器,无规律地嘀嘀作响,记录着这个房间的沉默……
`<---检测到光线过暗,启动夜视模式--->`
整个房间突然染上清晰的墨绿色。
绿色……
绿色的地面,
绿色的机器,
绿色的骸骨……
我尝试向前,但未能移动半步。我移动着自己的眼睛,那水平移动的视线注视着我的四肢——
没有四肢,没有蹄子,那里只有两条履带。
我也未曾移动自己的双眼,那只是我的摄像头。
我是一个无机体,只是一个……机器?
塞莱斯媞娅在上……
不对,这句话有何含义?为什么我会想到它?
 
"向北……去……温蹄华……去……"
 
什么?为什么?
破旧的履带终于沉闷地转动起来,挣断连接着我的管道。另一端的什么物体悄然倒下,但我无法转身查看
 
"请你为我……复仇,……值得……"
 
我的头部有强烈的异物蠕动感,像是大脑中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如果我有大脑的话。
`<---芯片读取进度0.5%--->`
 
我拖着吱呀作响的履带驶出房间。
等着我的是更空阔的寂静,与一地的机械残骸……
我想说些什么,想知道自己是谁,想询问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哪怕只是让我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哪怕只是告诉我我是谁给我安上的这愚蠢的履带——
 
"受死吧,斑马杂碎!!!"
 
莫名愤怒的语言从我的扬声器中发出,在偌大的金属走廊上回荡,嘲笑着我孑然一身。这里无小马,无一活物,只有我,只有一个连语音系统都没有的机器……
四周的墙壁仿佛在逼近我,迫使我向前。
伴随着稍稍打滑的刺耳金属声与碾过躯体的破碎声,我驶向出口……
 
“……密码……HATRED……去……完成……”
 
`<---芯片读取进度1.0%--->`
`<---检测到光线恢复,关闭夜视模式--->`
月亮……
那悬挂于天空的洁白之物,在茫茫夜色下洒下一地清辉。身无群星点缀,它就如此静默地存在着,只是遥遥与我相望,它落下的视线投射于不远处零星的嶙峋如鬼怪的树木,那极远处高塔的轮廓,以及在我身旁阴影处,不断跳跃的火焰……
"什么东西在那里?"其中一团火焰扯开嘶哑的嗓子问道。我这时才注意到,那实际是一匹蹄持火把的小马。
我下意识地想表明我没有恶意,于是……
 
"受死吧,斑马杂碎!?"
 
……糟糕。
"所有小马戒备,有生化机械马!"
好吧,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的学名。
砰——
我的机械躯体无征兆地抖动了一下。在我摄像头的注视下,我身体上出现一个不深不浅的弹坑。下一秒,随着另一声爆响,我失去了一半的视野,这让我意识到我的其中一个摄像头被击中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交流方式。我想叹口气,但脑中只有如幽灵般呢喃的雄马声音,干涩得像钝刀刮擦着我的金属头部:“如果……我的老朋友……"
还是听不懂在说什么。
我感受着身上的颤动,听着那些叫喊声,回过神来,努力驱使自己锈迹斑斑的履带准备离开。
"铁疙瘩,尝尝这个!"
尝?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吗?奇怪的场合……而且考虑到我似乎并没有品尝的功能……
 
啪哒——
 
一个金属球体滚落到我的旁边。
原来机器的“品尝”是这种……
 
嗞啦——
 
我一下失去了所有光线,那小马的嘈杂,尖锐的爆响,无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杂乱无章。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只有疼痛……是那种火花在身体内炸开的炽热,以及大脑被搅碎的钝痛——可机器怎么会有痛感呢?
`<---警告:记忆芯片遭到不可逆损坏,即将中止读取--->`
 
"铜钉!住蹄……"
 
“ ■■■■亲爱的…… ”
 
小马的名字?是我的名字吗?我想睁开眼睛,却只能在一阵电流的噼啪声中沉默。
 
“把它留给我!”
 
谁?我吗?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黏糊糊地粘在了自己的金属外壳上。
 
“我的马生……”
 
滋——滋——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了。
 
滋——滋——
 
“ ■■我的挚爱……”
 
滋——滋——
 
"我给了我一次机会……"
 
这是数据流中我能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芯片读取已中止,最终进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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