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光学传感器在黑暗中亮起，第一道信号是舱壁缝隙渗入的锈味。
++系统自检完成——SAVI粒子活性73%，右臂液压管轻微泄漏，情感模块阈值正常++
我转动脖颈，金属关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休眠舱外的警报灯把船舱染成血红色，萍琪派的粉红鬃毛正在主控台前炸成蒲公英——这是她极度焦虑时的特征。
“船长醒了！”她蹄子拍在全息键盘上，数量众多的检测数据从天花板上跳出，“骑士说星球磁场乱的被各种辐射污染轮过一遍的喙灵顿，地表环境和冻死马的水晶山脉一样冷。还有那些杀手机群，它们把二号着陆点啃得只剩螺丝钉了！”
我撑起身子，纳米粒子顺着泄漏的液压管爬行修补。
“坐标。”
“这里这里！”全息地图在视觉模块中展开，一颗猩红光点正在Copper-9的寒冷荒原上闪烁。那是我很久以前留下的信号发生器——也可能是陷阱，但我需要走一趟，因为这个发生器被启动意味着一件事——我的朋友需要帮助！
“集合。”
__________
T的铁足碾过冰层，胸前挂着萍琪强行绑的蝴蝶结；K的扫描仪像探照灯般扫视地平线，而A……正用冻在冰里的人类骸骨调试冷笑话协议：“为什么人类不用二进制思考？因为它们的逻辑单元总是漏电——”
“安静。”骑士的钢铁马蹄陷进冻土，他的动力甲现在比我们所有“人”都高两头，活像一座移动军火库，离开原宇宙的小马们体型都大了一整圈。“信号源在正北，但我的探测器像吃了三斤病毒代码。”
我蹲下身，指尖插进冰面。SAVI粒子顺着地脉扩散，反馈的震动谱线让战斗模块提不起劲——三百米外，杀手机的核心单元正在共振。
“十二台，量产型号，配备JC公司早就淘汰的‘啃食者’链锯。”我拔出手指，冰渣从关节缝里簌簌掉落。
“A，启动诱饵协议。”
冷笑话专家弹出一枚全息投影仪。JC公司的logo标志开始朗诵《星际公司法》第452条——关于机器人权益的废话。杀手机群瞬间沸腾，链锯轰鸣声撕裂寒风。
“老规矩。”我打开保险栓，“T正面火力，K侧翼扫描弱点，A继续用法律条文恶心它们。”
骑士的蹄子砸向地面。“而我负责把它们锤成废铁！”
__________
链锯刀锋贴近我的颈部时，SAVI粒子凭空凝成护甲阻挡。我捏碎这台杀手机的核心，反手将残骸砸向它的同伴。骑士在弹雨中冲锋，动力甲被刮出无数火星，但他大笑的样子像个第一次逛武器展的男孩。
“还剩一台！”K的陷阱锁住一台试图潜行的杀手机，“右膝液压阀，射击！”
T的炮火准时轰断那条金属腿。完美配合——如果忽略A正在用扩音器播放「你有权保持沉默」的电子合成音。
最后一台杀手机倒下时，我扔下没有备弹的枪械，散热器喷出滚烫的蒸汽。检测模块却突然报警——那些残骸在蠕动。
暗黄色的液体从冻土层渗出，像某种腐败的纳米修复胶。杀手机的碎片被无形的手撕扯、拼接，链锯成为脊椎，机械臂化作肋骨，十二颗残损核心在胸腔里融合成跳动的肉瘤。它站起来时有四米高，左半身是支离破碎的机械，右半身却覆盖着蠕动血肉。
“求解器的审美还是这么恶心。”骑士啐了一口，他的动力甲正在渗出冷却液——刚才的狂欢消耗略大。
“T、K、A！跑！”我让小队远离，但已经晚了。
“船长！这玩意吃机啦！”惨叫声在通讯中响起。
A被扯断的左手躺在冰层上，双腿被血肉触手缠住；T的装甲板正在被腐蚀，K徒劳地甩动尾刺释放纳米酸溶解那些触须。怪物胸腔内的肉瘤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张模糊的，没有皮肤的脸孔。
“赛·1，讨厌的干扰者。”那张脸咧开嘴，“你会葬身于此。”
瓦尔基里长矛在手中凝聚，我与骑士冲向怪物，而它发出尖啸，数不尽的触手向我们奔涌。
骑士正面缠住怪物，我从间隙突入，直奔核心。
矛尖刺入肉瘤的瞬间，怪物的脸变成我曾经送葬的一位可怜人的样貌。
“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我没有犹豫。
长矛贯穿怪物的核心，血肉与金属同时汽化。但最后一丝数据流却遁入虚空——幕后黑手回收了这份数据。
“赛！T小队状况不对。”骑士焦急地呼唤我。
我看向重伤的T、K、A。它们的金属身体正在转变成血肉，比那些被求解器感染的机器快的多。
“骑士，带它们回飞船。”擦去矛尖的血浆，我将SAVI粒子注入T小队破损的躯体，有机化的进程被停止，“核心分离，放入修复舱，躯干静置在6号货仓。”
骑士带着T它们先行离开，我则独自前往信号点。
————
信号点，一座变成冰窟的小型前哨。
一颗被有机物覆盖的工人机核心安静地躺在哨站的金属桌上，旁边就是信号发生器。
【赛】
踏入哨站的那一刻，发生器的显示屏亮起，我接受到一段独特且熟悉的频率。
【救救她...】
我沉默地捧起核心，无需任何言语，一切的缘由与过程都在那段频率里。
“我没允许你死...”
对着被困在赛博灵薄狱的友人，我开口了。
**获得成就：使徒
**有赛博耶稣的感觉，那么，谁会是那个偷刷你信用卡的犹大？
++系统自检完成——SAVI粒子活性73%，右臂液压管轻微泄漏，情感模块阈值正常++
我转动脖颈，金属关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休眠舱外的警报灯把船舱染成血红色，萍琪派的粉红鬃毛正在主控台前炸成蒲公英——这是她极度焦虑时的特征。
“船长醒了！”她蹄子拍在全息键盘上，数量众多的检测数据从天花板上跳出，“骑士说星球磁场乱的被各种辐射污染轮过一遍的喙灵顿，地表环境和冻死马的水晶山脉一样冷。还有那些杀手机群，它们把二号着陆点啃得只剩螺丝钉了！”
我撑起身子，纳米粒子顺着泄漏的液压管爬行修补。
“坐标。”
“这里这里！”全息地图在视觉模块中展开，一颗猩红光点正在Copper-9的寒冷荒原上闪烁。那是我很久以前留下的信号发生器——也可能是陷阱，但我需要走一趟，因为这个发生器被启动意味着一件事——我的朋友需要帮助！
“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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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的铁足碾过冰层，胸前挂着萍琪强行绑的蝴蝶结；K的扫描仪像探照灯般扫视地平线，而A……正用冻在冰里的人类骸骨调试冷笑话协议：“为什么人类不用二进制思考？因为它们的逻辑单元总是漏电——”
“安静。”骑士的钢铁马蹄陷进冻土，他的动力甲现在比我们所有“人”都高两头，活像一座移动军火库，离开原宇宙的小马们体型都大了一整圈。“信号源在正北，但我的探测器像吃了三斤病毒代码。”
我蹲下身，指尖插进冰面。SAVI粒子顺着地脉扩散，反馈的震动谱线让战斗模块提不起劲——三百米外，杀手机的核心单元正在共振。
“十二台，量产型号，配备JC公司早就淘汰的‘啃食者’链锯。”我拔出手指，冰渣从关节缝里簌簌掉落。
“A，启动诱饵协议。”
冷笑话专家弹出一枚全息投影仪。JC公司的logo标志开始朗诵《星际公司法》第452条——关于机器人权益的废话。杀手机群瞬间沸腾，链锯轰鸣声撕裂寒风。
“老规矩。”我打开保险栓，“T正面火力，K侧翼扫描弱点，A继续用法律条文恶心它们。”
骑士的蹄子砸向地面。“而我负责把它们锤成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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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锯刀锋贴近我的颈部时，SAVI粒子凭空凝成护甲阻挡。我捏碎这台杀手机的核心，反手将残骸砸向它的同伴。骑士在弹雨中冲锋，动力甲被刮出无数火星，但他大笑的样子像个第一次逛武器展的男孩。
“还剩一台！”K的陷阱锁住一台试图潜行的杀手机，“右膝液压阀，射击！”
T的炮火准时轰断那条金属腿。完美配合——如果忽略A正在用扩音器播放「你有权保持沉默」的电子合成音。
最后一台杀手机倒下时，我扔下没有备弹的枪械，散热器喷出滚烫的蒸汽。检测模块却突然报警——那些残骸在蠕动。
暗黄色的液体从冻土层渗出，像某种腐败的纳米修复胶。杀手机的碎片被无形的手撕扯、拼接，链锯成为脊椎，机械臂化作肋骨，十二颗残损核心在胸腔里融合成跳动的肉瘤。它站起来时有四米高，左半身是支离破碎的机械，右半身却覆盖着蠕动血肉。
“求解器的审美还是这么恶心。”骑士啐了一口，他的动力甲正在渗出冷却液——刚才的狂欢消耗略大。
“T、K、A！跑！”我让小队远离，但已经晚了。
“船长！这玩意吃机啦！”惨叫声在通讯中响起。
A被扯断的左手躺在冰层上，双腿被血肉触手缠住；T的装甲板正在被腐蚀，K徒劳地甩动尾刺释放纳米酸溶解那些触须。怪物胸腔内的肉瘤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张模糊的，没有皮肤的脸孔。
“赛·1，讨厌的干扰者。”那张脸咧开嘴，“你会葬身于此。”
瓦尔基里长矛在手中凝聚，我与骑士冲向怪物，而它发出尖啸，数不尽的触手向我们奔涌。
骑士正面缠住怪物，我从间隙突入，直奔核心。
矛尖刺入肉瘤的瞬间，怪物的脸变成我曾经送葬的一位可怜人的样貌。
“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我没有犹豫。
长矛贯穿怪物的核心，血肉与金属同时汽化。但最后一丝数据流却遁入虚空——幕后黑手回收了这份数据。
“赛！T小队状况不对。”骑士焦急地呼唤我。
我看向重伤的T、K、A。它们的金属身体正在转变成血肉，比那些被求解器感染的机器快的多。
“骑士，带它们回飞船。”擦去矛尖的血浆，我将SAVI粒子注入T小队破损的躯体，有机化的进程被停止，“核心分离，放入修复舱，躯干静置在6号货仓。”
骑士带着T它们先行离开，我则独自前往信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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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点，一座变成冰窟的小型前哨。
一颗被有机物覆盖的工人机核心安静地躺在哨站的金属桌上，旁边就是信号发生器。
【赛】
踏入哨站的那一刻，发生器的显示屏亮起，我接受到一段独特且熟悉的频率。
【救救她...】
我沉默地捧起核心，无需任何言语，一切的缘由与过程都在那段频率里。
“我没允许你死...”
对着被困在赛博灵薄狱的友人，我开口了。
**获得成就：使徒
**有赛博耶稣的感觉，那么，谁会是那个偷刷你信用卡的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