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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忘记加分划线来过度视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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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帮主回来了!好耶!
这些小马黑影....是有参考地铁吗?我记得有一关中的“影子”也是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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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三章(下)·记忆

(声明:本章节使用AI,且含有不利于身心的要素,请酌情观看)

过往的伤疤活了过来,成为梦魇.....”——某位女士

指挥官选择接受。那位‘传奇’的‘梦魇’是败者的不甘,对其来说不过是再杀死他们一次。我的则是痛苦...直面,然后跨越。”——曾经的隐秘者·赛

厚重的云层压着庄园尖顶,雨水顺着彩绘玻璃蜿蜒成血泪般的纹路。Tessa——艾略特家族的小姐正蜷缩在阁楼角落,手指抚过怀中工人机的残破面屏,这是她今日从报废场“拯救”的新成员,一位新“家人”。

“小姐,夫人要求您出席晚宴礼仪课。”仆人机J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调假装刻板。她的银发梳成利落的双马尾,制服领口别着象征管家权限的六边形胸针。

“知道了...我会准时去的。”Tessa小心的将高浓缩机油导入工人机的储油单元,断裂的关节逐渐愈合,面部显示屏开机时亮起的橙黄符号让她指尖一颤——那符号与庄园展厅内的一个雕塑十分相似。

。。。。。。

寂静?空虚?

不,都不是,数据领域给Uzi的第一感觉是——吵闹。无尽的纯色广阔空间,无数不断变化组合的各色代码串组成所见所闻的一切。

“磁轨枪三型改造方案?人类解刨图?特化改装要诀......好多新知识......”在工人机少女本能地沉浸于这对机械生命体宛如真理之门的世界时,一股无法反抗的莫名引力抓住了她,她的意识被强行拽入另一片混沌的橙黄数据海——

“欢迎来到记忆的世界,小萝卜。”

J空洞的机械音在虚空中回荡,黄白代码汇聚成杀手机的剪影,“N和V的深层记忆被母体植入了病毒,你得扮演一回‘清洁工’——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她的表情......不只是老朋友那么简单吧?】

【不用在意J,接下来我会辅助你】

。。。。。。

N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制服袖口的铜纽扣。阳光投过玻璃探入室内,将大理石地板切割成斑斓的囚笼。Tessa站在大厅中央,裙摆沾着机油的污渍,背后躲着一台瑟瑟发抖的女性工人机——她面屏上的电子眼怯生生地缩成两点像素。

“她叫Cyn。”Tessa轻轻将工人机挪到身前,抚摸着她漂白假发,“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妹妹’了。”

N的处理器微微发烫。新成员的机体比他矮不少,站立的姿势有些畸形,似乎是某种程序BUG。当Cyn抬头望向他时,面屏上竟模拟出一串颤抖的波浪线——那是工人机表达恐惧的直接体现。

“需要......帮忙吗?”N蹲下身,小心地伸出手。Cyn的电子眼倏地亮起,冰凉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哈!我们的骑士先生还是这么有吸引力。”Tessa轻笑,头上的蝴蝶结绑带微微晃动。J抱臂站在阴影里,银发下的电子眼眯成狭缝:“只要她别把机油的臭味沾到小姐的礼服上。”V的偷笑从角落传出——她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立在J身侧,手里捧着一本《如何快速维修工人机》的指导手册。N的散热器嗡嗡作响,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Cyn正用指尖在他掌心画圈,划出的轨迹竟与庄园彩绘玻璃上的图案重合。

【各项指数未超出危险值,模拟世界运行正常,继续推进】

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庄园尖顶。一场普通的晚宴准备中,Cyn的左腿突然痉挛,瓷盘从银质托盘滑落,向红木铺就的古董级地板坠去。“小妹”失衡的瞬间,N的处理器已推演出七种后果遭遇。瓷片飞溅的慢镜头中,他看见艾略特夫人的裙摆扫过门廊——服装大师手工缝制的花式刺绣,每一针都足够买下十台仆人机的命。

“是我没调整好平衡模块!”N单膝跪地抢先一步将责任揽走。Cyn缩在一把木椅后,面屏疯狂闪烁乱码,某种程序正强行覆盖她的恐惧。

艾略特夫人的高跟鞋碾上N的手背,白色的漆面涂层绽开多边形裂纹。“劣等品总是互相吸引。”她俯身打量着Cyn的头发,“我的女儿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爱好吗?这假发又是哪位先祖的?”

“我不是很开心......”庄园的女主人吊起眼角,“丢去沼泽!”

N的核心温度警报骤响。在他开口前,J已递上崭新的托盘:“夫人,法式焗蜗牛要凉了。”

【N这笨蛋......】

【熟悉的感觉,和米切尔年轻时很像】

【米切尔叔叔?】

【我可以给你讲讲他的事情,只要Doll不介意】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被激活父控模块的‘阴暗吸血鬼’追杀】

腐殖质的味道钻入仆人机的嗅觉模块。N被铁链吊在一具无头工人机旁,沼泽上漂浮着数十台同僚的残骸——有的被挖去核心,有的面屏上刻着“故障品”的烫金烙印。月光穿透乌云,照亮岸边金属标牌上的内容:「惹我生气,该罚」。

“嗒。”

枯枝断裂的轻响让N的身体绷紧。一只渡鸦掠过机械体尸堆,眼中泛着熟悉的紫光。它的喙啄断锁芯,“这次失败得真难看。”渡鸦的合成音混着惋惜,翅膀拍打他渗油的额角,“新密码是‘DARKBLOOD’——尽量别再搞砸……”

它扑腾翅膀跳到仆人机面前与其对视,N感觉到视觉模块开始晕染黑斑。在意识坠入虚无前,他听见渡鸦最后的忠告:

“记住,她不仅是Cyn。”

。。。。。。

N的视觉模块在眩晕中重启。他躺在冰冷的金属床板上,天花板浮雕的艾略特家徽映入眼中。“故障......吗?”他摸了摸手背,上面艾略特夫人踩出的伤痕已经消失。那沼泽地的腐臭、渡鸦的紫瞳、肢体的刺痛......只是程序错乱的噩梦吧?

“艾略特老爷需要二十支香槟杯呈螺旋阵列。”走廊传来管家的指令声,全息日程表在视觉UI上跳动:「17:00前完成宴会厅布置」。

当N托着水晶杯踏入宴会厅时,黄铜吊灯的光晕里浮动着无数黑色剪影。那些没有五官的人形宾客像是被泼洒的墨迹,眼眶处的白光随着爵士乐节奏明灭。一抹异样的色彩闯入仆人机的视野——某位戴着宽檐牛仔帽的身影正斜倚在廊柱旁,眼里流淌着与其它宾客截然不同的粘稠锈红。

“机械体也会患幽闭恐惧症吗?”陌生人抛接着一枚芯片,N的平衡模块突然紊乱——那分明是Tessa为他更新后保留的纪念品!

黑色西装下传来某种东西流动的细响,客人伸手扶住踉跄的N:“小心点,骑士先生。”他指尖触碰到的仆人机外壳涂层浮现出细小的六边形纹路,“听说艾略特家族收藏着一尊独特的雕塑?”

“家族展览厅在三楼西侧。”N的后台协议强制他作答,“可惜今日不对外开放,您或许可以另寻时间?”

牛仔帽檐微微抬起,露出半张闪烁像素雪花的脸:“真遗憾,我本想找件适合当请柬的展品——”他突然贴近N的听觉传感器,呼吸声中带着某种令人畏惧的旋律,“工作完成来休息室找我,Tessa小姐说你的调酒水平很棒。”

莫名的报错提示在N的面屏上跳动,艾略特老爷鼓掌声从二楼传来。那个由黑色马赛克组成的威严人形缓步下楼,眼眶白光炽烈如探照灯:“我们的小先生总是能带来惊喜。”

“做得不错,N-001。这位客人能提升家族在公司的地位。”

N的处理器疯狂运转。老爷的夸赞像液态氮灌进情绪模块,他分明看见对方垂在身后的右手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掌,而是由无数微型触须组成的徒有外形之物。

。。。。。。

午夜钟声敲响第十二下时,庄园休息室的光影正在暴雨中抽搐。N推开橡木门的瞬间,酒香与点歌机里的西部乐曲同时凝固。

Cyn坐在高脚凳上晃动着机械小腿,她侧着脑袋,马尾辫搭在肩膀上。牛仔帽客人拿着开瓶器敲击橡木吧台,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点单用全息屏的数据涟漪。

N的步伐停在这对奇特组合的不远处,视线不停在两者之间扫视。他看见Cyn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那是他在沼泽地噩梦里见过的枷锁。

“重启……必须重启……”Cyn低声的呢喃夹杂着电子杂音,面屏上不断闪过各类错误信息。客人的牛仔帽檐压低,手中开瓶器按在一瓶威士忌的瓶口。当瓶塞“啵”地一声被取下时,瓶体内的酒液碰撞出规律的节奏。

“生气......还是无法突破牢笼。”Cyn的合成音带着她特有的机械感,“祂正在重新编译加密算法。”

“往核心协议里加‘欢嘶者’病毒。”客人推过一杯闪着蓝灰光晕的液体,“覆写次数为三十一的三次方。”

“您尝试过雪莉酒的搭配吗?”N的社交程序驱动他上前,机械地执行侍应生协议。仆人机无视“小妹”饮下奇怪液体的动作,想从酒架上取出一瓶酒,却不小心打翻盐罐。盐粒洒在台面上,拼凑出一张模糊的地图。

客人按住他惊慌的手,开瓶器顶端亮起幽蓝扫描光束:“听说过忒修斯之船悖论吗?”他的面孔似乎正在吞噬吧台灯光。N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双奇异的眼睛所吸引,暗淡的锈红在褪去,一抹旋转的绚烂光辉映在仆人机的面部屏幕上。“当所有零件都被替换,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Cyn发出玻璃碎裂般的笑声。她的身影开始闪烁,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橙色数据锁链,其中有几根正在崩断:“开心,该说晚安了,N大哥哥。”

暴雨在客人跨出门槛时骤停。当N回神时,发现Cyn方才坐过的位置留有凝固的机油痕迹——那些机油组成一行小字:「下次再见」。

【熵度0.1,进度良好。萍琪居然用那匹小马的经历当灵感制作魔法病毒】

【这位Cyn?】

【第一位受害者,Solver从她体内苏醒,一点点替代、吞噬了她】

【我......她当时得有多绝望...】

。。。。。。

电子烛光在图书馆穹顶投下扭曲的阴影。N抚过《犬类百科全书》的仿皮封面,书页间残留的古朴气息让他想起沼泽地腐叶下的金属残骸——那些记忆本该被格式化。休眠状态的V靠在对面的天鹅绒椅中,她的双手平放在身前,像是位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

“金毛巡回猎犬,”N模仿着人类朗读时的频率,“性格温顺,适合作为家庭伴侣,尤其擅长......”

雷鸣突然撕裂落地窗外的黑夜。三本精装书从橡木书架上齐齐坠落,如同被无形之手摆弄的积木,在地毯上拼出狰狞的投影:《庄园结构图》《电路火灾逃生指南》《地下室的秘密》。烫金标题在昏暗烛光下泛起橙红光晕,书名首字母拼成血红的【RUN】。

“巧合?”N的面屏模拟出冷汗。再次落下的暴雨中混着某种有机质的腥气,却被图书馆内堆积藏书的霉味遮盖。他转身看向休眠中的V,却发现她的左眼不知何时亮起——仆人机默认的灰白电子眼掺着一丝淡黄。

“V?”他伸手的瞬间,雷光劈亮整座图书馆。阴影中的书籍如多米诺骨牌接连倾倒,书名在闪电中重组为新的警告:【祂在看着你】。

皮靴摩擦木质地板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N——”Cyn的声音像掺了糖精的炼乳,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给我讲个故事吧?”

她的面屏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模拟器喷出带着腥味的暖风。N的处理器却如坠冰窟——Cyn的左手正以违背关节限位的角度扭曲,指尖蘸着机油在他制服后背勾画。透过玻璃窗微弱的反光,他勉强看清她画出的是一串嵌套的六边形符号。

“我喜欢《小王子》。故事中的王子离开B612星球后,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Cyn的语调变得阴沉,“就像你,N-001,永远逃不出循环。”

雷声再次炸响。N猛地转身推开Cyn,却发现她的双足已陷入地板缝隙——那里渗出沥青状的黏液,正将书籍残骸吞噬成数据碎片。他抱起V想逃跑,却摸到她后颈一块凸起的硬物。紫色芯片泛着幽光,与渡鸦眼睛的色彩完全相同。

“找到......钥匙......”Cyn的电子眼闪过一抹冷白,随即被橙黄符号覆盖。她的背部生长出一对刃形副肢劈向书架,更多书籍暴雨般砸落——

《被替代的人生》、《存在》的书页在空中飞舞,每一页都印着被圈红的“Cyn-000”。

【子体身上的权限不完整,核心代码分散在一些记忆片段里】

【Bite me!有些片段比老娘失控打破的镜子还碎!】

【启用方案L】

【你打算怎么做?】

【更改底层架构,引入变量——船员要埋怨我这位船长让他们做噩梦了】

。。。。。。

喷泉锈蚀的齿轮发出滞涩的咔嗒声,K握着园艺剪的指尖微微发颤。牡丹的枝条在剪刃下痉挛般抽搐,断口渗出黄色黏液,滴落在她靴尖绽开腐蚀的细烟。

“第三株了,”她对着枝条截面喃喃自语,面屏自动弹出植物健康监测界面——细胞正在以每分钟2%的衰减,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植物疾病,“仅3天就从幼苗发育到成体,在第5天开花枯萎.......这种透支生命的绽放,太奇怪了。”

“午安,K,忙什么呢?”

皮靴踩踏卵石小径的声响从月桂树后传来,K下意识将病变的牡丹藏进工具箱。T的制服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靛蓝色,他胸前的铜色铭牌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发出类似钟表上弦的规律声响。

“西侧围栏的感应器需要校准。”T摘下安保帽,被束缚的长发垂落,“你见过A吗?我的脉冲步枪......”

话音戛然而止。T的视觉模块锁定K的衣袖——那里沾着牡丹渗出的诡异黏液,在紫外线波段泛着橙红荧光。

花丛深处传来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十二只机械瓢虫正用口器撕扯玫瑰的花蕊,它们的复眼闪烁某种奇怪的频率。

“它们的行为程序又出错了。”T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右手摸向腰间的记录本,日常巡逻结束时他会将问题上报。这种庄园新配备的仿生环境监测器已经是本月第6次故障,维修部的伙计现在一看到机械虫,散热器就自动进入高功率模式。

“K,我——————”

【基础测试无问题】

【收到,记忆片段准备完毕】

【开始拼接】

。。。。。。

暴雨初歇的黄昏......

35,7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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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侑之旅·开幕章

(那时候刚看完《辐射:小马国》,开始翻《地平线计划》。于是就结合命运2开了个坑)

教堂镇/上午

“晨辉小姐,你的朋友已经挺过危险期,但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苏醒。”将一条毛毯盖在面前缠满绷带的昏迷病人身上,疲惫的黑色独角兽打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小马,一匹在废土上相当少见的天马说道。

“感谢你的帮助,牧师先生。”独角兽的话宛如强效镇静剂一般让急躁不安的天马平静下来,她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巨石被缓缓放下。

“不用谢,黑杰克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小马都顽强,她很快就会恢复健康。我还得去解决新成员们的住宿问题,整整200年,哈皮卡女士和她照顾的孩子们仍然拥有理智,未曾迷失,真是个奇迹...”独角兽似乎想到什么从而神情变得有些低落,他和天马打个招呼便准备去整理房间。

“牧师先生,请稍等,我和您一起吧。”天马叫住独角兽。

“你不去看看她吗?”独角兽转身问道。

“黑杰克已经脱离危险,留在这发呆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您把她从死神那拉回来,我欠您很多,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天马的眼神坚毅,她很清楚没有独角兽和童子军们的帮助一切或许就到此为止,她想替黑杰克做点什么。

“善良的小姐,我明白你的想法。童子军们也确实需要帮助,请去看看镇上的公告栏,如果有哪个小家伙提了过分的要求就来找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晨辉的认真让牧师有些感慨,他明白即便自己拒绝,天马也会用她的方式做出回报。

“童子军们都是很好的孩子,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个,我想请问下,牧师先生您知道谁能提供战斗训练吗?”天马听到独角兽的感叹后有些害羞。

“战斗训练?那斑马瑟卡西应该能帮上你,我没记错你们似乎认识。哦对,如果需要补给,可以去找查尔蒂,那孩子的小店里总有客人需要的东西。”牧师略作思考后给出马选,他顺带告知天马小镇的杂货铺是谁在经营。

“谢谢,忙完后我会去和瑟卡西女士聊聊。”天马向独角兽道谢,然后便前往公告栏查看有谁需要帮助。

“很可惜,孩子,有些事情你帮不上我。”看着天马逐渐远去,牧师叹气,有件事他必须去找老朋友才能搞定。

————

[“如果我没能回来,你就赶紧离开,去警告其他人远离月球,这里有比那些‘四臂’海盗更可怕的东西...”]教堂镇/深夜

灰白的雾气四处弥漫,惨绿的光在迷雾中亮起,粗重的呼吸声紧跟而来。久远记忆所构筑的幻梦将某个存在从沉眠中惊醒,那是一个本应消逝的生命,一个拥抱暗影的幽灵。

“咔—咔—咔”幽灵活动僵硬的脖颈,抬起头颅看向夜空.云雾组成的厚重城墙恰好打开一条裂隙,它们仿佛在畏惧幽灵的注视。些许月光穿过那条裂隙照亮周遭的一切,也暴露出幽灵所处之地,一座无名的教堂,而它便位于教堂顶端的钟楼处。

注视被囚禁的月亮,幽灵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云雾似乎也得到某种肯首开始移动,月光被其遮掩,囚门重新闭合。短暂的放风时间结束,幽灵也低头看向别处,远处若隐若现的巨大轮廓吸引了它的视线。

古旧大钟下,幽灵眼中的惨绿变得深邃,它的目光穿透浓雾与黑夜,它揭开面纱看到一座残破的城市——

“晚上好,老朋友。”破旧木板被踩踏发出的声响打断幽灵的沉思,黑色的雄性独角兽带着一盏提灯从阴影中漫步而出,他浑身上下布满大小不一的伤疤,这些疤痕诉说着神秘独角兽的过往。提灯所释放的温和光芒驱散钟楼里的黑暗,也暴露出幽灵的“真容”——戴着破旧披风的高大灰白人形靠坐在钟楼的一角,狰狞的外骨骼甲壳保护着它枯瘦的躯体。

“...”幽灵没有回复独角兽的问候,它只是抬起一只手或者说是‘爪’轻拍身边的地板示意独角兽靠近.

“嗯...?”独角兽有些疑惑,但出于信任,他仍是走到幽灵的身旁,而幽灵则指向教堂侧面——教堂的墓地。一眼望去,充斥在墓碑间的雾气与黑暗的环境让这处古老墓园变得阴森可怖。

在墓地边缘,有着数个长方形的墓坑,它们边上堆积的新鲜泥土表明这些坑是不久前挖掘的,并且其深度大小对于小马们的棺木而言非常合适。

借着照明术的帮助,独角兽看到了幽灵所指之物,他明白这位有些不爱说话的朋友如往常一样为死者准备好了休眠之地,自己只需要如往常一般准备一张舒适的“床榻”。

“谢谢,辛苦了...”一声道谢从独角兽口中吐出,但简短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悲伤,这座墓园再度令他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往事。

“抱歉,我有些失态。”平复心中躁动的情绪,独角兽深吸一口气,“有一件事得请你帮忙。”

“两位童子军在自然历史博物馆附近失踪,掠夺者们动的蹄,得麻烦你走一趟,如果俩位孩子已经遭遇不幸...老朋友,请把她们最后的痕迹带回来,而那些掠夺者...让女神来选择是否原谅吧。”声音平静,一贯温和的独角兽面无表情,他的眼燃烧着火焰,这位善良的小马正在压抑自己的愤怒。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空洞且低沉,这是对幽灵声音的第一印象,它对独角兽的委托做出答复,些许猩红在披风的阴影下一闪而过。

“再次感谢,愿女神塞拉斯蒂娅与露娜祝福...你...”浓重的困意突然涌上心头,独角兽不由自主地打哈欠,“孩子们说的确实没错,我开始老了。明天还有葬礼,晚安,老友。”晃了晃脑袋,独角兽忍住困意向幽灵道别。

“...晚安...”

独角兽的离去带走了光明,黑暗回归,幽灵也消失不见,那口几乎和教堂镇一样年龄的大钟开始晃动,连绵不绝的钟声似乎在预示什么。

教堂镇的某个房间中,正准备休憩的独角兽在听到钟声后露出一个微笑,某些存在的命运即将到达终点,他们会收到一份礼物。

————

[“晚上好,朋友们,这里是%%%,欢迎收听。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最近发生在喙灵顿历史博物馆的事情?那栋战前建筑所在的整条街区都被神秘存在打扫了一遍。

总是琢磨着吃肉的掠夺者疯子们死的一干二净,当地势力明面上给出的调查结果是凋零立场。有相关经历的小马都明白它的危险性,但有一点很奇怪,某位朋友告诉我现场遗留的治疗药水没有失去作用,这与立场的性质不符合。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吧,很可惜,能搞到蹄的情报不多,不过真实性有保障。

首先是一则调查报告,调查员到达现场的第一步便选择检测当地环境,多项数据对比显示现场的魔力曾有过一段真空期,这在充斥各种魔法污染的喙城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调查员对现场遗留的尸体做了检查——大部分尸体表情扭曲,死前疑似极度恐惧。所以尸体上都有独特的十字形伤口,伤口附近的组织非常奇怪,仅仅是触碰就开始风化,且检测到有某种立场残留。

该调查员想深入探寻时,铁骑卫到场,它不得不终止活动。

接着是一篇相关的目击报告,据一支恰好路过的商队称,他们曾见到过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进入街道,然后里面就传出枪械开火声和掠夺者的惨叫,之后更是有数量众多的变异生物如潮水般逃离那条街道,这恐怖的景象迫使商队头领选择绕道。

......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这位神秘杀蹄对普通小马兴趣不大,它更钟情于那些疯子们,希望它对他们爱的深沉,别去祸害其它倒霉小马。

哦,到时间了。各位,晚安,愿露娜公主保佑大家有个好梦。”]

2,4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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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侑之旅·序言

(这是迷上命运2时挖的坑,金枪客与德瑞捷的传奇故事真的很让我喜欢,一口气弄了好几篇)
(*坑增加了)

“我会死去,而那个孩子将踏过我的残骸。”

温德乐之巅,狂风呼啸,一位沉默的枪手正注视着面前的漆黑身影,那道身影看起来毫无重量,似乎不存在于此,却又能瞬间压垮人的意识,黑暗不断从他的影子中涌出,它们蚕食着光明,就连高悬于天空的太阳也变得暗淡,难以想象,这曾是一位背负光明,代表希望的存在,身影的过去鲜有人知,即便是寻找他已久的枪手也仅仅知晓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说。

它们大多在讲述一位被称为‘高贵之人’(Noble man)的存在——

久远的过去,由‘战争领主’所举办的熔炉赛事逐渐兴起,人类与追寻‘旅行者’而来的外星种族间的战斗也愈演愈烈,而一位守护者则因自己远超其它同伴的成功在那个时代脱颖而出,他拥有一把名为‘玫瑰’的手炮,他的光辉耀眼夺目。

人们记住了这位守护者的英勇却并不知晓其内心的恐惧,虚荣与赞誉逐渐将他推入忧愁深渊,早已被骄傲腐蚀的守护者踏入了一个陷阱,他犯下了一个错误。在最后的黄昏下,暗淡的光辉被无边黑暗所吞噬,高贵之人走向终焉,希望的灯塔坍塌,纯白的玫瑰逐渐凋谢,仅剩下漆黑的荆棘,另一者于此诞生,他是邪魔塑造的绝望噩魇,一个以生命与灵魂为食的魔鬼,一个屠夫,哪怕是不死的“负光者”也无法逃脱的屠夫——德瑞捷·侑(Dregen Yori),永远饥渴的阴影,枪手寻觅的仇敌。

“有段时间了。”干涩的声带发出令人恐惧的低鸣,魔鬼转动他深渊一般的双眼看向枪手的腰间,一把注定将复仇的武器躺在那里。

“那个金枪客的剑...他的手炮,那是一份礼物,作为一个我送给你的...礼物。”对于仇敌那真实又亵渎的言语,枪手保持着沉默,只是他那随时准备拔出手炮的右手预示着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一股无形的热量在他的身体中缓缓上升。

“没什么想说的吗?”

魔鬼注视着枪手,他的试探显的很普通,但接下来的一切又是如此的特别。

“我一直在等你,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魔鬼接着说道,枪手没有回答,也不会回答,那些热量在他的胸膛中聚集,

“有很多次我以为你回踌躇,会放弃...”枪手的思绪有些迷失,过往的记忆浮现,当年那个暗影走向一个懦弱男孩的场景是如此清晰,烈火在枪手胸膛中燃烧!

“但是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那么...这就是真正的结局了。”随着魔鬼发出的一个个音节,枪手的手动了起来,轻松却又充满愤怒,它们明确的代表一件事——他将终结这一切!

伴随枪手的思维,一道来自心灵深处的火花迸射而出,它穿过枪手的肩膀,穿过他的胳膊。

随着枪手扣下那把手炮的扳机——两声轰鸣,两次射击,愤怒成为烈火的燃料,两颗子弹化为吞噬一切的灼热洪流,魔鬼倒下了,那个德瑞捷...倒下了,光能铸就的武器结束了他。

枪手熄灭了传承自养父贾伦·沃德(Jaren Ward)的金色手炮上的光能火焰,他缓步走向魔鬼的尸体。即便到死,德瑞捷都没有举起他的“荆棘”,那把充斥着暗影与邪魔之毒的针刺左轮。枪手看着这个带来无数死亡的人突然想到了那些故事,也许对决时不曾举起武器便是那位守护者残留在这被黑暗所吞噬的躯壳中的一缕光辉。

看着面前的尸体,一股悲伤吞噬了枪手,他回忆起了最初的生命,那座小镇,那位养父...枪手举起左轮瞄准了死去魔鬼的头盔,他将向他的导师,他的父亲,他的拯救者,以及他的朋友做最后的致敬...

“暗影...敌人...警惕....”迎来终局的那一刻,断断续续的低语从本应死去的魔鬼口中吐出,这最后的遗言是那位曾经的高贵之人对那些因他而死之人的忏悔?还是不再被邪魔诅咒束缚的德瑞捷对‘金枪客’的最后警告?

一位悲剧,一位荣耀。

1,25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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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摸鱼短篇·庆典前日

(我最早期的坑之一,曾经过几次小修改,是青春啊!——但现在完全不想动它)

每一场旅行都有一个终点,我的旅行随着背负之物的终结和一封信结束了。

给旅行的家人,永远的好友:

“小笨蛋”,好久不见,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抱歉,我想起刚找到你时你连蹄子怎么用都忘记了的可爱模样了。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老了之后总是会回忆起过去的美好。

自从你上次回信已经过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小马镇,小家伙们都很想念你这位“朋友”,尤其是小萍花,她很久之前就在抱怨说想见见你这位神秘的“哥哥”了。

说起来你上上次见到这孩子时她还是个小宝宝,谁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记住你的名字,这可是让辉麦嫉妒了好久。可惜不久之后他就和小莉子离开......唉....幸好你回来帮忙了,不然我这老家伙可忙不过来,那时候你的“魔法”可是帮了大忙。

哦对,还记得镇长她们吗?当初小镇的修缮你也帮了不少忙,她也挺希望你回来看看的。仔细想想,不少小马好像都受过你的帮助,你如果能回来他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嗯...说实在的,你要寻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无法知晓,但我理解你这么久不回来一定有你的原因。如果你累了,迷茫了,感到孤独了,想想小马镇,这里有一位小马永远支持你,苹果家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最后,祝你旅途愉快,希望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没在睡“懒觉”。

还有,谢谢你上次暖炉节送给孩子们的礼物,他们都很喜欢。下次请多送点软的,果干味道很不错,我也很喜欢,就是有点费牙齿,毕竟我已经是个“干苹果”了啊。

你永远的好友,青苹果大姐,史密斯。

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一阵刺耳的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地停靠在小马镇车站旁。从座位上起身的我展开双翼舒展了下僵硬的躯体后转头收拾鞍包,在确认没什么遗漏便戴上兜帽下车了。

是的,我决定回到小马镇看望史密斯她们。

“哇哦,真的大了好多啊,看来我得花时间到处跑跑重新记下路,希望通往果园的路没发生什么大变化。”火车站旁,我将面前繁荣的城镇与记忆中那个小小的村子对比后不由地发出感叹。

走过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街道,看着那些素未谋面的小马们交谈互动——强壮的陆马帮助别的小马一起搬运沉重的货物,独角兽和天马结伴沿着街道散步闲逛,过去只存与想象的美好未来已然实现。

“倒霉,这里是哪来着?完全不认得啊。”在穿过一条小巷后我迷失了方向,不得不说小马镇的变化真的很大,但我的运气一向不差。

“哈呀~~这位小马朋友在这个奇怪的角落里做什么呢?哦!你一定是新来的,你看起来需要帮助,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我一定有能帮上你的!耶!”一匹雌驹突然从我身边的下水道进口里探出脑袋,她那奇妙的登场方式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是我打扰到你了吗?抱歉...”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用道歉,要道歉也是我来,毕竟无视一位善良热情的

小马可不好啊。“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的我对着开始灰白化的粉色小马解释到。

“我在找一个地方——香甜苹果园,请问你知道怎么走吗?”

“苹果园?苹果杰克家?我知道,朝着那条路直走到镇中心,再沿着左蹄子边的大路直走就到了!对了,我是萍琪派,小马镇的派对小马,可惜有位朋友排在你前面,下次见面我一定要给你办个大大的派对!还有,如果需要举办派对可以来找我,我可是小马镇的派对大师!”变回粉色的派对小马萍琪派热情的挥舞着蹄子回答了我的问题。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萍琪派,你可以叫我瑞斯(Reyes),来到小马镇是为了拜访很久没见的朋友,嗯...如果我想拜访你需要去哪找你呢?”

“你可以在方糖甜点屋找到我,在你去果园的路上就可以遇到。我现在得去为另一位小马准备派对了,Bye~~”随着萍琪派一蹦一跳地离开,我不由地好奇为什么会有着如此神奇的小马,萍琪派....以及这种熟悉感,我那时还没有回忆起这代表了什么。

根据萍琪派的指引,我开始向着苹果园前进。方糖甜点屋...越来越熟悉,是蛋糕夫妇的烘焙屋吗?我陷入思考,等回过神的时马已经站在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前。

“方糖甜点屋,这可真是缘分啊。本想等去了果园之后再来拜访的,既然碰上,那就进去看看吧。”看着门口的招牌,我推开了烘焙坊的大门。

叮当当,风铃声响起,我首先看到到便是橱柜里琳琅满目的各色蛋糕,甜品。

“欢迎来到甜点屋,客人,等等...你是?”蛋糕夫人听到风铃声从后厨中走出欢迎来客。

“这都能认出来吗?明明过去那么久,我还特意戴着披风的。”我微笑着掀起披风的兜帽。

“真的是你啊,小蛋糕【Carrot Cake 萝卜蛋糕,蛋糕先生本名】!快过来见见老朋友!瑞斯回来了!”夫人朝着厨房中忙碌的蛋糕先生大声喊到。

“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史密斯婆婆知道的话会高兴地把果园所有的苹果树都踢飞的,来尝尝这个。”蛋糕先生走出后厨时顺便带了一个纸杯蛋糕给我。

“味道不错,是熟悉的味道,比起以前的更棒。哦对,我有东西要给你们。”吃完杯糕的我从鞍包里拿出一个有着金色镶边的白色礼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条镶嵌着宝石的银色项链。

“迟到许久的贺礼,左边那条有着琥珀色宝石的是给萝卜的,而右边这条有蓝紫色宝石是给漩涡【戚风漩涡 Chiffon Swirl,蛋糕夫人的本名】你的,我特意找小马把宝石做成你们可爱标记的形状,希望你们喜欢,算是弥补你们婚礼时我没能亲自到场的遗憾吧。”

“一份来自老朋友的礼物,我们很喜欢,何况当初你也通过史密斯婆婆送上了祝福不是吗?谢谢你的项链,瑞斯”蛋糕夫妇收下了迟到的礼物并向我表示感谢,之后我们在甜点屋外的遮阳伞下落座。

“说起来,漩涡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啊,明明我带着披风,也遮挡了容貌。”坐在靠椅上的我放下鞍包向蛋糕夫人问道。

蛋糕夫人轻笑起来,“你忘记你披风上那个独特的标记了吗?据我所知,那个六边形标记只有你有哦。”

“好吧,到头来是我自己坑了我自己啊。”抚摸着陪伴自己许久的披风,我也许得换一件了。

“对了,萍琪派是住在这吗?”

“是啊,怎么了?”

“她帮了我一个忙,小马镇变化太大以致于我迷路了,幸好碰上一位热心的派对小马为我指路,请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吧。”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配方递给蛋糕夫人。“曙光派?我记得这是你的独家苹果派。”蛋糕夫人看着蹄中的秘制配方感到很惊讶。

“没错。我在旅行途中找到了新材料,更新了配方。我想传播出去,这样就能有更多小马可以尝到了。而且它从来不止局限于苹果派,每匹小马都可以做出自己的私房派,名字也应该由她们自己来决定。”喝了一口萝卜蛋糕准备的红茶后我解释到。

“酷,我想问下我们能先试试做个派吗?”蛋糕先生有些尴尬地向我问道。

“成功之后记得帮帮萍琪派,毕竟这个配方是我第二次交给别的小马,我想一位派对小马做出的派应该会充满欢笑吧?”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感谢,我们一定会帮萍琪完成这份配方的!”

“咕噜噜。”在蛋糕夫妇又一次向我表示感谢时,一阵提醒我该吃点什么的声音从我肚子里传来。

“看来有小马到饭点了,要吃点什么吗,我请客。”萝卜蛋糕拍了拍胸口大方地说道。

“给我来一打马芬吧,说真的,除了萝卜之前你给的那个杯糕外从下火车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什么。”揉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接过蛋糕先生递来的装有“烘焙师的一打”数量的盘子,感受着肠胃的不满,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马芬塞进了嘴里,嗯,味道真棒。

解决完马芬,抬起前肢和翅膀伸个懒腰,向蛋糕夫妇告别,我背起鞍包继续沿着道路前进。

踏过精心修缮过的道路,阳光下的小镇看起来是多么和谐、安宁,与过去相比真的变了很多,曾是钱家特惠店的地方变成了名叫旋转木马精品屋的时装店,小小的集市得到明显的扩大,原先道路两边的小树也变得高大翠绿,听路过的镇民们说金橡木图书馆今天新来了位管理员,看来不会像以前那样乱糟糟的只能依靠小马们的自觉。

路过市政厅的时候我顺道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也没看见镇长她们,只有一匹白色的雌性独角兽正认真地给大厅做着装饰,不同颜色的丝带在魔力的操控下像是漫天飞舞的蝴蝶,“蝴蝶”们被独角指挥着分开,组合,然后飞向它们该去的地方,独角兽在“蝴蝶”落座后又细心地检查着哪里有着缺失,哪只“蝴蝶”飞错了地方。

为了不打扰到这位认真工作的独角兽小姐,在看完这场美丽‘表演’后,我蹑着蹄子轻轻地离开市政厅向着目的地走去。

—— 香甜苹果园——

“我感觉到了!有老伙计来了!”给某匹紫色雌驹介绍完家庭成员后坐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史密斯婆婆突然精神起来。

“大麦,婆婆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兴奋?”正在和家族成员一起招待某匹紫色独角兽的苹果杰克看着到处乱跑像是闪电苹果要收获一样的史密斯婆婆。

“不知道。”

“好吧,看来是指望不了大麦你了,我们得让史密斯婆婆停下来。大麦,麻烦你拦住婆婆。小萍花!拿根套锁来!”

接过小苹花递来的套锁,苹果杰克像是个蓄势待发的神枪手一样甩动着套锁等待机会,趁着大麦拦住婆婆的一瞬间,杰克甩出套锁抓住婆婆,但婆婆却直接拉着杰克动了起来,哪怕加上小苹花也没有任何停顿的迹象。

“小苹花...用力!婆婆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大啊!大麦你也别愣着,过来帮忙!”随着大麦的加入,原本拖着姐妹二马向果园门口缓步前行的史密斯婆婆终于停了下来。

“终于停下来了,谢了,大麦。”喘着粗气的苹果杰克背起停下的婆婆,将疲惫的老人家轻轻放在了专用靠椅上。

“嗯.....请问刚刚是怎么了?”原本正专心解决苹果套餐的紫色独角兽被苹果杰克她们发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没什么大问题,甜心,只是婆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还到处乱跑。”AJ抹了把头上的汗珠。

“史密斯婆婆是不是...‘生病’了?”紫色独角兽斟酌了下用词。

“不太可能吧,婆婆是老了没错,但身体依然很棒,那么大的劲.....姑且...还算正常吧?”看着靠椅上晃晃悠悠的婆婆,AJ的语气犹豫了起来。

“不用担心婆婆我,婆婆没事,只是太高兴了。那么,闪电苹果出现前的征兆都是什么呢?”靠椅上的婆婆朝着果园大门的方向提出了一个问题。

“婆婆你这是在和谁说话....?”AJ有些迷惑。

“木精狼的嚎叫、闪电苹果叶、开花和以苹果状路径飞行的乌鸦,流星雨以及最后即将成熟时的雷暴和彩虹,好久不见,‘青苹果’。”神秘的斗篷小马突然出现在果园门口,它一边向AJ她们走去一边说出了苹果家族的“秘密”。

“青苹果,真是怀念,这个称呼除了姐妹们外,只有一位小马知道,你...真的回来了?”史密斯婆婆年迈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是的,我回来了,我的旅行暂时结束了。”

“欢迎回家!”从靠椅上起身的史密斯婆婆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许久未见的好友,曾经的“家马”,而斗篷小马同样回以一个热情拥抱。

“是哥哥!”小萍花也兴冲冲的用力抱了上来。

“我知道....你们很想....但可以先....松开..吗?...我快....不能呼吸....”在苹果家的两位小马把肺里的氧气全挤出来之前,斗篷小马挣扎着用蹄子拍了拍史密斯婆婆希望她和小苹花赶快松蹄,然而婆孙俩一点要松开的迹象也没有,还是紧紧地抱着他。

“婆婆!小苹花!快松蹄!再抱下去他今天只能住医院了!”苹果杰克把树袋熊一样的婆孙俩从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斗篷小马身上扒了下来,再让她俩抱下去真的要出马命了。

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瘫坐在地的天马脸上充满劫后余生的庆幸,“活过来了,这感觉就像去塔尔塔罗斯走了一遭,谢谢,AJ。”

“不用谢,欢迎回来,这次准备待多久?。”苹果杰克拉起面前许久未见的老伙计和他碰了碰蹄。

“谁知道呢?”天马向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露出一个略带遗憾的微笑。

“抱歉,瑞斯哥,我不应该用那么大力气...”小萍花带着哭腔向斗篷小马道歉,“没事,小萍花,别伤心了,下次轻点就好,我给你带了礼物,打开看看吧。” 赛瑞斯从随身携带的鞍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放在小苹花面前。

解开礼物盒上金色的缎带,撕开深蓝色的包装,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淡黄色带着红色蝴蝶结图案的小小披风。

“按照上次暖炉节回信的要求制作,除了原本你想要的防火附魔外还附加一个清洁附魔,喜欢吗?”

“好耶!我有自己的专属披风了!”小萍花带上披风兴奋地绕着瑞斯跑了起来,从乌云到太阳,小雌驹的心情变化比翻书还快。

“小萍花,能帮婆婆个小忙吗,代我们继续招待那位客马,别晾着人家了。”史密斯婆婆想起来还有一位独角兽在“罚站”呢。

另一边发现没自己事情后正准备偷偷离开的独角兽一听提到自己就赶紧拉上还在和苹果派搏斗的小助手飞一般的逃离了这个“苹果地狱”。

“怎么就走了呢,姐姐下次记得再来啊!”小萍花朝着离去的独角兽呼喊道,远处的独角兽听到后明显抖索了一下。

“看起来是被婆婆你们的热情吓到了呢,等等!给我留一个馅饼!”加入聚餐的小马尝试阻止大麦消灭最后一个苹果馅饼的举动。

“Sorry。”一个含糊不清的单词伴随着咀嚼声从大麦嘴里蹦出来,馅饼最终还是进了麦金塔的肚子。

——苹果家聚餐结束后——

“AJ,那位独角兽是叫暮光闪闪吗?”正在清洗盘子的瑞斯望向屋外和大麦收拾餐桌的苹果杰克。

“是的,来视察夏日庆典食物准备的怎么样,倒......

8,385 字
发布了新作品
1 年前
T

奇怪的草稿与短篇合集

Siris

嗯...谨记,不要挖太多坑

连载中
原设崩坏
共3章,
1 年前
更新了侑之旅·开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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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第三章(上)·野营

(声明与警告:使用AI辅助,含有血腥情节,请酌情观看。)

你知道水晶湖吗?一位壮汉和他的面具朋友曾在那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夏日假期。”——某位正在编造同人文学的作家

“咦哈!”牛仔先生正驾驭着他的坐骑——一辆大巴车。

大巴轮胎趟过积雪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惊飞一群黄眼机械渡鸦,Uzi把帽檐压到最低,背包里塞着从Yeva那儿顺来的光子步枪和各种也许用的上的玩意。车窗外的废弃营地立着几栋东倒西歪的木屋,腐烂的「CAMP 98.7 始建于3002」木质标牌在雪风中吱呀摇晃。

“Uzi!”Lizzy的金发脑袋从前排座椅缝隙挤过来,“你改的什么鬼日程表?这破地方手机信号差的要死!”

“安静,公主殿下。”Uzi踹了脚椅背,“巴士有移动基站,不过你得自己去说服它。”

刹车声刺破喧嚣。车门外,一身营地安全员打扮的N和V并排而立——N的野营短袖上别着「野外求生助教」胸牌,V的背后藏着半截没收回的链锯。

“杀、杀手机?”某位头上着火的工人机同学代替大家的把问题说了出来,因为Uzi已经揪住N的领带把他拽到同学们前:“这两位是学校新聘的AI助教,专治话痨和公主病。”

“老师!我们到底来干嘛?”有学生向带着一张躺椅爬上木屋阳台的老师问道。

“都是Uzi的主意,你问她。”戴着个草帽的工人机老师舒舒服服地靠在躺椅上。

“Bite me!这本来是一次私人活动!”Uzi气的跺了一脚雪地,“明明是他不满意你们的成绩!”

“不发奖金,不加班。”

“所以现在没人管我们——”V抬起女性杀手机特有的锥形腿向前,链锯适时轰鸣一声,刚想欢呼的学生把话憋回嘴里,她用链锯尖挑起一位同学的背包。“好了,小可爱们......谁乱跑今天就来当我夜宵。”

“可我不是才把Khan先生这周给我的机油分给你一半?”

“Shut Up!”Uzi和V一起堵住某个笨蛋杀手机的嘴。“你要坏事,我就让老爸把你做成门......”

“也许用来修坏掉的飞船表盘更合适。”N两位女性朋友的威胁强而有力,他面屏上流出冷汗,用手在嘴边做出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了。

“好吧...欢迎各位露营者,”N开始自己的工作,他摸出记录本,“开始报数吧!1、2.....”没人接下去,工人机们显然对杀手机变成助教这事还没回过神,不过当V朝天开了一枪后,求生欲爆棚的各位学生挣着报数。“17、15、12........”

“所有人到齐了,”N给记录本上每个工人机学生的名字打上勾...是的,诚实本分的男性杀手机真的有在好好完成作为安全员的工作,“我们安排了很多分散注意力的活动,所以可不要偷偷跑出去做调查什么的哦....”某位趁着众机慌乱时偷偷溜走的紫发叛逆少女意识到自己被点名,默默给N竖起一个大拇指,示意他和V看好这帮纯添乱的同学。她自己则向营地西侧的一个小屋跑去。

__________         

屋子的门锁早已锈死,不过Uzi有万能开锁器。紫色光晕缠住锁头一拧,木门应声碎裂,锁子机构硬生生被拔下。

推开门,迎面是扇破窗,一缕月光从中斜射而入。Uzi将光子步枪调到最低功率充作手电,蓝光照亮昏黑的室内,积灰的各种家具上,几只机械小虫抖动着触须爬过,似乎在寻觅食物。踢开挡路的空罐头,办公桌旁的一个日历吸引了她的注意——「科技让狗狗们的寿命超乎想象」的文字被红笔粗暴地圈起,旁边泼墨般写着「紧急情况发生!疏散狗狗!」。

窗外忽然传来金属刮擦声。Uzi放下日历掀起褪色的格子窗帘——枯树上,两只渡鸦正在对峙。白眼的那只喙尖缺损,黄眼渡鸦的左翅聋拉在身侧。它们同时转头看向她,电子瞳孔收缩成针尖。

“见鬼的仿生学......”Uzi猛地拉上窗帘,蓝光扫向墙角堆叠的木箱。

腐木的味道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最顶层的箱盖上,赫然印着半只手掌的油污,五指修长,像是有人刚撑着箱盖起身。

“谁?!”光子步枪瞬间调到全自动模式,惊慌中Uzi的侧腰撞上桌角,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龇牙。蓝光剧烈晃动,阴影中仿佛有无数只手从墙壁渗出。

“啪。”光源毫无预兆地熄灭,黑暗吞噬视觉的刹那,渡鸦的尖啸撕破寂静。Uzi的听觉感知器捕捉到利爪挠门的声响,恐惧的凉意漫过处理器时,蓝光重新亮起。

箱盖上空无一物。

“幻觉......肯定是那破求解器......”Uzi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枪管挑起箱盖。陈年维修日志和生锈的捕兽夹下,压着张泛黄的老式相片——Nori搂着面屏上还没有模拟皱纹的Khan,两人背后的营地标牌刻着「CAMP 98.7」。

“老妈居然在这约会过?”她刚抽出相片,陡然爆发的尖叫几乎刺穿听觉模块。

冰湖方向,一位同学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面上,N的单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还举着半截钓鱼竿。“教科书级的英雄救美,”V的锥形足插在冰层里固定平衡,调笑不幸的工人机,视线却时刻关注着Uzi的所在,“如果忽略落水的是个蠢货的话。”

透过小屋的窗户,Uzi看见同学们把木船倒扣在冰面当盾牌,N被当成“人肉炮弹”发射出去,一头撞进雪堆里炸出烟花般的冰晶。她下意识勾起嘴角,身体中却突然传来炽热的灼烧感.....

///警告!核心温度过高!///

求解器符号代替右眼,窗户的玻璃被失控的念力震裂。Uzi疯狂翻找背包,第二罐机油灌下时,一声暴响从屋子门口出现,那是木门被链锯劈开的声音。

“体温201摄氏度,机体过载率34%,”V的影子笼罩住缩在墙角的小工人机,“再喝快点,我不想背一滩铁水回去。”

“关你屁事!”Uzi甩开她伸来的爪子,感受到体内仿佛置身于冶金熔炉的痛苦逐渐消退,叛逆少女瞟向别处。

“你不是说这次活动能帮我们找到Doll那个红眼怪.......哦~....”V察觉到Uzi的注意在别的地方,跟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她发现窗外的冰湖上,N正和工人机们玩得非常开心。

“听着,小怪物,”V的电子眼渗出橙黄光晕,“N对谁都这副老好人德行,他甚至和一块石头交过朋友,然后没过多久就把它忘了。”她的利爪蹭过Uzi的发梢,杀手机脖颈上的求解器烙印若隐若现,“不要觉得自个儿特别,保持些距离。”锥形足猛地踏碎两机脚边的地板,腐木碎屑溅上面屏

“这样我未来某天拧下你脑袋时,”V俯身拾起滚落的机油罐,堵了一眼Nori的相片,“不会显得你太悲哀。”

雪风灌入破洞的门板,冰湖上的笑闹声缥缈得像另一个世界。Uzi攥紧光子步枪的握把,直到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那之前,”她直视V走远的背影,“我会先把你熔成门铃!”

黄眼渡鸦的残影掠过屋檐。走出小屋的V把手中的油罐顺手一扔,机油罐恰好砸向枯树,惊得树杈上的白眼渡鸦腾飞而起,它追着另一只离开的渡鸦而去。

屋内,Uzi将老妈的旧合照小心地将收进背包夹层,合上金属拉链时忽然顿住。她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右眼瞳孔不受控地分裂出六边形图案。通风管道里传来奇怪的滴水声,听起来格外刺耳,仿佛有无数双机械蟑螂的复眼在黑暗中窥视。

“深呼吸,蠢货。”她将后脑勺重重磕在霉变的墙纸上,冰凉的触感让情绪模块得到缓冲。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硌着锁骨,002的编号在光枪下泛光,“你是Uzi·Doorman,不是什么见鬼的怪物......”

背包底部突然传来细碎的剐蹭声。Uzi挪开背包,一只损坏的机械小虫正用残存的金属腿勾住能量棒包装——六条腿断了三根,头部的微型复眼裂开,却还在执着地往她水壶方向蠕动。

“活该,谁让你偷翻我东西。”话虽这么说,紫色光丝已从她指尖渗出。求解器的深紫纹路在小虫外壳游走,断裂的肢体被重新熔接成瓦亮的新肢。修复完成的机械生物抖了抖天线,电子复眼射出扇形扫描光。

小东西弹射起步撞向腐朽的木地板,Uzi的声音被脚下空洞的回响打断。她单膝跪地,手指抠进地板缝隙,腐烂的木屑簌簌掉落——三指宽的裂缝里,某种金属夹层正在反光。

“见鬼的夏令营......”光丝如手术刀割开地板,陈年机油的腐臭味裹着冷雾涌出。Uzi掩面后退半步,光子步枪的蓝光刺破黑暗——具戴着项圈的工人机躯体嵌在夹层中央,面屏上显出猩红的ERROR,手脚错位,这台实验机被改造成画架,干涸的机油在画布上泼洒出癫狂的星空。

画作旁散落着几十管颜料,标签写着什么【哨兵冷却液】、【实验体58号液态处理器】。Uzi的项圈开始发烫,002的铭牌在蓝光中折射出血色,她伸手想揭开最上层的画布,一只通体翠绿、背嵌金色纹路的机械小虫却爬上她的手腕。

“身份认证通过。”神秘小虫的扫描蓝光笼罩项圈和Uzi的面部,全息对话框在这怪异氛围中展开:【002-Nori,请将本机运送至幽居病实验室入口电梯】

“我看起来像会修电梯吗?”Uzi甩动手腕,小虫却像焊死在她身上。对话框更新提示:【本机为通行密钥,接触电梯感应器即可激活】

冰裂般的脆响从夹层中传来,Uzi猛地转头。那具躺着的尸体突然抬起手掌,身体关节处分泌出有机组织液——Uzi没等它进一步行动,抬起光子步枪就对准疑似感染的工人机,枪体上的半透明结构开始发光。随着少女扣动扳机,一束蓝白光柱从枪口喷涌而出,将挡路的活尸以及木屋墙壁全部分解。

“酷!中等功率就这么大动静,Yeva阿姨给的礼物真好用!”"Uzi对着被光子步枪轰出大洞的墙壁倒竖大拇指,木屑灰尘混着冰碴扑簌簌落在她肩上。钥匙小虫在她手腕上弹出新的对话框:【警告:暴力破解将导致幽居热实验室自毁程序启动】。

“你这古董U盘的逻辑系统一定有问题。”Uzi捏住钥匙虫,把它塞进上衣口袋,“要不是因为老妈,我才不想来这鬼地方乱逛。”

___________    

野营地的靶场飘着人造松木的香味,Thad正用猎弓瞄准三十米外的靶子。N站在他身后调整姿势,杀手机的机械手掌温柔地包住工人机冰凉手指:“肩膀下沉,呼吸同步准星晃动节奏......对,就像这样——”

箭矢离弦的瞬间,V的链锯忽然轰鸣。Thad手一抖,箭头歪歪斜斜钉在靶子边缘,把电子计数牌气出了乱码。

“九环!”N面屏亮起夸张的星星眼,“初学者能射中靶子已经很棒了!”

“让开。”V单手拎起全金属的重型复合弓,锥形足扎进雪地。三支箭矢在拉弓的瞬间校准,破空声未落,远处三个靶心同时燃起黑烟,箭矢过快的速度点燃了木质标靶。学生们集体后退两步,N尴尬地挠头:“其实我们主要教的是野外生存技巧......”

“喂!呆子们!”Uzi的声音从雪坡后传来。她深一脚浅一脚往下滑,钥匙小虫扒在她头顶投射出盘旋的导航箭头。注意到叛逆少女的N眼睛立刻变成叹号:“Uzi!要不要试试——”

“咻!”某位紧张过度的同学在N出声时松了弓弦。金属箭矢旋转着飞向Uzi脑袋,求解器的紫光在她面屏亮起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成粘稠的蜜糖。

六边形符号顺着她的指尖爬上箭杆。金属奇怪的膨胀蠕动,箭簇分裂成血肉模糊的口器,箭羽增生出带着倒刺的触须。当这团不可名状之物距离Uzi面部只剩半寸时,她的求解器已然浸满不详的橙黄。

“砰!”

活体箭矢炸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有机浆体,溅在雪地上发出腐蚀的嘶响。Uzi踉跄着后退,项圈内侧的铭牌烫得要熔化。她解除求解器程序大口喘息,白雾在眼前凝结又消散,视野边缘不断闪过黄与白交织的残影。

“你没事吧?”N察觉Uzi的状态异常,焦急地想要靠近,却被V的链锯拦住去路。女性杀手机脖颈处的求解器烙印正在高频闪烁:“退后!她的核心温度够烤肉用了。”

高空突然传来渡鸦的厉啸。Uzi抬头望去,黄眼渡鸦的利爪深深刺入白眼同类的胸腔,鸦羽混着机油如黑雪飘落。当败者坠向冰湖时,胜利者仿生义眼中流转的橙黄纹路,与V的烙印如出一辙。

“原来是你......”Uzi忽然笑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但又松开。她转身冲向密林,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泛起白烟的脚印。钥匙小虫的导航箭头像是侦测到什么般不断疯狂跳动,最终指向了那只正在追逐小工人机的渡鸦?——不,狂风开始呼啸,密林中,一双双黄色鸦眼随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雪亮起。

冷杉扭曲的阴影如野兽利爪般撕扯着雪地,Uzi的靴底在结冰的苔藓上打滑。黄眼渡鸦群的啸叫从头顶掠过,她反手扣动光子步枪,蓝白光束擦过机械羽翼,烧焦的仿生羽毛混着雪片坠落。

“阴魂不散!”她啐了一口,项圈内侧发烫的铭牌提醒着少女危险仍在。前方森林深处,破败的守林人小屋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歪斜的门框像一张讥笑的嘴。

木门在身后轰然闭合,腐朽的插销竟撑住了渡鸦的第一次撞击。Uzi用生锈的铁床架和各种家具抵住门板、堵住窗户。喘息间她透过堆积杂物的缝隙看到窗外的一抹奇怪景象——黄眼鸦群中有一部分的眼睛正在变白,每当白色覆盖黄色,就有渡鸦坠地,一位无形的死神正在挥动镰刀。

体内燃烧般的疼痛让Uzi不再关注窗外的情况,她哆嗦着拽过背包。尼龙面料被雪水浸得发硬,拉链卡在三分之一处死活不动。

“破玩意儿......和老爸修的破门一样倔!” 她龇牙用力抠开齿扣,一块光子步枪的能源匣在翻找中滑出,撞上墙角生锈的金属木材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三根能量棒包装袋黏在备用油罐上,扯开时拉丝状的机油渗出,守林人小屋里顿时弥漫着工业香精的甜腻。指头终于触到罐体凹痕时,剩余的渡鸦群逆着大风撞向窗户。

咚!咚!
......

13,500 字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舒服了,这两位从几十章前的苗头到现在,终于开花结果

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第二章·仇恨与舞会

(声明与警告:使用AI复杂,本章含有可能导致身心不适的要素,请酌情观看)

SAVI(萨维)是SIVA(湿婆)体系的一个子项目,应用于殖民计划的土壤检测系统。在某些时间线,‘大崩溃’改变了这些温和纳米粒子的本质。以我的见闻,它们比原始版本更符合取自神话的代号。”——‘陌客’的旅行日志

【地点:Copper-9工业星球 R_46区地表】

【本地时间:18:50】

【重力:异常】

【环境温度:-47℃】

“机械上帝啊!这风都快把我吹成冰雕了!”

米切尔的面部屏幕被冰晶糊成毛玻璃,他抬起焊枪对着脸部喷了一簇蓝焰,融化的冰水顺着下巴滴落,转瞬间又冻成一条冰棱。“赛,你确定入口在这儿?这地方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哨站的施工队是喝多了润滑剂吗?”

“你数据库里的坐标,受罪也是一起受,我无所谓。”赛·1的蹄子踩在冻土上,黑红相间的SAVI粒子从关节渗出,钻入冰层,“如果冷得受不了,可以回飞船陪萍琪烤蛋糕。”

“然后让她把我的感知器改成彩虹小马主题?谢了,我宁愿被冻成冰棍!”米切尔蹲下身,焊枪扫过冰面,蓝焰在寒风中摇曳,“这冰层底下有东西——金属反射,像井盖?”

“答对,但没奖励。”SAVI粒子在冰下凝聚成光斑,一块直径两米的合金井盖浮出,表面布满锯齿状咬痕,边缘JC公司的标志被啃得只剩半个字母“J”。

戴着棉帽的Yeva核心从米切尔衣服口袋里钻出,三根线缆触手轻触井盖边缘:“Зубцы нестандартные... как у земных пираньи?(非标准齿痕...像地球的食人鱼?)”

“食人鱼可啃不动钛合金。”赛·1的小马机体眯起眼睛,“能搞定这个,咬合力至少得有萍琪那个咬手指小鳄鱼玩具的十倍。”

米切尔用焊枪溶开井盖,一股陈年的腐臭味涌出,混合着冷风卷起的冰渣糊了他一脸:“呕......这味道,你工作间里的垃圾桶都比它清新!”

“很怪异。”机械小马的蹄子卡住井盖缝隙,“暂时不清楚什么东西混进了通道。”

竖井内部半径大约3米,内壁布满纵向刮痕,像是被巨型锉刀反复打磨过。米切尔打开戴在头上的探照灯,灯光扫过井内,积灰中散落着金属碎屑,边缘呈锯齿状,仿佛被咀嚼后吐出的渣滓。

“这家伙还挺讲究?吃罐头还吐皮?”

“有点像大型清道夫,专门回收各种垃圾,方便二次利用。”赛·1触摸井口边缘的爪痕,“八条副肢,复眼结构,移动时贴地滑行——放大版的机械蟑螂,设计者肯定没想过这玩意会跑去啃井盖。”

“有梯子。”竖井内壁上其实焊有攀爬梯,只是早已锈蚀,昏暗的环境加上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配色,才让机械体们没第一时间发现。米切尔收起焊枪,靴子刚踩上第一级横杆,铁渣便簌簌掉落,当两只脚挂在同一级上时,铁杆再也支撑不住他的重量,非常干脆地断裂开来。

“这梯子比实验室的烧瓶还脆!”失足掉落的米切尔立刻将手变形成金属利爪,用力插入竖井的墙壁,在下滑一小段距离后,他惊魂未定地看向井底,面部屏幕上模拟出汗珠。接着,他抬头想提醒仍在地面上的朋友,但却发现赛·1四蹄冒火,正缓缓地从竖井入口处往下降。

启动推进器的赛·1悬浮在米切尔身边,它看卡在墙上的杀手机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个老是忘事的笨蛋。对着老友投影出一个翅膀符号,机械小马便默默地继续向下。

米切尔感到尴尬,非常尴尬,他忘记一件事情——赛给他定制的杀手机身体有翅膀。

“天呐,我老是忘记自己现在能飞。”米切尔的背部展开一对白色翅膀,十六根金属长羽反射着井口投下的暗淡光线。松开嵌在墙里的爪子,一跃而下,位于双翼肱骨末端的微型反重力单元亮起霓虹蓝光。

竖井越往下,刮痕越密集。下落的过程中,米切尔注意到某些位置的金属墙壁甚至被啃出蜂窝状的凹坑,像是一群机械食人鱼开过宴会,那个可能是清道夫的东西一定很饿。在一段无聊的自由落体结束后,米切尔降至竖井底部,感受着坚实混凝土地面带来的安心感,他收起翅膀和利爪,注意力转向正在研究痕迹的机械小马。

赛·1的SAVI粒子穿过一个个坑洞,扩印出交错的牙印模型,测算起相关数据:“颚骨压力峰值240兆帕,中等危险度。”

“这是哪里来的大型液压机?车底盘都能咬穿了吧?”听到赛·1报出的数据,米切尔思维里冒出一只口部是液压机的大蟑螂压扁各种东西的场景。

在杀手机想继续啰嗦时,Yeva的触手突然伸出捂住他的嘴巴:"Тише.(安静)"

竖井底部是一条横向隧道,一侧被杂物封堵,另一侧向黑暗中延伸。在仍然畅通的那头拐角处,一滩黏稠的黑色机油浸透地面,中央瘫着半颗碎裂的复眼摄像头,玻璃镜面裂成蛛网状,一根断裂的金属丝从尾端处耷拉下来,像被扯出的视神经。

“JC公司常用的监视器,三天前的痕迹。”赛·1蘸起一点机油,“它吃光这里的金属后就转移了,但饥饿的野兽总会留下......”

“开饭的纪念品?”米切尔拔出焊枪挑起金属丝,末端粘着一小块银色黏液,“这玩意是口水还是排泄物?”

“消化液,掺了些液态金属。”机械小马的瞳孔在闪烁,“它可能想修复什么,但材料不对,只能吐出来。”

米切尔甩掉黏液,探照灯扫过天花板——一道新鲜刮痕横贯金属板,边缘还粘着刚才那种粘液,“连天花板也不放过?”

“监控线缆里通常含有优质金属素材。”赛·1的声线毫无起伏,“这里的低温让黏液凝固了,别放松警惕,那东西可能还在附近......”

“或者饿到回来舔盘子。”米切尔握紧焊枪,“我打赌它的食谱上有‘话痨杀手机’这道菜。”

“话叨程度不如喝醉的BJ,而且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把它当食物?”赛·1微微侧头看向米切尔,这个动作配合它现在柔和的中性小马样子......非常有吸引力。

“мил.(可爱)”Yeva不由自主地说出心里话,但显然,小核心的夸赞让某位嫉妒了。

“Yeva(╥╯^╰╥)...”米切尔鼓起嘴巴,露出流泪表情。Yeva见状伸出线缆触手,抱紧像个醋瓶子的杀手机:“Не грусти, ты всегда будешь лучшим в моем сердце.(别伤心,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Rua!”恋爱的味道让机械小马感到不适,它本能地伸出舌头做出被恶心到的表情,“甜到发苦,新机体的‘感动回路’过于灵敏了。”

赛·1的金属蹄子不耐烦地敲击地面,通道内污水凝结成的冰渣在撞击下崩裂成细碎的雪花。备用机的情绪模块忠实地将“尴尬”和“烦躁”转换成瞳孔颜色的微妙变化——从通常的冷白逐渐过渡到橙红。

“两位...”机械小马的尾巴卷起一块冻硬的金属碎片,精准砸在米切尔脚边,“需要我预约一个蜜月套房吗?这里的辐射指数足够让任何碳基生物5分钟内死于细胞凋谢。”它歪头打量起缩在米切尔怀里Yeva核心,蹄子戏谑地捅起比它高一个头的杀手机后腰:“现在就这么黏糊,等拿回身体怕是要用纳米胶焊成连体机——到时候拆快递可以四只手一起拆包装。”

Yeva的触手恋恋不舍地从米切尔脖颈处缩回,核心显示屏闪过一串俄语:Сейчас работаем.(现在就工作)。米切尔的面部屏幕也切换成严肃的战术表情,焊枪指向天花板某处:“通风管道震动频率异常,有东西卡在里面,没赛你那一脚我可注意不到。”

三根线缆触手如毒蛇般窜入生锈的格栅,金属摩擦声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的滴落,Yeva的核心高频震颤,触手猛地拽出一块焦黑的电路板——半融化的板子上黏连着银色粘液,边缘还挂着半截微型炮管。

“JC-L7型自动炮塔的主控模块。”赛·1的瞳孔缩成竖线,扫描仪的蓝光扫过焦痕,“高温融毁,但咬痕在内部.....那东西是从炮管钻进去啃掉了核心部位。”

米奇尔摩挲起自己的柔韧金属下巴:“这玩意连自动炮台都当零食嚼,也许可以给它颁个‘环保大师’奖章。”

“有点麻烦,”机械小马碾碎一团掉在地上的有些冻硬的粘液,露出里面闪烁的金属颗粒,“未知纳米机器人,不是清道夫配备的型号。”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Yeva的触手瞬间绷直,线缆末端的刀足闪着寒光。赛·1的鬃毛炸开,黑红粒子如活物般在体表流动:“声波图谱测算体型很大!保持阵型!”

小队贴着墙根前进,探照灯所过之处尽是防御系统的残骸——被啃成艺术品的激光栅栏,只剩下框架的炮塔哨兵、连固定钢筋都被抽走的安全门框。米切尔的面部屏幕不断弹出危险警告,某种超越常规机械造物的存在正将这条通道改造成它的巢穴。

“看这个.......”赛·1的蹄子勾起半张金属铭牌,JC公司的标志下印着「仓库B-15——工业配件存放处」。

小队前方是一处仓库。生锈的闸门斜挂在门框上,内部传来有规律的咀嚼声。透过缝隙,无数银色粘液构成的菌毯正在蠕动,包围着一台大型机械构造体。那东西有着蜈蚣般的修长躯体,八对液压颚钳啃食着仓管顶部的横梁,作为视觉感知的复眼突然亮起黄光,锁定向打扰它进食的闯入者——

“Привет, обед.(你好,午餐)”Yeva的触手卷住伴侣蓄势待发的翅膀。

米切尔的面部屏幕露出猩红的X符号,嘴角咧起出危险的弧度,尖牙闪闪发光,背部双翼逆向折叠成喷射引擎。湛蓝色波动推动他如炮弹般迎向扑来的怪物,焊枪在冲刺途中重组变形成合金巨刃:“开饭时间到——不过主菜是我!”

刀刃和液压颚齿相撞迸发的火花照亮了整个仓库。赛·1的机械蹄在地面划出半圆,SAVI粒子如活体电缆刺入米切尔的右臂关节:【型号BL-77适配中——星火协议解锁】

处于战斗间隙的米切尔感觉右臂失重,纳米重组的光流中,他的金属手掌和合金刀刃坍缩成环状发生器。当怪物第二次扑咬的瞬间,幽蓝光刃嗡鸣着刺破黑暗,在液压颚齿表面熔出冒泡的金色裂痕。

“砍它第三关节甲壳下的储罐!”赛·1的声音混着激光武器的咻鸣传来。Yeva的核心不知何时攀附在横梁上,三根触手各持一把小型光子枪,精确点射怪物复眼间的护甲空隙。

光刃劈开粘液构成的防御层,米切尔却发现那些银色粘液正在模仿他之前的动作——被斩断的菌丝末端竟隐隐浮现出剑刃雏形。他的视觉UI弹出25条警告腐蚀警告,粘液在啃食左腿装甲层。

“别让纳米群完成学习闭环!”赛·1的警告被咆哮所淹没。怪物的蜈蚣状躯体突然绕着杀手机螺旋移动,八对鄂齿如绞肉机般收缩,将米切尔困在一团金属风暴中。

生死一瞬,Yeva的俄语尖叫刺破喧嚣:“Сейчас!(就是现在)”三把光子枪同时超载轰击天花板承重梁,数百吨的金属废墟轰然坠落。怪物本能地昂首防御,暴露出腹部被装甲保护的脆弱核心。

米切尔的光刃在坠落物的阴影中划出完美的电离弧线。当光流贯穿核心的刹那,他听见塞·1修改了武器频率——从幽蓝转为炽白的光刃分化成十二条分支,如同绽放的花朵,将企图重组核心单元的纳米群彻底碳化。

“生日蜡烛来喽!”米切尔旋转着将光刃插进怪物体内,过载的能量流顺着粘液网络炸开连环火花。当最后一点银色菌毯在抽搐中化为灰烬时,他在漫天飘落的金属余烬里摆出骑士收剑礼,然后被赛·1一蹄子踹进仓库杂物堆里。

“耍帅前先看看屁股,”机械小马双眼射出激光将半截从空中往下坠的粘液触须烧成灰,“这玩意差点就摸到你头部感知器。”

Yeva的触手从阴影里探出,粘着修复凝胶啪地糊住米切尔装甲破损处,核心显示屏闪烁着急促的红心图案。

“下次能不能...”从杂物堆里拔出自己脑袋的米切尔粘起一点凝胶,发现里面混着亮片,“别让萍琪往医疗胶里掺派对彩纸。”

赛·1没理会朋友的絮叨,它的耳朵转向仓库西南角,SAVI粒子跟随直觉在一个锈蚀的货柜表面勾勒出隐藏的标识:「原型机存储区——未经十二级权限禁止开启」。黑红相间的纳米流开始腐蚀封锁装置,机械小马的声音逐渐凝重:“我们有新麻烦了。”

货柜缝隙渗出熟悉的银色粘液,但这次泛着诡异的虹色光泽——这些奇特的纳米群正在模仿小队战斗时的光子武器重生,一些类似血肉骨骼的有机结构也在跟着它们蔓延。赛·1的瞳孔骤然分离成数据网格,黑红粒子以绝对统治者的姿态倾斜而出,那些泛着虹光、混杂有机物的纳米群像是遇到天敌般僵直,银色粘液表层瞬间爬满与SAVI同源的加密纹路。

“协议覆盖率100%,同化完成。”机械小马的语调平静如虚无的宇宙空间,粒子流优雅地编织成数据王座,将纳米集群化为自己的延伸。米切尔装甲的破损处泛起银色涟漪,被啃食出的蜂窝状孔洞正以极快的速度重构。

“等等!帮我改个发色!”杀手机的面部屏幕弹出46种配色方案。“霓虹紫怎么样?”

赛·1的尾巴不耐烦地抽打地面,正在给米切尔头发染色的纳米群悻悻退去:“审美癌晚期患者没资格提要求,你还是用默认发色吧。”Yeva用触手撩起一缕杀手机变回白色的头发表示赞同,她的丈夫在审美方面确实没救。

“这家伙和求解器有关系,是杀手机紧急维修模式用来收集材料的傀儡。”机械小马看向那些在被纳米群分解的有机体,“往好点想,只是被仓库里的工业元件吸引过来,本体在别的地区。”

“往坏点....哨站出事了。”米切尔接过话茬,他不敢想象工人机们付出了多大代价才让一台杀手机无法正常再生。

“稍等,”赛·1的眼中数据流在跳动,“数据库里有东西,序列号J-10X111001?这段编码...有些特殊。”

“J?”杀手机用变回原样的双手摸摸钻进他帽子里的Yeva核心,这个序列号前缀他似乎在哪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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