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盟友

一个和熙的午后

第 6 章
2 年前
"往左边点... ,是我的左边,继续这样。再多左一点... 完美!谢谢你,白银。"当那匹健壮的飞马把她的女皇级特大号天幕床摆好时后,可熙流光甜甜地说道。她转过身,对正在那粉红墙壁上装饰白色壁纸的独角兽说:"咒织!你做得很好!不过你能帮我一下铺床吗?如果有魔法的话我会方便很多哦。" 卫兵单单抱怨了一声,但并没有把注意力从他的任务上移开,而是点了点头。这让可熙用上了她的3号笑容,以对他展示极度的感激和喜悦。
 
"只是说的话,既然你不能自己铺这大床,那你为什么不买个小点的。那几个大兵的职责又不包括你的床仆。"
 
听到这话,可熙的笑容被收回去了。她转过身,看到那绿驹靠在门框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审视着房间。"是你和暮光闪闪说我想定制什么就订些什么的,结果你们现在又开始说教起来了?" 可熙指责道。"吔,我只是想说,既然这里是我永远的监狱,那我至少可以在这里住得舒服点。"
 
绿蜂耸耸肩。"嘿,我又不会阻止你这装修。我只是好奇,这些货里你到底是几成真正想要的,又有几成是一听是暮暮买单,就出于怨恨的’报复性消费‘?"她说到这,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做了个手势。"毕竟你这房间都没地方下蹄了嘿。"
 
可熙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新房间,不得不承认她这设置的可能有点过分了。巨大的天幕床吃掉了绝大部分空间,而剩下的空间被一张红木大桌所占领,大桌的尽头是一个堪比皇座的宝座,但入座的时候又会顶到床。而另一面墙上则塞满了梳妆台,大衣柜以及一些书架,且大部分都是空的。这房间真的相当狭窄,这与她一匹天马天生喜欢开放空间的本能而背道而驰。不过,虽然这事她自己可以这么觉得,但她绝不会在绿豆面前承认自己犯了错,所以她决定说:"这很完美。"
 
"随你怎么说吧,但我房间的双人床就不换了,到时候把你弄出我房间后,结果你在这睡不着时,别钻进我被子里来找我哭诉什么。"
 
"说得好像到时候你能发现我有在哭一样"可熙抱怨道。
 
"被子褥子在哪,我现在就可以帮你铺床了。"咒织把墙纸饰边刚贴完后就说道。
 
可熙赶紧又粘上一个笑容,边指边说:"小咒,我可太谢谢你了!床上的东西都在那边的衣柜里!"
 
"我叫咒织" 独角兽淡淡地回答道,不过它还是去用魔法取了被褥。
 
都处理完后,两个守卫就离开了,飞马背着他的同事回到了上方的云层瞭望台中。在上云层的过程中,他的同事施展了云中步魔法,放两只小雌驹再次独处了起来。
 
她们俩挥手告别,而可熙看起来则更加热情,这种热情一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中。等他们离开了后,她就垮起了脸,叹了口气,挥舞得蹄子也放了下来。"行吧,看来我又只能和你作伴了。"她抱怨着,瘫坐在通往门口的台阶上。"要是早知道放出来后能这么无聊,我可能就一直当雕像得了。"
 
"这事没那么糟,"绿蜂反驳道,她终于啃完了那苹果,在四处找地方扔掉苹果核。"咱俩有书有棋的。"
 
可熙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匹小雌驹,那小雌驹耸耸了肩,结果直接把苹果核塞进嘴里大声咀嚼起来了。"你是匹真怪马,"她嘟囔着,然后又大声说,"这些书我已经看了大半了。我是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暮暮能觉得咱俩能对幼教书感兴趣。" 毕竟她接管过马国的过往应该就足以说明她远超同龄马了,就算是小绿豆也比一般的小马驹聪明那么一些。她心不在焉的着补充道:"你也是最不适合下棋的小马之一"
 
"哈,是吗?小绿吃着苹果核问道,一粒种子从她的嘴里射出,差点就能砸到可熙的蹄子上,她赶紧把那种子拨开。
 
"因为我赢你的时候你半点反应没有!说真的,什么马能在大富翁中被打得满地找牙,结果嘛反应没有,要是输家不掀棋盘直跳脚什么的,那就没半点意思了。"
 
"那我还真对不起我有竞技素养咯"绿蜂吞咽完后说。"你就这么想让我输了后就开始乱闹脾气吗?"
 
"那不一样。要是你的敌人根本不在乎你,把他们打得大满贯又有什么意义呢?"
 
"随你便吧,不过你还是得找点东西打发时间。这才来一周就发这疯未免有点太早了。"
 
"是嘛,比如什么?"
 
"比如说爱好?这事别告诉暮暮,我给你的采购报表里偷偷订了一个瓶中船套件。"
 
熙不禁一脸怀疑地问:"干嘛能会想要那东西?"
 
小绿马居然真的回避了一次眼神,这是这只小雌驹罕见的尴尬表现。"就是说,我身体不协调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就想没准在瓶子里造一艘船能锻炼锻炼这毛病。"
 
"或者这事能让你非常沮丧,在搞砸了无数次之后把整个这东西砸在地板上。"可熙高兴地说,想象着绿豆终于能生次气了。"天哪,我真希望我能亲眼看到。"
 
"咦~,你这可真是太鼓舞人心了。" 绿豆面无表情地说,惹得可熙咯咯直笑。"本来说不一定的,但有你的这鼓励,我这必须能成功了。"
 
"毕竟别忘了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 可熙乐呵呵地说。而小绿驹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可熙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儿,无聊的感觉就再次袭来,只剩下两匹小小马坐在门口,望着外面的森林发呆。
 
可熙除了尝试向外试探试探,确认这项链的确有这本领外,她甚至没有尝试过逃跑。这只小幼驹虽然聪明绝顶,却压根没有想出办法把项链从身上取下来。这项链比钢铁还要坚硬,标准的断线钳甚至无法将其划伤,而且这种神秘的金属以能够保持魔法数百年而无需维护而闻名。在其他任何情况下,只要不是挂的她的脖子上,这条项链都会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它的价值几乎和这种珍贵材料的用途一样大一样多。
 
这让她感觉挺讽刺的,她发誓只要等她脱下来这玩意,就一定要把这东西干在暮光闪闪的脖子上,然后好好见证她到底喜不喜欢这东西。虽然说这项链对成年母马来说太小了,但还是免不了让这个想法越来越有吸引力起来。她把头靠在交叉的前腿上,用鼻孔呼气,既感到无聊又感到愤怒。
 
"诶,我想到乐子了。"绿豆突然说。"我记得家里有一个萍奇送的球来着。"
 
"球?可熙哼了一声重复道。"怎么,你想想让咱和两只小马孩一样玩接球游戏?"
 
"没错,这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可熙歪着头瞪着那还在傻笑的绿雌马,而瞪了之后她只是笑得更灿烂了,她补充说:"或者除了看树养眼之外,你有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可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继续瞪着眼睛。"那就对了嘛"绿豆得意地说,站起身向屋里走去。"我去找那个球。"
 
"你可就继续吧。"可熙十分暴躁的抱怨道。"你就浪费你的时间吧,我哪怕烂一百年都才不会像蠢小孩一样玩球呢。" 可熙就此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开始目视前方,决定继续盯着树看。直到飞来一个球突然从她头上弹起来,滚进了院子里。"诶!"粉色小马大叫一声,她坐了起来,用蹄子蹭了蹭鬃毛,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缎带。"你这又是犯什么脑抽?"
 
"对——不起,球滑了。"
 
"你这就故意的!"
 
"这完全是个意外"
 
"骗人!"
 
"不是,你知道我蹄眼有多不协调的,“
 
"哦,是吗?那就看看我‘不小心’把球干到你脸上后会咋样!"
 
"你可以试试,但要注意,我可能会接住它 然后不小心再扔到你头上"
 
"哦,是吗?那就看看我不小心把球扔到你脸上 你会怎么想!"
 
"你可以试试,但别怪我到时候接球扣帽你"
 
"哈,我才不觉得像你这样的蹄眼不协调的马能做得到"
 
"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来吧,小酒窝,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还是说没有几个真正的大恶棍帮忙,你就没活哑炮了?"
 
"就是这样!我要废了你!"
 


 
白银风暴和咒织正坐在瞭望台的边缘,凝视着远方,这时他们的接班的来交班下午的工作了。这回第二对守卫是两只天马,随着他们来到身后降落,其中一个喊道:"有啥新闻吗?囚犯和她的典狱长还好吗?"
 
"他们就在院子里,"白银笑着说。"长眼自己看吧。" 第二对卫兵先是一脸茫然,然后被一阵响亮、剧烈却又十分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
 
庞!
 
他们快速的撤到了院子边上,只见绿蜂跌跌撞撞地往回跑,用蹄子勉强挡住了一个上旋而即将装入面门的飞球,现在又想在球弹落前接住它。她失败了,红球在她前腿之间打滑,但当球从地上弹起时,她趁机抓住了球,又迅速向后旋转后将球抛向敌手。
 
而可熙只是在空中盘旋,前肢交叉在胸前观看,看起来完全不担心。这主要是因为绿豆丢歪了,那轨迹与她相差了数米之远。可熙对那糟糕的准头嘲讽了一下,这也导致她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才能在球落地之前够到球。
 
可熙抓起那球,那又转了一圈,又顺着力势把球射向小绿,绿豆这次也接力向球冲打回去,而在球即将击中她胸口的一刹那,"砰 "的一声巨响,面对如此劲球,可熙又怎能接住球了?答案便就是这样的可以!绿豆吓了一跳,但还是张开翅膀摆正了姿势而站了起来。
 
"她现在应是要打近距离,以弥补她的准头了。"咒织解说道。
 
"不过这也意味着防守反应时间的风险。"白银小小地补充道。"这又是否值当了?这球我感晓挺疼的。"
 
"诺是以荣誉与脸面向赌,对技术高超的对手施以致命一击那便肯定劲了。"织咒点点头说。"绿蜂如已是战士一般的心了"
 
"可惜她的动作协调便是如此样衰。轻易不知那时是怎样便将公主打成那样了哇。"
 
"划动出其不意又怎能低估的了?就是公主也需不可低估。"
 
"你说的可太对了"
 
 
"只是问下,她们这么玩多久了?"一名新来的卫兵遥看那雌马比赛现场时问道。
 
庞!
 
他们怎能不被如此霸的声音吓了一跳,又但咒织回答说:"高低一个小时了。"
 
"你俩的班看来会很安静的了啊,这种活动了这之后她们又如何能蹦跶得了?又怎能不被累坏的?。"咒织看着它们说。"你俩给她们带晚饭了吗?"
 
另一名警卫举起几袋外卖回答了一下。虽然房子里有食物,但能有马能指望两只小驹做饭吗?所以在换岗的时候,他们还奉命有外卖员的工作,甚至吃啥都全决于可熙和绿蜂的点单了。
 
 
"她们的胃口可真不小。"咒织一边说着,一边有感好笑而摇了摇头,然后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换班兵身上。当一看到有马盔甲上紧扣的卷轴了,他的表情只能缓下来,问道:"这便否是新命令了?"
 
"嗯?" 卫兵把注意力从下面的战斗转移到卷轴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是命令。这是公主写给绿蜂的信。"
 
"真的吗?如果不是机密的话,我能看看写了什么了吗?"
 
"不是机密。"卫兵一边保证,一边解开了卷轴。"好像是公主终于找到了一位幼驹心理医生,不知怎的就愿意做可熙的心理治疗师了。"
 
"她的资料在这里,记得让绿蜂看一下。在那匹母马被带进来之前,绿蜂能给这回事提点意见。"
 
另一个卫兵似有不满。"不知道怎么要给一个小幼驹这么大的发言权,知道她有这么大的控制权后真的感觉很奇怪。真不知道暮光公主脑子里在抽什么。"
 
"你可最好注意你的言辞,我们的工作不是质疑公主的决定。"咒织训斥道。"况且,我越看绿蜂与囚犯的互动,我就越认同公主的神智理性。" 他回头看了看正在玩耍的幼驹,甚至能听到了可熙的笑声,他温和地笑了。"除了她,又怎有哪匹能帮助可熙变得更好了?"
 
如此说是后,在场的谁能不同意?白银自然点点头,然后就交接了岗位。而他们决定等一会儿再去送晚餐,毕竟那是暮光闪闪亲自施了魔法的,好让袋子里的食物保持热烫新鲜。因此在她们饿了之前,没必要打扰他们玩耍。
 
再说,他们耍得也挺开心,毕竟这工作可没多少这样乐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