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weidaLv.5
陆马

独角计划

1.22 血色记忆

第 24 章
2 年前
红心护士趴在桌上,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点一点地转动,发起呆来,另一只蹄子随意正拨弄着一个小橡皮球。
  最近来访的患者好像越来越少了,这本应该是个很值得高兴的事,但我好无聊啊,好想下班……
  吱嘎——
  老旧大门的摩擦声回荡在前台,红心护士抬头朝向来者——戴着一个鸭舌帽,遮住半边脸,套了一件黑色大衣。
  他左右张望一下,最后把目光留在他面前的前台小马。
  尽管有些古怪,红心护士依然坚持操守职业道德,露出标准笑容,询问这位访者:“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哦呃……我最近精神有些恍惚,想找个医生帮忙看看。”
  “找普赛克医生,他的办公室在三楼楼梯处右蹄边尽头。”
  “好,谢谢。”
  来访者道了一声谢,没在问什么,右转至楼梯口上楼,红心护士撑着脸看着那位来访者走去的方向,心中感慨:
  真是个奇怪的小马。
  林海空上到三楼,边走边打量着整个走廊。
  没有浓厚的血腥味,没有残碎的尸块,没有爆炸后的烟尘,具有混杂着些许酒精的空气和干净整洁的墙与地板。
  他不小心走了神,差点与一位清洁工相撞,那位清洁工小马回头“啧”了一声,便推着清洁小车继续忙碌。
  <“你不必来这家医院,这里已经确定没有时空裂缝和那群精神病,何必再走一遭呢?你都走神了。”小迪藏在大衣里,轻声劝阻道。
  “没事,我很好,又不是那同人时空,没有‘暗影精神病’,而且‘她’已经被制裁,抓去劳改了,我只不过是……想再看一看老友,即使这个时空的他并不认识我。”>  “没事,我很好,又不是那同人时空,没有‘暗影精神病’,而且‘她’已经被制裁,抓去劳改了,我只不过是……想再看一看老友,即使这个时空的他并不认识我。”>
  走到办公室门前,他握住门把手,却迟迟没有下压,就静静站着,脑中闪现起不好的回忆:
  一只天角兽咧嘴一笑,数把尖刀在她身边绽放开,侧腹上犹如血色风车的标志,粉色鬃毛披头散发,身上布满鲜血。
  轮到你了……
  终于压下把手,林海空探头观察了下,没有小马在办公室里,右手边放着几张蓝色折叠椅,左侧办公桌上摆着一个苹果,一个塞满纸张的文件夹和一个相框。
  他走近办公桌,伸手拿起相框查看,是一张全家福,普赛克医生与他的妻子、女儿。
  但这张照片与他以前看到的并不一样,上面的小码年龄要稍大一些,这就是没有“暗影精神病”,造就普赛克医生现在普通的生活吧。
  好像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也确实,不应该有什么问题。
  前几次因为任务来小马利亚,我都以为不是那个时空,就没有那些角色。
  直到探索完彩虹瀑布和充满魔法水晶的山洞,来到曼哈顿,看到这家诊所,才明白原来可以再次相会。
  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将相框放回原来位置,转身开门,正好撞见一位浅棕色小马。
  一顶棕黑色的礼帽,一副斜框眼镜,银白色鬃毛,一双坚定有神的蓝眼睛正盯着林海空这位有些冒失的“患者”。
  “请问,你是……”
  “抱歉,走错了。”林海空朝普赛克医生点头微笑,让出一个身位,径直离去。
  普赛克医生眯着眼,望向那位疑似患者小马离去的背影,只是抿了一口刚弄来的水,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走出医院大门,林海空回头瞅向大门上刻着的金色文字,耸了下肩,没再回头,跟着地图去走去马哈顿的黄金码头。
  太阳这时从云中探出头来,阳光射在那金色文字上——
  曼哈顿善良希望诊所。
  ……
  蔚蓝的大海呈现在眼前,没有漂浮着什么糟乱的垃圾,却也不见什么正在航行的船只。
  而这干干净净的海,与岸边残破不堪的码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不是路旁指示牌写着“欢迎来到黄金码头,祝您能赚到属于您的第一桶金”,不然林海空还以为来错地了。
  这座码头——如果它还能被称之为码头的话——已成为一片废墟,部分浸在海水里的腐朽木板和散落一地的木块表明这里发生过什么大事。
  这里究竟是咋回事?林海空从地上捡起碎木块,双手捧着,仔细端详。
  断截部分不规则,那些木板和木块都分得很散,并且这堆废墟的木板加起来应该至少能造两座码头,说明破坏并不止一次。
  一路上没看见什么蹄印子,看来码头很久没再被修理过,已经放弃“治疗”了,那些修理工在畏惧凶手吗?
  会是什么干出这种事来,目前看来,凶手来自海洋的可能性更大,是与时空裂缝相关,或只是单纯的蝴蝶效应,毕竟在小马利亚也确实存在海怪。
  思绪纷呈间,突然有什么东西拍击自己的背部,林海空回头,出现一只毛发凌乱的生物,让他不禁往后一仰。
  “小子,是刚来到曼哈顿不久吧,还在这看那座废墟呢。”这只浅棕色小马稍稍清理了一下乱作一团的毛发,虽然那长长的鬃毛还是挡住半边脸,但起码有个马样。
  他披着一件老旧红色长袍,四蹄子是黑色的,脖子上是一串金项链,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小马。
  “啊,是……那这位老先生,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他轻笑一声,撇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只是个已经死去的小马,足足死了四年,叫我船长就好。”
  船长?对于这个称呼,林海空倒也不怎么奇怪,应该是附近海边的居民吧,曾经遭受类似海怪的袭击,才在这里安稳度日。
  “你问完了,该我来问你了。”这个糟老头凑过身来,从头到脚上下打量林海空,“你是来这做什么?”
  “我想坐船去狮鹫国一趟,话说,这海上为什么没有船只?是有什么海怪阻挠吗?”
  “你想乘船去对岸?”船长听闻直接笑了起来,轻摇着脑袋,“不,海怪怎么可能跟那种怪物相提并论,如果只是海怪,我当年怎么可能败得那么惨。
  你还是趁早放弃为好,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也是一个警告
  哦,对了,等会应该要下雨,想要避雨就跟我来。”
  他说完,转身就走,林海空轻挑起眉毛,再次望向这看似安详和平的海面,接着收回目光,紧跟在这位船长后面。
  “所以,能告诉我事情真相吗?”
  “好吧,我透露一点——如果你执意要跟着我回家——说不定等会儿你就被吓得屁股尿流,再也不会来这里。
  先说一下,我以下说的话都不是在唬你。
  这片海域被受到了诅咒,在海上行驶的越久,越容易碰到那些脏东西。
  比如说不知从何出现、一路想撞停你的黑色船只;〖1〗
  明明看的时候不存在,当船临近时突然出现的黑色礁石。〖1〗
  当然,这些还不是重点,潜伏在水下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那种。”
  然而,对方的话戛然而止,仍然继续朝自家的方向走去,林海空思考片刻,试探地问道:
  “能具体描述一下那东西——”
  “不行!”
  船长音量突然抬高,身体不自觉的哆嗦,随着声音变得颤抖:“之前就有些小马想向塞拉斯蒂亚公主汇报此事,当他们开始形容那东西的样子时,毫无征兆的发疯,成为白痴。
  于是曼哈顿的小马们就不再理会海上的事情,只是互相叮嘱不要去塞拉斯蒂亚海,继续自己的生活。”
  不可言说性质,看来大有来自头。林海空立马想到一个存在,但很快被pass掉。
  “那它是不是跟某种海洋生物很像?”
  “你是怎么知道的?”船长的表情有些惊愕——即使那浓密的毛发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脸——再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小马”。
  “猜的。”
  这时,林海空的目光朝靠海边的方向瞥去,发现承载着连接两片大陆的铁路桥梁已被摧毁,只剩下形似两片断崖的造型。
  这也是它干的?有多少怨气呀……
  “好了,我到家了,要不要留宿一晚,在考虑去对岸的事情。”船长努了努嘴,表示那海滩边极小的木屋就是他的家。
  但林海空此时并没注意船长在说什么,而是一眼就注意到小木屋旁的东西——
  风霜号。
  那破旧黑船帆上画着一个巨大白骷髅头标志,船体已经搁浅了,被不知名的力量弄成两半。
  等等,那就是说明他是……
  不行,我得进一步确认。
  走近老旧小木屋,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很多木板其实彼此并不相符,可能这就是为什么船体外侧有些木板缺失。
  小木屋里面与外面截然不同,存放着许多宝物,像一个小型收藏箱,有古老金币,也有首饰,还有一箱黄金。
  其中不乏让人注意的是,眼罩,头巾,还有一串特殊的项链,纯黄金打造,两个大圆币带着一个菱形。
  好了,已经可以确定,这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是现在年龄二十八岁的风霜号船长——蹄胡子。
  此时蹄胡子还只是小有名气,有在报纸上露面过,且有一些自己的船员,所以说那群不可言说般的家伙,成功让一个最有实力和疯狂的海盗下场了。
  “你……是一名海盗,蹄胡子?”林海空故意停顿一下,观察起对方的反应。
  “曾经是。”蹄胡子坐在吊床上,开了一瓶葡萄酒,直接干一半,继续说道,“看来我当年的名气还算挺高的?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倒也没有。”林海空在地上清理出一片地方,坐了起来,“我只是好奇,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蹄胡子船长沉默了会儿,再次喝上一口酒,接着掀起自己的披风,露出一道伤口和他的可爱标志。
  “那是我马生中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
  “船长,这最近海域并不太平,听说有一些不太妙的海怪,你确定还要航行吗?”蒂奇推着木桶子,忐忑不安地询问船长。〖2〗
  “哈哈,新人,你应该不会怕了吧。”摩根用粗壮的蹄子拍了拍蒂奇的背,差点把他拍躺下。〖2〗
  此时,第三位船员罗伯茨,站在船头,看着正嬉闹的俩船员,略显不满。〖2〗
  “好了好了,赶紧上船,船长那性格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别说海怪了,就是龙来了也要开船。”
  蹄胡子船长戴着那个黑色头巾,身上背着一把大刀,看着海面,铿锵有力地说道:“事不宜迟,赶快出发,争取在日落前感到特罗丁汉。如果顺利,让那群海怪尝尝我们的厉害。”
  “哦!”*3
  开船刚没有几分钟,海上已开始起伏不定,偶尔会有浪花拍打在船上。
  蒂奇战战兢兢地和摩根在船里清点物资,罗伯茨站在瞭望台上,观察前面的情况,蹄胡掌着船舵,面朝大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微皱起眉头。
  嘭——
  剧烈的撞击让船体摇晃了好一会儿,所有船上的小马都有些愣神,直到摩根这位老船员喊了声:“不好,船体漏水了。”
  “不会吧,我刚来没几天就发生这种事。”蒂奇抱怨归抱怨,还是加入到修补船体的行动中。
  “船长,你也看到了吗?”罗伯茨在上面俯看着那块突然出现的礁石,在上面大声喊道。
  当时蹄胡子眼睁睁看着一个红色轮廓闪过,大块黑色礁石突然出现在船的旁边,来不及反应,直直撞上去。
  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心中有些惶恐,但蹄胡子执意继续赶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也就可能是海怪的把戏而已。
  罗伯茨听船长这么一说,也是放下了心,听从船长的安排,更加仔细地观察附近情况。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前兆。
  “哦,总算修完了,累死我了。”摩根这位老大哥平时虽为马豪爽,可较为懒惰,一下子靠在一个木桶子上。
        船长和罗伯茨已习惯摩根这样唠叨,蒂奇则安静站在船头,略些惊魂未定。
  真是糟心,一上来就碰到一个礁石,话说为什么要加入海盗来着?或许连我自己都找不到——
  嗯?
  一辆黑色的船只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那如同探照灯的光照到蒂奇惊愕的脸上,光照越来越亮,那船正在靠近。
  “船长,有敌船。”罗伯茨正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死盯着如同跟屁虫一般的黑船,赶快从瞭望台上下来,进入船里,架起炮来。
  其他两位船员也闻声进入船舱里,架炮对准那艘黑色船只,后者则完全不鸟他们,继续靠近距离。
  “发射——”
  嗖,嗖,嗖——三枚炮弹齐射,黑船完全来不及躲闪,可眼瞅着要命中时,炮弹穿过黑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沉入海底。
  这怎么回事?三位船员包括船长也是一脸震惊,望向那个黑船。
  眨眼间,黑船不见踪影,在四匹小马的注视下原地消失了,就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黑船,只是全体幻觉。
  “船员们,准备靠岸。”蹄胡子这才预感不妙,马上提高音量,叫船员们做好靠岸准备。
  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个危险一暗流涌出,一条<无法描述>击中船身,让船裂开一道口子。
  “艹,有海怪袭击,抄家伙,射它呀的。”摩根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熟练填装大炮,对着<无法描述>轰上一炮。
  那所谓的海怪吃中这一炮,直接狂怒,伸出<无法描述>直接对风霜号猛烈拍打,宣泄自己的愤怒。
  蒂奇无法遭受冲击力,转到船身后,昏死过去,罗伯茨想强行站稳身体,却不得已往后仰,脑袋磕到大炮上。
  不一会儿,<无法描述>开始拆掉大炮这种令它发疼的东西,然后用<无法描述>抓住船的两端,使劲拉扯。
  “我的船,可不是小海怪能肆意破坏。”蹄胡子从腰间抽出那把大刀,可刚看到<无法描述>,精神顿时产生一丝恍惚。
  顷刻间,一个碎木板飞了过来,正好击中蹄胡子的腹部,吃痛叫喊一声,蹄胡子晕死过去……
  等到阳光再次照耀在他身上时,他发现自己身负重伤,回到了岸上,他的风霜号就在旁边,却只见罗伯茨在他周围躺着,其他两位却不知踪影。
  没过多,罗伯茨也醒过来,第一时间帮虚弱的船长处理伤口,当他看向那个成两半的风霜号,想起那两位船员,长叹一口气,带些冷漠地说道:
  “蹄胡子船长,我们散活吧,那东西是不可战胜的。”
        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15.有部分臆想实体是具有“不可言说”,“不可直视”等等特性,只要违反,就会出现精神污染,难以处理,没有精神抗性或者精神类道具、装备,尽量躲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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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两处异常对应游戏《孤帆暗涌》
〖2〗三位船员的名字对应世界上十大有名海盗,感兴趣的可以在网上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