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帽蓝猫Lv.4
陆马

RFG赤旗寰球 S1:马奎斯红星

S(1-5) 第五章:小会议

第 24 章
2 年前
提到‘朱尔什维利’这个名字,小马们的评价是两极分化的,有诅咒,也有赞颂。大多数资产小马对其都是抨击和批评,其中的激进派和保守派,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温和派与谐律派也严厉的斥责他,说他走向了一条通往‘深渊’的邪路。
 
无产小马这边,恰恰相反,几乎都在支持他。自打954年焦糖·马科丝同志逝世,火焰·恩吉尔同志转战狮鹫尼亚后。正义斗争联盟实际上名存实亡了,康米、安那其、社民派和工团都在争夺所谓的话语权。因为这狗咬狗一样的内斗,直接导致谢韦良纳的左翼民主运动陷入低潮。在此危急时刻,是朱尔什维利挺身而出。将分裂的各派再次团结起来,制定了新的纲领,同时还确立了康米的领导地位,康米们也有了新名字:布尔赛克(捏他布尔什维克,意为多数联合派)。980年,重建不久的正义斗争联盟正式改组为小马利亚东北社会民主工党,简称布党,标志着谢韦良纳的无产阶级运动进入了新阶段……
 
“锤哥!老爷子好像有事找你。”工友的呼唤打断了赤锤的节奏,他放下蹄中的活计,回应道:“知道了,兄弟!我这就过去,谢谢提醒啊!”拍去工作服上的扬尘后,便马不停蹄地从机车厂向中心红楼奔去。
 
这无论干什么事,都不能过于着急,赤锤毛毛躁躁地赶路不看道,结果就出岔子了。他在必经的交叉路口上与另一匹着急赶路的小马撞了个满怀。“哎呀妈呀,疼。TMD走道看着点儿呀,艹了!”赤锤抱怨道。
 
“小锤?”“穗儿?”双方缓过劲后,赤锤才发现他撞到的是自己老婆。“行啊,你小子胆儿肥了!不看路撞我身上还骂我,你晚上等回家的,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黄金麦穗假装威胁他,看到自己老婆脸上乌云密布,赤锤被吓的说话都磕巴了。“别、别、别,穗儿你消消火,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着急没看路,不道是你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赤锤本以为要承受麦穗的怒火,他害怕地紧闭双眼,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等来的并不是责骂,而是嘴唇上落下的轻轻一吻,“小傻瓜,你又没犯下原则性的错误,我怎么忍心对你发火呢?你可是我的挚爱呀”,“不过亲爱的,你胆儿可真小,我就吓唬你一下。你就害怕成这样,看来有机会真的得锻炼一下你的胆量了。”麦穗一脸坏笑,赤锤再次脸红的像柿子一样。
 
“不过,小锤你不好好在厂子里干活,着急忙慌地瞎跑干什么?”“这不老爷子突然找我有事吗。等会儿,穗儿!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跑出来了?”赤锤略带责怪地问道。“老爷子也找我了,好了先不说了,咱俩赶紧去吧。别因为迟到让老爷子不高兴了!”说完,黄金麦穗便拉着赤锤跑向中心红楼。
 
中心红楼,全名:姬里津西南综合工业区经营管理中心大楼,被工马们通常叫做红楼。但却是一栋灰白色的欧式6层建筑,这又是什么情况呢?原来,整个西南综合工业区几乎全被布党掌控或渗透了,从管理层到工马都有大量的党员小马,赤锤和黄金麦穗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其中两口子所就职的姬里津机车厂和尤波苏夫食品厂更是被布党完全拥有,每年都为其创造大量的经济效益,用自己生产的优质产品狠狠地去爆资产小马的的金币。 中心大楼又是党中央所在的秘密基地,所以就得到了中心红楼的外号。就这样,一群怀揣着信念的同志们硬是在资本小马未察觉的情况下,创造出了一片红色天地。
 
夫妻二马来到了位于三楼的办公室门前,黄金麦穗敲了三下门,喊道:“总书记同志,我们来了,麻烦您开下门。”但并没有马回应,门那边反倒传来的,好像收拾东西的响声和马蹄跑动的声音。直到两三分钟后,一阵浑厚的男声才从门那边飞出,“请进!”赤锤将门推开,他们走进去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烟味,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了这呛马的气息。赤锤剧烈的咳嗽,前蹄使劲摇晃,试图将这味道驱散,可惜没什么用。黄金麦穗更是被呛得受不了,直接跑去打开了窗户通风,新鲜空气进来后,小两口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老爷子,您又偷摸抽这么多烟!医生明确告诉过您,要严格控制吸烟量,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可不行!革命可全靠您指引呢!”黄金麦穗跑到办公桌前,使劲用两只前蹄敲击着桌子并大声斥责,这回她好像真的生气了。旁边的赤锤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赫然端坐着一位老者。那是一匹土黄色的大个子陆马,他留着大背头和海象式胡子,身穿弗伦奇式大衣。尽管岁月在这位老者的脸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但是当他正襟危坐在此处时,却依然威风凛凛,英气十足。
 
这匹陆马,就是布党的创始者兼总书记:朱尔什维利。当然,这只是对外充当烟雾弹的化名,在党内,同志们都会叫他的真正名字——钢铁·嘶大林!
 
“抱歉,二丫。刚才在处理西南局的同志送来不久的文件,一不小心多抽了一些烟,没想到你和二小来得这么快,给你俩添麻烦了,我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老书记回给黄金麦穗一个来自长者的慈爱微笑。
 
“好、好吧!这回就不没收您的烟斗了,下不为例。但是您必须注意自己的身体,再有这种情况那您就真需要强制戒烟了!”麦穗嘀咕着。赤锤走上前搭话:“老爷子,您把我们叫来有什么要紧事,是和前两天的一系列乱象有关吗?”老书记点了点头:“是,不过先别急。二小子,麻烦你去把门开一下。”“老爷子,开门干嘛?”“在等那匹小马,我看看啊。”嘶大林从大衣兜里掏出怀表,熟练地甩开盖子瞥了一眼。“再等两三分钟吧,他到了之后我才能告诉你们详细的情况。”话毕,老书记眉头紧锁,脸色也愈发凝重起来。
 
不久,走廊拐角的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踏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入办公室,结果在门槛上磕了一跤,整个像球一样滚了进来,然后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啧啧啧,这摔的一下可不轻啊!
 
这个倒霉蛋是一匹年轻雄驹,他有着肉色皮毛和橙色鬃毛,穿着旧工作服,背上还驮着一个大箱子,鬃毛杂乱飘飞,好似鸡窝。而且刚才这一下,给他摔的眼冒金星,晕眩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扶好箱子,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发现办公室里三匹小马在盯着他,尤其是嘶大林老书记,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对不起,老师!我不该昨天晚上熬夜测数据,起来晚害的今天迟到了!”“啊,锤哥和穗姐已经来了?完了,这回糗大发了!”年轻雄驹更尴尬了。嘶大林合上怀表叹了口气,“瓦酿,你个混小子!咋总是能这么幸运?这回你又是刚好卡着点儿来的。不过,你把你头发好好捯饬捯饬,别整那老亩咔哧眼的出,活脱脱像个劳改犯,出去叫别的马看见了像什么话。”
 
年轻雄驹放下箱子,整理仪容仪表后,向在场的其他小马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总书记同志,机电侦搜行动组组长——瓦西里·潘楚申科,前来报到!”
 
嘶大林从抽屉里拿出酒瓶和杯子,给自己和三匹小马斟满了酒,一口闷下后率先发言:“同志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各位都目共睹。今天把各位叫到这里,有要事相告,并且商讨接下来的行动,瓦酿!”
 
“好的,老师。”瓦西里从箱子里拿出幻灯机和一大摞纸质报告,向老书记示意,拿酒润了润喉,开始了汇报:“同志们都知道5月发生在南部农业区的雪灾吧,那次异常气象活动相当蹊跷,还正好卡在选举的关键时间点,坊间也流传起这是某种阴谋的传闻。但是各位,我们很大概率确定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气象干扰。”
 
嘶大林插话补充:“雪灾发生后,西南局第一时间派出了派出了赈灾队和调查队,我们从亲历的天马天气控制小队队员的口中,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是什么?”赤锤和黄金麦穗问道。“他们在用翼力操控生成新积雨云时,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他们,这直接让新积雨云最终失控变成了暴雪。”嘶大林又灌了一口酒
 
“当时瓦酿的小组正好在当地进行科考,我们由此得到了宝贵的第一手数据。”瓦西里打开幻灯机,放映出来的正好是雪灾发生时科考小组所拍摄的影像。画面中一开始,还是天气控制小队在按正常流程生成新的积雨云。,可突然云层中发出一阵诡异的紫光。紧接着,积雨云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变大,只是须臾之间,阳光明媚竟变成了风雪呼啸……
 
瓦西里按下暂停键,“那道紫光出现时,小组内数台正在工作的勘测仪器都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还报废了我们三台魔能检测仪,都干爆表了,他妈了个逼的!更甚者,组内有几位独角兽同志当场昏迷了。”“啊,咋这么邪门啊?瓦酿,那几位同志还好吗?”黄金麦穗急忙摇晃瓦西里,希望问出更多情况。
 
“穗姐,别摇了,呕!我要吐了!这你不用担心,都没大碍,就是魔能瞬间爆发超过了体内原虫储存的阈值,触发了其共生保护机制,所以才昏迷的。” “还好,吓死我了。”麦穗长舒一口气。
 
“我们当时还以为是较罕见的魔能磁暴,可谐振频谱仪告诉我们这里绝对有马搞鬼,因为它监测到了极强的晶振波信号。” “晶振?是瓦酿你研究的那个最近兴起的无线传输技术吗?”三马异口同声问道。
 
“是,老师。不过这技术挺成熟的,都发展三四十年了,只是没大面积铺开。它的优势相当大:无延迟、高带宽、抗干扰强、超隐蔽等,目前只有谐振频谱仪能侦测到此波段信号。老师,如果能再给我些时间,我们小组就能把晶振步话机搞定,咱就不需要用电报了,还能挽救许多同志……”提到这些,瓦西里越说越兴奋,甚至忘我起来。
 
“打,打住,瓦酿!我知道你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在不是咱唠这些的时候,继续说正事,差点被你小子带歪了,你他娘的!”老书记吐槽他。
 
“抱歉,我又发癫了,咱们继续。老师,能不能麻烦同志们去查一下,这两年的源水晶部件交易记录。” “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等会儿,我去找找。”说完嘶大林从座位上突然弹起来,跑到旁边的书架上翻找。“我看看啊,在这儿。给,瓦酿,这两年的大宗商品交易记录。”他递给瓦西里一本厚册子。
 
“还有,刺镜同志三月份的来信里提到过,老狐狸萨列科夫在该月采购了一部分精密机电部件,说是要搞什么气象机械。你们也知道,那老王八犊子一点马事都不干,损马利己就是他的代名词。雪灾的发生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沙皇广场惨剧更证明了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反动分子。这段时间我会让SCSS1和刺镜同志盯紧他们的。他妈了个巴子的!”嘶大林用力捶击办公桌,连桌面的杯子都被震了个趔趄,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赤锤似乎看到了老书记眼中正燃烧着熊熊怒火,急忙跑上前。
 
“老爷子,咱消消气,要不再来口酒,我给你满上!”赤锤拿起酒瓶子想给嘶大林倒酒,被他制止住。“停,二小子!我就是在气头上想骂两句那个老狐狸,你这干啥呀?二丫可在旁边呢,你不怕回家再被来一顿‘感情SPA’啊?”赤锤回头,发现黄金麦穗正‘一脸核善’地向他微笑,被当场抓包的他,把酒瓶归位后,急忙窜回原位,麦穗不客气地拿蹄子敲了敲他的头。
 
老书记笑了笑:“小两口感情好很正常,但不要贪杯呦!”赤锤和麦穗一起脸红起来。“好了好了,这俩孩子,一开玩笑就不好意思,不涮你们了。”
 
他站起,踱步到墙边思索片刻后,挺起身板。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出那浑厚洪亮的嗓音:“所以,既然同志们都知晓了事情的经过。那接下来就到了我们这场会议的工作重点了,现在安排一下任务,首先是瓦西里同志。” “到,总书记同志,有何吩咐?”“你和小组继续研究,尽量搞清楚这次灾害的由来,必要的话可以回事发地再深入调查。另外你回去和辛斯特还有阿尔纪季娅说一声,咱们的组织联络专线尽量在年底之前开工,叫同志们准备好,开工资金这周晚些时候就会给你们批过去,越快越好。”“是,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老书记的目光移到了小两口那里。“接下来,赤锤同志,黄金麦穗同志。” “到,总书记同志,有何吩咐?”“你俩得分头行动。二小子,你办事利索,带上预算。麻烦你去邻国多跑跑,看看能不能在市场上买些粮回来。二丫,你去西南局一趟,那里在进行农业重建,毕竟你可是咱组织里最优秀的农业技术员。那边的同志们可点名要你去的。眼下是救秋粮生长的关键时期,你的技术援助相当重要啊。这些粮食虽然没法补全雪灾造成的缺口,但至少能让群众撑过这个冬天。”
 
黄金麦穗举起蹄子示意,嘶大林回过神来:“嗯,二丫有啥问题吗?”“老爷子,我和小锤只出去一个肯定没问题。但是都出任务的话,恐怕不太行呀。”“哎我操,才想起来,小星!你俩都出去了,他没马照顾啊。你两口子也是,这段时间都不带孩子来看老头子我,怪想的。算一下小星今年都7岁了,是不是该上小学了?”
 
“是啊,其实现在已经延迟入学了,今年市里大部分学校的学费都迎来一波凶狠的涨幅。最便宜的学校,一年的学费都要110金比特,实在是难以负担啊。而且我们问过孩子的意见,他说他也不太喜欢学校那种压抑的氛围。所以,我和穗儿还在寻思该咋办,哎!”赤锤叹了口气郁闷地说到。
 
老书记思索片刻后。“二丫,二小子!你们该出任务就出任务,这个不能耽误。至于小星上学的问题,就交给我来办吧,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明天把孩子带来就行。”他信誓旦旦地回话。
 
“啊,这就不用麻烦老爷子了吧?”麦穗不好意思地说。
 
“咋的,二丫,嫌老头子我办事不利索?”老书记的脸上略有愠色。
 
“啊,不是不是。”麦穗语无伦次起来
 
“那就这么办,咱也别废话了!孩子这事交给我你两口子就放心吧!”嘶大林拍了拍胸脯打包票。
 
“ 好吧,那谢谢老爷子了。”黄金麦穗略带无奈地回答。
 
“噗,哈!”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赤锤憋不住笑了出来,他急忙用蹄子捂住嘴,可还是晚了一步。麦穗气愤地望着他,眼里还噙着泪花。
 
“完犊子喽!二小子你自己作死,这回我也救不了你啊。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回去之后怎么认错和哄好二丫吧!”老书记用蹄子敲了敲他的肩膀。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会就开到这里吧,也快到午饭时间了。散会,祝同志们有个好胃口!”
 
“瓦酿,救我!”赤锤向瓦西里拼命求助。“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食堂午饭有我爱吃的鳕鱼大排,得赶紧抢位置,去晚了就没有了。恕不能陪,老师、锤哥、穗姐,我先走一步,拜拜!”说完,瓦西里便背起箱子,又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办公室。
 
赤锤又转身向老书记哀求:“老爷子,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哎呀,夫妻之间难免有矛盾,那牙有时候还碰着舌头呢,再说了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有啥呀?”“这次我真的会死啊!”“好了,别闹了孩子。二丫,你先带二小子去吃午饭吧,我下午还有些事。”
 
“那就不打扰您了,老爷子,您也得注意身体,别总抽那么多烟,明天我们带小星来看您,再见。”“知道了,二丫,二小子,明天见!”
 
黄金麦穗向老书记告别后,拖走了在一旁早已吓个半死的赤锤,随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亲爱的,现在咱们该好好算算今天的账了!”紧接着就是赤锤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好家伙半个工业区都能听见。
 
“这些孩子,还是和当年一样活蹦乱跳。同志们有活力好啊,这样组织的发展才有动力呀,哈哈!嘶大林走向窗边,笑着饮尽了杯中的美酒,同时欣赏窗外的景色。
 
今天的姬里津,也在照常运行吧……
 
 
注:1.SCSS:中央特勤局,类似克格勃,是组织内负责安全及情报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