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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东南方的城市

“恐怕你得详细说明一下,巡逻警官,”珍奇说,“他们两个当中肯定有一个在撒谎,而真正的凶手就在他们之中,是吗?”

巡逻点点头:“当然,珍奇小姐,与我的想法完全相同。可是,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没有其他目击者吗?”

巡逻支支吾吾地开口:“……嗯,算是?”

“你说‘算是’是什么意思?”云宝问。

“嗯,还有其他小马在场,”巡逻说,“但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云宝皱起眉头:“怎么会?”

“他们在矿井里,”巡逻解释说,“而且灯灭了。”

“好吧,”珍奇举起一只蹄子说,“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头开始。请解释一下事件重点,巡逻警官。”

“哦,对,当然,”她说,“咳……昨天早上,我们地方选举的前三名去参观一座煤矿,还有现任市长、几位记者和一名当地商户。他们下去时,灯突然熄灭,等他们重新打开灯后,其中一位政治家中心点已被割断喉咙。站在尸体旁边的是商户宁静夜晚和另一位政客完美联邦。自然,他们两个立即开始大喊大叫,说这件事是对方做的,并打了起来。”

“你说两匹小马都声称看到对方做出那件事,”珍奇拍拍自己的下巴,“这怎么可能?如果没有小马能在黑暗中看到他们,那他们肯定也不会看到彼此。”

“啊,是的,没错,”巡逻警官说,“问题是,宁静夜晚是一匹蝙蝠小马。他声称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他也能看见。”

“蝙蝠小马?”云宝说,“你在这里基本看不到。我想我们小马谷根本就没有。”

“的确,我们这没有。”珍奇回答。

“比特茨堡的蝙蝠小马还真不少,”巡逻警官说,“都是因为采矿。他们喜欢在洞穴里,按他们的说法。”

“真有趣,”珍奇说,“另一匹小马呢?”

巡逻露出困惑的神色:“什么?”

“声称看到蝙蝠小马犯罪的那匹小马,”珍奇解释道,一只蹄子在空中挥舞着,“我想他应该不是蝙蝠小马,那他怎么可能目击这件事呢?”

“哦,对了,”巡逻说,“嗯,他声称受害者曾在被杀之前短暂地点亮自己的角,所以他能够看到发生了什么。”

珍奇皱起眉头:“但其他小马没看到吗?”

“其他小马说他们确实在一瞬间注意到某个地方发出亮光,但他们谁也不能进一步证实这个故事。显然,他们都在黑暗中盲目地跌跌撞撞,对自己的方位及朝向感到困惑。”

“呃,棘手。还有其他线索吗?”

“所使用的刀,嗯,”巡逻说,“已经放在警察局。”

“它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巡逻摇摇头:“那不是普通的口袋刀,而是蹄工制造的。有点花哨,但我们无法继续追踪。”

“就这样?”云宝说。

“恐怕就是这样,”巡逻警官耸耸肩,“我想你们能明白我们为何前来了吧?”

“我们当然明白,”珍奇说。她脸上露出腼腆的微笑:“那么,云宝,我想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收拾行李。去比特茨堡要坐几个小时的火车,我不喜欢在调查期间每日往返,如果我们能提供帮助的话。”

云宝朝空中挥蹄子:“啊哈!新案子!”

“天啊,你们真的会因为一些可怕的事情而兴奋。”定点巡逻评价道。

“我想你会发现,巡逻小姐,”珍奇坐起来说,“一点冷血的谋杀可以为一匹小马的生活增色不少,前提是和你认识的小马无关。”

她露出惊骇的眼神:“你疯了吧!”

“现在,“珍奇不受阻碍地接着说道,“去比特茨堡!”

=====※※※※=====

    火车旅行很平静,他们三个很快就到达城里。比特茨堡是个相当现代的地方,所有的混凝土和钢结构建筑都伸向天空,在铺好的街道上蔓延。对云宝来说,它感觉就像一个不那么迷马的马哈顿。马哈顿的不自然至少还掩盖在大量浮华和灯光下;这个地方感觉只有工业。从那天早上开始,天空就灰暗得不能再灰暗。

他们三匹小马走向巡逻警官的工作场所。进入警察局后,巡逻将他们留在接待区,而她则深入内部去找更高级别的小马。

“你看起来有心事,亲爱的。”珍奇说。

“我不喜欢这里的空气,”云宝回答,拨弄着自己的羽毛,“它很脏。”

“嗯,没错,我想也是,”珍奇拉直她的风衣,“他们在小马利亚的这一处燃烧很多煤。”

“这冒犯了我的飞马感情。”

珍奇咧嘴一笑:“我不知道你还有感情,亲爱的!”

云宝朝她吐舌。

很快,定点巡逻回来了,后面跟着一匹穿外套的魁梧公马。

“马到齐了!”她说,在他们面前停下来,“这是珍奇小姐和她的助手!”

“很高兴见到你,”公马用更适合小马利亚这一处的口音说,“我是警司火药燃烧。”

“你很迷马。”珍奇微笑回答。

“我是云宝,顺便说一下,”云宝匆忙补充道,“还有,呃,你很迷马,我猜。”

“那好,巡逻警官,回到你的岗位上。”燃烧说。巡逻敬个礼,然后大步离开。

“她,呃……”云宝很仔细地斟酌用词,“实际上不是本地小马,对吧?”

“据我们所知,她在比特茨堡出生长大。”燃烧回答说。

“那为什么……”

“她脑里缺几根弦。”

“懂了。”

“燃烧警官,”珍奇说,“我了解到你已拘留两匹嫌疑马?”

他点点头:“没错。在审讯室里。”

“我想你已经审问过他们两个了吧?”

他又点头:“他们的故事非常相似。唯一的差异似乎是他俩都声称看到对方做了这件事。要么他们中的一个在撒谎,要么这里发生过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

“当然,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其中一匹小马真的看到了另一匹小马犯案,而另一匹小马只是假称自己看到以免当场被捕。”珍奇指出。

“是的,这样看待它也可以,”他回答说,“但是……嗯……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弄清楚是谁。因为老实说,我们已被难住,如果不能迅速结案,事情会变得一团糟。我们也有自己的小马,当然,但上级希望你能作为保险方案。”

珍奇拍拍她的下巴:“我想知道他们是从哪听说我的。”

“我不知道。”

“我有一个问题,”云宝插嘴说。

燃烧警官转头看着她:“说吧。”

“每匹小马都在说这个案件有多么敏感。什么情况?”

他抬起眉毛又鼓起脸颊,用嘴吐出一个叹息:“老天,这可是个大问题。”

“我也想知道,”珍奇说,“你让我很感兴趣。”

“好吧,我告诉你。让我们在去审讯室的路上说吧。”

他们开始走路。燃烧警官带他们穿过后门,经过几个值班的警察后,他们终于穿过警察局。

后面很忙。云宝不确定是该案件导致的,还是它一直这样,但她可以发誓空气中的紧张感厚重而明显。就像你可以咀嚼它一样。像是某种咀嚼……咀嚼……咀嚼玩具?

事实证明,暗喻并不是云宝的强项。察言观色也不是。两者都需要一定的细微把控,这完全超出她的能力。

“好的,事情是这样,”侦探说,“比特茨堡现任市长是一匹名为温和宪法的公马。他已经担任市长多年,基本上受到所有小马的尊敬,即使你不同意他所做的一切。他决定自己今年是时候辞职并退休了。这意味着选举季。”

“比特茨堡有两大政治团体,其名字来自他们的发源地。所以市长所属的团体是西街,他们的对手是东路。”

“嗯,西街有两位候选者站出来,但他们想呈现统一的阵线,所以他们通过自己的小选举来决定谁会真正竞选市长,而获胜者是完美联邦,他是嫌疑马之一。他非常受欢迎,支持其主张的声量很大。如果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判他谋杀罪,支持他的小马就会做很多抗议和骚乱之类的事情,你懂的。”

“啊,”珍奇说,“所以这一切都归于政治。”

“不仅如此,”警官继续说,“看,另一匹嫌疑马宁静夜晚是这里非常成功的商户。可能是比特茨堡最富有的小马。他也是西街的主要捐助者,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匹蝙蝠小马。现在这个城市关于蝙蝠小马的局势相当紧张。”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

他从牙缝里倒吸一口气。

“简单来说:这个城市建立在蝙蝠马的劳动之上。他们通常不会因为终日劳动而得到很好的待遇。比特茨堡坐落在巨大的煤脉之上,你看,蝙蝠小马是优秀的煤矿工。小马会说‘哦,他们喜欢在隧道里’,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让他们更努力地工作的借口,以减少工资。”

珍奇的眉毛突然竖起:“哦,天哪。”

“那很糟糕!”云宝补充道,“我们一定能做些什么——”

“哦,有很多小马在做,”燃烧警官说,“抗议,工会,诸如此类的事情。主要是蝙蝠小马,但也有像我和我妻子这样的小马,我们尽力去做。但若想使行动有意义,需要从上层进行真正的改变。还有小马在另一边试图保持旧有的运作方式,因为这对他们有利。”

“所以这次竞选市长——”

“没错,完美联邦的主张包括提升城市中的蝙蝠小马数量,”警官解释说,“我本来打算投票给他。但在过道的另一边是完全站在对立面的旗帜拥护。他大体认为他们是老鼠,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来。总之最重要的是,宁静夜晚是匹蝙蝠小马,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可靠的理由就把谋杀归咎于他,也会造成很多动荡,这会给对方提供弹药。再加上这会让警察看起来很糟糕,而且……不管怎样,我们会得罪蝙蝠小马。”

“受害者在这一切处于哪个位置?”珍奇问道,看起来很困惑,“我还以为他也在竞选市长。”

“哦,中心点?他是独立候选者。我这里有一张他的照片,看。”

他给他们看一匹穿着西装的栗色公独角兽的照片。他看起来比通常所期望的政治家更老更虚弱。

“所以他不属于西街或东路?”珍奇问道。

燃烧警官摇摇头:“不属于。要我说,这有点麻烦。他不可能赢——他在每个问题上都太‘中立’,真的很不靠谱——但有传言说他可能会从一方吸走足够的选票,让另一方获胜。”

“我明白了,”珍奇说,“那么这可能是完美联邦的动机。”

“是啊,有可能。啊,我们到了。”

他们进入一条长走廊。走廊两侧各有一排厚重的门,每扇门上都装有写着字母的大锁,先是A,再是B,然后是C,依此类推。

“这些是我们的审讯室,”燃烧警官说,“A是宁静夜晚,B是完美联邦。”

“很好,”珍奇说,“那么,我们就从蝙蝠小马朋友开始吧,好吗?”

=====※※※※=====

    审讯室A构造很简单: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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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第一章 东方的警察

“快点,慢吞吞的家伙!我们马上到了!”

“亲爱的——呼——拜托——呼——慢点!”

此刻是小马谷的一个比较典型的星期六,时间很早。头顶云层很厚,让云宝的彩虹色尾巴在灰色黎明中脱颖而出。

或者,可能只是因为珍奇的视野由于奔跑变得越来越暗。

“云宝,拜托!”她喘着气说。这真是最不淑女的步伐!

“你说你想要适度锻炼,珍奇!”云宝喊道,回头送出一个欢快的眼神,“这就是适度!

“也许对你来说适度!我是个裁缝,不是顶尖运动员!可怜可怜我吧!”

云宝咧着嘴大笑:“不行!少抱怨,多使劲!”

珍奇发出一声憔悴的呻吟,继续奔跑。

他们在男爵家的冒险已经过去两个星期,当时云宝就决定要帮珍奇健身。经过数次协商,她终于让她的朋友同意每天晨跑。同时,珍奇的抗议也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但云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注意不要逼她太紧。

这绝对不是花更多时间和她在一起的借口。这也完全不是一个监视她以防发生什么趣事的借口。

很快,他们就慢跑回时装店。珍奇跌跌撞撞地穿过门,瘫倒在地板上。云宝跟在她后面翻白眼:“大宝宝。”

珍奇撅起嘴:“按这个速度你会让我早早躺进坟墓,云宝。”

“啊对,那个以杀死小马而闻名的东西,“云宝说,“只是适度运动而已。”

“但你永远不懂什么叫适度,亲爱的。”

云宝耸耸肩:“的确,我在很多生活领域中都不懂,但这是我的专业领域。你不会有事的。”

“姑且相信你。”

“我说真的。”

珍奇摊开四肢,身上咯吱作响。“啊,至少我今天不必去任何地方。我可以花一整天时间放松。而且我确信现在不会有小马敲门说找我有急事,对吧?”

他们一起盯住前门几秒,又增加几秒。

以防万一,他们继续等。

“呼,”珍奇终于说,“我刚刚真的很担心。换换口味也不错,你觉得呢,亲爱的——”

“咳咳。”

他俩都吓得一蹦三尺高。他们看向身后,原来是一只穿着警察制服的小母马在清喉咙。“这是干什么?”

云宝和珍奇转过头来看着对方,又回头看看警察。

“嗯……警官?”珍奇说,“你在我店里做什么?我很确定门是锁着的……”

“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云宝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挥舞前蹄,“诚实!”

他们又互相对视一眼。

云宝把蹄子放下,咳嗽一声:“抱歉。”

“别介意,我只是想聊聊天。”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官说。

珍奇眨眨眼:“我的问题并未得到解答——”

“你是珍奇,对吧?”珍奇的维权尝试未能阻碍她继续说话,“侦探?”

“呃……”

云宝的双眼闪闪发亮:“没错!是的,她是。我是她的助手云宝。这是否意味着你要委托我们一桩案子?”

“没错!我有!”女警察说,“不过,不要表现得那么兴奋。”

珍奇的头垂至地板:“不——”

“你来自哪里?”云宝说,“不,让我猜猜:驼丁汉?”

“实际上是比特茨堡!”显然来自驼丁汉的母马说,“天啊,为什么小马们总是这样问我?”

珍奇将头慢慢抬离地板,叹了口气:“唉,现在别无他法了。你要去我们的办公室吗,警官……”

“巡逻,”小母马说,“我叫定点巡逻。”

“这边走,巡逻小姐。”

珍奇从商店后门进入旋转木马调查组的办公室,这里依旧乱中有序。珍奇滑倒在沙发上,点亮角并拉来两张椅子。云宝坐在她旁边那张椅子上,他们的客户坐在对面。

这似乎有点不专业,云宝想,因为珍奇居然不让客户坐沙发,但她又知道什么呢。她是个运动员,不是侦探。不过,这感觉有点像心理治疗。

她想,管它呢。她从未接受过治疗,因为她不需要,不管紫悦会怎么想。

“那么现在,”珍奇微笑道,“我们能帮你什么,巡逻警官?”

“嗯,你可能已经猜到,我代表比特茨堡警察局,”巡逻说,“我们遇到,呃……某种情况,上级认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有趣,”珍奇说,“通常警察并不是很渴望与我这样的小马合作。”

“嗯,这有点敏感,不是吗?”

珍奇挑眉:“怎么个敏感法?”

“它涉及正在进行的比特茨堡市长选举。其中一匹被指控谋杀的小马票数领先。”

“等等,”云宝说,“其中之一?”

巡逻点点头:“本案有两匹主要嫌疑马。而且,呃……他们都说自己看到对方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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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珍奇探长——各执一词

萤石Fluorite

何种罪行?谋杀。 为何竞选?市长。 罪魁祸首是谁? 如果珍奇不尽快破案,一场街头动乱就在所难免。 珍奇探长系列第六部,没看过前传也不影响观看。

连载中
冒险
喜剧
悬疑
共2章,
9 个月前
更新了第二章 东南方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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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三章 值得担忧的完整犯罪总结

嫌疑马聚集在安全屋前(他们用男爵的钥匙锁上门,以确保无辜的眼睛远离不适合观看的场景),珍奇开始优雅地揭露罪行。

她的开场……是一个问题。

“你们中有谁抽烟吗?”珍奇问道。

“我,”刚毛将军说,举起蹄子,“雪茄。”

“还有其他小马吗?”

其余的小马都摇了摇头。

“好,”珍奇说 “这对你的健康不好。”

“这很重要吗……”水晶璨璨问。

“还没到时间,”珍奇说,“现在,我想告诉大家,我相信我已经解决这个小谜团。”

“你解决了?”银盘问。

“我解决了。实际上,这很简单,一旦我集齐所有的碎片。”

将军开口:“好吧,别卖关子。告诉我们是谁干的,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关进监狱!”

珍奇摆摆蹄:“啊啊啊。会在适当的时候说,将军。我需要先曝光罪犯是如何做的。但在此之前,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我来这里的真实原因。”

“一周前,”她说,“男爵联系了我。他告诉我他的部下发现一名间谍。”

“间谍!?”刚毛将军大叫。

珍奇点点头:“是的。男爵相信他们已经以某种方式接近他,且正在向敌国发送小马利亚的军事机密。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他收到的情报显示间谍想窃取某种特定绝密武器系统的计划……他们本来打算在今晚采取行动。然而,男爵有几匹嫌疑马。”

她笑了。

“就是在座各位。”

“什么?”水晶璨璨说,“冯以为我是间谍?”

“真荒唐!”刚毛将军大叫道。

“我不敢相信他会怀疑我。”迟钝说。

只有乔治似乎波澜不惊:“我……老实说并不惊讶。”

“他认为我也是间谍吗?”小敏锐问。

珍奇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不,不是你。”

“哦,我……好吧,做间谍听起来很酷!”

“嘘,敏锐。”迟钝说。

“哦,好吧。”

珍奇看着所有小马:“于是,他开始设下陷阱。他把所有嫌犯都请来,这样就可以监视他们。间谍想要的计划被保存在安全屋的保险箱里——就是我们现在站在门口的这间。他知道你们中的一个会偷走它。问题在于他是谁。”

“所以,他秘密召集警卫。趁你们在室内的时候他们悄悄包围了整个豪宅,没有让你们知道。这就是为什么警卫在他不合时宜地去世后能如此迅速地来到这里;他们一直在。一切都是为了确保间谍无法逃脱。”

“然后,”珍奇说,“他雇佣我。”

“所以如果计划真的不见了,你就要弄清楚我们中谁是间谍。”乔治说。

“确切地说!”珍奇回答,“我是男爵的后备计划。”

“这就解释了你在豪宅里所做的事情,”水晶璨璨说,“可我仍然很介意,冯居然怀疑我是间谍!”

珍奇点点头:“但我不会太在意。他只是想保证万无一失。不过,我认为这应该可以弄清楚罪犯的动机。接下来,我们将把注意力转向他是如何做到的。”

“是的,我一直想知道,”银盘说,“显然,当尸体被发现时门是锁着的,但你亲口告诉我,唯一的门钥匙在房间里。这怎么可能?”

“啊,但这就是有趣的部分,”珍奇咧嘴笑着,“你们看,门之前并没有锁住——事实上,当发现尸体时,和这些铰链连接的门连把锁头都没有!"

一片沉默。乔治第一个指出显而易见的问题——字面意思,用他的趾爪。

“可门上显然有一个钥匙孔。”

“但是这扇门,”珍奇说,“不是迟钝撞开的门。”

“什么!?”

“如果你检查门框,你会发现,在插销滑动部位的周围,木头几乎没有损坏,哪怕插销由非常坚固的金属制成并伸进门框中一英寸。这表明,当门被踢倒时,那里没有插销。”

“但这意味着什么?”布里斯特将军说,“我们到达时门是锁着的!”

然而珍奇摇了摇头:“不,将军。你到达的时候被诱导相信门是锁着的。被第一匹接触到它的小马……”

她举起一只蹄子,指向其中一匹嫌疑马。

“……就是你,迟钝弗丘!”

迟钝眨眼:“什么?但我发誓,我拉过把手,它被锁住了!”

珍奇摇了摇头:“这就是你想让我们认为的。但是,我说过,被撞开的门没有锁。在慌乱的时刻,谁也没注意到。”

“就因为你说‘没上锁’?”他说,“这太荒谬了!门明明有锁!”

“我再说一遍,这扇门不是你们到这里时的门!因为,你看,这扇门是得一直锁着的。事实上,我相当肯定,即使男爵进入房间,他也会从里面锁上它!唯一的钥匙在他的脖子上,在房间里!所以你看,唯一可以打开它的方法是根本没锁!”

“但那是不可能的!”水晶璨璨说。

“是吗?”珍奇会心一笑,“如果我告诉你们,这扇门与旁边的一扇门交换了呢?如果我告诉你们,这里施放过一个特定的咒语,能交换形状和大小相似的物体呢?如果——”她用华丽的修辞说着,“我是否告诉过你们,我们之中有小马知道这个咒语?”

嫌疑马们都开始左右环视,试图判断珍奇所指的是谁,除了迟钝和敏锐。他们只是看着对方。敏锐看起来很担心。

“谁?”乔治问。

珍奇深吸一口气。

“敏锐弗丘。”

“荒谬,”水晶璨璨说,“一匹幼驹不知道这样高级的魔法。”

“正相反,”珍奇回答,“她向我展示过,就在今晚稍早一些的时候。她是个神童,可惜她的才华被用于欺骗。”

她重新看着所有小马:“以下是事情经过。迟钝离开你们其它小马,假装去哄敏锐睡觉。然而,在他这样做之前,他把她带到安全屋。他让她用换影移形咒把锁着的门和旁边没锁的门交换。然后他送她上床睡觉;等她一走他就进去。但保险箱是锁着的,他不知道密码。

“然而,这不成问题。他在房间内的壁橱里等着。男爵来检查计划,当他打开门时,他意识到事情不对。于是他冲进去打开保险箱,看图纸是否还在。”

“这是迟钝的机会。他——”她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小雌驹,“做出那个行为,然后拿走计划。他对那些计划做了什么我不确定;也许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或者某种隐藏的相机。不管怎样,他将计划烧掉并把灰藏在那边的盆栽里。

水晶璨璨说道:“但是,等等——如果是他干的,那我们为什么没在他离开犯罪现场时遇见他呢?他在另一条走廊上,和我们一样的方向……他不可能在我们超过他之前到达那里!”

“啊,但有办法,”珍奇说,“你看,计划的灰烬并不是那盆植物土壤中唯一的东西。还有……这个!”

她举起鞭炮的残骸。

“我相信这就是你们听到的‘枪声’的真正来源,”她说,“一个小鞭炮,旨在发出一声巨响。我怀疑它是用一根长保险丝布置的,让迟钝有时间逃离现场。”

“我是对的!”水晶和乔治异口同声地说。将军哼了一声。

“但我们不是还能先听到枪声吗?”乔治问。

“我怀疑我们在那个花盆里发现的第三样东西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珍奇说,“尽管你比我更了解。乔治,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珍奇把金属圆筒递给他。他用爪子抓住它并转过来。

“这是……”他有些惊讶地说,“这是消音器!”

“它是做什么的,麻烦告诉我?”

“它能掩盖枪声,”他解释说,“你把它装到枪管的末端,可以隔绝声音。”

“啊哈!”珍奇说,“所以我是对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听到枪声。”

她继续说:“再然后,迟钝回到他女儿所在的地方,等待着。鞭炮一响,他就跑回犯罪现场,希望你们其他小马也能这么做……他猜对了。”

“他确保跑在队伍前面,这样他就会第一个到达门口。当他到达那里,他假装门上锁愚弄你们大家,然后猛地打开它。你们都被尸体分心,没有注意到欺骗——这也难怪。”

“那么他在某个时候把门换回来了吗?”刚毛将军问。

珍奇点点头:“是的。你们还记得他留下来看守房间,而你们都分别离去,但他实际上做的是回到他女儿的房间,让她把门换回来。”

“令马震惊。”将军说。

“是的,确实。”珍奇说。她看向迟钝:“你有什么可说?”

“一个有趣的理论,”他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但是你没有证据。”

“我可以直接问你的女儿,”珍奇回答,“敏锐?你爸爸让你换这些门吗?”

小雌驹看起来好像要哭了……但她其实更坚强。她咬紧牙关。

“不!”她答道,“我不会……我不会告发爸爸!”

“你是个好女孩,”珍奇说,对她安慰地笑。她又看向小雌驹的父亲身边:“好吧,没关系;我有另一个想法。你看,早些时候我问你是否抽烟,你否认。但你一定需要一些东西来烧毁计划和点燃鞭炮的导火索。如果你不抽烟,你就不需要携带这些东西。”

她笑了。

“所以,迟钝,”她说,“你介意翻开你的口袋看看里面有没有打火机吗?”

他盯着她看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我想没有谁比伟大的侦探珍奇更强了。”他耸耸肩。

然后他俯冲到一边。他亮起角,一把将女儿拽到空中。一把折叠刀从他的夹克里飞出来,甩出可怕的刀片,直刺向小雌驹的喉咙。

“谁也别动。”他说。

敏锐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爸——老爸?”

“现在,我们要按我的方式做事,”迟钝说,“刚毛将军,你要命令庄园周围的卫兵不要跟着我。如果有谁这样做,这里的小敏锐将不再有脖子。”

“你不能!”云宝喊道,“你忘了她是你女儿吗?”

“收养的女儿,”迟钝说,“她是我伪装的一部分,仅此而已。我对她没有一盎司的关心。”         

“一盎司都没有?”珍奇说,“我不认为这是真的。”

迟钝讥笑道:“你的另一个推理?恐怕你在这一点上是错误的。我是间谍,杀马时没有道德困境。而今晚我已经——”

他的眼睛看着敏锐。

“我已经……”

    敏锐在哭。

“看到了吗?”珍奇说,“你在女儿面前都不能承认做过的事,你是多么关心她。”

迟钝咬紧牙关。

    “我……”

    他叹了口气。

    “我放弃。”

刀子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敏锐也被放下,她的蹄子得以踩到地面;小雌驹站在原地,仅仅只是盯着她的父亲,静静抽泣。

“卫兵,”珍奇说,“我想现在是逮捕他的好时机。”

卫兵们向前冲去。迟钝被铐住了。

“爸爸……”敏锐说,“为什么……?”

“原因并不重要,“他说,“对不起,敏锐。”

他抬头看着珍奇。

“侦探,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讲?”她问。

“请在我走后照顾我的女儿,”他说,“她没有参与任何事,我不希望她被送回孤儿院。”

“奇怪,”珍奇说,拍拍她的下巴,“通常我才是结案后寻求帮助的小马。不过……我想我不能说不。我欠她的,因为我把她的父亲从她身边带走。”

他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神情。“谢谢你,”他重新看着他的女儿,“敏锐,我需要你和珍奇小姐一起走。”

“但、但是你呢?”敏锐问道。

“爸爸现在必须离开,”他说,“很长一段时间。我很抱歉。”

“可我会想念你的!”

他笑得有些悲伤:“我也会想念你的,我亲爱的天使。”

====※※※※====

    “啊,那可真是……那什么。”珍奇说。

她和云宝走出房子。天空是灰色的;刚刚破晓。他们就这样开始了回到仆从住处的漫长跋涉。小敏锐骑在云宝的背上,睡得正香。

“是啊,”云宝说,“你知道,当我问我们是否可以收养敏锐,我没想到你真的说你会照顾她。”

“是的,嗯,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珍奇说,“反正她大部分时间会留在学校宿舍。但老实说,我觉得我犯了一个大罪,在一对父女如此明显地关心对方时分离他们。”

“嘿,迟钝是罪犯。”

“这并没有让我感觉更好,亲爱的。”

“对不起。”

珍奇发出一声叹息:“我还担心这个小事件只会让小马利亚更接近战争。”

“我们对此无能为力,珍奇。”

“我想这不是我们的工作,不。”

她突然呲牙。

“你的蹄子还在困扰你吗?”云宝问。

“是的,相当困扰,”珍奇说,“我们还有这么多路程要走!”

她看着云宝背部,也就是敏锐旁边的空位:“我想你应该不愿意——”

云宝摇摇头:“没门!那有点太重了。”

珍奇吃惊地说:“云宝,你居然说我胖!”

“也许是有一点,”云宝咧嘴笑着说,“想一起锻炼吗?”

“也许一点点……温和的运动没有害……”

“这才对!”

他们继续在明亮的天空下前行,将巴伦·冯男爵的庄园甩在身后。

3,5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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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RockVerdant 个人习惯,她和它产生得晚,以前只有他,习惯用他们了。尸体原文就是it,引号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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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二章 越来越可疑的侦探问询

“那么,”珍奇说,坐在小桌子前面对水晶璨璨,“告诉我你和男爵的关系。”

水晶璨璨看起来很困惑,又似乎有些恼火:“我以为你会问我关于谋杀的事。”

“啊,但是你明白的,小姐,魔鬼藏在细节中,”珍奇说,“在细节中,我们会找到我们的魔鬼。”

云宝傻笑:“看,你又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亲爱的。”珍奇将注意力拉回到她的审问对象,“这只是我的一个流程,”她笑着说,“我可以向你保证,到目前为止,我的流程都得出了结果。你愿意吗,小姐?”

“好吧,”她说,“冯是一个朋友,仅此。”

“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我基本忘记了。也许是在马兰西。”

“啊,马兰西。所有好的友谊都始于马兰西。”珍奇说。

“我们的没有。”云宝指出这点。

“嘘,我在表达诗意。”

“啊,现在我想起来了,“水晶璨璨说,“不是在马兰西,而是在狮鹫福尼亚。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如此紧张。”

“你在那里做什么?”珍奇问道。

“我在度假。”她说。

“奇怪的度假场所。”

“随你怎么想,但乡村景色很美,还有山脉。可惜我没去第二次。”

“相当可惜,”珍奇说,“男爵在那里做什么?”

“在弄他的军火吧,我想,”水晶璨璨说,“老实说,我不应该漠不关心,但我确实不知道。所有军事话题都让我感到无聊。”

“我明白了,”珍奇点了点头,“好吧,让我们直切要害。案发时你在哪里?”

“我在书房,”她说,“将军和我在一起,喋喋不休讲些有的没的。我们都听到了枪声。”

“我明白了。那你接下来做了什么?”

“啊,将军沿着走廊,朝着枪声的方向跑去,”她说,“我跟着他,尽管我根本不认为这是枪声。”

“你以为是什么?”云宝问。

“我只是以为有小马在外面放烟花,”水晶璨璨说,“但我没有任何枪械知识,将军坚持认为这是枪声,而显然冯遭到枪杀,所以确实是枪。”

“一个合乎逻辑的假设,“珍奇说,“然后发生什么事?”

“我们奔向大厅,在路上遇到迟钝,然后——”

“迟钝是……”

“年轻的公马。”水晶璨璨说。

“我明白了。他也听到了枪声吗?”

“是的,”她说,“所以他加入我们。走过一段路后,我们又碰到狮鹫乔治,但他没有和我们一起。最后我们来到男爵所在的房间。它被锁住了,所以——”

“不好意思,”珍奇举蹄示意,“房间是锁住的?”

“是的,”水晶璨璨说,“迟钝不得不把门撞开。”

珍奇靠在椅子上:“但那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而唯一的钥匙挂在男爵的脖子上。”

“啊,门肯定是锁着的。”

“嗯!很好,继续。”

“没什么好说的,”她说,“房间里是男爵的尸体。我不想一直看着这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我走回书房。最终整个豪宅都挤满警卫,我们都被告知留在一个房间里,这很适合我,但我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我理解你的感受,”珍奇说,“好吧,希望我们能很快完工。你现在可以回到书房;请告知刚毛将军与我们会面。”

水晶璨璨点点头,站起来伸展她的长腿然后出发。门口的警卫跟着她,护送她回来。

珍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看向云宝说:“你听到了吗,亲爱的?门是锁着的!”

“是啊,”云宝说,“奇怪,你看起来……对此感到高兴?”

珍奇发出兴奋的咯咯笑声:“你不明白吗,云宝?这说明它是一个密室疑案!”

“一个密什么?”

珍奇翻个白眼:“说真的,亲爱的,你得多阅读一些悬疑故事。密室疑案是一种看似不可能发生的悬疑故事——受害者被锁在一个房间里,而罪犯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进出!”

现在她微笑着:“它是我最喜欢的谜题之一!总是有一些隐藏的把戏。我一直想接这种案子!”

云宝也翻个白眼:“你高兴就好,珍奇。”

刚毛将军是一匹精瘦矮小的老公马。看起来仿佛他所有的青春都被精心打扮的胡子吸走了。

“这是一副令马印象深刻的胡子。”云宝低声对珍奇说。

“恐怕,我不是一个面部毛发爱好者。”珍奇低声回答。她笑着看向公马马:“那么,刚毛将军,你和男爵是什么关系?”

“仅仅是生意往来,我可以向你保证!”将军说,“他的公司向军队提供武器和设备。我是他的联络小马之一。”

“我明白了,”珍奇说,“什么样的武器和设备?”

将军打起精神:“啊,各种各样!他的公司负责设计一种新型马蹄铁,可以让部队在泥泞的路面上比以前用常规马蹄铁快1.08%左右。这比狮鹫使用的那些讨厌的靴子好多了!”

“真神奇!”珍奇说,“好吧,我能否问你关于——”

“还有这些新的鞍囊,”将军说,“啊,和旧的相比,你可以多装几乎十分之一的装备进去!你知道这对我们的军事行动可能意味着什么吗?效率奇高!如果爆发战争,我们用这些就会赢!”

“我明白了,”珍奇说,“一个好的鞍袋确实会造就许多改变。但关于……”

“哦,我们发明出一种新型口粮配给,”他继续说,“它比以前那些恶心的要多含0.001克蛋白质,而我们的味觉测试表明它更美味!而且——”

“嘿!军马先生!”云宝说,“你忘了我们正在这解决一起谋杀案吗!”

他眨眨眼:“哦,我……嗯……是,完全没错。”

“所以,”珍奇说,“水晶璨璨告诉我,你是听出枪声的小马?”

“是的,没错,“他说,“这很容易,我训练有素的耳朵可以在任何地方辨别枪声,哪怕是在一个火车经过的拥挤房间里。”

“好。那么,当你听到它时,你做了什么?”

“我立即跳起来行动!”他说,“根据声音的方向,我立刻知道它一定是从安全屋传来的,所以我尽可能快地飞奔到那里!”

“真的吗?那很远,”云宝说,“你看起来不像是处于最好的体型,也不……”

“不可能!”他说,“对于像我这样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公马来说,这并不困难。”

“好……”

“除此之外,”珍奇说,“你在路上遇到过谁吗?”

“只有迟钝弗丘和乔治,”他说,“迟钝加入我们;乔治留在我们看到他的位置。以他这种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我不确定他有多大用处。”

“没有其他小马吗?”珍奇问道。

将军摇摇头。

“你到达安全屋后发生了什么?”

“我们试着打开门,”他说,“但它是锁住的,本来就是。迟钝猛地把它撞开。我也可以这样做,你知道的,但他在我前面。”

“我明白了,”珍奇说,“发现尸体后你做了什么?”

“我去找警卫,”他说,“水晶璨璨去了别的地方,迟钝留下来照看他的女儿。”

“那匹幼驹是迟钝的女儿吗?”珍奇问。

他点点头:“是的,敏锐弗丘。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好吧,”珍奇说,“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安全屋的保险箱里有什么吗?”

将军汗颜:“这归属于最高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没关系,”珍奇说,“这句话本身就证实了我的猜测。好吧,你可以走了。告诉迟钝弗丘,到他了。”

====※※※※====

    迟钝是一匹中等身材的年轻公马。他吐字很清晰,仔细地念每个音节,穿着一件绿色夹克。

他也很英俊,云宝想,当然这不意味着她喜欢公马。

“那么,弗丘先生。”珍奇开始了。

“叫我迟钝就好。”他说。

她笑了:“那么迟钝,你能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没什么能说的,”他回答说,“我是——或者说曾经是——男爵的秘书。”

“作为他的秘书,你为他做什么?”

他用蹄子敲桌。“哦,没什么特别的,”他说,“保证按时赴约、安排会议、接听电话……诸如此类。”

“我明白了。”珍奇点点头,“案发时你在哪里?”

“我刚在我们的房间里把女儿哄睡着,”他说,“当我听到枪声时,我正在回其他房间的路上。”

“你听到它时能确定是枪声吗?”

“我很确定,”他说,“当然,我不是专家,但因为给男爵工作,我知道枪声是什么样的。”

珍奇哼了一声:“你是否会出于某种原因期待枪声?” 

他眨眨眼:“期待……?不,当然不。男爵最近表现得有点可疑,但……”

“怎么个可疑法?”

“很难用语言描述,”迟钝说,“通常他会让我为他接电话,但大约一周前,他开始坚持自己接。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害怕。”

“有趣,”珍奇说,与云宝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这个先不说,当你听到枪声时,你做了什么?”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他说,“我在路上遇到刚毛将军和水晶璨璨;将军似乎知道枪是从安全屋来的,所以我朝它走去。”

“你在路上遇到过其他小马吗?”

“是的,乔治。他似乎……很困惑。我们经过他,继续向安全屋走去。”

珍奇点点头:“当你到达的时候?”

“啊,我尝试开门,”他说,“但它被锁上了,所以我把它撞开。里面是男爵的尸体。”

“你是那匹试图开门的小马吗?”珍奇问道,“你确定它被锁住了?”

“是的,”他说,“完全确定。”

“我明白了,”她说,“啊,这些就是我想知道的,迟钝。你现在可以回书房了。告诉乔治,我下一个要见他。”

他点点头,站起来,然后又停下。

“你要采访我的女儿吗?”他问。

珍奇看起来很惊讶:“啊,是的,我正打算。”

他的表情变成担忧:“你看……我没有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她只有九岁,她太小,不能知道这样的事情。所以拜托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别告诉她男爵是被谋杀的。就说他出了意外。我作为一名家长请求你。”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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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混淆尸体与犯罪的犯罪现场

第一章 混淆尸体与犯罪的犯罪现场

“我必须说,亲爱的,”珍奇说,艰难地走在通往男爵府邸的长路上,“虽然我确实试图保持自己的身材,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禁希望我拥有你的运动能力。”

云宝走在她身边,耸耸肩:“这并不难。你只需要专注并每天训练,让你的耐力提高,你知道吧?”

“训练?”珍奇回答,“我从来没有过。”

那是坎特霍恩山麓的一个多云的夜晚。方圆数英里内唯一值得注意的便是这座豪宅及其花园。珍奇用她的角照亮了他们前方的地面。

云宝翻了个白眼:“啊,以你吃冰淇淋的量,你可能会需要它。”

“你说我胖吗?”

“不,”云宝说,“我只是说,如果你想爬上这座山,你需要努力控制卡路里摄入。”

珍奇朝前看去,然后抬头,一直看向路的尽头。

“哦,天哪。”

“尽管如此,我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把我们安排在仆从的房间,”云宝说,“我们难道不足以留在房子里吗?”

“我更担心的是,仆从的住处离房子本身很远,“珍奇回应道,“这似乎……不礼貌。”

“是啊,你以为会给你配备一大群你不敢惹的小马。”

“我很惊讶竟然仍有员工为他工作。”

“也许他付很高的薪水?”

“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军工复合体资本家,”珍奇说,“你怎么看?”

云宝皱起眉头:“我们为什么又来给这个家伙干活?”

“他是位高权重的朋友,亲爱的。”

“啊,对。裙带关系。我们的专长。”

他们继续前进。终于,经过长时间的跋涉,他们到达豪宅的大门。两个卫兵站在门的两侧。

“站住!”左边的小马说,“谁在那里?”

“珍奇,受雇于男爵的侦探,前来解决他的谋杀案。”珍奇说。

“以及助手。”云宝补充说。

“等等,”右边的警卫整张脸皱起来,“如果男爵已死,你怎么能受雇于男爵来解决他的谋杀案?他根本不可能要求你解决他的谋杀案。”

“他的鬼魂联系了我们。”云宝回答。

片刻的沉默。

“哇哦。男爵可真难对付。”

珍奇笑了:“事实上,他提前雇佣我们调查另一件可能相关的事情。而我们到这才发现……”

“哦,我……我明白了,”右边的卫兵说,“好吧,放行。”

他们为他俩打开门,然后,珍奇和云宝走了进去。主入口不仅宏伟而且令马生畏,至少对云宝来说如此。

“说实话,”珍奇转过身来,“你们两个谁可以带我们去犯罪现场吗?”

“不行,“左侧的卫兵说,“我们有严格的命令。每个入口都有两名警卫。”

右派卫兵点点头。

“啊,必须有小马带我们去尸体所在地,”珍奇说,”否则我们将永远不会有任何进展,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肯定不行。”

“你认为男爵是在补偿什么吗?”云宝问。

“基本能肯定,虽然可能不是你想的方式。你知道,有一条潜规则是——”

“咳。”

有小马在他们身后清了清喉咙;珍奇和云宝转过身来,发现一匹穿着黑色西装的母马站在那里。“也许我可以在这件事上提供帮助?”

“你是谁?”珍奇问道。

“银盘,”她说,“这座豪宅的管家。”

“哦,一位管家女士,”云宝说,“现在我们说话很顾及性别平等。”

“云宝,在小马利亚大部分权力职位都是由母马持有的,”珍奇回答道,听起来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忘记了?”

“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乐于看到它。”云宝说。

“好……”珍奇重新看向管家,“无所谓,银盘女士。我相信你能带我们去犯罪现场?”

“当然,”她说,“这边走。”

====※※※※====

    “哦,我的蹄子已经受了伤!”珍奇走进去时惊呼道,“等我们回家我必须要去小马谷做水疗。”

“不要现在就开始发牢骚,”云宝回应道,“我们才刚到这里。”

“我不是在发牢骚,亲爱的,我是在抱怨。”珍奇生气地说。她转过身看银盘:“案发时你在房子里吗?”

银盘点点头:“是的。我收到这个消息时在厨房里。”

“其余的员工呢?”

“我是唯一一个在室内的员工。其余的小马被要求留在住处等待呼叫。”

“所以没有小马可以为你作不在场证明。”珍奇说。

母马炸毛:“你是在指责我杀死自己的雇主吗?”

“不,只是陈述事实。”

银盘带他们来的“犯罪现场”是一个单独的房间,位于走廊的最深处。

“你愿意帮我把嫌疑犯聚集到附近的一个房间里吗?”珍奇问。

“我相信他们都已经被守卫限制在书房里了。”银盘说。

“啊,完美。好吧,我们最好赶紧去,云宝。”

这间房的家具很少。没有窗户,他们刚刚进入的门是唯一的出路。地毯铺在地板上,衣柜靠着远处的墙,左侧挂着一幅很大的画。一张桌子放在房间的右边,大而笨重。

他们都看着房间里的大象:那具尸体。男爵是一匹红棕色的公马,长着黑色的鬃毛。腰带系在他的腰上,将佩刀的柄牢牢地固定住。他侧身躺着,背对门。

“你知道,我想我真的开始习惯‘尸体’这种东西了。”珍奇说。

“是啊,”云宝回答,“我也是。这真是……”

“令马不安?”

    “是的。”

他们看了它一会儿。

“算了,别管这个,”珍奇说,“让我们开始工作吧。”

然而,珍奇首先要查的不是尸体,而是躺在地毯上的那把小手枪;就在尸体旁边。她点亮她的角,用浮空术拿过来。

“让我们看看,应该有什么办法来……啊哈!”

她按下手枪侧面的一个按钮,拔出弹匣。

“那是什么?”云宝问。

“这是一个弹匣,”珍奇解释说,“它用来存放手枪的子弹。在哈图利先生的案子后我学过一点狮鹫火器的知识。”

她检查这些子弹:“看来这把手枪只开过一次——我想那就是我们不幸的客户遭遇末日之时。”

她把弹匣放回去,又把手枪放回地板上:“好吧,现在是男爵。”

珍奇开始检查他。没有立刻看到伤口,于是她把他翻到另一边。他的胸部右侧有一个洞,一道深红色的豁口直达心脏。

“啊,我认为这次我们没有医生来确认他死亡的细节,”珍奇说,“但我认为可以安全地假设子弹目前在他心脏的某个地方。”

“真讨厌。”云宝说。

“啊,他可能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珍奇说,“所以还算痛快。”

云宝伸出蹄子:“看,他脖子上有东西!”

“有线索!”珍奇把它举起来。那是一把简单的铁钥匙,系在一根绳子上。

“我想知道它有什么用?”

“难倒我了。也许是锁门的?”

“这当然是一种可能。”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让我们看看。如果他站在这里,弹孔在他的右侧,那意味着罪犯一定在他的右边,也意味着他可能……”

她朝那个方向看。

“……在这个衣柜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木制衣柜。她打开门;它是空的。

“你认为罪犯可能藏在那里吗?”云宝问。

“这当然是一种可能。”

接着她转向左侧:“如果尸体直接倒下来,罪犯在壁橱里,那么男爵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这幅画。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盯着自己的画?”

“哦!我知道!”云宝说,“也许画后面有东西!”

“这当然是一种可能!”

云宝怒视着她:“珍奇,如果你再说一次,我就打你。”

珍奇发出一声窃笑。她向前走去,亮起角,把这张大的风景画从墙上抬起。她把它移到一边。

“保险箱!”云宝惊叫道。

没错,这是一个大的钢制保险箱,嵌在墙上。它的表面装有四个表盘,需要四个数字的密码来开启。

“我猜那把钥匙打不开这个保险箱,”珍奇说,“让我们看看……”

她试着拽把手。沉重的箱门摇摇晃晃地打开了。

云宝瞪大眼睛:“它是空的?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怀疑我知道这个保险箱里可能有什么,“珍奇说,“我想你也可以猜到,亲爱的。”

云宝点点头。她应该可以。

珍奇退后一步,最后一次扫视房间:“看起来这里没有太多要发现的东西。在我们离开之前,还剩最后一件事……”

她从男爵脖子上拿下钥匙走回门口——却被某物阻挡。

“这很有趣,”她说,“门已经锁上了。”

“你是什么意思?”云宝跟着她,“它是打开的不是吗?”

“是的,但插销合上了,看。”珍奇指着矩形的金属片。

“啊?”

珍奇将钥匙放入坚固的锁中并转动它。随着一声响亮的“铛”,插销移动回来。

“我想这就解决了,”她说,“银盘小姐?”

管家从门外她站的地方回头看:“什么事?”

“这把钥匙,只能开启这扇门,还是能通往房子的其它地方?”

“只有这一个。”

“我明白了,”珍奇说,““还有其他小马备有这把钥匙吗?”

银盘摇摇头:没有,连我也不行。我的万能钥匙打不开这扇门。”

“这很有趣,”珍奇说,“我想无论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它都十分重要,甚至仆从都无法进入。我看这个走廊的其他房间都没有上锁。这究竟是什么房间?”

银盘耸耸肩:“男爵只是把它称为安全屋。”

“嗯,”珍奇点点头,“好吧,但我想它并没有那么安全。无论如何,我想是时候和嫌犯谈谈了。银盘小姐,你愿意带我们去吗?”

“这边走。”

然而,当他们来到走廊时云宝皱起鼻子。

“怎么了,亲爱的?”珍奇问她。

“我发誓我刚刚闻到一股烟味。”云宝说。

“烟?也许是枪伤的残留物?”

“是啊,也许吧,但我在房间里没有闻到,”云宝说,“而是在这里。”

珍奇哼了一声:“有意思。”

====※※※※====

    书房是一个中等大小的房间,这意味着它刚好因为一群小马被限制在里面而有点狭窄。当珍奇和云宝进门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珍奇环视房间。这里有四匹独角兽和一只雄性狮鹫。其中两匹小马是公马,一匹已上年纪,留着浓密的胡子并佩戴许多军功奖章,而另一匹小马正值壮年。珍奇通过那匹母马的举止一眼看出她是位贵族。最后是一匹小雌驹,不超过十岁,穿着一件小礼裙。

“你们好,“她说,“我叫珍奇,这是我的助手云宝。她是一名闪电飞马队队员;我是一名裁缝,服装设计师。在适当的时机我是一名侦探,也就是现在。很高兴认识你们大家。”

“哇!”幼驹叫道,“她很漂亮!”

那位贵族说道:“你是清光玻璃公爵夫人如此热情谈论的那个珍奇吗?”

“完全正确。”珍奇笑着说,“你是水晶璨璨女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母马点了点头:“那就是我,是的。”

珍奇看向军马:“我猜,你是刚毛将军吗?”

他点点头:“我就知道,我声名远播。”

“的确如此,”珍奇说,“其余的小马我不认识,但是,”她举起一只蹄子,“我们的介绍可以稍后。我想私下采访你们每匹小马;这是我的某种方法,你知道的。”

“这听起来很合理。”这匹不知名的公马说。

“太好了,”她看向水晶璨璨,“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从你开始。”

“我很乐意,”她说,从她的椅子上站起来,“只要能让我早点离开这座可怕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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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RockVerdant 系列作第五本,前四本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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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序章 事件开端

序章 事件开端

“而且我说过,亲爱的,这些新的鞍囊会使小马国军事行动的效率提高十倍!”刚毛将军说,紧接着喝下一口雪利酒。

“多么令马着迷啊。”水晶璨璨回应道,仍然看着她从其中一个堆满的书架上随机抽出的卷册。巧合的是,它也是关于战争的——书房里的所有书籍都是。似乎在男爵的房子里无法逃避这个话题。

“是啊,真的!”将军比她更热情地回应,“现在让我向你介绍我们正在开发的这些新马蹄铁——它们可以让你在泥泞的地面上跑得快上大约1.08%,我真心觉得这优势正是我们需要的——”

砰!

水晶把她的书摊在腿上,环顾四周:“那是烟花吗?烟花表演的时间地点真奇怪,不是吗?”

但是将军脸色苍白。“那不是烟花!”他喊道,从椅子上跳起来,身段在他这个年龄很灵活,“那是枪声!我敢肯定!”

“枪声?这似乎有点牵强。”

“我向你保证,我可以识别出枪声,”他说,“我对狮鹫制造的武器很熟悉,你知道的!”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她把书放在一边,优雅地摆动自己的蹄子,“你是杀马专家。你觉得它是从哪里来的?”

“我可能猜对了!快点,别太晚!”

他匆忙出门,她跟着他穿过走廊。

“什么太晚了?”

“这是最高机密!”他喊道。

“在过去一小时内你和我闲聊的事情有一半都是最高机密,”她回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停顿一下:“是的,嗯……这是最最高级机密!而且保密!所以!”

他们继续沿着走廊飞速前进。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也朝那个方向走去。

“迟钝!”将军喊道。

“那是枪声,是吗?”年轻的公独角兽说。

“是的!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他们继续前进,由迟钝带头。然而,刚毛将军开始喘气,吹胡子瞪眼的。

“为什么……男爵……要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他喘着气说。

“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贵族,无论多小,都必须尽量在坎特洛特找到一座以上的城堡作为住房,”水晶回答。她习惯了长长的走廊,跟上毫不费力。她豪宅里的比这长一倍。

很快,第四个身影也出现了。

“乔治!”将军在沉重的呼吸之间大口喘气。

圆圆的狮鹫从他拿着的火腿盘子里抬起头来:“嗯?怎么了?”

“你没听到枪声吗?”迟钝问。

“枪声?你是说刚才的爆炸声吗?我以为那只是外面的烟花。”

“不,你这个大白痴!”将军说,“那显然是枪声!”

乔治眨眨眼。

“哦,不管你了!”将军喊道。他们继续向前,将困惑的乔治留在原地。他们一起冲下看似无穷无尽的走廊,直到最后将军指着其中一扇门。

“在那里!”他说,“就是它!”

他停住,弯下膝盖,精致的胡子也塌得不成样子。迟钝跑在前面。他的角亮起,魔法光圈抓着手柄,嘎嘎作响。

“锁上了!”他惊呼,“嘿!退后!”

他后退一步,背过身来大喊一声,全力撞开门。它砰的一声爆裂开来。

他转身向里面看。片刻后水晶走过来,也向里偷看。又过片刻,将军拖着身子走进房门。

里面是男爵,背对着他们躺在地毯上一片深红色污渍中。

死了。

    “哦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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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了新作品
2 年前
T

珍奇探长——不安全房间

萤石Fluorite

“密室疑案?我?不可能吧!”罪行是什么?谋杀。 犯罪现场是?一个上锁的房间。 那罪犯呢?

已完结
冒险
喜剧
悬疑
共4章,
2 年前
更新了第三章 值得担忧的完整犯罪总结
wishpery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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