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Lv.4
独角兽

上瘾

作者的话

第 5 章
2 年前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人越不去追求于成为一个“作家”,而把这些努力投入到写作本身时,反而就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作家。减少对自己标准的追求,取而代之的是给你自己呈现最有趣的方式以来开始一个场景,等到停笔完工时,心里会感到一种宁静。
 
美国有一种非常可怕的能量饮料叫怪兽。不要喝它们。它们的味道令人难以置信,而且它们会让你进入一种精神敏锐的状态。它和毒品的区别也许只有剂量上的差距。
 
我却被这种独特的刺激性所深深地吸引了。
 
一天四罐,防止可怕和让可怕的事情发生。每当一罐这种东西被饮下时,写出来故事会看起来更好,笑话听起来会更有趣。每当写作变得枯燥无味,或者下一个情节还没有弄明白时--我就又喝了一口怪兽,随后便下笔如有神。
 
但我的心跳却在加速,它在倒数我的生命,默默的等待着心脏病的降临。
 
有一种信念,那就是我的写的更好,要有能力创作......我需要投入到写作中去。每一次打开文档我都会需要事先放瓶怪物在身边,否则我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然后,糟糕的一天开始了,极端的饮料也被饮下。
 
怪兽会点燃想象的火花,引导你的行动去寻找可以叠加的故事要素。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好的:玩一个游戏,一个故事,或者一个瞬间。在日常生活中寻找或创造更多的乐趣并没有错。
 
这是一条很好也很坏的路。
 
一旦第二天醒来,我便意识到,即使再来一天,也不会冲淡昨天的感觉和疲惫。不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是不是只有用“药物”刺激自己的时候才是“好”的?我会永远依赖于此吗?
 
我决定停下,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尝试过的那样。
 
但之前的问题是,为了做得好,我加大了喝那些饮料的力度。没有他们我无法写作或想象剧情。因为我要达到一个自我定义的指标,我必须要达到这个指标,不然就不算“好”,于是我上瘾了。但这就是我开始写作的原因吗?是为了写得好吗?
 
我写作的目的只有一个。
 
写到斯派克怀里抱着暮光闪闪。
 
人们写作是为了体验自己的幻想,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以一种半无关的方式深刻地表达了自己的情感。所有的欲望都想沉浸在一个故事中,在这个沉浸中,它给予了缓解我们的心灵深处渴望的东西,它延缓了我们的死刑。
 
在沐浴着阳光的床上醒来,感觉有人在被窝里陪着你。
 
身负巨剑,战胜一个巨人,在篝火旁享受凯旋的夜。
 
或许还能爬上一个巨大且丰满的女人。
 
好吧。最后一个就是我喜欢的。但这就是重点。
 
你越关注你的欲望,越少关注对自己的怀疑,这些幻想就会变得越好。写得好是以内容和实质为基础的。这两个是由你的欲望组成的。怀疑是为了使它们保持精炼。不是为了阻止他们,在剧情的可能性中迷失自己。
 
带着这些想法,躺在床上,抱着头,疼得睡不着......我想写。写什么?我需要角色,一个楔子,一个主题,一些分镜和剧情,以确保工作顺利完成。人们对此存有疑虑,怀疑是否需要做出努力来赦免苦痛的他们自己。
 
但这其实很简单。
 
我想写一个故事,斯派克正在努力戒除毒瘾,暮暮,唯有暮暮,她认为性的刺激会让他忘记毒品的痛苦。她的身体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对他来说却很重要,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她高兴,因为她能为他做些什么。也许这不是最好的说教主题,但并非所有的道德都是干净的。
 
所以我就在那里。我被困在笔记本电脑面前,身上什么都没穿,身体前倾,疼痛难忍,几乎想要吸食可卡因。写得好的时候,我需要呆在电脑前,给自己灌上一大口怪兽,保持适当的心情和心态来写作。
 
我说去他妈的.
 
于是这个故事发生了,当它发生时,咖啡因和饮下怪兽的痛苦开始消退。精神集中,沉浸在故事中让我忘记了当初是考着什么把我带到这里的。也许这是一种讽刺。当他沉浸在暮光中时,痛苦从斯派克身上消失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我身上,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是如此的沉浸和沉迷于写作,以至于在这篇文章之前,对怪物的渴望几乎已经消退,几乎被遗忘了。
 
我来写作不是为了写好。
 
我开始写作是因为我喜欢以一种其他媒体无法提供的方式写作。
 
写作应该是愉快的,即使不是。
 
因为正是通过这些斗争,才能在以后得到更高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