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kyLv.13
夜骐

苍白之翼-乐章

第四部分 怨念之歌-开头篇

第 67 章
4 年前
月凌空,舞清袖,何人鸣笛何人奏。
思往事,念旧人,提弦回转戏。
过往佳人随君去,恨难平!恨难平!
月凄凉,无人鸣笛无人奏,独舞思故人……
 
-莫白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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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度:139.46 纬度:35.42 凌晨2:35
樱都某处夜市。
 
 
霓虹彩灯照亮了城市的夜晚,在这个不眠之城,无论黑白,皆日夜运作,永不停息。
这里就是不夜城!
 
熙熙攘攘的夜市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虽然已经快要临近冬天,但是丝毫没有消退的夜生活再一次点亮了深夜的樱都。
霓虹的招牌闪着荧光,天空中不时穿过飞行的交通工具,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渐渐从夜市中脱颖而出。
一抹有些亮丽的粉红色,低空掠过四周的建筑,稳稳地落在了酒吧的门口。还没进去就能够听见里面重金属和迪斯科的声音。
粉红色的身影叹了口气,推门迈步走了进去。
酒吧里散发着香烟和龙舌兰的气味,衣着暴露的服务员正端着花花绿绿的饮料在桌子之间穿行,身材妖娆的舞女在舞台上尽情的舒展着肢体取悦台下的观众。
 
宾客们喷吐着各式各样的烟雾,然后把手里的杯子对着自己的喉咙猛灌一口。
 
粉色的女孩快步掠过那些烟枪和酒鬼,噔噔噔走上了二楼的包房,包房里隐隐约约的人影看上去是如此的神秘。
迟疑一会儿后女孩推开了第二间包房的门,走了进去。
包房里只有一顶粉色的吊灯,光线十分的昏暗。桌上的销金兽缓缓倾吐着香气,墙上的和风画饰和一旁花瓶里的樱花枝把气氛渲染的十分温和。
 
中间是一张放酒的桌子,上面现在只有一个还冒着烟的烟灰缸。两侧一边有一把沙发,一个雪白色头发的女孩正斜靠在右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踮起一双高筒的黑皮靴。她身穿着性感的露脐装和牛仔裤,浅灰色富有光泽的皮肤大面积的暴露在外面,脖子上还有一个银色的装饰环,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自己雪白的大尾巴也毫不遮掩的放在沙发的一侧,她尖锐的手指尖夹着一根袖珍的香烟,正在皱着眉头看手里的手机。
 
“啊,看看这是谁来了……拳打牦牛族的天马小姐。”白毛女子把蛇一样蓝色的瞳孔移向门口的女孩,轻轻把香烟捻灭,坐直了身体。
“你就是狱血所说的那个人。”女孩轻轻的问道。
 
“没错,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月翼飞雪。你可以叫我雪儿……”雪儿冷酷锐利的眼睛扫过女孩的身体,似乎就这样把她看了个透。
 
“我来这里是来找我的朋友的,她的名字是十神。”女孩轻轻坐了下来凝视着雪儿的眼睛说道。
“你要找的人在玉都……”雪儿冷冷的回答道。
 
“那我明天就出发。”
“先别急着,天马……”雪儿蛇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孩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最近都传开了,玉都的黑手党接到了澳城当地的一则金额不小的悬赏。”雪儿的皮靴轻轻碰在一起,女孩看到了她嘴里的尖牙。
 
“悬赏?什么悬赏?”
“你的脑袋……”雪儿冷冷的吐完字,女孩的眼睛瞬间凝重起来。
“你干涉的那头牦牛和玉都的黑手党似乎有些关系,其实倒不如说……整个NEST都与黑手党有联系,现在你居然自投罗网,当你到达樱都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雪儿说完,尖锐的蛇眼透过包房的缝隙看到了外面几个黑西服的男子正寻寻觅觅的在舞池里游荡。
 
“你应该庆幸狱血给的价格还算令我满意……”雪儿轻轻点起烟,蛇一样分叉的舌头在嘴里一闪而过。
“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和十神大人的手下还算熟……我可以让他们来接你,然后就是履行我拿一份赏金的职责。”雪儿轻轻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什么职责?”
“别让你挂了。”
“听上去很残酷……”
“简单粗暴,遐音小姐。”
“什么?”遐音惊讶的发现对方其实已经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天涯海角已经不是一个逃难避险的绝佳场所了……你需要做的就只是遵守这些简单粗暴的规矩。”雪儿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听见了什么猛的转头从门缝看向外面的走廊。
 
“是什么?”
“是黑手党……我的车就在楼下,我们得溜出去。”雪儿说完,忽然看到门外几个黑衣的西装男大步走了过来,眼疾手快一把把遐音藏在沙发后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抽出手里的香烟放在嘴里。
 
哐当……
门被西装男狠狠的撞开。
“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呢?”
“你在说什么?”
“少耍我,店员看到她进了这件包房。”西装男手拿着打棍气势汹汹的带领者后面是几个黑衣男子问道。
“看来你们的老大还没告诉你们我到底是谁?”
“因为你在胡说八道,臭婆娘……我们要搜查这里,再不让开我就把你亲手送进坟墓。”西装男带着黑压压的墨镜,依旧穷凶极恶的吼道。
 
“呵呵呵……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尊重这两个字该怎么写是吧,小崽子!”雪儿哗的一下站了起来,把烟头摁在西装男的领子上烫出了一个洞。
“婊子!我……!”西装男怒不可遏举起棍子就要打却被身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些的同伙拉住了。那同伙在西装男耳边窸窸窣窣说了几句,西装男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没见过世面吧,小崽子。”雪儿走到西装男面前,忽然揪住他的领带,提起靴子一脚就把他踹的飞出包房,撞碎了走廊的围栏,直接摔到了一楼摔得头破血流。而那些同伙都默不作声的看着,小声议论着都不敢动手。
 
“好了还有哪个贱男想和本大爷玩过家家的游戏……”雪儿丝毫没有怒色,挂着冷酷的笑颜对着那些喽啰喊道。
喽啰们都吓坏了,赶紧散开溜到楼下去寻找他们的领导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