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正剧S07E10出现的明程客栈为同一客栈)
注:标题中marapore应该是捏他macropore(大孔隙) Marapore=马拉坡
无畏半跑半飞着在蜿蜒曲折的森林中穿行,路途中不乏危险,陡峭的悬崖,湍急的河流遍布,阻碍着通向苹果鲁萨的道路,但无畏并没有就此吓到,急剧分泌的肾上腺素伴随着兴奋帮助着她渡过了一个又一个危险。
不远处,一株有着碗口般粗的树枝巨树进入了她的视野,在那次流浪树的事情过去后,她就很少依靠地标了,事实上她其实也不怎么需要,她天生的方向感几乎完美无缺,毕竟她的可爱标志就是一个绿黄相间的指南针,但是这株树的出现也正代表着自己已经跨越了一半的距离了,她的地图也确认着这一点。
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阴冷下来,头顶的天空也已经罩上了灰蒙蒙的一层,繁星逐渐显露,月亮伴随着温柔的亮光逐渐升起,草丛中依稀可以听见高歌的蟋蟀还有小动物的窸窸窣窣声,夜晚给这片森林带来了生命,如果继续走下去,天亮时分她大概就能抵达目的地,当然也可以选择就在这里露宿一夜,在长达几周的出海之后,还没来及在家歇上一阵,就急急忙忙的赶出来,无畏现在终于感觉到了阵阵疲惫。每每无畏累到无法挥动翅膀哪个时,她都允许自己慢慢走以作休息,她每迈出一步,沉重的感觉就愈发加深,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冒险,水猿为了防止无畏窃走Rings of Scorchero时,用渣煤砖固定住了无畏的四蹄。现在她必须承认,自己需要休息。
周遭茂密的树林给无畏提供了不错的扎营场所,但是丛生的树枝看上去就没这么友好了,她是多么想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啊!无畏不禁抖了抖身子,继续在黑灰色的树林中穿行着。就再走一会儿,她想着。我才不会愚蠢到因为这区区的困意而停下脚步呢。
没过多久,在远处一里左右,能看到袅袅的炊烟从一座农舍的烟囱中升起,无畏加快了脚步,半跑着想着农舍门前。这座叫做Get On的旅社提供住宿加早餐的服务,老板是一只名叫Trotworth的脾气有些暴躁的上了年纪的母独角兽。在她名下,这样的旅社还有十座,只要交够了钱,就能在这儿住上一宿,当然还有早餐提供。想到了这儿美味的胡萝卜苹果粥(注:你们小马吃的都是什么鬼东西)无畏不禁流下了口水。上次在这儿驻足,无畏在连吃了几大碗后在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碗。无数旅行者愿意选择住在这儿最大的原因也是无畏最喜欢的一点是掌柜的从来不会多问旅行者来这儿的目的还有要去的目的地,这样,谁都不会因为知道太多惹上麻烦。冒险者从来不知道是否正被谁尾随,无畏不仅要对付水猿,还被卡巴雷隆针对,她不愿意被任何一匹小马接近,独自工作是最好的办法来避免窘境。 在茂密的树林遮挡的视野之间,无畏能看到前门上摇晃着的吊牌,在微风中咯吱咯吱的作响,这声音让无畏想起了操场上跷跷板的声音,在吊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空房,这让无畏长舒了一口气,她踩着凹凸不平的小径走向了大门口。
一进了大门,温暖就将无畏的全身包裹,她几乎忘了之前是有多么寒冷,角落里原木台面下的壁炉的熊熊火焰不时地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无畏瞬间觉得好了许多,即使他翅膀的羽毛现在还有些微冷。 “有马吗?”无畏叫道。本该在前台招呼的小马不见了踪影,她试着敲了敲柜台上的铃铛,叮,叮,叮,三声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突然,掌柜Tortworth出现了,她看上去和上次见到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一头卷曲的灰色鬃毛,身着红色的毛呢长裙,腰间系着围裙,上面挂着的手巾沾满了各式的污渍。“亲,你又回来了?”说完就是一阵咳嗽。
无畏热切的点了点头。“和之前一样。”她微微颔首好让头上的帽子遮住她的眼睛。“给我再来一碗上次的那种粥,谢谢。”
“当然...”Trotworth回应道,她眨了眨眼睛。“你这次准备拿什么付钱呢?”上次无畏来此地时,她身上所带的唯一能称得上钱的东西就只有从遗忘古寺Tlateolco找到的古代金币而已。无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将金币全拿去付了房费。现在,无畏也渐渐变得市侩,每次出门,她总会随身带些零钱。无畏从口袋里取出了足够的零钱,她想着上次给的那么多的金币其实已经够让她在这儿最好的房间住上一年了。
“就住一天,”无畏随手把钱往柜台上一扔,钱币叮铃作响的落在了柜台上,Trotworth皱了皱眉。“没问题,那个...”她拾起了钱币,把它们全部倒进了半空的收银机里。(注:所以马国科技树到底怎么点的)
在接过钱后,她就转过了身子,在柜台后不知忙些什么,胡乱的在记账薄上写了些什么,并伴随着阵阵咳嗽。她从旁边标着8号的铁钩上取下了一串生锈的钥匙,“这里最好的房间,”说的就像给无畏帮了一个大忙。无畏注意到,钥匙勾上除了自己的8号,还有3号都已经被取下了。她怀疑是不是其他的旅行者都这么晚了还出门,还是说这里没有什么客人。换做是以往,这里可定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小马。 “旅游淡季?”无畏指向了墙上的一串串钥匙。
Trotworth小声的嘀咕着。“和之前的那些店一样,自从这里从南向北发生了几起抢劫案之后生意就不怎么好了,现在没什么小马想去三角村了。”她拉出了一屉的干净毛巾随手给无畏扔了一条过去,毛巾看上去也比上次脏点。“我之前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半路去Marapore,lusitano,还有ponypeii的旅行者,我是这边离那儿最近的店了。”她将视线移向了一旁的窗户,怀旧似的盯着发呆,仿佛又回想起了之前那些生意好的日子。
“抢劫案?”无畏回问道,但之前那个神秘的造访者提到过马拉坡,可能这就是他担心的原因吧。
“不可思议,对吧?”Trotworth叹了口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说实话,你是今天这里唯一的客人了。”
“那3号客房的钥匙呢?”无畏指着那个空荡荡的铁钩问道。
Trotworth不情愿的摇了摇头。“几个小时之前,一匹公马来过说想开个房间,他坚持说要3号房。但是,等我过了一会去查房的时候,他早就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他到现在还欠我四块钱,你能信吗?而且房间也乱的不行。”她咬着牙愤恨的敲了敲柜台.“有些马就是不自觉...”
她的话引起了无畏的注意,可能这匹小马和之前那个神秘的来访者有些许联系也说不定。无畏向前倾了倾,她压低了声音。“他是不是穿着一身绿色的斗篷?还有一头蓬乱的金色鬃毛?”
“呃,我记得是...”她顿了顿,接着看向了无畏。“你这么想知道?”无畏急需知道答案,她冷静了下来,准备用几个不那么明显的问题套话,如果不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把自身的信息也泄露出去。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自身的目的解释清楚,她轻佻的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枚金币,接着漫不经心的朝掌柜的方向扔去。这大概能让她的嘴松一点吧。
“诶,我现在记起来了...”她边说着边厚颜无耻的笑着检查才到手的金币。“他确实穿着绿色的斗篷,你还想知道什么?”
无畏礼貌地笑笑回应,“咱们在去3号房的路上边走边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