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ve-HeartLv.20
天马

Daring Do(天马无畏)and Marked Thief of Marapore【官方系列小说】

第一章 公海之上(on the high seas)

第 3 章
6 年前
注:标题中marapore应该是捏他macropore(大孔隙)
       在胡乱地翻了翻鞍包后,无畏感到了阵阵恶心,并不是因为在海上颠簸航行的帆船,而是包中的食物早已所剩无几了,早几天前,包里还剩下一点能吃的食物——很久都没舍得吃的苹果干,盐渍胡萝卜,一块已经发霉了的硬壳面包,但就凭这些,想要填饱肚子还是远远不够的。
      要不是之前那场在騑律宾海域的那场风暴耗尽了她所有的食物,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窘迫。不过,海上的生活本来就难以预料,洋流把她所在的SS蓝彼得号推离了原来的航线,现在,想偷偷地找一个港口溜下船的幻想已经成为了泡影。更不用说到陆地上的商店去买点备用的物资了,现在就连整艘船上船员也只能领到最低标准的食物了。
       虽然还有去偷这么一手,但实在是太冒险了。船上日用品仓库的戒备一向很严,一旦失窃,无畏便很有可能立马被发现。三日之前,她屈服于了饥饿,冒险从船员晚饭的一堆肉馅饼偷了一块,幸好没被发现,酥脆的外皮点缀着微咸黄油,粘稠的夹心流入了她的口中,这才暂时填饱的肚子。
       在那天晚些时候,无畏正享受着难得的饱腹感,研究着蹄中通向海底神庙Tehuti的未知地图时,偶然间,一阵骚乱传进了她的耳朵,主厨Greasy Spoon,正因偷吃,大声训斥着他的助手Square Meal,Greasy威胁Square,如果拒不承认,剩下的一周,就都没有饭吃了,在巨大的绝望面前,Square Meal只得撒谎承认因为馅饼实在做的太好吃了,才嘴馋吃了两块,这件事这才不了了之。
       虽然对于这只顶罪的公马很抱歉,但无畏是绝对不可能主动站出来暴露身份的,前些日子在海边的咖啡厅里,无畏就曾偶尔听闻了些逃票的后果,特别是在这艘Captain Pony the Elder的船上,尽管船长并不是海盗,但无畏并不想招惹上他,毕竟隶属于军队,对待逃票行为一向很严苛。
       突然,整艘船开始倾斜,甲板上的布满污渍的盆盆罐罐撞得叮当作响,远处还能听见Greasy Spoon的咒骂声。无畏虚弱的身体撞上了身旁破碎的木门,一侧的翅膀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无畏痛苦地叫出了声。自从那次在Yucatan ponysula (Yuantan peninsula关丹半岛)丛林的失败降落,翅膀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在外探险最令马糟心的事莫过于受伤了。
      “好疼...”无畏咬紧了牙关检查了下翅膀受的伤。虽然不想承认,连续几周对Khumn水晶球(Crystal Sphere of Khumn)的搜寻耗光了她的精力,据传这件魔法道具应该就藏在海平面几百海里以下的水下古寺Tehuti中,安放在一尊雕像的两只金制马蹄之间,一支金属制的长杆之下。根据传说,只要仅仅触碰到这颗魔法球,任何的伤痛都能治愈。然而这传说中的寺庙却比Gallopinghost(gallop马的飞驰)岛还难找。面对这件强大的的宝物,无畏迫不及待去把它收入囊中。毕竟如果不这样的话,落到心怀不轨的马蹄中,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尽管目前的旅途不算顺利,但她并不准备这么早就放弃。只需再做些研究,再从Tehuti和Khumn的神秘面纱下搜寻些许线索,她立马就能准备自一次出海。下一次,她一定再多带些物资——就算只是是撒了胡椒的梨子干,几块苹果馅饼,一个枕头也比现在要好上很多。
       一阵强烈的冷风吹进了无畏栖身的小柜子里,红木质的板材已经破旧的开裂了,随时都有散架的危险,但这也给无畏提供了绝佳的观察机会,透过木板上的孔洞,无畏可以观察到这艘船的船长,还有他身边的几个被称为皇家海军混蛋船员。唯一让无畏有些不舒服的还是,对于公海航行来说,这柜子里面还是太冷了。
       她轻轻地按摩着受伤的翅膀,海上的风实在是太强了,根本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起飞。即使忍着疼痛,无畏也绝不会去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处理伤口。她能确定现在已经来到了离家几百里以外最近的一个码头。连续几个星期的躲躲藏藏,才好不容易到达了这里。
       她想起了她木屋中那张温馨而又舒适的小床,即使绞尽脑汁她也已记不起上次睡在那儿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在这次动身去寻找Khumn水晶球之前。她一直在忙着搜寻Tenochtitlan护身符。再之前,便是那次失败的降落之后带着受伤的翅膀,在丛林里搏斗找寻水猿所居住的古寺了。生活从来不给无畏喘息的机会,一段旅程的结束只是下一段旅程的开始。但也正是这点,让无畏深爱着眼下的生活。慵懒度日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生活就应该处处充满着等待着被发掘的宝藏,还有迷途的小马待她去拯救。
       这时,一只名叫steel anchor的黄色水手马从无畏藏身之处门板上的小孔前路过,由于他异常庞大的身躯,每走一步,船上的甲板都被压的咯吱咯吱作响。这也是为何无畏能立马分辨出来。事实上,通过几周以来不断地偷听还有对细节的细心观察,无畏已经能通过船员们各异的习惯分辨出谁是谁了。
    “喂,”铁锚在无畏藏身处前的小洞前面停下。“你听说了没啊,那个老莫(Old Mo)啊,他把...”
    “真的假的啊,真丢脸...”Sea Strom应和道,无畏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年轻的海员,他渐渐压低了声音,为确保自己不会听漏任何一个词,无畏也把她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了洞口,虽然她并不知道老莫是谁,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信息,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可贵的。Sea Strom的声音勾引着她继续她听下去。“我的意思是,虽然都这样好长时间了,但他因为自己屁股两边那一块也受了不少罪,也是麻烦,谁让他不能—”
        一声“上岸!”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很快,整艘船的水手都立马骚动起来,忙上忙下的准备着靠岸,过了好一阵才终于抵达了港口。
    “到时间了,”无畏自言自语道,她把地图,那一片发了霉的面包,还有一壶苹果汁胡乱地塞进了鞍包,做好了登陆的准备。如果无畏的计算没有出错,蓝彼得号现在应该停靠在了蹄铁湾( horseshoe bay)——点缀在马国东边的一颗闪亮的蓝宝石,一旦她成功地从这艘船上逃出来,以天马飞行的速度大概还要花一天的时间回家,能再次舒展筋骨那高翱翔于蓝天的幻想让她的翅膀都有些发痒。
      海上摇晃的生活终于迎来了尾声,久违的陆地所带来的平稳让她还不能完全适应,但至少她还有翅膀。蹄下坚固的地面是如此的亲切,虽然每走一步蹄子都像灌了铅一般。无畏试着伸展了下翅膀,哎呦!她压低了声音呻吟到。之前的按摩好像也没起多大作用,显然,飞起来的时候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顺利。
       一定没问题的,伴随着这样的想法,无畏瞬间冲出了栖身的橱柜,接着跳下了船,展开翅膀,融入了蔚蓝色的天空,那一瞬,船员们都在各忙各的,似乎没有马注意到她,除了他。
       几乎所有的船员,除了船上厨师的助手Square Meal,他惊讶地站在原地,瘦弱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船员间格外醒目,他就这样呆站着,拨弄着他的鬃毛看着这只逃票的天马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天空的彼端,化作了一个圆点,刚才是不是有只金色身体,黑灰棕毛的天马从厨房的橱柜里飞了出来?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块馅饼,接着皱起了眉头。
    “游戏时间结束了,船长!”无畏大笑着看着身后的货船渐渐在她身后缩小,桅杆上正在收起的船帆仿佛就像一件精巧的玩具。“多谢款待!”无畏摘下了帽子玩笑似的敬了个礼。尽管没有马能够听到,毕竟已经远的在耳力所及的范围之外了。她在清凉的微风中自由穿行,俯冲,就像第一次经历迁徙季的龙一般。
       尽管又饿又累,翅膀还在微微作痛,无畏还是狂笑着,任由着微咸的海风充盈着她的肺部,她一个急转,朝着家的方向继续前进。未来的一切,是好是坏,都不能阻止无畏前行的脚步,当一个新的冒险摆在眼前时,能做的,之后遵循它的召唤,勇往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