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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

坦克作为当之无愧的陆战之王,早在十世纪末就初具雏形,其在嘶大林格勒的北方战争、狮鹫尼亚内战中都经过实战检验并得到更新迭代与改良。然而小马国自冬季革命后就刻意减少了军事方面的研究,随着伟大战争的爆发,这一政策的弊端迅速显现,武器装备及军事理论的全面落后使得皇家陆军在面对幻形灵的装甲突击时毫无抵抗之力。直至战争机器完全开动,小马国的军事装备水平才逐渐现代化,并在战争后期远超其他国家。

1014 年1月1日,小马国,夏尔市郊。

这是自战争爆发后双方第三次在夏尔进行战斗,与以往不同的是,小马国军队势在必得,定要将侵略者逐出这片土地。

今夜无月,唯有天空的星星点点,飘零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一处小丘后的松树荫下,塞拉斯缇娅 MKII 重型坦克的柴油机沉闷地喘着粗气,散热口喷出滚滚热浪。

“长官,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车内,一名乘员开口问道。

“别急,如果情报没错,他们马上就到。”车长在黑暗中回答,“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叫我莫兰,‘长官’有点太膈应了。”

“是,莫兰长官。” 另一个声音出现。

“哎……”莫兰叹气道,“报报名字吧,我还不认识你们呢。”

“我叫拉迭尔,装填手。”

“斯奎德,驾驶员!炮手叫瓦伦丁,我们一块长大的。”

莫兰盯着观察窗,“连长跟我讲过,你们还是小孩子,别冲动,沉稳点。”

“我们可都成年了。哥,看你长相也大不了我们几岁啊。” 斯奎德抻抻蹄子。

“我结婚了,” 莫兰停了几秒,“曾经有个孩子。”

莫兰常常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但他做不到。因伤退至后方并经过几个月的疗养后,莫兰陆续收到老部队转寄来的妻子的信,她的墨痕充斥着委屈与悲痛的抽泣……自己的鲁莽冲动断送了全部未来的可能,自责和苦恨似恶魂般盘旋萦绕,也许直至生命尽头,时间也不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车内沉寂良久。

“长官,有情况。” 瓦伦丁打破寂静。

莫兰停止回忆,凑近观察镜。

“车队,没有装甲单位,装填高爆弹。‘掐头去尾’知道吗,就那么打。”

“明白。” 瓦伦丁转动炮塔。

车队逐渐接近,“再等等……” 莫兰小声道。

“开火!”

一发高爆炮弹带着巨响离膛,掠过灌木丛覆雪的枝丫,正中头车,火光冲天。

“装填!”

车体机枪和同轴机枪开始倾泻弹药,瓦伦丁摇动炮塔,瞄准车队尾部准备倒车的卡车。

“装填完毕!”“开火!”

尾车发生爆炸,处在中间的卡车动弹不得,一些卡车试图离开公路,却因轮胎打滑翻到路边的沟里,幻形灵们纷纷跳车逃跑,但都被爆炸和呼啸的子弹杀死。

高爆弹又重复了几轮,十几分钟后,莫兰望着一长列还在着火的残骸,确定整个车队都被消灭,于是缩回车内。

“斯奎德,过去看看。”

莫兰让斯奎德把车停在不远处,自己和拉迭尔下车查看情况,瓦伦丁和斯奎德负责掩护。

天上飘着零星小雪,冰冷的微风吹拂着大地。

莫兰端着星点枪在残骸间搜寻,忽然发现雪地中一块黑色的似炭一样的东西。他伸蹄去摸,那东西竟钻出雪地,咬住了他。莫兰忍着疼痛定睛一看,是一只小幻形灵。

他用魔法把小幻形灵从前蹄上拽下来,小家伙开始放声大哭。莫兰顿感不妙,这孩子是怎么出现在这的?他把小幻形灵交给拉迭尔,开始寻找幻形灵的尸体——他得确认这些幻形灵的身份。

这些尸体没有穿着军装,在残骸附近搜索一番后,莫兰也没有找到任何武器或是军需物品,也就是说,这支车队有很大可能是疏散车队,这些幻形灵…… 是平民。

“拉迭尔。” 莫兰经过拉迭尔,顺口说道。

“嗯?”

“带着这个小孩回车上,没什么可看的了。”

“好。”

回到车上,斯奎德对拉迭尔怀中的小幻形灵很是好奇,“哟,这怎么有个小孩子在这?” 斯奎德摸摸小幻形灵的头,“你好呀,啊啊啊嗷嗷嗷!”

小幻形灵平等地咬了每一只小马。

“你这厮,莫不是把洒家当作磨牙之物?!” 斯奎德怪叫起来。

“别闹了。” 莫兰搓着怀表,“我在旁边的雪地里找到的他,我们打的这个车队,全都是平民。”

车内安静下来,莫兰停了一会,继续说:“战争总有伤亡,这些平民是幻形灵放出假情报的牺牲品,也可能只是某只幻形灵的临时起意,将军车换成疏散用车,好心办坏事。”

“唉…… 还可以有很多猜想,但不应是我们的责任。”

“我不同意,长官,这是我们的责任。” 瓦伦丁反驳道。

“你要是愿意背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随便你怎么说,我是为了整个车组。” 莫兰收起怀表,与瓦伦丁对视。

“呵,你下的命令,我开的炮,拉迭尔装的炮弹,斯奎德用的车体机枪,没有关系就有鬼了。” 瓦伦丁冷笑。

“可以,我现在命令你闭嘴,斯奎德?”

斯奎德回过神来,“在。”

“朝夏尔前进,我们还有任务。”

坦克引擎轰鸣,莫兰掀开顶盖,点起一支烟,“你们想听我讲故事吗?”

他的身子有些发热,即使寒风凛冽。

“有一个炮手,他所在的坦克弹尽粮绝,车长和驾驶员也已经阵亡,情急之下,他接替驾驶员毅然决然开进河里,然而他却抛弃昏迷的装填手,自己逃离了坦克。”

“这是我之前的车长告诉我的故事,从局外马的角度看,很合理,自保是小马的本能。”

“你不会就是那个炮手吧,长官?” 瓦伦丁讽刺道。

“我想我给你下过闭嘴的命令。”

“瓦伦丁……平和一点,你好像吃了火药一样。” 斯奎德劝道。

莫兰没有继续理会瓦伦丁,咳嗽几声,把烟头撇到车外,关上顶舱盖,哼起歌,“有天高耸的坎特洛特来了一位南方的雄驹……”

“大街小巷洒满金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这个我会唱!” 斯奎德叫道。“唱着皇城大街,紫金路,日落泉广场的歌……”

“帕迪兴奋无比并对每只小马喊——!”

“操……”瓦伦丁捂住耳朵。

拉迭尔旁边的小幻形灵咯咯笑起来。

“漫漫长路——到苹果鲁萨!”

“还有——很长路要走!”

“漫漫长路——到苹果鲁萨!”

“去我心爱的姑娘处 ——!”

静谧的雪夜,上百辆大大小小的坦克正分散着奔向夏尔,天空因尘失色,大地为之悲鸣。

1014 年 1 月 2 日,小马国,夏尔市。

无线电里的呼叫将斯奎德从睡梦中惊醒,头撞到了观察窗上。顾不得喊痛,他扑到电台前调大声音,里面的声音逐渐清晰。

莫兰与斯奎德几乎同时醒来,两只小马一言不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这里是小熊座碎气者 E117 号车组,对方圆一千米内的所有友军请求支援,我们的发动机熄火,需要帮助。”

斯奎德顿时精神,“长官,有何指示?”

“进行回复,确定他们的方位。瓦伦丁、拉迭尔,醒醒。”

斯奎德抄起对讲,“这里是塞拉斯缇娅 mklI214 号车组,我们收到你的呼救,请回复你们目前的网格地图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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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emoji_flutter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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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varitas 

马的胎盘貌似只有在难产或生产拖延时才会变成棕色,直接剖开应当是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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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在希望的田野上

自伟大战争爆发以来,幻形灵军队在小马国犯下了无数血腥的暴行,它们中的大多数虫以屠戮生灵为乐,从中获取那极端的、令马发指的快感。而当小马国开始反攻,幻形灵节节败退之时,这种情况更甚,小马国军队收复的地区,无不是尸横遍野,哀鸣遍地。

卡车碾过几块石头,停了。科茨朔克正在车厢里喝水,突如其来的颠簸让水洒了他自己一身。

他暗骂两句,跳下卡车,给自己的步枪上膛。

冈特正在路边抽烟,科茨朔克小跑过去,“你快好了吗?我等你一会。”

不远处,金黄碧澄的麦田映着湛蓝的天空,一片村庄和几座小房子点缀其中,勾勒出一幅美好平和的画卷。十几只格格不入的幻形灵,就像画上的污点,肮脏而突兀。

冈特摆摆蹄,吐出一口烟雾,“你们先走,我等下过去。”

“行吧,那你快点。”

冈特点点头,默默看着自己的队友如蝗虫过境般扑向面前的村庄。他的内心五味杂陈,这样的思想斗争已经有过无数次了,然而这次也一样,只化作一声叹息,消失在风中。

想到这里,冈特不禁想要知道今天是几号,是什么节日,亦或是谁的生日……

1013年9月6日,小马国,彼岸丘。

文森特吃完早饭,跟刚下楼的妻子打了声招呼,叼起干草叉走出门外。

自从这里沦陷后,也就不再有什么村与村之间的交换行为了,干草以及收获后的小麦只能绑成捆,留作自用。

他推开自家棚子的小门,却听到大大小小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在村口处戛然而止。

“幻形灵吗?”一阵担忧油然而生,文森特默默祈祷,只希望这些幻形灵不是来找自己和妻子的。

他衔着绳子,硬着头皮将面前这堆干草绑起来,打个结,然后踢到角落里。正要离开,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枪声,随后是爆炸和小马的尖叫。

文森特大吃一惊,伏下身,爬至棚子的小窗前,探出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一颗木柄手榴弹猛地出现在眼前,外面的幻形灵将它从窗户里丢进来,直直砸在文森特的脸上。

“我操!”文森特大叫一声,慌忙跑出门外,守在门口的幻形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冲出来的文森特撞得不省虫事,昏了过去。

燃烧产生的烟雾笼罩了整座村庄,缓过神来的文森特对着躺在地上的幻形灵又补了一蹄子,抬头看向自己的家——那熊熊燃烧,充斥着滚滚浓烟的双层小屋。

身后传来手榴弹的爆炸声,文森特被棚子里涌出来的冲击波打了个踉跄,却也顾不上那么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跑向自己的家。

“萨拉!”他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着妻子的名字。

到了门外,文森特去摸门把,出奇地烫蹄。他心一横,后退几步,决定撞开大门。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后脑勺重重地挨了一下,便眼前一黑,伴着闷痛倒地不起了。

“就是他撞的拜恩。”

“我们把这混账拉到广场上去。”

科茨朔克走进村庄,其他幻形灵的行动比他想象中要快,道路两旁充斥着烈焰,偶尔还有几具小马的尸体。为了不掉队,他小跑起来。

然而越深入村庄,他就越为其他幻形灵的所作所为感到毛骨悚然。

一只浑身着火的雄驹撞烂大门,尖叫着从房子里冲出,科茨朔克看到过,那间屋子的大门之前是从外面被锁上的。

那只小马扑在科茨朔克几米外,不住地打着滚,但科茨朔克很快就发现这不起作用,那只雄驹土黄色的毛皮一层层脱落,粘在土路上,随后是血肉,内脏……

科茨朔克不再去看。尖叫变为惨叫,随后是呻吟,再然后,被火焰的燃烧声盖过,消失了。

“凝固性汽油……他们拿来干这个?”科茨朔克自言自语道。

他跨过那坨焦黑的血肉,只看见越来越多死去的小马。

一只雌驹吊死在房檐上,嘴中溢出的鲜血一滴滴落进她身下的血泊之中,应该是被割去了舌头。

再走几步,一只独角兽的四肢被折断,一把刺刀将其与腹腔穿钉在一起。他的角被割下,分成四段,分别插在了他自己的耳鼻里,而眼睛被刨去,置于嘴中。

科茨朔克快步走开,他的脸色愈发沉重起来。

那是一滩褐色的……胎盘吗?科茨朔克想着,小跑上前。

这是一只怀孕的雌驹,但肚子已经被残忍地剖开,胎儿不知所踪,只剩下她瞪大的惊恐的眼睛。

科茨朔克将她的眼皮合上,才发现这只雌驹的下体已经惨不忍睹。

他现在真要怀疑,如果不是大火,这村子里会不会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

经过一大段路,长达五分钟的精神折磨后,科茨朔克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同类,然而现在,他早已没有先前的热情了。

他走向广场,两只幻形灵正在用小马打靶——准确来说,是比赛。

一只幻形灵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科茨朔克打了声招呼,“维萨。”

维萨,也就是站在旁边的那只幻形灵,看向科茨朔克,说道:“嗨,他们俩正比谁拔枪更快呢,我赌波利斯。”

“冈特呢?”科茨朔克没有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

“他还没来。”

科茨朔克注意到,广场的另一头,两只幻形灵正押着一只不断挣扎的陆马走来。

“操你妈的!放开我!”文森特一边挣扎,一边叫道。

科茨朔克走上前,“他怎么了?”

两只幻形灵看向科茨朔克,其中一只说道:“拜恩被他打了。”

“把他放开。”科茨朔克命令道。

科茨朔克是下士,两名列兵不得不从。

文森特没有动,“我的妻子呢?”他指向广场上成片的小马尸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维萨看向这边,“又咋了?”他走到科茨朔克旁边,“这位……嗯,小马国公民,我们有确切情报,说你们的村子里有抵抗组织。”

文森特朝维萨狠狠啐了一口,“滚蛋,我们村哪有什么抵抗组织?”

“唉,这也不是你的错。”维萨用袖子擦擦脸,“把他绑到那棵树上,”他转过身,“我过会处理。”

期间文森特一直不断地咒骂维萨,但被绑起来后,他沉默了。

科茨朔克站在文森特旁边,“你的妻子呢?”

“我找不到了。”

“她怀孕了吗?”

“是的。”

科茨朔克的心沉了下去,“她是不是天马,淡紫色皮毛,白色的鬃毛?”

“那你肯定见过她了,”文森特强忍悲痛,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你真的要听吗?”

“告诉我!”文森特小声吼着,他的嗓子已经嘶哑。

“轮奸,肚子被剖开,胎儿不知所踪。”科茨朔克低下头,“节哀。”

“谢谢你,”文森特仰天长叹,几颗泪珠划过脸颊,“你和那些畜牲不一样。”

科茨朔克苦笑一声,“只能说,我会尽力不让自己变成这样。”

抬起头,正巧看到冈特走来,科茨朔克挥挥蹄,“嗨。”

“他是?”冈特问道。

“文森特。”还不等科茨朔克询问,文森特自己开了口,“我的妻子,朋友以及未来的孩子都死在你们蹄中。”

两只幻形灵抬着一小锅锡走过来。

冈特皱皱眉,“这是要干什么?倒了,我们准备走了。”

说完,冈特拔出手枪,将那些受重伤但还没死透的小马一一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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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去下一个目标!维萨,你先指挥他们去下一个村子,我过会就来。”冈特收起手枪,对维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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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战争从未改变。

最后给到逃兵的身份还是有些可惜,作为在军国主义熏陶下成长,参军的一代人,在经历数年的战争后没有麻木,而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对和平的渴望和对战争本质的清晰认知,杜斯科的逃跑动机显得很是奇怪。

他应当毫无意义地死在战场上,而非在明知有督战队或相似制度的情况下选择逃跑。仔细斟酌,我也只能想到一个不怎么合适的字来形容:蠢。

但或许这样高度理想化的角色真的存在于现实中,毕竟小马国没有战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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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这还有人跟我说,哎,那露娜,第一章打满全场,怎么戏份比牢展多啊?

你这么认这个戏份多少干什么呀,它会把小驴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异化跟具体化?

你能说你能这样讲吗我跟你打个比方啊,你你小马国里面有,比如说四只天角兽六只天角兽也好啊对吧,露娜每天做梦熬夜开趴体,塞拉斯媞娅每天治理国家,啊,然后完了月底一结,哎呀↓大公主得了MVP↑

一看露娜天天在房间里蹲坑马力联梦露,不是睡觉就是吃饭,躺赢狗!露娜就是躺赢狗!露娜这个月的评分是,3.0。

塞拉斯媞娅这个月,国家事务处理的很多,对吧,13.0carry局,能这样算吗,啊?你告诉我露娜是不是躺赢狗啊,mlgb的真的是神经病你那么在意那个戏份干嘛呢,那不是看你具体做了什么吗,啊?

露娜有没有守护小马的梦境,露娜有没有默默为国家奉献生命?还搁这戏份,戏份**啊,老注意这戏份干嘛呢,那不都是一个集体吗?你发光发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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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权力与金钱,道德沦丧与风气败坏,成见与不公。

人类社会中的黑暗面出现在小马国,是极具冲击力的,其往往代表着最后一片净土被污染,再无任何纯洁的、可以提供心灵庇护的乌托邦世界。

无论有无幻形灵,那存有责任心,保留小马最基本的善良的“天琴”们,也会被社会的污泥碾作粉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身边没有物理意义上的幻形灵。:ftemoji_ly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