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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故事,使我的大脑旋转:ftemoji_fluttercu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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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外国文学的情感描写以及各种转折不如我们的文化来的细腻,如果我来写,凯尔最后的请求应该是:再为Fay喂一次奶。但无论如何,这个题材立意真的很好,国内的快餐文学(至少大部分)无论如何也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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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景麒 他爹都说了如果要寻求帮助,必须要付出代价,我觉得不论国内外这种家庭关系都不正常,家人是不会在意回报的

 @景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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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五章

柔风在一阵饥饿中醒来,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让他现在身处的封闭小房间显得有些阴沉,空气闷闷的,还夹杂一股酸味。

他不由自主呻吟了一声,头晕脑胀的感觉让他想起某次同学聚会时的醉酒经历。

咂咂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除了胃部的不适以及嘴巴里的胆汁呕吐味,并没有更多掺杂了酒精发酵的怪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他感到困惑。这不是他在云中城的房间,姐姐的屋子也不是这种甜腻腻的风格。

鼻翼翕动,柔风谨慎地嗅了嗅四周的气味。

‘蛋糕味的香氛?’

他对房间主人的品味不置可否,至少身下又软又暖和的被褥出乎了他的意料。仅仅坐在床上就让柔风觉得自己掉进了一处沼泽,多余的动作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柔风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两只前蹄捏住被单将其举过头顶,顺带伸伸懒腰。他准备下床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可当他意识到,就连这床被褥也散发着一股令马迷醉的蛋糕香味时,自己的前肢顿时像被麻醉枪射中一样无力跌落。被单飘飘乎乎盖在他脸上,盖在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上。

……

‘蛋糕!’

昏迷前的最后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在脑海中涌现,介于恶心与美味之间的矛盾错感让柔风在下一刻突然清醒。

肚子里似乎还有有几块吵吵嚷嚷,强烈抗议需要自由的蛋糕(即使它们已经消化到一半了)

绿色天马挣扎着翻滚下床,捂着嘴,着急忙慌在房间中寻找可以一吐为快的机会。

倒霉的是,柔风越急躁,肚子就越不舒服。最终在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垃圾桶的下一秒,天马哇的一声全部呕了出来。

房间外的小马似乎听到动静,踢开房门快速冲了进来。粉色陆马瞧柔风一脸难受的模样,贴心递上一杯热水,并小心拍拍他的背。

“可怜的家伙,希望你吐完后能舒服点。”

“昨天你吃蛋糕吃成了个大气球然后我太激动一不小心把气球踩爆了,接着我去你姐姐家和柔柔解释了来龙去脉顺道让你晚上直接留宿在糖块屋。”

“喜欢我的房间吗?”

柔风喝了点热水,下意识扯过被单一角擦了擦嘴。

“不,我并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蛋糕主题的室内装潢。”

柔风心安理得接受了碧琪的热心服务,不仅没有说声谢谢,还得寸进尺指挥起粉色陆马。

“给我拿张热毛巾来,我得赶紧做个热敷。”理所当然的口吻暴露了他不成熟的本性,然而碧琪却毫不见怪,应声答应下来。

“噢噢!没问题!”

眨眼间,粉色陆马突然消失不见,只有蹄中端着的水杯证明确实有匹小马来过。

卸下全部伪装后,柔风感觉一阵轻松。无视脚边的那一滩糟粕,晃晃悠悠走到床边,他准备重新睡个回笼觉。

后蹄刚伸入被褥深处,某种类似捕鼠夹的东西咬住了他的尾巴根部。柔风瞪大眼睛,脸色涨得通红。

“嗷——!”

天马放声尖叫,捂住屁股一溜烟窜到天上,死死抱住天花板的吊灯。

疼痛很快消失,柔风气急败坏地朝下方怒视,在他搞明白是什么玩意偷袭自己以前,发现碧琪已经回到房间,正拿着热毛巾直愣愣仰头盯着他的屁股发呆。

粉色雌驹的神情从呆滞转为惊喜,兴奋喊道。

“噢!嘎米你原来在这!”

“什么嘎米?”柔风皱眉反问,视线聚焦在被自己下半身,同时扭动臀部试图看清疼痛的来源。

“嘎米是我养的宠物鳄鱼,你睡醒之前我正在到处找它呢,没想到它居然钻进被窝睡觉了!”

碧琪歪头,目不转睛注视着柔风屁股上的一只绿色小家伙,眼珠子机灵地转了转,眨巴眨巴。

她想到个好主意!

“what?!”

“你们这些住在小马谷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柔风的视线在碧琪和自己臀部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停在雌驹欢乐的脸上。

柔风试图控诉这种疯狂的行径,然而对方开朗活泼的样子却让自己屡屡哑火,无话可说。他无法用脑海中下意识冒出的恶毒语言辱骂这双水灵灵大眼睛的拥有者。

致使雄性天马嘴型不停变形抽搐,磕磕巴巴挤出几道奇怪的嗯啊声。

“宠…宠物?嘎米?”

“柔柔养兔子就算了!你怎么还养鳄鱼?!”

柔风面色难堪,扭动屁股,甩甩尾巴,眼角余光瞥到身下小鳄鱼一闪而过的身影。嘴里嘀咕起某些不礼貌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碧琪成为欢乐元素不是没理由的,自己认识她的第一刻起,她就是那般不符合常理,就像她现在正叼着一根长木棍,试图……

雄驹尖叫着把屁股猛地向上一抬,堪堪躲过袭来的戳刺,一击不中的碧琪没有气馁,眸子闪烁兴奋的光芒,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目标并且跃跃欲试。

“啊!你神经病啊!”

碧琪咬着棍子含混不清解释道:“别紧张朋友,我现在正想办法帮你呢。”

相较于被木棍尖戳中后,自己大概率会在床上再躺个一天,小鳄鱼咬合传来的痛感反而不值一提了。

柔风赶在碧琪自作主张改变主意,以他屁股为目标投掷标枪之前,灰溜溜扑打几下翅膀,翻身从吊灯上落回地面。

“呸呸。”粉色陆马丢掉棍子,吐出嘴中残留的一点木屑,朝满头黑线的柔风挑了挑眉。

“芜~我怎么没想到呢?”

柔风面带愠色,同雌驹大眼瞪小眼,不轻不重哼了一声,随即迈动四只蹄子向后转过身,双蹄抱头对准碧琪站着的位置高高撅起屁股。

雄驹侧过身体,恰好处于视野盲区的一刹那,碧琪脸上闪过一抹古灵精怪的坏笑。

“我猜嘎米肯定不是故意的,它有自己的小窝。”

“嗯哼。”尽管柔风十分郁闷,但他还是回应了碧琪。

“但这个小家伙正是爱撒娇的年纪,而你昨晚又恰好睡在我床上。所以你不会和这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鳄鱼计较吧?”

碧琪语气欢快地说道,话语中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激动,直觉告诉柔风哪里不对劲。雄驹快速扭头向后瞥了眼,却并没有发现异常,碧琪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也许是错觉吧’

柔风甩甩头,重新趴了下去。

“我还没有斤斤计较到和你的小宠物过意不去,只要它别再咬…”

恰巧此刻,原本安静得像是塑料玩具的嘎米有了动静,天杀的小混蛋居然开始磨起了牙!

“啊——!看在塞拉斯蒂娅的份上快把它弄下去!不管怎样它还是一只鳄鱼!”

“冷静,冷静。”

碧琪凑上前,手法娴熟地开始在嘎米背部鳞片上来回揉搓,不到两秒小家伙便放松了吻部两侧的咬合肌。

感觉到尾巴的疼痛逐渐减轻,柔风舒了口气,但这个小混蛋明显没有彻底松口,它仍然挂在自己的尾巴根上。百无聊赖的雄驹一边接受碧琪的‘臀部按摩服务’一边闷闷不乐地有节奏敲起地板。

“咕叽咕叽~”

‘?’

柔风懵逼地再次转头看向身后,无法理解这种幼稚的气垫挤压声是如何传出的。反观碧琪像在为派对准备点心一样,脑袋上下点动,兴致盎然地开始‘揉面’,脸上一鼓一瘪的腮帮似乎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你又在搞什么奇怪的事?”柔风眼角抽抽,打断道。

“咦哈~把底座再抬高点,碧琪要施展她的独门绝技啦!”粉色陆马充耳不闻,朝天空高高举起右前蹄像是演唱进行到了最高潮部分。

原本咬在他尾巴上的嘎米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后知后觉的柔风瞪大眼睛左右来回张望。发现小鳄鱼趴在自己正前方,充满智慧的涣散眼神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所以碧琪在干嘛?’

  “啪!”

  “啊——!”


已经来到糖块屋大厅等候派对开始的三三两两的小马们,同时噤声,齐刷刷抬头,耳朵转向惨叫声的来源处。

粉蓝色鬃毛的雌驹放下已经递到嘴边的潘趣酒酒杯,好奇地向一旁的同伴询问道。

“听到那声惨叫没?天琴,我敢肯定那不是碧琪。”

名字叫天琴的青绿色陆马同样好奇,但抬头的同时仍不忘往嘴里塞上一块小蛋糕,一边咀嚼一边猜测道。

“说的没错,糖糖。你知道音乐是我的老本行,根据声音的音色分析,那是一匹雄驹,而且还是一只天马。”

糖糖惊讶于天琴的敏锐,头脑逻辑清晰直接就得出了结论,即使曾经受过特殊训练的自己也不如朋友那么反应迅速。

“哇哦,先别说性别,你怎么得出对方是天马的结论的。”

天琴稍显得意。“嗯~天马的体重比其他小马轻得多,他们在天空飞行时的耗氧量也远远超过陆马和独角兽的平均水平,这导致他们的胸腔结构稍微有些迥异。”

“这也是为什么,咱们一起欣赏歌舞剧时,台上的天马们总是负责那些高音部分。”

另一边大厅角落,柔柔和几位朋友围坐在桌子周围互相打趣,当她耳朵自动捕捉到某些闲言碎语时,不禁打了个颤并把脑袋缩了下去。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几秒钟后,柔柔又悄悄冒出头,神情紧张地向云宝的位置快速扫过一眼。

可惜她的小动作在云宝眼中实在过于蹩脚,就像黑夜里的反光标识一般容易分辨。自己刚上学那会儿,做小动作的技术就已经是大师级别了。

“嘿柔柔!”云宝瞬间移动到粉色天马头顶,出其不意吓她一大跳。

柔柔捂着脑袋,呜咽了一声,便欲要重新缩回桌子底下。

苹果嘉儿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虽然她并不知道短暂的几秒钟内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在她眼皮底下。苹果嘉儿没有过多犹豫,气势汹汹地走近蓝色天马身旁,一口咬住她尾巴并拽了下来。

“不准欺负柔柔,怎么俺一不留神你就把她吓成这样!”黄色陆马义正言辞警告起对方。

云宝一脸不可置信,随即恼怒起来,脑袋抵住苹果嘉儿的额头,大声质问道。

“哈?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我碰都没碰柔柔怎么就欺负她了?是你左边的王八绿豆眼看到的,还是右边的白内障青光眼看到的?!”

俩冤家丝毫没有顾及场合,径直在派对上对峙起来,即使躲在桌下的柔柔都能听见两匹小马的磨牙声。

‘噫——!安吉尔你在哪?’

苹果嘉儿眼神怀疑,斜视云宝,似乎她真有什么猫腻。

[indent]陆马依旧维持自己的主观判断。“虽然没看见,但俺就是知道。”[/indent......

5,6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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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四章

柔柔端着盘子在客厅来回走动,她不仅得负责为隔壁房间相谈甚欢的两匹小马提供茶水点心服务,还要抽空注意灶台上正在烹饪的食物。

她忙得不可开交,额头渗出的汗珠也来不及擦拭,匆匆迈开腿走向那空被占用的房间。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安吉尔看不下去了,张开双臂直接拦在柔柔的前进路线上,生气地指手画脚命令她赶紧停下。

这个受气包主人还没自己一只小兔子有脾气呢!那两匹在房间里高谈阔论的小马以为谁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唧唧呱啦啦!”

柔柔明白安吉尔是出于好心,自己也确实在忙碌中感到无法言喻的疲惫。但她实在不忍心搅合朋友高昂的兴致。

柔柔小心托着瓷盘,绕开身前挥动拳头的小白兔,宽心安慰道:“紫悦今天很高兴,我不想在最后结束的时刻,让她感觉有任何一丝沮丧。”

“没关系的,安吉尔。仔细想想,紫悦明天一整天都会在图书馆整理修改她的论文。”

安吉尔不屑地翻白眼,丝毫不买账,朝柔柔吐舌头做鬼脸:“噗~~”

这使得奶油色天马十分为难,因为小白兔又跑到自己前面去了,后背紧紧贴在门上,看上去无论怎样都无法绕开它。

纠结之余,房门突然从内部被打开了,安吉尔一个没留神后仰摔在地上。

万幸它没有受伤,只是看着有点迷糊。对于凑近观察自己的两对大眼珠子,安吉尔出于本能反应,朝其中一个面目可憎的家伙捣以老拳。

“啊!!!”

“好痛!眼睛,我的眼睛!”

倒霉中招的青绿色雄驹跪在地上,捂着右眼尖叫起来。

另一匹小马见状,后怕得赶忙离开事故现场,心有余悸的也跟着捂住自己的眼角。紫色独角兽紧挨在柔柔侧翼,偏头说起悄悄话。

“很高兴今天能同时收获两篇论文,你弟弟柔风是匹不错的小马,他对我非常热情。我觉得你应该对他再宽容一点。”

紫悦趁柔柔不注意,快速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转头悄悄瞥了眼还躺在地上的安吉尔。

“顺便提一句,显然照顾这只小兔子对你来说是个高难度任务。”

“哦!还有。”

“我就先回去了,斯派克最讨厌等待了,特别他现在独自待在图书馆里。明天见!”

柔柔勉强微笑着回应:“呃…明天见。”更具体地讲,她看起来像是胃病犯了。

待到房门碰拢,马蹄声渐渐远去,柔柔才重新挪回视线,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的宠物和弟弟趴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起来吧,柔风。安吉尔不是故意的。”雄驹充耳不闻,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依然一动不动与小兔子激情对视。

柔柔叹气:“唉……”

“安吉尔,快向柔风说对不起。”

外形酷似小兔子的炸药被瞬间点燃,安吉尔一蹦三尺高,语气激动地一阵叽里呱啦,张牙舞爪地向雌驹比比划划。

“不,不是。他是我亲弟弟,你们俩以前见过面的。”

……

“啊?什么?披着马皮闯入家里的塔塔洛斯恶魔?求你了安吉尔,拜托别说那些残忍的东西,这种邪恶的猜想是怎么冒出来的!”

柔柔有点泄气,决定不再插蹄他俩之间的陈芝麻烂谷子。记在陈年旧账里的恩恩怨怨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恰巧厨房飘来一股焦糊的臭味,雌驹瞪大双眼,嗖的一下火速冲进饭厅。剩下两位积怨难解的冤家继续他们的较量。

抛弃‘柔柔的宠物’和‘柔柔的亲弟弟’的身份成见,一兔一马仿佛置身原始丛林中,虎视眈眈留意对方可能露出的破绽,原本都是素食主义者的他们,此刻蜕变成森林中最残暴的掠食者。

是时候决出生态位上的胜者了!


绿色天马心不在焉地走在直通小镇中心的道路上,左前蹄扶着一袋碎冰块,并小心贴在脑袋肿着大包的位置。

没错,那个可恶的家伙赢了!自己远远低估了小兔子的心狠手辣,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想明白,姐姐怎么会养一只如此歹毒的兔子当宠物?

但它也好不到哪儿去,晚餐只能吃炒焦的什锦杂烩,还是姐姐在锅里扒拉一阵后,挑出的勉强能吃的部分。

‘死兔子乖乖待家里禁足吧!本大爷要出门找好吃的了!’

联想到得知被限制自由后,安吉尔哭哭啼啼的表情,柔风只觉浑身舒坦,也不那么沮丧了,很快把自己被宠物兔子打败的事实抛在脑后。

“呐呐→呐呐↘呐呐呐↗”

柔风哼起小曲,步伐轻快地踩在节拍上,模糊的曲调渐渐清晰,嘴里咕哝的歌词也跟着一起变得朗朗上口。

它是邪恶的兔子~

  永远填不满邪恶的肚子~

  为什么黑暗中闪烁猩红的眸子?

  因为它悄悄潜伏在姐姐的房子!!!

  即使睡觉也请戴好头盔…

  以免头发被故意烧成灰!

  哪怕你稍微一不留神~

  它能变得像小强一样折腾!

一旁的灌木丛中莫名其妙传来押韵的歌声,音量略微盖过自己的调调。柔风只好停下脚步,一脸懵逼地让出主唱位置。

或者被变小装进瓶子~

  丢进热腾腾的锅子~

  全身皮肉慢慢脱落 ~

  骨头酥软融入汤汁~

  最后恶毒地骗小孩喝下~

  还不忘夸赞一句好吃~

  所以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啦!!!

一匹粉色陆马突然蹦了出来,向上高高举起前蹄,眼神苍白晦暗,歪着脖子吐出长长的舌头。

模样可怖!像是一匹吊在房梁上不甘心的枉死的雌驹,而且上吊的时候后蹄还拴了一块大石头!因为她的身体竖着拉得老长了!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嘻嘻哈哈哈!”

一瞬间,柔风全身上下的皮毛被冷汗浸湿了,接着后肢无力瘫坐在地。有那么一秒,他感觉五脏六腑从嗓子眼被挤了出去,在油锅里涮了涮,最后又被放了回去。

柔风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双眼紧闭,像刚刚溺水获救的小马般,仰头急促呼吸。

粉色雌驹则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自来熟的拍拍他后背,古灵精怪道。

“嗨!我叫碧琪。”

“朋友你是第一次到小马谷吗?因为我从来没在镇上见过你,而且我的碧琪超感告诉我走这个方向遇到的第一匹小马在未来会成为我的好朋友!”

“其实我早早就埋伏在草丛里但听到你唱歌自己就情不自禁跟着一起唱出来结果不小心暴露了!我特别喜欢唱歌而且知道新朋友也喜欢唱歌这真是太~让我高兴了,对吧对吧对吧!”

柔风没有领情的意思,颤巍巍站起身子,眼神凶恶地与粉色陆马的双眼来了一次零距离接触。

然而这匹叫碧琪的雌驹没有丝毫畏缩,或者说她似乎根本没有害怕的概念,还以为柔风在和她玩游戏。

“唔~”

“眼睛贴贴!我从来没想过小马们还可以这样打招呼,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话语未落,碧琪主动转了转她的两颗眼珠子。柔风感受着眼睛传来的粘稠怪异的触感,顿时开始犯恶心。

啵的一声,粘连的四颗眼球被拨开了。

像是故意忽略了一旁雄驹绿了吧唧的脸,碧琪并没有注意她新朋友此时此刻的感受,若有所思地回味着,认真评价道。

“嗯~对比吐点口水然后碰蹄,眼睛贴贴实在太麻烦了,而且紫悦她们很可能接受不了。”

“哦!哦!哦!你叫什么名字?我得赶紧回糖块屋给你准备欢迎派对,那是一个小马谷所有小马都会来的很大特大超级大的欢迎派对!你会交好多好多朋友!”

粉色陆马提到了名字问题,柔风拍拍脑袋察觉哪里不对劲,后知后觉想起她几秒钟前的自我介绍。

“你就是碧琪?你认识紫悦…她们?我是善良元素——柔柔的亲弟弟,我的名字叫柔风。”

柔风本来准备和碧琪握蹄,但刚伸出前蹄就想起了面前这位姑娘奇特的言行举止,握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雄驹尴尬地抖了抖,碧琪也有模有样学着伸出前蹄抖了抖。

……

“嗯?柔风你真是柔柔的弟弟?我倒没有怀疑的意思,但很明显Zepher Breeze里面没有Shy。”

天马气得脑袋都大了,这个叫碧琪的小马什么意思?她是在暗中嘲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吗?!

“嗷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好奇,好奇知道吧。没有谁规定必须把Shy加上,其实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的名字,仔细想想,风儿悠悠~吹过。”

“正好呼应了你的可爱标记不是吗?”

雌驹主动凑上前去,搂着柔风的前腿根部,半跪在地,同时右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又大又圆的弧线。

柔风此刻也明白碧琪不是在故意找茬了,自己早该想到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姐姐已经介绍过碧琪象征欢笑元素。

但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糟心事实在太多,搞得他都有点应激了。

柔风心情复杂地戳了戳雌驹那蓬松的头发,出乎意料的弹性十足,duang duang的恰到好处,一时间他居然有点上瘾了。

柔风双蹄齐上,逐渐沉浸在那梦幻般的触感中,惊喜地发现如果按压的恰到好处,碧琪的头发还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啊~”他感觉身心都变得软绵绵,彻底放松下来。

碧琪笑意莹莹,站起身子,顺便捏捏头发把它重新塑回原型。“你喜欢我的头发,我也喜欢我的头发,看来咱们找到了第一个共同爱好!”

“欧耶!这下我可以同时举办两个派对了,喜上加喜!”

柔风听后眼角抽搐,小心推开兴奋得差点没坐在他背上的碧琪。他知道某些小马的兴奋阈值很低,稍有刺激都表现得中了大奖一样。可碧琪的表现实在有点……离谱了,他只在小马达菲亚的龙城街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那些舔癞蛤蟆舔上瘾的龙族混混基本和现在的碧琪差不多……怎么讲呢?

癫癫的?

  “好吧。”

“谢谢你碧琪,很高兴我刚来到小马谷就有小马惦记着给我开派对,而且还是两个派对。”

“不过我得去吃晚饭了,那只叫安吉尔的兔子折腾得我心力憔悴,不仅脾气差还特别记仇,看到我脑袋上的包没?”

碧琪听闻此言,即刻立起身子,拨开天马乱糟糟的头发检查起来。

“唷——”

“你这可怜的家伙,如果你想在小马谷买一顶合适的帽子,千万记得等到脑袋消肿之后再买。”

“需要碧琪给你揉揉吗?哈哈~给你柔柔。”

柔风身体后仰,小心避开雌驹不由分说已经探出的蹄子。“不,不用。”

[indent]“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唔……你说你要回糖块屋准备派对?......

4,9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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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三章

日上三竿,一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外的稀疏云朵直刺柔风眼睛,慵懒的雄驹首先被吓了一跳,扭头向斜上方的太阳看去后,随即又满脸幸福且如释负重地躺了下去。

雄驹咂咂嘴,咕咕哝哝着甜蜜的怪声,刚准备侧身换个阳光无法企及的睡眠角度,却忽然发现胳肢窝下边硌得慌。

“什么玩意?”

柔风的眼皮艰难地翘起一道缝,相当不爽地撅嘴吹开一缕遮住眼睛的头发。

身下是一颗水晶球,昨天买的闪电水晶球纪念品。

难怪他昨天做了一晚关于孵蛋的荒诞噩梦。一匹雄驹历经春夏秋冬,终于把那圆滚滚的蛋给孵化出来!结果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灰色长条状,像是各种生物特征揉捏混合在一起的怪物。

而且它还在冲自己笑……这不是重点……哪个孩子刚出生就长胡子啊?!

“太奇怪了。”

柔风一把将水晶球扫下床,满头黑线一声长叹,随即整匹马又翻了个面,跌了回去。

‘不可思议,别说那么大颗水晶球了,平时睡觉床里多颗豆子我都能感觉到,我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柔风思来想去,霎时间脑袋中的某个神经节点接通了,他忽然联想到在坎特洛特皇家花园里自己曾见过的某个雕像。

柔风赶紧甩了甩头,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古怪雕像,又挥挥蹄子将它驱散了。

“真够邪门的!简直在污染我美好的假期生活。”

睡意全无的柔风转身下床,半截身子刚踏出门框,顿时察觉老宅出乎意料的安静。

“爸爸?妈妈~~”

“姐……”

柔风如遭雷击,转头向房间角落看去,那里还堆放着姐姐给她在小马谷的朋友买的礼物。

“啊哦。”

他想起昨天晚上,姐弟俩在一阵推心置腹的互相倾诉后柔柔说过的话。

“她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坐热气球回小马谷,而且什么都没拿!”

柔风冲出房门,扑扇翅膀直接从护栏一跃而下,四只蹄子又忙又乱像踩到了香蕉皮,径直赶到客厅餐桌旁。

爸爸妈妈按以往惯例在餐桌上留下一张信纸。是的,夫妻俩几小时前就吃过早餐上班去了,甚至再过一会儿妈妈就该回来做午饭了。

“甜蜜的!圆润的!皇家大屁股!”

柔风双蹄抱头飙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言论,使劲揉搓了一下头发,转念一想姐姐这时候恐怕已经在照顾小动物了。

“如果她什么都不拿就回小马谷,那我昨天一整天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姐姐她对我的辛苦付出根本一无所知!”

“没有小拖车,没有帮蹄,把那堆垃圾从城中心搬到家里!堪比坎特洛特城市保卫战的伟大事迹最终却无马知晓?”

“这简直是在犯罪。”

昨天柔风主动陪姐姐出门逛街,主要原因是柔柔曾开口威胁他。毕竟谁不害怕小马利亚最厉害的洗脑神器?

尤其当那个掌控神器(六分之一的神器)的小马是你亲姐姐,参考她平时在家里对你的态度……

没有哪匹不知所谓的小马会愚蠢到一点都不上心!所以柔风那时的脑回路是这样绕的。

‘去买点礼物吧,给姐姐那几个随时能合力释放终极武器的母马朋友买点礼物。如果未来姐姐一定要对自己洗脑,看在贿赂的份上,希望她们至少其中一个能良心发现‘

“但已经没有意义了,柔柔发过的誓向来说到做到。”

如果某天当你呕心沥血终于完成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后,忽然察觉它发生的概率不超过万分之一,而你投入的沉没成本过于巨大时,你会如何抉择呢?

反正柔风拿定主意了,他要亲自把礼物交付到姐姐蹄中,并且亲眼目睹姐姐的五个朋友特别吃惊地、异常开心地收下每一份礼物!


云中城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环绕在城市周围的薄雾全都消失不见。柔风慢慢走到客厅最大的窗台旁,朝下能看到坎特洛特皇城最显眼的地标建筑。

除了那些尖尖的黄金圆顶城堡,若是极尽目力,隐约还能看到一个坐落在绿色森林之中,外表模糊不清的小镇。

“呃…”

“我可以直接从云中城滑翔到小马谷吗?如果只是滑翔…”

柔风转身回到房间开始翻找,礼物必须在纪念意义与合适重量之间相互平衡,他得仔细做出选择,以防万一自己中途提前坠机。

“礼轻情意重,少送点磕碜嘛?不磕碜!”

柔风很快在‘垃圾堆’里挑出当前最合适的礼物。一边用蹄子举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一边摸索着把上一件挑好的物品塞进鞍包中。

雄驹沾沾自喜,一阵摇头晃脑道:“还有比这更合适的选择吗?”

“云朵拖鞋给爱美的独角兽珍奇,我敢肯定她看见这份礼物一定会激动得跳踢踏舞。或许我们俩在时尚潮流方面还有共同语言!”

“姐姐说碧琪是个神出鬼没的姑娘,喜欢意外的惊喜。那么闪电水晶球是个不错的礼物,没有任何一匹陆马能拒绝可以把闪电放在蹄心把玩的机会!”

“给云宝什么好呢?她自己就是在云中城长大的小马……”柔风苦恼地审视起房间内所有能搬动的物品,当视线扫过他从学校带回来的尚未完工的宇宙公主泥塑,笑容不自觉浮现出来。

这尊塑像……柔风不认为普通小马能欣赏它的美。出于时间问题,学院准备放假的前一天柔风就把它从工作室带了出来,那时才进行到最关键的面部雕刻步骤,油泥尚未干透。

隐约能看出是宇宙公主的模样,谁让她是艾奎斯陲亚唯一一匹既有角又有翅膀的马呢?(月亮公主不算!)没有用专业容器保护就被直接塞进袋子里,得亏柔风嫌弃与其他小马肢体接触,买了一张商务票,否则塑像已经变成一坨#×%了。

“啊!诸多不可预测的机缘巧合下,这件作品蜕变成雕塑界抽象流派的又一杰作!即使…呃……它已经不能再抽象了,我敢肯定其他小马仍然可以一眼认出这是塞拉斯蒂亚的塑像。”

“嗯,反正它是白色的。”

“云宝不会嫌弃收下它的,毕竟是我亲蹄做的礼物。”柔风显得格外自信,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云宝流下感动的泪水,给自己一个俯冲式的彩虹拥抱。

雄驹脑海中的思绪逐渐不受控制,慢慢编织成一个短暂且美妙的白日幻梦,自行演绎。

云中城最优秀的飞行员暗恋一位天赋异禀的艺术小马,青梅竹马的他们将这份真挚的感情埋藏在心底,直到艺术小马在一次演出展览后名声大噪,两马互诉爱慕之情,最终幸福生活在一起!

故事情节老套,但浪漫永不过时。

当柔风的想象力不足以支持他继续幻想后,眼神又重新清澈起来。

“啊!”

  “哦…”

“一匹农家小马需要什么礼物?一副崭新的犁?还是说一把口感适中的锤子?”

柔风差点把自己给逗乐了,实在憋不住笑打了个响鼻。

“哈哈~”

“口感适中的——锤子!天呐我怎么能这么幽默,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陆马笑话!”

“哈哈哈~~我不行了,干脆把昨天用过的轭具送给她吧,一匹农家小马能收到最好的礼物也不过如此了。”

好一阵子,柔风才熄灭那充满偏见与歧视的想法。

考虑到最后的礼物将送给塞拉斯蒂亚的私马学生,在彩虹大炮中占据主导地位的魔法元素——独角兽紫悦,柔风必须谨慎再谨慎。

在主动平复内心情绪后,柔风却开始犯了难,他完全不知道书呆子小马会喜欢什么东西。

书呆子喜欢书,毫无疑问。但她具体喜欢哪类书姐姐却完全没提及,而且她还是匹独角兽。除了天马相关的魔法知识,柔风可谓一窍不通。

再者,距离上次翻阅溢散油墨怪味的书籍已经是两年前了。(柔风讨厌读书,学校发的教学书籍不会在他蹄里过夜)

“拜托!柔风你认真想一想,一本住在图书馆里的书呆子没看过的,印满墨水的书!封面最好被灰尘和虫子尸体覆盖,内容足够无聊,最少出版了十几二十年的破书!”

雄驹双眼紧闭,五官扭曲,肌肉紧绷直至全身颤抖,似乎自己不断用力就能憋出一个好主意。

可即使憋气憋到面色铁青,下一秒就得窒息,大脑仍然一片空白。柔风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邦邦来两下。

好吧他是认真的……

恍惚间天旋地转,柔风如愿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买单,踉跄两步,向后直挺挺栽倒在地板上。

“嗷!”

或许象征等价交换的神灵在欣赏柔风拙劣的自我表演后被逗笑了,大发慈悲展现神迹。柔风吃痛侧身缩成一团,呲牙咧嘴揉了揉脑袋,眼睛睁开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垫在床脚下的一本灰扑扑的书。

“蛤?”

“哈!我简直是天才!”


永恒自由森林边缘,柔柔的小屋。

紫悦站在门外静静等候,等待之余同时用魔法举起一卷长长的清单,脑袋凑近仔细检查已完成的项目。骑在紫色独角兽背上的龙宝宝——斯派克显得有点不耐烦,一只爪撑起脑袋,另一只爪托举卷轴展开的部分。

龙宝宝气鼓鼓地嘟起脸蛋,抱怨道:“这已经是你第七次检查动物护理清单了,拜托!除了翻来覆去做无用功你不如直接敲门催一催柔柔,让她抓紧时间好继续下一项任务。”

卷轴下摆猛地从斯派克爪中抽出,在紫色光芒的包裹下重新整理成精致的一小捆。龙宝宝一不留神没抓稳,翻滚倒地。

紫悦下意识自动忽略了他脸上脏兮兮的泥土和拧成一团的眉毛,点亮独角把斯派克安放在背上。

“别这么说,斯派克。柔柔照顾小动物很久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敢打赌她闭着眼睛也能把屋子里会用到的东西收拾利落。”

“她可能……”此时门内正巧传来柔柔的惊呼,随后各种叮铃咣啷的声音接踵而至。

“遇上麻烦了……”

紫悦不自信地回头与斯派克对视一眼,小龙神情了然,随即耸耸肩像是在说你早该听我的。

紫悦尬笑着咧咧嘴,转头敲了敲柔柔家房门后喊道:“没事吧柔柔?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哦不不,不要进来。”

“说真的我很快就能搞定,只要安吉尔别再扯我的鬃毛,乖乖撒手下来。”

混乱的交响乐再次演奏,吸引外面的独角兽和龙宝宝不约而同把耳朵贴紧木门,好奇打听起里面的动静。

“安吉尔听话,我不过才离开……啊好痛。”

“海鸣威它们好像喉咙不舒服,可能是夏日庆典排练后落下的毛病,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如果想留在我身边,咱们完全可以一起去。”

“喳喳唧唧!”

“是的没错,你是这里最可爱的小兔子,但不代表其他小动物不需要关心呵护。所以……快…快放手。”

“&!@%*/#*”

门外偷听的姐弟俩蹙眉,表情难受掏了掏耳朵。那只小兔子太能折腾了,声音穿透门板震得她俩脑瓜子嗡嗡的。

[indent]木门嘎吱一响从内部被推开,门后首先探出奶油色天马略显憔悴的小脑袋瓜,紫悦随即瞟向她头顶挺立的一簇呆毛。[/ind......

5,71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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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景麒 

很高兴你是第一个评论的,但我想…你要不还是删了吧:ftemoji_rarityyell:

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第二章

在云中城的老家,柔风昨天表现的很乖,除了破天荒的抢过爸爸妈妈的家务活往死里干,自己还主动帮助姐姐挑选回到小马谷后,赠给朋友的云中城特产。

云中城的商业街上车水马龙,作为艾奎丝陲亚最大以及最古老的飞马城市,就连远在西边的天马维加斯也只能在旅游业上与其堪堪打成平手。

这里不仅承载着过去军国体制的王国历史,也享有小马利亚最大天气控制中心的美名。而最有特色的是坐落城市中心的彩虹工厂,绝大部分的商业建筑也因此应运而生。

“不行了姐姐,我真的走不动了。”

柔风向走在前方的柔柔求饶,声音渐渐微弱,最后化作一股微不可闻的哀鸣。

他身体两侧的鞍包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纪念品,翅膀根上也挂着装有糖食的布袋,不仅如此,脖子居然还套上了一副陆马专用的轭具!(还是用来挂东西)

就连牙齿都派上了用场!嘴巴叼起的袋子里,两颗闪电水晶球一直在叮铃咣啷响。

在看到柔柔放慢脚步,回头张望后。柔风干脆直接趴到地上伸长四肢,大口喘起粗气。

“这不公平!我今天陪你逛街只提供顾问服务,你不能在买完一大堆没用的东西后全让我背。”

看到弟弟气喘吁吁的可怜模样,柔柔在一瞬间心软了,但她还是逼迫自己维持强硬态度。

‘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柔风已经走在独立自主的路上了,只需要再坚持一阵,他就能蜕变成一匹优秀的雄驹’

“抱歉柔风,我没考虑到自己居然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但没办法,毕竟我得买够她们五个的份。”

柔风浑然不管身上还挂着的礼物,翻身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仰面朝天抱怨起来。

“你就不能少交几个朋友吗?”

原本心里还犹犹豫豫,试着说服自己刚过则易折的道理。可在听到那熟悉的混账话后,柔柔心底又燃起一道莫名其妙的无名之火。

“好吧好吧…到底是哪匹小马兴致勃勃的提出帮忙的请求?还大言不惭不需要‘碍事’的小推车。”

柔风沉默不语,只是撇过脑袋,双蹄抱胸,嘟起嘴巴开始生闷气。不论姐姐说什么都当作耳旁风,打定主意就这么赖在大街上了。

柔柔眉头紧锁,同样用沉默回应弟弟的任性,双方就这么僵持在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上,谁也不肯退步。

慢慢两匹小马的耐性较量比赛引来了其它小马的驻足围观,他们开始聚集在四周并自主围成一圈。

甚至还有不明所以的旅游小马误以为他俩在搞什么行为艺术,纷纷拿起相机拍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陌生小马和频频闪烁的快照灯让柔柔首先露出了败相,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开始抽搐,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在逐渐消磨她的勇气,直到某个记者小马的出现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反观柔风毫无自知之明地一动不动,根本看不出害臊。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炫耀似的扬起‘计划通’的邪魅笑容。

‘天呐,这简直是场灾难!’

柔柔躲过记者小马递出的话筒,藏在粉色鬃毛后的脸满是歉意,步伐从慢走一瞬间加速至谁也看不清的,一溜烟的狂奔。

在众马重新将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之前,柔柔揪住弟弟的耳朵,俯下身子恶狠狠威胁到。

“你就想让你姐姐难堪对不对!让她在所有小马面前出糗?!”

柔风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柔柔可怕又狰狞的面部表情让他知道,事情正走向一种最坏的失控局面。

咽了咽口水,柔风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小时候曾经发生的,关于姐姐的一场惨剧。记忆犹新直到现在依然让他双股战战。

柔柔扭曲的五官像是一道催命符,迫使柔风绷紧神经,本能地准备卸下货物后逃之夭夭。

“如果你敢把我准备给朋友们的礼物遗弃在街上,逃避自己许下承诺,灰溜溜地一走了之。”

“我就把碧琪的派对礼炮塞进你那Apple Bucking的皮燕子里!最后再射上一发真正的彩虹大炮!”

话音刚落,柔柔一口咬在柔风的耳朵上!可她觉得仍不解气,嘴巴又往前凑近少许,直接把柔风的整只耳朵含在嘴里,用力嚼了嚼!

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恐惧如巨浪般瞬间冲垮了柔风最后一道防线。顾不得耳朵传来的疼痛了,他现在只想快点逃命!

脑袋往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拽,耳朵赫然印上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还有暴力拉扯时刮擦出的血红伤痕。

所有的一切吓得他像个受惊的小姑娘,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周围拥挤的马群,丢了魂一样扒拉开一条小道逃跑了。同时还不忘带上之前对他来说沉重无比的货物。

柔柔站在原地,侧过脑袋,静静凝视着弟弟落荒而逃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此刻柔柔眉头舒缓,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渗出的一滴不属于她的血珠被下意识舔进嘴里。

围观小马们骇然,不约而同向后退开一步,与此同时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消失不见了,众马用看怪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啊!!!是吸血小马!快跑啊!”也不知道是谁在喊,反正之后的一刹那,所有小马齐刷刷转过身,互相推搡着恨不得小时候多吃一口奶。

陷入恐慌的马群不到三秒内便没了踪影,嘈杂的街道立刻冷清下来,原本还在售卖商品的店铺不知何时也门窗紧闭打烊了。

唯独剩下柔柔不知所措地原地转起圈圈,茫然且失落,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街道。

‘哦…不……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一路夺命狂奔的柔风在远远看到家的那一刻,眼泪直接泛滥成两道喷泉。随着距离的逐渐拉拢,低沉的啜泣声直接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也不管门是否锁上,柔风径直一头撞破房门,直冲冲跑上二楼,钻进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爸爸妈妈全程目睹了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夫妇俩简直被吓坏了!扔下蹄中正忙活的事,连滚带爬地赶到儿子的房门外。

可无论怎样敲打房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房门始终紧闭不开,只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儿子惊魂未定的喘息声。

柔风浑身瘫软倚靠在门后,再也支撑不起背负货物的重量,慢慢滑倒,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嘿宝贝!告诉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很担心你。”

“听着儿子,如果你想说外面有一头可怕的蝇熊正在追杀你,那么完全用不着担心!因为你老爸以前在负责彩虹工厂的巡逻任务,不知道赶走了多少可怕的怪物!”

柔柔妈皱眉嗔怒,狠狠剜了丈夫一眼,并默不作声肘了他一拐。看起来像是在责备对方说话不过脑子。

“嗷…”

“其实我想说…在看到你开始主动分担家庭琐事的那一刻,爸爸妈妈都很吃惊,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发烧了。但在我们反应过来后更多的是欣慰,因为看到你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知道吗?我们俩开心极了,那份喜悦丝毫不比你刚刚降生时来的少。”

夫妻俩默默注视对方,相视一笑,眼中满溢着幸福,亲昵地互相蹭蹭额头。

“在我还没和你妈妈结婚以前,我曾经游历于小马利亚的每片土地。当某天我来到艾奎丝陲亚最寒冷的北方,永恒马蹄山山脚一处不知名的小村子时,我遇到了一名智者。”

“那是我生命最重要的转折点!可能因为常年生活在贫瘠的寒冷地带,那里的小马更懂得互相帮助、守望彼此。对他们而言,村子里的邻居更像是家马。”

“很多年过去了,我忘记那场对话是从哪里开始的。但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名智者不是胡子花白的老头,而是一匹瘦小的幼驹。”

“他就像理所应当一样对我说,没有一个家马可以被遗忘,家马就是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你所珍视的小马都是自己的家马。”

“我恍然大悟,随即取消了之后的旅行计划,立刻前往最近的火车站乘车返回云中城。找到正在商店打工的你妈妈。”

……

不知为何爸爸停下讲话,神情异样地挠挠后脑勺,朝自己老婆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妈既好气又好笑,无奈地补充说道。

“这个榆木脑袋在我和老板谈论商店的进出货清单时直接闯了进来。可怜的霍布斯先生被一把掀翻在地,然后他火急火燎地拿起货架上的糖果戒指要我现在就嫁给他!”

风趣幽默的小故事转移了房间内柔风的注意,吸引他下意识询问道。

“那你答应他了吗?妈妈。”

驻足在房门外的夫妻俩噗嗤一笑。

“显而易见,儿子。”

柔风愣神,恍然发现自己脑子正一片浆糊。他想推开房门拥抱父母,享受他们安全温暖的怀抱,向他们描述姐姐第二次失控时自己那天崩地裂的绝望感。

再不济给爸爸妈妈看一眼耳朵上划出的伤痕,乘机打一波姐姐的小报告。

可是…可是他突然不想这么做……

并不是说自己就慷慨大方地原谅了姐姐的所作所为,耳朵一阵阵火辣的疼痛还在不断提醒他,柔柔做得究竟有多么过分!

‘柔柔是我的亲姐姐,是家马’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咬伤了我的耳朵,心里肯定会产生芥蒂,甚至慢慢疏远她、冷落她‘

  ’或许…或许那道小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已经没流血了‘

  ‘我…我……’

虽然柔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但他已经决定好暂时放过姐姐一次,就当是为了家庭和谐而做出的忍让。

一种奇妙的自豪感逐渐占据柔风的内心,促使他反而想笑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一瞬间成熟了,变成一个可以克服世间一切困难的铁血硬汉。

而现在,铁血硬汉要在房间内孤芳自赏。看夕阳西下,看太阳徒劳地为天空染上自己的残红,最后悲壮地一点点沉没在地平线之下。

他是日暮西山的太阳!是高悬九天的孤寂银月!

“吱———”

“柔柔回来啦,晚上想吃点什么菜?美味的蔬菜沙拉配一杯酸酸甜甜的番茄汁饮料,如何?”

楼下响起金属合页特有的嘎吱声,坏姐姐回家了,同时推测得到结论:妈妈准备下楼做晚餐。

“要我进来陪陪你吗?儿子。”

听闻此言,柔风迅速脱离了他的臆想,急匆匆咳了两声以便清理嗓子。

“不!完全不用!我好的很,爸爸。”

“我只是突然犯困,想早点回家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睡觉。我现在很困!特别困!晚餐就不用等我了。”

“晚安,爸爸。”

柔风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弄出上床时发出的声响。不等爸爸继续说话,房间里又传来沉闷的呼噜声。

“好吧……记住我们是一家马。”

[indent]“希望明天能看到你朝气蓬勃的样子。”......

4,950 字
发布了新作品
2 年前
E

为王的理由

小马国的磁场癫佬

无序讨厌小蝶的亲弟弟,讨厌他总是来小马谷打扰他俩的甜蜜生活,于是某天把他一脚踢飞艾奎斯陲亚。 于是柔风在新的土地上开始他的冒险。 途中柔风在机缘巧合下又重回故乡,带着一路颠沛流离的风霜。 然而柔风终将重新踏上他未竟的旅途,弥补所有的遗憾,成为#######之王

共5章,
1 年前
更新了第五章
幻影夜游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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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第一章

小马谷居民在经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白天与夜晚后,又重新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

不得不承认,小马们在知晓传说中的梦魇之月竟然就是宇宙公主的亲妹妹后,简直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一直认为,故事书中的反派仅仅是为了哄骗小马驹乖乖听话而诞生的产物。

梦魇之月在被承载了谐律六元素的小马们在击败净化后,居然变成了宇宙公主失落已久的妹妹!

塞拉斯蒂娅在上,究竟是多么喜欢捉弄马心的神灵,才会写下这般戏剧性的反转!

哦!塞拉斯蒂娅在上,小马谷只是一个再渺小不过的镇子了,大部分镇民都是被小马谷生活节奏慢、风景宜马、适合养老的特色吸引到这里的。

一颗能在马哈顿卖到三枚马嚼子的新鲜苹果,在小马镇便宜得简直像免费似的。

至少希望下一个想要统治小马利亚的反派不要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除非对方特别喜欢吃苹果……)

月亮公主回归,谐律元素重现。

足矣载入小马利亚史册的大事件,镇民们却兴致缺缺,对他们而言,似乎重新回归平静的日常生活才更值得庆祝。

让我们将视角转向拯救了小马利亚的六位英雄,除了宇宙公主的学生紫悦暂时定居在小镇的图书馆里,其余几位的生活逐渐迈向正轨。

善良元素——柔柔,在那次冒险的几天后,收到父母来信。信中述说了对女儿的思念与担忧,希望她能回云中城一家团聚。

“哦,爸爸妈妈。”

柔柔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无以言表的喜悦和愧疚在胸中激荡,来回冲撞。

她究竟怎么了?竟然忘记向相隔两地的父母报平安,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是在信件的提醒下才想起来。

一颗毛绒绒的白色小脑袋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自己的脸颊。

“叽叽叽。”

“谢谢你,安吉尔!我感觉好多了。”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云中城了……”

柔柔偏过脑袋,蹄子撑起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上次躺在凉爽舒适,又软绵绵的云朵上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儿了。我准备订一张明天飞往云中城的热气球票,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兔子剁剁脚,瞟了一眼脚下的地板,与柔柔对视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抹敬而远之。

“好吧,可我也没办法,除非你保证一直乖乖待在家里。要知道像你一样活泼好动的小兔子可是很容易从云中城上掉下去的。”

小兔子皱起眉头,双臂在胸前交错,撅嘴表达不满。

柔柔一把搂过安吉尔,脸颊埋在小兔子背部的毛发中来回翻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亲昵而又古怪的吱吱声。

“嘤咛嘤咛嘤咛…”

好一会儿,柔柔才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安吉尔放在地上,顺道轻轻舔了下它头顶的一撮毛。

“至少今晚我还能陪着你的,安吉尔。”

“我保证,我很快就回来。”

天马梳理羽毛时养成的,独有的舔舐习惯让安吉尔晕乎乎的。如此浓郁的爱意包裹着自己,更别提黄油色天马满是宠溺的眼神。

安吉尔顿觉整只兔子飘飘欲仙,离开树屋的步伐都有些晃荡。


重新踏上云中城的云朵,柔柔深呼吸一口,家乡熟悉且亲切的气息使得她脸上不自觉挂起一抹笑容。

“耶~”

一旁的天马检票员皱起眉头,低头检查起蹄中的热气球票,视线投向柔柔身侧,露出疑惑的表情。


叮咚叮咚。

柔柔站在爸爸妈妈的家门外按响门铃,等待的过程中感到一丝局燥。

‘呣…’

屋里传来慢悠悠,从远到近的蹄步声,在即将靠近时又突然混杂了另一股短促的啪嗒声。

开门瞬间,柔柔设想的温馨场面落空了,无处安放的微笑堆积在脸颊嘟起的一块,勉强维持着。

柔柔一脸尴尬,抬起前蹄,别扭地招呼到。

“嗨柔…”

“看看是谁回来啦爸爸妈妈!是我温柔又漂亮的姐姐!”

霎时,一匹青绿色皮肤淡黄鬃毛的雄驹踹开房门,一个飞扑冲刺,紧紧抱住柔柔。

“我敢打赌!自从我离开云中城去小马达菲亚学习雕塑的那一刻你就一直深深挂念着我,毕竟世界上哪个姐姐不爱弟弟呢!”

“肯定在知道我回家后一路马不停蹄地回到云中城的,对吧!”

可怜的柔柔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弟弟究竟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在‘欢迎拥抱’发生的前一秒,她就陷入了僵硬的假死应激状态了。

不仅如此,用力过猛的拥抱也逼迫柔柔挤出体内最后一口气(蛇类的捕食行为)

“好了快停下,你姐姐一路飞回云中城累坏了,等会儿再抱抱吧儿子。”

柔柔爸从门槛后探出脑袋,及时替某匹小马解了围。

“哈?”

“别逗了爸爸,她才不可能是飞回云中城的呢。用弟弟的身份起誓,柔柔她百分之一百万是坐热气球回来的。”

冲姐姐wink了一下,一颗明暗不定的小星星打在柔柔额角处。

“嗷…” 柔柔一阵颤抖后又恢复正常了。

“走吧姐姐我们进去说。家里的面粉用完了,等妈妈买菜回来后你正好可以给我做小松饼。”

“啊~再加一点甜滋滋的苹果蜜酱。说起来你还有多余的魔虹苹果酱吗?”

柔柔来不及拒绝,她弟弟早已漫不经心地走进了屋内,只剩柔柔爸埋下脑袋低沉的短叹声。

“爸爸,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即使如柔柔这般温柔的小马也看不下去了,紧紧迈出两步,附耳低语道。

“家马需要相互关爱,可显然你们的方式是错误的,他可不是安吉尔!你们不能像养宠物一样对他。”

柔柔爸投来歉意的目光,随后又开始自言自语。

“对不起柔柔…”

“但我和你妈妈认为,既然你弟弟的可爱标志象征自由的羽毛和风,那么在他寻找到真正的马生目标以前。”

“也许…额…我是说……”

“在退休之前,我们还能尽力为他提供一些…机会?”

柔柔爸挤出一副不那么真诚,勉勉强强,却又让马怜悯的笑容。

奶油色小马在心底幽幽叹息,无力地想到。

‘为什么爸爸妈妈这样溺爱他……仅仅因为大腿上的可爱标志?’

‘如果可爱标志是别的什么,比如一把锋利的宝剑,弟弟会不会能更坚强一点…’

柔柔的胡思乱想很快被打断了。

“快进来姐姐!我得好好跟你唠唠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柔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清了清嗓子,用比小猫叫略大的嗓门呐喊道。

“柔风!如果你还想吃我做的小松饼,必须把吃剩的盘子洗干净!”


柔风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与姐姐的约定在吃完第二盘小松饼后,就不知道丢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柔柔一脸怨气地走进厨房,很快做完了餐后工作。走出厨房时看到弟弟四仰八叉瘫在客厅的豆袋椅上,懒洋洋地讲述起他在小马达菲亚的学院经历。

“你们不知道,那些学院领导都是一群固步自封的酒囊饭袋,一点都不尊重我在雕塑方面的特殊天赋。”

在空中胡乱比划的蹄子似乎在佐证话语的真实性,以及他无马察觉的,惊才艳艳的雕塑天赋。

“每天机械性的重复练习只能让小马内心深处,那代表灵感的火苗日渐熄灭。”

“哦!真正的天才可是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剩下百分之一的汗水只需要去趟卫生间就排出来了。”

“就好比伟大的米开朗驹罗,蹄子轻轻一敲,隐藏在石头里的塑像就自动出现了!”

柔风一边夸夸其谈,一边期待地望向父母,那种渴望认可的眼神让他们只能跟着微笑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柔柔绕过趴在豆袋椅上的弟弟,准备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走路过程中,尾巴有意无意抽在这匹大放厥词的雄驹脸上。

“嘿!”

柔风正准备抗议,然而视线对上姐姐那双逐渐瞪大的眼睛,肚里鼓胀的牢骚立刻便被戳破了。

整匹马像颗焉坏的气球。

“哦…额…我是说最近怎么样?比如…夏至日去哪儿玩了?”

总而言之,柔柔的镇魂瞪眼非常管用,柔风主动转移话题让爸爸妈妈都松了口气。

“我.没.有.去.哪.玩”

“我负责夏日庆典的音乐演出,指挥小鸟们在庆典上歌唱。”

“这是真的吗!”柔柔妈惊讶得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布灵布灵眨了眨,拉过女儿一只前蹄惊喜道。“我听说今年宇宙公主选择在小马谷升起太阳,这么说公主观看了你的表演!”

柔柔妈眼角泛起泪花,母女深情拥抱在一块。

“真为你感到骄傲,我的小黄豆。我从来没想过救助小动物也能获得这样的荣耀。”

柔柔爸此刻也加入了温馨的集体拥抱,只留柔风在一旁撇撇嘴,默不作声侧过身子碎碎念起来。

“如果没有照顾受伤的小鸟,它们也不会听从你的指示在夏日庆典上一展歌喉吧?天气工厂附近的小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叽叽喳喳,根本谈不上好听。”

奶油色小马看着有点难为情,滑溜地从抱抱中钻了出去,前蹄相互碰了碰发出哒哒声,纠结片刻后还是告诉了父母实情。

“其实宇宙公主…她…没有观看我准备的演出。”她抿抿下嘴唇,语气有些失落道。

“啊~哈!”某只雄驹听到这顿时精神了,就像抓住了魔术师露出的破绽,找到辩论赛反方粗心大意忽略的空子。

折身一个大跳蹦到半空中,模仿空蹄道劈开木板,前蹄指着柔柔得意忘形道。

“我就知道宇宙公主没去小马谷,今年夏至日的日出明显比其他时候晚了一小时。我敢保证塞拉斯蒂娅那天肯定赖床了!”

柔风以自己的生活习惯为基准,装模作样地推导起那天发生的事。

“你怎么能直呼公主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公主也需要享受假期,她肯定很长一段时间没睡过懒觉了。”

自顾自的说话让柔风没有注意到姐姐的不快,还有爸爸妈妈的担忧。

[indent]“我必须得说,那天学校举办的夏日庆典真是一团糟,但好在我第一时间就控制了混乱的局面。......

4,702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