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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The Guardian who Loves Pt.2

她们来到一条相当不起眼的街道上。随着沉重的污水井盖被移开,三只湿漉漉的小马从散发着恶臭的地底下爬出来。

“所以..我们到了。我想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云宝抗议道。“不行!我想见见你的家人呢,让他们知道他们有个多么棒的小女孩。”

暮光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很快合上了。她们从飞板璐那里得到了需要的东西。但是似乎飞板璐很需要黛茜...甚至更需要。

而且..能有什么坏处呢?

几秒之内,飞板璐脸上闪过许多情绪。自豪,羞愧,尴尬,愤怒...还有受伤,最后定格在愠怒的懊丧。

“我没有家人,行吧。”

云宝似乎有些迷惑,而暮光已经将事情拼凑起来了。云宝仍然...“像个俄国公主一样天真”。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但至少是个不错的比喻。

“你怎么会没有父母啊,丫头?我意思是,你晚上回家去哪儿?你在哪里睡觉?谁照顾你?”

也许那个比喻还是挺合适的。

飞板璐本来有很多选项。就地跑掉,发火,生气,狂踢云宝黛茜的腿,或者开始哭。但是她选择了最不可能的一个——诚实回答。

“我大概可能算个孤儿,我爸妈可能还活着...在什么地方,但是现在我就...”她伸蹄指了指街道旁一栋阴沉的砖砌廉租公寓。“我现在暂时在这儿住。”

“喔呀,”云宝黛茜低声说。“真沉重。”

“是吧。”

黛茜本能地伸蹄去摸她那个她想象出的帽子边缘,好像要把一个不存在的帽檐压低。结果只是挠了挠头。“呃,那我还能见见你家人吗?”

“我刚才说了,”飞板璐嘟囔道,短暂地瞥了一眼暮光,“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不是他们。”云宝摇摇头,指了指刚才那栋公寓,“我是说你真正的家人。你提到过其他马,对吧?你在乎他们的想法吧?所以那些小马就是你真正的家人,对吧?”

暮光和飞板璐久久地盯着云宝,让她有点不安。

“怎么了?”

就在这时,飞板璐紧紧抱住黛茜的腿,好像永远也不要松蹄一样。困惑的天马把目光投向暮光,后者仍然盯着她。

“怎么了?”云宝再次无助地问道,“我说错啥了吗?”

暮光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傻子,还是最傻的天才?*暮光心里想着,但小心翼翼地没有说出来。

这时,那个“孤儿院”的门猛地开了,一只生气的黄铜色皮毛的小马站在拱门口,喘着粗气。他的报童帽^15低低地压在眉毛上方,他手里的香烟——等等,他这么小,应该不是在抽烟吧?——的烟雾在眉头环绕,显得颇具威胁。他身上破旧的背心让他的“流浪儿”形象更加鲜明了。

15.即"Newspaper-boy’s hat",风靡于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美国城市的报童。它平顶、圆边、边缘通常有些硬挺,帽檐较短,通常用来遮阳。当时的报童们经常戴这种帽子来卖报纸。

这与他身后传来的哀伤而律动着的小提琴声格格不入。

“这是咋回事?飞板璐,你这该死的小叫花子,烂下水道里的饭桶,...”

“闭嘴,布拉斯(Brass)。她没问题。”

“啥,什么啊?”那个叫Brass的小雄驹在门口眯着眼。“那位一看就是个拉。”他转身对暮光点头:“这个一看就是个浆领^16呆子。”

16.即“proper starch collar”。在维多利亚时代,衣领经常使用淀粉处理,以保持衣领挺括和干净。这种穿着风格被视为非常正式和古板的象征。

看来殖民地风格的服装确实被认为娘娘腔又造作啊。那浆领子又怎么你了?浆领子能保持整洁。整洁多好啊!

飞板璐终于从黛茜的腿上松开了,暮光很确定自己幻听到了“啵”的一声。“哦?是吗?我有没有告诉你们,昨晚的食物就是她给的,还有...”

飞板璐还没说完,云宝就用牙齿从腰间的刀鞘中抽出了她的反曲刀。一片铮亮的锋利金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气氛瞬间安静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刀递给了飞板。后者像接过一件圣遗物一样虔诚地用脑袋叼了过来,刀重得快要把她脑袋拽下去了。

“我有把剑,”黛茜宣告。“你有吗?我可是有把剑!”

布拉斯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好吧,行,不是,我看出来了,她挺好的。”他现在从门口挪开了,头向后伸了两下,示意她们进去。“那行吧,进来吧。草甸早禾(Meadowgrass)考了蛋糕,薇奥拉(Viola)一直在担心你。”

轻柔的弦乐暗暗期待地拨出颤音。

云宝黛茜从飞板璐嘴里拿走了那把“剑”,刷的一声插回刀鞘。小鸡璐的头随着重量消失,像软木塞子一样一下弹起来。两马小步走进门,暮光困惑地紧随其后。

“等一下,这位‘大将军’进去就进去吧,”布拉斯皮笑肉不笑地向云宝点点头,示意她走进公寓前厅,“那位贵族女士可不行。”

“她给咱们提供的食物。”

“你本来就打算偷的。她还不够格,我不信任她。”

飞板璐思考了一下。布拉斯没有注意到。小鸡璐已经走远了,而他一直盯着暮光闪闪的那只独角。

“还记得前阵子图书馆上空那只被瞬间烤焦的罐头火鸡^17吗?”

17.译者注:指闪卫。

“嗯。”

“她干的。”

“啥?没开玩笑吧?”布拉斯睁大眼睛,闪过一丝敬意。“她怎么跑这来了?”

“条子们还给她道歉了呢。按惯例她现在被软禁在家,不过呢,总之现在就这样咯。”

暮光惊讶地睁大眼。她在布拉斯身后向里面喊道:“我可没说过这些!”

“咋啦。你觉得我敢接你的挑战,之前就没做点工作吗?小傻驹在这一带可活不长。”

扎心咯。

布拉斯缓缓点点头。“嗯,好吧,死亡射线挺牛逼的,进来吧。我去找院长,告诉她咱们有客人了。”

优雅的弦乐兴奋地渐急。暮光踏过门槛时,布拉斯脱帽向她致意。

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闩和锁扣顺势丝滑地落进了插槽。

房子...还不错。

还不错。

墙上的木版已经陈旧,漆面开始剥落。泛着绿的壁纸上布满了零星的霉斑。空气凝固着,像泡在水里一样阴湿闷热。家具一看就是二蹄货,或者三蹄之类的。

但是其实还挺温馨的。年代感的建筑并不算丑...倒是有一种探望某个古怪的曾祖父的感觉。时光对它并不友善,但是它仍然残存着个性。

而暮光闪闪很清楚,在这个地方生活的流浪儿,能活得更艰难。

她左蹄边是一条核桃木阶梯,通向上层。右边的客厅敞开宽大的双扇门,露出一个暖和的壁炉。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和收藏品,就是没多少书。一只看着差不多飞板璐大的蓝色小雌驹正站在角落里拉着一把华丽铮亮的小提琴。

在她身边的小红木咖啡桌旁,能做的地方不少,旁边还有一把小摇椅。但是她似乎很乐意站着。

飞板璐兴奋地跑向她,身后黛茜正惊叹于屋里散落的各种金闪闪的什物,

暮光闪闪没理会黛茜,拔腿跟上去。

飞板璐跑去坐在那只小马旁边,在她身上的夹克口袋里翻来翻去。暮光猜着她就叫薇奥拉,但至少可以肯定她在拉的是小提琴^18。

18.译者注:名字薇奥拉(viola)意为中提琴。

“嘿,薇奥拉!”——看来暮光猜对了——“我有些巧克力给你,要是你能——”

“不!”另一只小雌驹尖叫,声音比飞板璐还小。“不行不行不行!你答应过的!”

声音来自一只很不高兴的黄绿色小马,毛色像旱季的稀树草原。她用她结实的小短腿儿飞快跑过房间,身上褪色的白色睡裙前面裹着一条破旧的围裙,上面沾满了各种来源的酱汁污渍。

“哎呀,草甸早禾,让我——”

“不行!本来就剩得不多了!快好了,”草甸早禾坚持着,从飞板璐蹄中抢过了那块巧克力。“哦!你帮我把它捂热了!省事儿多了,谢谢。”小雌驹兴奋地跳起来。

暮光觉得有必要介入了。“我确实把那块巧克力给飞板璐了,所以——”

草甸早禾兴奋地呼喊。她一定是只天马,因为她的睡裙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跟着颤动。

“哦!是你!”她叫道,突然抱住了暮光的腿,让暮光更困惑了,她喘着气,“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为啥——”

“哦!哦!如果你来了,那...哦!”然后她转身带着巧克力跑了。

暮光困惑地看着飞板璐,想知道她是否因为奖品不翼而飞感到不爽,期待能得到点解释。不想,这只橙色小幼驹显得很担心,她从另一个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无声地擦拭着暮光被草甸早禾的咳嗽弄脏的腿部。

“别担心我。你的巧克力怎么办?我意思是,我可以再给你一些...”

“没事的。”飞板璐沉着脸,把手帕放回兜里。“我不是担心这个。”

暮光看了看自己的腿。那里还残留着几小片猩红色。

...啊。

薇奥拉咯咯笑着,蹄里的琴弓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减速。“草甸早禾真傻,对吧?”

飞板璐的表情凝固着,但是声音温暖而友好:“嗯,是啊,她真傻。”

暮光决定不再追问。

“你拉的真不错,薇奥拉,谁教你的?”

[indent="21.0000pt"]“哦,呃,没有......

11,8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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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X The Guardian who Loves Pt.1

暮暮睡眼惺忪地盯着狭小卧室的天花板。至少眼珠是朝上摆的。卧室昏暗狭小,伸蹄不见蹄底儿。

今夜不太寻常。相至满月,明亮的月光使暮暮只得暂时中断和露娜慢吞吞的来来回回。暮光又焦虑起来了——如今需要她担心的事情只多不少。

顺带一提,没有什么比看着你写下的诗句被你的她一字一字、一笔一画地接收,更令人饱受内心的磨削和侵蚀了。尤其是...这种滚烫的表白和情绪。更要命的是,你明白你随时都可以停止手中的笔......但是又不愿忍受如此的懦弱屈辱。

噢......可是这实在太痛了。

然而,**诗歌**生来不就是为了将最繁杂的思绪和情感压缩至最精炼的文字里去吗?

事实:她已经认定了将这匹她疯狂迷恋上的雌驹拯救出来是她的命运。然而直到现在,除了暮暮甚至没有小马能清晰地观察到月球表面,更不用说窜上去拜访一遭,然后返程顺带带回来一只公主小马体型的奖品。

事实:从来没有小马知道如何窜到月亮上去,然后返程带走一只公主。

*事实:我正被软禁,津金尽紧禁^1。我身边没什么资源,当下想打点门路更不可能了。*

1.原文为stringently stipulated stipend stymied,即“被严格地限制了津贴。”

事实:这周早些时候,正当暮暮口授诗歌时——当然,那些诗紧接着被瑞瑞接蹄润色,改头换面了——一只叫闪卫的哨兵不小心飞进了激光里。幸存的天马守卫们对此一直非常愤怒。

事实:银甲想出的解决方案是踱进图书馆,叼起一本《自然选择》,在队伍里朗声阅读。效果不尽马意。

*事实:我还是睡不着。我想摸到点灯光读会儿书, 但无济于事,我只能列点清单。所有这些都令我更加焦虑了...*

事实:热气球在以太中不能运行,因为没有空气提供浮力。一旦超出特定半径^2,重力也就不存在了。这立即令事情变得简洁了,然而也更困难。

2.指月地的拉格朗日点。在拉格朗日点,地球和月球的重力场相互抵消。两体问题中不存在稳定拉格朗日点,在两个星球之间选择直线巡航必然浪费能量。所以暮暮认为这件事复杂得多。

*事实:四周仍然很黑,而我找不到火柴了。我可以点亮我的角,但是那玩意儿长在我的眼皮子上方,会把我晃瞎的。再说,已经是睡觉的点了。*

事实:载马飞机的开发正在取得进展,但至少还需要十年落地。机制已经研究清楚了,但是飞机也没办法在以太中航行,原因与热气球相同。

*事实:如果我踏出家门,马上就会被射杀。*

事实:枪支推动一块固体物质,既和空气动力学原理,也不是利用相对密度效应,也不靠重力^3。

3.此处的*空气动力学原理*特指伯流体力学给出机翼表面压强差,对应上文飞机的原理。而*相对密度效应*即浮力产生的原理,对应上文热气球的原理。

事实:炮不过是把能发射更大质量的大枪......

事实:如果有一门足够大的大炮,就能发射更大的质量......

暮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掀翻了身上的毯子。

事实:**烟花。**烟花也是使用火药来推动自身上天的。

暮光冲出卧室。她不需要看到梯子就知道它在哪里。习惯的力量就像一块指南针,足以帮助她找到到达一楼的道路。

事实:可以通过更可控的液体燃料推进来实现相同的事情......理论上。

暮光的蹄子正要触及她琢磨着是地板的那一刻,她在梯子上停了下来。她睁开了眼睛,没意识到自己何时闭了眼。图书馆沐浴在月光下。这是...一个信号吗?她不希望如此。月光照亮了蹄下的地板,看起来比她猜想的还要近。如此兴奋盲目地下楼还真令她不习惯。

事实:**燃料**需要氧气才能发生反应。而以太中不存在氧气。没有它,燃料就是自重而已。

想到这里,她几乎想回头爬上梯子了。她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双腿,将沉重的躯干拉回来。她的肺涨得就像...

肺涨得就像...

**提问**:为什么不把氧气也带上去?

她从梯子上掉下来。

**假设**:只要用足够大的巨炮发射,可以将飞船加速到挣脱重力粗暴的束缚\*。然后配备足够燃料得飞船就可以推动自身前往月球, 其发动机可以在以太环境中把燃料充分氧化殆尽, 无灾无难, 把飞船带到月亮上,然后把有效载荷^4带回去,平安返回艾奎斯。

4.译者注:此处指露娜。有效载荷(payload)指设备所承载的**有用**部分,是相对于载具结构本身和推进系统等来讲的。例如,前文的甜贝尔就是热气球设备的有效载荷。

//甚至可以是...经过改造的潜水球。涉及为仅能承受一单位大气压,比同类航海设备轻得多。一个以太胶囊。...这是一个蹄注!她决定在她的想法里嵌套更多的蹄注。

**方法**:首先去问萍琪派。然后照她说的做就是了。

她朝萍琪派和斯派克所在的地下室走去,*想都没想*也许等到早上再去会更得体一点。

然而,当她听到食品储藏室里沙沙的声音时,她停了下来,然后立即转了个圈朝着厨房走去。

*夜宵小零食是的是的萍琪派当然会去吃夜宵小零食太聪明了嗯嗯喝杯牛奶也许能助眠呢,哈,对了避免摄入糖分...任何糖分都不会对现状有帮助...点子!现在冒出太多点子了等等小萍花在这干啥呢?*

暮光心不在焉地从厨房这头走到另一头——斯派克平时在这里做饭,而且一般不让暮光进来,免得她又乱尝试奇怪的食谱——然后走进深处的食品储藏室。厨房的白色瓷砖反射着极微弱的月光,所以暮光其实是在用鼻子找路的。罐头食品离入口最近,其他东西没什么浓烈气味,能在她接近时鸿儒她的鼻子。储藏室的最后面有肉桂和肉豆蔻之类的甜点香料,右边大约一米处放着面包和面粉,左边闻起来像结霜的铁锈,冰库在...

小萍花。她鼻子正前方的架子上摆满了蔬菜。

“小萍花?你在那干什么?我以为你和你姐姐一起回家了!”

“啊—?”

“你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啊—?”

“...你不是小萍花,对吧?”

“啊啊——?”

暮光集中思绪。睡意困扰着她,就像狂风中缠绕的蜘蛛网。她点亮独角,微微皱眉。

她面前一匹橙色的——不是黄色!——小驹子坐在一袋面粉上尴尬地笑。一袋暮光的面粉。

“呃...你能相信我就是来这里借一杯面粉来烤蛋糕吗?”

“不。”暮光面无表情。

“噢...”那小驹子咕哝道。它是雌驹还是雄驹?难说。沙哑的阳刚味儿嗓音听起来像某只刚进入青春期的小雄驹,但修长的身子又看起来像个小雌驹。“呃...那,我把这个放下,我现在可以了吗?”

“我还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呢。卫兵们没找你麻烦吗?”

小驹子的脸色比暮光独角苍白的光芒还要苍白。“卫...卫兵?柠檬硬糖(Lemon Drop)说你一只马住的!”它马上用蹄子堵住嘴。“我可没说什么名字。你什么也没听到!你证明不了!”

男孩子气的小雌驹...或者女孩子气的小雄驹。暮光还是分不出来。“你知道我是谁,对吗?”暮光疑惑地歪着头,观察小马驹的反应:“暮光闪闪,大公主的皇家大学者?既然我都自我介绍了,礼貌起见你也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吧。”

噢,这话戳了肺管子。那小驹子脸色白得像张纸,月光把它得小脸蛋照得像个迷你小月亮。“啊,呃,嗯——”小驹子结巴着。“名叫飞板璐,女士。”它恭敬地垂下头。

暮光把更多魔法注入光芒中。她可以看清楚这个孩子的穿着了。一件破烂的深色皮夹克,颜色质地简直像隔夜凝成一坨的肉汁。还有厚实的帆布裤,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橄榄色的。总之是不怎么舒服的穿着,但是贴身实用。

有意思。流浪儿们经常被用作“阴钩蛇”进行入室盗窃。一个小孩子可以被推进高高的窗户,抑或是挤进成年马钻不进去的小空间和排水管,然后让他们进入屋子,从里面把门打开,来让装备齐全的成年团队进来掠夺一切没有钉牢的什物。要是其中哪只成年马带了根撬棍,他们就会把钉牢的东西带着钉子一块儿掳走。废铁也能卖个好价钱。

飞板璐显然不是阴沟蛇。退一万步讲,没有哪个团体会瞄上一个被皇家警卫包围的屋子。

再者,这孩子直接冲进了食品储藏室。显然只是想找点食物而已。大部分书籍拿走都能卖一笔大笔钱,更不用说前门旁边放着的一堆金币也没被动过。在基本生存需求面前,财富要靠边站。

这一切在暮暮脑中闪电一样掠过,她做出了飞板璐意想不到的事情。她转过身子前往食品储藏室——一个被抓现行的小偷可不敢想,屋主人好像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要是你要烤蛋糕, 还得带几个鸡蛋吧。你又不能自己下几个...除非你是只小鸡?”

听到这句话,跟在暮暮身后的飞板璐顿了一下。很快她们就到了储藏室门口。暮光都不需要回头看:他知道这孩子肯定要自曝身份了。

“我可不是小鸡,女士!我和男孩子一样勇敢,你可别搞错了!”

男孩。而不是“其他男孩”。哦,感谢星星们,不用再用中性人称代词了。她,飞板璐是个女孩。一个公鸭嗓女孩。

暮光打开冰库,在里面摸索一番,找到一盒鸡蛋,然后在上面摞上一品脱牛奶。因为嘿,为啥不呢?没有美美一大口牛奶怎么烤蛋糕嘛。

非常科学的量度。一大口。

[inde......

10,0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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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T

月囚 The Mare Who Once Lived on the Moon

azazelplus

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动画预告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tOsj306rA0&feature=youtu.be&themeRefresh=1

共3章,
2 年前
更新了X The Guardian who Loves Pt.2
GloomRadiancy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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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让我们去买冰淇淋

黑色看着我,说:“你不常这个时候回来。那么我们去买冰淇淋吧。”

我把后面半具身体拖进室内,关上门。我的嘴唇抽动一下,想回答她,但只有前半句,不是后半句。我突然想到对她来说这可能是完整的一句话,我没有信心能剪断它。

几秒后,我对她说:“今天,夏天过去了。”

“还没有。其实还有一个月。”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好好好,时代的一粒沙。总之已经是将死了,将死还能干什么呢?没有希望了!”

“所以你现在不忙了。”

这句话令我感到一丝疼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了?”

“因为境况已经完全失控。...暂且(用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内心笑了一下)超出我的理解范围...”

“那你要不要去买冰淇淋?”

她带着仿佛已经找到(说不定她根本不需要去找)降临到这世界的使命一般的安逸和终末的语气,吐出这句灵魂出厂设置自带的话。

我被问懵了--突然间不知道应当表现出什么情绪才是合理的--于是竟感觉更恍惚,负罪感减轻了大半。我说:“我觉得可能不应该。”

“...那你应该去吃片药睡一觉。”

“我已经睡了很久很久。让你失望了,其实现在这已经不是第一现场。”

我又突然想到什么。于是气恼:“你没有资格给我这个建议,你根本没有... 你知道的。你根本没有机会体验这种...总之,总之你你完全没有体验过。你知道的。”

我马上意识到我在苛责了,但没有力气把说出去的句子捆回来。“我一朋友是这么搞的...”她平淡地描述。我更加气恼了:“xxxx。”

“...所以这是我朋友的方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承认我失了败,我的错。你可以这样对我。”

“所以,什么时候买冰淇淋?”

“你在羞辱我吗?你在扮演谁,这个世界吗?我给你打十分,你抓住了要害,你知道要害是什么吗?”

“...”

“嗯啊漂亮,”我更高兴了,“用沉默来回答真是有创意又足够有力的,我佩服你。”于是我又微笑,“我应得的,虽然何必呢?我忍你们很久了。够轻蔑的,好的,对我继续轻蔑下去吧!继续无意(是无意!)地轻蔑下去吧,对我视而不见吧。我对此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于是我又笑,“哦我忘了!你们什么都不需要,无意地,得是无意地,太过分了!真是有够过分的呀。”我笑完了。“我恨你们。”

她沉默了一会儿,显然随着谈话的进行,回答此时变的更困难了!需要沉默一会儿准备一下了!于是她开口:“请记住,每位个体都会在生活中遇到困难和挑战,无论你面对的是什么困难,你的感受是重要的,你的...”“我忍你们很久了。”我打断她,“好的,好的,这个赛博朋克风更是有力,您哪怕骂我一句让我滚呢。”

“不如直接跳到结论。”她不需要有什么波动,她开口:“所以,什么时候去买冰淇淋吃?”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走进没有灯光的深处。

于是翻开电脑,我忍不住了,对电脑说:“对不起。都怪我。”

930 字
发布了新作品
2 年前
E

盛夏将逝时

azazelplus

所有在夏天产生的小短文

已完结
共3章,
2 年前
更新了夜空中的充要条件
机器甜贝儿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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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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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chocolatemilk 谢谢!其实的确当初有很想做出几个场景(比如在开头在地铁呆坐的喧闹背景和那个梦境),但是当时晚上写的太困加上害怕写太臭长就草草略掉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