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幽影,不要介意啦!”
望着面前嬉皮笑脸的黄昏低语,幽影表示很无奈:“啊,啊,咱知道,你们这些成年马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复杂!什么女一暗恋着男二,女三以为女一喜欢男一不满于是死皮赖脸追求男一,而男一因为女三的纠缠迟迟不敢向女一表白,而女一暗恋的男二却钟情于已去世多年的女二,各方的父母又来搅个局,拍个四五十集的……呕,真是混乱不堪,狗血俗套!”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AC?为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赛恩一脸迷惑地询问身旁的雌驹。
而冬青蜜晶,只是咬了一口新鲜的三明治,淡定地说:“某些烂俗剧集里的烂俗情节而已,听不懂就别听了呗。”
“哈?不懂……”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幽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黄昏则松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说:“嗯,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嘛,你知道就行,别到处乱说哦!”
“放心!哎哟,你把咱当成什么马啦!咱可不是那种大嘴巴的小马!”幽影摆了摆蹄说。
“不是,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懂她们谈论的内容了!”赛恩有些头疼。
AC将最后一口三明治丢进嘴里,细嚼慢咽着说:“唔……其实,我也不知道。”
“哇!这么多年!那可真是中缘分啊!”幽影惊讶地说。
“对吧?”黄昏眨了眨眼“她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AC,我们三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不知道……大概,就是客个串,露个脸,之类的吧。”AC擦了擦嘴。
“哦,谢谢你的理解!”黄昏拥抱了下幽影。
“没什么啦~”
“好了,你们两个!”然后,黄昏转向两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小马,说道:“下一个工作,加油哦!我看好你们!”
“不是吧……又来……”
“真是棒极了,黄昏。”AC小小地抱怨一下,但还是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赛恩,进了房间。
黄昏则是笑了笑,眨了眨眼对幽影说:“Best friends forever?”然后也进了门——这次,她关好了哟。
“嗯。”幽影回报以微笑。
“嘿,花姐!”幽影向前台的那只雌驹打招呼说。
“嗯,幽影,昨天的演出怎么样啊?”花啸挥了挥蹄说。
“棒极了!”幽影激动地叫道,“嗯,咱走了,拜拜花姐!”
“拜拜!注意安全哦!”
“知道了!”
“注意安全……”
幽影望着面前阴森森的小巷,咽了咽口水。
“这地图咱没看错吧……啧,算了,不管了!”
幽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走进了这条小巷。两边高耸的大楼,将这巷子挤在中间,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太阳也被挤没了许多。因为多年没见光,墙边长满了青苔。一不小心,小马就会滑倒在地。
幽影突然意识到,这么一路走来,她的蹄子上沾满了多少脏东西!呕……回小马镇,咱一定要去向小霸王的妈妈,请教一下关于洗蹄子的事!
潮湿的青苔,飘飞的小虫,浑浊的空气……这座名为坎特洛特的繁华都市,原来也存在着这样阴暗的角落?
幽影行走在这条小巷中,没有恐惧,却有些忧伤。
破烂的大纸箱里,一只幼驹安静地熟睡着。他盖着几块破布,蜷缩着。他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也许是梦到什么好玩好吃的。又或许,他梦到了他的家马?
幽影买来一块毛毯,轻轻地盖在这只小雄驹身上。她看着浸入甜美梦乡的小家伙,笑了笑,继续向前进。
胡乱的地下酒吧,几只雄驹的粗鄙之语蔓延到巷子里。
“那个窝囊废还真有胆,居然敢惹蓝血家的马!这不,倒霉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哭着叫妈妈呢!”
“哈哈!不不不不,那个混蛋哪有那么多闲钱去医院!他指不定不知从哪找来只雌驹,玩个护士装,凑合一下吧!”
“啧啧!说到这,你们听过窃心樱樱吗?我早就想干她了!”
“就你?她可是马哈顿的头牌骚货!想干她的雄驹,从塞拉斯蒂娅的左屁股,排到右屁股去了!哪轮得上你?做你的白日梦吧!”
“哈哈哈哈!”
幽影浑身一颤,捂着耳朵快步走过这里。然后,她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马撞倒在地。
“嗷!”
她揉了揉摔晕的脑袋,拍了拍脸,清醒了些。她站起身,走到被她用魔法固定在半空中的小马身旁。幽影的鞍包,此时就在这只小马怀中。
“我恨独角兽……”
哦,看来,这只在不断抱怨的姐姐是个小偷呢!
幽影用魔法将这只小马的正脸面向自己。黄色的竖长瞳孔,修长的耳朵,尖锐的利齿,还有身侧怪异的翅膀——
哇哦!夜骐姐姐!
看着不知为什么突然兴奋不已的小雌驹,她不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而担忧。
露娜公主在上!被一只小雌驹抓住?看看你的出息!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打了几下……这只小雌驹在打她的屁股?!
“哦,夜骐姐姐坏坏!这个鞍包对咱来说很重要!不能丢!”
她干瞪着眼,看这只小雌驹一脸严肃地靠近自己,从自己怀里拿走了鞍包,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她越来越后悔选择这个目标了。
“你想把我怎么办,小孩?”
她低头叹了口气,她也许要遭受牢狱之灾了。她偷盗这么多次,没曾想今天居然栽在这么一只墨绿色的小雌驹蹄中。等等……一个小孩居然有力量,抓住一只快速飞行等夜骐?!而且就在自己碰到她之后到那么一瞬间中?!她究竟是——
她居然被放下来了?!她惊讶不已,疑惑地望着面前这只面带微笑到小雌驹。然后,这只小独角兽从鞍包中拿出来了什么,交到了她的蹄中……
一袋比特币?!为什么?!
看着夜骐大吃一惊,幽影摆了摆蹄说:“嘛嘛,咱一个孩子能带多少钱?下一次,你可以选择一些不正经的贵族,他们钱又多,又骄傲自满,绝对好下蹄。咱今天出门,只带了这么些,希望能帮你撑几天。姐姐,你可比咱更需要这玩意儿。另外,这是咱自己挣来的,和其他小马无关,你可以放心用!”
她看着蹄中的钱袋,陷入了沉思……
“夜骐……是不是依旧不怎么受小马待见?”
下一刻,从这个孩子口中提出的问题,让她瞪大了双眼。她震惊地望着这只表情凛然地独角兽。她迟疑了几秒。最后,她忧伤的闭上了眼,点了点头……
幽影夜寂猛地摇了摇头,清醒了过来。此时,她已跟随着地图,来到了过去她所居住的孤儿院门口。
“刚才那些……”
她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面前的建筑物——
“孤儿院,变成了小学校呢。”
彩色的房屋,伫立在街道旁。围墙上,画满了天马行空的涂鸦。这些艺术巨作的小作者们,正在这学校中,接受老师们的教导。时不时还有笑声从窗中溢出,飘散到街道上来。
“真好呢……”
幽影享受着这些天籁之音,欣慰地笑着。
“幽影夜寂!”
“嗯哼?”
黑与白构成的小房间中,一张小床,一张书桌,一个小柜,一个随身听,几本书,一些零散的玩意儿,简洁,干净。房间中唯一的小窗户,此时却紧锁着。窗台底下,一只墨绿色的独角兽小幼驹,静坐在那里。她仰着头,注视着那扇什么也看不到的窗户,就那样,一动不动。
听到呼声,她缓缓回过头,一位已上了年纪的独角兽雄驹从房门口进来。
“哦,院长。”
“幽影!”院长充满着担忧问道,“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出门,去和其他孩子玩呢?”
“院长,咱早已说过。”幽影闭上了眼,缓缓说道,“咱和他们玩不来。他们喜欢滑滑梯,狂奔,跳绳,追逐打闹。而咱喜欢,一只马,坐在这儿,听您带给咱的音乐,看您带给我的书。So,为什么咱要出去,和他们玩?咱这样,挺好。”说完,她转过头,依旧望着窗户。
“唉……”他很苦恼。几年前,这只小雌驹被她发现在孤儿院门前。随着她逐渐长大,他越发为她担心。她总是像这样待在她自己的小房间里,不经常出门,不和其他小马交流。他甚至听说有几只小马开始叫她“怪马”。
幽影夜寂,这是她自己起的名字。就在她自己学会了说话之后——她只靠他准备的那些识字发音的书籍学会了说话?还没有小马教过她!但不知为何,她说话带了点奇怪的口癖。
她爱音乐,所以他为她拿来一个随身听,里面是很多有名的钢琴曲。她还喜欢阅读,总是让他帮她带些书过来。历史,魔法,小说,各个种类的都有。
她也许是个天才,他一直这么相信。他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她的身上有着无限的潜力。但她的社交能力……
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前,挡住了小雌驹的视线。这引发了她的不满:“院长!您挡住咱了!”
而院长则笑了笑说:“别着急啊。幽影,你窗外的那面墙,今天终于被修好了。这扇窗可以打开了。很抱歉,这么久你无法从这儿看到外面,你一定很沮丧吧。尽管如此,我依旧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走出那扇门,不单是从这扇小窗,而是亲自,去感受这个世界。”
窗户被打开了,院长后退了一步。繁星点缀的夜空就这样映入幽影夜寂的眼中。她站起来,更靠近窗户一些。她双蹄搭在窗檐上,奋力地想跳上去,却因力气不足、身高不够,迟迟登不上去。看在眼里的独角兽,笑了笑,用魔法帮着小雌驹坐上了窗檐。
幽影夜寂静坐在窗檐之上,瞪大了双眼。那些行色匆匆的生物,冷冰冰的建筑物,她不感兴趣。在窗外的世界,最吸引她的,是那轮明月。看啊,满月散发着淡淡的月光,小雌驹沐浴其中。群星璀璨,给月儿做陪衬。幽影望着明月,眨了眨眼,那群星,也眨了眨眼。
“院长,她……真美。”
她?院长有些疑惑。幽影……用“她”来称呼月亮吗?
等等,她的?!
院长惊讶地望着这只沉醉在月光中的小雌驹,臀部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她获得了可爱标记?年龄这么小?只是见到了月亮?这……是她今生第一次看到月亮吗?
“谢谢您的帮助,院长。”她低头注视这那个简单、明晰的可爱标记,露出他从未看到过的笑容。
他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又看了看陶醉着的小雌驹,摇了摇说:“不用谢,幽影。早点睡啊,晚安。”
“晚安,院长。”
他又一次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为这个小家伙关上了门。
“喂,你们三个!大晚上不好好睡觉,到处乱跑干什么!快回去睡觉!”
幽影夜寂轻抚着她的可爱标记,抬头望向那轮明月,微笑着说:“晚安,月亮。晚安,露娜……”
“哦!”
“哎呦!”
刚出门,幽影就撞上了一只小雄驹,摔倒在地。
幽影揉了揉脑袋,说道:“抱歉。”
而对方,一只褐色的小雄驹,独角兽。他微笑着向幽影伸出蹄子,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吧。你没有事吧?”
当看到自己撞到了谁,这只小雄驹有些惊讶:“幽影,夜寂?你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认识咱吗?”幽影疑惑地问。
“是的。我从门外见过你。院长说,你总是待在房间里,从来没出去过。嗯……让我扶你起来吧。”
望着伸向自己的小蹄子,幽影有些脸红地将自己的蹄子搭在上面。她被这只小雄驹拉起。她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说:“嗯……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而对方,则笑了笑回答说:“卡龙,叫我卡龙就行!”
“卡龙……”幽影歪着头,望着这只始终向她报以微笑的雄驹,她最终也笑了起来,“君~”
院长吃惊地看着坐在孤儿院门下的小雌驹:“幽影?你怎么……出来了?才经过了一个晚上?”
而她,则回过头,笑着说:“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太阳,今天很耀眼啊。不是吗,院长?”
看到了一群欢快的幼驹,幽影满意地点头微笑:“现在这里,依旧充满着快乐……足够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这个小家伙就像变了一只马!院长真心这么认为。自她看见月亮,得到可爱标记的那一晚过后,她变得非常活泼开朗了。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她开始走出房间,和其他小马交流。她最喜欢待在那只叫做卡龙的小雄驹身边。
在她五岁生日时,他送给了她一个鞍包。上面,有他特地缝制的,她的可爱标记。她很高兴,看见她那灿烂的微笑,他觉得付出的所有汗水,都值得。
关于她的可爱标记,他自认为大概是与月亮,或者魔法有关吧。他想让幽影自己再思考思考,而她却直截了当地说:“月亮与魔法,就是这个,不变!”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她生日过去后不久,卡龙就被一对夫妻收养了。她哭得很伤心,即使她为卡龙可以有个家而感到无比高兴。那天晚上,他陪着她看月亮,彻夜未眠。好在,也许是卡龙临行前特意嘱咐过,隔天,她就不再难过。笑容又出现在她的脸上。
幽影很乖,会帮助孤儿院附近的居民做事。她受得很多小马的喜爱。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让他烦恼过。
而真正始终让他头疼不已的,是那三小只。他们组成了一个小团体,时不时会欺负其他孩子。他已经和他们谈过很多次,但却一直没有效果。孤儿院马上就要迁走,孩子们要转移到新的孤儿院去。那时,自己也终于退休了。他的身体已大不如前,心脏还有些小毛病,他真得希望自己可以再为他们做些什么……
某一天,幽影端坐在孤儿院的大门口前。这里只剩几只小马了,其他小马已经转移到新的孤儿院了。
“那里的房间窗户,晚上看不到月亮。”
这就是她留下来,迟迟没有离开的理由。
幽影静静地坐着,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小马。然后,一只比她大了一些的淡蓝色小雌驹经过她,就这么被她绊倒了!?看着这只摔倒在地,四脚朝天的小独角兽,幽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谁!是哪只不长眼的小马,胆敢绊倒The great and powerful Trixie!”
“吼?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脚底下,就这样也算‘great and powerful’?笑掉大牙了!”幽影摆了摆蹄嫌弃道。
“你敢质疑The great and powerful Trixie?看好了!”
……
“酷!这是什么?魔法吗?怎玩的?”
“请叫它,魔术!小丫头,看到了吧?Trixie就是这么得great and powerful!”
“切!你要真有你说得这么厉害,有本事把咱从这里弄出去啊!”
“哦?孤儿院?哼,你等着瞧吧!”
……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马,幽影就交给你们了!幽影,到了那里,要听你爸爸妈妈的话啊!”
幽影大哭了一场。
有谁会想到,只是因为孩子的无理取闹,一对父母会就这样收养一位孤儿,当他们第二个孩子?从那一刻起,幽影夜寂发誓,自己要用一生的时间,报答她的爸爸妈妈!她会一直深爱着他们,永远!
“嗨,幽影!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前台后的雌驹,花哮,和往常一样,微笑着问候每一只住房的小马。
幽影尽力地笑出来说:“嗯,今天……没什么要紧事。花姐,咱,先回房间了。拜拜。”说完,幽影沉着脸,拿着一箱东西,上了楼。那箱子里,还时不时发出哔哩哐当的声音。
望着小雌驹略有些沉重的背影,花哮不免有些担忧:“ 这孩子今天……刚刚她拿上去的,是饮料吗?”
“妈妈,咱们这次要去哪啊?咱才来咱家一天?”幽影在妈妈面前活蹦乱跳地问道。
“你爸要去巡演,赚钱养活这个家。我们可能要离开坎特洛特一段时间。”
“哦……”幽影停下跳动,静下来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她惊讶地大跳了起来:“妈妈!咱有重要的东西落在院长那儿了!咱可以去取一下吗!”
“哦,当然可以。我们还在准备行李呢。别跑太快,小心别摔着了!”
“知道了,妈妈!”说完,幽影跑出来家门。
幽影关上了房门,锁上了。她把箱子放在床边,鞍包挂在架子上。然后,幽影爬上了床,阴郁地从箱子里,取出了,一瓶酒。
“老大!院长没有呼吸了!怎么办啊!”三只小雄驹畏缩在一起。
“别问我!我只是想吓他一下!我怎么知道这老头子这么脆弱!”离他们不远处,吉普赛孤儿院的院长瘫倒在地上。他眉头紧缩,满头大汗,似乎在为什么事而烦恼着。他的胸膛已不在起伏,他嘴角边的微笑,看来也不会在重现。
“老大,那有只小马!”为首的小雄驹看见门口——
幽影夜寂怀抱着一只鞍包,呆呆地站在门口。她震惊地望着逝去的独角兽,眼眶已经润湿。
“是你,怪马!你不是走了吗?现在又要回到你怪异的小房间里,再也不出来了吗?”小雄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声问道。
幽影放下了鞍包,摇摇头,笑了笑。她用着她那猩红色的双眼,注视着不断在发抖的三只小雄驹。两缕清泪从她眼角缓缓流出。
她歪着头,慢慢地走进来,吓得三只雄驹连忙后退。他们用蹄子挣扎着朝后爬行。他们恐慌地叫道:“你想干嘛!!!别过来!!!”
那只恐惧的雄驹惊恐地狡辩道:“我,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不知道院长有病啊!对,对对不起啊!!”
她瞪着猩红色的双眼,流着泪,缓缓说道:“为什么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哪座学校,总会有一些品行低劣的生物?他们时而嘲笑还没有获得可爱标记的孩子,时而仗着家中的背景不断欺凌。他们,是哪来的那么多优越感?歧视,讽刺,暴力,攻击。他们高兴地狂笑着,却又如何体会那些受他们欺负的小马的心境?有些马会为他们辩解,什么家长没有管教好,什么社会环境太差……呸!你们这群连名字都没有的渣滓龙套,你们会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到底想干嘛?!怪马!别过来!”此时,他们眼中的幽影,宛如一个哭泣的恶魔。
幽影冷笑一声,说:“怪马?哼,我才不是什么怪马……”
“我是……”
“你们的……”
“梦魇!”
“砰!”
……
“妈妈,小夜怎么还不回来!”崔克茜撅着嘴,不耐烦地说道。
“别着急啊,你看,她这不是来了吗?”
小独角兽头顶着大她一号的鞍包,跑了过来,跳上了她爸爸的大房车。
“抱歉……咳咳!咱没有迟到吧?”幽影放下鞍包,气喘吁吁地说。
“没关系啦。亲爱的,小幽影回来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小崔,幽影,你们俩坐稳了!”
“知道了!”
房车开动了。魔术师一家的旅行,正式启程。
崔克茜看着她妹妹怀中的鞍包,疑惑地问道:“小夜,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东西吗?”
“是的!”幽影微笑着回答说,“这是院长给咱的生日礼物!现在对咱来说,有点大。院长说,等咱长大了,就能用了!”
“所以,我们现在去旅行,你带这个干什么?”
“唉?!对哦……”
……
崔克茜拉开窗帘,惊喜地望向窗外:“妈妈,小夜!你们快看!下雪了耶!”
“真美呢!”
“妈妈,是六月雪唉!”
雪?
幽影朝窗外望去,只见天空上飘来无数的白色精灵。她们飞舞着降落在坎特洛特这座城市的街道、建筑物上。
幽影抹去了脸上的汗和泪水,微笑着欣赏这雪色美景。
落雪的雪花……
果然,很美呢……
“啊哈!”
幽影喝下最后一口,将空瓶随便一丢,扔进了垃圾桶里。
“什么‘最幸运的孤儿’,什么‘孤儿院烧毁前一天被领养走’?艾奎斯陲亚的报社还真会吸马眼球啊!”
幽影又打开了一瓶,猛地灌了一大口。
“小孩不能喝酒?滚蛋!哦?嘿嘿~”
幽影想要大哭,但为了不影响其他访客的休息,她只得小声地呜咽着。她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垃圾桶逐渐塞满了空酒瓶。她轻声唱起了那支童谣——
~When you're rife with devastation,there's a simple explanation~
~You're a toymaker's creation, trapped inside a crystal ball~
~And whichever way he tilts it,know that we must be resilient~
~We won't let them break our spirits, as we sing our silly song~
Day 5
任务:拜访孤儿院
结果:完成
概况:我会永远记得那段快乐的时光,永远!
记录:幽影夜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