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迷失于翻译中

第六章

第 7 章
5 个月前
你是韵律,你必须要说:
“塞拉斯蒂娅,你拿到那份友谊报告后,我也想要一份拷贝。似乎很有意思。”
她满脸微笑。
“当然可以。”
你叹了口气。虽然这一切都很美好,
“恐怕我们真的必须返回水晶帝国了。下次再见,塞拉斯蒂娅、瑞瑞、阿匿姆。”
银甲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你一眼。你点点头。他转向阿匿姆。
“阿-阿匿姆,想来可以随时来看我们哟。”
------------------------------
你是阿匿,他刚才是不是说你可以随时去摸他?
“呃,谢谢你。”
他笑了笑,然后和晕驴一起传送离开了。好吧。你站起身,刮伤的疼痛让你龇牙咧嘴。受宠的玩物立刻开始围着你大惊小怪,飘浮起床单碎片轻轻擦拭你的血迹。
“不用,我 好,非常。”
她只是朝你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照料你的伤口。湿乐斯蒂娅似乎对这一切感到十分有趣。然后你注意到受宠的玩物并没有完全专注于你的伤口。你扭动了一下臀部,看到她的目光在跟踪你的勃起。
“看到 好 东西?”
她脸红了,好几秒钟在那结结巴巴地胡乱说话,之后说出了你能听懂的话。
“啊,你 现在 好。不疼?”
原来她也有矜持的一面啊,尽管她是湿乐斯蒂娅的头号性伴侣。那还真是可爱。
“我 好。”
湿乐斯蒂娅咯咯轻笑一声,然后低声对她的受宠玩物说了些什么。那匹独角兽看了你一眼,然后低头表示接受。湿乐斯蒂娅走开了,而这匹蓝眼睛的白马朝另一个方向点了点头。
“教 你 更多。”
听起来不错。
“好的。”
你和她并肩走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 名字 阿匿姆。你 名字?”
她似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但还是简洁地回答道。
“我 名字 瑞瑞。很高兴认丝你。”
什么?哦。她也很有礼貌,你开始喜欢这匹马了。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
~
“亲爱的塞拉斯蒂娅公主
今天我了解了,要将个马情感与科学研究分开可能会很困难。你可能会花费太多时间试图控制和理解某些事物,却错过了去结识一位拥有柔软的爪子、灵巧的舌头和难以置信的勃起的有趣新朋友的机会。
最终,宽容和良好的沟通将能够弥补失去的时光。
您忠实的学生,
暮光闪闪”
~
------------------------------
你是瑞瑞,你正在查看那个列表,试图决定他接下来应该学习哪些单词。
“啊,”
你抬起头。
“什么事?”
阿匿姆似乎非常专注。
“我们布湿 在说 布统的鱼言。兹丝 统一种鱼言的 不统发音。”
“什-什么?”
他皱起了眉头。
“同样 单词。嘴 形状 改变 发音。”
那……
你看着那个列表。他刚才一直在用一些不在列表上的单词。
“你……能听懂我说的所有话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敛系 过的词,或者 如果 你 说 蛮点。气它词 更难。”
你感觉这其中蕴含的意义远不止于提高沟通速度。
“所以,啊,”
他像盯着一块未成型的黏土一样盯着你。
“我会教你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谢谢你?”
------------------------------
你是暮光闪闪,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你觉得有义务教给阿匿姆最重要的东西。在宫殿里转悠了一会儿后,你发现他正在另一匹雌驹的两只前蹄里跟她抱在一起。
“我们休息一下吧,亲爱的。暮光,我能帮你什么吗?”
你瞥了一眼那个汗流浃背、赤身裸体的异星生物,然后稍微挪了挪背着的那些卷轴。
“我其实是有点希望能帮帮阿匿姆,算是为……一些事道歉。”
瑞瑞微笑起来。
“啊!好的,亲爱的,别让我拦着你哟。”
你犹豫了一下。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呢?”
你朋友的眼睛闪闪发光,激动不已。
“你知道吗,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上有交谊舞?他现在跳得还不太好,但我希望一两年后能让他看起来像个合格的社交达人。”
……
“哦,哈哈,跳舞,当然是跳舞啦。”
瑞瑞带着一丝揶揄的微笑看着你,却什么也没说。
“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以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想教他识字。”
你用魔法将一张桌子从墙边移到房间中央。你摆好带来的卷轴、羽毛笔和墨水。瑞瑞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想知道他能不能认出这些字母。”
……
“如果他能认出来,我会很惊讶……”
“啊,我忘了告诉你。他其实已经会说小马语了,只是他的发音实在太糟糕了。”
……
“不过,如果你说话慢一点,对他会有帮助的。不然,正统的正音的流畅和优雅会让他的头脑应付不过来。”
“这……完全说不通啊。他是个外星生物,他的语言根本没有理由和我们的语言如此相似!”
瑞瑞耸了耸肩。
“那得看他来自哪里了。阿匿姆,你愿意到我们这边来一下吗?”
------------------------------
你是阿匿姆,你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紫色马在你面前展开了一卷卷轴。
“折久司字母表。你愣丝吗?”
上面大约有​​50个符号。糟糕,这要花不少时间。不过,你仍然觉得有义务为你的世界辩护。
------------------------------
你是暮光,你实在是很难相信瑞瑞说的话。
“不对,我的兹母表有耳寺留个积馍。”
哇,这口音真难听死了。你纠结得要命,一边想教他识字,一边又想更多地了解他的世界。不过,如果我们能把他知道的都写下来……
“这是‘啊’。这是它的写法。”
------------------------------
你是邪茧,幻形灵女王,曾经是小马国最强大的存在,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你仍在用从那场小骚动中获得的爱之能量滋养你的巢穴,但这能量终究无法永久维持。仿佛命中注定一般,你察觉到中心城中一个新的能量中枢正在滋长。这一次,你会比之前谨慎得多,在冒名顶替之前,会先长时间仔细观察你的目标。在一个无月之夜,你潜入了皇宫,跟着那股缓缓聚集的能量气息而去。你一路跟到了……
你盯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就像你抓住一只牛头怪,然后把它身上像牛的地方都去掉了一样。不过,它似乎是许多正在萌芽的关系的枢纽,于是,你舔了一下它的脸颊,想先采个样——
哇,什——
啊啊啊~~!
你向后倒了下去,舌头被那苦涩的味道刺激得无法控制地翻腾。你感到一种变形过程席卷全身,你的身体拼命地想要适应你刚刚舔过的那个怪物的毒液。你躺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身体的质量逐渐流动转化为一种完全陌生的形态。当变化终于停止,你又能动弹时,你立刻逃走了。你必须逃离那个……东西。
你四肢着地,在昏暗的走廊里急匆匆地穿行,胸口还有些奇怪的重物甩来甩去。你的四肢的大小也完全不对,但你最终还是来到了开阔地带。
“站住!谁在那里?”
哦不。两名飞马卫兵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歪过脑袋。
“嘿,它很像公主的那个宠物。你觉得它会……”
另一个摇了摇头。
“这事不是让我们去搞明白的。来吧,我们把它放回旧围栏里,明天早上二位陛下可以处理它。”
这下可糟了,看来你被困在了某种专为皇室成员享用而培育的异域奴隶种族的躯壳里。更糟的是,你现在根本没机会逃脱,这具身体太过笨拙别扭,根本无法快速移动。第二个卫兵向你示意。
“来吧,我们给你准备了个好地方。呃,食物 这边?”
你现在只能假意顺从他们。也许到明天早上,这种毒素就会从你体内消失。
------------------------------
你是阿匿,吃着味道怪异的甜饼干和肉汁。显然,巫娜觉得把你的盐罐里的盐换成糖会很有趣。其实味道还……不错,你不会把它当美食推荐,但你也不会吐出来。所以你就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而巫娜戳起食物时则太用力了一点。一个卫兵在湿乐斯蒂娅耳边低语了一会儿。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然后转向你。
“你想愣识一匹和你一样的肖马吗?”
你顿时来了兴趣。
“当然。那匹小马是谁啊?”
“塔其丝饼不是一匹肖马……”
------------------------------
你是邪茧,现在你愿意舍弃一切最想要的就是翅膀。从好的方面说,最后你还是吃到了食物。送食物的那匹小马盯着你胸前的隆起挪不动窝,说实在的你也不能怪她。乳头长的位置真是奇怪,而且还这么显眼。你一边等着某马过来处理你,一边尽量不去理会它们。
……
你推挤其中的一个打发时间。
------------------------------
你是阿匿,啊,之前的那个庭院,多么令人怀……
一个裸体的金发女人正在玩弄她的乳房。湿乐斯蒂娅歪过脑袋。
“你觉得塔也会让我玩玩吗?”
你被呛到了。
“嘎,啊,嗯……哇,我不知道。让我跟她谈谈好吧,还有,能帮我拿两条单子来吗?”
湿乐斯蒂娅看起来有点困惑。
“你口以跟她谈谈,但你真的蓄要两张纸巾吗?”
“两张床单。嗯,是床罩,不是毯子。”
“吼,好的,肖等一下。”
------------------------------
你是邪茧,哦不,那个生物也来了,不知为何还裹着床单。他朝你笑了笑。
“泥豪,泥咬不咬串上一条藏单?”
你只能一脸茫然懵圈地笑了笑。糟糕,他有自己的语言。嗯。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瞪大了。他迅速靠近你,用床单把你裹起来,紧紧地掖到背后。你吓得站在那儿不敢动弹,他却突然停住,蹲在地上。你感觉胸口的肿块上盖着东西有点怪异,但他没有攻击你,这倒也好。
你低头看他正在做什么事。他似乎是在泥地上画一些符号。画完最后一个符号后,他抬头看着你,目光中是询问。你什么都认不出来,只好耸耸肩。在他的毒素从你体内彻底清除之前,你只能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茫然和顺从之间。
------------------------------
你是阿匿,这真是糟糕透了。唯一的这个人类同伴不仅是个哑巴,而且还是外国人。你根据她的头发和眼睛颜色猜测她是瑞典人或者德国人。你能从她明亮的蓝眼睛里看到一丝恐惧。这个异世界肯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而~且你和马儿们还得教她马味英语。真是棒极了。
你示意她跟你走。湿乐斯蒂娅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们俩走近。
“塔怎么样?”
你面露苦色。
“她是个哑巴,而且来自另一个国家。我们语言不通。”
皇家大屁屁陛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塔恨可爱,但语言方面就一憾了……沃得回去履行沃的职责了,你能带她实处转转吗?”
“好的。”
说到语言,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习惯这种口音。也许时间长了可以吧。
------------------------------
你是邪茧,塞拉斯蒂娅的这个性奴似乎可以自由活动。他领着你穿过熟悉的宫殿走廊,来到一间小书房。小暮光抬头看着闯入者,心中涌起一丝嫉妒。
“你……你的朋友是什么,啊,是谁啊,阿匿姆?”
他转向你,拿不准主意。
“我们极实不兹道她的名字,她不会说话,也听不懂阴语。我在项,如果我们较她妓女语言和文字,至烧她口以用这种方式缴流。”
真没礼貌。暮光也这么觉得。
“最后说一遍,是小马语,不是妓女语。”
“而且我才不统意这是最好的语言。但这不肿腰,沃们就教她这个吧。”
装傻充愣了几个小时后,你筋疲力尽。暮光实在太执着了,每当你感到沮丧时,这个阿匿姆要么会握住你的爪子,要么会拍拍你的肩膀。他甚至都不是你的小雄驹朋友,而你是幻形灵族的女王,你根本不需要小雄驹朋友。
一点也不需要。哪怕他在去餐厅的路上握住了你的爪子。而且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在面条上浇奶酪酱。你不太喜欢待在这么拥挤的房间里,还戴着无法卸下的伪装。你尝了一口自己的那碗面条。没什么特别的,真的。阿匿姆注意到你没什么胃口。
“你 好吗?”
你害羞地点了点头。你感觉到他越来越喜欢你。只是涓涓细流,但你可以小口吸吮他的爱意,让你得以缓解真正的饥渴。他轻笑一声。
“我在这里也有点不兹在。嗯……想去别的地方吗?”
那太好了。你急切地点点头。他捏了下你的爪子,牵着你离开了。
------------------------------
你是暮光闪闪,并且,
“塞拉斯蒂娅,您要见我?”
她放下一个卷轴。
“是的,谢谢你能来。阿匿姆和新来的那个,你觉得他们情况怎么样?”
你叹了口气。
“他们情况还行吧。那个女性异形进步比较慢,不过她一旦学会一个词,发音就很好。”
塞拉斯蒂娅点点头。
“很好,很好。但是你觉得他们相处得怎么样?”
塞拉斯蒂娅的表情有些莫名地……冷淡。
“挺好?她总是跟着他,而且有点害羞……”
塞拉斯蒂娅微笑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太好了。我们应该鼓励他们发展关系,如果他们这一族仅有的两个同类就这样死去而没留下后代,那实在太可惜了。”
……
“您想让我……帮他们配对?”
你不喜欢这种酸酸的感觉。你的老师凭借她永恒的智慧察觉到了这一点。
“暮光,作为天角兽,你将会学到的一件事就是,你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伴侣。如果其他雌驹或雄驹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我们就必须退出。这样有可能令马心碎,但对小马来说,和寿命相仿的伴侣一起生活才是更好的。”
不要,这太悲惨伤心了!
“我敢肯定,如果你真地喜欢一匹雄驹……”
塞拉斯蒂娅郑重地摇了摇头。
“你们或许可以一起度过许多快乐的时光,但最终,如果他们被命运之风裹挟吹动,最好还是放蹄让他们走。不过有件事可以聊以慰籍:你可以关照守护他们的幼驹,或许其中一匹会成长为拥有那些你曾经渴望的品质的小马。”
等下,给我等一下。
“您曾经和您的心仪对象的幼驹谈过恋爱?”
塞拉斯蒂娅挑起一边眉毛。
“不是所有的,而且当我和他们恋爱时,小马驹也已经长成一匹成年小马了。实际上,我看上你哥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韵律很快就捷足先登把他抢走了。”
你感到微微眩晕,原因嘛,不止一个。
“将来,韵律……也会放他走吗?”
太阳公主叹了口气。
“很大概率不会。他们已经结婚了,而韵律还是一只年轻的天角兽。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她会活着看到他衰老然后死去,而她自己却保持年轻貌美。”
或许到那时候他也会变成天角兽……但考虑到世上仅存的天角兽都是雌驹,他的机会并不大。
“所以,我们要为这两个异形牵线搭桥当媒人。”
塞拉斯蒂娅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慈祥。
“的确如此。如果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可以优先挑选他们的后代。”
“那不……”
你叹了口气。
“谢谢您,塞拉斯蒂娅。我……我会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
你是邪茧,当你爬到塔楼的楼梯的最上面时,你满身大汗,很不舒服。你猜想,当你无法用翼膜散发体温时,这就是结果吧。你感到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那个生物身上诱马的泥土气息。他就在拐角处等着,呼吸沉重,咧开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你很想知道他要带你去哪里。
更多的课程吗?向你展示什么秘密吗?还是……
握住你的蹄子?爪子?阿匿姆抬起一扇宽大的双开门的门闩。阳光和一阵轻快的风刺激着你的双眼,也吹得你身上的床单微微扇动。当你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时,阿匿姆已经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阳台滚烫的石板上。他背朝下仰面躺好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舒~~~~~服。”
你轻盈地穿过阳台,来到低矮护栏的阴凉处。你背靠着矮石栏杆,坐在阴影中。持续不断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但阳光的热度完全补偿了这一点。事实上,
你松开裹在身上的床单,让它在风中飘动,同时被你的体重压住。你感觉身上已经干爽了许多,也越来越满足。你用余光瞥见了一些动静。你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阿匿姆又把抬起的头放了回去。随便啦。
真是好玩;你之前还担心被发现、遭到攻击,并/或被蹂躏呢。然而,看来和其他有智慧的动物一样,不管阿匿姆是什么生物,雌性才是主导的性别。有了这一点再加上你假装的语言障碍,你几乎没有任何危险。你向外凝视着无尽之森,之前你离开了那里的巢穴去小镇的郊外觅食。
你或许比他们更安全哩。你把目光转回阳台——
咦,他的床单好像有点问题。他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翘起来了——
荒原在上,那是勃起耶。哎~哟~哟~。好吧,冷静点,像个强势雌性一样处理这件事。
------------------------------
你是阿匿,之前你觉得这里是个打盹的好地方。现在依然如此,但几步之外有个裸女,你根本睡不着。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可惜的是,你的勃起可没那么隐蔽。你听到了一些动静。
“坏!”
你睁开眼睛。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你脚边,一根手指指着你的胯部,语气充满责难。
“坏东西!”
真没礼貌。
“也许你穿上些衣服……”
你坐起身,努力想着当你只穿着一件托加长袍时,该怎么掩饰自己的勃起。她后退了一步。嗯,你需要用更简单的语言。
“不 坏,我 好。”
------------------------------
真想得美,但你只要一眼就能认出勃起。
“不行!不 在 我 里面。阻止 坏 东西。”
------------------------------
你是阿匿,哦~~~~。她是个蕾丝边。或者……她没兴趣。不管怎样,你最好还是想办法把它藏起来。也许,如果把床单围在腰上,你可以……
你把床单从肩膀上滑下来。
“不行!”
她从你身边跑了过去,下了楼。哎呀。你把床单对折,做成了一条简易裙子,把你勃起的小弟横着塞了进去。你很可能应当抓住她的床单,否则——
床单被风吹走了。或者就算了吧。
------------------------------
你是邪茧,刚才真是好险,千钧一发。你得找点东西保护自己,否则——
暮光闪闪从走廊拐角处走了过来。你身后的楼梯上也传来了脚步声。你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暮光的前肢下方。她惊叫了一声,尤其是在你转身把她挡在你和阿匿姆之间的时候。
“我、我感到荣幸,但我没兴趣——”
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肚子对着楼梯。阿匿姆出现在视野中,歪着头。
“什——”
“进 她 里面,不要 是 我!”
多么美味的复仇啊,牺牲这匹特么的多管闲事的幼驹来满足阿匿姆那可怕的欲望。你的受害者在你手中蠕动了一下。
“如果是为了阻止强奸的话……”
------------------------------
你是阿匿姆,这什么情况?
“我,不 进,任何 生灵。”
------------------------------
你是邪茧,无尽的尘埃在上哟,他想要把你们两个都强了。你缓缓靠近,然后突然把暮光抛向他,转身就逃。
------------------------------
你是暮光闪闪,你很清楚自己的责任。阿匿姆试图把你推开,但你的魔法更强大。你用魔法将他牢牢钉在墙上。
“我不是斯图强箭她!”
这正是强奸犯会说的狡辩。
“别担心,我在这里。我可以替她承受。”
你解开他的床单。要你背对着他那根就要犯罪的家伙真是太困难了啊,但这是必要的。你向着他后退时,魔力也有些许动摇。
“你不必——”
你感到屁屁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戳戳,或许有点太—高—嗷—嗷—嗯~
哦,你感觉怪怪的。不过,有点太干涩了。
“搞错了,抱歉。”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
------------------------------
你是邪茧,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想要塞拉斯蒂娅来保护你,但在过去的差不多一天时间里,一切都不太对劲。你从略感惊愕的秘书身旁冲了过去,闯进了要职办公室。塞拉斯蒂娅从墙上的大地图前转过身来。
“什么事?”
你该怎么说呢?
“阿匿姆,不 想要 在 我 里面!”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同情。
“那太可惜了。你真是个美丽的……生灵,任何雄驹能拥有你都应当说是非常幸运的。”
什么啊?你意思是,耶,当然了,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美丽,但这次美貌却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不是,阿匿姆,他 来,我 不 想要。”
你真应该假装着多学点儿词儿的。
“哦,你不想怀孕啊。好吧,那我们去找阿匿姆谈谈吧,我相信只要我们慢慢解释清楚,他肯定会理解的。”
她说完就走出了门,你无助地跟在后面。也许她是对的。至少,你可以把她献给他,然后逃走。
------------------------------
你是阿匿,完全不知道那女人去了哪里。暮光拖延你时用的手段非常……有效,所以你只能四处闲逛,希望能走运,当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走运。你吸引了一些路过的官员的目光,但你有种感觉,自己并非第一个引起皇室成员注意的非马匹生物。嗯……
是你的眼睛在捣蛋吗?还是这片区域真的比较暗?你转过拐角,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巫娜惊讶地嘶鸣一声,责备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停了下来,慢慢地把屁股扭向一边,躲开你。
“下午好,巫娜 最棒屁屁。”
她扭过头去,脸颊上泛起红晕。
“那……那没用的。沃已经看船了你性狸的交滑计划。”
性狸的交滑计划……性交计划?如果那些女士马们真的给你的性生活制定了计划,你很想要一份副本,或者至少提前收到通知。总之,也许这样说话太正式了。
“抱歉。这样如何,很高兴看到你丰满的屁屁。真是高贵典雅。”
巫娜瞪大了眼睛看着你。太正式了?太亲昵了?看来你永远也搞不懂这混乱的等级制度了。
“那……那……我……”
也许最好还是省略这些客套话。等等,你刚才在说什么?哦,对了,你的性生活计划。
“那么,你能跟我详细说说这个性交滑计划吗?或者至少告诉我你想什么时候和我做爱?”
------------------------------
你是露娜,在所有大胆、粗鲁、庸俗、自以为是的小马当中,
“闭嘴!别想着我会像我姐姐那样,顺从、丰满、肥胖、好色、贪吃、一调情就翘尾巴……”
你这到底是想说什么?哦,对了。
“我可不想再次自降身份!我们现在开战了,你和我之间,我会让你跪地求饶的!”
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你对自己的胜利感到满意,转身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
你是阿匿,愤怒的马儿说出来的话真的很难理解。好像是关于她姐姐和每日零花钱的什么事?然后那就变成了咆哮和唾沫横飞,好像还提到了深邃的釉面和……糊状物蛋蛋?听起来像是有谁在安排你的性爱时光时没能得偿所愿。你最好跟湿乐斯蒂娅谈谈这件事,她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你朝着与巫娜相反的方向走去,满意地注意到墙壁明显亮了起来。
------------------------------
你是塞拉斯蒂娅,你暗暗纳闷邪茧为什么还要继续装模作样。据你所知,她从阿匿姆那里几乎什么也没得到。她既没有勾引任何卫兵,也没有勾引任何其他小马。总之,你会密切注意韵律设置的共情感应结界的。啊,阿匿姆在那里。
“阿匿姆,我们可以谈谈吗?”
看到你和邪茧,他似乎松了口气。
“行,好。”
你领着他走进一间小客厅,锁上了门。邪茧尽可能地远离他坐下,目光在他的脸和疲软的下体之间来回游移。阿匿姆坐在附近的一个垫子上,你清了清嗓子。
“阿匿姆,她来找我,想告诉你,她不想怀孕。”
他皱起了眉头。
“那毫啊。我的意思是,我感觉她本来就没兴趣。”
这很容易嘛。
------------------------------
你是邪茧,他现在或许会这么说,但你知道那又长又硬核的真相!
“他勃起了!”
他绝不可能就此放弃的。塞拉斯蒂娅貌似被逗乐了。
“告诉我,阿匿姆,在像你们这样的……生物之间,勃起很危险吗?”
他盯着你的目光冰冷,却又充满饥渴。
“不是,最棒屁屁。另外我们叫刃类。”
他在撒谎。你自己就是个捕食者,你很清楚繁殖欲望涌上心头会是什么样子。悄悄潜入一段感情,偷走不知情的伴侣的爱意,那是多么甜蜜啊。你不太确定阿匿姆的欲望会驱使他做什么事,但他的勃起与小马的繁殖方式如此相似,你很有把握猜个大概。
“别信他!他会不择手段的,这是他的本性!”
塞拉斯蒂娅没有看着你,但你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不像她。阿匿姆举起两只利爪,渴望得到你的肉体。
“那些单词当中有些我们可没教过你。”
塞拉斯蒂娅现在直视着你,依然笑容可掬。
你突然感到非常、非常孤单。
“所以,你注意到了她有些不对劲。告诉我,阿匿姆,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的名字?”
------------------------------
你是阿匿,这里肯定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没有?”
湿乐斯蒂娅的角闪起光芒,然后她很抓马地伸出一只蹄子指着。
“她的名字是邪茧!”
……
“你好,邪茧。很高兴认识你。”
邪茧看起来紧张得要命。湿乐斯蒂娅很夸张地指着的蹄子微微抖了一下。
“原本应该发生什么事吗?”
“她本应该扁回真身,然后和我战斗。”
邪茧退缩到一个角落里。
“看来不会发生了。”
湿乐斯蒂娅放下蹄子。
“邪茧,化妆舞会结束了。现身吧,用你的力量和我较量。”
……
邪茧低声说道:“沃不能。”
白屁屁慢慢坐了下来。
“真的吗?”
邪茧开始哭鼻子了。
“沃不行了啊~~!你的怪物给我下了毒啊~~!”
她在说谁呢?最棒屁屁一脸狐疑地看着你。
“你是不是用什么方法给她下毒了?”
等下。什么啊?
“什么?没有,说真的,这什么鬼?我们吃的是正常的食物。再说你们这儿有毒药吗?”
邪茧哭唧唧地怒视着你。
“你的皮肤!你的皮肤酒肆毒药!”
……
“这没道理好吧。我意思是,如果你喜欢我,没关系的,喜欢我的马子有很多。没必要搞得这么戏剧化。”
------------------------------
你是塞拉斯蒂娅,事情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但你真的不能轻易放过刚才那句话。
“我是喜欢你的马子之一吗?”
阿匿姆看着你,咧嘴一笑。
“塞拉斯蒂娅 最棒屁屁,你是喜欢我的马子当中最棒的,这才适合你的身份。我知道你也掌控着我的性生活计划,所以我很期待和你共处的时光。”
性生活计划?他把与不同雌驹相处的时间竟然组织到了这种程度?现在回想起来,让暮光教他或许是个糟糕的主意。不过嘛,
“我希望你不要叫我马子。叫我女主比较好,或者如果你想亲昵点的话,叫我阿姨也行。”
“好的,呃,女主。”
哦,这样好多了。对了,你刚才在说什么呢?哦,是的,有毒的皮肤。
“邪茧,你曾经试图推翻小马国,而你最近的行为也表明了类似的意图。因此,我完全有正当的理由处死你。”
她惴惴不安地看着你。
“但这并非对我的惩罚。那惩罚是什么?”
你严肃地冲她点了点头。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小马国出现了一种新的生物。如果他的种族跟着他这个个体一同灭绝,那就太可惜了。”
阿匿姆后退了一步。
“哇喔,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感受……”
邪茧的表情有些阴毒。
“我必须当他的繁殖雌驹?”
你叹了口气。虽然这很不幸,但你过去也做出过类似的安排,效果不错。
“我不会强迫。但是,我必须坚持要求你每天都要舔他,并且每天至少陪伴他四个小时。”
------------------------------
你是阿匿,好吧,今天确实变得有点乱七八糟了。不过,你觉得,作为宠物,服从湿乐斯蒂娅的命令是你的义务。
“我明白。邪茧,我保证只做你的朋友,除非你改变主意。”
那女人瞥了湿乐斯蒂娅一眼,湿乐斯蒂娅默许地点了点头。嗯,虽然这一切都很奇怪,但至少你的女主还算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
你是邪茧,这比你害怕出现的最糟情况的还要糟糕。与恐惧地生活在……一个……刃类的阴影之下相比,死亡几乎显得要好得多了。然而,你还没有准备完全放弃希望。你低头鞠了一躬。
“你很仁慈。”
她或许真地自认为很仁慈。
“很好。现在,请舔他一下。以后,为了安全起见,每次你舔他都必须有公主在场见证。”
你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她是认真的,然而……
你从她注视的眼神中看到了别的东西。如果这仅仅是关乎实施正义,你会感到更自在些。然而,这位公主想要一场表演。你慢慢靠近阿匿姆,试图找到舔他的最佳位置。他顺从地把头转向一边。啊,那好吧。
你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向前倾身。他的皮肤散发出麝香般的味道,尝起来是咸的。与第一次不同,现在这具身体似乎很适应这种毒素。这感觉几乎……令人愉悦。这时,一个温热的东西擦过你的大腿。你猛地向后一缩,正如你所担心的,那东东又回来了。塞拉斯蒂娅咯咯轻笑。
“我想他喜欢你哟。”
阿匿姆脸红了。
“抱歉,这只是身体的自主反应。”
你可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你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再多待一小会儿……
最好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真好笑。这样可以了吗?”
塞拉斯蒂娅点点头。
“至少,我觉得可以了。阿匿姆还有一节阅读课,你为什么不陪他去呢?”
你怒视了她一眼。不用掩饰敌意,这感觉还挺爽的。
“好吧。”
阿匿姆叹了口气,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