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瑞瑞，看来所有马都从刚才那场私密的表演中退下来了。你把地毯上的那块湿渍留在身后不加理会，趁着谈话的空档悄悄溜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得去睡觉了。和你们在一起很愉快，公主、阿匿姆、邪茧。”
塞拉斯蒂娅转向那两个奇怪的刃类。
“当然可以，失陪一下，我想和她聊一会儿，马上回来。”
阿匿姆微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晚安，瑞瑞。”
邪茧简单地点了点头，老实说，这其实比你预想她会做的要多了。塞拉斯蒂娅走到你身边，你们一起走了出去。她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抱歉刚才没让你加入。”
你优雅地笑了笑。
“我看得出来您的蹄子已经没空了，而且我也敢说没过多久我的蹄子也忙不过来了。”
她瞥了一眼你那湿漉漉的前蹄，点了点头。
……
“之前我几乎没怎么陪过他。但他说了我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主，这意味着什么呢？”
嗯……
“或许……之前的那些女主更爱嫉妒？或者更冷漠？或者更苛刻？或许他只是更喜欢小马？真的，只要他和您在一起很开心，我才不会太担心呢。”
塞拉斯蒂娅摇了摇头。
“我还是觉得我是在占他便宜。我实在很难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小马们会如此彻底地把他训练成接受这种性掠夺的生活。”
……
“这些话他亲口说过吗？或许这只是他自己选择的一份工作呢。”
她停顿了一下。
“或许吧。”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或许你应该换个话题。
“啊，您觉得他的穿着怎么样啊？”
塞拉斯蒂娅向你投来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
“那很……政治化。”
你可能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可我喜欢。”
她给了你一个温暖的微笑，你松了口气。
“我们得找个时间让他穿着给露娜看看。或许整个宫廷也会因此更加迎合她。到这周末，你很可能会有很多顾客。”
虽说这对露娜和你自己来说都是好事，但让你更高兴的是塞拉斯蒂娅是真心喜欢你的作品，而不是出于政治目的恭维你的大作。这让你想起来……
“说到宫廷，以前有任何小马敢称呼您‘最棒屁屁’吗？”
塞拉斯蒂娅抬起蹄子，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没，还没有。不过我注意到，最近有些马的目光比平时更频繁地游移呢。”
你点点头。
“您知道吗，他曾经说过我的屁屁也很好。”
她停下了蹄步，你向前走了几步，故意扭动屁屁。
“他说得没错。”
她小跑到你身边，你感到莫名的高兴。
“这话出自‘最棒屁屁’之口，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呢。”
塞拉斯蒂娅闻言笑了笑，但眼神却看向了远方。
“你觉得……这就是他们划分等级的方法吗？”
你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她的意思。
“这似乎太随意了。”
“在一个为小马们准备了职业的或受过洗脑的快感奴仆的社会里？我知道历史上贵族们也曾有过放荡不羁的享乐主义时期。我常常想，如果没有我的话，我的小小马们会是什么样子。”
“我相信他家乡的真实情形远比我们已经做出的猜测要离奇得多。我们真的应该在做出太离谱的臆测之前，先问问他。”
你发现自己站在了自己房间门口。
“谢谢您送我回房间，塞拉斯蒂娅。和您聊天非常愉快。”
塞拉斯蒂娅点点头。
“我也是同感，而且你说了很多我需要思考的事。”
或许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你感觉很自在，又或许是因为她之前让你看到的那些事。总之，这些话你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便脱口而出。
“如果你是雄驹的话，现在应该会凑过来给我一个晚安之吻。不过嘛，我——”
她猛地向前倾身，轻轻地吻上了你的脸颊，停留了片刻。
“晚安，瑞瑞。”
你的心跳声在你耳中响如闷雷，她翩然离去的同时，你只能震惊地看着。你一屁股向后跌坐在地上，一只蹄子几乎碰到了你的脸。她刚刚——
你从未想过，从未自己想过——
你甚至——
你低声说道：
“晚安，确实如此。”
看来你今晚也会有很多事情要考虑。
过了一会儿，你躺在被窝里，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这时，有谁敲了下门，你起身去开门。暮光站在门外，周围飘浮着几个文件夹，还有几支羽毛笔和好几瓶墨水。
“有什么能帮你吗，亲爱的？”
暮光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新项目”笑容。
“没，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否也想加入阿匿姆的日程安排？如果是的话，是每天一次还是每周一次？”
你觉得也是时候让他的学习更有组织性一些了，或许可以安排一些定期的文化交流。为了这个……
“每天一次吧。”
暮光挑起一边眉毛，然后耸了耸肩。
“谢谢你。这样看来，我想应该差不多完成了……明天早餐后我们到我房间开会。”
“我会去的。还有，暮光？”
“什么事？”
“一定要好好休息。亲爱的，任何计划都不值得你牺牲美容觉。”
暮光歪了歪头。
“我能想到几个……不过别担心，瑞瑞。我会没事的。”
“很好。晚安，暮光。”
“晚安，瑞瑞。”
当你重新爬回床上时，你感觉更困了。真是漫长的一天，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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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斯派克，这栋房子的看家之龙。之前情况一度很危急，但后来大家都回来了，现在你只需要在图书馆里做些零碎的事情，照看一下甜贝儿就行了。瑞瑞把这项重要而危险的任务托付给了你，你就知道她肯定已经注意到了你在过去一年多中的成长。你又长出了一根新背刺，而且身长也长了一尺！你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斯派克的新时代。
现在照顾甜贝儿对你来说也没以前那么难了。她真地很尊重你新获得的成熟，并且整天都在看那些暮光从不让你整理或阅读的书。
“这些书是只给雌驹们看的，斯派克。我敢肯定你不会喜欢的。”
你时不时会偷偷翻看一点。在你看来，都是些普通的故事。不过，你还是希望暮光和瑞瑞能快点回来。你听到图书馆里传来一声巨响。你叹了口气，拿起笤帚和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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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露娜，正在投射。是星灵的投射。有时你会在夜空中停留数小时，洒下光芒，俯瞰是你的家园的那颗巨大的星球。月亮在你的意识中几乎不存在。你曾无数次移动它，在它的表面生活的时间远超多数马所能理解的长度。你意识到自己在过去的这几天中的行为并不理智。不久前，你还最后一次警告你的姐姐不要尝试马兽行为。那生物已经占用了塞拉斯蒂娅太多的注意力，而且你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无法抵挡它的诱惑。
它如此奇异，如此友善，如此难以捉摸。你现在肩负的职责是去做该做的事。你将你的灵体带到无尽之森的阴影中。野兽和幽灵在你半透明的蹄步面前四散奔逃。砍倒树木，猎杀异类，抹平这个秩序井然的世界中唯一的瑕疵，这种诱惑实在难以抗拒。塞拉斯蒂娅却不这么认为。
就你而言，你已经注意到了一种令马不安的现象。无尽之森每减少一英亩，其中的魔法就会增强一点。毒笑草曾经是一种稀有草药，如今却成片生长。鸡蛇怪也开始冒险向外进入森林的边缘地带。你今晚要寻找的东西并非在正中心，这个地方的运作方式不是那样的。你沿着一条逆流的河流前行，它在一个悬崖边以双螺旋之姿盘旋升起，最终汇入一个翻滚的湖泊。在湖泊最浅的一端，一块裂开的半块晶洞发出深蓝色的光芒，吸下了所有的水。几步之外，另半块晶洞则闪耀着鲜红的光芒，坐落在一堆奇异的器物上。其中一件看起来像一只靴子，仿佛是为龙的爪子定做的。或许是为刃类的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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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邪茧，你正坐在一块垫子上等着。阿匿姆正完全放松地躺在床上。他有什么理由不放松呢？他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他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进入而生的。当然，你的身体或许天生就是为了接受，但你见过幻形灵的身体被撕裂的惨状。当他们的伴侣过于热情时，他们惊慌失措地卸下伪装，正好碰上一根二哥刺入甲壳脆弱的后部关节。你几乎有理由可以肯定自己永远无法恢复原状了，但即便如此，你的身体或许正在逐渐适应刃类这个种族的有毒生化机理。
如果你正沉浸在纯粹的爱意中却突然死去，那可以说是你的幸运。塞拉斯蒂娅很快就回来了。她看了你一眼，然后点头表示理解。她爬到那个爱意枢纽身边，用鼻子蹭着他的脖子，一条前腿搭在他的胸前。他低声嘟哝了些什么，你突然感到一阵短暂的嫉妒。感觉到这个还真奇怪啊。尽管如此，你还是跟着她爬了过去，占据了他的另一侧。你这是在冒险。
“别跟我做爱。尤其是我睡着的时候。”
阿匿姆点点头，被这命令弄得有些不自在。满意后，你侧身躺下，背对着他。他爱抚地拍了拍你的髋部，然后把手放在了那里。
……
夜色静谧，却又带着一丝寒意。你试图入睡，但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他的手在你身上移动。终于，你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臂，放回他身侧。好多了……虽然有点冷。
------------------------------
你是阿匿，醒来时，你的两只手臂麻得要命。不对，划掉划掉，它们仍然在沉睡呢，到处都是针扎般的感觉。你轻轻拉了拉右臂，但它被不知多少磅重的魔法马压着呢。而你的左臂——
如果手上能握着更多的屁屁，你会很感激的，但你的手现在没多少感觉。不过，你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轻轻捏了一下邪茧，然后慢慢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滑了出来。手臂的感觉恢复得极其缓慢，你用一只半麻木的手臂解脱出了另一只手臂。湿乐斯蒂娅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但没有躁动。你凭借着高超的潜行技巧，悄无声息地爬下了床，没有吵醒这两位……呃，女士？女朋友？外星人？
总之，你蹑手蹑脚地走进清晨的宫殿，晨光透过窗户微微摇曳。在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自己起床走动，感觉真好。偶尔，你会看到卫兵换岗，但走廊里很少有谁在闲逛。你漫步沿着走廊走向厨房，肚子也早早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拐了几个弯，某位卫兵又给你友好的指点，你终于打开了厨房的门。然后，你看到了一幕……亲密的场景。你愣住了，他们也愣住了，你慢慢地关上了门。
嗯，好吧。现在怎么办？
门开了，一个女仆快步走开了，脸涨得通红。那个厨师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朝你点了点头。
“我，呃，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打扰了他们，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
“请帮我做点早餐好吗？呃，煎饼，或者随便什么做得快的都行。”
他又点了点头，关上了门。你环顾四周。有没有椅子，或者——
厨师又把门打开了。
“你想在里面等吗？我是说，我可以把煎饼送到餐厅，不过你好像饿了……”
“哦，好的，我在里面等。谢谢。”
他微微一笑，然后为你打开了门。站在那里，看着一匹马做煎饼，感觉有点尴尬呢。他也感觉到了。
“那么……塞拉斯蒂娅，嗯？”
你耸了耸肩。
“差不多吧。刚才那是你女朋友吗，还是……”
“女-哦，是……雌驹朋友。嗯，我们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呃，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平时没谁起这么早。”
“没关系。其实，很抱歉打扰了你们。”
他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继续做煎饼。
你差不多吃到第三张煎饼一半的时候，他鼓起勇气再次开了口。
“所以你是她的雄驹朋友，或者是男妃，还是……算了，这不关我的事。”
嗯……
“我不太确定。我们还没有真正谈过这事。”
厨师马摇了摇头。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这是我见她最开心的一次。我猜，还是请你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吧。”
你感到受宠若惊。
“谢谢，我会尽力的。”
他点了点头。
……
……
“你真地叫她‘最棒屁屁’吗？我听一个朋友这么说的，但不可能……”
你有些疑惑。
“那是她的称号，不是吗？”
厨马慢慢地把重心转移到后腿上。
“看来好运总是眷顾勇敢者，我猜吧。”
你正要继续追问，但早班的厨师们来了，你赶紧让开。
------------------------------
你是邪茧，奇迹般地还活着。你被身旁呼吸声的变化惊醒。你就那么仰面躺着，让各个感官跟上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哦，对了，你还记得昨晚那愚蠢的赌博。也许没那么愚蠢，你还没死嘛。阿匿微微动了一下，他裸露的皮肤擦过你的肩膀。你感到温暖，几乎太温暖了。然后阿匿反方向翻了个身，你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他的手臂上。你假装睡着，希望他仍然被塞拉斯蒂娅分散了注意力。他握住了你的屁屁。
你一下子僵住了，因为恐惧，以及其他一些原因。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你心里的一部分却让你保持静止和沉默，希望他不会进入你，或许是致命地进入你。是的，正是那个让你没有逃跑，那种希望。绝对是。他的手臂从你身下滑了出来，然后——
你听到一阵低沉的嘟囔，床晃动了一下。当然了，塞拉斯蒂娅！你感到全身一阵轻松，却不知为何最终留下了一丝苦涩的余味。阿匿姆与她缠绵的时间出乎意料地短，之后他便离开了房间。你的身体瘫软地陷进床垫里，危险过去了。
“最好是你而不是我，公主。”
她没有回应。
……
你慢慢爬了过去。
你简直不敢相信。不知怎地，刚才……那事全程她竟然睡着了--
……
你轻轻地在他原来的位置躺下。他的气息萦绕在你周围，这感觉并不完全令人不快。你抚摸塞拉斯蒂娅的脖子。抚摸你曾经的死敌，这种感觉如此奇妙。你心灵的冰冷残余微微悸动。然后她翻身压在你身上，脸颊贴着你的脸颊。
“准备好再来一轮了，对吗？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感到她滚烫的花朵在你腿上上下滑动，你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她——
这太——
“啊。嗯。”
塞拉斯蒂娅停顿了一下，鼻子蹭了蹭你的脖子。
“什么啊？”
“我不是阿匿姆。”
塞拉斯蒂娅慢慢地往后起身。当她看到是你的脸时，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以为——只是闻起来——”
她慌忙翻到一边。不知为何，你发现自己面带微笑。
“不过，我的腿非常荣幸。”
你见过塞拉斯蒂娅被你的魔法击倒。你见过她被困在茧里，无助地悬在半空。你认为你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头埋在枕头里，因为深深的羞愧而呻吟着。你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我相信你大多数时候是不会强奸小马的。”
“唔呋姆！”
“拜托，你可是强迫我舔阿匿姆然后你自己爽到飞起。”
……
“我真同情那些卫兵，我只能想象你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让他们都经历了什么。有多少年轻的雄驹为了满足你的性欲而互相抚摸？”
塞拉斯蒂娅抬起头，怒视着你。
“一个也没有。我不能否认我对你的惩罚……确实有些小小的兴趣，但在当前情况下，这仍然是一个不错的预防措施。现在，我们是不是结束这个话题，去吃点早餐？”
“你喜欢那样，对吧？这样你就可以无视你行动背后所有那些色欲横流的动机了。”
她挺直了身子，找回了一些失去的尊严。
“真是口气不小，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做爱，却又在一个雄性的气味中打滚。哦，对了，你也湿了。”
你低头看着那朵背叛了你的花儿。
……
你不是真地想……
你哼了一声。
“随便吧。我要让暮光见证今天的舔舐。”
塞拉斯蒂娅打了个响鼻。
“我无所谓。”
……
你肯定不会说的。她看起来也一样固执。
……
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哈！又——”
你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
“吃饭？”
“好。”
------------------------------
你是暮光闪闪，对即将召开的会议感到非常兴奋，这是你第一次组织这样的活动……
而且还涉及到其他小马。你自己的日程表上通常会有一些用含糊不清的委婉说法标记的空档，这也是你不再对斯派克口述每日安排的原因之一。你也希望他能成长为一条龙，而不是仅仅被定义为你的头号助手。你早早地快速吃完早餐，然后回到卧室，为你的演示文稿做最后的润色。
------------------------------
你是斯派克，在瑞瑞不在的情况下独自逛精品店，感觉有点怪异。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气息，雌驹们不让你看的那些衣服的那种感觉，太多丝绸被巧妙而凌乱地放着。后面的房间里还传来一些轻微的水花声，你希望甜贝儿没有弄搞出一团糟来。你四处逛，用一半注意力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当甜贝儿终于再次出现时，你感到非常不自在。她的头发是鲜艳的紫色，和她姐姐的略有不同，但又明显很相似。她侧过头，露出你熟悉的卷发——她的鬃毛刚刚长到可以卷起来。自从你首次来到小马镇以来，她已经长大了不少。
“你觉得怎么样？我是说，斯派克小可爱，我看起来好看吗？”
不知为何，店里突然热了一些。
“你为什么……”
甜贝儿哼了一声，但语气不是那么自信。
“难道雌驹，呃，就不能偶尔换个发型吗？”
她开始绕着你走来走去。这时，你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是瑞瑞平时用的香水味，但这也太浓了。
“你为什么试图模仿瑞瑞？”
她又绕到了你面前。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更成熟一些，仅此而已。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她开始绕到你身后。
“嗯，有点……哎哟！”
甜贝儿踉跄了一下，你的尾巴一跳一跳地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转过身，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又大又亮。
“我只是，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你伸出爪子，犹犹豫豫，不太确定。
“我真地注意到你了，她们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甜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吗，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几乎就是一匹真正的雌驹。”
“我知道。”
她听到后停了一下。你发现自己的脸颊发烫。甜贝儿转过头去，将脖颈对着你。
“让……让我看看啊。”
她不是瑞瑞，她不可能成为瑞瑞。你的爪子沿着她的脖颈向上抚摸。她颤抖起来。或许，或许，你希望瑞瑞为你变成的那种角色，你也可以为她变成那样。在这过于香甜的空气中，在这丝绸与渴望交织的关了门的店铺里，这就足够了。
------------------------------
你是塞拉斯蒂娅，你不太确定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什么，暮光对议程的描述含糊不清。不过，当你环顾房间里其他的雌驹们时，你发觉这一定和阿匿姆有关。露娜看起来……很严肃。比平时更加严肃，是的。
瑞瑞的脸颊微微泛红。你仍然不太确定你和她想要把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但她对你来说非常珍贵。邪茧有些嘟嘟囔囔不高兴，但她只是个俘虏。暮光清了清嗓子，用魔法将文件夹递给在场的雌驹们和那个刃类。
“在我开始之前，请允许我说一下，我非常荣幸你们选择我来制定这个。希望这能让你们满意。”
你看着表格的标题：“与阿匿姆的多伴侣关系中的生育时间分配”。哦，对了，性爱时间表。你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参会者对于文件的内容并不表现得像你那么冷静。露娜生气地哼了一声，把文件夹扔到了地上。瑞瑞看起来一脸矛盾，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意思是用来教他餐桌礼仪和了解他的家乡世界之类的事情呢。”
暮光抬起一只蹄子，然后停顿了一下。
“哦。”
邪茧皱着眉头看着那张纸。
“我又在哪儿？”
暮光心不在焉地小跑过去。
“嗯，既然你不想和他生孩子，那你可以就和他待在一起，或许还能和一位愿意配合的雌驹共享一个排期。”
你清了清嗓子。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不介意。”
邪茧给了你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但还是点头表示感谢。露娜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她可以用我的排期，我不打算今后再次和阿匿姆嘿咻。好了，如果闲话已经说完的话，我还有件要紧的事。”
暮光低声抗议，眼神闪烁，泪水盈眶地盯着你的妹妹。露娜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或许我刚才说得太仓促了。既然嘿咻这件非常重要的事已经被高效而彻底地解决了，”
暮光微微一笑。露娜继续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阿匿姆进入小马国的超维度裂隙。”
你稍稍挺直了身子。
“它稳定吗？”
她点了点头。
“两个世界之间存在着半连续的物质交换。可能有一些奇异的动物穿过了那里，但在离开无尽之森之前就被吃掉了或被杀死了。此外，在阿匿姆的世界通往我们世界的传送门周围，还堆积着一些完好状态不一的物品。在任何研究开始之前，最好让阿匿姆来鉴定一下这些东西。”
你点点头。
“这是个明智的预防措施。那么，阿匿姆？我们走吧？”
他向后靠了靠，脸上掠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我，呃，好的，我可以。”
你起身。暮光孤零零地站在黑板旁边。
“可是，我的演示……”
“你不想多了解一下刃类文明吗？不过在那之前，邪茧有件事要让你亲眼见证。”
那个变形者瞪了你一眼，把你赶走了。阿匿姆作势要离开，但邪茧用爪子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和露娜、瑞瑞在走廊里等着。瑞瑞疑惑地看了你一眼。
“这是她受的惩罚的一部分。我猜她只是害羞而已。”
她点点头，虽然不是真地明白，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
你是暮光，你原本准备给大家上一堂课的，内容是尊重彼此的时间安排，以及一些关于刃类的不应期的推测，但是——
邪茧双手抓住阿匿姆的爪子，举到脸前。她这是要干——
一条粉红色的舌头在他柔软的爪子上打了个转，然后缩回她嘴里。阿匿姆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低头瞥了一眼他穿的束腰外衣，是的，没错，他勃起了。邪茧也看到了。
“当真？就因为这个？”
阿匿姆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
邪茧疲惫地摇了摇头，难以置信。
“随便吧。去看你那些坏掉的东西吧。”
她大步走开了。
……
阿匿姆耸了耸肩，又看了一眼你做的日程表。
“嘿，谢谢，这应该能让事态保持正常一段时间了。”
你感觉好了一些。
“不客气，阿匿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组织的时候，我就是你要找的雌驹。”
他微笑起来。
“我会记住的。”
“不好意思，我得去睡觉了。和你们在一起很愉快，公主、阿匿姆、邪茧。”
塞拉斯蒂娅转向那两个奇怪的刃类。
“当然可以，失陪一下，我想和她聊一会儿，马上回来。”
阿匿姆微笑着朝你挥了挥手。
“晚安，瑞瑞。”
邪茧简单地点了点头，老实说，这其实比你预想她会做的要多了。塞拉斯蒂娅走到你身边，你们一起走了出去。她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抱歉刚才没让你加入。”
你优雅地笑了笑。
“我看得出来您的蹄子已经没空了，而且我也敢说没过多久我的蹄子也忙不过来了。”
她瞥了一眼你那湿漉漉的前蹄，点了点头。
……
“之前我几乎没怎么陪过他。但他说了我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主，这意味着什么呢？”
嗯……
“或许……之前的那些女主更爱嫉妒？或者更冷漠？或者更苛刻？或许他只是更喜欢小马？真的，只要他和您在一起很开心，我才不会太担心呢。”
塞拉斯蒂娅摇了摇头。
“我还是觉得我是在占他便宜。我实在很难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小马们会如此彻底地把他训练成接受这种性掠夺的生活。”
……
“这些话他亲口说过吗？或许这只是他自己选择的一份工作呢。”
她停顿了一下。
“或许吧。”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或许你应该换个话题。
“啊，您觉得他的穿着怎么样啊？”
塞拉斯蒂娅向你投来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
“那很……政治化。”
你可能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可我喜欢。”
她给了你一个温暖的微笑，你松了口气。
“我们得找个时间让他穿着给露娜看看。或许整个宫廷也会因此更加迎合她。到这周末，你很可能会有很多顾客。”
虽说这对露娜和你自己来说都是好事，但让你更高兴的是塞拉斯蒂娅是真心喜欢你的作品，而不是出于政治目的恭维你的大作。这让你想起来……
“说到宫廷，以前有任何小马敢称呼您‘最棒屁屁’吗？”
塞拉斯蒂娅抬起蹄子，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没，还没有。不过我注意到，最近有些马的目光比平时更频繁地游移呢。”
你点点头。
“您知道吗，他曾经说过我的屁屁也很好。”
她停下了蹄步，你向前走了几步，故意扭动屁屁。
“他说得没错。”
她小跑到你身边，你感到莫名的高兴。
“这话出自‘最棒屁屁’之口，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呢。”
塞拉斯蒂娅闻言笑了笑，但眼神却看向了远方。
“你觉得……这就是他们划分等级的方法吗？”
你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她的意思。
“这似乎太随意了。”
“在一个为小马们准备了职业的或受过洗脑的快感奴仆的社会里？我知道历史上贵族们也曾有过放荡不羁的享乐主义时期。我常常想，如果没有我的话，我的小小马们会是什么样子。”
“我相信他家乡的真实情形远比我们已经做出的猜测要离奇得多。我们真的应该在做出太离谱的臆测之前，先问问他。”
你发现自己站在了自己房间门口。
“谢谢您送我回房间，塞拉斯蒂娅。和您聊天非常愉快。”
塞拉斯蒂娅点点头。
“我也是同感，而且你说了很多我需要思考的事。”
或许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你感觉很自在，又或许是因为她之前让你看到的那些事。总之，这些话你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便脱口而出。
“如果你是雄驹的话，现在应该会凑过来给我一个晚安之吻。不过嘛，我——”
她猛地向前倾身，轻轻地吻上了你的脸颊，停留了片刻。
“晚安，瑞瑞。”
你的心跳声在你耳中响如闷雷，她翩然离去的同时，你只能震惊地看着。你一屁股向后跌坐在地上，一只蹄子几乎碰到了你的脸。她刚刚——
你从未想过，从未自己想过——
你甚至——
你低声说道：
“晚安，确实如此。”
看来你今晚也会有很多事情要考虑。
过了一会儿，你躺在被窝里，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这时，有谁敲了下门，你起身去开门。暮光站在门外，周围飘浮着几个文件夹，还有几支羽毛笔和好几瓶墨水。
“有什么能帮你吗，亲爱的？”
暮光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新项目”笑容。
“没，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否也想加入阿匿姆的日程安排？如果是的话，是每天一次还是每周一次？”
你觉得也是时候让他的学习更有组织性一些了，或许可以安排一些定期的文化交流。为了这个……
“每天一次吧。”
暮光挑起一边眉毛，然后耸了耸肩。
“谢谢你。这样看来，我想应该差不多完成了……明天早餐后我们到我房间开会。”
“我会去的。还有，暮光？”
“什么事？”
“一定要好好休息。亲爱的，任何计划都不值得你牺牲美容觉。”
暮光歪了歪头。
“我能想到几个……不过别担心，瑞瑞。我会没事的。”
“很好。晚安，暮光。”
“晚安，瑞瑞。”
当你重新爬回床上时，你感觉更困了。真是漫长的一天，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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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斯派克，这栋房子的看家之龙。之前情况一度很危急，但后来大家都回来了，现在你只需要在图书馆里做些零碎的事情，照看一下甜贝儿就行了。瑞瑞把这项重要而危险的任务托付给了你，你就知道她肯定已经注意到了你在过去一年多中的成长。你又长出了一根新背刺，而且身长也长了一尺！你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斯派克的新时代。
现在照顾甜贝儿对你来说也没以前那么难了。她真地很尊重你新获得的成熟，并且整天都在看那些暮光从不让你整理或阅读的书。
“这些书是只给雌驹们看的，斯派克。我敢肯定你不会喜欢的。”
你时不时会偷偷翻看一点。在你看来，都是些普通的故事。不过，你还是希望暮光和瑞瑞能快点回来。你听到图书馆里传来一声巨响。你叹了口气，拿起笤帚和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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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露娜，正在投射。是星灵的投射。有时你会在夜空中停留数小时，洒下光芒，俯瞰是你的家园的那颗巨大的星球。月亮在你的意识中几乎不存在。你曾无数次移动它，在它的表面生活的时间远超多数马所能理解的长度。你意识到自己在过去的这几天中的行为并不理智。不久前，你还最后一次警告你的姐姐不要尝试马兽行为。那生物已经占用了塞拉斯蒂娅太多的注意力，而且你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无法抵挡它的诱惑。
它如此奇异，如此友善，如此难以捉摸。你现在肩负的职责是去做该做的事。你将你的灵体带到无尽之森的阴影中。野兽和幽灵在你半透明的蹄步面前四散奔逃。砍倒树木，猎杀异类，抹平这个秩序井然的世界中唯一的瑕疵，这种诱惑实在难以抗拒。塞拉斯蒂娅却不这么认为。
就你而言，你已经注意到了一种令马不安的现象。无尽之森每减少一英亩，其中的魔法就会增强一点。毒笑草曾经是一种稀有草药，如今却成片生长。鸡蛇怪也开始冒险向外进入森林的边缘地带。你今晚要寻找的东西并非在正中心，这个地方的运作方式不是那样的。你沿着一条逆流的河流前行，它在一个悬崖边以双螺旋之姿盘旋升起，最终汇入一个翻滚的湖泊。在湖泊最浅的一端，一块裂开的半块晶洞发出深蓝色的光芒，吸下了所有的水。几步之外，另半块晶洞则闪耀着鲜红的光芒，坐落在一堆奇异的器物上。其中一件看起来像一只靴子，仿佛是为龙的爪子定做的。或许是为刃类的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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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邪茧，你正坐在一块垫子上等着。阿匿姆正完全放松地躺在床上。他有什么理由不放松呢？他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他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进入而生的。当然，你的身体或许天生就是为了接受，但你见过幻形灵的身体被撕裂的惨状。当他们的伴侣过于热情时，他们惊慌失措地卸下伪装，正好碰上一根二哥刺入甲壳脆弱的后部关节。你几乎有理由可以肯定自己永远无法恢复原状了，但即便如此，你的身体或许正在逐渐适应刃类这个种族的有毒生化机理。
如果你正沉浸在纯粹的爱意中却突然死去，那可以说是你的幸运。塞拉斯蒂娅很快就回来了。她看了你一眼，然后点头表示理解。她爬到那个爱意枢纽身边，用鼻子蹭着他的脖子，一条前腿搭在他的胸前。他低声嘟哝了些什么，你突然感到一阵短暂的嫉妒。感觉到这个还真奇怪啊。尽管如此，你还是跟着她爬了过去，占据了他的另一侧。你这是在冒险。
“别跟我做爱。尤其是我睡着的时候。”
阿匿姆点点头，被这命令弄得有些不自在。满意后，你侧身躺下，背对着他。他爱抚地拍了拍你的髋部，然后把手放在了那里。
……
夜色静谧，却又带着一丝寒意。你试图入睡，但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他的手在你身上移动。终于，你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臂，放回他身侧。好多了……虽然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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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阿匿，醒来时，你的两只手臂麻得要命。不对，划掉划掉，它们仍然在沉睡呢，到处都是针扎般的感觉。你轻轻拉了拉右臂，但它被不知多少磅重的魔法马压着呢。而你的左臂——
如果手上能握着更多的屁屁，你会很感激的，但你的手现在没多少感觉。不过，你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轻轻捏了一下邪茧，然后慢慢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滑了出来。手臂的感觉恢复得极其缓慢，你用一只半麻木的手臂解脱出了另一只手臂。湿乐斯蒂娅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但没有躁动。你凭借着高超的潜行技巧，悄无声息地爬下了床，没有吵醒这两位……呃，女士？女朋友？外星人？
总之，你蹑手蹑脚地走进清晨的宫殿，晨光透过窗户微微摇曳。在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自己起床走动，感觉真好。偶尔，你会看到卫兵换岗，但走廊里很少有谁在闲逛。你漫步沿着走廊走向厨房，肚子也早早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拐了几个弯，某位卫兵又给你友好的指点，你终于打开了厨房的门。然后，你看到了一幕……亲密的场景。你愣住了，他们也愣住了，你慢慢地关上了门。
嗯，好吧。现在怎么办？
门开了，一个女仆快步走开了，脸涨得通红。那个厨师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朝你点了点头。
“我，呃，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打扰了他们，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
“请帮我做点早餐好吗？呃，煎饼，或者随便什么做得快的都行。”
他又点了点头，关上了门。你环顾四周。有没有椅子，或者——
厨师又把门打开了。
“你想在里面等吗？我是说，我可以把煎饼送到餐厅，不过你好像饿了……”
“哦，好的，我在里面等。谢谢。”
他微微一笑，然后为你打开了门。站在那里，看着一匹马做煎饼，感觉有点尴尬呢。他也感觉到了。
“那么……塞拉斯蒂娅，嗯？”
你耸了耸肩。
“差不多吧。刚才那是你女朋友吗，还是……”
“女-哦，是……雌驹朋友。嗯，我们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呃，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平时没谁起这么早。”
“没关系。其实，很抱歉打扰了你们。”
他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继续做煎饼。
你差不多吃到第三张煎饼一半的时候，他鼓起勇气再次开了口。
“所以你是她的雄驹朋友，或者是男妃，还是……算了，这不关我的事。”
嗯……
“我不太确定。我们还没有真正谈过这事。”
厨师马摇了摇头。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这是我见她最开心的一次。我猜，还是请你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吧。”
你感到受宠若惊。
“谢谢，我会尽力的。”
他点了点头。
……
……
“你真地叫她‘最棒屁屁’吗？我听一个朋友这么说的，但不可能……”
你有些疑惑。
“那是她的称号，不是吗？”
厨马慢慢地把重心转移到后腿上。
“看来好运总是眷顾勇敢者，我猜吧。”
你正要继续追问，但早班的厨师们来了，你赶紧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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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邪茧，奇迹般地还活着。你被身旁呼吸声的变化惊醒。你就那么仰面躺着，让各个感官跟上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哦，对了，你还记得昨晚那愚蠢的赌博。也许没那么愚蠢，你还没死嘛。阿匿微微动了一下，他裸露的皮肤擦过你的肩膀。你感到温暖，几乎太温暖了。然后阿匿反方向翻了个身，你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他的手臂上。你假装睡着，希望他仍然被塞拉斯蒂娅分散了注意力。他握住了你的屁屁。
你一下子僵住了，因为恐惧，以及其他一些原因。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你心里的一部分却让你保持静止和沉默，希望他不会进入你，或许是致命地进入你。是的，正是那个让你没有逃跑，那种希望。绝对是。他的手臂从你身下滑了出来，然后——
你听到一阵低沉的嘟囔，床晃动了一下。当然了，塞拉斯蒂娅！你感到全身一阵轻松，却不知为何最终留下了一丝苦涩的余味。阿匿姆与她缠绵的时间出乎意料地短，之后他便离开了房间。你的身体瘫软地陷进床垫里，危险过去了。
“最好是你而不是我，公主。”
她没有回应。
……
你慢慢爬了过去。
你简直不敢相信。不知怎地，刚才……那事全程她竟然睡着了--
……
你轻轻地在他原来的位置躺下。他的气息萦绕在你周围，这感觉并不完全令人不快。你抚摸塞拉斯蒂娅的脖子。抚摸你曾经的死敌，这种感觉如此奇妙。你心灵的冰冷残余微微悸动。然后她翻身压在你身上，脸颊贴着你的脸颊。
“准备好再来一轮了，对吗？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感到她滚烫的花朵在你腿上上下滑动，你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她——
这太——
“啊。嗯。”
塞拉斯蒂娅停顿了一下，鼻子蹭了蹭你的脖子。
“什么啊？”
“我不是阿匿姆。”
塞拉斯蒂娅慢慢地往后起身。当她看到是你的脸时，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以为——只是闻起来——”
她慌忙翻到一边。不知为何，你发现自己面带微笑。
“不过，我的腿非常荣幸。”
你见过塞拉斯蒂娅被你的魔法击倒。你见过她被困在茧里，无助地悬在半空。你认为你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头埋在枕头里，因为深深的羞愧而呻吟着。你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我相信你大多数时候是不会强奸小马的。”
“唔呋姆！”
“拜托，你可是强迫我舔阿匿姆然后你自己爽到飞起。”
……
“我真同情那些卫兵，我只能想象你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让他们都经历了什么。有多少年轻的雄驹为了满足你的性欲而互相抚摸？”
塞拉斯蒂娅抬起头，怒视着你。
“一个也没有。我不能否认我对你的惩罚……确实有些小小的兴趣，但在当前情况下，这仍然是一个不错的预防措施。现在，我们是不是结束这个话题，去吃点早餐？”
“你喜欢那样，对吧？这样你就可以无视你行动背后所有那些色欲横流的动机了。”
她挺直了身子，找回了一些失去的尊严。
“真是口气不小，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做爱，却又在一个雄性的气味中打滚。哦，对了，你也湿了。”
你低头看着那朵背叛了你的花儿。
……
你不是真地想……
你哼了一声。
“随便吧。我要让暮光见证今天的舔舐。”
塞拉斯蒂娅打了个响鼻。
“我无所谓。”
……
你肯定不会说的。她看起来也一样固执。
……
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哈！又——”
你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
“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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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暮光闪闪，对即将召开的会议感到非常兴奋，这是你第一次组织这样的活动……
而且还涉及到其他小马。你自己的日程表上通常会有一些用含糊不清的委婉说法标记的空档，这也是你不再对斯派克口述每日安排的原因之一。你也希望他能成长为一条龙，而不是仅仅被定义为你的头号助手。你早早地快速吃完早餐，然后回到卧室，为你的演示文稿做最后的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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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斯派克，在瑞瑞不在的情况下独自逛精品店，感觉有点怪异。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气息，雌驹们不让你看的那些衣服的那种感觉，太多丝绸被巧妙而凌乱地放着。后面的房间里还传来一些轻微的水花声，你希望甜贝儿没有弄搞出一团糟来。你四处逛，用一半注意力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当甜贝儿终于再次出现时，你感到非常不自在。她的头发是鲜艳的紫色，和她姐姐的略有不同，但又明显很相似。她侧过头，露出你熟悉的卷发——她的鬃毛刚刚长到可以卷起来。自从你首次来到小马镇以来，她已经长大了不少。
“你觉得怎么样？我是说，斯派克小可爱，我看起来好看吗？”
不知为何，店里突然热了一些。
“你为什么……”
甜贝儿哼了一声，但语气不是那么自信。
“难道雌驹，呃，就不能偶尔换个发型吗？”
她开始绕着你走来走去。这时，你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是瑞瑞平时用的香水味，但这也太浓了。
“你为什么试图模仿瑞瑞？”
她又绕到了你面前。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更成熟一些，仅此而已。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她开始绕到你身后。
“嗯，有点……哎哟！”
甜贝儿踉跄了一下，你的尾巴一跳一跳地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转过身，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又大又亮。
“我只是，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你伸出爪子，犹犹豫豫，不太确定。
“我真地注意到你了，她们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甜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吗，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几乎就是一匹真正的雌驹。”
“我知道。”
她听到后停了一下。你发现自己的脸颊发烫。甜贝儿转过头去，将脖颈对着你。
“让……让我看看啊。”
她不是瑞瑞，她不可能成为瑞瑞。你的爪子沿着她的脖颈向上抚摸。她颤抖起来。或许，或许，你希望瑞瑞为你变成的那种角色，你也可以为她变成那样。在这过于香甜的空气中，在这丝绸与渴望交织的关了门的店铺里，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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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塞拉斯蒂娅，你不太确定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什么，暮光对议程的描述含糊不清。不过，当你环顾房间里其他的雌驹们时，你发觉这一定和阿匿姆有关。露娜看起来……很严肃。比平时更加严肃，是的。
瑞瑞的脸颊微微泛红。你仍然不太确定你和她想要把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但她对你来说非常珍贵。邪茧有些嘟嘟囔囔不高兴，但她只是个俘虏。暮光清了清嗓子，用魔法将文件夹递给在场的雌驹们和那个刃类。
“在我开始之前，请允许我说一下，我非常荣幸你们选择我来制定这个。希望这能让你们满意。”
你看着表格的标题：“与阿匿姆的多伴侣关系中的生育时间分配”。哦，对了，性爱时间表。你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参会者对于文件的内容并不表现得像你那么冷静。露娜生气地哼了一声，把文件夹扔到了地上。瑞瑞看起来一脸矛盾，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意思是用来教他餐桌礼仪和了解他的家乡世界之类的事情呢。”
暮光抬起一只蹄子，然后停顿了一下。
“哦。”
邪茧皱着眉头看着那张纸。
“我又在哪儿？”
暮光心不在焉地小跑过去。
“嗯，既然你不想和他生孩子，那你可以就和他待在一起，或许还能和一位愿意配合的雌驹共享一个排期。”
你清了清嗓子。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不介意。”
邪茧给了你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但还是点头表示感谢。露娜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她可以用我的排期，我不打算今后再次和阿匿姆嘿咻。好了，如果闲话已经说完的话，我还有件要紧的事。”
暮光低声抗议，眼神闪烁，泪水盈眶地盯着你的妹妹。露娜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或许我刚才说得太仓促了。既然嘿咻这件非常重要的事已经被高效而彻底地解决了，”
暮光微微一笑。露娜继续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阿匿姆进入小马国的超维度裂隙。”
你稍稍挺直了身子。
“它稳定吗？”
她点了点头。
“两个世界之间存在着半连续的物质交换。可能有一些奇异的动物穿过了那里，但在离开无尽之森之前就被吃掉了或被杀死了。此外，在阿匿姆的世界通往我们世界的传送门周围，还堆积着一些完好状态不一的物品。在任何研究开始之前，最好让阿匿姆来鉴定一下这些东西。”
你点点头。
“这是个明智的预防措施。那么，阿匿姆？我们走吧？”
他向后靠了靠，脸上掠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我，呃，好的，我可以。”
你起身。暮光孤零零地站在黑板旁边。
“可是，我的演示……”
“你不想多了解一下刃类文明吗？不过在那之前，邪茧有件事要让你亲眼见证。”
那个变形者瞪了你一眼，把你赶走了。阿匿姆作势要离开，但邪茧用爪子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和露娜、瑞瑞在走廊里等着。瑞瑞疑惑地看了你一眼。
“这是她受的惩罚的一部分。我猜她只是害羞而已。”
她点点头，虽然不是真地明白，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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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暮光，你原本准备给大家上一堂课的，内容是尊重彼此的时间安排，以及一些关于刃类的不应期的推测，但是——
邪茧双手抓住阿匿姆的爪子，举到脸前。她这是要干——
一条粉红色的舌头在他柔软的爪子上打了个转，然后缩回她嘴里。阿匿姆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低头瞥了一眼他穿的束腰外衣，是的，没错，他勃起了。邪茧也看到了。
“当真？就因为这个？”
阿匿姆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
邪茧疲惫地摇了摇头，难以置信。
“随便吧。去看你那些坏掉的东西吧。”
她大步走开了。
……
阿匿姆耸了耸肩，又看了一眼你做的日程表。
“嘿，谢谢，这应该能让事态保持正常一段时间了。”
你感觉好了一些。
“不客气，阿匿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组织的时候，我就是你要找的雌驹。”
他微笑起来。
“我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