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都市:喜剧、悲剧、群星与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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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乐斯篇 · 正传 · 26 · 爪蹄相残

第 51 章
8 个月前
86
Canterlot,又是一年的盛大狂奔节,今年的年度舞会一如既往在坎特洛特城堡举行。皇室成员、高级别的小马利亚政府官员和其朋友将参加活动以享受晚会并讨论政治问题。整晚都伴随着精美的饮品和古典音乐,舞会也如以往一样伴随着精彩的焰火表演。

Gallus依旧穿着那身蓝黑色西装,他悄无声息的飞到了距离城堡不远处一处空无一马的山坡上,这里鲜花盛开,视野开阔,远处的烟火在壮丽的星空下绽放,他蹲坐在花丛中,望着这美好的一切,久违的笑了

然而此时在周围巡逻的Sandbar发现了他,他也察觉到了

Gallus(轻叹一声,露出一丝微笑):
“来啦?这些花可真漂亮啊。”

Sandbar:
“是啊,它们让你的伪装又少了一层呢。”

山坡的夜风轻轻吹动花瓣,烟花在远方盛放,映亮了Gallus半边的脸。

Sandbar慢慢走近,蹄子踩过草地的沙沙声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Gallus(低笑):
“你总是这样,一看到我就像捉到什么通缉犯似的。”

Sandbar(目光沉静):
“因为你确实是。现在的你——到哪都是风暴的中心。”

Gallus偏过头,似乎在认真打量着Sandbar。

Gallus:
“可今晚的风暴在天上,不在我这。看看——”
(他指向城堡上空,那片烟花中绽开的银色花环)
“漂亮吧?像她的笑。”

Sandbar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还记得她?”

Gallus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摘下一朵白色小花,转了转,随意丢在一旁。

Gallus(轻声):
“有些事忘不了,有些家伙……也一样。”

Sandbar(声音微紧):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为什么要逼我站在你的对立面?”

Gallus缓缓起身,走到Sandbar面前,眼神里有一种不知是温柔还是冷漠的色彩。

Gallus:
“站哪,是你的选择。走哪,是我的路。”
(顿了顿)
“不过今晚,我不想和你打。”

Sandbar:
“可我不能假装没看见你。”

夜色在一鹫一马之间沉了下来,山坡下的城堡乐声依旧悠扬,而山坡上的空气却像被什么压得发闷。

Gallus的爪轻轻拍了拍Sandbar的肩膀,仿佛在做最后一次兄弟式的问候。

Gallus(低声):
“你要现在动蹄吗,Sandbar?”


夜色下,Sandbar的蹄子稳稳踩在山坡的草地上,周围的空气因魔导义体的启动而发出低沉的嗡鸣。
胸口的符纹像脉搏一样跳动,法阵自地面铺展而出,映亮了两人之间的花丛。

他的翅膀张开,宛如裁决的刀锋,锁定了眼前的目标。

Sandbar(声音坚定,带着不容回避的冷意):
“做个了断吧……老友。”
“还请觉悟。今朝此日,盈泪之星,势必陨灭。”

远处的烟花正好炸开一轮炽白的光,衬得他像是某种救世的骑士。

Gallus静静望着他,像是听了一段久违的笑话。
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Gallus(淡淡):
“陨灭?你真会挑日子。”
(抬手将一片飘落的花瓣夹在指间,随即轻轻一弹——花瓣瞬间被风切成齑粉)
“不过……我可不记得答应过让你来主持我的葬礼。”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一紧,花丛开始在法阵与气流的交错下倒伏。
Sandbar猛地一踏,魔导义体的助推焰在夜色中轰然炸亮,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Gallus!

[画面闪回 · 5分钟前 · 坎特洛特城堡内]
高耸的拱形窗外,烟花正一点点攀升到夜空。
一间铺着紫金绒毯的偏厅内,Sandbar单膝跪地,身影被殿中烛火拉得细长。

Sandbar(低声,像是对命运下了誓言):
“…公主殿下,我照您的吩咐做了。”
“现在,只剩下以我的方式……和这位旧友做个了断。”

背后,月光从高窗倾泻而下,照亮了他紧握的剑柄。
那剑上,刻着一行不为人知的铭文——“若是血偿,便以骨定”。


夜风卷起花瓣,法阵与烟花交错成一幅失真的画卷。
Sandbar猛地一踏,魔导义体的六翼推进器齐声怒啸,绚丽的符文火流在地面烙下焦痕。

轰!
他像一道被弓满的利箭,直射向Gallus,剑锋燃着蓝白色的灵压,伴随空气被切裂的尖鸣。

Gallus几乎没动,只是微微侧首——那一瞬,剑锋擦着他的羽尖掠过,迸出一线火星。

Gallus(冷笑):
“是她派你的啊……”
(脚下一踏,花海如海啸般倒伏,反震力将他整个人弹向空中)
“那就别怪我,把你的‘方式’,连同你本身,一并粉碎。”

咔——!
下一秒,夜空中响起金属交鸣的巨声,两道身影如彗星般在星海与烟花间交错,留下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将整片山坡上的花连根拔起、卷向天际。

夜色被烟花与法阵交错映亮,花瓣在风中翻卷。
两人的身影隔着几丈,谁都没有先动。只有远处传来城中乐声,像是另一片与他们无关的世界。

Sandbar(低声,却如铁锤般重):
“Gallus……五年了。”
“我等这一刻,不是为了胜你。”
“而是为了结束——你。”

魔导义体的脊柱光脉一节节点亮,仿佛将他的血脉与钢铁焊死。
六翼张开,符文燃烧,带着不容回头的光。

Gallus只是盯着他,眼底像是有一瞬微光——然后,消散。
Gallus:
“你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就像我知道,你终究会来。”
(目光微垂,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叹息)
“那就……别留力了。”

第一击

Sandbar猛踏地面,符文阵瞬间炸裂成光瀑。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疾闪,剑锋带着蓝白的灵压划出一道长虹。

Gallus抬翼迎上,金属与羽骨碰撞的那一刻,花海像是被一面无形的墙狠狠压下。
轰——!
冲击波卷起数千片花瓣,飞向空中,又被余波焚成细末。

第二击

Sandbar半旋落地,剑锋一挑,光刃沿地面破开一道深槽,直扑Gallus心口。
Gallus不退,反而踏进那道剑光,翅膀猛然扇出,将空气压缩成刀锋般的气流。

两道力量在胸前交错——
咔!
Sandbar的肩甲被震裂,Gallus的胸口也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第三击

夜空中同时绽放烟花与爆鸣。
Sandbar怒吼着提剑直斩,Gallus则反手拔出短刃,剑与刃在半空连续撞击十余次,每一次都是火光与冲击波的迸发。

观者若在此地,只会看到两条光影在花海与星空间交错,快到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交锋暂止]
两者同时退开数步,呼吸沉重,却都没有先开口。
花瓣与灰烬混在夜风中飘落。

Sandbar低垂的目光中,藏着一种钝痛——
“Gallus……你本不该变成这样的。”

Gallus抬起头,眼神里只有寒意:
“我是什么样的,不是你来定义的。”

夜空的烟火已散去,远处的乐声也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剩下的,只是钢与羽的碰撞声——像战鼓,催着谁也不愿意到来的结局。

Sandbar(抬头,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Gallus……
你可知道,我曾经多么羡慕你。
你总是走在我们前面……总是那么自信,那么耀眼。
可如今……你走的路,只剩下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肩部破裂的义体咔咔作响,却仍再次举剑。
Sandbar:
“今天,不是我要杀你。
是我——替你收尸。”

Gallus(低笑,笑意冷得像刀锋):
“收尸?呵……那你最好别蹄软。”
下一瞬,他的双翼猛然拍下,爆发出刺眼的冲击波——
Sandbar被迫横剑格挡,但那股力道几乎将他整个身躯掀翻。

Gallus追击而至,短刃划破空气,带着连星光都被切开的轨迹。

交锋爆发

第一重冲击:Gallus从正面压下,短刃与Sandbar的剑正面相撞,迸发出金白交错的光柱,硬生生将花海分成两片空白的焦土。

第二重冲击:Sandbar借冲击反弹半空,义体翅膀猛然收拢,剑身闪烁符文,将整片夜空映成湛蓝,然后——直坠Gallus头顶!

第三重冲击:Gallus不闪不避,反手格挡,刃锋与剑锋擦出长长的火痕,落地时冲击将整座山坡震塌了一角,花瓣被成片卷上夜空。


[转折 · 破防]
Sandbar的剑,在一次劈击中被Gallus短刃打偏,露出了半个胸口的破绽。
Gallus没有犹豫,刃锋划过Sandbar的左翼——
噗!
义体的金属与血肉同时断裂,火花与血液溅在夜色中,像凋零的流星。

Sandbar闷哼一声,单膝跪下,剑尖支地,喘息急促。

Sandbar(抬起仍有力的右蹄):
“痛吗?……我早习惯了。
比起……看着你堕落……这点痛,不算什么。”

Gallus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眼神里,短短一瞬似乎有波动——
但随即,那点温度又被冷色吞没。
Gallus:
“你,终究还是太慢了。”

Gallus抬刃欲下,Sandbar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血、带着泪,也带着一种已然无惧的释然。
Sandbar:
“动手吧……老友。
但至少……让我带着你的名字上路。”

夜色沉寂。刃锋在月光中微微颤动。

风停了,烟火也早已散去,整片山坡只剩下花香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Sandbar(低声,却足够让Gallus听见):
“最后……死在朋友手中……”

他抬起眼,望向夜空。那双眼中已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释然——
仿佛他终于走到了旅途的尽头,唯一的遗憾只是没能将那位朋友拉回光明。

Gallus(呼吸微滞,声音低得像风):
“万分感谢。
然后……对不起。”

短刃缓缓抬起。
那一刻,月光被锋刃吞没,化为冷白的弧线。
下一瞬,弧线骤然绽放——

——嘶!!
剑气破空而出,划穿整个夜色,犹如一条横跨天地的银河。
漫天花瓣与血珠被卷上高空,随之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群星坠落。

剑光消散时,山坡一侧已被削成平整的断面,夜空的星与残花一同缓缓飘落。
Sandbar的身影微微颤了颤,嘴角带着血,仍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笑容。

他似乎要说什么——
可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Gallus静静站立,低下头,手中的短刃轻轻一抖,甩去最后一滴血。
花海重新归于寂静。

远处的城堡,正响起舞会最后一曲圆舞的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