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都市:喜剧、悲剧、群星与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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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乐斯篇 · 正传 · 27 · 余烬终章

第 52 章
8 个月前
130
Canterlot城堡,歌舞骤止

丝弦与号角的音色尚未散去,杯盏之间还残留着甜腻的果香。
水晶吊灯下,Twilight、Celestia、Luna的笑容还停留在迎宾的瞬间——
然后,笑容像玻璃一样碎裂。

无声的力量,推开了那扇足以隔绝暴风雪的大门。
寒意与压力一同涌入。
舞会的音乐如被掐断,剩下的只是宾客心头的悸动。

Gallus出现在门口。
那套原本剪裁得体的西装,如今被血染透,颜色深到近乎黑色。
怀中——Sandbar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然而胸口已不再起伏。



他的目光扫过会场,没有喝问、没有愤怒,只是一种令空气凝固的冷。
蓝色火焰在他周身燃烧,却在他向前踏步时逐渐转为幽深的黑。

宾客与卫兵本能地让出一条路。
没人出声。
就连Celestia的双翼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不是要攻击,而是下意识的戒备。

一步、两步、三步——
Gallus走到舞池中央,那里本该是今晚最璀璨的灯光与笑声之地。

他缓缓将Sandbar放下,姿势极为轻柔,像是在放下一件最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伸出右爪,极慢地、极轻地,将那双未曾闭合的眼睛合上。

“……好好休息吧。”

Gallus俯下身,轻轻合上Sandbar的眼睛,爪尖停留了片刻,像是想多留住一瞬——
可当他站直身躯,看向Twilight时,那目光已是冷得近乎刺骨。

“……搞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锐度,像细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你怎么就摆出那副软弱的样子了?”



Yona原本粗壮的双腿微微颤抖,她的双眼泛红,但不敢冲上前。她握紧了自己的战锤,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Smolder下意识张开龙翼,呼吸中溢出一丝热气,本能告诉她——眼前的Gallus,危险到连龙族都不该挑衅。

Ocellus化形的外壳出现了细微破裂,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在这个场合变回原形。

Starlight魔力在她角端汇聚,光辉却迟迟没有释放。她知道,如果Gallus真的想要,自己未必能撑住一秒。

Applejack牙关紧咬,帽檐压低,像在用力压制情绪,肩膀却不受控制地绷紧。

Rainbow Dash翅膀半张,眼神闪烁着怒火,但被某种无形的压迫感钉在原地。她不敢贸然冲上去。

Pinkie Pie卷曲的鬃毛似乎少了几分弹性,表情僵硬,像是第一次意识到笑声并不能化解一切。

Rarity捂着嘴,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那套染血的西装让她甚至无法直视Gallus的身影。

Fluttershy几乎整个缩在阴影里,呼吸急促,眼中有着压倒性的恐惧。

Twilight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双曾经在同伴间流露过温暖笑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无情与审视。
那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对话的资格。

死寂的舞会大厅里,时间仿佛凝固在Sandbar的遗体旁。
蓝焰已彻底化作漆黑,在Gallus周身无声跳动,如同吞噬一切的影。

就在众人屏息的压迫中,Celestia缓缓向前一步。
她的声音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温暖,反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孩子……你哭泣时的样子,真令人觉得陌生。”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Celestia没有用质问或指责,而是用一句看似温柔的话,去撬动Gallus最深处的情绪。

Twilight的心猛地一紧——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安慰,而是某种试探:
在这个化身为黑炎的狮鹫面前,是否还残存着那个曾会为同伴而笑、为失去而痛的Gallus?

Gallus没有立刻回应,黑色的火焰在他的翅羽边缘无声燃烧。
他的爪缓缓抚过Sandbar冰冷的鬃毛,像是最后一次确认朋友的存在。

空气里,似乎有某种更深的情绪正在酝酿——
既可能化作沉默,也可能瞬间爆发,吞没整个会场。

Gallus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瞳孔此刻只剩下微弱、冰冷的光。
他看着Celestia,声音低沉得像是被石块碾碎过,却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怒意:

Gallus:
“陌生……?”
“那是因为,你们从未真正看见过我。”

他站直身躯,肩上的血迹在灯光下仿佛暗红的绸缎,黑炎轻轻卷动着空气。
“你们只记得那个被你们需要时出现、笑着说‘没事’的我——”
“——而不记得,那个必须亲手埋葬自己朋友的我。”

这句话落下,舞会中再无丝毫声响。
Twilight咬紧牙关,想上前,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场钉在原地。

黑炎在Gallus身后张开,形如巨大的、无声的翅影,将整个会场的灯光都压得黯淡。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缓缓伸爪,抓住了Sandbar的剑——那柄依然染着他鲜血的剑。

“陌生……就对了。”

Gallus缓缓抬起那柄沾血的剑,指尖微微颤动,却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那股被压抑到极点的情绪正在渗入他的每一次呼吸。

Gallus:
“……Silverstream。”
“如果是你,应该明白我之后要做什么吧?”

会场内,空气像被凝固成了一块冰。
Twilight睁大眼睛,仿佛想开口阻止,却被喉间的沉重堵住了所有语言。

Celestia与Luna对视一瞬,心中同时闪过不安——她们都看得出,这句话并不是向任何一个在场的人说的。
而是向那个早已不在的名字,向那份只有Gallus自己还在守着的承诺。

Yona抬起头,泪水顺着面颊滑下,低声呢喃:“他……是真的要……”
Smolder用力握紧拳头,却不敢迈出一步;
Ocellus的呼吸急促,像随时会崩溃;
Rainbow Dash咬得牙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翅膀已经紧张到颤动。

黑炎在Gallus周身缓缓燃起,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带着一种连天穹都要吞没的决意。
他将剑缓缓垂下,然而那股气息,却已像一条漆黑的洪流,开始无声地向整个王都蔓延。

Gallus的声音在会场中缓缓回荡,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Gallus:
“你们不必想得太复杂,基于自己的本色,以一种简单的心态面对彼此便好。”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宾客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因为恐惧而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有人咬着牙,仿佛想反驳,却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牢牢压住;
更多的人只是茫然——他们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却能本能地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

Twilight的眼神逐渐变得沉重,她听得出,这并不是劝解,而是一种宣告——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无法逃避的结局的开端。

黑炎像潮水般沿着Gallus的脚步缓缓扩散,吞噬着舞会温暖的灯光,压迫感让空气仿佛失去了温度。

(随着黑炎的不断扩散,Gallus的内心世界逐渐具象化,也将主角们与外界隔开)

在那一瞬间,现实的宴会厅与他的精神世界似乎重叠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地面,化作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漆黑焦土,裂缝中流淌着宛如熔铁般缓慢滚动的蓝黑色液体;
天空只剩下翻滚的黑云,偶尔有闪电撕裂虚空,将荒芜之地的轮廓映照得更为惨烈。

远方,没有生命的迹象,也没有风声,只有大地偶尔塌陷的低沉轰鸣。
这片世界,仿佛就是他心中最深处的孤独与怒意的化身。

黑炎像潮水般从他的脚下向外涌去,将一切色彩和温度吞没。
在精神与现实的交界,宴会厅的宾客们眼前的景象也在扭曲——
有些马看到的是满地的焦土,有些马看到的是尸山血海,而有些马什么都没看到,却依旧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

Twilight、Celestia、Luna、以及在场的旧友们,全都意识到:
这个场面,已经无法靠语言平息。

Twilight(声音发颤)
“这…这不可能…你这些年,是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

Luna(眉宇深锁,低声)
“如此的孤寂与荒芜…即便千年流放,我也未曾感受过这般彻骨的寒。”

Celestia (面色凝重)
“这是噩梦…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噩梦。”

Yona(下意识后退半步)
“Gallus…的心里…好黑…好冷…”

Smolder(握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难怪你会变成这样…我却还在笑你冷漠。”

Ocellus(眼中泛泪)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能承受的…那你…又是怎么撑下来的…”

Starlight(喃喃自语)
“这不是单纯的愤怒…这是被逼到连愤怒都麻木后的绝望。”

Applejack(低声)
“天啊…我现在甚至不敢去想,他经历过什么。”

Rainbow Dash(眼神闪烁,声音压低)
“这片地方…比我见过的任何战场都可怕。”

Pinkie Pie(表情罕见地失去了笑容)
“没有蛋糕…没有笑声…什么都没有…”

Rarity(眼角湿润)
“多么残酷的世界…多么残酷的…孤单。”

Fluttershy(双眼泛泪,声音几不可闻)
“Gallus…你一个人…在这里走了多久啊…”

漆黑的焦土之中,风声像野兽般低吼。Gallus独自站立,怀中依旧抱着Sandbar的身影——只是这里的Sandbar没有血,没有伤口,安静得像睡着一样

Gallus(低声,几乎与风混在一起)
“你看到了吧…这里,就是我一直走着的路。”

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并非悲伤,而是坚定到近乎冷酷的光

Gallus
“没关系的。你先走吧。
剩下的…我会帮你做完。”

话音落下,脚下的焦土忽然开始裂开,滔天黑炎从裂隙中涌出,直冲天际——

会场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Gallus身上扩散,那黑炎像一场不可阻挡的夜潮,瞬间爬满了大理石地面与高耸的墙壁。

他缓缓直起身,站在Sandbar遗体旁,爪中的血已干,却依旧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Gallus(看向公主们与在场众人)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再跟你们废话。”

下一瞬,他伸出爪,一柄黑色长刃自虚空中凝聚,刃身如同那片焦土上的裂隙,吞噬着光。舞会的灯光似乎都被它吸走,整个会场陷入令人窒息的暗色中。

Gallus:
“现在,该让那些狗屎一样的作秀结束了。”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塌陷。

他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从空中破云而下,带着音障爆破般的鸣响,直扑Celestia。

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撕裂,浓重的黑炎裹挟着冲击波,将会场内的水晶吊灯瞬间震碎,碎片如暴雨般洒落

Gallus(破空之势中,低沉而冰冷的声音贯穿整个大厅)
“为了这一刻…我旁观了挚爱的消逝,手刃了情谊深厚的老友——”

他的爪刃直指Celestia的王冠位置,带着足以撕裂天穹的压迫力砸下

地面在刹那间如纸般炸裂,冲击波将会场的长桌、红毯、雕塑尽数掀飞,宾客们根本来不及尖叫,便被狂风般的冲击推得东倒西歪。

Celestia的瞳孔骤缩,她甚至来不及完全展开双翼,金色护盾便在黑刃的第一触碰下如冰面般崩裂。

Gallus(刃压逼近,声音却出奇平静)
“……现在,该让你们所谓的‘和谐盛宴’,死在这里。”

黑炎吞没二人的身影,巨响如雷霆撕开夜空,Canterlot城堡的高塔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动,尘埃与碎石如暴雨倾泻。

巨响过后,舞会大厅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辉煌——琉璃窗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随风在空中旋转,映着黑炎的光芒犹如流血的星辰;红毯被冲击波连根掀起,像破旗般在半空翻飞,随后被烈焰吞没成灰烬

金色王座的台阶被一击震断,裂缝蜿蜒如蛇,从会场中央一路蔓延到大门,仿佛整座城堡都在被压迫得呻吟。

Twilight(强行稳住身形,声音因冲击而颤抖)
“Gallus——!你到底想——”

Gallus(不等她说完,缓缓收回仍在冒着黑炎的爪刃,眼神冷如寒铁)
“我想做的事…早在你们开始举杯庆祝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Yona紧咬牙关,双蹄死死扣住地板,却被余波逼得连连后退;
Smolder挥开落下的碎石,目光中既有怒火也有难掩的悲色;
Ocellus下意识变回原形,六翼微颤,似乎在本能地回避那股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远处的Applejack、Rainbow Dash等卫护者,虽然摆出了战斗姿态,却无人敢先踏出那一步——那是从骨髓中爬升的恐惧,告诉她们,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来了。

Celestia的颈侧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金色长鬃被余波切断数缕。
她的目光此刻不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更像是在暴风眼中直面死亡的战士——平静,却压抑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Gallus(抬眸望向她,声音沉如洪钟)
“现在,轮到我来书写今晚的结尾。”

黑炎随之骤然拔高,整个大厅仿佛被拉入无光的深渊。

黑炎如风暴般席卷四方,连空气都被灼得发出尖啸。但就在此刻——

Twilight:“现在——大家一起!”

紫光骤然亮起,将半空的碎片与烈焰推开,开辟出短暂的战场空窗。
Rainbow Dash化作一道彩虹疾影,从Gallus头顶掠过,吸引他的注意;
Applejack趁机猛踢地面,震起的碎石如弹雨般冲向他;
Ocellus变作巨形甲虫,硬生生挡住了他试图侧击Celestia的爪锋。

Smolder与Yona的冲击如双锤齐下,将Gallus逼得连退三步。
Starlight则在后方编织法阵,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衔接到下一波攻势。

那种默契——是他们在无数次并肩作战、在彼此的生命边缘徘徊中淬炼出来的。
而此刻,这份羁绊让他们的攻势如同一体,几乎不给Gallus半点喘息的机会。

Gallus(低声,带着讥讽)
“呵……你们是在教我,什么叫‘团队’吗?”

Celestia(目光坚定)
“不是教你——是提醒你,力量不是孤立存在的!”

话音未落,十二道光束自四面八方落下,将Gallus封锁在光之牢笼中。
被困于其中的黑炎与剑气撞击着光壁,溅起惊人的震动,却一次次被反压回去。

Twilight(喘息着)
“现在——我们有机会了!”

最后一次合力的冲击——光与热在中央炸开,Gallus的身影被彻底吞没。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粉尘,众人目光紧盯着那个被光芒覆盖的中心——
似乎,胜负已经揭晓。

尘埃中,本应被光牢封困的黑炎忽然剧烈翻涌——
一道清澈的女声在所有人的心底响起:

Silverstream(幻影):“Gallus……”

随之,炽白的光羽从黑暗深处缓缓展开,六翼之姿破开光壁,白焰在空气中荡漾出温柔而炽烈的波纹。她的面容是那么熟悉,带着Gallus记忆深处最真挚的笑容,只是此刻,那笑容中多了坚定与不可撼动的意志。

Twilight(震惊):“这……不可能……她已经——”

Gallus(低声):“不……她一直在。”

白焰倾泻,化作巨大的护盾,挡住了主角团最后的合击。白与黑在这一瞬间并肩而立——
一侧,是如深渊般吞噬一切的黑炎,舞步凌厉而致命;
另一侧,是如天穹般温柔又庄严的白焰,舞姿优雅却锋芒毕露。

[漆黑华尔兹]——Gallus如猎鹰俯冲,爪锋划出的轨迹宛若夜空中的流星,带着死亡的寒意;
[纯白圆舞曲]——Silverstream身形如风,六翼张开,白焰如花瓣般散落,每一瓣都蕴藏着灼尽邪念的力量。

他们的攻防配合,仿佛本就生来为彼此补全——
Gallus的暴烈直击打乱阵型,Silverstream的优雅旋步封死退路;
黑炎与白焰交织成旋转的双螺旋,在战场中心绞碎一切试图逼近的力量。

Rainbow Dash(咬牙):“这……这才是真正的双人战斗吗?!”
Smolder(吼道):“别后退!不然我们会被压到连渣都不剩!”

战场上,白与黑的舞曲仍在旋转——
“漆黑华尔兹”冷酷、致命,带着终结一切的节奏;
“纯白圆舞曲”温柔、坚定,却蕴藏着将敌人逼入绝境的无声锋刃。
每一次交汇,空气中便迸发出金铁交鸣与烈焰燃烧的交响。

战场的节奏,被两人彻底掌握。

Gallus的黑炎划破大地,如同挥洒出的墨痕,将整片战场分割成数块。
Silverstream的白焰紧随其后,封锁了所有可能的突破口——她的六翼如剑阵,随着舞步开合,逼得任何试图接近的敌人都被迫闪避。

Applejack(喘息):“这……这不是战斗,这是被牵着走!”

Twilight试图凝聚传送魔法,却被Gallus猛然一击迫退,黑炎带起的冲击波将她的防御护罩震得寸寸开裂。
她看见——
另一侧的Rarity正被白焰困住,那温柔的光辉却如绞锁般让她动弹不得。

Twilight(心底咬牙):“这是幻象……但她也是真的在保护Gallus。”

“砰——!”
Rainbow Dash试图突破空中的封锁,却在一瞬间同时被黑炎的冲击波与白焰的切割气流打中,整个人翻滚着坠落。

地面上,Smolder的龙炎被黑焰吞没,紧接着被白焰反向折射,反而击中了她自己,她低吼一声跪倒在地,眼神里第一次闪过惧意。

Silverstream(轻声,却如天音般笼罩战场):“别伤害他……”

Gallus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笑:
Gallus:“你听到了吗?连她都站在我这边。”

旋转——再旋转——
[漆黑华尔兹]与[纯白圆舞曲]的步伐加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黑炎如夜空中坠落的流星雨,狂暴却精准;
白焰如繁星逆流,温柔却绝不留情。

主角团的阵型彻底被打散,羁绊配合在这暴烈与优雅交织的舞曲中支离破碎。
他们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被这双人舞的旋涡中生生碾碎。

Gallus(声音低沉,却压过了所有轰鸣):“舞会的主角……只会有我们。”

天空被无数魔力轨迹划破,Prince Blueblood率领的万名外援如潮水般涌入战场。
密集的魔导炮光与长矛阵几乎将空气碾碎,铺天盖地地压向那道白焰的身影。

Silverstream的六翼疯狂挥舞,白焰如浪潮般涌出,挡下了第一波冲击,
但在层层压迫下,终究出现了破绽——
一道穿透性的魔光刺破了她的护翼,紧接着更多的攻击蜂拥而至。

“——啊!”
她的白焰骤然溃散,如被撕碎的羽毛飘散在空中。
她的身影在空中翻落,溅起的不是尘土,而是无声的光屑。

Gallus的视线紧锁着她坠落的轨迹。
周围所有的声音——炮声、呼喊、剑刃碰撞——仿佛都被抽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向前一步,脚下的焦土在黑炎的吞噬下寸寸崩裂。

然后——
“啊——————!”

那一声仰天长啸,直冲九霄,像要把整个世界震得粉碎。
他的怒意化为纯粹的魔力狂潮,从体内无穷无尽地喷涌而出。
空气被压缩到发出刺耳的悲鸣,天地色彩彻底褪去,只余无边的漆黑。

他的肌肉如同钢缆绷紧,每一次呼吸都溢出锋利的黑色流光。
从肩、臂、脊椎到尾羽——
一柄柄漆黑的刀刃在他全身疯长,如恶梦般成形,刀锋在微光中闪烁着吞噬一切的寒芒。

Gallus(低声,却充满死亡的誓言):“你们……全都得偿还。”

下一瞬,他的脚步一踏,地面在巨力下彻底粉碎,漆黑的刀雨伴随他如影随形,直扑外援大军——

漆黑的战场上,黑炎翻涌得几乎要淹没天空。
Gallus的目光一瞬间空洞,像是触碰到了某个被尘封的深渊——

第一道幻影在黑炎中浮现——
那是星璇,身披深蓝长袍,法杖顶端的光辉依旧纯净。
旁白低沉地响起:

“他与星璇是旧识,曾在书卷与灯火中对话至深夜……然而,Gallus亲手毁灭了他引以为傲的魔导协会。”


第二道幻影随之诞生——
秋烨的长发在风中飘舞,眼中那份不屈与温柔交织成无法移开的光。
旁白缓缓落下:

“Gallus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但他对秋烨的至死不渝心怀敬意……那份信念,比战场上的利刃更让他动容。”


第三道幻影在沉默中降临——
诺沃女王的王冠闪烁着海蓝色的辉光,她的目光中仍带着母亲般的宽容与叹息。
旁白似乎隔着时间低声诉说:

“她试图劝阻,试图以母亲般的宽恕唤回那道迷失的背影……
可终究,她的王冠被尘土淹没,她的声音被风浪吞没——再无归途。”

三道幻影与先前坠落的Silverstream重叠在黑炎之中,形成诡谲的阵列。
四道不同的力量与情感交织,让空气仿佛被冻结,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Rainbow Dash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不合逻辑的景象:

“怎么又冒出来三个?!”

黑炎的中心,Gallus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潮水一次次推向更深的漩涡。
随着战斗推进,幻影的数量不再受控——情感的洪流从他体内奔涌而出,将过去的记忆与未竟的可能强行拉回现实。


第五道幻影踏着尘土现形——
Blue Beak依旧是那副憨直的笑容,背着破旧的旅行包,像是刚从远方赶来。
旁白低声回荡:

“Gallus早就认识Blue Beak,那份直来直往、单纯得不带一丝阴影的性格……即便经历无数战火,他依旧记得。”

第六道幻影在风中浮现——
Ocean Current披着褪色的披巾,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被岁月和失落冲刷的痕迹。
旁白带着一丝叹息:

“Gallus对这位苦命的母亲感到惋惜——她失去的,不该是这样。”

第七道幻影紧随其后——
Terramar的神情复杂,既有防备也有那一点点试探的善意。
旁白缓缓道来:

“Gallus对Silverstream心生情愫后,肯定也想过如何与Terramar打好关系吧……原本,他们能以家人的身份在一起相处的。”


七道幻影环绕在Gallus周围——黑炎与白焰交织成不可能的色彩,像是梦境被撕裂后暴露出的混沌核心。
外援与主角团一瞬间感到一种怪异的压迫:
他们不再是在与一个敌人作战,而是与他整个“心灵的军团”作战。

七道幻影的出现,让战局瞬间改变。
黑炎、白焰、金光、残影——各种力量在空中不断交错,像是整片空间被撕成了碎片,又在瞬间拼接成无数个新的战场。

主角团与外援猝不及防,被迫应对眼前的幻象与背后的真实攻势。
Silverstream的白焰护翼一次次在冲击中折裂,却又燃起;
星璇的法阵在半空接连闪现,将来袭的冲击波偏转出去;
秋烨的刀光穿梭在混战中,与Rainbow Dash并肩冲锋。

而另一边,诺沃女王的幻影抬手掀起海浪,逼得数十名外援飞散;
Blue Beak与Terramar配合得意外娴熟,前者硬抗,后者补位,将Pinkie Pie的爆裂糖果踢飞回去;
Ocean Current的水盾挡下了一道毁灭性的光束,却也在冲击中倒退数步,化作虚影。

战场中没有绝对的优势,
每一次幻影的攻势,都被众人的合力化解;
而主角团与外援的反击,也总在最后一刻被幻影们牵制。

尘埃翻涌、呐喊与嘶吼混杂在一起——
这里已分不清到底是战斗的声音,还是某个人内心正在崩塌的回响。

混乱的战场中,黑炎与白焰交织的间隙,新的轮廓渐渐成形。

那是他曾经的好友——温和、固执、总是在危难时伸出援手的青年。
旁白低沉而缓慢:

“他亲手击杀了自己的好友 Sandbar。”

这一瞬间,Fluttershy的呼吸几乎凝住,她的眼神在惊骇与悲恸间摇摆不定。

紧接着,空气像被黑曜石粉末染成了深色——

那高大的幻影立于战场一隅,红瞳如灼,甲胄沉重,背后拖曳着黑雾的长袍。
旁白仿佛在试探,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是否和黑晶王也有过交情呢?”

黑晶王的虚影并未立刻出手,而是缓缓转首,看了Gallus一眼——
那一瞬,战场上似乎连雷鸣都噤声了半拍。

而Gallus只是低下头,手中的黑色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弧光,
再抬眼时,那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杀意已铺天盖地压向所有人。

混乱的攻防持续到极点。
白焰天使与黑炎之刃交错间,幻影军团一步步压迫着敌阵。

Sandbar幻影的冲击力与黑晶王幻影的威压,让主角团成员连喘息的空隙都被剥夺;Silverstream与星璇的虚影则从两翼夹击,像是在以Gallus的意志重现早已逝去的战友与对手的合奏。

数声沉闷的冲击接连响起——
Smolder、Rainbow Dash、Twilight、Pinkie Pie、Applejack、Rarity……一个接一个被击倒。
Gallus的刀锋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寸收住,不致致命,却足以让他们失去意识。

空气中的尘埃逐渐沉下时,整个战场只剩下了两道仍屹立的身影——
Gallus,和Celestia。

Gallus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
周身黑色的刀刃蠕动着,如同某种活体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刀,脚下一踏,地面瞬间龟裂——

“我无法重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斩断过去!”

刹那间,幻影们的身形化作流光,沿着Gallus的轨迹一齐扑向Celestia,形成如同漩涡般的压迫——
白焰、黑雾、钢刃与光辉交织,像要把整个空间都切成碎片。

Gallus的脚步声在战场的死寂中显得格外沉重。
黑色刀刃依旧覆盖着他的全身,锋芒逼得空气都在颤抖。
然而,当他跨出最后一步,和Celestia面对面时——

那股怒意与杀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骤然扼住。
胸口的气息翻涌,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握刀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幻影们在他身后浮现、摇曳,却不再前冲,仿佛在注视着他的背影。
Silverstream的白焰,星璇的目光,诺沃女王的叹息,甚至Sandbar那带着笑意的眼神——
它们全都消散了。

Gallus的眼中闪过一瞬的恍惚。
他抬起刀,却发现手臂无法再举得更高;脚下的力道早已流失。
仿佛过去的每一份记忆、每一段羁绊,正化作锁链,从心底拉住他。

Celestia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稳如海。
那是一种既不畏惧、也不挑衅的凝视——
反而像是在等他自己做出决定。

空气中,黑焰与白光交织的锋线缓缓消散。
Gallus低下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呼吸声——那不是怒吼,而更像一声…疲惫的叹息。

Gallus(吐出一口老血,大口喘着粗气):
“…哈…呼…只顾及眼前,满足于当下结果…秉持着利己主义的愚蠢之徒…”
“那是你,也是我…”
“给我个痛快吧。在这种最后关头还犹豫不决的话,以后你也活不久的。”

Celestia沉默了片刻,任由Gallus那带着血腥与讥讽的话语在耳边回荡。
她的金色长鬃在残破的风中微微飘动,眼神依旧平稳,却深处多了一丝痛色。

Celestia(低声):“你错了,Gallus。
不是犹豫让我走到现在——
而是我明白,有些刀必须收起,才能留下活路。”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直逼他的瞳孔。
“你以为我从不曾愤怒、不曾渴望一击了断?
我曾无数次想要像你一样挥刀…只是我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一切终结得更快。”

她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沉稳得像压在胸口的巨石:
“你不是我的敌人,Gallus。
你是那个…我不愿看到被历史抹杀的名字。”

Gallus的黑色刀刃仍在燃烧,却像是被这句话刺中某个深处。
他勉强直起身子,嘴角带血,笑得讽刺——但那笑容背后,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敲了一记。

Gallus(喃喃):“…你在可怜我吗…?”

Celestia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近,直到她与Gallus之间只剩一臂的距离。
黑焰与白光在两者之间翻涌,却都没有再次爆发。

Gallus的双膝重重跪地,盔甲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血迹顺着羽毛滴落在破碎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句半是嘲弄半是诅咒的话,伴着他急促的喘息,在战场上回荡。

Gallus(声音嘶哑、却依旧凌厉):“行吧…你就那样…继续犹豫吧…我…马上就来…取你…首级…”

他抬起头的刹那,眼中残存的黑色光芒像濒死的火星般闪动一下,随即熄灭。
黑焰彻底消散,刀刃化作虚影溶入空气,只剩一只空空的利爪微微颤抖着伸向前方。

Celestia站在原地,既没有上前,也没有趁机攻击,只是凝视着这个几乎拼尽最后一息的身影。
那沉默,比任何回应都沉重。

Celestia:
“……Gallus,我会放手的。这一切必须要有人来斩断…”

Gallus:
“…哈?事情都已经弄得一团糟了…你却突然说要放手?”
“你是真的明白了些什么吗?”

“那…哪些因我而死去的那些人们…”

“那些我亲手杀死的人…他们的死又都算是什么啊!”

“我迄今为止的觉悟、绝望、牺牲……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连真正的欲求都没有的家伙…不该有那么多的鲜血与力量啊…”

“你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你一定想要得到些什么!!!”(怒吼)

他的怒吼在废墟间炸开,回声夹杂着撕裂喉咙的沙哑,像是要把胸腔里积攒的所有情绪一口气倾泻出来。
泪水混着血,从他眼角滑落,沾湿了灰尘斑驳的羽毛。

Gallus(低声,带着颤抖):“……我早就该死在那些战场上了。可我活下来了……却只能亲手送走他们。”

Gallus(咬牙,声音再度拔高):“我以为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护住一切——结果什么都没剩下!你现在说放手?那我拼成这样的意义……又在哪啊?!”

Celestia沉默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瞬复杂的光,却没有立刻回应。
他们之间的空气凝固到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句话钉死在原地。

Celestia(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想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

“要想治疗这些被你打晕的几千号生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下来我会施展大范围治疗魔法,暂时进入毫无防备的状态。”

“这段时间里,能请你别杀了我吗?”

“这是我作为朋友对你发出的请求。”

“…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朋友的话。”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气。

温暖的笑意与周遭的残垣断壁格格不入,仿佛在这场厮杀的终幕上,硬生生点燃了一束不该存在的烛光。

Gallus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瞬的迷茫——
那笑容像是一柄无声的刀,从正面插进他的心脏,却不带一丝杀意。

Gallus(低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我不是……”

他的声音哽住,像是被什么堵在喉咙里,无法吐出后半句。

Celestia只是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柔和的光辉开始在她脚下绽放,像一片缓缓扩散的黎明,试图将战场上的所有痛苦与伤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