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你们能在我们离开前把一切都解决好！”韵律在站台上，对你和塞拉斯蒂娅绽放着灿烂的笑容。闪耀盔甲用漂浮的魔法泡泡抱着风雪之心，看起来心情也不错。但他的妻子简直是容光焕发。你分不清你感受到的情绪是你自己内心的反射，还是韵律看到你、她的阿姨以及她的嫂子汇成了一个快乐的马群的喜悦之情。
”谢谢你的帮助，你的来访总是那么美妙，”塞拉斯蒂ähän说着，微微颔首。
“也许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们你究竟帮了多少忙。”
韵律笑了。“我没有贡献任何本不存在的东西，无名。只是扫清了迷雾而已。我保证，这一切都是你们四个的功劳。我阿姨教会了我‘点到即止’的智慧。”
轮到塞拉斯蒂娅对她绽放笑容了。“而且你学得很好。”
“暮光要我代她道歉，特别是向你，闪耀。她想来送你们，但临时有事。”
闪耀的表情变得完全无法解读，但像按了开关一样，韵律的笑容瞬间变成了一个骇人地狂野的狞笑。仅仅是一刹那，然后就消失了。“没关系，无名。希望她那边顺利。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一家子转身准备上车。“哦，是的，”韵律回头说道。“你会需要的。”
你们俩留在站台上目送火车离开，但一刻也没有多待。
“你知道，关于表达感情的方式，我们还有些奇怪的文化差异需要磨合。”
塞拉斯蒂娅和你一起转身，你们俩开始穿过城市返回宫殿。路程很短，但足够让你们俩想在车站而不是宫门口为客人送行。“哦？”
“是啊。我已经习惯碰鼻子那套了，那就像我老家的亲吻。有些地球文化也有类似习俗。但我可能最终还是会实实在在地亲你们这些母马，那可能会有点尴尬。我一直只亲毛发，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反应。还有，暮光老是舔我。特别是今早。他妈的舔了超多。我简直是舔醒的。”
”那有什么问题吗？”
“在我老家，至少我来的地方，舔人是很罕见的。而且，呃，算是卧室里的行为吧。”
塞拉斯蒂娅摆出那种瞪大眼睛、抿着嘴的表情，像是在强忍着只有她才懂的笑话带来的笑意。“我明白了。”
“还有几件其他事。我不习惯，呃，带着一个示爱的标记到处走。那个气味标记的事需要点时间适应。不过我得说，你和露娜在身体化学上搞了什么，让自己闻起来这么好闻，我等不及暮光也学会那招了。你闻起来像盛开的草地，你妹妹闻起来像堆满香料的篝火，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你们的鬃毛是你们俩对身体做的唯一离谱又惊艳的事。”
她轻笑出声。“无名，那只是为了让你印象深刻，不过我很高兴你喜欢。”
“什么？”
”努力可能不是最恰当的词，但做这件事比完全不散发任何气味（就像我们在组成马群前那样）要费劲得多。不过，正如你所了解到的，亲昵行为的一个副作用就是用我们的气味标记彼此。我们决定把它变成令人愉快的东西。”
“靠，我很感激。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暮光的气味淡那么多。或者为什么我从来闻不到其他小马的气味，但老实说，人类的嗅觉有点垃圾。你们三个是我唯一凑得足够近的。”
你们回到宫殿，一路上交流着生理和文化的差异。你们没有像你（平时）会做的那样绕道后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昨晚你们四个迅速决定搬到皇家套房。一道门连接了塞拉斯蒂娅和露娜的寝宫，让你们有了一种连续感，但还是有点奇怪。最终你们都会搬到工坊那边，对宫殿的那片区域进行一些翻新，以达成一个合适的布局，但在此之前，你们只能将就。
一进套房，你就迎面撞上露娜，她脸上强装的惊慌几乎掩饰不住笑容。“塞拉斯蒂娅，糟透了！我们的同伴母马神志不清了！没有她高贵的指引，我们的马群遭受重创！哦，我们该如何继续啊？”
从这一连串房间的尽头传来暮光的声音。“看在您姐姐的份上，您能闭嘴了吗？！”
天角兽姐妹咯咯地互相取笑着，你趁机溜了进去。
”她先得到他很合适，不是吗？”塞拉斯蒂娅伸长脖子，透过门洞望向相邻的房间。
”本宫心满意足地等待轮次，姐姐。”
”那我们可以一起向他展示一些合乎礼仪的、体贴周到的爱了。”
”你是在建议我们像从前那样处理这种情况吗？”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行。”
“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
暮光这时出现在门口。“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俩……密谋！”她看起来简直衣冠不整。鬃毛乱糟糟的，眼神狂野，站姿有点宽，像是喝醉了需要额外的稳定性。接着她的目光找到了你，“狂野”已经不足以形容那种强度了。“无名谢天谢地你回来了你能过来一下吗我需要你办点事。”
“呃，好。”
你回头看了看姐妹俩。她们还在努力忍住她们的窃笑。当你转身跟着暮光走时，你听到塞拉斯蒂娅模仿韵律刚才的话。“祝你好运！”
你一进到和她同一个房间，暮光简直是把门砰地一声甩上。
她用那双似乎无法安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你。她的尾巴在胡乱地甩动。她的呼吸非常沉重。“无-无名……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要我猜？你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这辈子最严重的宿醉。”
”不是！我是说身体上。是-是有什么原因……我是不同物种。你觉得我有吸引力吗？”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性吸引力！”
啊。你以前跟露娜谈过这个。早该想到会出现的。你通常都避开这个话题，因为小马们似乎不像人类那样过多考虑这个想法，但露娜告诉过你，当一匹母马准备好了，她就是准备好了。这至少解释了她的喘息。还有今早的舔舐。
“暮光，如果你需要什么，我非常乐意提供。比如，随时都可以。人类差不多就是这么运作的。”
你没时间详细解释；她已经在像捕猎般地走向你了，而你坐在床上。你相当确定那是小马的攻击姿态。你分不清那是“卧室眼神”还是“饥饿眼神”。“我需要的。是。你。”
“靠，母马，你得到我了。”
“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我们合不合适。就……尽你所能。求你了。”
她用前蹄撑在你的膝盖上。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你的大腿根部。“我求你了。”
“暮光，说真的，就——”
她已经用念力在解你的裤子了。既然她可以直接夺取，为什么还要费心乞求？即使在她把裤子从你身上褪下时，她也爬上了床，迫使你仰面躺下，她的蹄子分别在你身体两侧。
她低头看着你的脸。她的表情比你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欲望，肯定有，但也有你每次都能在她眼中找到的爱意。挫败感。一些担忧，还有一点歉意。
她用念力脱掉你的衬衫，你配合她挪动身体。然后她瘫倒在你身上。又是舔舐，遍布你的脸、脖子和上半身。她的蹄子紧紧抱住你。她上半身离你那么远，而你的“活儿”在那么下面，你不知道她指望能做成什么。你得自己动手操作一部分。这有点困难，因为她半张着、拱起的翅膀挡住了你本可以看到的、未被她身体遮挡之处的视线。
当你把手臂绕过去进行关键性的重新定位时，她回过神来，重新站起，低头看着现在赤裸地躺在她双腿之间的你。
”我……我不知道我期待什么。但脱掉衣服……你看起来真棒，无名。”
“我也想对你这么说，但我只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暮暮。”
“嗯。看够了。该感受了。”
她重重地坐回到你的胯部上。
你相当确定一次六轮对你来说是新纪录。你搞不清她做了多少轮。小马的耐力真垃圾。至少你永远不用担心满足不了你的马群了。
你把她干晕过去了。塞拉斯蒂娅和露娜进来查看，还不得不就那事给了你些简短的建议。她们看起来挺佩服的。也有点沮丧，当你告诉她们你不可能再做更多了，刚在——在——紫色天角兽身上耗尽了精力，但你承诺会补偿她们。她们听了这话就高兴起来，留你一个人待着。希望轮到她们时，不会这么疯狂吧。
说到这个，当暮光再次醒来时，你发现你真的把一些理智“干”进了她脑子里。她现在能清晰地思考和说话了。她为自己一整天都没用而感到内疚，所以你们俩试图在工坊里做点工作。
你们俩把发电机从翅膀里拆了出来。你需要它做别的事。暮光对自己成功完成这事感到非常自豪，她甚至没问为什么你要她这么做。可怜的小家伙。现在你把它搬到一个和其他储藏室锁不同的房间，那把钥匙不在你常用的钥匙串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锁。你尽快走进去，关上身后的门，用手机照明。
现在这里有不少零件了。除了半组装好的头部和它配套的一箱待组装零件，你还有四条腿（没装蹄子），以及身体的基本外壳，虽然铁匠铺还没完成内框架的部件。
没有暮光的帮助，你差不多已经做到极限了，但还没想出办法在不暴露惊喜的情况下从她那里得到你需要的东西。情况很接近了，当她问你为什么给测试品翅膀设计的发电机功率那么大的时候。那根本就不是给翅膀用的发电机。
那是一个新小马的心脏。
虽然翅膀最终也会到这里来。
你把仍在运转的发电机放在身体外壳旁边，然后拿起主设计图，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它。发电机的安装支架应该四天后就能准备好，根据你分散订单的安排。这应该能给你足够时间完成头部的内部结构（不包括大脑）。
而大脑的三部分你都需要暮光帮忙。这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你听到“噗”的一声，感到一阵短暂的方向错乱，然后意识到周围亮堂多了。
”你花的时间太长了，无名。”暮光栖在一张工作台上，看向她把你传送过来的地方。“哦，那是什么？”
你的设计图开始发出品红色的光芒，被一股温和但坚定的力量从你手中抽走。暮光看着图纸，眼睛瞪大了。先是困惑。然后是愤怒。“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叹了口气，用手捂着脸，盘算着该怎么渡过这关。“是个小马，暮光。”
”什么，我们三个还不够吗？你需要造个东西来操吗？”
“不，暮光。你这不就正看着设计图呢嘛，能看到没有，呃，那种‘硬件’。”
这话反而让她从愤怒变成了担忧。“是……是我们没能满足你吗？某种——”
“暮光，打住。你的情热期又上头了。”
”去他妈的情热期！这就是你最近对“赋予生命”法术失败状态这么好奇的原因吗？如果你真以为我会——”
“让我解释！”你只是在随后的寂静中才意识到自己喊了出来。“就……让我解释一下。先别看那个身体，因为那不是个母马。”
”我看不出你怎么指望我会相信这个。”
“好吧，呃，从头说起。你告诉过我，当“赋予生命”法术搞砸了时，它会根据施法者赋予物品的意图创造一个意识。如果物品足够复杂，这个新意识就需要学习它现在操控的身体。这东西复杂得离谱。天哪，我把两部手机的主板都塞进去了，用来处理感官信息，它们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复杂的物理物件了。我甚至不知道它会不会按我预想的方式运作。但它需要很长时间来学习它应该是谁，尤其是在你将要把她的身份锚定在什么东西上的情况下。而且她需要引导。就像……像个孩子，暮光。身体只是做成全尺寸的，因为它没法长大。不是母马。是个雌驹。”
在你整个解释过程中，她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敬畏，眼睛睁大，下巴微张。也许情热期有好处；它可能让她更容易接受关于母亲身份的论点，无论话题有多奇怪。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刚才为了让你清醒头脑而做的那事，确实很满足，但它不是——它不是能生产的。有了这个，我们可以在身体无法合作的情况下，创造一个我们思想的产物。一个幼驹。我们终究可以有一个幼驹。你看，这么复杂的东西，我们会故意让施法失败。当你施咒的时候，暮光，想象一个女儿。”
暮光在你和图纸之间来回看，后者慢慢飘落到她旁边的桌面上。“无名，你……你计划这个多久了？”
”我前段时间根据瑞雯的间接建议开始了这些计划，想给你们这些长生种一个同伴。但后来我们彼此纠缠不清了，而且随着我对法术的了解加深，我知道了它的障碍。所以这就变成了更有意义的事情。”
你笑着摇摇头。
“我本想做个惊喜；等我解决了设计中的所有小问题再告诉你们三个。但我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多，更多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拖到现在了。”
你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了。啊靠别这样，你也会跟着哭的。
“我知道你说过你从没真正想过要幼驹，很抱歉一直瞒着你，但……我们能试试吗？你说过这个法术的失败模式是未知领域。所以至少，单是为了这个经历也值得一试。但它有机会成为更多，暮光。一个我们原以为不可能的家庭。一份我能留给你们所有人的、永恒的爱的劳作。”
情热期让她更情绪化吗？因为她现在在哭，但也在笑。“典型的公马……总是想着幼驹。”
你们俩一起轻笑了一下。
”是的，无名。我觉得值得一试。而且我最希望它能成功，即使这是你迄至今最异想天开的点子。”
你快步走到她坐的工作台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你非要这么亲热，我们就得再休息一次好让我再次恢复正常了。”
“啊，靠。抱歉。”
”没关系。把你目前有的东西都拿来，我们可以看看你遇到的这些麻烦，为它们重新设计。快点，趁我还能思考。”
你为露娜感到难过，因为她还醒着。她没按平常的时间上床睡觉，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需要确保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值得称赞的是，她走在你身边看起来还好好的。实际上，她是庄重严肃的化身，但你知道那种不带幽默感的严肃不仅仅是外表。她很不习惯缺觉。
塞拉斯蒂娅在你另一边，同样看起来没什么笑容，不过她一如既往地冷静沉着。露娜的准备工作是在支持她的计划。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制定好并安排好，但时间过得飞快，因为你们四个如此享受彼此的陪伴。
但她的……问题……解决后，暮光不得不回小马谷去了。在你们那场算是“居家蜜月”的期间，你们都没让这事烦扰，但现在她走了，正是时候消除对你们马群的最后威胁。
你们三个走进议事厅。不同于往常的座位安排，蓝血坐在最远端，通常是露娜的位置。瑞雯和皇家卫队指挥官站在他两侧。
塞拉斯蒂娅和露娜都在塞拉斯蒂娅这端的桌子旁坐下。你走到她们身后中间的位置站着，双手背在身后。
蓝血看起来很惨。具体地说，像是有一个星期没睡过好觉了。至少从塞拉斯蒂娅那个小小的气味噱头之后就开始了。你知道随着这一周过去，他逐渐被孤立，甚至自己的下属也疏远了他。塞拉斯蒂娅让他们脱离他独立工作，或者暂时把他们交给瑞雯管理。
瑞雯看起来丝毫没有损耗，尽管自从马群形成后你就没机会见她。那匹母马一定是台机器。几乎和你正在为一个准母马建造的机器身体一样。
指挥官看起来得意得要死。结果他自己也是个搞阴谋诡计的高手，你开始明白塞拉斯蒂娅是如何利用卫队的谣言制造坊作为信息来源的了。这一周，以及之前他定期地，都向塞拉斯蒂娅汇报蓝血的每一个动向，以及他交谈过的每一匹小马。老实说，这让你害怕，知道这匹公马很可能通过他的卫兵之眼，从你到来起就在如此细致地观察你。
在他们俩的夹击下，蓝血被切断了联系人网络以及职业关系网。你真的很庆幸自己没被卷入宫廷阴谋。
两位公主一落座，蓝血就开口了，声音里透着恐慌。“求求您，我可以解释——”
”我们已经听过你的解释了。”塞拉斯蒂娅用庄重的语气说道，声音低沉而严厉。“从你这里，通过我妹妹的卫兵；也从被你拉进这个阴谋的那匹小马那里，通过我自己的卫兵。”
他向后跌回椅子，像是挨了一巴掌。指挥官设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意。
”此外，在那次事件之后，我们非常慷慨地给了你一周时间，让你带着你的忧虑来找我们。你未能利用这个机会。”
蓝血瘫软下去。睡眠不足可能在他开始抗争之前就耗尽了他的意志力。
”我们以为你把此事交由我们的智慧来解决。”
”汝自身，明智之举，”露娜声音沙啞却清晰地说。
”因此，我们宣布我们的……解决方案。”几份文件在塞拉斯蒂娅面前闪现，光芒与瑞雯的魔法颜色相同。塞拉斯蒂娅拿起第一份看了看。
”蓝血王子，你罪行的本质确实是一系列独一无二的环境因素汇集的结果。你从这座宫殿的职位上运作的阴谋令人震惊。从一开始就充满恶意，虽然还未偏离体面到需要干预的程度，且在你的职责范围内。”从他的表情判断，这番承认并未让他感到宽慰。
塞拉斯蒂娅继续说道：“然而，它近期——并且谢天谢地是最终——的升级，不仅仅是对无名氏的攻击（他的当前身份无需我提醒你）。”你在塞拉斯蒂娅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无论蓝血那一刻看到了什么，他都不喜欢。“通过他的地位，以及凭借他的本质，你的行为为整个小马利亚制造了一场外交危机。一次对外国的攻击，如果成功，将是灾难性的。”
”但我们没有和——”
”你知道无名氏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蓝血沉默了。
”我们也不知道，问题就在于此。我瞥见过他们的能力。我们都见过，多亏无名氏。如果有更多人类出现在这里，当他们发现我们烧毁了为他们预留的空间，并谋杀了他们的使者时，他们会怎么想？”
”谋杀？我没有——”
”你不知道什么能伤害他，而且这次企图失败后，你会升级到什么地步？这就是我们把厨房人员从你管辖下撤走的原因。此外，这次未遂攻击的时机更使事态复杂化。暮光闪闪公主掌管小马谷；她是少数地位比你高的小马之一，而你的行为也威胁到了她。如今我们淡化贵族制，但与其等级相关的法律仍在法典之中，如果我们选择使用它们的话。”
他微微地、快速地左右摇头。你不确定他在反对什么。
”然而……”塞拉斯蒂娅翻到另一份文件，继续道，“你对小马利亚的忠诚不容置疑。事实上，以某种扭曲的方式，这正是你犯罪的动机之一。从一开始，你就是我们忠实的仆人，正如你的家族世代所为。”她这时从文件上抬起头看向他。“因此，你的惩罚性质将更具深意。”
她用魔法卷起三份文件中的第三份，将它飘到蓝血面前。
“蓝血，你被流放出小马利亚，前往水晶帝国。一个你曾视为他者的国度。我们的侄女韵律公主将教导你家庭的意义——一个你曾视作我们竞争对手的家庭，尽管它和你期望暮光诞下的继承人一样与我们亲近。闪耀盔甲将教导你高贵品格的意义——他出身平民，仅凭功绩就升到了他的位置。你被置于他们的监护之下，供他们随意差遣。你继承的头衔和财产将被剥夺，并转移给你有权继承的最近亲属。”
蓝血沉默了很长时间，目光在他面前的桌面和两位公主之间来回闪烁。当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几乎嘶哑如耳语。“我什么时候走？”
”即刻，”露娜咬着牙说道。接着，姐妹俩的角亮起光芒，蓝血连同塞拉斯蒂娅在他附近的卷轴一起从他的座位上消失了。
你能听到姐妹俩都发出一声因用力而强制的呼气。
瑞雯和指挥官互相点了点头，又向公主们致意，然后列队离开。门在他们身后一关上，露娜的头就毫无仪态地砰一声砸在桌子上，把你从整个宣判过程中保持的姿态中惊醒。
“哦靠，她没事吧？”
塞拉斯蒂娅笑了，但笑声很虚弱。“于是庄重就这么毁了。她没事，无名。把一匹小马整个传送到另一个国家可是相当了不起的壮举，即使对两位老天角兽来说也是如此。暮光以前为了你每天两次传送到小马谷再回来，那番辛劳我都不确定你能否完全体会。”
你看向塞拉斯蒂娅。她的表情现在清晰可见，她正回望着你，又看看她妹妹，神色忧虑。
“怎么了？”
”流放是非常严厉的惩罚，比他的罪行应得的更严厉。我们很苛刻。然而……”她的表情恢复了一些平日的平静。“……我坚信小马可以被救赎，并据此调整我的惩罚。有时这让惩罚变轻。另一些时候，像这次，它让惩罚变得更重，但只是有条件地。如果他学会了我为他设定的两个教训，并且他侍奉韵律和闪耀如同侍奉我们一样尽心，他在水晶帝国的生活将会舒适。如果他拒绝这些教训，拒绝效劳，他将感受到判决的全部重量，那将压垮他。那两位知道他的罪行情况；我们事先讨论过这一切。他们会确保他被妥善处置。然而，他判决的核心在于他永远不被欢迎回到他所爱的国家，永远远离他一生效忠的君主。”
露娜终于动了动。
”先别睡，妹妹，我们还得回去。我们说过今天要看无名工作的，记得吗？”
啊，是的。今天是你必须告诉她们你和暮光计划内容的日子。
“这摄像头要是不烂就怪了。”你伸手拨了一下眼罩上的开关。世界陷入黑暗。你把眼罩（上面挂满了临时拼凑的电线）推到额头上，睁开天然的眼睛。有时你不得不承认生物学打败了你，或者打败了制造你手机的某个亚洲国家。
你惊讶于这东西居然能运作得这么好，但你仍然注意到所有那些眼睛打败摄像头的有趣方式。你发誓，如果你用力紧闭眼睛，仍然能看到那种偶尔察觉到的微弱彩色噪点。必须转动脑袋去看每件小事，而不是只动眼睛，这比你预想的要烦人得多。
你需要长时间测试这个视力和听力替代系统，但耳罩无法完全隔绝你想通过麦克风听到的声音，而且你总得切换回“眼球 Mk.1”才能继续组装这些腿。至少它们能用。
“我有点同情那些要被塞上这些垃圾的小马了。”
”这会比他们现在拥有的好，无名。”塞拉斯蒂娅趴在一大堆她传送到你工坊角落里的垫子上，为了不碍事地看着你工作。露娜躺在她旁边，头和脖子搭在姐姐背上，睡着了。
“好吧，我能看见也能听见。除了它确实实现了基本功能这点，我不打算给它更多赞誉了。”
”是法术的问题吗？”
“才不是，法术牛逼极了。就像我真的在看它的相机模式屏幕，但图像直接输送到我脑子里。手机所有的自动调节功能都正常运作。那些功能实际上比我预想的反应更灵敏。只是手机是个多功能设备。它能做很多事，但哪样都不特别精通。一个分辨率只有它一半的专用相机拍出的图像也会好得多，只因为它有更好的组件；它的主要任务是拍出好照片。手机摄像头的主要任务是薄。我戴过的耳麦麦克风都比这个好，而且不像摄像头，麦克风对调节不同噪音水平的能力差很多。我预计扬声器最多也就凑合，相关的法术也准备好了，但我们还没试过用它替代说话声音。”仿佛解释让你接受了它的使用，你拉下眼罩，打开摄像头，感觉到你紧闭的眼睛在摄像头向下调节感光度以适应当前光线然后又调整焦距时徒劳地抽搐了一下。
塞拉斯蒂娅歪着头。“这些咒语制作到底是谁做的？我从不怀疑我前学生的能力，但她一天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容易纠结细节。”
”不，不止她。过去几周她和某个叫星璇的独角兽一起做的。”
“啊！我就想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有机会合作呢。”
你扭头看向塞拉斯蒂娅。摄像头处理运动方式的差异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你熟悉他？”
塞拉斯蒂娅笑了。“哦，当然。星璇是我们的导师，无名。而且，我补充一下，是暮光童年的偶像。”
“我靠，他也是长生种吗？”
”不，他只是被困了很久。现在显然自由了。”
“你知道，如果我知道他是你导师，我会更担心他用魔法搞乱我的脑子。你懂的，万一他是那种保护欲很强的类型什么的。”
”暮光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她比他强吗？”
”当然。”
“很好。”
”只强一点点。”
“好吧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个，我正享受着我那过于短暂的放松时刻呢。”你摇摇头，然后因冒着再次迷失方向的风险而僵住。“真希望我有办法造出比这破玩意儿更好的东西。等我们告诉他们我们做了什么时，小马们会期待能看见听见。这玩意儿就是个拙劣的替代品。”
露娜在睡梦中动了动，但又靠着她姐姐安静下来。塞拉斯蒂娅看着你正在组装的腿。“我希望你没打算也在自己身上测试这些。”
“啊，不。这是给别的东西用的。”
”哦？就是你和暮光一直在搞的那个秘密项目？”
“什么？”
塞拉斯蒂娅的眼睛闪着光。“我很善于观察，你和暮光都不擅长瞒着我什么事。”
你叹了口气，然后抓起旁边的卷好的图纸。“好吧，行。能把你妹妹叫醒吗？这事得你们俩一起听。”
她扭过脖子蹭了蹭妹妹的脸颊。露娜迷迷糊糊地醒来，环顾四周，然后也蹭了回去。
“嘿，瞌睡虫。”
”唔嗯。”
“嗯，你也是。来，给你们看点东西。”
你再次关掉摄像头，然后摘下眼罩放在工作台上。当你跳下椅子时，露娜来了精神，你走近时用卷起的图纸指着她。“对，就是你。我不想重复一遍。”
你从垫子堆上拽下几个枕头，盘腿坐在上面。“好吧，那个，大约一周前，暮光和我重新设计了一个我搁置了一段时间的项目。我们没马上告诉你们，是因为不确定最终结果会怎样，然后她去了小马谷，部分是为了弄些这东西的零件。但她告诉我可以跟你们说，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们。”你展开更新后的图纸，然后转过去给她们看。
塞拉斯蒂娅的眼睛瞪大了。露娜看起来还是半死不活的，但从她的耳朵能看出她注意力集中了。
“她和我想要，呃……我们想……我们要给你们——我们——一个孩子。呃，一个幼驹。一个雌驹。即使自然规律不允许我们。”
露娜终于对这个想法清醒过来，塞拉斯蒂娅则在图纸和你正在组装的腿之间来回看。“但她好大，”塞拉斯蒂娅轻声说。
“是啊，嗯，金属不会长大，而且我们本身也有尺寸限制。减重法术意味着她至少不会压垮我们。也没有魔法，所以我们把她设计成天马而不是天角兽。呃，抱歉。”
塞拉斯蒂娅微笑着，但她伸长脖子凑近图纸，大概是为了仔细查看。“可惜，我喜欢小家伙。”
“你看起来挺平静的。暮光当时哭了。”
塞拉斯蒂娅抬头看你，于是转而让她的妹妹有机会去闻闻墨水的味道。“我帮着抚养雌驹很久了，无名。我的学生总是年纪很小。我非常享受，而且我很乐意再来一次，即使我看不到她长大。”她看向图纸。“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会很棒，无论多么不寻常。我的……小公主。”啊，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还没准备好当母亲。”
你和塞拉斯蒂娅看向口齿不清的露娜。然后你回头看看塞拉斯蒂娅，点了点图纸顶部。图纸开始发出她的魔法光芒，让你可以松手，坐到露娜身边。露娜靠近你的那只翅膀几乎本能地环住你的背，你则抱住她脖子与身体连接的地方。
塞拉斯蒂娅看过来。“你年轻时不是更渴望这个前景吗，妹妹？”
露娜把脸埋进附近的毯子里。“然后我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对着毯子咕哝道。
你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她缥缈的鬃毛。“得了吧，有我们其他人帮你呢。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当父亲的本事，肯定不是小马利亚式的，但我想给你们三个这个。算是某种重——”塞拉斯蒂娅给了你一个平淡的眼神。是的，你不需要说完那句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如果到最后，我们觉得可以做得更好，嗯，我们可以给她一个弟弟或妹妹。”
”现在情况和我们那时很不一样了。你不再只有我关心你，而且我也从那时吸取了教训。”
露娜只是对着毯子哼了一声。
“再说了，暮光和我设计了她，所以她不需要睡觉。她可以整晚陪着你。”
露娜闪电般地把头从毯子里抬起来，先看看你，再看看塞拉斯蒂娅念力握着的图纸。“当真？”
“我干嘛骗你？暮光说我们可以在她脑袋里塞一块足够大的宝石，既可以作为魔法容器，又能当法术焦点，这是必须的，这样法术就不会很快耗尽，她，呃，就不复存在了。她认为我们可以在里面储存一个月的生命能量，不过我们反正也会定期补充。足够大的储备让她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醒着，我们不用担心。毕竟没有有机身体需要维持。”
露娜回头看着你，在你表情中搜寻哪怕最细微的不诚实的迹象。
你给她你最温暖的微笑，抬手去玩她的耳朵。“她是你的雌驹，也同样是我们的雌驹。”
”她……她将无法做梦。”
“我们不知道。说不定她仍然能睡觉，即使没必要。我们是在未知海域航行。但这不会让她远离你；她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露娜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你瞥见一个颤抖的微笑一闪而过，然后她把脸埋进你身侧，头扭着以免角戳到你。你能感觉到她在你环抱中啜泣，于是看向塞拉斯蒂娅。
她正用那种你已经习惯于将其与她们姐妹之爱联系起来的温暖笑容看着她妹妹。并非疏远，而是若有所思，充满回忆。
“嘿。”
她把目光转向你，表情变了，但关怀不减。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刚刚让我妹妹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母马，无名。”
你拍拍露娜的身侧，但继续看着她姐姐。“那你呢？”
”我怎么可能拒绝？而且能……换个位置，处在关系的另一边，也不错。那个孩子正在被教导的一方。”她轻笑。“但有我们这样的马群，谁还需要导师？”
“我觉得我们会做得很好的。”
”之前，无名，我帮过你一个项目。一个简单的任务。你和暮光从那以后走了很远。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但我想再帮一次。”
“翅膀和那边的感官系统是最复杂的部分。我们一切都设计好了，只是需要组装起来。在那方面，我们很乐意你帮忙。露娜也是，如果她愿意的话。”
你能感觉到蓝色天角兽在你身侧点了点头，呼吸现在平稳了。
“那她将由我们四个都参与到她的构想中来。还有哪个马群能夸耀这一点？”
”谢谢你的帮助，你的来访总是那么美妙，”塞拉斯蒂ähän说着，微微颔首。
“也许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们你究竟帮了多少忙。”
韵律笑了。“我没有贡献任何本不存在的东西，无名。只是扫清了迷雾而已。我保证，这一切都是你们四个的功劳。我阿姨教会了我‘点到即止’的智慧。”
轮到塞拉斯蒂娅对她绽放笑容了。“而且你学得很好。”
“暮光要我代她道歉，特别是向你，闪耀。她想来送你们，但临时有事。”
闪耀的表情变得完全无法解读，但像按了开关一样，韵律的笑容瞬间变成了一个骇人地狂野的狞笑。仅仅是一刹那，然后就消失了。“没关系，无名。希望她那边顺利。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一家子转身准备上车。“哦，是的，”韵律回头说道。“你会需要的。”
你们俩留在站台上目送火车离开，但一刻也没有多待。
“你知道，关于表达感情的方式，我们还有些奇怪的文化差异需要磨合。”
塞拉斯蒂娅和你一起转身，你们俩开始穿过城市返回宫殿。路程很短，但足够让你们俩想在车站而不是宫门口为客人送行。“哦？”
“是啊。我已经习惯碰鼻子那套了，那就像我老家的亲吻。有些地球文化也有类似习俗。但我可能最终还是会实实在在地亲你们这些母马，那可能会有点尴尬。我一直只亲毛发，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反应。还有，暮光老是舔我。特别是今早。他妈的舔了超多。我简直是舔醒的。”
”那有什么问题吗？”
“在我老家，至少我来的地方，舔人是很罕见的。而且，呃，算是卧室里的行为吧。”
塞拉斯蒂娅摆出那种瞪大眼睛、抿着嘴的表情，像是在强忍着只有她才懂的笑话带来的笑意。“我明白了。”
“还有几件其他事。我不习惯，呃，带着一个示爱的标记到处走。那个气味标记的事需要点时间适应。不过我得说，你和露娜在身体化学上搞了什么，让自己闻起来这么好闻，我等不及暮光也学会那招了。你闻起来像盛开的草地，你妹妹闻起来像堆满香料的篝火，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你们的鬃毛是你们俩对身体做的唯一离谱又惊艳的事。”
她轻笑出声。“无名，那只是为了让你印象深刻，不过我很高兴你喜欢。”
“什么？”
”努力可能不是最恰当的词，但做这件事比完全不散发任何气味（就像我们在组成马群前那样）要费劲得多。不过，正如你所了解到的，亲昵行为的一个副作用就是用我们的气味标记彼此。我们决定把它变成令人愉快的东西。”
“靠，我很感激。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暮光的气味淡那么多。或者为什么我从来闻不到其他小马的气味，但老实说，人类的嗅觉有点垃圾。你们三个是我唯一凑得足够近的。”
你们回到宫殿，一路上交流着生理和文化的差异。你们没有像你（平时）会做的那样绕道后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昨晚你们四个迅速决定搬到皇家套房。一道门连接了塞拉斯蒂娅和露娜的寝宫，让你们有了一种连续感，但还是有点奇怪。最终你们都会搬到工坊那边，对宫殿的那片区域进行一些翻新，以达成一个合适的布局，但在此之前，你们只能将就。
一进套房，你就迎面撞上露娜，她脸上强装的惊慌几乎掩饰不住笑容。“塞拉斯蒂娅，糟透了！我们的同伴母马神志不清了！没有她高贵的指引，我们的马群遭受重创！哦，我们该如何继续啊？”
从这一连串房间的尽头传来暮光的声音。“看在您姐姐的份上，您能闭嘴了吗？！”
天角兽姐妹咯咯地互相取笑着，你趁机溜了进去。
”她先得到他很合适，不是吗？”塞拉斯蒂娅伸长脖子，透过门洞望向相邻的房间。
”本宫心满意足地等待轮次，姐姐。”
”那我们可以一起向他展示一些合乎礼仪的、体贴周到的爱了。”
”你是在建议我们像从前那样处理这种情况吗？”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行。”
“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
暮光这时出现在门口。“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俩……密谋！”她看起来简直衣冠不整。鬃毛乱糟糟的，眼神狂野，站姿有点宽，像是喝醉了需要额外的稳定性。接着她的目光找到了你，“狂野”已经不足以形容那种强度了。“无名谢天谢地你回来了你能过来一下吗我需要你办点事。”
“呃，好。”
你回头看了看姐妹俩。她们还在努力忍住她们的窃笑。当你转身跟着暮光走时，你听到塞拉斯蒂娅模仿韵律刚才的话。“祝你好运！”
你一进到和她同一个房间，暮光简直是把门砰地一声甩上。
她用那双似乎无法安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你。她的尾巴在胡乱地甩动。她的呼吸非常沉重。“无-无名……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要我猜？你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这辈子最严重的宿醉。”
”不是！我是说身体上。是-是有什么原因……我是不同物种。你觉得我有吸引力吗？”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性吸引力！”
啊。你以前跟露娜谈过这个。早该想到会出现的。你通常都避开这个话题，因为小马们似乎不像人类那样过多考虑这个想法，但露娜告诉过你，当一匹母马准备好了，她就是准备好了。这至少解释了她的喘息。还有今早的舔舐。
“暮光，如果你需要什么，我非常乐意提供。比如，随时都可以。人类差不多就是这么运作的。”
你没时间详细解释；她已经在像捕猎般地走向你了，而你坐在床上。你相当确定那是小马的攻击姿态。你分不清那是“卧室眼神”还是“饥饿眼神”。“我需要的。是。你。”
“靠，母马，你得到我了。”
“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我们合不合适。就……尽你所能。求你了。”
她用前蹄撑在你的膝盖上。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你的大腿根部。“我求你了。”
“暮光，说真的，就——”
她已经用念力在解你的裤子了。既然她可以直接夺取，为什么还要费心乞求？即使在她把裤子从你身上褪下时，她也爬上了床，迫使你仰面躺下，她的蹄子分别在你身体两侧。
她低头看着你的脸。她的表情比你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欲望，肯定有，但也有你每次都能在她眼中找到的爱意。挫败感。一些担忧，还有一点歉意。
她用念力脱掉你的衬衫，你配合她挪动身体。然后她瘫倒在你身上。又是舔舐，遍布你的脸、脖子和上半身。她的蹄子紧紧抱住你。她上半身离你那么远，而你的“活儿”在那么下面，你不知道她指望能做成什么。你得自己动手操作一部分。这有点困难，因为她半张着、拱起的翅膀挡住了你本可以看到的、未被她身体遮挡之处的视线。
当你把手臂绕过去进行关键性的重新定位时，她回过神来，重新站起，低头看着现在赤裸地躺在她双腿之间的你。
”我……我不知道我期待什么。但脱掉衣服……你看起来真棒，无名。”
“我也想对你这么说，但我只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暮暮。”
“嗯。看够了。该感受了。”
她重重地坐回到你的胯部上。
你相当确定一次六轮对你来说是新纪录。你搞不清她做了多少轮。小马的耐力真垃圾。至少你永远不用担心满足不了你的马群了。
你把她干晕过去了。塞拉斯蒂娅和露娜进来查看，还不得不就那事给了你些简短的建议。她们看起来挺佩服的。也有点沮丧，当你告诉她们你不可能再做更多了，刚在——在——紫色天角兽身上耗尽了精力，但你承诺会补偿她们。她们听了这话就高兴起来，留你一个人待着。希望轮到她们时，不会这么疯狂吧。
说到这个，当暮光再次醒来时，你发现你真的把一些理智“干”进了她脑子里。她现在能清晰地思考和说话了。她为自己一整天都没用而感到内疚，所以你们俩试图在工坊里做点工作。
你们俩把发电机从翅膀里拆了出来。你需要它做别的事。暮光对自己成功完成这事感到非常自豪，她甚至没问为什么你要她这么做。可怜的小家伙。现在你把它搬到一个和其他储藏室锁不同的房间，那把钥匙不在你常用的钥匙串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锁。你尽快走进去，关上身后的门，用手机照明。
现在这里有不少零件了。除了半组装好的头部和它配套的一箱待组装零件，你还有四条腿（没装蹄子），以及身体的基本外壳，虽然铁匠铺还没完成内框架的部件。
没有暮光的帮助，你差不多已经做到极限了，但还没想出办法在不暴露惊喜的情况下从她那里得到你需要的东西。情况很接近了，当她问你为什么给测试品翅膀设计的发电机功率那么大的时候。那根本就不是给翅膀用的发电机。
那是一个新小马的心脏。
虽然翅膀最终也会到这里来。
你把仍在运转的发电机放在身体外壳旁边，然后拿起主设计图，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它。发电机的安装支架应该四天后就能准备好，根据你分散订单的安排。这应该能给你足够时间完成头部的内部结构（不包括大脑）。
而大脑的三部分你都需要暮光帮忙。这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你听到“噗”的一声，感到一阵短暂的方向错乱，然后意识到周围亮堂多了。
”你花的时间太长了，无名。”暮光栖在一张工作台上，看向她把你传送过来的地方。“哦，那是什么？”
你的设计图开始发出品红色的光芒，被一股温和但坚定的力量从你手中抽走。暮光看着图纸，眼睛瞪大了。先是困惑。然后是愤怒。“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叹了口气，用手捂着脸，盘算着该怎么渡过这关。“是个小马，暮光。”
”什么，我们三个还不够吗？你需要造个东西来操吗？”
“不，暮光。你这不就正看着设计图呢嘛，能看到没有，呃，那种‘硬件’。”
这话反而让她从愤怒变成了担忧。“是……是我们没能满足你吗？某种——”
“暮光，打住。你的情热期又上头了。”
”去他妈的情热期！这就是你最近对“赋予生命”法术失败状态这么好奇的原因吗？如果你真以为我会——”
“让我解释！”你只是在随后的寂静中才意识到自己喊了出来。“就……让我解释一下。先别看那个身体，因为那不是个母马。”
”我看不出你怎么指望我会相信这个。”
“好吧，呃，从头说起。你告诉过我，当“赋予生命”法术搞砸了时，它会根据施法者赋予物品的意图创造一个意识。如果物品足够复杂，这个新意识就需要学习它现在操控的身体。这东西复杂得离谱。天哪，我把两部手机的主板都塞进去了，用来处理感官信息，它们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复杂的物理物件了。我甚至不知道它会不会按我预想的方式运作。但它需要很长时间来学习它应该是谁，尤其是在你将要把她的身份锚定在什么东西上的情况下。而且她需要引导。就像……像个孩子，暮光。身体只是做成全尺寸的，因为它没法长大。不是母马。是个雌驹。”
在你整个解释过程中，她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敬畏，眼睛睁大，下巴微张。也许情热期有好处；它可能让她更容易接受关于母亲身份的论点，无论话题有多奇怪。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刚才为了让你清醒头脑而做的那事，确实很满足，但它不是——它不是能生产的。有了这个，我们可以在身体无法合作的情况下，创造一个我们思想的产物。一个幼驹。我们终究可以有一个幼驹。你看，这么复杂的东西，我们会故意让施法失败。当你施咒的时候，暮光，想象一个女儿。”
暮光在你和图纸之间来回看，后者慢慢飘落到她旁边的桌面上。“无名，你……你计划这个多久了？”
”我前段时间根据瑞雯的间接建议开始了这些计划，想给你们这些长生种一个同伴。但后来我们彼此纠缠不清了，而且随着我对法术的了解加深，我知道了它的障碍。所以这就变成了更有意义的事情。”
你笑着摇摇头。
“我本想做个惊喜；等我解决了设计中的所有小问题再告诉你们三个。但我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多，更多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拖到现在了。”
你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了。啊靠别这样，你也会跟着哭的。
“我知道你说过你从没真正想过要幼驹，很抱歉一直瞒着你，但……我们能试试吗？你说过这个法术的失败模式是未知领域。所以至少，单是为了这个经历也值得一试。但它有机会成为更多，暮光。一个我们原以为不可能的家庭。一份我能留给你们所有人的、永恒的爱的劳作。”
情热期让她更情绪化吗？因为她现在在哭，但也在笑。“典型的公马……总是想着幼驹。”
你们俩一起轻笑了一下。
”是的，无名。我觉得值得一试。而且我最希望它能成功，即使这是你迄至今最异想天开的点子。”
你快步走到她坐的工作台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你非要这么亲热，我们就得再休息一次好让我再次恢复正常了。”
“啊，靠。抱歉。”
”没关系。把你目前有的东西都拿来，我们可以看看你遇到的这些麻烦，为它们重新设计。快点，趁我还能思考。”
你为露娜感到难过，因为她还醒着。她没按平常的时间上床睡觉，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需要确保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值得称赞的是，她走在你身边看起来还好好的。实际上，她是庄重严肃的化身，但你知道那种不带幽默感的严肃不仅仅是外表。她很不习惯缺觉。
塞拉斯蒂娅在你另一边，同样看起来没什么笑容，不过她一如既往地冷静沉着。露娜的准备工作是在支持她的计划。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制定好并安排好，但时间过得飞快，因为你们四个如此享受彼此的陪伴。
但她的……问题……解决后，暮光不得不回小马谷去了。在你们那场算是“居家蜜月”的期间，你们都没让这事烦扰，但现在她走了，正是时候消除对你们马群的最后威胁。
你们三个走进议事厅。不同于往常的座位安排，蓝血坐在最远端，通常是露娜的位置。瑞雯和皇家卫队指挥官站在他两侧。
塞拉斯蒂娅和露娜都在塞拉斯蒂娅这端的桌子旁坐下。你走到她们身后中间的位置站着，双手背在身后。
蓝血看起来很惨。具体地说，像是有一个星期没睡过好觉了。至少从塞拉斯蒂娅那个小小的气味噱头之后就开始了。你知道随着这一周过去，他逐渐被孤立，甚至自己的下属也疏远了他。塞拉斯蒂娅让他们脱离他独立工作，或者暂时把他们交给瑞雯管理。
瑞雯看起来丝毫没有损耗，尽管自从马群形成后你就没机会见她。那匹母马一定是台机器。几乎和你正在为一个准母马建造的机器身体一样。
指挥官看起来得意得要死。结果他自己也是个搞阴谋诡计的高手，你开始明白塞拉斯蒂娅是如何利用卫队的谣言制造坊作为信息来源的了。这一周，以及之前他定期地，都向塞拉斯蒂娅汇报蓝血的每一个动向，以及他交谈过的每一匹小马。老实说，这让你害怕，知道这匹公马很可能通过他的卫兵之眼，从你到来起就在如此细致地观察你。
在他们俩的夹击下，蓝血被切断了联系人网络以及职业关系网。你真的很庆幸自己没被卷入宫廷阴谋。
两位公主一落座，蓝血就开口了，声音里透着恐慌。“求求您，我可以解释——”
”我们已经听过你的解释了。”塞拉斯蒂娅用庄重的语气说道，声音低沉而严厉。“从你这里，通过我妹妹的卫兵；也从被你拉进这个阴谋的那匹小马那里，通过我自己的卫兵。”
他向后跌回椅子，像是挨了一巴掌。指挥官设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意。
”此外，在那次事件之后，我们非常慷慨地给了你一周时间，让你带着你的忧虑来找我们。你未能利用这个机会。”
蓝血瘫软下去。睡眠不足可能在他开始抗争之前就耗尽了他的意志力。
”我们以为你把此事交由我们的智慧来解决。”
”汝自身，明智之举，”露娜声音沙啞却清晰地说。
”因此，我们宣布我们的……解决方案。”几份文件在塞拉斯蒂娅面前闪现，光芒与瑞雯的魔法颜色相同。塞拉斯蒂娅拿起第一份看了看。
”蓝血王子，你罪行的本质确实是一系列独一无二的环境因素汇集的结果。你从这座宫殿的职位上运作的阴谋令人震惊。从一开始就充满恶意，虽然还未偏离体面到需要干预的程度，且在你的职责范围内。”从他的表情判断，这番承认并未让他感到宽慰。
塞拉斯蒂娅继续说道：“然而，它近期——并且谢天谢地是最终——的升级，不仅仅是对无名氏的攻击（他的当前身份无需我提醒你）。”你在塞拉斯蒂娅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无论蓝血那一刻看到了什么，他都不喜欢。“通过他的地位，以及凭借他的本质，你的行为为整个小马利亚制造了一场外交危机。一次对外国的攻击，如果成功，将是灾难性的。”
”但我们没有和——”
”你知道无名氏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蓝血沉默了。
”我们也不知道，问题就在于此。我瞥见过他们的能力。我们都见过，多亏无名氏。如果有更多人类出现在这里，当他们发现我们烧毁了为他们预留的空间，并谋杀了他们的使者时，他们会怎么想？”
”谋杀？我没有——”
”你不知道什么能伤害他，而且这次企图失败后，你会升级到什么地步？这就是我们把厨房人员从你管辖下撤走的原因。此外，这次未遂攻击的时机更使事态复杂化。暮光闪闪公主掌管小马谷；她是少数地位比你高的小马之一，而你的行为也威胁到了她。如今我们淡化贵族制，但与其等级相关的法律仍在法典之中，如果我们选择使用它们的话。”
他微微地、快速地左右摇头。你不确定他在反对什么。
”然而……”塞拉斯蒂娅翻到另一份文件，继续道，“你对小马利亚的忠诚不容置疑。事实上，以某种扭曲的方式，这正是你犯罪的动机之一。从一开始，你就是我们忠实的仆人，正如你的家族世代所为。”她这时从文件上抬起头看向他。“因此，你的惩罚性质将更具深意。”
她用魔法卷起三份文件中的第三份，将它飘到蓝血面前。
“蓝血，你被流放出小马利亚，前往水晶帝国。一个你曾视为他者的国度。我们的侄女韵律公主将教导你家庭的意义——一个你曾视作我们竞争对手的家庭，尽管它和你期望暮光诞下的继承人一样与我们亲近。闪耀盔甲将教导你高贵品格的意义——他出身平民，仅凭功绩就升到了他的位置。你被置于他们的监护之下，供他们随意差遣。你继承的头衔和财产将被剥夺，并转移给你有权继承的最近亲属。”
蓝血沉默了很长时间，目光在他面前的桌面和两位公主之间来回闪烁。当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几乎嘶哑如耳语。“我什么时候走？”
”即刻，”露娜咬着牙说道。接着，姐妹俩的角亮起光芒，蓝血连同塞拉斯蒂娅在他附近的卷轴一起从他的座位上消失了。
你能听到姐妹俩都发出一声因用力而强制的呼气。
瑞雯和指挥官互相点了点头，又向公主们致意，然后列队离开。门在他们身后一关上，露娜的头就毫无仪态地砰一声砸在桌子上，把你从整个宣判过程中保持的姿态中惊醒。
“哦靠，她没事吧？”
塞拉斯蒂娅笑了，但笑声很虚弱。“于是庄重就这么毁了。她没事，无名。把一匹小马整个传送到另一个国家可是相当了不起的壮举，即使对两位老天角兽来说也是如此。暮光以前为了你每天两次传送到小马谷再回来，那番辛劳我都不确定你能否完全体会。”
你看向塞拉斯蒂娅。她的表情现在清晰可见，她正回望着你，又看看她妹妹，神色忧虑。
“怎么了？”
”流放是非常严厉的惩罚，比他的罪行应得的更严厉。我们很苛刻。然而……”她的表情恢复了一些平日的平静。“……我坚信小马可以被救赎，并据此调整我的惩罚。有时这让惩罚变轻。另一些时候，像这次，它让惩罚变得更重，但只是有条件地。如果他学会了我为他设定的两个教训，并且他侍奉韵律和闪耀如同侍奉我们一样尽心，他在水晶帝国的生活将会舒适。如果他拒绝这些教训，拒绝效劳，他将感受到判决的全部重量，那将压垮他。那两位知道他的罪行情况；我们事先讨论过这一切。他们会确保他被妥善处置。然而，他判决的核心在于他永远不被欢迎回到他所爱的国家，永远远离他一生效忠的君主。”
露娜终于动了动。
”先别睡，妹妹，我们还得回去。我们说过今天要看无名工作的，记得吗？”
啊，是的。今天是你必须告诉她们你和暮光计划内容的日子。
“这摄像头要是不烂就怪了。”你伸手拨了一下眼罩上的开关。世界陷入黑暗。你把眼罩（上面挂满了临时拼凑的电线）推到额头上，睁开天然的眼睛。有时你不得不承认生物学打败了你，或者打败了制造你手机的某个亚洲国家。
你惊讶于这东西居然能运作得这么好，但你仍然注意到所有那些眼睛打败摄像头的有趣方式。你发誓，如果你用力紧闭眼睛，仍然能看到那种偶尔察觉到的微弱彩色噪点。必须转动脑袋去看每件小事，而不是只动眼睛，这比你预想的要烦人得多。
你需要长时间测试这个视力和听力替代系统，但耳罩无法完全隔绝你想通过麦克风听到的声音，而且你总得切换回“眼球 Mk.1”才能继续组装这些腿。至少它们能用。
“我有点同情那些要被塞上这些垃圾的小马了。”
”这会比他们现在拥有的好，无名。”塞拉斯蒂娅趴在一大堆她传送到你工坊角落里的垫子上，为了不碍事地看着你工作。露娜躺在她旁边，头和脖子搭在姐姐背上，睡着了。
“好吧，我能看见也能听见。除了它确实实现了基本功能这点，我不打算给它更多赞誉了。”
”是法术的问题吗？”
“才不是，法术牛逼极了。就像我真的在看它的相机模式屏幕，但图像直接输送到我脑子里。手机所有的自动调节功能都正常运作。那些功能实际上比我预想的反应更灵敏。只是手机是个多功能设备。它能做很多事，但哪样都不特别精通。一个分辨率只有它一半的专用相机拍出的图像也会好得多，只因为它有更好的组件；它的主要任务是拍出好照片。手机摄像头的主要任务是薄。我戴过的耳麦麦克风都比这个好，而且不像摄像头，麦克风对调节不同噪音水平的能力差很多。我预计扬声器最多也就凑合，相关的法术也准备好了，但我们还没试过用它替代说话声音。”仿佛解释让你接受了它的使用，你拉下眼罩，打开摄像头，感觉到你紧闭的眼睛在摄像头向下调节感光度以适应当前光线然后又调整焦距时徒劳地抽搐了一下。
塞拉斯蒂娅歪着头。“这些咒语制作到底是谁做的？我从不怀疑我前学生的能力，但她一天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容易纠结细节。”
”不，不止她。过去几周她和某个叫星璇的独角兽一起做的。”
“啊！我就想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有机会合作呢。”
你扭头看向塞拉斯蒂娅。摄像头处理运动方式的差异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你熟悉他？”
塞拉斯蒂娅笑了。“哦，当然。星璇是我们的导师，无名。而且，我补充一下，是暮光童年的偶像。”
“我靠，他也是长生种吗？”
”不，他只是被困了很久。现在显然自由了。”
“你知道，如果我知道他是你导师，我会更担心他用魔法搞乱我的脑子。你懂的，万一他是那种保护欲很强的类型什么的。”
”暮光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她比他强吗？”
”当然。”
“很好。”
”只强一点点。”
“好吧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个，我正享受着我那过于短暂的放松时刻呢。”你摇摇头，然后因冒着再次迷失方向的风险而僵住。“真希望我有办法造出比这破玩意儿更好的东西。等我们告诉他们我们做了什么时，小马们会期待能看见听见。这玩意儿就是个拙劣的替代品。”
露娜在睡梦中动了动，但又靠着她姐姐安静下来。塞拉斯蒂娅看着你正在组装的腿。“我希望你没打算也在自己身上测试这些。”
“啊，不。这是给别的东西用的。”
”哦？就是你和暮光一直在搞的那个秘密项目？”
“什么？”
塞拉斯蒂娅的眼睛闪着光。“我很善于观察，你和暮光都不擅长瞒着我什么事。”
你叹了口气，然后抓起旁边的卷好的图纸。“好吧，行。能把你妹妹叫醒吗？这事得你们俩一起听。”
她扭过脖子蹭了蹭妹妹的脸颊。露娜迷迷糊糊地醒来，环顾四周，然后也蹭了回去。
“嘿，瞌睡虫。”
”唔嗯。”
“嗯，你也是。来，给你们看点东西。”
你再次关掉摄像头，然后摘下眼罩放在工作台上。当你跳下椅子时，露娜来了精神，你走近时用卷起的图纸指着她。“对，就是你。我不想重复一遍。”
你从垫子堆上拽下几个枕头，盘腿坐在上面。“好吧，那个，大约一周前，暮光和我重新设计了一个我搁置了一段时间的项目。我们没马上告诉你们，是因为不确定最终结果会怎样，然后她去了小马谷，部分是为了弄些这东西的零件。但她告诉我可以跟你们说，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们。”你展开更新后的图纸，然后转过去给她们看。
塞拉斯蒂娅的眼睛瞪大了。露娜看起来还是半死不活的，但从她的耳朵能看出她注意力集中了。
“她和我想要，呃……我们想……我们要给你们——我们——一个孩子。呃，一个幼驹。一个雌驹。即使自然规律不允许我们。”
露娜终于对这个想法清醒过来，塞拉斯蒂娅则在图纸和你正在组装的腿之间来回看。“但她好大，”塞拉斯蒂娅轻声说。
“是啊，嗯，金属不会长大，而且我们本身也有尺寸限制。减重法术意味着她至少不会压垮我们。也没有魔法，所以我们把她设计成天马而不是天角兽。呃，抱歉。”
塞拉斯蒂娅微笑着，但她伸长脖子凑近图纸，大概是为了仔细查看。“可惜，我喜欢小家伙。”
“你看起来挺平静的。暮光当时哭了。”
塞拉斯蒂娅抬头看你，于是转而让她的妹妹有机会去闻闻墨水的味道。“我帮着抚养雌驹很久了，无名。我的学生总是年纪很小。我非常享受，而且我很乐意再来一次，即使我看不到她长大。”她看向图纸。“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会很棒，无论多么不寻常。我的……小公主。”啊，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还没准备好当母亲。”
你和塞拉斯蒂娅看向口齿不清的露娜。然后你回头看看塞拉斯蒂娅，点了点图纸顶部。图纸开始发出她的魔法光芒，让你可以松手，坐到露娜身边。露娜靠近你的那只翅膀几乎本能地环住你的背，你则抱住她脖子与身体连接的地方。
塞拉斯蒂娅看过来。“你年轻时不是更渴望这个前景吗，妹妹？”
露娜把脸埋进附近的毯子里。“然后我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对着毯子咕哝道。
你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她缥缈的鬃毛。“得了吧，有我们其他人帮你呢。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当父亲的本事，肯定不是小马利亚式的，但我想给你们三个这个。算是某种重——”塞拉斯蒂娅给了你一个平淡的眼神。是的，你不需要说完那句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如果到最后，我们觉得可以做得更好，嗯，我们可以给她一个弟弟或妹妹。”
”现在情况和我们那时很不一样了。你不再只有我关心你，而且我也从那时吸取了教训。”
露娜只是对着毯子哼了一声。
“再说了，暮光和我设计了她，所以她不需要睡觉。她可以整晚陪着你。”
露娜闪电般地把头从毯子里抬起来，先看看你，再看看塞拉斯蒂娅念力握着的图纸。“当真？”
“我干嘛骗你？暮光说我们可以在她脑袋里塞一块足够大的宝石，既可以作为魔法容器，又能当法术焦点，这是必须的，这样法术就不会很快耗尽，她，呃，就不复存在了。她认为我们可以在里面储存一个月的生命能量，不过我们反正也会定期补充。足够大的储备让她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醒着，我们不用担心。毕竟没有有机身体需要维持。”
露娜回头看着你，在你表情中搜寻哪怕最细微的不诚实的迹象。
你给她你最温暖的微笑，抬手去玩她的耳朵。“她是你的雌驹，也同样是我们的雌驹。”
”她……她将无法做梦。”
“我们不知道。说不定她仍然能睡觉，即使没必要。我们是在未知海域航行。但这不会让她远离你；她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露娜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你瞥见一个颤抖的微笑一闪而过，然后她把脸埋进你身侧，头扭着以免角戳到你。你能感觉到她在你环抱中啜泣，于是看向塞拉斯蒂娅。
她正用那种你已经习惯于将其与她们姐妹之爱联系起来的温暖笑容看着她妹妹。并非疏远，而是若有所思，充满回忆。
“嘿。”
她把目光转向你，表情变了，但关怀不减。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刚刚让我妹妹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母马，无名。”
你拍拍露娜的身侧，但继续看着她姐姐。“那你呢？”
”我怎么可能拒绝？而且能……换个位置，处在关系的另一边，也不错。那个孩子正在被教导的一方。”她轻笑。“但有我们这样的马群，谁还需要导师？”
“我觉得我们会做得很好的。”
”之前，无名，我帮过你一个项目。一个简单的任务。你和暮光从那以后走了很远。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但我想再帮一次。”
“翅膀和那边的感官系统是最复杂的部分。我们一切都设计好了，只是需要组装起来。在那方面，我们很乐意你帮忙。露娜也是，如果她愿意的话。”
你能感觉到蓝色天角兽在你身侧点了点头，呼吸现在平稳了。
“那她将由我们四个都参与到她的构想中来。还有哪个马群能夸耀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