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dinary-peopleLv.15
独角兽

又一个苹果睡眠实验【经典黑同续作】

最后的对决[第四部分 场景一]

第 6 章
1 年前
在夜的寂静中,香甜苹果园边缘的苹果树丛中形成了一团微弱的粉色光芒。它的光芒逐渐增强,直到它形成一个魔法穹顶,一匹天角兽从中出现。传送完成后,光芒熄灭,公主发现自己独自一马,被黑暗笼罩。
暮光闪闪那天晚上有很多事情要思考,而且没有一件是令马愉快的。她用缓慢而深沉的呼吸来稳定自己。如果苹果杰克要逃跑,那一定是这里:她的家乡。暮光闪闪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她可以看到远处的农舍和附带的谷仓。多年来,这里一直被遗弃,是它曾经的影子。在昏暗中很难分辨细节,但即使没有看到剥落的油漆或缺失的屋顶瓦片,这个农场也散发出一种令马恐惧的气息。自从苹果家族离开后,无论是直系亲属还是旁系亲属,没有一匹小马愿意住在这里。在这个地产范围内发生如此可怕的死亡,让这栋房子和果园被遗弃了。现在它们只存在于鬼故事或传说中。
暮光闪闪想知道为什么她的魔法把她带到了果园的边缘,而不是她原本打算去的农舍的前门。她认为这是她紧张的神经,或者是焦虑和悲伤仍然在她血管中流淌的结合。星光熠熠最后的时刻被印在了公主的记忆中,铭刻在她的记忆里。这些想法所散发出的痛苦已经扭曲成了坚定的信念。毕竟,不可逆转的暴力行为是唯一合理、高尚的行动方案。这是唯一的选择,因为多年前她已经尝试过仁慈。事实上,暮光闪闪和她深爱的导师塞拉斯蒂娅公主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好。塞拉斯蒂娅曾经把她的妹妹流放到月球上,然后通过让小马们相信露娜的邪恶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她甚至允许小马国用一年一度的夏日阳光庆典来庆祝流放,这与进一步诋毁她妹妹的梦魇之夜的创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至少暮光闪闪表现得更加谨慎和巧妙。除了她自己和她的朋友们,没有一匹小马知道苹果杰克的邪恶。她只是一个可以被纪念和哀悼的受害者。她的失败没有庆祝活动,而是一个纪念活动。塞拉斯蒂娅也没有暮光闪闪的远见,她不得不自己承担露娜的责任,而暮光闪闪能够用非常能干的星光熠熠来替代缺失的元素。作为公主意味着要做出艰难的决定,在这个夜晚之前,暮光闪闪确信她为每个小马都做了正确的事情。她是友谊公主,这带有一种责任感。仁慈没有奏效,所以需要一个更永久的解决方案。不管她自己的感受和情绪如何,这是正确的事情。
暮光闪闪又自信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耳朵向后转,听到有什么东西从树丛中出来。她的心跳加快了,但不是因为害怕。相反,暮光闪闪对于即将面对她的目标感到宽慰。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苹果杰克无尽的愤怒而杀马,将为暮光闪闪提供任何挥之不去的愧疚的绝佳理由。天角兽立刻点燃了她的角,尽管她的魔法因为不断增长的压力而有些不稳定。即使是一个半强度的魔法也会造成伤害,所以暮光闪闪毫不犹豫地释放了它。的确,没有检查接近的小马是否是苹果杰克是鲁莽的,但从她朋友死亡的时间来看,那天晚上天角兽的理性思维已经缺失了。
有小马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叫声是出于震惊,而不是痛苦。她一定是打偏了。暮光闪闪再次召唤她的魔法,这一次让魔法先增强。她用力地哼着,魔法冲击穿过树林。这一次魔法的冲击力要大得多,尽管它还是没有击中目标。魔法撞上了一棵树,树干爆炸成碎片。
“这次不行,苹果杰克!”一个带着愤怒和绝望的声音喊道。属于这声音的小马,云宝黛茜,从树丛中冲出来,试图把天角兽撞倒。然而,暮光闪闪的反应稍微快了一点。她在云宝黛茜的攻击落地之前,用悬浮魔法抓住并控制了她。两马僵住了,用睁大的、震惊的眼睛对视着。
“云宝?你怎么会在这里?”暮光闪闪结结巴巴地说。
“暮光……哦,感谢塞拉斯蒂娅。我还以为你是……”云宝黛茜松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天马的复仇欲没有她的朋友那么强烈,因为对后果的思考让她冷静了下来。她呼出急促的恐慌,然后示意那股将她悬浮在地面上的魔法。暮光闪闪眨了眨眼睛,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轻轻地把天马放下。
暮光闪闪和云宝黛茜都保持着沉默,审视着对方。两马立刻注意到,她们看起来都很凌乱、憔悴,与这个恐怖夜晚的开始形成了鲜明对比。暮光闪闪身上布满了划痕、深深的瘀伤和被酸烧伤的蹄子。星光熠熠的血仍然凝结在她的皮毛上,让马难以区分伤口和污渍。她的鬃毛和尾巴乱糟糟的,眼神因震惊而狂野。而云宝黛茜看起来比公主还要沮丧。她的皮毛被淡淡的、模糊的红色染色,就好像她试图擦去那里残留的血迹。她的眼睛比暮光闪闪更红、更凹陷,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暮光闪闪也能看到她蹄子的颤抖。然而,最引马注目的是她那条不自然地垂在身边的受伤的翅膀。她们默默地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无论是谁,看起来都不太准备好,甚至没有能力去完成她们此行要做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暮光闪闪终于关切地问道。
“我在这儿……所以,我们跳过细节吧。”云宝黛茜回答道,声音毫无生气,却带着一种坚定。
“我想我也不用问你为什么来这里了。”暮光闪闪低声说道,希望她的朋友能免于承受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沉重负担。
“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会以什么结束。”
暮光闪闪和云宝黛茜凝视着远方,目光停留在那座农舍上。
“你不必去。你不必做这件事。我们俩都弄脏蹄子没有意义。”暮光闪闪提议道,希望她的朋友能给她这个小小的仁慈。
云宝黛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没有纠正公主,没有透露自己的蹄子其实已经弄脏了。尽管这是一个由苹果杰克策划的诡计,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亲蹄杀死了流星。云宝黛茜选择换个话题。
“我们应该早点结束这一切。她本不该让这些树存活下来的。因为我们的软弱,不敢去做正确的事,小马们死了!我不会再失败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刺中了暮光闪闪。她认输了。在这个夜晚,没有小恩小惠,也没有黎明时分承诺的圆满结局。作为回应,暮光闪闪只是开始朝农舍走去,天马也跟着她走了。很快,她们离开了相对安全的树丛,走进了空旷的田野。现在追捕苹果杰克与七年前相比,令马毛骨悚然地相似。空气同样闷热,树木同样枯萎且杂乱无章,恐惧同样令马畏惧且压倒一切。
两匹雌驹之间的沉默突然变成了一首由金属弹簧和恐惧的尖叫声组成的交响乐。锋利、锯齿状的牙齿嵌入了云宝黛茜的左前肢,其力量远远超过了她自己的力量。她掉进了一个熊陷阱;这是一种她只听说过存在,但从未见过使用的装置。暮光闪闪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转过身来,看到鲜血从新伤口中渗出,以及那个金属怪物将她的朋友固定在原地。暮光闪闪立刻采取行动,幸运的是她读过这些陷阱,并且在某种程度上知道如何将受害者从其束缚中解脱出来。不过,她需要先让痛苦折磨的云宝黛茜停止挣扎。
“别动!别动!”暮光闪闪恳求道,她的声音是一种焦急的耳语,因为她知道她们暴露在外,苹果杰克可能就在附近等待。她跑到天马的身边,试图点燃她的角,但魔法没有反应。她惊呆了,又试了一次,但仍然没有效果。无论她怎么努力,光芒就是不来。她的焦虑最终战胜了她的魔法吗?云宝黛茜的蹄子仍然没有得到帮助,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呻吟着试图挣脱。
在剧烈的疼痛中,黛茜在心里责怪自己失去了她的武器化铲子。那本是撬开金属颚的完美工具。要是它没有在果园的深处丢失就好了。经过数小时徒劳的寻找,铲子不得不被遗弃了。
黛茜用她自由的蹄子抓住陷阱的一边,努力张开它的颚。在第四次试图点燃魔法失败后,暮光闪闪放弃了,选择用她光秃秃的蹄子抓住陷阱来帮助云宝黛茜。
“三。一,二,三!”暮光闪闪喊道,忘记了压低声音。两马竭尽全力,直到金属终于松动。云宝黛茜猛地挣脱了她的蹄子。她躺在地上,用右蹄抱着左蹄,把它抱在胸前。鲜血从陷阱留下的刺穿伤口中自由地流淌出来,滴在草地上的血迹与她眼中痛苦的泪水混在一起。
一阵微风拂过附近树木的树叶,随之而来的是低沉而困惑的笑声。暮光闪闪和黛茜立刻、恐惧地安静下来。她们猛地转过头,寻找她们知道是苹果杰克的源头。
“那看起来很疼。”苹果杰克喊道,仍然没有被两个入侵者看到。
“苹果杰克!现身出来!”暮光闪闪回应道,她的声音比她自己认为的更有说服力。
“我可以,但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以为在你和我之间就只有这个陷阱在等着你吗?”
暮光闪闪看不到那个挑衅的恶棍,但声音是从谷仓的方向传来的。一片广袤的土地横亘在焦虑的二马组和苹果杰克之间,现在被正确认定为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战场。她们的脑海中充满了那里可能潜伏着的可怕想法。
暮光闪闪可不是傻瓜。她展开翅膀,打算带着黛茜飞越这片布满地雷的草地。奇怪的是,苹果杰克并没有反对。暮光闪闪冲向空中,但感觉到飞行时有轻微的阻力。公主不小心绊倒了一根不可思议的细小铁丝,触发了一个隐藏在农舍窗户里的弹射器。一个圆形的玻璃药水瓶被抛向天角兽,并在撞击时碎裂,将公主的皮毛浸湿在它的内容物中。一种立即的重量变化感从药水接触的点传到暮光闪闪的蹄子和翅膀的尖端。她屏住呼吸,无法发出声音,两匹雌驹都坠回了下面崎岖不平的地面。云宝黛茜被甩出了蹄子,在不由自主地滚了一段距离后发出哼声。暮光闪闪终于找回了呼吸,当她脑海中拼凑起碎片时。她对这种压倒性的、令马窒息的感觉太熟悉了。“超重力”,她这样称呼它,这是一种可以增加任何物体或生物的重力束缚而不影响其质量的药水。即便如此,了解它的效果和亲身体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理解。即使是微小的动作也需要三倍的肌肉力量和注意力,而对于一个已经筋疲力尽的天角兽来说,这种动作变成了痛苦。飞行对暮光闪闪来说现在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翅膀太虚弱了,无法支撑她的体重升空。她带着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感看向她面前的雷区。
“我猜你不喜欢陆马的生活,暮光?”苹果杰克大声喊道,满意地大笑起来。
暮光闪闪从新发现的负担中发出呻吟,但还是慢慢地强迫自己重新站起来。她无视了苹果杰克的挑衅,一心一意要完成她的任务。她向前迈了一步。
“暮光,不要!”云宝黛茜大声喊道,看到一个陷阱正等着公主触发。地面看起来不平整,一个小土堆周围有新翻动的土壤。暮光闪闪转向看着云宝黛茜,但她的动作还在继续。一种向前跌倒的恶心感觉压倒了天角兽,因为蹄子下面的地面塌陷了。然而,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因为她的蹄子只陷进了地面一英尺,她的其他蹄子仍然可以保持她的平衡。她想,也许她及时纠正了自己的错误,没有让这个陷阱完全困住她,但一个可怕的震惊正等着她。暮光闪闪的本能是立即拔出她的蹄子,所以她鼓起力量试图一次就拔出来。问题是,暮光闪闪没有认出这个浅陷阱里锋利的木桩的感觉。它们被巧妙地向下倾斜,以便在向上动作后嵌入受害者体内。暮光闪闪尖叫着,木屑嵌入被酸烧伤的皮肤,撕开她的肉体,将她钉在了原地。震惊和痛苦使暮光闪闪的理智变得迟钝,她不知道如何在没有魔法或蛮力的情况下解放她的蹄子。她的焦虑和疲劳几乎耗尽了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云宝黛茜知道这意味着暮光闪闪至少暂时无法继续追捕了。自从被甩出去后,她一直靠近地面徘徊,以便更好地发现她道路上的其他陷阱。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可以避开它们并到达苹果杰克那里。云宝黛茜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绕过新翻动的土堆,而暮光闪闪则带着期待和恐惧地看着。
“哦,看看这儿,黛茜居然也有脑子!谁能想到呢。”
“闭嘴,你这个愚蠢的婊子。”云宝黛茜咆哮着,身体贴近地面。她的眼睛扫视着,试图发现更多的绊线。与此同时,暮光闪闪终于意识到她可以用自由的蹄子把自己从困境中挖出来。一只慌乱、颤抖的蹄子挖进了她被困蹄子周围的土壤。暮光闪闪决心要解放自己,并在苹果杰克的陷阱再取得任何胜利之前帮助她的朋友。
“等我把你的嘴从你那该死的脸上踢下来,看看你还有多聪明!”黛茜喊道,现在已经过了草地的一半。她抬头看向谷仓,检查自己的进度,当她看到苹果杰克的轮廓靠在敞开的谷仓门上时,她停住了。一把与她丢失的那把惊马的相似的铲子,就放在附近。它从谷仓里探出来,在月光下是唯一可见的东西。
“瞧,我记得上次可不是这样的。你的下巴怎么样了?还在给你添麻烦吗?”苹果杰克问道,她把铲子从视线中移开,可能拿在了蹄子上。她那强壮的身体在谷仓门框里昏暗地亮着。云宝黛茜觉得苹果杰克又像那个可怕的木狼怪物一样高高在上,恐慌情绪涌上心头。黛茜把这种情绪咽了下去。
“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全部吗?我从徐徐小蝶那儿听到过更厉害的回嘴!”黛茜挑衅地大喊。
暮光闪闪终于拔出了她那残破的蹄子,立刻将目光投向了云宝黛茜。她惊恐地发现苹果杰克终于暴露了,她那憔悴的身体在农舍旁徘徊,就像一只急切地等待猎物的狼。而黛茜似乎对自己的厄运毫无察觉,仍然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不知何故,即使在这种精神恍惚中,暮光闪闪又有了一个主意。她冲回树丛,用后腿踢树,摇晃下果实。她收集起掉落的苹果,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它们扔在地上。如果苹果落地没有引发任何问题,她就会用蹄子将它碾碎。如果苹果触发了陷阱,她就可以避开它。她会像黛茜那样,尽量靠近地面行动,因为上面的绊线太难以察觉,太不可预测,无法故意触发。
慢慢地,两匹小马朝着目标前进。暮光闪闪和黛茜都预料到苹果杰克会在她们靠近时逃跑,就像她们之前的遭遇一样。然而,看起来这位前农场主似乎要在曾经属于她的土地上坚守阵地。云宝黛茜率先冲破了布满陷阱的土地,立刻向那匹雌驹扑去。苹果杰克早有准备,挥舞着铲子猛烈地挥去。黛茜的心脏因肾上腺素而狂跳,她注视着敌马蹄子中的那把锋利的武器。她躲开了这一击,但并没有退缩。云宝黛茜决心从她的目标蹄中夺走那把铲子。流星将得到复仇,她决心以他的名义对苹果杰克重复那个致命的动作。她再次向那匹陆马扑去,继续一场毫无希望的舞蹈,试图并失败地击中一击,或者抓住铲子。
从稍远的地方,暮光闪闪听到云宝黛茜与苹果杰克扭打,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以便继续前进。然而,令她沮丧的是,她收集的苹果已经用完了,但前面还有一段距离。暮光闪闪无奈地接受了她将不得不继续采用云宝黛茜的方法来完成她的旅程。
黛茜惊慌失措,犯下了一个冷静理智的小马可能不会犯的愚蠢错误。这给了苹果杰克优势,她抓住每一个机会用铲子猛击云宝黛茜。黛茜忍受着每一次打击带来的痛苦,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流血,这让她感到一丝欣慰。对于任何旁观者来说,很明显那天马正在输掉这场战斗,但黛茜不会放弃。最终,苹果杰克开始用其他物品攻击她曾经的朋友。干草捆、园艺工具,甚至是谷仓门都把黛茜打倒在地。最后,暮光闪闪胜利地冲向那匹雌驹,当她看到黛茜因最近的一次打击而抱着头晕头转向时。她听到黛茜愤怒地尖叫着,苹果杰克直接撞向了天角兽,用头顶把她撞回了充满死亡陷阱的田野。几乎立刻,天角兽触发了一个陷阱。这次是一个坑,比第一个大得多,也致命得多。地面塌陷了,松散的草皮和落叶的脆弱封印连同天角兽一起坍塌到坑里。暮光闪闪的前蹄在坑边的泥土中挖掘,她慢慢地滑向她的厄运。暮光闪闪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她沉重的后蹄悬挂在等待着的尖刺上方。
“云宝!云宝!”暮光闪闪尖叫着,为自己的生命感到恐惧,尽管这并不是这个夜晚的第一次。她听到了,但看不到,黛茜和苹果杰克之间的更多扭打。暮光闪闪的蹄子又开始向后滑动,她的前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当她听到黛茜最后的呐喊声时,她几乎放弃了获救的希望。那声呐喊最初听起来像是胜利的,暮光闪闪的胸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当那声呐喊被身体倒地的声音和随后的恐怖沉默所取代时,希望迅速破灭了。
两个朋友。两个忠诚可靠的朋友现在死在了这匹小马的蹄下。太多了。暮光闪闪不能,也不会放弃。现在她是小马国最后的希望。她胸中涌起一声努力的尖叫,从她的嘴唇中咆哮而出,她艰难地从坑边挣脱出来。天角兽瘫倒在地上,她的心跳在她的耳朵里怦怦作响,她努力恢复镇定和力量。她听到缓慢而谨慎的蹄声走近,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如果她能让苹果杰克相信她太累了,无法继续前进,她就会占据出其不意的优势。
然而,蹄声在远处停了下来,暮光闪闪听到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奇怪声音。苹果杰克对着某种小管子吹气,随后是一阵微风的呼啸声和暮光闪闪脖子上的尖锐疼痛。她眨了眨眼睛,无助地看着周围世界的细节慢慢模糊成模糊的形状。她不能确定,但在她最后的几口气中,她觉得苹果杰克有点……不对劲。即使在逐渐模糊的无形形态中,她看起来也不对劲。然而,在她能识别出异常之前,天角兽就陷入了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