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面容

第五章 碰上彩虹,吃定彩虹

第 5 章
7 年前
碰上彩虹,吃定彩虹    Mad Dash
 
听到暮光的话,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怎么可能是幻形灵?这明明是无序干的!
 
“你看!是吧!”云宝洋洋自得地跳起来,将一只蹄子挥入空中,然后悬空,一副很拽的样子看着我。
 
“没错,你就是只幻形灵,看来我们欠无序一个道歉。”暮光承认道,深深蹙眉,“可为什么会有幻形灵明知道会被识破还让我检查呢?根本不合道理啊!”
 
“嘁,拖时间呗。”云宝挥挥蹄子,满不在乎朋友的怀疑。
 
“你撒谎!”
 
两只雌驹听到我突然的怒吼,转过头来。云宝落回木地板上,一声脆响,随即快步来到我面前。
 
“是吗,她说谎?”
 
她把头伸到我面前,重重地用一只蹄子戳我的胸口——脖子下面、前腿上面的这快区域究竟算不算胸口啊,“这里只有一只说谎的母虫子,就在这儿呢。”听到她又说我是‘母虫子’,我的眼睛抽了抽。
 
我向后退开,她步步紧逼,我一屁股撞进一书架的书上。
 
“呃...我意思是,她可能搞错了?”
 
“不可能,我确信自己没有搞错,你并不是无序变成的幻形灵。”
 
身后一面书墙,面前一只凶神恶煞又蓝又彩的雌驹,我幽闭恐惧症都快犯了。双眼四下看去,希望能找到给我来个缓刑的机会,终于落在身旁桌上画着大红叉的地图上。
 
“无序说是在无尽之森找到我的,我可能是中了毒笑草(Poison Joke)!”我用恳切的语气说。
 
“也不现实,毒笑草感染也是一种自然生成的混沌魔法,虽然和无序的魔法不完全一样,但也应该能检查出来才对。”暮光反驳道。
 
一只蓝色的蹄子捶在书架上,离我的头没有多少距离。“我们已经看穿你是幻形灵了,不如你就承认吧?”云宝的声音大得我向后缩去。在她的声音中,我察觉到熊熊燃烧的憎恨,自己心里的火也蹿了起来。
 
“我不是幻形灵,我是人类!”
 
我的怒吼令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接着,暮光一把将她推开,挤到我面前。云宝撞在墙上一脸震惊的样子,看着挺爽。
 
“等等,你是人类?!为什么不早说?”她抓紧我的肩膀,重露惊奇的神色,上下查看起来。
 
“我,呃,一不小心忘了?”
 
这真是再好不过的消息,暮光知道人类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我真的能说服她相信我的话。
 
“是镜子那边的奇怪的猴子一类的生物吗?”
 
“没错,就是你说的!”我喜不自胜地点点头。
 
“这就都说得通了!你不小心跌进了传送门,变成了幻形灵,然后...到了无尽之森里?”起先还激动的雌驹,最终却困惑着收了尾。
 
“呃,暮暮,那传送门多久开一次?”
 
很显然,云宝想要的是结果,不是找到结果的过程。我似乎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大事不妙。
 
“嗯...应该是三十个月一次。”
 
“那,你上次用传送门是什么时候?”
 
“简单,七个...哦。”暮光明白过来,不再上下检查我的身体,向后退开,“这么一说,本来也说不通,传送门改的是物种,不改性别。”
 
“你居然着了她的道。”暮光退向一旁,尴尬地红了脸,云宝又走到我面前,与我鼻子贴着鼻子,“你还有谎要说吗?”
 
我坐在原地,脸颊满是汗水。没想到幻形灵也有汗腺,可惜这种冷知识在这里一点用也没有。我得想办法跑路,我得想办法引开她们的注意。可是,面前紧盯着我灵魂深处的那双粉色眼睛只令我更加无法思考。
 
那双漂亮的粉色眼睛。
 
我的脑海里,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是三年沉迷彩色小马的怪癖,外加两天要命的压力以及整整一晚的长夜无眠。
 
馊主意。
 
坏主意。
 
真尼玛是我这辈子最牛逼的主意。
 
“还有一个。”我半梦半醒似地回答道,云宝挑眉,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我抓住她的脸庞,扑上前去,与她热吻,将我的舌头塞进她震惊中张开的嘴。
 
我退开时,云宝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颤抖的雕像。暮光见此情景张大了嘴巴,几乎和她的朋友一样震惊。我用牙咬住桌上的地图,拔腿就往门跑,腿下有点发软。
 
我亲了云宝黛西诶!我冲进清晨的空气中,有一小部分的脑子告诉我,刚才那是性骚扰,简直到了猥亵的程度,我真是太坏了,但我余下的、绝望而疲劳的脑子却毫不在乎。我特么亲了云宝黛西诶!
 
“给我滚回来!”
 
云宝清醒过来,发出愤怒的尖叫,将我的思绪打断。真的没问题吗?不过抢跑几秒的我,真的跑得赢小马国最快的小马,外加一位会传送的独角兽吗?我还注意到,看到我这个幻形灵跑过街道,别的小马都躲了起来。今年的年度最佳大事件,我当定了。
 
一双蹄子踩住我的背,我跌倒在地,连带着云宝一起。我们混成一团黑色、蓝色,以及彩虹的各种颜色,她巨大的动能带着我一起在草地与泥土上翻滚数米,撞上了一面墙。云宝的头最先撞墙,这对我来说还算幸运,我拼命站起身来时,几乎能看到她头顶绕圈乱飞的星星。
 
我匆忙咬住刚才缠斗中掉落的地图,卷起来塞进我腿上的一个洞里,以防万一。以前我总在想,腿上这么多洞有什么用——估计这也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但出人意料的方便。
 
我唰一下跑走了。但愿云宝能晕久一点,让我有机会逃跑。转过拐角,我从萍琪身旁擦肩而过。见我没命地狂奔,她轻轻松松就跟了上来,气死我了,这个身体根本没有教程吗?
 
“嗨,点点!我们为什么要跑啊?哦,我知道啦!有忍者追杀你,对不对呀!”
 
我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云宝穿着忍者服追杀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你别想跑!”云宝又追了上来,我顿时一点也不想笑了。
 
“她要杀我!”我朝着身边的粉色雌驹大叫。
 
“什么?那可不行!我还没给你开派对呢!”
 
萍琪眼中闪过决心,她转过身一下就从我的视野中消失。很快,我身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以及愤怒的大叫。
 
“云宝黛西!点点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杀点点?”萍琪斥责她的朋友。
 
“她亲了我!”没错,没错,我亲了云宝,而且还恬不知耻地觉得很爽。
 
“原来你们在拍拖呀!”她们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方,但萍琪的声音里依然明显传来真切的惊讶。
 
“啥?!才不是!她...”
 
我跑远了,已经听不清她们的话,真是太好了。我钻进一条巷子里藏起来。得伪装起来才行,这个样子跑得了才有鬼。编个新OC来不及了,我于是随便想了个背景小马就变——天琴心弦(Lyra Heartstrings)。绿火包裹我的身体,一只屁股上带着七弦琴可爱标记薄荷绿色雌性独角兽站在这里。变形结束,我的脊背微微一颤。
 
之前塞进腿里的地图现在落在我面前的地上,变形时地图掉了出来。上面草草画着小马镇和无尽之森,大概和我画地图的水平差不多,毕竟我现在已经没有手了。不过,这张地图足以让我对周边地区有了些大概的理解。
 
如果,这真的不是无序的所作所为——暮光坚定的语气,令我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可能——那就肯定有别的什么东西把我抓到小马国变成幻形灵——还变成了个雌虫,这个仇不能忘。
 
《小马国女孩》里的镜子,是一扇通往人类世界的传送门,虽然,如果电影内容和这里的情况一致,那边的人就都该是五颜六色的,但重点是,这个世界有传送门和多元宇宙的概念。既然水晶帝国有个传送门,那无尽之森里藏了一个也很正常;既然那个传送门能改变物种,谁知道这个是不是还能顺带性转?我要找到传送门,证明给她们看,我没撒谎。
 
等等,错了。这不对吧?我要找到传送门,回家——对,这就对了。我干嘛要留在这个魔法世界,和喜欢的角色、友谊的魔法,外加可爱引起的糖尿病生活在一起?蠢得要死。
 
我折好地图,塞进鬃毛里,小心地向外走了一步。看看四周,看来麻烦还没找上门。云宝没有撞上来,暮光也没有一个传送挡到我面前。我把恐惧放到一边,小跑着往镇边缘去,目标是远方的无尽之森。
 
我穿过街道,空气中满是紧张与恐惧的情绪,偶尔能听到有小马在轻声议论幻形灵入侵的事。看来,我出现在镇上,逃脱拘捕的事情,比预想中快得多。有的小马怀疑地看了看我,但他们同样会怀疑地看彼此。我紧张地左顾右盼,反而因此莫名地融入了大家。
 
“天琴?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明天才能从坎特洛回来的吗!”这个声音好耳熟,之前在哪里听过来着?
 
一对浅色的前腿搂住我的脖子,我眼前出现一团蓝色与粉色的鬃毛,我的血液变得冰凉,身体却变得滚烫。
 
“哦,嗨,糖糖。”拜托别叫错,拜托别叫错,拜托!
 
“你没事吧,天琴?感觉你有点...僵硬。”
 
“哦,呃...是因为大家说镇上来了只幻形灵,我有点紧张。”
 
糖糖随意地挥了挥一只蹄子:“那个呀,没关系的啦,暮光公主和朋友们肯定很快就能捉住它了。”
 
老天爷,请你砍倒她的flag吧。“那倒是,你说的也对。”
 
“那,你为啥提前回来了?”
 
“哦...嗯...我在那边过得不太自在。”但愿我的含糊其辞能糊弄得了她。
 
“回家怎么会不自在呢?”糖糖皱起鼻头。
 
谢啦糖糖,线索给的正是时候。“啊,是因为爸爸他生病了,不想让我待在家里被传染。”
 
“爸爸...?”糖糖怀疑地眯起眼睛看着我。
 
糟...你瞒着我些什么,糖糖?我点了点头,生怕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原来如此,真不幸,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多陪陪父亲的。”她又露出微笑,但看上去有点假,我知道,她不信任我,“算啦,你下周过生日,我正在想着给你送什么礼物呢,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哈!我才不会中你的奸计呢,糖糖!“下周?我生日又不是下周,你在说啥呀?”我摆出一副困惑的模样。
 
“是吗?唔...没错,下周该是奥克塔维亚(Octavia)过生日,对吧?”我在脑海里与一个迷你版的我击了个掌。“对不起,我记性实在太差了,你生日是哪一天来着?我怕会错过呢。”
 
于是脑海里那个迷你版的我尴尬地拍着我的背,想叫我别哭了。
 
“嗯,”我的眼睛朝街道四周看去,就像刚才一样,“十一月十三日?”
 
糖糖板着脸看我,一副‘你还真敢编’的表情。
 
“我猜猜,我爸爸死掉了,我生日不是十一月十三日。”
 
糖糖点点头。
 
“我说我想做个好幻形灵你信吗?”
 
糖糖摇摇头。
 
脑海中的我已经开始站在我坟前念悼词了。
 
“呃...今天天气真好啊,是不?”我用一只蹄子在草地上磨蹭,紧张地轻笑一声。
 
世界放慢下来,仿佛在爬行前进,我面前的雌驹闭着嘴,深吸一口气。她张嘴准备尖叫时,我把一只蹄子塞了进去。
 
夭寿啦!糖糖是幻形灵!她要吃我啊啊啊!”我声嘶力竭地大叫。糖糖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睁大眼睛。我轻声道歉,缩回蹄子,拔腿就跑。
 
周围许多小马也是一样,不要命似地逃起了命。我回头瞥了一眼,几位比较勇的小马扑到糖糖身上,叠起了罗汉,她一动也不能动啦。我咧嘴笑着,转过头继续前进。
 
我不要脸地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小马镇边缘,靠近了一座熟悉的建筑:小蝶的小屋。地图上没说森林边的这座房子是什么,但我估计,除了小蝶,也没谁会住在这里了。
 
我放慢蹄下的步伐,以免惊扰到房子里的小动物,万一小蝶在家就不好了。如果她一如既往温柔软弱,那倒应该没什么事,但我不敢冒这个险。要是她对我用瞪眼大法,我可就全凉了。
 
我转过弯,躲开这座小屋,沿着一旁的小径跑进森林里。我停下来,感到一阵恐惧传遍全身。这就是小马国最危险的土地之一,里面有木精狼、蝎尾狮、鸡头蛇,还有各种各样能把我当点心吃了的怪物。我咬着下嘴唇,想象着自己进去后的各种死法。
 
但不能就这样停下。我已经走了这么远,现在回头,等着我的就是逮捕、拘禁,甚至处决。树林里藏着那能带我回家、能把我变回原样的传送门,就算有又大又可怕会吃我的怪物又怎么样?我不也是可怕的怪物吗?我驱散伪装,以幻形灵的面容站在树林边,但愿这副尊容能吓跑一些妖魔鬼怪。
 
之前藏在鬃毛里的地图又掉到地上,幻形灵这种像是鱼鳍的‘鬃毛’什么也塞不下。我要是有个鞍包该多好,就不用每次变形都掉一地东西了。真的挺烦的。算了,反正我本来也要看地图的。
 
地图的细节并不怎么样,我只大致看得出无序找到我的地方在什么位置,再加上我这时才想到,传送门可能被藏着,甚至可能已经关上了,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地图上标示着,他是在一片空地上捡到我的,或者说,我看着这堆乱七八糟的画线之间,像是有片空地。至少,我知道该进去找什么地方了。我把地图卷起来,又塞进一个洞里,向前走去。
 
然而,没走多远,就有一根绳子绑住我的脖子,把我硬往后拉去,我跌倒,侧身着地。
 
“抓住了,你个害虫!”
 
我痛苦地呻吟着,苹果杰克走到我的面前,用绳子绑住我。等我从刚才的袭击中清醒过来,四条腿已经被紧紧绑在躯干上,无论如何挣扎也没有用了。
 
“干得好,苹果杰克。”暮光闪闪夸奖把我五花大绑的罪魁祸首。
 
“啊,也没啥。”阿杰骄傲的笑容与她谦虚的言辞自相矛盾。
 
其他几位谐律元素也来了,都盯着面前这只无路可逃的幻形灵。云宝看上去气得冒烟。假如她想把我的脑袋踩得稀碎,但愿另外五位能拉住她。
 
“呃...你好,云宝,刚才亲了你,对不起啦?”我紧张地微笑看着她。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暗,威胁地走上前来。我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在绑紧了我的绳子中尽可能地向后缩去。
 
“别这样,云宝。”暮光警告道。
 
“等等,你是说,这个怪物亲了云宝?”瑞瑞问道,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千真万确!”萍琪一如既往开心地说。
 
“我的天哪...”小蝶说,脸上泛起红晕。
 
云宝低哼一声,用蹄子捂住脸,挡住脸上的一片红:“我们,能不能别提这事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又怎么比我到得早的?”
 
“你逃跑的时候带着地图,所以不难猜你想去哪里,至于为什么到得早,是我用传送把大家带到这里,守株待兔。”
 
“没错,我们要把你的同伙全抓出来踩死!”云宝嘲讽道。
 
“我没有什么同伙。”我苦涩地嘀咕着,翻过身,四条腿在身下,“我来是想找传送门。”
 
“传送门?”暮光困惑地皱起眉头。
 
“没错,我在想,如果不是无序把我变成幻形灵,不是你们那面镜子把我带到这里,那森林里肯定有能让我回家的传送门。”
 
“行行行,你还在这儿装人类呢?”云宝打了个响鼻。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恼火地嘀咕着。
 
“你以为咱们会信你的鬼话吗?”苹果杰克狐疑地挑眉。
 
“不,”我承认道,“所以我才自己去找。”
 
“我相信他哟!”萍琪原地蹦跳,“好刺激呀!说不定我们能一起用传送门到点点小哥的世界去这样我就能见到人类版的我就能和她一起开一个大派对啦!”
 
“是点点小姐。”暮光纠正道。
 
“啥?”
 
“掷点是雌虫。”
 
“我的名字其实不是掷点。”我抗议道。随即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管的是名字不是性别,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死掉了一样痛苦。
 
“真的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我,点点?”她根本不管我说的话,照样管我叫‘点点’,我挫败地叹了口气。
 
“因为我以前不是雌性。”我的尾巴突然违反了万有引力定律,萍琪也突然从我面前消失了。
 
“真的耶,点点是小雌虫哦!”
 
我满面通红,萍琪原来在我身后,拎起我的尾巴想看个究竟。我挣扎着想要躲开这只侵犯我隐私权的粉色小马,却只倒向一侧,闭上眼睛尴尬地呻吟着。
 
“萍琪,这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撩起尾巴看雌雄呢?”瑞瑞责备着朋友,一蹄子把她的蹄子打向一旁。
 
“怎么了嘛!我又不是没有看过这种东西。你不介意的,对吧,点点?”萍琪反驳道,听上去一点也不愧疚。
 
“求你快杀了我吧。”我嗫嚅道。
 
“啥?我怎么会杀你呢,我们可是朋友啊,对不对?朋友不杀朋友,这可是规定!假如有规定的话,肯定有着一条的。哦!不如让暮暮写一本规定来吧!她肯定会这么写的:‘第一条第一款,不要杀朋友!’”我呻吟起来。
 
“咱觉得她不是这个意思,甜心。”苹果杰克对激动过度的萍琪解释道。
 
暮光翻翻白眼,用魔法从我的腿里面拿出我偷走的地图,展开给朋友们一起看。云宝对这张爪绘地图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狐疑地时不时看我一眼,烦死了。
 
“好了,姑娘们,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对吧?”她的话音落下,雌驹们点点头,“很好,如果没有问题——”
 
“我有问题。”云宝打断她的话,伸出一只蹄子指着我,“她怎么办?”
 
“嗯...让她待在我的小屋里?”小蝶提议。
 
“没马看着她不就跑了吗?”云宝打了个响鼻,“不行,我们得把她关到有卫兵把守的监狱里去。”
 
“可这样我们就得一路走回镇上,再走回来,找到传送门还得再回去把点点带过来,好麻烦呀!”
 
“呃,甜心,你真以为无尽之森里有个传送门?你不觉着,里面有一群幻形灵等着偷袭咱们,听上去更真吗?”苹果杰克问道。
 
“没错!我是说,不是!我是说先对后错!”萍琪露出笑容,回答道。
 
“不如你们把我松了绑带着走吧?”我提议道。反正她们也是去找传送门的,至少,是去寻找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肯定不能再逃跑了。
 
“哦,哦!我投这个一票!”萍琪大喊道,一下溜到我面前,就准备解我身上的绳子。
 
“不行,萍琪,住蹄!我们可以带着她,但不能解开。”萍琪皱起眉头,但还是听了暮光的话。“如果森林里真的有别的幻形灵,我们说不定可以用她做马质,这样他们就不会攻击我们了。苹果杰克,你能来把她背上吗?”
 
唉,这样的事拍成动画倒是不错,我都想到剧情了:‘亲爱的塞雷丝缇雅公主,今天我学到了,有一个马质是多么重要。’
 
“没问题,暮。”
 
听完朋友的同意,暮光轻轻地用魔法把我举起来,横放在苹果杰克背上。云宝有些不满意地低声嘀咕着,萍琪则愉悦地哼着歌,除此之外,再无声音,我们一同向可怖的大森林里去。
 
地面在下方飘过,我昏昏欲睡,忍不住感觉到,阿杰的毛好软,她身上好暖和,她的肌肉在我身下运动,刚好揉着我的肚子。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有一小点点地方感到羞涩,但剩下的部分,却只觉得安详,尽管被五花大绑,仍然感到安详。很快,我身下温柔的起伏就令我沉入了睡梦中,急需的睡梦中。
 
---注 释---
 

 
---感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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