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辉闪烁Lv.13
独角兽

人性黛换

人性之终

第 4 章
2 年前

太阳开始西沉,是时候和露娜一起实施我的计划了。我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否则这整件事会对我不利,伤害到每一匹小马。我想,如果我幸运的话,我会果断地解决这件事。


好吧,黛西,我来了。


<我还是不喜欢这个计划。>


我努力不去想我计划中遗漏的那部分。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计划,她肯定会讨厌我计划的结局。然而,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叫唐了,我需要采取激烈的行动。


从床上起来,我摘下忠诚元素,把它和一些其他的基本物资一起放进一个鞍囊里。元素一摘下,我的头就开始疼,两只耳朵里都充满了恼人的嗡嗡声。这绝对是唯一能让我坚持下去的东西,但如果无序看到我戴着它,他是不会出现的。


把挎包绑在身上后,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向图书馆的大公共区域望去。萍琪正坐着看书,苹果杰克正在和瑞瑞聊天。听起来小蝶和斯派克在厨房里。


我走下楼梯,缓慢而自信,就好像我只是在伸展双腿。尽管房间里并不冷,萍琪却开始颤抖。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奇怪的抽搐,她就放下书,跳上楼梯。


“嘿,唐,你要去哪儿?”萍琪问道。


“呃,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我微笑着向前迈了一步,但她没有动。


“等等,在暮光闪闪说可以之前,我们应该待在里面。她可能有超级棒的计划来解决一切!”


苹果杰克看了我一眼,扬起了眉毛。我早就知道可能会这样,但还是希望能像直接走出去那么容易。


“好吧,我要去散步。”我从萍琪身边挤过去,径直朝门口走去。这次轮到苹果杰克感觉到不对劲了。


“萍琪,去找暮光闪闪。”她盯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审问。“唐,你为什么不戴忠诚元素?”


一阵疼痛袭上我的脑海,我紧闭双眼,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我......需要新鲜空气。”


“苹果杰克,我们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出去呢?”瑞瑞问道。“我相信不管怎样,唐都不会对我们撒谎。”


“是啊,”我附和道。“我不会对你们撒谎。”


“胡说。我能一眼看穿你,你现在就在对我撒谎。”


能当小马测谎仪是我听过的最蠢的特殊才能。


<是啊,我们带韵律去她的单身派对时,为什么天马维加斯禁止她进赌场?>


没时间了,我也厌倦了装模作样——其中的讽刺我不是没意识到。为了让事情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每一匹小马都得相信我撒的谎。我一言不发,从她身边擦过,经过时尾巴甩在她的侧腹上。短暂的接触让她慌乱了一会儿,但时间不够长。


“你敢踏出那扇门,唐,我就把你按住,直到暮光闪闪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苹果杰克威胁道。


“等等,散步为什么要带鞍囊?”瑞瑞问道。


“嘿,看来我们得来硬的了。”我推开房门,感觉有什么东西夹住了我的尾巴。出于本能,我向后踢了一脚,听到苹果杰克哼了一声。瑞瑞倒吸一口凉气,幸好她没想得够快,没对我使用魔法,我飞出了图书馆。


天空仍是紫罗兰色,最后几缕阳光渐渐消失。我一用力,头疼得更厉害了,很难集中精力飞行。一根灯杆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差点撞到我。我试图向左倾斜躲避。由于疼痛分散了注意力,我的翻滚变成了翻滚,我撞到了地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下来。


一根套索从我刚才的地方飞过,提醒我有五匹小马在追我。不过,我还是得加快速度,赶在无序之前到达。我一重新站起来,就朝着无尽之森飞奔而去,感觉脊背一阵刺痛。瑞瑞似乎想用魔法抓住我,但在这个距离,或者考虑到我坚定的决心,她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回来,唐!”苹果杰克喊道。


我在街上飞奔时,附近一些房子的灯开始亮了起来。人们开始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着和谐元素们追着我穿过城镇。这似乎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前面是城镇的郊区。我的肺因为用力而感到呼吸急促,现在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对我的大脑施加着压力。头疼越来越厉害,我真的不想知道摘下元素的第二阶段会是什么。


当我到达最后一条街时,镇上似乎有一半的人都醒了。天马们在天空中观望,而陆马们则躲在家里相对安全的地方。


我面前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暮光闪闪出现了,戴着魔法元素。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和她撞在了一起,把她撞倒在地。我挥动双翅起飞,以免也跟着翻滚。幸运的是,在我飞向无尽之森时,我能够短暂地飞行一段时间。


我回头瞥了一眼,以确保其他人离我足够远,并且停下来帮助暮光闪闪。这应该给了我需要的时间。




“谢谢你能来,露娜,”我说。“也谢谢你做的这些。”我指了指自己的人类身体。


“不是我做的。那是你自己潜意识里的自我形象,”露娜解释道。


“呸,我见过的钻石狗都比这好看,”黛西说。“几乎没什么毛,又高又瘦。呃。”


我没理会黛西的评论,环顾了一下梦境。这里一片漆黑,站在这广阔的虚空中相当不祥,等着每一匹小马入睡并出现在会议上。暮光闪闪和露娜明白为了对付无序需要保密策划,但我希望这个梦境能少一些绝望,多一些色彩。“你能改变一下氛围吗?”


露娜的角发光了,我发现自己身处一套深蓝色的房间里。现在很容易就能看到暮光闪闪和飞板璐了,她们也来和公主参加这个梦境会议。“暮光闪闪说你知道怎么打败无序。”


“是的,说实话,我本来只想有机会从黛西的身体里出来。你都想不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她把前腿交叉在胸前。


“嘿!又不是我有一大堆超级大的变态漫画收藏!”黛西反驳道。


“什么是变态漫画?”飞板璐歪着头问道。


“问你妈妈。”我笑了笑,看到暮光闪闪不耐烦地用蹄子敲着。“哦,对,计划。所以,无序提出如果我交出元素并牺牲黛西,就送我回地球。”


“暮光闪闪跟我说过了,”露娜说。


“好吧,他似乎是个十足的自恋狂,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给他想要的东西——我,把他从藏身之处引出来。”


“你不是认真的吧!这就是你的‘计划’?牺牲黛西?!”暮光闪闪喊道。


“我同意。肯定不止这么简单,”露娜说。


“他说得对,我只是诱饵,”黛西解释道。“无序不知为什么急于结束这件事,所以如果唐和我不带忠诚元素走进无尽之森......”




晚上在无尽之森里穿行简直就是噩梦。今晚是新月,树冠厚得即使在大晴天也几乎能挡住所有阳光,这已经够糟糕的了。然而,这些植物大多覆盖着黑色的树皮,这使得不直接撞到它们变得更加困难。


我来到一片空地,这里可以看到夜空,我认为这是个休息和喘口气的好地方。


<那么,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等着。


<等,这就是计划?就坐在小马国最危险的森林中间等?>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喊他的名字?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序!”我喊道,然后开始咳嗽。我很快就开始喘粗气,瘫倒在地上,努力喘气。我耳朵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直到我的头感觉要被劈开两半。


<把元素戴上——这种疼痛会把我们俩都害死的!>


你会没事的,黛西。要死的是我。


<到底怎么回事,“也”?>


“——我们将不得不逃离这个小镇。我有一种感觉,无序在监视方面可不马虎。如果我就这样走进无尽之森,他绝不会相信的,”我解释道。低头看向我的腿,我看到飞板璐正期待地抬头看着我。尽管对我来说,她坐在我腿上,我用手指给她按摩后背的情景很奇怪,但这让我平静了许多。几乎足以让我忘记这个困境的最终解决方案。


“这就是我要介入的地方,”暮光闪闪说。“我猜你需要我帮忙干扰,确保苹果杰克不会真的用套索抓住你之类的?”


“差不多。这里的云宝很健壮,但谁知道元素之力消失后会怎样。我不瞒你,最近我感觉自己更像是一面破镜子里的小马形象,而不是现在看起来的人类。”环顾我们正在这个想象中的场地,我再次为小马国的美丽所震撼。“你们在这里肯定有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一旦我把无序引出来,一切都要靠你了,露娜。我们成功还是失败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行动。”




那只蝎尾狮现在高耸在我上方。我继续向后推,尽管现在他处于可以杀了我的位置,我根本来不及翻身飞走。只是保持眼神接触然后有尊严地死去的问题。


然而,这混蛋肯定是在拖延时间。他只是在我上方若隐若现,让我们的咆哮和恶臭的气息弥漫。这只野兽突然直起身来,然后在一团烟雾中消失了。当我看到取代蝎尾狮的东西时,我希望一直以来都是一只野生的捕食者。


“无序,你他妈的终于来了!”我喊道。“你知道我从其他人那里逃出来有多难吗?”


<有点夸张了。>


每个小马都是评论家。


“好吧,好吧,看看是谁爬回来求饶了。我得说,有那么一会儿我还以为我看错人类了。”无序变出一把适度的椅子,在我们谈话时坐了进去。


对我来说,我只能靠在附近的一棵树上,集中精力坚持到支援到来。“你得把我送回去——我照你说的做了!我不在乎你杀了云宝,自从我来到这里,她一直在抹去我的个性!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


“好吧,交易就是交易。你在小马镇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话说回来,人类缺乏微妙性是他们最好的特点之一。”


“就这样?”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确定如何争取时间。如果他真的把我送回地球,他可能会在其他人来之前干掉云宝。甚至暮光闪闪也无法预测仅仅靠近忠诚元素是否能抵挡一个咒语。她的理论是不能。“你真的要把我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无序轻笑。“健康是个善变的东西,不是吗?”他打了个响指,变出一件医生的实验室外套和一个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好吧,唐,我有一些好消息和一些坏消息。”


我翻了个白眼,大声呻吟了一声,然后当另一波疼痛袭来时,我紧闭双眼。


该死,他们真的得快点。这头痛要了我的命!


“好吧,先说坏消息。”我说。


“嗯,我刚拿到你的实验室结果,情况不太好。有一点点全身性器官衰竭,可能是和你一起来到地球的某种讨厌的寄生虫造成的。”无序向前倾身,在我耳边低语。“你真的应该一开始就照我说的做。可怜的安东尼为了修复他破碎的朋友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班次。”


这绝对不是我想听到的消息。当然,也许无序可以用魔法给我治好,或者回到“正确的身体”,减去我的彩虹色乘客,可能会治好我。通常情况下,全身性器官衰竭是当你的身体厌倦了在死亡边缘徘徊,决定直接掉进去时才会出现的情况。


“你能治好吗?”我问。“把我送回我的身体,我会好起来吗?”


无序微笑着在我嘴里变出一个棒棒糖。我立刻吐了出来,发现菠萝味令人作呕。“我当然能治好你!哎呀,你难道不想问问好消息吗?”


“等等,治好不是好消息?”


该死,他们在哪里?我们是不是不小心跟丢了?


<我觉得我们完蛋了,伙计。>




“你没多少时间了,我只能牵制他这么久,”露娜解释说。


“暮光闪闪和其他人会紧跟在我后面。一旦他们到了,我只要戴上忠诚元素,你就可以向他发射彩虹死亡射线之类的东西,”我说。“不会花太长时间的。”


“我会带女孩们过去,而且我能追踪到你。只是当我在镇上隆重登场时,别打得太重。”暮光闪闪微笑着,紧张地笑了笑。


“好吧,我不瞒你。我以前从来没有留过手,所以我会尽力的。”


“那么就这样了?这就是整个计划,伙计?”云宝问。“你没有瞒着我什么?”


我瞥了她一眼。“当然没有!”在同时对她隐瞒我的想法时保持一副好的扑克脸已经够难了。“而且,如果你的控制权恢复了,就是你来执行这个计划,所以显然我不能对你隐瞒任何步骤。”


“如果你还有疑虑,云宝,我们会找到另一种方法,”暮光闪闪说。“我不会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不会输给那条蛇,无序。”


“那我呢?”飞板璐问。她仍然像只猫一样坐在我腿上,只是如果我能把她的可爱变成武器,潜力是猫的十倍。“你答应过我可以参与计划并帮忙的!我也想救你,唐!”


我深吸一口气,对她微笑,知道她可能不会原谅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的,飞板璐,我答应过。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得向我做出小指承诺,帮我照顾云宝,好吗?在学校也要好好表现之类的。”


“但是我想打无序,或者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者也许我可以骑着我的滑板车追你!”飞板璐从我身上跳下来,开始在空中盘旋,展示她的战斗技能。“他绝对看不到我过来!”


“飞板璐,这很危险。而且,无序把我送回家后,云宝会很孤单的。没有我,她会完全迷失的,所以我需要你答应照顾她,飞板璐。这就是你能帮忙的方式。”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落地。“好吧。诚信发誓飞啊飞,眼里塞个蛋糕杯。”飞板璐微笑着向我走来。


“谢谢,小家伙,”我转向露娜。“在我们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她需要安全。让她睡个好觉,这样她就不会试图追我们然后受伤了。”


飞板璐向后退,皱起眉头。“但是我还是能帮忙!我不想就这么睡一整……一整……”


露娜的角不再发光,飞板璐从梦中消失了。“完成了。”




“不!”无序站起来,让他的椅子消失了。“坏消息是你要死了。好消息是我要把你送回地球去死!”


他嘲笑我,我真希望能打掉他脸上的笑容。“你以为你聪明?我们有过交易!”


“在你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之后?在元素之力几乎被激活并再次把我困住之后?”他声音中的所有笑意都消失了。他高耸在我上方,他的凝视刺穿了我。“不。我要把你送回去死,唐。他们永远找不到云宝,我会一个一个地解决分裂的元素。这是你惹麻烦的惩罚。”


银色的光开始透过我们所在森林的开口渗透进来。在我上方,新月正在变成满月,我开始轻笑。


“我一直觉得面对死亡还笑很可悲。好吧,让我们开始这场表演吧,”无序说。他打了个响指,什么都没发生。他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打了个响指。


我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原始力量,但现在露娜正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来对抗他的魔法,这样他就不能直接瞬移走了。


当他一遍又一遍打响指时,我大声笑了起来。他能做一些小把戏,比如变出花或者把石头变成兔子。然而,他把我蒸发或者瞬移走的能力似乎完全消失了。


“你真的那么天真吗?”我问。随着云宝的身体继续试图把我驱逐出去,自信的激增帮助我忽略了疼痛。“你在地球上的时候,对人类的口是心非一点都没学到吗?”


“什么?不,这不可能!”无序说。“你做了什么?”


“你在镇上告诉我一只天角兽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带来了两只。而且像个傻瓜一样,你直接走进了陷阱。”


我再次伸手去拿马鞍包,试图在暮光闪闪来的时候拿出忠诚元素。


“哦,不,你别想!”无序俯身用爪子掐住我的喉咙,让我窒息。


该死,我没想到这一点。


<踢他,快点!>


“我不需要魔法就能杀了你,你这个无礼的小坏蛋!”


我挣扎着说话或呼救,但能感觉到他紧紧的抓握阻止了我微弱的呼吸尝试。用后腿踢他似乎除了让他更生气之外没什么用。


“有时候,混乱的方式是最有趣的。”他用另一只手拿起一块大石头,举过头顶。“而且我确实认为你四溅的脑浆会非常有趣。”


我的肺部灼烧得非常厉害,以至于我拼命挣扎,渴望最后吸一口气。他把我按在地上,完全掌控了局面,我甚至无法集中精力向云宝道歉。


就在他准备砸破我的头骨时,一道紫色的能量冲击击中了无序的一侧,把他向后击退。我的胸膛扩张,空气涌入填补了空缺。我立刻开始咳嗽,因为我疼痛的喉咙痉挛了。然后我注意到无序拿着的石头,正直直地朝我砸来。


在我能够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之前,一个紫色的光环包围了石头,把它无害地扔到一边。我的马鞍包自己打开了,忠诚元素自己飘了出来,系在我的脖子上。


暮光闪闪的登场真是太有戏剧性了。


<提醒我永远别惹她生气。我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击中了他!>




与露娜的梦幻会面结束了。现在梦境已恢复正常,我们随时都可能醒来。黛西和我默默地坐在地上等待着。暮光闪闪和露娜已经醒了,而飞板璐会一直熟睡到第二天早上。


“所以,唐,我还是知道你在搞什么鬼。”黛西说。


我无奈地抱怨道:“好吧,如果能让你好受点,就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确保这个计划成功。”


“我也会做任何事。只是别——”我瞥了一眼,想看看她为什么不说话了。她正在擦脸上的东西。


“是感动的泪水?”我开玩笑说,试图回想我之前在哪里听过这个词。


“哈!我才不哭——我是说,什么感动的泪水之类的!只是你千万别有那种为了救我或小马国而牺牲自己的愚蠢想法,好吗?你值得更好的。”


“谢谢,黛西。你想让我亲你一下让你好受点吗?”我伸手去拉她想抱抱她。


“呃,你真让人受不了!”黛西拍开我的手。“听着,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我会想办法去地球踢你的屁股。你才是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元素。你本可以逃跑、投降,甚至可能占据我的身体,但你没有。多亏了你,我们还有机会,好吗?”


我轻声笑了,知道该说些什么肉麻又鼓舞人心的话。“那么,黛西,你知道这让我成了什么吗?”


“不知道,什么?”


“一个超级大英雄。”




暮光闪闪跑进空地,和谐之元的其他成员紧随其后。从他们关切地看着我的神情来看,他们在镇边集合跟着我来的时候,暮光闪闪已经跟他们讲过了。


“无序!”暮光闪闪喊道。“因为你对小马国犯下的罪行,你将无限期地回到你的监狱里去!”


忠诚之元在我脖子上微微发光,舒缓了过去一个小时一直折磨着我的可怕头痛。“不错啊,暮光闪闪。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打趣道。


“无礼!微不足道!蝼蚁!你们竟敢妄图囚禁一位神?!”无序尖叫道。他的声音让地面颤抖,尽管暮光闪闪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能感觉到她一定和我一样害怕。


“你的过度自信一直是你最大的弱点。”暮光闪闪说。除了我的,所有的元素都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无序站起来保持警惕,专注于抵挡暮光闪闪可能发动的任何攻击,直到元素们充能完毕。他用爪子指着我。“他还在干扰元素!而且我能感觉到露娜的法术在减弱。她一减弱,我就会从这里瞬移出去。我要把小马国的每一寸土地都烧成焦土,直到你们投降!我不想再跟你们客气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客气?恐吓小马,企图杀死他们,窃取生命?”暮光闪闪看着我,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快点,伙计,给它充能!>


我在努力。我在想着你和飞板璐还有其他人,但还是不够。我想揍他一顿,我发誓!


<别只想着愤怒之类的东西,就想着忠诚!你能做到的。>


我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去,看到露娜的身影映衬在月亮上。我不知道她还剩多少时间。她把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到这一个任务中,即使这样,在我让元素达到全力之前,她对无序的反咒可能就失效了。


没时间磨蹭了,我们需要忠诚之元,现在就需要。


<你在说什么?>


我在道别,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机会。


<等等,你是......别!>


你应该重新掌控身体,替我多陪陪飞板璐,好吗?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黛西脑海中的记忆。在她大脑的角落里,我可以看到连接她记忆的线索。这是我刚到小马国时短暂探索过的高速公路。黛西生活中的每一种情绪、每一段记忆和每一次经历都展现在我面前。


黛西还在叫我,叫我别做像牺牲自己这样愚蠢的事。不幸的是,选择不由她决定。小马国不需要一个人类,它需要黛西。这里的每一匹小马都需要只有她能提供的忠诚,而我还有最后一件东西可以给。


当我放下一切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只是一个回声。我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类,我接受自己成为另一段记忆——一段经历——那只是黛西的一部分。


连接她记忆的银色丝线越来越亮,照亮了我现在漂浮的虚空。我从她最近的记忆开始,沿着线索往回走。


我知道我在找什么,但不确定它会以什么形式出现。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满足的感觉。起初,我以为我会更害怕放手,害怕让自己被吸收。然而,那种宁静平和的感觉消除了我对自己所做之事的任何疑虑。


在那里。


一段看起来有用的记忆。我能感觉到忠诚像太阳的热量一样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这就是我要停留的地方,这就是我要集中最后努力的地方。


在那个小空地上安顿下来,我坐在黛西和飞板璐旁边,她们正相互拥抱。


“我当然会照顾你的,小家伙。”


当我微笑时,喜悦涌上心头。我不再有愤怒、焦虑和许多其他的情绪。我不记得饥饿或孤独是什么感觉。我现在只知道两匹小马的爱和忠诚。这是我唯一能专注的。


这太棒了。


一种像困倦的感觉袭来。我感觉很温暖,仿佛是黛西的翅膀环绕着我而不是飞板璐。空地开始从视线中消失,直到我什么也看不见。


剩下的只有我的忠诚,在内心深处我知道这就是黛西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