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雪柔柔Lv.9
天马

季风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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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下):恣意蔓延

第 7 章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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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黄昏从方才的热烈中脱离出来,变得安静,就好像在休息,让大家知道,天正渐渐起着晚意——它昏下来了。


我跟在柔柔后面,偷偷地。她跑了一段路程,就开始慢了下来,我知道是跑累了,而且她的胃阵阵痛,一定不好受。


她停了下来,靠着树休息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喘着气,待到气息平复得差不多了,胃也不那么痛了,才继续往小屋的方向回去。


天哪,简直无法相信,她竟完成了对她来说的一次壮举,我不是局中人,所以并没有很深度的参与感——只怪当时站得太远了,可我依旧对她感到敬佩。我窃笑着。


跟着她靠近了小屋,她的动物朋友们特地地对她打起了招呼来,柔柔一一回应。待到她进了屋子,我才完全放下了心,不过也不着急往原方向走了,谈话的事且推后,希望我的决定不会耽误什么。


“嘿,柔柔,回来啦?”我首先窜到了客厅的沙发旁,再解除了自身的遁匿魔法,以等待的姿势迎接她,营造出一种一无所知的假象,就好像一直在屋子里等她一样。


单纯的她并没有怀疑,高兴地对我说:“无序,我买了面粉回来!”说着,便自豪地把靶包里的战利品展示了出来,两袋精致的面粉——它确实是毫无瑕疵的商品,我想起萍琪派用的面粉也是这一类,不过这牌子倒似乎从未有过知名度


“是要做什么?”我搓着手掌问柔柔。


听了我的疑惑,她几乎尖叫了一声,很较真地对我说:“我几天前才说过要学做蛋糕的,你怎么能忘?”


黄色飞马咬着鞍包,看起来很气愤,我无意间想到了这样的场景:一只小奶猫愤怒地冲我“喵喵”叫,教我不知所措。


可能是我演过头了吧,一时没想起这茬事,也难怪她要出去买面粉,就是为了昨天的一时兴起——其实她大可因害怕而叫我去帮忙,而我绝对不会拒绝的,只是料不到这一次经历,收获的却是意外的大,想来我不帮忙倒更好了。


话说回来,我还是给柔柔一个解释先吧,她现在正为我的敷衍感到不高兴呢。


“哦,天呐,哈哈,我当然记得,那天是打过一道闪电的艳阳之日,你还吃了我给的一块蛋糕,哈哈……”我挥舞着无处安放的双臂,乐呵呵地同她说,还对她眨眼神。可你瞧那股较真劲,我敢说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强势过,不过等她情绪的余波过了之后,大概就能恢复了吧?


改变总是要花时间的,至少我是不信一蹴而就的。


“好吧…我很抱歉冲你发了脾气,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她放好了口中叼着的鞍包,回头抱歉地说。


我并没有怪她,只是一下子不习惯而已。


“好吧,没关系,情绪嘛,能理解的。”我说着。想来柔柔精神状态也不错,不需要过分关心,才想着忙正事去了。“好了,我先走喽。


“等等!”


就在我欲走时,柔柔突然叫住了我,怎么了?


“你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先吗?还是说我的厨艺很糟糕……”她有些犹豫地叫住了我,只是我觉得并不仅仅是吃晚餐那么简单——她说话很多时候都会拐弯抹角。


“我当然希望留下来吃个饭,但是很可惜,现在恐怕没机会了。”我继续向前去,到了门前,故意等了一下


“那个…无序?我想请你帮个忙。” 她慢吞吞地说,“我想……让你帮我去看一下季明风先生的状况。”


“什么?挺巧…我是说,当然可以。”


“不过看看就好,不要出面了,尤其是季明风先生的家人……”黄色飞马谨慎地补充道,然后走到茶几旁坐着。


可是,这……我出去就是为了找萝卜尖谈谈的,柔柔她这样说,和我的想法背道而驰啊——我去找萝卜尖谈话,可以更好地结束这件事:混沌之主无所不能,可以用任何东西去换来我愿意看到的结局。


真不明白柔柔是怎么想的。


“好吧,话说,你不想和萝卜尖谈谈吗?我觉得这件事,你总得要去做的,你不了解她的想法——万一她打算敲诈你怎么办?” 我担忧地说,“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可以替你去。”


“不,不…她怎么会真的想那样做?那天肯定只是因为情绪失控才没有忍住猜疑的,等她冷静来后不也没在找我的麻烦吗?至于镇民们的谣言,可能也是她没有处理好的后事吧。”她很焦虑地把蹄子揣在胸前敲敲点点。她对萝卜尖的看法,是否也是不确定?“而且…我现在还不打算和她谈谈呢……”


“如果那谁没撑过来怎么办?你岂不是要背着质疑过一辈子?”


柔柔总是用善意的想去度测其它小马,可是有些情况又常常令我着急——她蠢到几乎想不到最坏的打算——就像她曾不计后果地和混沌之主成为朋友一样……


这是好事,对吗?


我的心中不免五味杂陈,和她的善良比起来,我的阅历简直相形见拙。


黄色飞马想了一会儿,狠下心来说:“所以我才让你去看看季明风先生的状况嘛!而且如果他真的很不幸出了事的话,我也会内疚的。”


“就……就这样?不吩咐点别的吗?”我还站在门前,几乎忘了自己会动,我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强硬地解释自己的要求。


看我傻愣在门前,她说:“好了,没事啦,你可以去忙啦。”


突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了,柔柔一定是故意逗我的。我想着,只听她又叫了一声“快走哇!”便跳下了凳子,跑过来无情地将我推出了门外。


“这、这……”


“好啦好啦,就帮我这个帮啦!”她用脑袋和翅膀将我顶了出去,再不好意思地贴着门扉,一边看着我,一边慢慢把门合上。门倚上了,她躲在门的另一边。


或许是因为我和她比较熟,所以柔柔对我总要比其它小马严苛一些吧——这倒也不是坏事,也是让我这流浪了半生的混沌之主感受到了朋友的归属感。


还没走呢,我仍站在门外,茫然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门后传来了一阵呼唤,柔柔在叫我。


“无序?我知道你还在门外。”她靠在门后说道,我淡定地站着,没有回答,只有嘴角开始微微上场,内心中感到了一股满足感。


初晚,无尽之森的边缘是有别一般的状态,不同于白天有着浮躁的太阳,晚上更显得宁静。在镇里总传出的闲谈声,在这里只剩了远远的灯,我也不知为何,这里会发光的虫子总是多得很,它们经常睡得很晚,常常游荡到半夜三更。现在也有萤虫了,即使才刚刚算得上天黑,那些动物们太多隐蔽着,虽然你不一定能很快发现它们,但说不定它们就你旁边呢?


好了,我还是没走呢,总感觉柔柔的话还没说完,还感觉得到她依旧在门后背着我,我与她只有一门之隔。


“还在吧,无序?”她说话啦,用脸贴在了门上极其羞怯地说,“你可以晚点回来……记得留个肚子,好吗?”


直到听到她这句话,心就一下子打开了,几乎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最终没有出声,至被柔柔推出来起就没发出过任何声音了,她不知道我是否还在门外待着。


后来,听到了柔柔起身的动静,她大坻是要开始做晚餐了吧?其实是去找王——天使兔也不一定,我今下午见它时,它还是没缓过来,唉,真不知道它那指头大的心脏承受了多少情绪。


再之后,我终于是走了,不管怎样,我会在一个半时辰后再回来,留给柔柔足够的时间以打理事情,话说三个小时是否是太长了?让她久等了怎么办?——真是纠结啊,那只能看看我能否抓住巧合了。


此时,我已在了路上,想着带一个好消息回去——其实只要对柔柔好就够了。


天哪……多么可爱的一匹飞马,怎好叫其他小马将她辜负呢?我不允许有任何小马因为自私而伤害她,将美好的事物破坏总是一件令人生气的事,无论是哪一种美好……





现在开始入晚,霞已被星辰埋葬,没有苟延残喘。


小镇有一所医院,它布置在近郊,在那的环境总是比镇中心要适合病人的——噪声、风景、传染等等方面。只是有的时候,在镇中与医院的往返就显得不是那么方便了。


于是,你便只只守着病床,从末回家过,倒是麻烦了邻居帮你打理了园圃。偶尔有热心的小马,提出帮你照顾病者的志愿,你才得以下院楼去到效外透透气。


这几天,小马谷医院倒比往来显得清闲,在院的医护小马们并不在工作上显得着急,大概是因为家家都平安着吧,没有受什么伤病的困扰,于是忙碌的医院也多少从容了些,只是被庇护的好像并不包括你家。


都忘了你今晚还没有吃晚餐,其实有位婆婆已经帮你准备好并送了过来,只是这里空间太过于狭小,而且空气流通极慢,总压抑着你的胃口,让你时时泛起微微的恶心,致使你毫无进食的欲望。不过若等会儿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又过了一会儿,便有两匹小马走进了你所在的病房,并不是医护人员,而是镇民:一匹中年的深蓝色独角兽,一匹青春可爱的纯白飞马。他们似乎是来找你的,还为你带上了水果,虽然不多,但也不知该放哪好了,因为桌子上可都早早地放满了看望者带来的礼物。


“范阳商大叔和栀子妹妹,你们来啦。”你看到了他们,招呼着连忙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


“季老头还好吧。”其中独角兽先看了一眼憔悴的你,再看了一眼季明风。


“在恢复中了,至少没有性命之攸了。”你说,并挪出了凳子,招呼了他们坐下。


“那就好啊,当初那么重的伤,怎么看都是凶多吉少,现在却可以慢慢恢复了。”独角兽感慨地说,就连你也不得不同意,或许真是因为奇迹,甚至于医生都在感慨的恢复力。


“所以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说,“对了,你们——”


“镇民们推举我们来找你谈两件事。”


“什么…事……”


“也有你的家事,我们下去再讲吧——栀子,你留在这照顾季先生,有不懂的事问护士。”他向栀子说完,随后就招呼你跟上,先走了。


“好的,阳商叔。”飞马答应着,走到你旁边催促你跟上,自己接了你的要务。你说了声谢谢,她乖巧地“嗯嗯”点头,又在你要走时,叫住了你。


“尖尖姐,我想你还没吃饭吧。”她看了看你叠好放的一盒饭菜,“可以晚点上来哦,去夜市或者公园伸展一下身体,可不能一直不走不动的——把你的晚餐带下去吃吧,不然再回来就凉了。”


“嗯?哦,谢谢啊,栀子。”你笨拙地接过了飞马递来的晚饭。


或许是因为你家曾做过的好事,为你们留下了极大的影响力,镇里的小马都对你家有着各方面的支持,连同这一次,庞大的医疗开支,以及关怀。


让你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你跟上了独角兽,穿过医院长廊,下楼去,再去一个更为安静的地方,不至于偏僻,不至于热闹的地方。


距医院不远处有一个绿化公园,它有一半嵌入了镇里,景致优雅而大方,同时,基础设施也修备完善,倒是消遣情绪的好地方。


来到一处路灯下,你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并把晚餐放在了桌子上,范阳商大叔就和你说了。


他沉重地问:“你知道柔柔的事吧。”


当独角兽的话涉及到了她时,你又不免想到当初对柔柔的指责了,你很在乎和她有关的事,即使从没得到过你想要的答案


“是…是她说了什么吗?”你着急地问,就似乎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而独角兽告诉你,说:“她否定了。”


“这样吗?”你敛下了耳朵,一下子对这个回答有了许多想法。如果她肯定了,那当然就需要她承担相应的责任,可如果她是否认,那事情却一定不能妄下结论——可是另一方面,你真的不希望事实就那样,即使要你负下所有责任。


“我们是在集市上见到的她,当时……”独角兽敛眉,找了个坐位坐下,似乎是很对不起那件事,说,“总之,我觉得我们好像做过头了”。


“什么,你们是不是——”你激动地拍案而起,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件已经被猜得差不多的事。可是很快你的情绪又被压下去了——在这个时候,一切都不能情绪化。你提醒道自己,慢慢坐回去了。


你叹了一口气:“尖尖很感谢大家为她所付出的关注与支持,可是大家不用因为这件事而总是影响到自己以及对其他小马的看法,如果她是无辜的,那我们岂不是毁了她的名声?”


“我们也想到了这点儿,所以在季老头醒来前就先不能再给她施压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她,那她为什么不愿意在一开始就为自己说话?甚至还让混沌之主威胁我们……”独角兽难以理解地说。他当时并不在场,这只是他听其他小马们的消息而得到的情报,虽是有主观修饰,但说出来倒也没错。


“听说无序改邪归正了,不是吗?”你提醒说。


方来到空气空旷的地方,你终于觉得自己饿了,才更感到栀子话中的暖心,将晚餐先放在石桌上,轻点打开,所幸饭菜尚有余温。院外的空气倒是新鲜,没有那些难闻的味道,也令你更有了食欲——只是在和长辈谈话时,自己却在一旁吃东西,这并不显得礼貌,于是你又悄悄将它遮回去了。


当着范大叔的面搞小动作,被他看穿了你的心思。你尬笑一下。


“丫头,一边吃吧,不在台面上就不用讲究了,我看得都慌。”他说,“——不过你真信它会改邪归正?它是做了什么好事还是补偿了它造成的损失?


“他至少没再闹什么大动静吧……” 你说着,虽然想着可能是他在隐忍,至于真的改邪归正,你也不好说。


他摊了蹄子,断定地告诉你:“他根本就是改不了的!烂橘子就是烂橘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它一天是混沌之主,那个一辈子就都想把这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要么等日公主(Celestia)在事情不可控前解决它,要么就是我们在事情变得不可控后被它解决,至于我的建议——”


“好了叔!事情不会像你想得一样糟的,对吗?”你忽然尖叫了一声,打断了独角兽的话,他才发现自己过激了。


“哦,天呐。”他才连忙反省道,“抱歉,我反应过激了,最近经常这样,可能是和天气有关吧——你说这些天怎么一点儿风都没有了呢?”


关于定风的事,你确实也有注意到,只是不出医院,倒也没那么重视,好像上一次对自然风的印象,还是公公出事那天早上——“呼”地一掀,风就此搁浅。


自从风停下后,愁闷卷不去,沉沉地拖满身,令每一匹小马都裹着汗淋淋的愠火。


“没关系…我也时常控制不了情绪,它甚至指使过我做出过很伤害小马的事……”又想起了对她的逼迫吗?这总让你陷入内疚之中。


你慢吞吞地咀嚼着饭,邻居婆婆的厨艺很好,而且你小时候还经常去她家蹭饭呢。


“所以你公公的遭遇也可能不是她的原因。”


“我也不希望是她——或者其它小马。叔,你也别老是把她和混沌之主联系起来,万一他们就——不同呢?”你说着却突然就顿了一下,似乎自已的话也适用于自己,你又是否在怀疑柔柔时没受过对无序看法的影响?你甚至一时忘了她是谐律的持有者,而谐律就是“好小马”的象征。


——话说她是什么元素?动物元素还是黄色元素?你只记得萍琪派是欢笑元素了。


萍琪吗?她几天前离开小马谷了,和蛋糕夫妇一起参加烘焙比赛,听说她走的那天还留下了一个派对,可惜你没有参加。


你才发现这个小镇有多么需要她,欢笑的无素。离了萍琪,你就再没有听过小马们的笑声了——即使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大多时待在医院。


好在看报纸来说,她明天就回来,而且……


“好吧,但是这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其实俺也不希望是她——如果静下来想想的话,虽然她有点怪,但毕竟还是一个姑娘。”独角兽叹息说,“那现在就当不是她吧,我回去好好约束一下镇民们——再就是当‘我们施压以催促她给自己说法’这种事就过了。”


你心中很是惭愧,说道:“谢谢叔为我这样好,那这事先这样吧,我明天再需要你们帮我照顾公公,或许我想我要亲自去拜访柔柔一趟。”


“也行,不麻烦的。”


也许这一个问题就告了一段落,于是当这件事一说完,刚才还慈祥的独角兽就突然严肃了起来,若柔柔的事讲完了,那么就该第二件事了。


“对了——”


“什么?”


“还有你二叔的事。”





使用传身术当然是方便的,混沌之主也很乐意这么做,可如果这样的话,节奏未免太快了些,这一章节确实是接近尾声了,但我并不着急——就像烘焙一样不能着急——话说柔柔的蛋糕现在做到那一步了?


算了算时间,我的动作好像确实磨蹭了点,于是加快了步伐。


穿越整个小马谷,我到了医院。


这里可真安静,比以前要安静得多了,不过我并没有多少感慨。


找到了资询台,我调到了季明风的位置,一切顺利。不过这遁匿术开着真的很无聊——我今天几乎都在隐身状态下消耗完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找病房号。


希望病人没事,柔柔还得靠他翻盘呢!——前提是他脑子没磕坏——或者良心。


四楼……


我飘了上去。


第七间……


我数着过去。


找到了,我穿过门去,看到了一床病人,他正打着另针,状态还行——咦?我走错了?为什么守在这的不是他的“好孙女”萝卜尖,而是一匹纯白色飞马?


不可能,我确信我并没有数错。


再仔细看,她不是今傍晚踩掉柔柔斗蓬的姑娘吗?真是冤家路窄。


她或许接萝卜尖的班了,还挺认真的,不过我也不想管她了。


病人怎么样?我靠近病床仔细看他——这匹棕褐色的老年陆马应该就是季明风了。


嘶——当我看清了他的脸时,脑中就忽然响起了一句话:“情绪都是不重要的。”


“原来是你呀,当初没有怕我的小马,看来你的孙女是遗传了你这个性……


“算了,都是没必要回忆的小事,即然你状态在变好,那我也回去复命了。


“不过,你身上残留的那股原始魔力好熟悉啊——可恶,太淡了,我无法分析!”


罢了,我走了,就这样吧。


后来,我穿过窗户飘了下去,想着再逛逛附近的公园——听说那还挺好玩的。再然后就掐点回去,


话说萝卜尖哪去了?好吧,找不到她也省得和她谈了,毕竟柔柔还不希望我出面呢——天那,柔柔是有多相信萝卜尖啊,以为她当时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实际上毫无恶意。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无法反驳。


柔柔总是天真地认为小马的都是善良的,虽然我也希望如此,但现实很多时候就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只能希望萝卜尖不要辜负了柔柔对她的信任。


来到了公园,我遣心散步,这里的小马也很多,大多也是散步来的


我随走随停,走到某处,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循声而望:两匹小马、路灯、石桌石凳。


萝卜尖?还有一匹小马,是今傍晚和柔柔打交道的商贩—— 再想起那匹飞马,巧合得多么令人生疑。


你们似乎在聊着什么,想必是柔柔吧,或者去听听他们在密谋什么?


偷听当然是不对的,不过我还是就这样决定了下来,便躲到了附近的一个绿化带,窃听着。


“不,他是一定要负上这个责任的,至少是一半,他会这么做的。”你激动地说。


我很怀疑你讲的是柔柔,所以你的话很是让我感到危险。


“放心吧,俺知道你家的情况,所以俺们能理解和支持你的,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向那小子狠狠地施压,让他被迫接受你的申求。”独角兽自信地说,将自己和萝人尖的立场绑在了一块——毕竟他们是一伙的,不是吗?


真的是在说柔柔吗?你们要怎样对她?我担心柔柔最终会势单力孤。我有些生气地想着,那匹飞马总是以最善意的想法去揣测他人,结果却要被算计吗?


“谢谢阳商叔。”你感谢着独角兽,一边吃着饭,虽然动作很小心,但在长辈面前一心二用,未免太不礼貌了些。


“嗯,不过你明天也最好也带些东西去看看他,虽然他可能不会待见你,但是也先走一遍流程。好了,就这些事了。”说完,独角兽四处张望,你同意地点几下头,也不说话了。


或许是我来晚了,你们的计划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明天就打算去找柔柔吗?虽然我不确定,但这账我先记下了。


见你们不再说话,想来是谈完了,那我倒也没必要窃听了,于是愤然离去,继续游荡,其间盘算着应付你的计划——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说的并非柔柔。





至于我离开后,你们依旧是没说话,待你收拾会了晚餐,再休息一会,就欲要回去了。


“再转转公园啊,一天到晚待在病房里不慌吗?”独角兽说。


“可是栀子——”你刚想说,却又被堵上了嘴。


“放心,那丫头也不小了,而且回头俺带她去中心城见识见识来当补偿了。”独角兽说。


栀子是匹富有好奇心的小马,她总喜欢去记录各种地方,可是还没去过多少大城市呢,尤其是中心城,听说她总想去看看那气派的建筑,想到她的愿望能实现,你还不免为她感到高兴。独角兽也是这样想的。


后来,你就听了范阳商的建议,遣心随处逛逛,也同时打算明天要做的事。你二叔明天回来了,这对公公来说是好事,毕竟他也总是念叨着自己的孩子。


你应该感到高兴的,只是……一直有个问题萦绕着你。


“叔。”想到这,你叫一声赶在前面的独角兽,他应了一声,问你有何需要。你问,“叔,为什么我二叔和我爸关系那么不好啊。”


独角兽被问住了,忽然焦虑起来,步伐也匆忙了起来,穿过一盏又一盏路灯,他时而说些什么,但总是含糊其辞。


似乎每一次这样的问题都是如此,你没有得到你需要的回答,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