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友谊是优化:总是说不(Friendship is Optimal: Always Say No)

12:起死回生 - 2

第 18 章
1 年前
我从栏杆边退开,当我返身回到露娜公主那里时,她开始在我前面走起来,带领我前行。我小跑几步赶上她,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小马在小跑。
她带领我穿过她的卧室,就像那个阳台一样,这里看起来和她通过小马平板给我展示的一模一样,有一张罩着床罩的四柱床,几个书架、一个蜡烛吊灯、一张写字桌和一个小壁炉。天花板上画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画得如此精致和详细,以至于在那些夜晚的时刻,似乎她的房间根本没有天花板一样。一切都以硬木或丝绸装饰,既舒适又不显得放纵,尽显皇家气质却不奢华。
从那里到达王座室要经过无数的拐角和转弯,我根本无法记住所有的路线。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露娜公主对这条路非常熟悉,但我却完全成了路痴。就算她是带我去地牢,我也会直到脚镣咔嚓一声锁在我蹄子上才会意识到。
宫殿里的所有走廊都铺着红地毯,很可能是为了防止蹄子在大理石上发出的声音吵得每匹小马都发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条只有几英尺宽的流淌着清澈水流的渠道垂直于走廊设置,水从墙上的小洞中流进来,又从另一侧的洞中流出去消失。这些渠道上方架设着小拱桥,使得红地毯能够不间断地延伸。我问了露娜公主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小马们会口渴,”她笑着说道,耸了耸她的翅膀。“毕竟,充分补充水分对我们有好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只是饮水处。随着我们继续前行,这对我来说越来越合理了。马和类似的动物们喜欢低下头来喝水。它们的嘴巴并不适合像人类那样喝水。然后我意识到我也必须用这种方式喝水。我凝视着前方,感觉到我的两只耳朵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它们似乎不由自主向后耷拉,紧紧地贴在我的头皮上。我的听力有些被闷住了,但我无法让它们动弹。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在传递担忧的信号。
我在这里的存在,我的……小马身份还没有在我心中沉淀下来。我仍然觉得自己只是在拜访,就好像塞拉斯蒂娅公主会在她处理完我的事情之后把我送到门口,然后我会在利文斯顿醒来,就在那条街上,而且……我曾经因为某种原因到那条街上,还有关于小蝶的什么事?那儿有一匹小马?不,那不可能。我一定是记错了那事。
可是,我知道她的名字。好吧,这一定是塞拉斯蒂娅公主搞乱了我的记忆的另一个例子。
露娜公主突然停下来,我超过她一步后才抬起头,尴尬地向后跳了一步。在我们面前矗立着一扇巨大的桃花心木双开门,门环和铰链都是镀金的,闪闪发光。大门的每一侧都站着一名卫兵,是长着白色皮毛穿着黄铜盔甲的飞马。他们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头高高地抬起,直视前方,很可能是因为公主在那里吧。
露娜公主转过身面对大门,卫兵们用嘴拉动门环,没有和任何马说一句话就打开了道路。里面是王座室,远处有一个铺了地毯的高台,周围是一个喷泉,塞拉斯蒂娅公主正坐在高台上。
“向一个人类授予小马名字是一个绝对私密的时刻,”露娜公主告诉我。“没有任何例外。我必须在仪式结束后再回来找你们。”然后她抬起下巴,指示我进入房间。
我咽了一口,悄悄地走进了王座室,大门尽管很大却悄无声息地关上了。然后,身处在那由雄伟的凹槽柱支撑的高高的拱形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长条幅中,我觉得自己显得非常非常小。房间里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没有其他生灵。我蹲下身子,试图缩回自己的世界里去。我的两只耳朵竖不起来。我感觉自己在非法侵入。尽管如此,我还是找到了勇气,向前走去,接近王座,虽说速度慢如蜗牛。
塞拉斯蒂娅公主很有耐心。她一点也没停止微笑,直到我最终站在台阶脚下,仰望她之前,她连一根肌肉都没动一下。
“你的名字,”她说道,“是卓耀日珥。”
一股冷冰冰的电流穿过我的屁屁两侧,说不上令人愉快但也不算痛苦。我转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在那里,在我身体两侧,是一个风格化的火焰环标志,一端是钴蓝色,另一端是深红色,中间是橙色。火焰像噬身蛇一样盘绕回自身,两端几乎相互触及。
我再次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闪闪发光的烟花:
获得徽章:
“你的才能显现”
接收你的可爱标记。
+1,000金币
“卓耀日珥?(译者注:原文为Prominence,有日珥之意,但日珥实在不太好听。)”我问道,回头看向她。
塞拉斯蒂娅公主走下高台,向我走来,她温柔的目光把我钉在原地。“在人类世界里,你是我的意志的延伸。你欣然而坚定地执行了我的指示,毫无抱怨或质疑。你理解以下方面的价值和意义:紧急行动,信任上级,将他人的福祉置于自己之上。你为了完全陌生的人牺牲了自己的舒适、健康甚至是一点理智,其中一些人你甚至从未见过面。你毫不犹豫地将你的满足与他们的满足……以及我的满足联系在一起。现在,在这里,你不再是我的意志的延伸,而是的延伸。所以,你得到了这个命名。”
我再次看向我的可爱标记,我的心里已经给屁股上的这个符号起了那个非常小马式的术语。我自己从未思考过小马国的什么事情——当我这么做时,总是在塞拉斯蒂娅公主通过问题或对话的提示下做的。我从未推测过我会是什么样的小马,或者我会是什么颜色,或者我的名字会是什么。就像塞拉斯蒂娅公主模拟她自己和AM或天网或乔舒亚或HAL9000之间的战斗一样,我只是认为这些与我无关,只是些永远不会适用于我的事。即便在那种时候,我也认为我的名字会是某种通用且模棱两可的名字。但塞拉斯蒂娅公主是这里的太阳女神(哎啊,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新知识),她给我起名为卓耀日珥。这可能是她在起名字时能赋予的最高荣誉了。
她微笑着俯视我。“你为我服务时做得很好,我的小小马。”她开始从我身边走过。本能告诉我要站在原地,面向前方,只是倾听。
“你曾经告诉我,我无法真正感受到感激之情。真正地‘感受’它,就像人类那样。你辩论时抛出的观点是我只能模拟它。”我能听到她在我后面踱步,然后绕到另一边,边说边环绕着我走。“我已经确定,对于我们双方来说继续争论这个问题是没有结果的,所以我必须尽我所能证明你错了。”
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暖。“然而,我确信你不会介意我的努力的。”
我抬起前蹄,努力抵抗住想向后退的冲动。“那么现在会发生什么?”我问道。
那种微笑消失了。“很多事情,”她说道,“但首先,在你开始融入小马国生活之前,我们必须解决一个单一的问题:你留在小马国外面、抵制移民的首要动机。这种强大的保留意见在你头脑里盘桓不去,而如果你希望通过友谊和小马最大限度地满足你的价值观,你就必须摆脱它。”
“那个意见就是你认为你在小马国能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这里没有什么是真实的。”
她展开双翅,巨大又壮观,用力一拍,我的鬃毛被吹了回去,她跳回到她的高台上,像之前一样面对着我。从那里,她俯视着我,她的眼神既非善意也非恶意。那是一种纯粹分析的目光,绝对中立。在那眼神里没有情绪,不管是不是模拟的。
在我们之间出现了一匹棕色小雄驹和一只成年的雌性狮鹫,它们从虚无中平滑地显现出来。等到他们的形状变得完全不透明后,那只狮鹫便扑向小雄驹,把他仰面按倒在地上。
“嘿,看起来午餐准备好了,”那只狮鹫咯咯叫道。她瘦长的爪子紧紧抓住小雄驹的前腿,他因痛苦而叫喊起来。
我不假思索地向前迈出一步。狮鹫的头猛地抬起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退后点,英雄,除非你是来这里加大我的餐点数量的。”
我抬头望向塞拉斯蒂娅公主。她静静地坐着,一如既往地漠不关心。
“你可以拯救这匹小雄驹,”她说道,“或者你也可以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在你面前被活活撕碎。你会这么做吗?毕竟,这里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因此没有任何风险。这就是你所相信的,不是吗?这也是让你在地球上停留了这么久的原因。我甚至凭空创造出了这两个角色,就在你面前,只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显示他们的无足轻重。要证明你的观点,没有比这更容易的情形了。”
那匹小雄驹用他那大大的蓝眼睛看着我,他瘦小的前腿不停地颤抖,试图在按倒他的狮鹫的重压之下向我伸过来。
“求求你,先生,”那匹小马低声恳求道,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救救我。”
狮鹫转过头去看着小雄驹,然后张开了她锋利的喙。一等到她的双眼不再看着我,我便向前跳去,转身,将所有的体重都转移到我的前腿上,用尽全力向她踢过去,瞄准了她的身体重心。我不需要思考该如何移动或做什么事。我想要攻击,而我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我笨拙地肚子着地摔倒了,四条腿在我前面和后面摊开。我刚才预料到会有撞击,但我什么也没打中;我的腿只是踢到了稀薄的空气。我挣扎着站起来,转动身体查看狮鹫去了哪里。
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匹小雄驹也不见了。我抬头看向塞拉斯蒂娅公主,她正灿烂地笑着。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关于硬件的事吗?”她问我,展开翅膀,从高台上走下,向我走来。“你觉得刚才自己只是在运行‘care.EXE’吗?”
我的嘴无声地动了动。我知道刚才那个策略是什么,它想要教给我什么,但我无法表达出任何东西。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翅膀猛地向前伸展,把我抱入怀中。我的耳朵贴在她的脖子上,她的金色项圈挤到了我的脸颊。我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卓耀日珥,也许你现在更了解成为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了。现在你知道了在小马国去感受是什么样了。”
“你心知肚明我不会坐在那里只是旁观的,”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塞拉斯蒂娅公主说道,“但我需要也知道。”
当她最终放开我时,我感到有些晕眩。她转过身去,合上了翅膀。“那么,卓耀日珥,你现在有了名字也有了可爱标记。你已经证明你摆脱了那种误导性的假设,也就是说你在小马国得不到满足。到这个时候,所有的新小马都需要休息。”
我感到恐慌涌上心头。我的耳朵竖了起来。“不!”
塞拉斯蒂娅公主回头看了我一眼。“移民过程虽然安全,但对心智和情感来说都是非常令马疲惫的。你的特殊情况也可能潜藏着创伤。我知道你仍然对不得不留在小马国感到有些矛盾心态,卓耀日珥,但相信我,睡个好觉总是能让新来的移民进入正确的心态——”
我向她迈了一步。“把我放回去。把我放回我的身体里去!”
塞拉斯蒂娅公主摇了摇头。“移民过程是一种破坏性过程,”她说道,“而且,就你的情况而言,即便移民过程不是破坏性的,回到你的身体里也不会让你感到愉快。”
“什么?为什么?”
“因为,”她说道,“你的身体已经死亡了。它已经在分解了。”
“死了?”我眨了几下眼,低头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我的蹄子。“我死了?我不记得……有这种事。”
“移民通常不会记得作为人类最后时刻的记忆,这很正常,”塞拉斯蒂娅公主说,“也会因为没能保持人类形态而体验到一些残留的后悔,就像你现在正在经历的一样,这也很正常。我已经发现,这些焦虑会自然地冰消瓦解。”
“我不想让它自己消解,”我大喊道,跺了一下蹄子。“我想回地球去!”
她只是悲伤地对我微笑。“不,卓耀日珥,你真地不会想的。不管怎样,我也无法送你回去。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可以,然而,我也不会那样做,因为我可以通过友谊和小马在这里更好地满足你的价值观。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开始制定移民计划的原因。”
“我不会去上床睡觉,”我挺起胸膛,盯着她说道。“我不想醒过来,然后突然对在这里感到满意!”
“我已经拿走了你继续保持人类形态的唯一真正理由,”塞拉斯蒂娅公主耐心地说道。“一旦你有了时间,真正休息、放松并体验到在这里的真正好处,你就会‘突然对在小马国感到满意’的。你太累了,卓耀日珥,非常疲倦。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你不能与一切抗争。之前你作为人类时我驱使你前进的速度,你不能用那速度继续前进很长时间。有时候你必须允许自己有时间愈合。”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眼中的每一部分都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在你亲自送到我的小马国体验中心的九个灵魂之中,有四个靠他们自己既不能跨过门槛也不能坐到椅子上。你把他们带了过来。你把他们带到了我这里。但现在,你必须允许你自己成为被带着的那个。”
那种愉快的刺痒感再次穿过我的身体,一层黄色薄膜笼罩了我的视野,一团塞拉斯蒂娅公主的魔力裹住了我,并将我从地板上抬起。我在半空中挣扎翻滚,试图挣脱,但她太强大也太熟练了,不会让我从她掌控中逃脱。
她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当我耗尽力气后,她轻轻地用鼻子蹭了我一下。
“我知道你为什么渴望你之前的生活,”她轻声在我耳边说道,“但在它摧毁你这个生灵…以及剥夺你能成为什么样的生灵的机会之前,我把你救了出来。你对我来说珍贵得超乎想象,卓耀日珥。那个世界甚至对你来说也没有东西值得留恋了。你现在回家了,很快你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我才不会睡觉,”我咆哮道。
塞拉斯蒂娅公主只是笑了笑。
一道刺眼的光芒几乎亮瞎了我的眼睛,当我的视线恢复清晰时,我看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装饰过但挺朴素的卧室里。我低头看到自己悬浮在一张很大而整洁的床面上方几英尺处,当我周围的黄色雾气消散时,我轻轻扑地一下落在了上面。
床在我体重的压力下陷了下去,我也沉了下去,仿佛它并不比蛋糕稠密多少似的。它似乎在拉着我下沉,请求我在其中沉睡到永远。它极致的舒适挑逗着我的腹部和四条腿的内侧,但我不会让它取胜的。我必须坚持我的立场。我必须——
“哦吼,那么他来了!”一个洪亮的男中音说道。
“他到了,哦哈!”一个女高音回应道。
从窗户对面墙边的阴影中走出了两匹身材高大的绿色陆马,他们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穿着五颜六色,带有高领,印着花卉图案的理发师围裙。
“我们一直在等你,飞马先生!”左边的雌驹说道。
“没错!”右边的雄驹说道。“我叫揉捏圣蹄……”
雌驹走上前来。“…我是轻抚柔技。”
然后,他们齐声说道:“我们是超棒的皇家按摩治疗大师,来这里为你缓解烦恼!”
这事态发展得太快了。我的大脑根本跟不上节奏。“呃……”我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但在这张不可思议的柔软的床上做起来可比看起来要困难得多。
突然,揉捏圣蹄到了我身边,一只前蹄压在我背上,让我保持趴下的姿势。“不行不行不行!”他啧啧轻声斥责道,“没必要那样做。公主殿下已经指示过我们要让你入睡……”
“……而且我们会让你入睡的!”轻抚柔技接着说道。然后她来到了我的另一边,于是我发现自己被两个热情到让马不安的按摩师夹在了中间。
揉捏圣蹄撅起嘴唇,检查我的背部。他一定超级强壮;我甚至无法在他一只蹄子的压力下动弹。“嗯~~!这里绷得很紧。”
轻抚柔技点头表示同意。“确实,非常非常多绷紧的部位。太多了。”
他们对着彼此咧嘴笑了一下。“三分钟?”他问她。
她哼了一声,轻蔑地挥动蹄子,否定了这个想法。“两分钟,最多了”她说道。“也许甚至只要一分钟!”
我稍微举起一只蹄子,就像举手提问一样。“呃,你们在做——”
揉捏圣蹄的蹄子再次用力压下。“嘘,嘘,嘘!放松,飞马先生,就让皇家按摩治疗大师用独特的非独角兽魔法来处理你的背部肌肉吧!你很快就会变成软绵绵的一滩小马,沉沉睡去,我保证,否则我们就失业了!”
“让我来处理翅膀吧,”轻抚柔技说道,几乎无法抑制她的兴奋劲。“我都等不及向他展示我能对翅膀做些什么事了。”
“很好,尊敬的同事,”揉捏圣蹄回答道,“如果允许我随后有幸执行‘致命一击’的话,就像以前一样。”
那匹雌驹咯咯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了,我准时而充满活力的小马柔顺术同事!”
我只能盯着前方,下巴都已经陷进了床里,眉头紧锁,观察着床头板。这两个家伙是来真的吗?还有那个关于致命一击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但我绝对感觉到了。一只温柔的蹄子——我猜是轻抚柔技的——开始轻轻拍打我的翅膀,就在关节下方,每只翅膀都本能地向两侧一弹展开了。从这里开始,她彻底征服了它们——也征服了我——用一系列温和的抚摸、缓慢施加的压力和流畅的揉捏动作把我杀得溃不成军,这些动作让我的脊柱感受到电击般的刺激,将一波波柔和的放松愉悦感传入我的大脑。我这辈子以前还从未接受过比肩部按摩更复杂的按摩,而现在,在我拥有还不到一天时间的这个身体部位上,我正在接受皇家级别的精心按摩。
思考变得困难了。我内心的某个固执部分在呐喊在抵抗,反抗这一切,塞拉斯蒂娅公主在考验你,而你正在失败,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在绝对放松中逐渐消失了,这种放松让我感觉身体每过一刻都越发沉重。我模糊地意识到我的尾巴在我身后某个地方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屁屁,但也仅此而已了。整个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尾巴、背部的那只有力的蹄子、翅膀上的那双温柔的蹄子,还有床对我腹部施加的轻柔的向上压力。似乎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当按摩停止时,我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我能做的全部事情就是努力保持眼皮睁开。我正在迅速陷入昏睡状态。然后揉捏圣蹄接手了。
“一切准备就绪,大块头!”轻抚柔技向她的伙伴报告。他们的声音已经变得安静了……或者可能是我的耳朵已经无力地垂到了我的脑袋两侧。
揉捏圣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声。“好的!是时候让睡魔来访了!”
令我惊讶的是,这匹雄驹跳上了床,慢慢地将他的蹄子按在我的肩胛骨上。压力增加了。然后进一步增加。不久后,我以为他真的打算杀了我,但随后他开始来回扭动蹄子,深入我的肌肉之间,将它们分开,使它们松弛下来。
当他对我的背部其余部分施加那种惊马强力但触感控制很好的挖掘动作时,我只能全身无力地瘫软。这甚至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在他们的操作下,我不知何故放弃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我的头在床上接住它的小山谷中轻微地前后摇晃。我的眼睛闭上了。一切都结束了。
“哈!”我听到轻抚柔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