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凪Lv.9
天马

精彩神七 14章—第II卷完结(无润色版)

凤凰涅槃 1:天使与恶魔

第 10 章
2 年前
毕业舞会前的日子在一阵忙乱中过去了。对余晖来说,比起在她睡觉时困扰她的怪梦和噩梦,这是一种相当不错的分心方式。除了赶功课,余晖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做一些不同的事情来准备大舞会。星期三,她和崔克西去买鞋。崔克西主动提出付钱,条件是余晖的衣服不能像她的那样漂亮。
 
“崔克西在想,”她看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开始说道,“也许她能和你以及你那愚蠢的随从们一起去舞会吗?”
 
余晖脱下一双尺寸过小的高跟鞋,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想我的朋友们会同意的。不过,你为什么不想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去呢?”
 
“崔克西只是觉得你可以丰富一下你那可怜的社交圈,所以她会很乐意主动提出她那了不起的建议。”她清了清嗓子,“也因为薰衣(Lavender)和紫红(Fuchsia)(译注:「崔克西幻像组合」的另外两人)为了她们的男朋友而抛弃了我,一帮叛徒。”
 
余晖同情地笑了笑。“你当然可以加入我们,崔克西。”
 
星期四,余晖去瑞瑞店里试穿裙子。尽管后面的房间里乱糟糟的,床单乱扔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满是闪闪发光的缎带,废纸篓里满是皱巴巴的纸,旁边已经形成了一座新的山,余晖在这里却感到很放松。
 
她对瑞瑞为她设计的礼服竖起了大拇指。瑞瑞显然一直在期待更多的反应,默默地低着脑袋测量了一下余晖的尺寸。
 
“对不起,瑞瑞。我喜欢它,我真的喜欢它,”余晖说道,尽最大努力让她听起来足够真诚。
 
“不,没关系,亲爱的,真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许你看到了真正想看的东西会有所触动。”她记下余晖的尺码,走向她的工作台。
 
余晖坐在舞台边上。“瑞瑞……如果我永远都是这样该怎么办?我…我想重新找回感觉。我知道我喜欢你的裙子…我就是感觉不到。”
 
瑞瑞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透过她的红眼镜看着余晖,“别担心,余晖。我敢肯定,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再次点燃你心中的火焰。”
 
余晖希望如此。否则,她就会落得像石灰那样的下场了。
 
“这不像是你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是吗?”瑞瑞伸手去拿一些黑色的布料问道。
 
“不,这就像……站在水池的浅水区,”余晖说道,用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比喻,“它有更深的地方,但我好像无法游得更远。我知道我能做到,我只是…不想这么做。”
 
“嗯,情感障碍?这可能是某种形式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们只需要让你回到一个舒适的环境,在那里你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
 
余晖不知道还有多少环境可以让这个理论发挥作用。如果她不能在朋友们在身边的时候表达自己,或者她和暮暮独处的时候…
 
“哦,对了。”余晖记起了瑞瑞在滑雪之旅的时候对她说的话。“嗯,暮暮告诉我……她爱我。”她迅速捂住耳朵,瑞瑞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
 
她站起来,看着余晖的脸,星星在她的眼睛里闪烁。“太棒了!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你说了什么?”
 
“我……我告诉她我也爱她。”她再次捂住耳朵,但耳朵里仍然响起瑞瑞快乐的尖叫。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噢,余晖,你不知道我有多为你高兴!”
 
“看我干的好事,”余晖揉着耳朵,嘟囔道。
 
“看到了吗?如果你告诉暮暮,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瑞瑞。我…我知道我爱她,但是…当我说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觉。和她在一起并不会让我更快乐,这就是我的情况。”
 
瑞瑞脸上的喜悦消失了。“哦,嗯,嗯……你知道,在你内心深处,你仍然爱着她。也许表面上你感觉不到但你还是知道的。”
 
余晖凝视着她的膝盖。“我觉得我在对她撒谎,或者没有她付出那么多。”
 
瑞瑞在她身边坐下,用胳膊搂住她的肩膀。“爱情有时候不是对等的。有时候,一方必须付出更多,因为另一方做不到。你还在努力。这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听烦了,但你会好起来的。然后,你可以认真地告诉暮暮你有多爱她。然后,你可以告诉我。”
 
余晖努力摆出个笑脸。“谢谢你,瑞瑞。”
 
 
*******
 
就算暮暮对她们的关系有任何顾虑,她也不会说出来。事实上,余晖认为瑞瑞说得对,暮光付出了很多。每当她答对一个问题,她就会赞美余晖,对她的小提琴倾注更多的热情,甚至对她的亲吻倾注更多的热情。余晖里有一种微弱的东西在涌动,她想也许暮光真的闯进了她的内心。
 
周五,高年级学生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毕业舞会。令人震惊的是,瑞瑞用翘课来完成了最后一轮服装,包括她自己的和余晖的。萍琪也不见了,大概是为舞会做了最后的润色。
 
余晖也意识到,在她醒着的这段时间里,她并没有看到月舞。当她在午饭的时候问她剩下的朋友们时,她们都带有密谋地看了一眼。
 
“我知道,”暮暮说着,掏出了她的手机。“她昨天发短信说她很好,但没说别的。我真的很担心她。”
 
“我相信她会好好解释的,”余晖安慰地说。
 
对讲机这时响了,露娜副校长的声音在全校回响。“提醒明晚参加舞会的所有人。舞会国王和女王的选票将在你们最后一节课时发放。一定要去投票。舞会将于六点钟在坎特洛特城堡酒店正式开始。我们希望你们都有一个难忘的经历。”
 
“你知道的,余晖,”苹果杰克在回音消失后说,“如果你现在参加,你确实有可能会赢得舞会女王。你知道,如果瑞瑞没有先杀了你。”
 
“没事的,一个皇冠已经够了。”她想起了冬季舞会的胜利,以及最初的震惊,之后的惊喜和幸福。
 
一个皇冠?”云宝看着余晖,好像她又长出了一个头似的。“你的意思是,八个皇冠,对不对?”
 
“你是什么意思?”
 
“嗯,自从你来到这里,你几乎赢得了所有的舞会,记得吗?”
 
余晖真的记不起了。她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地想,但那只是一种轻微的压力压在她的前脑壳上。直到秋季舞会那天晚上,她才记起高中生活经历的一半,就连记起得那部分也是极其模糊的。她遗憾地回忆起,她释放了一些黑魔法,变成了某种怪物。她记得她哭了,她记得在深夜拯救了暮光。某种感觉告诉她,她不记起剩下的东西。
 
“对不起,姑娘们,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很多记忆都是杂乱无章的。”
 
她们都越来越关切地看着她。“你还记得什么吗?”苹果杰克问道。
 
“嗯……过去几个月的一切……我想是吧?以及过去三年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我在课堂上学到的。我不太记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直到秋季舞会的时候。”
 
一阵沉默。然后,小蝶轻轻地说道:“哦……天呐。”
 
“是的,我知道情况很糟。”
 
云宝做了个鬼脸。“那么,我们谁该告诉她呢?”
 
苹果杰克叹了口气:“余晖,在秋季舞会之前,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朋友。”
 
“哦——哦。”苹果杰克犹豫的眼神告诉她,事情远不止这些。“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哦,甜心。你现在是个好女孩了。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爱你。但是…你并不总是车里最可爱的苹果。这么说吧,你很难交到朋友。”
 
余晖环视着桌子。其他人都避开她的目光。她把一只手按在额头上,试图回忆起一段往事,任何的记忆。她可以看到自己坐在工厂里,听音乐来放松,为考试而学习,走到大厅里,学生们跳开给她让路。然后,她的思绪跳到了自己和暮光一起去购物中心的情景,这是她第一次和大家一起过夜,播放着对抗塞壬的音乐。
 
“糟糕的记忆,”她低声说道。
 
暮光靠了过来。“什么?”
 
“我记不起来任何不好的事情。”她睁大眼睛看着苹果杰克。“但你说得对,我是个恶霸。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肯定有这事。”这就解释了她在秋季舞会上释放的黑暗力量。
 
“你觉得这和从灵魂之锁回来有关系吗?”小蝶问道。
 
“也许吧,”余晖沮丧地说道,“也许不是我的全部都出来了。”
 
“嗯……”暮暮迟疑的说道。“如果你记不住不好的事情……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空间来创造美好的回忆,对吗?”
 
余晖对她微笑。也许她是对的。也许这是一件好事,余晖记不起来她过去做过的所有可怕的事情。她可以重新开始;建立在她朋友的美好回忆上。
 
午饭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女孩们分头去上最后一节课。课程开始时,投票已经分发完毕,余晖认出了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她马上就把票投给了闪卫,但在等到舞会女王时,她犹豫了。她从来没有和名单上一半的女孩互动过,至少,她不记得有和她们互动过。最后,她闭上眼睛,用铅笔往下一戳,落在了“壁花羞红”(Wallflower Blush)上。余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学生,但由于命运的安排,她填补了这个空位。
 
 
*******
 
余晖星期六一大早就起床去做头发。余晖对着镜子欣赏她的新发型,不得不承认她觉得自己很漂亮。她的头发盘成一圈,盘成一圈又一圈的浓密的红色和金色的卷发,让她想起了配上酱汁的意大利面。当她左右扭动头时,它弹到她的脖子和脸上。两个较粗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她的颧骨。
 
匆匆洗了个澡,小心翼翼的不让头发弄太湿,余晖穿上了她那件瑞瑞的舞会礼服。丝质光滑的黑色布料在她房间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它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踝,在后面有点散开。红色和橙色的火焰在她的下摆周围舞动,一直拖到她的腿上,在她的腰部消失。黑色的手套从她的手臂上延伸到她裸露的肩膀下。她戴上一对翡翠色的耳环和印有可爱标志的项链,使她的整个造型更加完美。
 
回到镜子前,余晖微笑着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孩,也许今晚正是她需要的,让她重新感觉好起来。
 
但美丽转瞬即逝。明天,你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余晖看着她的笑容消失,那愤世嫉俗的声音说得有道理。她不可能每天都穿成这样。这会显得肤浅又自负。
 
拜托,好好享受今晚吧。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到自怨自艾的状态了。余晖涂完口红和眼影,拿起钱包和给暮光的深红色胸花,下楼去了。一个漂浮的摄像机在最下面的台阶上等着她。余晖向四周看了看,既没有看到阿特米斯,也没有看到附近的崔克西。当她回头看镜头时,一道明亮的闪光把她惊呆了。
 
等阵阵光点在她的眼中消失后,阿特米斯像往常一样出现在烟雾中,他急切地抓着相机。“已经到时间了吗?天哪,你打扮花的时间不像赛琳娜那么长。”
 
“我可听到了!”
 
阿特米斯看了看照片,然后看着真正的余晖,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你看起来真漂亮!情绪也很高涨!我向你的裁缝致谢!”
 
余晖笑了。“我会把这个传达给瑞瑞的,谢谢你。”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看到崔克西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捏着她那件星蓝色的舞会礼服的裙摆。和余晖不同的是,崔克西的裙子有蓬松的肩膀和高高的衣领,使她看起来像一个旧世界的贵族。
 
当崔克西走到最下面的台阶时,照相机又拍下了一张照片。阿特米斯微笑着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水。“我还记得我们把你从医院抱回家的那一天。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崔克西仰着头,闭上了眼睛。“爸爸,求你了。我刚刚化的妆,不急着再做一次。”
 
赛琳娜从厨房走进来,用手捂住嘴。“哦……看看我的两个女儿。你们两个看起来都棒极了。”
 
令余晖惊讶的是,有什么东西刺痛了她的眼角。她跟随崔克西的脚步,把头向后仰,以确保她的妆不会褪开。“我们该走了。我可不想在预定的晚餐上迟到。”
 
“等等,我还有照片要拍呢。”阿特米斯举起相机,拍下了两个女孩仰着头的照片。“现在来吧,大家一起笑一个!”
 
他们花了15分钟的时间,轮流拍摄单人照、双人照和家庭照。四点时刻,崔克西终于打开前门,小心翼翼地走到车里。太阳在头顶上明亮的照耀着,但昨天突然下了一场雨,地面还是湿的。
 
崔克西挤进车门,然后又使劲地拉着安全带,悄悄地抱怨这会弄皱她的衣服。在她整顿好后,她说:“崔克西再次感谢你允许她光临你那群可怜的朋友。”
 
余晖在心里屏除掉崔克西话语中的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客气。”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瑞瑞的家门口,看到她在摆姿势,而她的妈妈和爸爸正在拍照。她那条银色长裙上镶着的钻石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余晖不得不怀疑它们是真的还是假的。瑞瑞为舞会带来一种纯粹的优雅,钻石和腰间的金丝带是她的无肩礼服的唯一特征。它抱有并强调了她所有最好的面貌,余晖觉得她像一个希腊女神。
 
“你们好,姑娘们!哦,天哪,你们两个看起来都太美了!余晖,我喜欢你弄的头发!来和我拍几张照片吧!”
 
余晖和崔克西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她们站在瑞瑞的两侧,摄像机继续闪烁着。甜贝儿在门廊上看着她,脸颊鼓起来,双臂交叉。
 
“这不公平。我也想去舞会!”
 
瑞瑞走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拿出一块手帕擦掉唇印。“别噘嘴,亲爱的,几年后你就会有机会的。也许明年会有个高大魁梧的学长要你去陪他。”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她父亲喃喃地说道。
 
接着闪卫来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燕尾服,配了一条银色领带来搭配瑞瑞的裙子。他把胸花递过来,放在瑞瑞的手腕上,然后站在那里,露出傻傻的微笑,看着瑞瑞把他的胸花别在胸前。他们一起拍了十几张照片,闪卫把他傻傻的微笑换成了他试图变得酷的微笑,顺便说一句,这让他看起来更傻了。
 
云宝和小蝶紧跟其后,她们穿着几乎要落地的长裙。云宝的裙子与她的名字很相配,一端是红色,另一端是紫色。蓬松的白云点缀着裙子的下摆,她卷曲而蓬松的头发上戴着一个金色的花环。
 
“这种事只有一次,”她平静地说道,捕捉到瑞瑞兴奋的光芒。
 
小蝶穿着一件光滑的绿色纱幔,上面装饰着小花,还有一条从右肩上垂下来的蓝色腰带。她的露趾靴用藤条代替鞋带,一只蓝色蝴蝶别在她的头发上。
 
苹果杰克在他们之后不久也来了。她的衣服是森林绿色的,领子折起来,上面装饰着一个镶着红苹果的宝石。她穿了一件棕色的紧身衣,裹住了她的腹部,她的肚脐处放了第二个苹果。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辫子,没有戴上斯泰特森(stetson)帽子,余晖觉得她看起来很奇怪。
 
下一个是暮光,带着她的全家人和韵律。当她走出汽车,余晖的心试图做一个后空翻,但落地时脸朝下。暮光穿着一件无肩的深蓝色连衣裙,折叠的裙子上点缀着紫色和白色的星星。下面是一件闪闪发光的浅蓝色长袍,一直拖到她的脚踝。她戴着紫色的手镯,头上戴着一朵兰花,把它卷成一个侧发髻。
 
当她走上人行道时,她停了下来,盯着余晖,她的脸变红了。虽然余晖的脸仍然是正常的颜色,但她也无法把视线从暮暮身上移开,也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幸运的是,韵律捅了捅暮光的后背,开心地笑着说道:“你不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余晖吗?”
 
暮光很快又重新恢复了过来,她拼命的眨着眼睛,然后笨拙地穿着高跟鞋向前走去。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吱声。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把嘴藏在胸花后面,对着余晖说道,“你看起来真漂亮。”
 
“你也是。”余晖献上她自己的胸花,轻轻地把它缠在暮暮的手腕上。她看着暮光也对她做了同样的事,心里又感到有一阵悸动。
 
韵律和鹅绒太太拿出相机,开始一起拍余晖和暮光的照片。余晖发现今天笑起来更容易了。
 
萍琪是最后一个到的,豪华轿车将她带到。她翻了个筋斗跳了出来,双臂举向空中。“你准备好狂欢了吗?”她喊道。
 
她衣服的主要部分是黄色的,上面有深黄色的圆点。下面是一层一层的紫色和白色的褶边,与萍琪的束腰和蝴蝶结很相配。
 
“你们看起来都棒极了!”瑞瑞把手按在脸颊上叫道。“好吧,就几张合影,然后我们就开始享受我们人生中最美妙的夜晚!”
 
她把他们赶到前面的台阶上,并试图把她们按颜色排列,使云宝呆在中间。余晖在集体拍摄时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但由于她已经忍受了这么多次的拍照,她的脸颊开始疼痛。
 
她们鱼贯而入进了豪华轿车,尽管人数众多,但还是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们的父母欢呼着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萍琪指引着司机去了美味盛宴(the Tasty Treat)(注:正剧有讲这一集的),这是她们选择的舞会晚餐餐厅。汽车里充满了兴奋的议论和笑声,她们的情绪在娱乐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高涨起来了。
 
“那么,R.D,雷纹现在怎么样(Thunderlane)?”苹果杰克问道。
 
云宝发出嘘声:“他是个不错的运动员,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真正的联系。此外,我请他去参加冬季舞会只是为了证明一点。”她用两个手指指着那对暮光和余晖,还有瑞瑞和闪卫。“我不会让任何人说我痴情。”
 
瑞瑞从小冰箱里拿了一颗葡萄喂给闪卫,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现在这么说,亲爱的,但别那么肯定你不会找到那个特别的人。”
 
“拜托,没有一个人能跟得上我。”云宝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是这么说吧。我是地球上跑得最快的女孩!”
 
萍琪紧闭双唇,噗了一声,但当苹果杰克试图抑制住自己的笑声时,她也失去了控制。闪卫也忍不住窃笑,而小蝶则红得像甜菜一样。
 
“真是不成熟的孩子。”瑞瑞低声说道。
 
暮光看了看周围笑着的朋友们,“我找不到笑点。”
 
美味盛宴是一家位于坎特洛市中心的家庭式餐厅。瑞瑞最初拒绝了它,因为它没有被评论在餐饮专栏《坎特洛特时报》The Canterlot Times)上,但经过萍琪的一番艰苦的保证,最终还是屈服了。那是家印度为主题的餐厅,但由于客人稀少,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九个人。主人和主厨显然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大的聚会,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惊喜和兴奋。
 
那里的食物很棒,满足了余晖连自己都不知道对辛辣食物的渴望。崔克西抱怨过这里的装潢,但菜一上来,她就沉默了。即使是用她精致的调色板的瑞瑞也承认食物很精致。刚过六点,她们就离开了,开始了主要的活动。
 
坎特洛特城堡酒店傲立在市中心,聚光灯照亮了象牙色的躯体和金色的塔楼。一座银色的三层喷泉在车道中央冒着泡泡,周围围绕着紫色和金色的花朵。棕榈树排列在通往前门的铺满金色灰尘的走道上,一辆接一辆的豪华轿车驶来,学生们穿着最好的衣服下了车。即使是小呆,穿着生动的黄色舞会礼服,把手臂伸到肩膀上,看起来也像一位公主。
 
萍琪带领她们一行九人穿过光洁的大厅,上了三楼。余晖可以感觉到音乐在紫罗兰色的地毯上振动,在她的脚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随着女孩们的靠近,沉重的低音变得更强了,余晖可以感觉到兴奋的阴影在她的肚子里积聚。
 
大宴会厅的门大开着,几盏壮丽的水晶枝形吊灯已经调暗了,让盛满蓝色火焰的大火盆在房间里闪耀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它们悬挂在柱子的顶端,与下面盘旋的蓝色和金色丝带相匹配。靠着后墙的是DJ台,金色的镭射灯在墙上弹跳。大桌子环绕着舞池,成百上千的人随着音乐的节奏互相移动、旋转、摩擦。
 
“坎特洛高中!”麦克风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发出你们的声音来!”
 
他们集体的欢呼声和欢呼声使房间震动。余晖眯着眼睛看着转盘,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而不是维尼尔。当她把视线拉近回来时,她看到维尼尔和奥塔维亚在人群中跳舞。
 
瑞瑞看着人群,皱起了鼻子,看着一些正在发生的暗示性的表演。“我想我不应该感到惊讶,但我希望这是一个更有品位的聚会。”
 
“你在开玩笑吗?”云宝问道,脸笑的要咧开了。“简直太棒了!来吧,小蝶,我们跳舞吧!”云宝抓住小蝶的手臂跑进人群中,小蝶看起来既高兴又害怕。
 
萍琪把一只手放在余晖的背上。“嗯,你还在等什么?出去寻找你的火花(spark)吧!”她推了余晖一把。余晖挥动双臂以保持平衡。她朝人群中看去,激动变成了恐惧。她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的胳膊上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暮光。
 
“我不擅长这个,但我们可以试一试。”她微笑着把眼镜推了上去。
 
余晖点了点头。“当然。为什么不呢?”她拉着暮暮的手,带她深入舞池,但当她们得找到一个足够大的空间能让她们挤进去,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看着暮光随着音乐节拍摆动肩膀,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最后把手臂也加入了音乐的组合中。两人步调一致,摆动着手臂和臀部,几乎像跳舞一样。余晖忍不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以前不是很擅长这个吗?
 
到第四首歌时,余晖的额头和脖子上已经积起了一层细汗。她放慢了臀部的动作,指着角落里的茶点桌。“你想喝点潘趣酒吗?”
 
暮光停止了她的鸭脚舞,松了口气。“听起来不错。”
 
她们费了很大力气才逃出了那群扭动的舞者,但余晖和暮光最终找到了出路,在逃跑时吸入了一股凉爽的空气。暮暮舀了两杯潘趣酒,把一杯递给了余晖,然后喝了一口自己的。她很快又把它吐回了自己的杯子里。“啊,萍琪是对的。有人给它加了药。”
 
余晖出于好奇,也啜了一口,嗖地一声啐在嘴里。她咽了口气,耸了耸肩,“我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你真幸运。”暮暮把她的潘趣酒倒进最近的盆栽里,倒了一杯水。
 
萍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转过身来,紧贴着余晖,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所以——玩得开心吗——?”
 
“是的,我很享受。你知道怎么办一个好派对,萍琪。”
 
萍琪眯起了眼睛,“还不够好。但等巧克力火锅喷泉来了再说吧。那么这个派对将真的会让你大吃一惊!”
 
瑞瑞接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用一只手给自己扇风。“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我出了这么多汗。”她在最近的一张空桌子旁坐下,感激地接过了余晖提供的一杯潘趣酒。她抿了一口,皱起眉头。“当然,有人在里面加了药。”
 
“告诉过你了,”暮光说道。
 
余晖坐在瑞瑞旁边,减轻了她疼痛的双脚的负担。谁知道穿着高跟凉鞋跳一会儿舞会痛呢?她感觉到腰间的小背包有轻微震动,便拿出了卢拉月一家给她买的新手机。她收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一秒钟后,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她的脊椎。是她旧手机的号码。她把留言刷开了,这种感觉又来了。
 
“姑娘们,”她说道,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音乐中。“姑娘们!”声音并不大,但她那张动着的嘴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当她把消息给她们看时,她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如果你珍惜你朋友的性命的话,就一个人到天台来吧。’”瑞瑞嘴里说着。她抬起睁大的眼睛望着其他人。“你觉得是拉米亚吗?还是狂风?”
 
“我不知道,”余晖咬了咬她的嘴唇,“我该怎么办?他们……他们可能是在虚张声势。但如果他们不是……”余晖疯狂的摇着头,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我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我不能再失去我的灵魂了!”
 
暮暮把她拉进一个保护性的拥抱里。“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不会的。”
 
瑞瑞把一只手放在她们的肩膀上。“她说得对。如果他们想要我们中的一个,他们就得过我们所有人这关。”
 
萍琪露出一副凶狠的笑容,一拳打在她的手掌上,“他们会遭遇一场全面的舞厅闪电战!我去叫队员!”她跳进人群中。
 
余晖控制住了她的呼吸,把她的手伸进暮光的手中,暮暮的手是她不断上升的恐惧洪流中的救生衣。萍琪立刻回来了,带着苹果杰克、余晖、小蝶、崔克西和闪卫。
 
云宝耸了耸肩,脸上挂着焦急的笑容。“我希望是拉米亚在那里,这样我就可以在她屁股上好好来一招呼。”
 
“你真的认为我们能打败她吗?或者是狂风?”小蝶问道。
 
苹果杰克掰了掰她的指关节。“九打一,也许是二。不管有没有魔法,咱们的胜算更高点。”
 
他们在余晖身边组成一个保护队,走出了大厅,沿着走廊走去。虽然挤得很紧,但他们还是设法挤进了电梯,坐上了十二楼。一条狭窄的走廊和一段很短的楼梯把他们带到了屋顶的院子里。一条大理石柱砌成的石路将两块方形草地分开,通向一个能俯瞰城市的阳台。
 
余晖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周围的天线。天空和建筑物摇曳着,荡漾着,以一种缓慢而催眠的方式来回移动。这就像有人试图调整一台旧电视机。
 
余晖的目光在阳台上移动。拉米亚就在那儿,靠在最后一根柱子上。
 
“你们果然都来了。”她的话听起来有些含糊而不自然。“叫一个就能把你们全招呼来,猜都猜得到。”
 
她把自己从柱子上推下来,跌跌撞撞,弓着身子向前,胳膊懒洋洋地摆动着。余晖轻轻地挤到她的朋友前面,以便看得更清楚。拉米亚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下面挂着厚厚的眼袋,皮肤苍白潮湿,偶尔剧烈抽搐,浑身发抖。
 
“这个计划很愚蠢。你们都很愚蠢,”拉米亚气喘吁吁地说道。
 
苹果杰克把一只胳膊挡在余晖身前。“你想干嘛?胆子够大的,偏偏今晚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拉米亚举起一只手。“但她就是喜欢这种戏剧化的事!”她发出一声狂笑,然后拍了拍她的太阳穴。“脑袋不太对劲,不对劲。脑袋里的东西不太对劲。我的脑袋不太对劲!”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脑袋。“我没法让她停下来。谁能让她停下来。她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憎恨一切!”
 
余晖的灵魂颤抖着。她感觉到一股向拉米亚的拉力——一种想要触摸、想要连接的欲望。是某种同理心吗?余晖可以看到拉米亚脸上的痛苦和困惑。整个情况似乎有些奇怪。“你还好吗?”
 
拉米亚的眼睛凝视着余晖。“你!你是怎么处理这东西的?你每天都是怎么处理的?”
 
“你怎么——”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当一种不祥的蓝色光环吞噬了她的身体时,拉米亚紧紧抓着胸口。“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我不想要这种魔法!我不要你的灵魂!我——”她的咆哮声戛然而止,蓝色的光芒射进了一根直抵夜空的柱子。一声痛苦的尖叫从里面传来,变成了恶意的笑声。
 
余晖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光线开始褪去,然后跌跌撞撞地回到暮暮的怀抱,因为她最可怕的噩梦在头顶上盘旋。绯红的影子吞没了他们,她的翅膀遮住了新月。
 
“她刚刚打了场恶战。”绯红举起手臂。“但最后总是我赢,而且你看,今晚大家都在这!天哪,这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就比如那次你用彩虹击中了我,把我砸进坑里。”
 
“伙计,你真的该放手了,”萍琪说道。
 
绯红露出她的尖牙。“你说得对。我们应该从过去中走出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在手里制作了一个火球。“所以,这不是为那次秋季舞会准备的。这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们。”
 
“快散开!”苹果杰克喊道。他们冲过了露台,侥幸躲过了第一次袭击。
 
余晖很感谢他们的幸运星,他们在穿着衣服和高跟鞋的情况下能走得足够快。她的朋友们分散在院子里,崔克西用她的魔杖发射小闪电,与绯红搏斗。
 
苹果杰克落在余晖的对面,她转向闪卫。“你得赶快走!不要让任何人上屋顶来,如果这场打斗扩张开来,那就尽量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闪卫把瑞瑞扶了起来,不安地瞥了一眼在半空中咯咯地笑着的绯红。“呃-嗯,我想我能搞定。”他在瑞瑞的嘴唇上快速地轻吻了一下。“小心点,好吗?”瑞瑞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跑开了,绯红也没理他。
 
“你们得知道,”她说着,用一只翅膀把崔克西的魔法打散了,“虽然我很想把你们都变成灰烬,但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可以让你们都活着离开…暂时的。”
 
云宝从一根柱子后面往外看。“ 啊对对对!”
 
“这是真的。我只想要余晖。把她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去你的!”
 
余晖溜到一根柱子后面,蜷缩在柱子上,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来吧,她有自己的身体了。做点什么,然而她的双腿却动弹不得。如果你放弃自己,你的朋友就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你为什么想要余晖?”暮光喊道。
 
绯红变出了一个火球,然后化作了一个环,在她周围蔓延开来,迫使大家再次在热浪下躲避。“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是奉命行事。有人向我许诺,如果帮助那些废物们,我就能获得的力量。但我得承认,我真的厌倦了这些规则和命令。我已经好几天没能自由的行动了!”
 
她弯起手指,几块地砖从地上扯了下来,然后朝苹果杰克的方向扔去。“所以,如果我下手太重了,请原谅我!”
 
苹果杰克俯冲到地面,避开了石头,结果却让石头弹回来了。余晖尖叫着,既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攻击,也看到了瑞瑞跑去拦截它。
 
瑞瑞扑到苹果杰克面前,双臂交叉在胸前,好像这样可以缓冲冲击力。余晖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咬着嘴唇,等着听到尖叫和骨头的嘎吱声。相反,她听到了瓷砖与钢铁碰撞的声音。余晖放下了手臂,和大家一起喘着气。
 
之前,瑞瑞漂浮了一个钻石形状的盾牌,它闪闪发光,就像它是由真正的珍贵宝石制作而成的一样。瑞瑞开始小马化,她的角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哦……哇……”她放下双臂,看着盾牌渐渐消失。
 
“谢谢你,瑞瑞,”苹果杰克说道。
 
瑞瑞回头看了看她。“没——没事。我只是……没想到我真的能活下来。”
 
“是啊,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挺失望的。”绯红飘近了一点,手里拿着一个暗能量球。“但是,这个问题很容易纠正。”
 
一道模糊地彩虹身影撞到她的背上,把她撞到草地上,让她吃一嘴的泥。那身影在苹果杰克和瑞瑞面前停了下来,然后抓住她们的手腕,在余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三个朋友已经站在她面前。
 
云宝看着余晖,眉头紧皱,目光炯炯,但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气息:“我们需要一个计划,现在就要。”
 
“你为什么看着?”
 
“因为你是领头的!因为你最精通魔法,而且——”云宝抓住她们所有人的手腕,冲到院子的另一边。余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短暂的巨响。她回头一看,发现他们一秒钟前还站着的地方,有一堆煤渣。
 
绯红坐在她们对面的柱子上。“你们这些蠢货真的开始惹毛我了!”她的头发像一座喷发的火山一样翻腾起来。“把余晖交给我,我可以饶你们大部分人的性命!”
 
萍琪、小蝶和暮暮跑到她们的朋友身边。萍琪伸出双臂。“如果你想要她,你必须过我们所有人这关!”
 
“没问题!”绯红双手举过头顶,变出一枚燃烧弹。“让狂风大发脾气去吧!是时候彻底解决我们的问题了!”她把自己从柱子上推离,高高地升到空中。
 
“你觉得你能再做一个盾牌吗,瑞瑞?”当大家挤在一起时,苹果杰克问道。
 
瑞瑞举起她的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一个大到能够挡住的。”
 
萍琪说:“上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小马超能力发挥了作用,还做了一道彩虹。”她露出一丝乐观的微笑。“也许这种事还会发生?”
 
在绯红身后,崔克西用魔杖尖端做了一个套索,把它套到绯红的腰上。她用力拉了一下,打断了绯红的施法。随着一声响亮的嘶嘶声,恶魔放下一只手,释放出一股黑魔法的脉冲。
 
崔克西尖叫着闪开,切断了绳子的连接。她完美地避开了第一次。然而,第二次爆炸在她的爆炸半径内,将她卷到了空中。她大叫一声,撞上了屋顶的栏杆,摔倒在地上。
 
崔克西!”余晖尖叫道。
 
绯红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腕,把燃烧弹扔向她们。余晖感觉到脸被照得炙热,当火焰扑面而来时,如同一百只火蚁在咬她的皮肤。她看着瑞瑞伸出双手,变出比第一次更大的盾牌,但又太小,挡不住火焰。
 
就像我所有的噩梦一样,余晖想着,紧紧地抓住暮光,高温把她的眼泪弄干了。她们就是这样死的。死在我手上。
 
一个白色的轮廓环绕着大火,阻止了火势的蔓延。火势越来越小,最后缩到棒球的大小。轮廓消失了,火焰从瑞瑞的盾牌上弹了回来,没有造成伤害。
 
“是我干的还是……?”
 
“月舞!”暮暮指着另一根柱子喊道。
 
每个人都抬起了头,一道光线从天空中落下时,击中了绯红的胸口,把她撞到了泥土里。一秒钟后,月舞落到了柱子上。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袖子随风飘动。一对由月光做成的翅膀从她的背上展开,在夜空下闪闪发光。
 
她的笑容使余晖的脖子上的头发竖起来。那是一种紧张,兴奋的表情。在愤怒背后,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暴虐的喜悦。余晖想,这太疯狂了。
 
“各位,我为这次惊吓向你们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月舞说着,向她们挥手表示欢迎。“我向你们保证今晚你们中只有一个人会死。在你们的灵魂沉睡时,你们的身体将被妥善保管。”
 
暮光眼中充满希望的光芒消失了。“月舞……你这是什么意思?”
 
绯红咆哮着从地上爬起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鬼!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月舞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奉命来杀她们的。”
 
“老实说,我是在帮你。她们的麻烦都比她们的价值多。”
 
“你要么服从命令,要么承担后果!”
 
“月舞!”暮暮喊道,引起了她和绯红的注意。“这到底怎么回事?”
 
月舞那疯狂的眼神忽闪忽暗。她把头转开了。
 
绯红笑道:“这还不明显吗?月舞一直在为坏人工作,是不是,月儿?”
 
她咆哮着,攥紧了拳头。
 
“但是,她这次搞砸了。所以,她要牺牲你们所有人来保全她自己。要是她不夺走你们的灵魂,那么狂风就要夺走她的灵魂。当然,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我们直接把你们都杀了。”
 
月舞嘶嘶地说道,“今晚只有一个人必须死。这将终结宇宙的偏袒。”
 
暮光慢慢地走到人群的前面,全身颤抖,甚至声音也在颤抖。“她……她在撒谎,对吧,月儿?这是玩笑,对吧?你…你从来不会杀人的。”
 
“那你就错了,闪儿,”绯红说着,再次升入空中。“是她告诉了狂风关于余晖魔法的事。因为她,他们才去抓余晖。所以你才假装和她们都是朋友,对吧?你想看看她们的魔法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月舞的瞳孔上飘起了一层红色的雾霭。“闭嘴,绯红,”她咬紧牙关说道。
 
绯红用手指抵住了下唇。“哦,那该是个秘密吗?”
 
“你这个婊子!”云宝喊道。她冲向空中,拳头对准了月舞。
 
月舞愤怒地向空中挥起手臂,一股恶风在云宝周围盘旋,把她狠狠地摔在地上。余晖发誓她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了。
 
“云宝!”云宝一落地,小蝶开始小马化并跑到她身边。小蝶甚至没有注意到火球瞄准了她,多亏了瑞瑞,她不需要注意。
 
瑞瑞突然伸出手腕,一块蓝色的盾牌出现在小蝶和火焰之间的空中,挡住了这一击。
 
“别再想杀她们了!”月舞对绯红喊道。
 
“可问题在于,”绯红带着一种残忍、顽皮的笑容说道,“她们就像蟑螂一样,不管怎样,只要你想让她们死,她们就永远不会死。”
 
“我告诉过你,我需要她们活着!我拿走余晖的灵魂,你就可以杀了她!”
 
余晖浑身颤栗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月舞不喜欢她,甚至可能恨她。但她想要余晖死?她之前已经出卖过余晖一次了?余晖擦去了几滴眼泪,但与从暮光脸上流下来的如小溪一般的眼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余晖的肩膀,另一只手颤抖着握着拳头。“月舞,”她哽咽着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月舞眼中的红色阴霾消失了。“我——”
 
“月舞!”
 
每个人的头都转向屋顶的边缘,崔克西刚刚爬到屋顶上,裙子的下摆被撕得粉碎。“把它摘下来,月舞!”她伸出手,好像在期待着回应。
 
月舞保护性地抓住上衣,眼睛又红了起来。“回家去吧,崔克西!这不关你的事!回家去吧,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吧!”
 
崔克西试探性地走上前来。“月舞,”她平静地说道,“我知道被迫做你不想做的事是什么感觉。请让我帮忙。”
 
“你离开就能帮忙了!我很感谢你的关心,表妹,但你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处境!”月舞的声音嘶哑,她用手捂住眼睛,试图阻止眼泪掉下来。“你不能……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夺走她们的灵魂,否则她就会夺走我的。我必须活下去!”
 
“月舞——啊啊!”崔克西把话放到一边,因为一股火焰砸向了天台。
 
“哎呀,真可惜啊,”绯红说着,另一只手又放出了一声炽烈的火焰。“我想我今晚只杀一个卢拉月就满足了!”
 
月舞用一颗光珠击中了绯红。碰到她的背上,让她撞向门口处。
 
“控制住你的嗜血欲,否则我会把你的灵魂扔到货堆里去!”月舞吼道。“你们其余的人,站着别动,我会尽量不让你们感到痛苦!”她举起双手,一阵阵闪光弹射向天空,然后又落到了天台上。
 
所有人都从卢拉月表姐妹和绯红之间的情景所造成的恍惚中惊醒过来。瑞瑞举起一只手,在剩下的精彩神七成员上方制作了一个盾牌,崔克西在她的头顶上制造了半个气泡。然而,云宝和小蝶仍然在空地上。
 
云宝把小蝶抱在怀里,在光球之间飞驰而过。整个过程看起来几乎像是一种高速舞蹈,云宝如何移动她的脚,和小蝶一同旋转。尽管云宝的优雅程度令人惊讶,但一个球体碰到了她的翼尖,让她倒在地上,她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小蝶滚到了石板路上,她跳了起来,不料也被击中,倒在地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连动也动不了。
 
苹果杰克像愤怒的公牛一样发出一声吼叫,在瑞瑞的保护下冲了出去。她跑到月舞所在的柱子上,用脚狠狠地踢了上去。它爆炸成了一团尘土和瓦砾,就在血红向月舞扔来一团烈火的时候,月舞摔向地面。
 
月舞的翅膀支撑住了她,她盘旋到右边,避开了苹果杰克的拳头和绯红的火。当月舞飞了一段距离后,她形成了两个带有血红色光环的光球,向苹果杰克和绯红发射出去。
 
绯红以更强劲的火焰回击,苹果杰克收回了拳头,但一块小小的钻石盾牌出现在她和攻击之间。苹果杰克把盾牌打飞了出去。
 
盾牌向前飞去,击穿了光球,继续撞向月舞,把她抛到几码远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瑞瑞大叫着,在云宝和小蝶周围又做了一个盾牌,这时血红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她们。
 
崔克西挥舞着她的魔杖,放出一捆绳子,把月舞的手臂捆在她的身边。她猛烈地攻击绳子,大声咒骂。
 
“快走!”崔克西对瑞瑞和苹果杰克喊道,“我来帮你的朋友们!你们来对付这个恶魔。”
 
苹果杰克向瑞瑞点点头,然后抓起一大块倒下的柱子,向绯红扔去。她把它炸成灰烬,然后扑向苹果杰克,爪子缠绕着火焰。结果撞上了瑞瑞的盾牌,就像之前一样,苹果杰克向前一拳,把绯红打进了墙里。
 
余晖用手捂着嘴看着整个队伍。这都是我的错。我才是月舞真正想要的人。如果我一个人来这里,她们就不会陷入这样的混乱。如果…如果我留在灵魂之锁里…
 
在她旁边,萍琪来回踮着脚尖,看起来像是她迫切地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暮暮似乎在看着她,但眼神如同幽灵一般,就像她刚刚看到有人死去一样。她很快睁大了眼睛,头朝月舞的方向看去。月舞摆脱了束缚,振着翅膀向她们飞去。
 
苹果杰克和瑞瑞跟进她们的攻击,崔克西在云宝和小蝶面前挥舞着魔杖。萍琪跑到月舞那里,她的小马特征出现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月舞就将一个银色光球捧在手里,重重地砸进了萍琪的肚子上。她喘着息,双臂抱住自己的腰,瘫倒在地,痛苦地呜咽着。
 
月舞继续向余晖和暮光前进,左手中出现了一把剑。“群星见证,明月遮蔽烈阳。”她狰狞的笑容又回来了,红雾笼罩着她的眼睑。“这世界的聚光灯只为一个人而闪耀。”
 
暮暮走到余晖面前,伸出双臂。“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悲伤,余晖几乎无法理解。
 
月舞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仿佛第一次看到暮光。她摇了摇头,然后把剑指向前方。“让开,小星星。”
 
“别那样叫我。”她的声音变得更紧了。
 
月舞眼睛周围的雾气消失了。“暮暮,”她说,她的声音更克制了,“求你让开。”
 
“为什么?”这个问题不仅响彻了余晖的耳朵,而且响彻了整个天台。它是如此沉重,以至于她感觉到气氛发生了变化,她看到月舞耸起了肩膀。
 
“因为她把我的一切都偷走了,”月舞气喘吁吁地低声说。“她,一个不知名的背景角色,偷走了我努力的一切。她得到了魔法,她得到了我的家人,她得到了你!我一直很有耐心!我已经等够了!我该拿点东西了!我不在乎它是否是空洞的——我不在乎它是不是转瞬即逝的!我要报仇,知道余晖烁烁再也不能打败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把剑划向空中。“现在,走吧,暮暮!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但如果必要的话,我会逼你走的!”
 
暮暮站在原地,双臂仍然张开。“你不能靠近她,月舞,先过我这关。”
 
有什么东西在余晖的心中闪烁。在它消失之前一闪而过。但余晖认出了它的本质:深不见底的爱和钦佩。
 
月舞盯着她们两个,她的嘴抿成一条细线。“行吧,”她咆哮着。
 
她的手一挥,又刮起一阵大风,把暮光抛到一边。月舞气势汹汹地向前一步。“你还不会死。我还需要你的灵魂。但我向你保证,这会很疼的。”
 
一种遥远的本能,就像一个安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告诉余晖要反击。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举起拳头自卫,但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什么?
 
余晖的脚下发出强烈的光,让她不得不遮住眼睛。她听到一声巨响,还有几个像烟花一样的砰砰声。月舞惊讶地叫了起来。光芒从余晖的眼皮后面消失了,当她看的时候,月舞又回到了空中,扇动着她冒烟的裙子下摆。
 
萍琪站了起来,她一只手拿着看起来像是一簇压缩的彩色光芒。它们互相打转,从不离开萍琪的手掌。
 
余晖不喜欢萍琪现在微笑的样子,那是一个刚刚被赋予了不合理的力量的人的微笑。“别碰我的朋友们!”她喊道,并把那块棱柱状的东西扔向月舞。它爆炸了,释放出一串色彩,就像烟花一样,照亮了天空短暂的片刻。
 
月舞飞到一边避开它,但另一种不同的多色模糊物划过空中,并击中她的脸。
 
云宝继续从绯红的猛烈火力中救出挣扎中的瑞瑞。把瑞瑞带在余晖面前,然后在苹果杰克成为绯红的目标之前,绕回来抓住她。
 
余晖匆匆走到暮暮身边,暮暮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她抬头看着余晖的到来。
 
“对不起。”
 
余晖抬起头。“因为什么?”
 
一边喷出的一股火焰和另一边发出的一束光阻止了暮光的反应。瑞瑞举起双臂,将它们全部包围在一个巨大的力场中,但两次攻击的能量合力在撞击时将其击碎。
 
瑞瑞昏倒在地,她的耳朵和角渐渐消失了。“我……到极限了,”她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很抱歉。”
 
“干得不错,姑娘们,”绯红说道,她一脸憔悴。在腰间连衣裙被磨破了。她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变出了一个脉冲状的黑色球体。“但是,终究是徒劳的。没有公主来救你。今晚,你们死定了!”
 
月舞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向绯红扔了一道魔法,打破了她的黑暗咒语。“你这个野蛮、愚蠢的畜生!我需要她们活着!”
 
“我不在乎你想要什么!我要把她们全杀了!”绯红用爪子指着月舞。“见鬼,你可以加入她们!没有人会想你的!狂风她想哭就哭吧,我只想你们都去死!”
 
绯红向月舞冲去,手里握着火球。月舞优雅地飞到一边,在绯红的手臂上划了一刀,留下了一个相当大的伤口。绯红一怒之下,把另一只手臂绕过来,月舞躲到了另一只手臂下面,举起了剑向上砍去。绯红拍着翅膀向后推去,但下巴还是有一道划痕。她释放了她的两个火球,当月舞用一个保护气泡击退它们时,她愤怒的咆哮着。
 
也许只是余晖的想象,但绯红的火看起来越来越弱了。
 
她其余的朋友们都聚在一起,趁机喘口气。小蝶把手放在瑞瑞身上,让她沐浴在柔和的粉红色中。
 
萍琪看着她们头顶上的战斗展开,手里拿着另一支烟花。“那么,我们要站月舞这边嘛?”
 
苹果杰克交叉双臂。“老实说,我们肯定不站绯红这边。”
 
“也许我们最好还是离开吧,”瑞瑞建议道。
 
“那她们打完之后会发生什么?”苹果杰克问道。“要是绯红赢了,她会来烧掉整个舞厅。要是月舞赢了…谁知道她会做什么。”
 
每当月舞的名字出现时,暮暮都会畏缩一下。余晖把一只手放在暮暮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暮暮回头看着她,眼中的痛苦多于悲伤。
 
“余晖,我很抱歉,”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不是你的错。”这感觉像是一条预先录制好的信息,但这是余晖能想到的全部内容了。她的大脑试图同时处理八种不同的想法。除了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她还感觉到胸腔里有一股拉力,一种想要恢复完整的渴望。
 
她看着绯红用她的魔法从地上扯下一根柱子,试图砸碎月舞。绯红的眼睛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强烈的火焰。
 
不…
 
拉米亚在变形前痛苦的话语回荡在余晖脑海中。“我不要你的灵魂!”
 
余晖把一只手按在她的心上。就是这样,不是吗?绯红是她的一部分。那块缺失的碎片。绯红有余晖的火焰。现在,余晖该怎么把它找回来的?
 
我想要它回来吗?
 
绯红把整根柱子扔向月舞和她身后的旅馆。月舞用魔法抓住了它,并用它作为盾牌抵御绯红的火焰爆发。
 
余晖能记得成为那个怪物。夺回绯红意味着夺回自己所有的黑暗,夺回她多年来压抑和背负的所有愤怒和仇恨。
 
柱子周围的光线愈发强烈,柱子的形状也越变越窄。金色锁链在柱子所在的地方舞动着,随着月舞的一个响指,这些锁链齐头向绯红扑去。她用燃烧着火的手掌打碎了其中一条,但其余的都盘绕在她的周围,她的手臂贴紧身体两侧,翅膀紧贴在背部。随着一声巨响,她摔在了混凝土上!
 
但如果余晖不带她回去,她就永远不会完整,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感觉。而拉米亚…她要继续承受着余晖的黑暗面带来的巨大痛苦中。
 
月舞把手掌对准绯红。“看来这就是永别了,奸诈的野兽。我不会想你的。”光线聚集在她的手中央,然后迸发出去。
 
绯红抬起头,咆哮着,一股火焰从她嘴里喷了出来。两股力量相互碰撞着,红白相间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台。
 
余晖看见月舞发出的光线慢慢地战胜了绯红的火焰,她感到自己的信念在她心中激荡。“姑娘们,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们不能让月舞把绯红杀死。”
 
云宝看着她,就像她疯了一样。“好吧,你最好有个好理由。”
 
萍琪喘了口气,用手拍了拍额头。“因为绯红是余晖的一部分!她需要她再次成为余晖!”
 
云宝皱起眉头。“好吧,这是个很好的理由,”她不情愿地说道。
 
“而且拉米亚还在里面,”余晖说道,“你看到了她变形前的样子。她不想这样。我知道她绑架了我,但是……我们必须帮助她。”
 
“咱猜你已经有计划了?”苹果杰克问道,看着光束挣扎着向月舞的方向转变。
 
余晖咬了她的嘴唇。“我有……一个假定的计划。”
 
“好啊,”云宝说道。“是什么计划?”
 
“去分散月舞的注意力。”
 
云宝飞快地扇动了她的翅膀。“好,我马上就做!”她腾空而起,绕过光束向月舞飞去,对准她的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光束消散了,留下火焰在空中喷出。
 
“云宝黛西,你竟敢打断我!我就要让这个世界摆脱黑暗了!”
 
“然后,你要偷走我们的灵魂!”云宝举起她的拳头。“对不起,我可没有那种感恩的心情!”
 
当云宝打出第一拳时,余晖走近了还在枷锁中挣扎的绯红。余晖一小步一小步,每一次她的双脚向前迈出就会僵住一秒。我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又走了一步,又僵住了,鼓起勇气,又走了一步。快到了。
 
绯红突然把头朝她转去,余晖如同一个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石头僵在那里。
 
“是你,也许我打不过月舞,但我仍然可以打败你!”绯红张开嘴,一道橙色的光在她的喉咙里升起。
 
“你需要我!”余晖脱口而出。
 
光芒褪去。“我需要你?”绯红带着难以置信的幽默语气说道。
 
余晖渐渐靠近。“你只是一部分。我也是。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部分。我们需要彼此生存。拉米亚只是个普通人,她身上没有魔法。你在吸食周围的魔法,而它正在消退。我看得出来。我敢打赌,你分享一个身体对她也不好。”
 
绯红愤怒地吼了一声。“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一样虚弱。但我只是需要她作为一个容器。我自己的力量迟早会回来的。然后,我将拥有神的力量!所以,我不需要你。”她弯着胳膊顶着锁链,用力扯着它们。
 
“你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我推开,然后离我远去!”她咕哝道。“我再也不会被拒绝了!你会后悔抛弃你的过去——你的力量!”
 
锁链断开了,余晖又回到了朋友们的身边,绯红展开翅膀,在她们面前飞了起来。
 
“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绯红的手闪着炽热的红光。瑞瑞举起双臂,想要变出另一块盾牌,但绯红抬手一挥,就像玻璃一样将盾牌打碎了。“先是余晖,然后就是你们其余的人。”
 
萍琪扔出了她的烟花,爆炸声将绯红击推,但除了激怒她,什么都没用。她向前飞去,伸出了手。
 
暮光再次站在余晖的前面。“这次不会放手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绯红把手往后伸。“别担心,你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当绯红把爪子伸向前时,霎时间,一股地狱般的火焰在余晖的灵魂中熊熊燃烧。她推开暮光,举起手去迎上绯红。她们连在了一起,在余晖还没有感受到那灼热的疼痛之前,她的世界就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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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附言:
我讨厌描述衣服……
 
忘了说了:没错,我从《小马国女孩4:森灵传奇》中参考了瑞瑞的宝石盾牌,因为这玩意儿太酷辣!此外我还调整了萍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