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凪Lv.9
天马

精彩神七 14章—第II卷完结(无润色版)

19.空洞的心

第 8 章
2 年前
果然,她的朋友们第二天回来了,把卢拉月一家也带过来了。让余晖惊讶的是,崔克西给了她一个几乎和萍琪一样有力的拥抱。她迅速退开,并清了清嗓子。
 
“这是为所有人做的,主要是为了爸爸妈妈,崔克西很高兴你不再是没用的植物人了。”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甜心?”苹果杰克问道。
 
“好一点了。我还是又痛又累,短时间内也吃不下固体食物。”余晖淡淡地笑了笑。“但情况比之前好,我很高兴能再次醒来。”
 
“我们很高兴你回来了!”阿特米斯叫道。“就像乌云散去,太阳再次变得灿烂!你出院的那一刻,我们一定要庆祝一下!”
 
“我已经在办了!”萍琪说道。“一个超级豪华的‘欢迎回来,余晖,我们超级想念你’派对,还有三层草莓蛋糕和成吨红色和黄色的气球,即将到来!”
 
阿特米斯笑了笑。“我喜欢这个!”
 
余晖的手指在瑞瑞和小蝶为她做的毯子上来回抚着。“听起来不错,萍琪。但是,嗯,我还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是啊,就比如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云宝说道。苹果杰克肘了肘她的手臂。“什么?是她自己说的!”
 
“你说得对。”余晖双手合十。她真的不想破坏气氛,但他们必须知道。“说来话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在我身上。”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
 
“我从暮暮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她停顿了一下,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她记得离开时心情很不好,但想不起来为什么。她摇了摇头。“就在那时,我遇到了霞光。这倒提醒了我,我忘了告诉你们——”
 
“她是拉米亚,”云宝说道。“是的,赛琳娜告诉我们了。”
 
余晖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保密的。她——”
 
“绑架了你,”云宝又说道,“没关系的,余晖,说真的,别再道歉了。”
 
“对,对不起。我是说…没错,我和霞光打了一架,她赢了。然后她打电话给一个叫狂风的女人,我猜她有魔法,因为她可以从黑暗或其他什么地方制造传送门什么的。她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想逼迫我使用黑魔法。这段有点模糊了,但我想她们想让我变回恶魔,但我拒绝了。”
 
她勉强笑了笑。“我没有屈服,多亏了你们。”看到朋友们的犹豫表情,她的笑容消失了。“怎么了?”
 
“没什么,亲爱的!”瑞瑞说,她的声音高了八度,让余晖感到不舒服。“我们为你的努力感到骄傲!”
 
"我们不能告诉她,”苹果杰克说道。
 
“告诉我什么?”
 
苹果杰克用手摸了摸脸。“咱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余晖,但是在你走了以后……那个恶魔就来了,袭击了我们。”
 
房间里变得如此安静,连心脏监测器都停止了。一个平静的“哦”是余晖唯一能说出来的字。在那段时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认为狂风可以为所欲为,包括逼迫她攻击她的朋友们。
 
“那不是你,”暮光在余晖的眼泪开始落下之前说道,“我知道那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不会攻击我们。所以不要自责了。”
 
余晖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她没有时间去细想它,也没有时间去证明暮光是错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当我拒绝合作时,狂风把一个护身符拿了出来。”她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事情变得很奇怪的地方。这个护身符叫做灵魂之锁,它——”
 
“能夺走人们灵魂的力量。”阿特米斯说完,脸上失去了血色。“提雷克的工具。”
 
“哇,哇,哇,”云宝用手做了个T的手势,“暂停,你的灵魂被夺走了?这就是你昏迷的原因吗?”
 
“还有谁tmd是提里克?”苹果杰克问道。
 
“一个试图篡夺众神并成为自己其中之一的黑暗魔法师,”阿特米斯说道。“我们的祖先以前阻止过他两次,但是……”他看着余晖。“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在我的灵魂在那里的时候,我遇到了阿帕拉。”余晖温柔地说道。“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赛琳娜在阿特米斯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之前拉住了他,他把一只手按在胸前。“你…你看见了…?但是她死了,死于车祸。她的灵魂在里面怎么样?”
 
“狂风需要她丈夫的帮助。阿帕拉试图警告他,但狂风夺走了她的灵魂。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利用这件事来对付他。”
 
阿特米斯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好像他的肚子被踢了好几下。“真不敢相信,她被困了这么久,而我却不知道。而月舞…也许这就是她从那以后一直保持距离的原因。”
 
云宝举起一只手。“好吧,所以我觉得这个能吸走灵魂的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什么那个叫提雷克的家伙想要它们?”
 
“灵魂是最强大的魔法,”余晖说道。“提雷克用这个护身符通过吸取灵魂来使自己变得更强大,而狂风想以某种方式复活他。”
 
“如果她这样做了,他就会终结一切,”赛琳娜冷酷地说道。
 
“除非我们找到光之彩虹,”阿特米斯补充道。
 
瑞瑞在一张备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天哪,这真是太难接受了。我从没想过余晖的失踪会像滚雪球一样把这一切卷进来。”
 
“这就引出了下一个问题: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赛琳娜问道。
 
“阿帕拉帮了我,”余晖简单地说道,“好吧,我想你们所有人都帮了我。我们友谊的力量把我拉了出来。”
 
“太神奇了。”阿特米斯含着眼泪的微笑着说道。他擦了擦眼睛。“如此简单…但很容易被忽视的想法。阿帕拉将她总是对魔法的‘原理’更感兴趣。”
 
“好吧。所以,那个叫狂风的疯女人想把这个叫提雷克的疯魔法师带回来,”云宝说道。“我们该怎么办?”
 
阿特米斯直起腰来。“我们必须找到光之彩虹。如果他回来了,并拥有所有的力量,这是唯一能够阻止他的东西。”
 
萍琪抱起双臂,皱起眉头,看起来比余晖看惯了的她更严肃。“等等……如果这个提雷克之前就在这里,他的护身符又可怕又邪恶……你为什么不直接销毁它呢?比如扔火山里啊之类的。”
 
一个罕见的、也让猝不及防时刻,阿特米斯几乎是咆哮着说道:“与通俗小说让你相信的相反,你不能随便毁掉你不喜欢的魔法物品。”
 
“为什么不呢?我们就毁了海妖的吊坠,”余晖说道。
 
阿特米斯叹了口气。“你施展的魔法完全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许那里的情况不同。但在这里,你不能只是把东西扔到火山里,而不去考虑后果。灵魂之锁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奇魔法。这是由数百个交织而成的咒语,是通往特殊口袋维度的大门。试图用原始力量打破它可能会产生毁灭性的魔法反弹!”
 
云宝咽一口气。“什么程度的毁灭性?”
 
“核弹程度的毁灭性,”阿特米斯严峻地说道,“或者,它会迫使口袋维度触及物理平面,并有可能撕裂周围的时空连续体。”
 
“好吧,所以不能破坏灵魂之锁,”苹果杰克一边说,一边拍着换气过度的小蝶的后背。“明白了。知道我们在哪里能找到那个叫光之彩虹的东西吗?”
 
崔克西摇了摇头。“我们在几代人之前就失去了它。”她紧握着手,举起一只手指向天花板。“从那以后,找到它,夺回我们家族的遗产,是每个卢拉月成员的梦想!”
 
瑞瑞痛苦地痴笑了一声。“好吧,所以,没有光之彩虹。我们还有别的计划吗?”
 
阿特米斯调整了一下帽子:“在这个叫狂风的家伙复活提雷克之前,找到她。不过,我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做。她根本没有足够的魔法来施展如此强大的魔法。”
 
余晖看到崔克西的瞳孔放大了一倍,她的脸颊变得苍白。过了顷刻间,她才恢复了一副没事的样子。似乎没人注意到,余晖想问崔克西想到了什么,但一阵刺眼的目光让她放下了这个念头。
 
平稳医生走了进来,告诉他们所有的人余晖仍然需要充分的休息。虽然余晖仍然感到筋疲力尽,但她宁愿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独自一人。他们都向她告别,答应明天再来,暮光吻了吻她的脸颊。她没有再说“我爱你”,但余晖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她想对暮光说点什么,但她的舌头仿佛粘在她的嘴上。结果,她边微笑边挥手,看着暮光出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显得小得不能再小了。除了心脏监视器还挂在她身上,房间也太安静了。谈话并不愉快,但她的朋友们都围着她几乎让她觉得很正常。她自己一个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情感带来的空虚感。她错了,一夜的睡眠并没有让事情好转。
 
也许这只是从灵魂之锁出来的一个负面影响,也许余晖只是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她告诉自己,事实就是如此,对于她的情感障碍或记忆缺失没有其他解释。
 
她打了个呵欠,伸了伸胳膊,它们仍然很僵硬。虽然她可以毫不费力地移动它们,但她仍然需要人帮助她走在大厅里,她的胃只能处理软的食物,比如土豆泥和奶油玉米。但是,平稳医生说她很快就恢复,这让余晖脸上露出了微笑。
 
有人敲门,平稳医生探出头来。“很抱歉打扰你,烁烁小姐,今天还有一位客人要来看你。”
 
余晖好奇地向他眨了眨眼睛。她所有的朋友都走了,还有谁会想见她呢?
 
平稳医生把门开得更大些,银甲走了进来,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胸前别着侦探徽章。医生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关上门,让他们单独呆在房间里。
 
“嘿,余晖,”银甲笑着说道。他拉了把椅子到她的床边。“你还好吗?”
 
“我……”这句话在她的呼吸中渐渐消失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银甲把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没关系,你经历了很多事,但你是个坚强的战士,你会挺过去的。”
 
余晖一直低着头。“我的一部分感觉就像…我不是真的在这里…我…很难感受到事物。我应该很高兴我醒了,有这么多人来迎接我。但是,我只是感觉…还好。”
 
“也许是…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是啊,也许吧。”
 
银甲用拇指在手背上蹭了一下。“记住,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支持你,也包括我。”
 
余晖抬起头,向他报以感激的微笑。“谢谢。”她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对她冷淡的态度,觉得即使她不是现在的状态,也不会因此而怨恨他。
 
他把手从她手里移开,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开了。“这是你银甲好大哥对你说的话,但银甲警官来这里有更紧迫的原因。”
 
余晖缓缓点头。“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能告诉我,”银甲说道,语气柔和但坚定。“这不是审讯,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而已。”
 
有很多事余晖能够告诉他。但他会相信多少呢?她模糊地记得告诉他自己身世的那个晚上。她不记得是什么事情导致她坐进他的车里,但她知道她告诉了他她的独角兽的身份。不过,这完全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余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在我回家的时候,我……银甲,要是我告诉你的话,我不觉得你能告诉别人的。”
 
银甲把一只手伸向他的太阳穴。“唉,不会吧,又是那些奇怪的事,不是吗?”
 
“是的。”
 
他呻吟道:“好吧,还是告诉我吧。想了解大家所关心的事,我看看能不能为其他部门的人了解点什么。”
 
“好吧。”余晖开始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他拉米亚是这个世界上版本的她,狂风暗影,和她的灵魂被移除。她对阿帕拉和提雷克的事仍然含糊其辞,觉得这事对他来说太神奇了。
 
银甲偶尔打断并问些问题,但他始终保持专注。余晖讲完后,他慢慢地呼了一口气。
 
“那真是一种折磨,余晖,我很抱歉让你经历了这一切。但你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
 
“谢谢。”她向后靠在床上。“那么,现在怎么办?”
 
银甲沉思了一会儿。“嗯,我可不能告诉别人你的邪恶双胞胎绑架了你,那会引出更多的问题。不过,我觉得我可以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狂风,反正听起来她是主谋。”
 
余晖皱起了眉头。一种担心的念头遍布她的思绪。“银甲,小心。她很危险,我刚回来,我不敢想要是你失去了灵魂,暮暮该怎么办。”
 
银甲站了起来,感激地笑了笑。“放轻松,余晖,我们一直在和危险的罪犯打交道。”他用更严肃的语气说道,“我会要让他们知道的,告诉他们要是发现了她,也不要靠近她,但我想找到她会是最困难的部分。”
 
“对不起,真希望我能告诉你她们把我带到哪里去了。”
 
“嘿,你不需要道歉。你经历了很多,给了我很多信息。”
 
“很抱歉你不能都用得上。”
 
银甲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没关系,余晖,别再道歉了,没事的。”
 
“抱——好吧。”她清了清嗓子。“很高兴我能做些有用的事。”
 
“好一点了,”银甲慢慢地说道。“好好休息,孩子,一会儿见。”
 
余晖挥手告别,随着警察和阿特米斯追查起狂风,也许提雷克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然后她想到了在灵魂之锁里等待的阿帕拉。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牺牲是命中注定的?
 
“提雷克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余晖斜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如果他们现在阻止他回来…以后谁能阻止他?如果灵魂之锁不能被摧毁,那这个循环是无止境的吗?
 
就像担心一样,恐惧在余晖的肚子里变得更清晰起来。
 
 
*******
 
周日,在她可以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而不会感到筋疲力尽,并且胃可以处理软蔬菜之后,医院批准余晖出院了。萍琪说到做到,在她回到卢拉月家时,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个派对。她抬头看了看,一面巨大的横幅印着她的脸,上面写着“欢迎回家”。
 
点点第一个向她打招呼,绕着她的腿跑来跑去,不停地用爪子挠着她,高兴得呜呜叫起来。余晖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抱着他,让他不停地舔她的脸。当然,下一个迎接余晖的是暮暮,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是点点没有舔到过的地方。
 
余晖仍然没有回应暮暮的爱情宣言,不仅是因为她不确定目前的情况,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好时机。自从余晖第一次醒来,她们就没有单独相处过。
 
余晖想要告诉暮光她爱她,但她现在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完整的谎言。迟疑的满足和半心半意的快乐真的是爱吗?
 
暮光拉着她的手,让她的思绪一下清醒过来,并带着她走向派对。红色和金色的彩带和气球碰撞着房子的蓝色墙壁。厨房里摆满了食物,大多数都是软的,这样余晖就可以吃了。桌上放着余晖的草莓蛋糕,粉红色的,上面撒着白色的糖霜,上面有草莓。
 
那天晚上没人提到提雷克拉米亚或狂风。她们有说有笑,一起跳舞、吃东西。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余晖被动地看着她的朋友们做这些事。她一边吃一边听别人谈话,但自己不怎么说话。
 
“你感觉还好吗?”暮光问道,端来了她的一块蛋糕。
 
余晖拿起它,用叉子戳了戳草莓。她想要如实交代,即使她无法用语言表达。“我不知道,我觉得…不舒服?也许是我睡得太久了。”
 
暮光靠在余晖的肩膀上。“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希望如此。”她咬了一口蛋糕。蛋糕的味道似乎比她记忆中的要暗淡一些。
 
闪卫、银甲、韵律,甚至是石灰也来停下手头事,前来庆祝一会儿,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了他们的宽慰。韵律给了余晖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拥抱和一个微笑。银甲也给了她一个拥抱,当然,比之前那个温柔多了。闪卫给她放了他写的一首短歌。石灰给了余晖一块石头。
 
石灰说:“在许多文化中,这是感情的象征。”她拍拍余晖的肩膀,向萍琪挥挥手,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萍琪跳了过去,看着余晖手里的石头,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的私人藏品!小晖,她一定很喜欢你!”
 
“是吗?”
 
派对在九点钟左右结束了,赛琳娜提醒她们早上还要上学。日余晖把她的每个朋友都送了出去,每个人都拥抱了她。在韵律和银甲的注视下,暮光把她吻的时间缩短了。
 
“我真高兴你回来了,”她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我也很高兴能回来,我其实很期待明天能上学。”从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坐着什么也不做,恢复正常的日常生活将是一个可喜的变化。在所有的朋友都开车离开后,余晖回到屋里,发现派对的所有装饰品都不见了。
 
阿特米斯捻了捻魔杖,然后把它放进口袋里。“那场派对很有趣,以后我们会举办更多的派对,前提是我们得有机会。”
 
“我们该怎么处理提雷克?”崔克西问道。
 
你——”阿特米斯严厉地指着她,“——什么也别做,我和你妈妈会处理这件事。”
 
崔克西交叉双臂,气呼呼地说道:“塞壬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是的,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相比,它们只是一个开端,灵魂之锁是无法抵御的。我认为余晖能逃脱是一个奇迹,如果能这么做的话,我一点都不想让你靠近这场争斗!此外,我还不确定我们有什么行动方案。”
 
崔克西撅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不满的叫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余晖点点头表示同意。她不想再和什么吸魂术士和世界末日有任何瓜葛了。她传递了阿帕拉的信息,她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她要担心的就是最后几周的学校生活。她有很多作业要赶。
 
余晖走进她的房间,发现房间比她离开时干净多了。她的衣服已经洗过了,床已经铺好了,所有的灰尘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她默默地感谢了赛琳娜,然后坐在床上,点点陪着她。她看了看坐在梳妆台上的公主玩偶。
 
它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余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为什么一个毛绒娃娃会跟她说话?
 
 
*******
 
余晖跑着,她的心在胸前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在它抓住她之前逃走。
 
浓雾笼罩着余晖的四周。在雾的外面没有规则的阴影那里:各种形状和大小的难以辨认的斑点。在她前面的远处,有一道微弱的光。余晖朝它跑去。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到达它。
 
雾越来越浓,阴影越来越近,它仍然没有形状。余晖加速了她的速度,它越来越近了。她前面的路开始崩塌,变成了一块块碎片。余晖从一个安全的地方跳到另一个,不顾一切地继续前进。
 
一声微弱的笑声在她身后回荡,但余晖不敢回头看。光芒越来越近。余晖伸出了她的手。
 
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把她甩到后面。她的脸也回头看着她,那带着扭曲而喜悦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恶意。她举起了那枚金色的徽章,那是灵魂之锁,余晖在痛苦中扭动着身体。
 
她被撕成两半,心脏从内部分裂开来!那人始终都在笑,笑声越来越大。地面塌了,余晖落入黑暗中,她的身体软弱又无用,那人看着地面塌陷,然后抬起余晖的灵魂,审视着它的裂缝。
 
然后,她把灵魂捏碎了。
 
余晖径直坐了起来,手紧紧地捂着心脏。点点立刻来到她身边,在她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她吸了几口气,然后在床头板躺下。
 
“没事的,点点。没事的,”她嘶哑地说道,“我……”她一点也不好,她知道她以前做过噩梦,但不是那样的。这种近乎真实的疼痛,放大了她的空虚感。
 
她漫无目的地抚摸着点点,凝视着黑暗。“我到底怎么了?”
 
 
*******
 
余晖走进校园的时候,学生们都沉默了,盯着她看。他们中的许多人至少挥手并热情地问候了她,但大多数人都在惊讶或疑惑地看着她,好像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人打招呼。过了一会儿,他们的目光变得不自在了,余晖上历史课的时候坐到了位置上,感觉到每个人都在注视着她,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欢迎回来,烁烁小姐,”显著教授(Mr. Noteworthy)说道,只是瞥了她一眼。“你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间了,下课后来找我,看看你落下了多少,而现在……”
 
余晖估计她所有的课都会这么做。瑞瑞很好心地让余晖看了她的笔记,这样她至少能知道他们那天在讲些什么。英语课过得比较融洽,车厘子小姐更有同情心,也愿意帮助余晖赶上功课。
 
吃午饭的时候,人们似乎已经克服了最初的震惊,走到精彩神七的餐桌前欢迎余晖回来。是很感人,但余晖希望自己能说点别的,而不只是“谢谢”。
 
她在中断的间隙才不情愿地吃着食物,这一举动并没有被餐桌上的其他人注意到。
 
“甜心,你还好吗?”苹果杰克问道。
 
“啊?哦,是的。我…你懂得…只是在重新适应而已。”
 
苹果杰克看上去一点也不相信,但也没说什么。
 
对讲机发出静态的嘶嘶声,里面传来了塞拉斯蒂亚校长的声音。“余晖烁烁和暮光闪闪请到校长办公室报到,谢谢。”
 
云宝窃笑道。“你才刚回来一天,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暮光说道,显得很惊慌。“我们什么也没做!什么都没做!余晖,是你做了什么吗?”
 
“我不这么觉得?”
 
瑞瑞摆了摆手。“别紧张,亲爱的。我相信她只是想亲自迎接余晖回来。”
 
暮光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对不起,我只是从来没有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来吧,熙眷。”
 
余晖脸红了,云宝爆发出一阵狂笑。她希望塞拉斯蒂亚只是想问个好什么的,由于她的记忆出了问题,余晖担心她有去做什么会被惩罚的事。
 
当她们溜出自助餐厅的时候,暮暮握住了余晖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即使内心空虚,余晖她仍然明白暮暮想要传达的东西。
 
“我会没事的,”余晖说道。她不确定自己到底要说服谁。
 
塞拉斯蒂亚的窗帘像往常一样打开着,光线照进了她的房间。她以同样灿烂的笑容迎接女孩们,她的眼睛注视着余晖:“你们好,姑娘们,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余晖,我真高兴你能安然无恙地回家。”
 
“谢谢你,塞拉斯蒂亚女士。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她瞥了暮光一眼,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我们不会有麻烦吧,是吗?”
 
“恰恰相反,我有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要和你们两个分享。这意味着你可以放松了,闪闪小姐。”
 
暮光垂下肩膀,松了一口气。
 
“毕业在即,副校长露娜和我一直在翻阅学生的成绩册,以决定谁将成为毕业班的毕业生代表和致词人。”塞拉斯蒂亚把目光集中在暮光上。“从上一所学校的大一开始,你的平均成绩就一直保持在A+。可以肯定地说,毕业生代表的头衔是属于你的,闪闪小姐。”
 
“真——真的吗?”暮光脸上绽放出令人眩晕的笑容。“我可以做毕业生代表?太棒了!”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开始前后蹦蹦跳跳。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她迅速回到座位上,清了清嗓子,脸颊火辣辣的。“我的意思是,谢谢你。我会谦恭地接受,并保证将一直保持我的成绩,直到最后。”
 
塞拉斯蒂亚轻声笑了笑,然后转向余晖。“虽然你缺席了几个星期,但你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余晖。至少是在暮光来之前。比起你的成绩,你的个人成长也是我很长时间以来见过的学生中最大的。如果你能在期末考试前补上你的功课,那么致词人的职位就是你的了。”
 
余晖的心微弱地颤动了一下。“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荣幸。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赶上我的功课,但如果你把它送给更值得的人,我完全理解。”
 
暮光用胳膊抱住了余晖。“别担心,我会帮她补上的。”
 
塞拉斯蒂亚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的,你们两个都要做一次演讲。请不要超过五分钟。你们两个都要拿上腰带来搭配你们的长袍,你们将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坐在人群的最前面。只要你们继续努力,就这些了。”
 
"别担心,我们会的!非常感谢你给予我这个荣誉!”暮光说道。
 
“也谢谢你们能成为模范学生。我为你们俩感到骄傲。”塞拉斯蒂亚挥手让她们离开大门。“现在去享用你的午餐吧。”她绝望地看着她旁边的一叠文件。“我也可以休息一下。”
余晖和暮光在离开时挥手告别。一进大厅,暮暮就拼命地跳起来,又喊了一声:“太棒了!你能相信吗?在这里所有的学生中,我是毕业生代表和你是致词人!这再完美不过了!”
 
余晖微微一笑。“是啊,挺不错的。”
 
暮光停止了她的庆祝舞蹈,皱起了眉头。“你听起来不那么兴奋。”她的眼睛放大了。"你没有生气吧?我不是故意幸灾乐祸的!我知道你学得很努力——”
 
“暮暮,放松,我没有生气,”余晖温柔地说道。“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真的。”余晖握住暮光的一只手。“老实说,他们选你才是最完美的。”
 
“谢谢。”暮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突然愣住了,又睁大了眼睛。“我得在几百号人面前演讲。”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绿色。“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做毕业生代表。”
 
余晖脸色也变得苍白。“哦,哇,差点忘了这件事。”她紧张地拉了拉衣领。公开演讲不会吓到她的,对吧?“我——我相信会没事的。我们可以以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暮暮紧握着她的手。“是啊,你说得对。我们必须确保你先通过所有的课程。这周六是毕业舞会,我们不能忘记这一点。”
 
只有余晖觉得,从她被绑架到醒来之间过去了多少时间是难以想象的。学年即将结束,这给高年级学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混乱。
 
“所以……嗯……”暮光来回扭动着,裙子随之摆动。“我知道这是个暗示,但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这样我就不会假设别的情况,所以……”她给了余晖她最可爱的微笑,脸颊变得粉红。“余晖,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舞会吗?”
 
余晖点点头,嘴巴干燥了起来。“当然,我会和你一起去。”
 
暮光尖叫起来,伸出双臂拥抱着余晖。“一定会过得很开心!我都等不及了!”她用鼻子蹭着余晖的脖子。
 
“是啊,我也是…”
 
 
*******
 
她们的朋友们在听到她们获得新荣誉的消息后,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萍琪想再举办一次庆祝活动。余晖婉言谢绝了这一次,建议她们把这个留到真正的毕业派对上。放学后,余晖跟着暮光回家,开始辅导功课。她有两个历史章节要补,一篇英语论文要写,还有化学、物理和数学的作业要做。虽然暮光把大部分答案都背下来了,但余晖解决了这些问题依旧艰难。余晖没有抱怨。不然她还能怎么学?
 
每当她解决了一个问题,暮光就会给她一个吻作为奖励。当余晖完成了她的历史书中的一章时,暮光用她的小提琴演奏了《天使交响曲》,这首歌是为余晖而写的。余晖随着暮光的旋律频频点头。她并没有像第一次听到那样感动得流泪。它试图激起余晖的心,但在余晖完全抓住它之前,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尽管如此,在暮光的演奏结束后,她还是微笑着鼓掌。不管她有什么感觉,这都是一首美丽的、演奏得很好的曲子。
 
夜幕降临,余晖被邀请留下来吃晚饭,而她选择不打扰闪闪一家的家庭时光。
 
“你确定吗?”鹅绒问道,从烤箱里拿出一个砂锅菜。“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有保留你的房间。”
 
“谢谢你,鹅绒太太,不过我得赶在卢拉月一家开始担心之前到家。”
 
银甲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他的钥匙。“我送你一程。”
 
自从余晖醒来后就再也没开过摩托车,她知道最好不要谢绝。不管怎么说,独自走回家听起来是个糟糕的主意。“谢谢你,”她说着跟着他走到门口。
 
暮光在门口拦住了她,给了她今天最后一个吻。“我爱你,”她说道,声音很小,连银甲都听不见。
 
“我也爱你,”余晖颤抖着说道,给了暮光一个歪斜的微笑。她离开门廊,向面带微笑、满脸通红的暮光挥手告别。
 
余晖对自己感到恶心。每当她看到暮光时,她的胃就会翻腾起来;当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被触动时,她都会感觉到电流;当暮光微笑、大笑、脸红时,她的心就会砰砰直跳。而余晖再也感受不到这些了。
 
然而,她却告诉暮光她爱她。
 
她的意识告诉她这是真的。余晖知道这是真的,她只是感觉不到,感觉这像是残酷的谎言。
 
“在想什么呢?”
 
余晖抬起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了银甲的车。他是余晖最不愿意向他解释这一切的人。“不,我只是……你知道的……在康复中。”她虚弱地说道。
 
银甲没有进一步追问这个问题。他把她送到家里,向她道了晚安,提醒她事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余晖回到了家,点点的吠叫声表明她已经回来了。在卢拉月一家坐下来吃晚饭时,她加入了他们。
 
“我听说有人要当致词人了。”阿特米斯眨眨眼睛说道。
 
“哦,是的,很不错。”余晖正吃着一盘沙拉。
 
崔克西向她扬了扬眉毛。“不错?这就是你要说的?”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崔克西不知道。她只希望你说的不只是‘很不错’。”
 
余晖耸了耸肩。“我要发表演讲。暮暮是毕业生代表,所以这也很棒。我对此很高兴,没什么好说的了。”余晖本可以补充说,她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个职位,但她想最好还是别说了。
 
他们一起享受了一次安静的家庭晚餐,余晖想说她全心全意地享受着。然而,就像其他所有事情一样,这种感觉受到了阻碍。她把盘子收拾干净,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样她就可以开始做她现在的家庭作业了。至少她对那件事的兴奋感没有改变,因为它并不存在。
 
周二余晖的感觉也差不多。她练习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它看起来很真实,但从未让自己满意。
 
也许我应该跟我的朋友们谈谈这件事。告诉她们什么?她几乎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告诉暮暮。那就等于承认当她说“我爱你”的时候并不是真心的。那会伤透暮暮的心。
 
她的其他朋友则会告诉她,这一切迟早会过去的,尽管她们会很感激她对她们敞开心扉。
 
余晖来到学校,正好下起了小雨。五月份的坎特洛特喜欢在阳光明媚和灰蒙蒙的天空之间来回切换,云朵在飘散前带来一阵阵疾雨。
 
今天,余晖给暮光分享了她所有的课程。当她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三个字时,内心充满了内疚感,而非喜悦。余晖记起了她是如何想说的出来,在她百分之百确定她是认真的时候。现在,它们成了空话,就像其他十几岁的孩子那样漫不经心地说出来的那样。
 
余晖叹了口气。现在她对此无能为力了。她露出满足的微笑,在去上化学课之前在储物柜旁见到了暮暮。
 
在涂鸦先生(Mr. Doodle)不注意的时候,暮光靠向余晖说:“你知道,每当我靠近你的时候,我就会进行无氧呼吸,因为你让我无法呼吸。”
 
余晖停止记笔记,抬头看了看。“嗯,谢谢?”她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个双关语,然后咯咯笑了一下。
 
暮光略带关切的看着她,但为了帮助余晖赶上她落下的功课,她们继续忙活了起来。她们复习了物理学中的动力学,期间没有出现任何不好的双关语。
 
“我很感激你的帮助,暮暮,”余晖在去吃午饭的路上说道。
 
“当然。我可以帮助你同时做一些额外的学习。这就像用一个公式解两个方程。”她打开餐厅的门,期待地看着余晖。
 
“哦,我明白了。做得好,暮暮。”余晖走进了门,没有注意到暮暮失望地抬起眉毛。余晖刚走进自助餐厅两步,有人就撞上了她,她摔倒了地上,土豆泥和牧场酱的沙拉溅到衣服上。
 
“哦,不!余晖,我很抱歉!我没看见你!你还好吗?来,让我扶你起来!”小呆拉着余晖的胳膊,然后从最近的桌子上抓起一把餐巾纸,开始擦拭她的夹克。“我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别担心,这只是个意外,”余晖边说边拿起餐巾纸一块擦。
 
暮光看着她,微微张大了嘴巴。“你不生气吗?”
 
余晖擦去袖子上的牧场酱污渍,当它留下灰色的污点时皱起了眉头。“没有,她又不是故意的,稍微干洗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但那是你……”暮暮猛地闭上了嘴。“对,好吧。”她把余晖带到门口。“但我不认为干餐巾纸能把这些都洗掉。你应该去洗手间收拾一下,我来帮小呆收拾一下,好吗?”
 
余晖看着她自己,用点水肯定能弄得更快一点。“是啊,听起来不错。”她向暮暮挥手,朝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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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信守诺言,迅速帮小呆把掉下来的食物清理干净,然后冲到桌子前,她的朋友们在那里目睹了整个灾难的发生。“姑娘们,我觉得余晖有点不对劲,”她紧张地小声说道。
 
“我得说。”云宝猛地把头转向小呆。“有人把食物洒在了她最喜欢的夹克上,她甚至都没有大叫一声。”
 
瑞瑞说:“自从她醒来后,她显然变得更加矜持了。”
 
苹果杰克补充说:“咱想啊,咱从来没听过她说过一句讽刺或刻薄的话。”
 
暮暮回头看着余晖走出的那扇门。“她没有对我的任何双关语发牢骚,也没有叫我闪儿。我开始担心了。”
 
云宝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她刚刚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也许这有什么副作用?”
 
“我们应该和她谈谈吗?”小蝶问道。
 
“这不会有什么坏处,”瑞瑞说,“但我们应该措辞谨慎。所以,云宝,你什么也别说。”
 
“什么,为什么不行?”
 
瑞瑞双臂交叉,“因为你有着仙人掌般的敏感,有砖头般的细腻。”
 
云宝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她们等着余晖回来。在她回来之前,崔克西走到桌子前,她的脸颊皱了起来。
 
她看着暮光,“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或打听到月舞的消息?”
 
“没……”暮光惊讶地低语道。自从余晖那天晚上醒来,她就再也没有月舞的消息了。事实上,她已经两天没在学校见到她的这位朋友了。暮暮感到很内疚。她太专注于余晖了,却忽视了月舞。
 
崔克西喉咙后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咆哮,然后转过头去,低声嘀咕着。
 
苹果杰克抬起眉毛,“咋了?出啥子事了?”
 
“也许吧。”崔克西俯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还记得我们告诉过你拉米亚偷了我们家的东西吗?”
 
她们点了点头。
 
“父亲记得那是什么:执政官护身符。它会将佩戴者的自然魔法提升到危险的程度,但代价是他们的理智。”
 
“但是拉米亚没有任何魔法,”小蝶说道。
 
“没错。”崔克西用手指在桌子上戳了一下。“而只有两把钥匙能插进护身符所在的箱子里。我父亲有一个,月舞的母亲有另一个。拉米亚和狂风合作,如果狂风真的和黑夜暗影合作,那么月舞也很有可能会和她合作。”
 
瑞瑞皱起眉头想道:“你认为拉米亚不知怎的拿到了钥匙,偷走了护身符交给了月舞?但为什么呢?月舞又没有魔法。”
 
暮暮设法抑制住了她的喘息,但还是忍不住咬住了她的拇指的指关节。
 
“怎么了,甜心?”苹果杰克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月舞而已!”暮光大声说道。她踌躇不前,进退两难。如果她告诉她的朋友月舞会魔法,她就会食言。不仅如此,还会进一步牵连月舞。
 
“崔克西正在把这些事串联起来。”崔克西说道,“但是父亲说过他们需要很多魔法才能复活提雷克。执政官护身符可以施出很多魔法。而月舞最近一直在回避我的家人。父亲一直想去看她,但她不肯回应,房子似乎空无一人。”
 
暮光更用力地咬她的指关节。但月舞不会这样做的,除非是她被迫…
 
崔克西直直地站了起来。“只是想让你们都知道。崔克西希望她所有的推测都是错的。”她走回自己的桌子,留下女孩们沉默不语。
 
“我的意思是……”云宝耸了耸肩。“如果月舞真的是坏蛋,我不会感到惊讶。你知道吗,她散发出的那种感觉。”
 
瑞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云宝眨了眨眼睛。“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暮光没有理睬这两个人,掏出手机,给月舞发短信问她近况如何。月舞总是仓促回复她的短信。
 
余晖穿过门走回来,坐在暮光旁边。她的夹克上还有食物的污渍,但她似乎并不介意。
 
“对不起,我希望小呆不用再付第二顿午餐的钱了。”她看着在场的每个人担心地皱着眉头。“怎么了?”
 
一条心灵感应信息迅速在大家的脑海中闪现,一步一步来。
 
“余晖,亲爱的,”瑞瑞慢慢地说,“你知道我们爱你,关心你。”
 
余晖的脸颊变红了,眼睛飘向她的午餐。“我也爱你们。”
 
“我们知道,亲爱的。所以我们希望你对我们坦诚相待。你感觉还好吗?”
 
“是的。”余晖抬起头,挤出一个微笑,尽管暮暮可以看到余晖为了保持微笑所付出的努力。“为什么我会感觉不好呢?”
 
“因为你都快跟像小蝶一样安静了,即使你的夹克坏了,你也没有生气。”云宝说道,这次没有理睬瑞瑞。
 
余晖在她的座位上动了动。“好吧,也许是我还没彻底恢复,我没有感觉很糟,但也没有感觉或者别的什么。我只是……”她抿了抿嘴唇,“我只是觉得我失去了什么。我的一些记忆消失了。我无法…无法感觉快乐。我感到满足,但这已经是我能表达的全部了。”
 
暮光紧紧地注视着她,余晖故意避开她的眼睛。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暮光,没有让她感到快乐?那有没有延伸到余晖的其他情感呢?
 
“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小蝶问道。
 
“我不认为能帮上什么。每个人都说它会自己消失,也许会的,而且……”余晖半心半意地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暮光把一只手放在余晖的手臂上,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肯定余晖不想听到一切都会好起来,但她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你需要…”萍琪说,“一些超级壮观的东西,能让你脱离恐惧的东西!”
 
云宝翻了个白眼。“让我猜猜:一个派对?”
 
"不仅仅是一个派对。是超级无敌棒的派对。”萍琪在空中挥了挥手。“瑞瑞说得对:舞会是一年中最神奇的夜晚!这是我们最后一支舞了!在这里,真爱得以宣誓,友谊得以巩固,记忆在我们的内心和灵魂中根深蒂固!”
 
萍琪在座位上站了起来。“作为活动委员会的负责人,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作为一个天生的派对策划者,我,萍卡美娜·黛安·派,发誓要让舞会之夜成为我们年轻生命中最美好的夜晚!音乐!舞蹈!欢笑!”她指着余晖说道。“而你,余晖烁烁,将再次找到你心中的火焰!”
 
瑞瑞用餐巾擤鼻涕。“萍琪,这实在太美了!”她说道,没有意识到周围粉红色的光芒。
 
然而,苹果杰克和云宝注意到了,在萍琪站在上面的时候,把她从凳子上拽了下来。她们从两边贴紧她,小蝶来到她们后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嘻嘻!它还痒痒的!哦,哦,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得到了一些很酷的力量,比如像云宝和小蝶那样的?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我可以从眼睛里射出激光,或者凭空创造出巨大的纸杯蛋糕!”
 
云宝用手捂住萍琪的嘴,“我几乎希望你不要得到超能力,你已经够疯狂的了。”
 
暮光想要担忧萍琪的变身,但她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要担心的了。余晖看起来仍然很低沉,月舞也没有给她发短信。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旦学校结束,她就会把用整个暑假的时间来学习魔法。
 
萍琪的变身时间到时了,消失在一束光中。“哦,嗯,它持续的时候真的很有趣。就像我说的那样,你会得到最好的舞会!”
 
余晖笑了,看上去比刚才认真了一点。“我已经等不及了,萍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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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附言:
可替换标题:何为爱?
 
欢迎大家参加舞会,来迎接第二卷的结局:凤凰涅槃!将于周五发布第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