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转动的内燃机带动着可以代表小马国军事科技最前沿的重型运兵卡车向南疾驰,已成为军队一员的线轴坐在罩着幕布的卡车后车厢内,等待着到站。在新兵营经历了短暂的应征性训练后,他们这些连枪都还用不利索的征召兵被打包送往南方的野战营地接受进一步的地区性训练。
线轴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封沾满泥水的皱巴巴信封放在蹄上仔细观摩,这是临出发前同那位军官告别时军官给的,线轴猜是一封推荐信或者是介绍信。他在新兵营的那几天可受了不少那位面目可怖却心地善良的军官的帮助,但线轴一直没能问到他的名字。线轴现在想到与军官分别的场景时仍感到有些失落,可他说过:“如果你能在南方活过两个月的话(约等于新兵在野战营地的训练时间),就拿着这封信去奔马溪的南方支部找一个叫布洛克的家伙,到时候我们就会再见的。”军官在说完这些有些吓马的话后发出的爽朗的大笑令线轴记忆犹新。线轴相信自己不会让他失望的,即使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
经过近两天两夜的路程后,已经被糟糕的路况颠簸地毫无气力的陆军野战军新兵线轴在掀开的车厢幕布与新兵连连长让他们下车的大吼中,于离开新兵营后的第三天下午终于来到了通往南方的第一站:道奇路口。
在漫长的整队与点名后,线轴所在的部队开拔至镇上的火车站等待进一步南下的列车,此时线轴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片充满了沙子,戈壁,仙人掌与樱桃的土地。(仅限火车站周围)“你们这群新兵蛋子给我听好了,现在你们就等于是在南方了,这里可不像你们之前待着的‘舒适圈’了!所以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只要到时候在野战营地集合点名时看不到你,那你的父母就别想拿到抚恤金了!(双重含义,自行体会)”连长在解散前对他们大声说。
线轴将装备放在火车站后排队从一旁的土特产商店用自己的军饷(按周发饷,一周30)买了一袋樱桃干,坐在火车站前的台阶上像他小时候坐在河边数运送原料进厂的推车一样一边品尝着他从未吃过的果脯一边数着在路上扬起尘土的马车和熙攘的马群。由于南下的拓荒军与部队都要在此换乘,给这座因为铁路的延伸才诞生的小镇拉动了不少经济。看着穿行着的有着各色服饰的工马,即使线轴早从传单上就知道招募的范围不限工种,他依旧为这些工马成分的复杂而感到略微吃惊。除去常见的木匠,石匠,以及勉强与线轴算同工种的羊毛工等工种外,居然连拉着几口棺材到处跑的棺材匠与入俭师都有,这在线轴看来就有些不必要了,但政府的想法可不是他这种底层小马能参透的。
隆隆鸣笛的列车不断驶入,带来入站时的哨音;载满乘客后又不断驶出,带走出站时的鸣笛,可就是没有线轴等的那辆车。随着日渐西沉,路上的小马逐渐稀少,道旁的路灯也开始依次亮起。“看样子今天是走不了了,难道这也是对新兵的考验?”线轴将吃空的袋子扔掉,起身走进车站找到自己的装备,与其他一样未能等到火车的部队一起在站旁的一个空地上扎营准备过夜。
将单马帐篷支好后,线轴从包里的军粮袋拿出一份分量不多但热量管够的晚餐架在篝火上加热。就在他加热完准备开吃时,他听到远处一家仍亮着灯的酒馆内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这对线轴来说是件新鲜事,毕竟在南方以外的地区酒馆斗殴可不常见。
线轴看了看已经明月高悬的天空,即使是常规的军用列车这时候也没有班次了。反正我没有父母,也不用担心有没有抚恤金,天真的线轴这么想着。于是可能天生反骨的他不顾连长的命令,把晚饭包好放在帐篷里,朝着远处挂着一块画有两颗樱桃的樱桃木招牌的“红玛瑙酒馆”走去。
随着距酒馆越来越近,酒馆内传来的打斗与叫骂声也越来越清晰。线轴站在酒馆外的空地上透过百叶门向里看去,里面一匹已经醉醺醺的穿着灰蓝色军服的背着足以挡住她的身形的大包的小马叼着一个底部已经碎裂的空酒瓶正与几个酒保对峙。凭借在新兵营时对训练手册的熟读(主要是插图),线轴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一个装甲兵。
“说了几遍了,长官,我们这没有苹果酒!”躲在吧台后的酒保冲着那匹醉马大声喊着。
“开酒馆的怎么可能没有苹果酒,你们是看我不像有钱人怕赊账吗!”醉马把碎酒瓶丢掉坐到几匹已经被酒瓶击晕过去的小马中间的座椅上,从背上的大包里拿出一大袋金币放在桌上,环视整个酒馆试图从一堆樱桃酒中找到苹果酒的痕迹,自然,她也看到了躲在门外偷听的线轴。
“新兵,进来帮我评评理!”醉马用着混杂浓浓酒气的命令般的语气冲线轴大喊。
线轴觉得那位女兵一定是个级别不小的军官,于是顺从地走进酒馆,在看到醉马的少校肩章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长官,有什么事吗?”线轴问。
“过来,离那么远干嘛,你刚才没听到吗,帮我评理!”那匹醉马有些生气,嘟囔着骂了一句后又说:“这家酒馆觉得我是个兵就看马下菜碟,我本来稍微喝了几杯酒后就想要瓶苹果酒带走,但他们居然会说出没有苹果酒这种话。连苹果酒都没有你还开什么酒馆,还不如直接砸了。”
“换做一般的酒馆是这样,但我们这是专卖樱桃酒的店啊!不信您看看外面的招牌。”酒保冒着再次被揍的风险说。
“是吗,我看看。”听到这话醉马略微清醒了一点,走到外面看了眼招牌,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错后又回到酒馆内。但毕竟线轴还在旁边,她可拉不下脸来在新兵面前朝他马认错,于是又借着酒劲找茬说:“你光画个招牌有啥用,别人又不知道是只卖樱桃酒这个意思。”
“呃……长官,玛瑙是樱桃的一个别称,所以这家酒馆也可以叫红樱桃酒馆……”线轴用着01424曾经教过他的一些“无用”知识替酒保解围说。
这可就触及到了那位长官的盲区,没办法,她只能认错:“行行行,算我错了行了吧,你们损失了多少,我赔。(酒嗝)”
酒保在统计损失与潜在的医疗费后向军官递出了账单,她看都没看直接把那袋金币丢给酒保,顺便让酒保把多出来的钱换成一打酒。酒保清点完毕后发现还差10块,于是又拦住了把酒拿好准备离开的醉马,但她此时可没钱了。
“这位新兵,借我十块行吗,等明天早上我就还你。”军官微醺的脸朝着线轴挤出了一个笑容。
出于在长官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以及急着回去吃饭的考虑,线轴掏出了十块给她。“乐意之至,长官。”
“不用老叫我长官,叫我果味包(Apple bread)就行了。”果味包搭着线轴肩的同时将钱接过交给酒保,“你这家伙还挺热心的,叫啥名字?”
“线轴,长……果味包。”
“线轴吗……名字不错!(酒嗝)”果味包在线轴的搀扶下走出酒馆,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阵哨音。
果味包看着远处已经进站的列车与正陆续上车的新兵,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她身旁的小马所一直等的:“大晚上的还有火车,真奇怪。”
线轴在听到哨音后就紧张起来,把差点摔倒的果味包丢下朝着火车站疯狂地跑去。但很遗憾,早在他跑到车站前火车就已经鸣笛驶向南方了。
线轴有些崩溃地瘫坐在火车站前的地上,用蹄子掩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
“那是你要坐的车吗,这下可没有咯。(酒嗝)”果味包一摇一晃地走到线轴旁边开玩笑说。
“不还是因为你……”线轴也不管她是不是军官了,此时他的脑海里想的全是他透过车窗看到的连长几乎要杀了他的眼神。
“要怪就怪那些找夜猫子开火车的家伙好吧。”
线轴没有回话,起身找到自己的装备,准备独自步行前往南方。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干(酒嗝),上一次想这么干的蠢货的头现在已经被野牛放在帐篷里当夜壶使了。”果味包一眼就看出了线轴的想法,警告他说。
“那我怎么办,当逃兵?”线轴将装备放下,从帐篷里拿出已经冷掉的晚饭。
看着如此失落的线轴,果味包突然心生一丝怜悯:“正好我的营明天也要南下,也不多你一个。”
“真的?!谢谢长官!”线轴将嘴里的土豆泥咽下。
“都说了别叫我长官。”果味包摸了摸线轴的头。
怀着感激之情的线轴一边吃着晚饭一边看着又开了一瓶酒东倒西歪的果味包试图搭起帐篷。吃完饭后线轴就躺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养足精神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旅途,但就在他准备入睡时,果味包突然带着自己的睡袋闯了进来并直接躺在线轴的旁边。
“你,你……你进来干嘛?!”脸红的线轴“腾”地坐了起来。
“睡觉啊,怎么了,我都没意见你还怕什么。”果味包闭着眼说。
“你……你不是有自己的帐篷吗?”线轴此时的脑海里极度混乱,毕竟他上一次离女性这么近还是他妈在世的时候。
“那帐篷他妈的就跟被梦魇之月施了法一样根本支不好,我总不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吧,赶紧睡吧。”果味包翻了个身给线轴腾出了点空间。
线轴现在可睡不下去,他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看着被搭成一个“春卷”的果味包的帐篷意识到了此言非虚,但他总不能真的和她睡在一起。没办法,线轴只能把自己的睡袋从已经睡熟的果味包旁拿出来,躺在帐篷口,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顺便守着里面的酒鬼。
线轴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封沾满泥水的皱巴巴信封放在蹄上仔细观摩,这是临出发前同那位军官告别时军官给的,线轴猜是一封推荐信或者是介绍信。他在新兵营的那几天可受了不少那位面目可怖却心地善良的军官的帮助,但线轴一直没能问到他的名字。线轴现在想到与军官分别的场景时仍感到有些失落,可他说过:“如果你能在南方活过两个月的话(约等于新兵在野战营地的训练时间),就拿着这封信去奔马溪的南方支部找一个叫布洛克的家伙,到时候我们就会再见的。”军官在说完这些有些吓马的话后发出的爽朗的大笑令线轴记忆犹新。线轴相信自己不会让他失望的,即使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
经过近两天两夜的路程后,已经被糟糕的路况颠簸地毫无气力的陆军野战军新兵线轴在掀开的车厢幕布与新兵连连长让他们下车的大吼中,于离开新兵营后的第三天下午终于来到了通往南方的第一站:道奇路口。
在漫长的整队与点名后,线轴所在的部队开拔至镇上的火车站等待进一步南下的列车,此时线轴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片充满了沙子,戈壁,仙人掌与樱桃的土地。(仅限火车站周围)“你们这群新兵蛋子给我听好了,现在你们就等于是在南方了,这里可不像你们之前待着的‘舒适圈’了!所以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只要到时候在野战营地集合点名时看不到你,那你的父母就别想拿到抚恤金了!(双重含义,自行体会)”连长在解散前对他们大声说。
线轴将装备放在火车站后排队从一旁的土特产商店用自己的军饷(按周发饷,一周30)买了一袋樱桃干,坐在火车站前的台阶上像他小时候坐在河边数运送原料进厂的推车一样一边品尝着他从未吃过的果脯一边数着在路上扬起尘土的马车和熙攘的马群。由于南下的拓荒军与部队都要在此换乘,给这座因为铁路的延伸才诞生的小镇拉动了不少经济。看着穿行着的有着各色服饰的工马,即使线轴早从传单上就知道招募的范围不限工种,他依旧为这些工马成分的复杂而感到略微吃惊。除去常见的木匠,石匠,以及勉强与线轴算同工种的羊毛工等工种外,居然连拉着几口棺材到处跑的棺材匠与入俭师都有,这在线轴看来就有些不必要了,但政府的想法可不是他这种底层小马能参透的。
隆隆鸣笛的列车不断驶入,带来入站时的哨音;载满乘客后又不断驶出,带走出站时的鸣笛,可就是没有线轴等的那辆车。随着日渐西沉,路上的小马逐渐稀少,道旁的路灯也开始依次亮起。“看样子今天是走不了了,难道这也是对新兵的考验?”线轴将吃空的袋子扔掉,起身走进车站找到自己的装备,与其他一样未能等到火车的部队一起在站旁的一个空地上扎营准备过夜。
将单马帐篷支好后,线轴从包里的军粮袋拿出一份分量不多但热量管够的晚餐架在篝火上加热。就在他加热完准备开吃时,他听到远处一家仍亮着灯的酒馆内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这对线轴来说是件新鲜事,毕竟在南方以外的地区酒馆斗殴可不常见。
线轴看了看已经明月高悬的天空,即使是常规的军用列车这时候也没有班次了。反正我没有父母,也不用担心有没有抚恤金,天真的线轴这么想着。于是可能天生反骨的他不顾连长的命令,把晚饭包好放在帐篷里,朝着远处挂着一块画有两颗樱桃的樱桃木招牌的“红玛瑙酒馆”走去。
随着距酒馆越来越近,酒馆内传来的打斗与叫骂声也越来越清晰。线轴站在酒馆外的空地上透过百叶门向里看去,里面一匹已经醉醺醺的穿着灰蓝色军服的背着足以挡住她的身形的大包的小马叼着一个底部已经碎裂的空酒瓶正与几个酒保对峙。凭借在新兵营时对训练手册的熟读(主要是插图),线轴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一个装甲兵。
“说了几遍了,长官,我们这没有苹果酒!”躲在吧台后的酒保冲着那匹醉马大声喊着。
“开酒馆的怎么可能没有苹果酒,你们是看我不像有钱人怕赊账吗!”醉马把碎酒瓶丢掉坐到几匹已经被酒瓶击晕过去的小马中间的座椅上,从背上的大包里拿出一大袋金币放在桌上,环视整个酒馆试图从一堆樱桃酒中找到苹果酒的痕迹,自然,她也看到了躲在门外偷听的线轴。
“新兵,进来帮我评评理!”醉马用着混杂浓浓酒气的命令般的语气冲线轴大喊。
线轴觉得那位女兵一定是个级别不小的军官,于是顺从地走进酒馆,在看到醉马的少校肩章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长官,有什么事吗?”线轴问。
“过来,离那么远干嘛,你刚才没听到吗,帮我评理!”那匹醉马有些生气,嘟囔着骂了一句后又说:“这家酒馆觉得我是个兵就看马下菜碟,我本来稍微喝了几杯酒后就想要瓶苹果酒带走,但他们居然会说出没有苹果酒这种话。连苹果酒都没有你还开什么酒馆,还不如直接砸了。”
“换做一般的酒馆是这样,但我们这是专卖樱桃酒的店啊!不信您看看外面的招牌。”酒保冒着再次被揍的风险说。
“是吗,我看看。”听到这话醉马略微清醒了一点,走到外面看了眼招牌,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错后又回到酒馆内。但毕竟线轴还在旁边,她可拉不下脸来在新兵面前朝他马认错,于是又借着酒劲找茬说:“你光画个招牌有啥用,别人又不知道是只卖樱桃酒这个意思。”
“呃……长官,玛瑙是樱桃的一个别称,所以这家酒馆也可以叫红樱桃酒馆……”线轴用着01424曾经教过他的一些“无用”知识替酒保解围说。
这可就触及到了那位长官的盲区,没办法,她只能认错:“行行行,算我错了行了吧,你们损失了多少,我赔。(酒嗝)”
酒保在统计损失与潜在的医疗费后向军官递出了账单,她看都没看直接把那袋金币丢给酒保,顺便让酒保把多出来的钱换成一打酒。酒保清点完毕后发现还差10块,于是又拦住了把酒拿好准备离开的醉马,但她此时可没钱了。
“这位新兵,借我十块行吗,等明天早上我就还你。”军官微醺的脸朝着线轴挤出了一个笑容。
出于在长官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以及急着回去吃饭的考虑,线轴掏出了十块给她。“乐意之至,长官。”
“不用老叫我长官,叫我果味包(Apple bread)就行了。”果味包搭着线轴肩的同时将钱接过交给酒保,“你这家伙还挺热心的,叫啥名字?”
“线轴,长……果味包。”
“线轴吗……名字不错!(酒嗝)”果味包在线轴的搀扶下走出酒馆,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阵哨音。
果味包看着远处已经进站的列车与正陆续上车的新兵,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她身旁的小马所一直等的:“大晚上的还有火车,真奇怪。”
线轴在听到哨音后就紧张起来,把差点摔倒的果味包丢下朝着火车站疯狂地跑去。但很遗憾,早在他跑到车站前火车就已经鸣笛驶向南方了。
线轴有些崩溃地瘫坐在火车站前的地上,用蹄子掩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
“那是你要坐的车吗,这下可没有咯。(酒嗝)”果味包一摇一晃地走到线轴旁边开玩笑说。
“不还是因为你……”线轴也不管她是不是军官了,此时他的脑海里想的全是他透过车窗看到的连长几乎要杀了他的眼神。
“要怪就怪那些找夜猫子开火车的家伙好吧。”
线轴没有回话,起身找到自己的装备,准备独自步行前往南方。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干(酒嗝),上一次想这么干的蠢货的头现在已经被野牛放在帐篷里当夜壶使了。”果味包一眼就看出了线轴的想法,警告他说。
“那我怎么办,当逃兵?”线轴将装备放下,从帐篷里拿出已经冷掉的晚饭。
看着如此失落的线轴,果味包突然心生一丝怜悯:“正好我的营明天也要南下,也不多你一个。”
“真的?!谢谢长官!”线轴将嘴里的土豆泥咽下。
“都说了别叫我长官。”果味包摸了摸线轴的头。
怀着感激之情的线轴一边吃着晚饭一边看着又开了一瓶酒东倒西歪的果味包试图搭起帐篷。吃完饭后线轴就躺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养足精神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旅途,但就在他准备入睡时,果味包突然带着自己的睡袋闯了进来并直接躺在线轴的旁边。
“你,你……你进来干嘛?!”脸红的线轴“腾”地坐了起来。
“睡觉啊,怎么了,我都没意见你还怕什么。”果味包闭着眼说。
“你……你不是有自己的帐篷吗?”线轴此时的脑海里极度混乱,毕竟他上一次离女性这么近还是他妈在世的时候。
“那帐篷他妈的就跟被梦魇之月施了法一样根本支不好,我总不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吧,赶紧睡吧。”果味包翻了个身给线轴腾出了点空间。
线轴现在可睡不下去,他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看着被搭成一个“春卷”的果味包的帐篷意识到了此言非虚,但他总不能真的和她睡在一起。没办法,线轴只能把自己的睡袋从已经睡熟的果味包旁拿出来,躺在帐篷口,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顺便守着里面的酒鬼。
